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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情-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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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泥人,没想到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呀。这欺负人的事,我最在行,以后还有这种麻烦,你叫我。”沈雪英扬着尖尖的精致下巴,止不住得意劲,幼稚得不像是已经做孩子妈的人。

    沈曼卿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笑道:“是我小瞧你。”

    姐妹两难得有这么和睦的时候,相处越久了解越多,越发现,其实她们并不了解彼此。

    园长来得很快,她带着老师来道歉的时候,沈雪英和沈曼卿陪在明曦左右,接受他们的歉意。

    她暗中录下了园长和赵老师道歉的全过程,她这么做完全是出于谨慎起见。沈曼卿也说,她会给孩子转园,这个地方,她是坚决不会让孩子再呆。

    园长态度极好,甚至提出赔偿款只要沈曼卿想谈,一切都有商量的余地,好到就连沈雪英在她们走后,都跟她说:“这事我怎么看着古怪?”

    沈曼卿坚持要她们当面和明曦道歉有她的考虑,大人拥有比孩子更强大的力量,往往这种权威和力量如果不谨慎使用,投射在孩子心里,就是一生难以磨灭的阴影,沈曼卿要沈明曦明白,是她们错了,你不用怕。

    等到第二天,赵老师就已经主动辞职离开幼儿园,她的离职手续办的速度非常,快到沈曼卿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从幼儿园消失。

    是什么事让一个原本趾高气昂、有恃无恐的人逃也似的凭空消失?一定是因为心虚。

    为什么心虚?

    沈曼卿想的没错,这事还没完。

第14章 新闻() 
周一上班。

    “我要的是豆奶拿铁,无糖,你这个这么甜,给错了吧?”咖啡店里的客人不满。

    “曼卿,曼卿你去看一下。”陆思齐叫她。

    沈曼卿盯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什么,陆思齐又喊了一声,她才回过神。

    “哦,我去。”

    陆思齐拦住她,他比沈曼卿小上几岁,总忍不住靠近她,在曼卿看来这种相处更像是弟弟对姐姐的亲近。

    陆思齐骨子里散着年轻的蓬勃生机,他问:“你今天怎么了?今天魂不守舍。”

    沈曼卿矢口否认。

    陆思齐垂下眼睑失望地说:“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在望呆,魂都掉了。”

    “这么明显?”她心里还惦记着幼儿园的事,总有些惴惴不安。

    “就差写在脸上了。”陆思齐点头。

    徐南渡在办公室让秘书泡了一杯咖啡,秘书给他端进来,他又觉得味道不对,温度、酸、苦、香味,似乎都差了点。

    秘书还是有一点怕他,不敢跟他开玩笑,于是拼命憋着一颗蠢蠢欲动的好奇心,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老板,你最近不喝茶,改喝咖啡了?”

    原本徐南渡办公室的柜子里放着各种名贵的茶叶,许多都是别人送的,商人来往,知道他爱好茶,爱好酒,于是投其所好,他为此得了不少好茶,往往是这边茶还没喝完,第二年的新茶就又上了,所以他这个茶客的好东西,不少都便宜了秘书。

    这跟了好几年的老板忽然转性,某一天忽然扔了一带咖啡豆给他,“你研究研究,以后喝这个。”他望着徐南渡办公室缓缓关上的门,捧着一包巴西咖啡豆默默行注目礼。

    徐南渡试了之后,默默无言,过了半晌说道:“有点酸。”

    于是过了两天,他又扔了一包咖啡豆给秘书,秘书一看,这次是曼特宁。

    秘书一边给徐南渡送上咖啡,一边忍不住对他说:“老板,您要是对咖啡感兴趣,不如请隔壁咖啡店的陆经理来说说其中门道。”

    徐南渡斜睨了他一眼,吞了香气四溢的咖啡说道:“这次还不错。”

    秘书一听这话,徐南渡对他的提议好不感兴趣,于是作罢。

    徐南渡整了整袖子,办公时袖子上有些轻微的褶皱,他正色道:“我出去一趟,以后咖啡还是让隔壁店送吧。”

    出门后,徐南渡压根没走远,他不由自主地就走到了沈曼卿的咖啡店门口。如果沈曼卿扭头看见他,一定会发现他此刻就像梦里出现的一样,站在不远的暗处,看着她微笑。梦里他的表情不真切,可此刻徐南渡的神情却无比鲜活,鲜活得就像第一次相见。

    角落里沈曼卿对陆思齐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操心孩子的事,没事,过两天应该就有眉目了。我会认真工作的,让你担心了陆经理。”沈曼卿这两天在给孩子找幼儿园,暂时没有回音。

    陆思齐特别喜欢沈曼卿叫他陆经理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扬,带一点软糯,仿佛但凡意志稍微薄弱一些的男人,都会被她勾去魂魄。

    “要是实在辛苦,就请假回去,你需要休息。”陆思齐劝她。

    她还想说什么。

    “回家,现在就去回家。”陆思齐直接赶她下班。

    透过玻璃门,徐南渡看见陆思齐和沈曼卿靠在一起,然后沈曼卿被陆思齐拉着往吧台走,徐南渡也是男人,他明白陆思齐的眼神代表什么,他的眼角灼热刺痛。

    在他自己都没有注意的到时候,他的眼神已经落在曼卿身上挪不开。一道玻璃墙的距离,没有声音,没有气味,没有接触,没有温度,画面从眼前划过,像是一场无声的电影。

    可既然是电影,就会有散场的时候。

    见沈曼卿换了制服跟陆思齐从店里走出来,徐南渡若无其事快步转身离开。

    刚走到拐角,秘书正出来送文件,兴高采烈地和他打招呼,“老板,喝咖啡的吗?”

    徐南渡黑脸说:“我下楼。”

    秘书愣了两秒,无情地拆穿他:“可是电梯在那个方向,您从这边过来……”

    哦。

    是的,不需要你说。

    高傲的徐南渡也有今天,奈何做贼,偷窥的贼。

    。

    事情的发酵是有一个陌生电话打给沈曼卿,问她关于孩子的事情。

    交流之下,对方家长只是怀疑有这样的可能性,没有明确的证据,因为她说孩子在家见到孩子屁股上有一块淤青,不严重,这让她警觉。后来更诡异的是,孩子见到她在家里用针线,孩子反应非常大,指着针说针扎,非常疼。

    她那时候开始怀疑老师,对方妈妈说她把这事跟家里人说了,可亲人包括孩子爸爸都觉得是她疑神疑鬼,怀疑她是不是因为二胎产后抑郁才这样。

    她不肯死心,有热心家长做过班级通讯录,她这才挨个给家长电话,问问他们有没有类似的情况。

    沈曼卿真的听不得这些,眼泪唰得就往下淌,她光是看到明曦身上有清晰可见的伤就受不了,她还能去找园长理论,不行还能上告教育局,但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对方妈妈却找不到明确证据,家里人也不能理解她对孩子的苦心。

    一问之下,才发现,对方妈妈也是张老师班里的学生。

    有什么在沈曼卿脑海中飞快闪过,她忽然想到,如果张老师匆匆离职,不是因为她仅仅伤害了明曦,而是因为她伤害了不止明曦一个孩子,所以害怕东窗事发呢?

    沈曼卿在家拼命翻找。

    沈雪英问她在找什么。

    “群号。”

    “什么群号?”

    “幼儿园班级开会的时候建过一个群,但是我被盗号的时候所有的群都被退掉了,我有记在本子上。”

    沈曼卿终于找到她记的笔记,不由松了一口气,她联络了刚刚联系她的孩子母亲,对方平时是个糊涂人,一遇到事就六神无主,听到沈曼卿说上群里和家长交流,也觉得是个办法。

    沈曼卿登陆的时候想了很多种措辞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合适。

    “我是孩子家长的妈妈,现在孩子在张老师的班级里遭遇暴力事件……”她决定直接说重点。

    她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在群里提起,没想到群里的家长反应非常大。

    “孩子晚上会莫名其妙的哭,但是我们没当一回事。”有家长说。

    “你们不知其中门道,老师暗示过红包,我们每个学期都打点老师。”

    “我们家孩子回来的时候腿上经常有青一块紫块的,问他他就说是跟同学打架,这个年打架也正常……”

    “现在家长就是太娇惯孩子,打骂两下怎么了,我就让我家孩子听老师的。”不同看法也有。

    幼儿园靠近菜市场,不少孩子都是家里都在菜场做小本生意,家里是批发蔬菜的,有的是鸭子的养殖户,有的是做水产养殖的,钱都是辛辛苦苦一点点积攒起来的,把孩子送到幼儿园,就是尽最大可能,让孩子得到照顾和教育。

    曼卿遮住孩子的脸,放了视频的截图。

    这时忽然有一个家长说:“确有其事,没想到这样的事会在自己孩子身上发上。我们已经带孩子验伤,派出所报案,但没能立案,之前疏忽没想到和各位交流,我建议大家先聚在一起开个会。”

    一石激起千层浪,群里面一整天都在被刷屏,聊天记录一条接着一条,简直要爆炸。一旦真相被捅破一个口子,所有的疑惑和探究蜂拥而至,所有人都想知道究竟发生什么,孩子是不是安全,是不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受到伤害。禽兽尚有舔犊之情,更何况是苦心的家长。

    孩子的世界充满了天真,孩子的世界也充满了不安全。

    这是所有的家长无法容忍的。

    虽是炎夏,却如寒冬。

    园长的办公室电话快被打爆,只是园长的官僚态度实在让人怒从中来,对于家长的质疑她能推则推,园长态度强硬完全拒绝谈判的可能性,并且推说涉事的老师已经离职,这是老师个人的不当行为,和园方没有半点关系。

    愤怒的家长岂能善罢甘休,凡是人都会有弱点,果不其然,园长被人扒出来她和离职的张老师根本就是沾亲带故的关系,这个张老师在离职之后就转去了另外一家幼儿园。这样的老师已经不仅是涉嫌伤害儿童,而是心理变态,这样恶劣的人如何能让她在继续在教育行业祸害人?

    沈曼卿熬夜整理了一份她手上所有的音频和视频资料,并详细叙述了她和幼儿园沟通的全过程,在家长开会的时候,她把所有的资料都给了领头的家长。

    容易吞声成独往,最难歌哭与人同。一个人的力量可能很渺小,但是一群人的力量却叫人敬畏。

    有家长咨询了律师,律师却说他们的事情很难办,因为孩子身上的伤即使通过鉴定,根据相关条例,也很难达到他们想要的结果。根据规定,情节严重者,由公安机关给予行政处罚,构成犯罪的,追究刑事责任。律师指出他们得到的最终结果很大可能是相关行政处罚,也是就是俗话说的纪律处分。

    家长的行动力是可怕的,幼儿园拒绝谈判,他们就打电话联系记者,一边写联名信到教育局,他们一群人浩浩荡荡拉了横幅在幼儿园门口。

    他们刚站了不到五分钟,就被幼儿园礼貌地请了进去。

    但是迟了。

    家长情绪激动,现在事情已经不是简单的谈话能够平息的。

    《申城晚报》的记者敏锐地嗅到其中大有文章,暗中在活动室临时做的会议室里开了摄像头。

    处理这件事上园长之前打电话请示过上面,她也知道这件事处理不好,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但是上面领导要求她把事情压下来,给的方针是什么条件都能答应,但是绝对不能承认老师虐待孩子,咬死了是无意伤人。

    “上头的会议刚开过,我怎么跟上面交代?”对方十分生气。

    “可是赵老师是您……”是你硬塞进来的啊。

    对方说:“我都理解你的辛苦,这样吧,园长你在这个位置上多久了。”

    黄园长忙说:“我二十二岁毕业,就进入系统工作,调到园长这个位置上,已经八年了。”

    “八年了啊……”电话里男领导略一沉吟,“这美国总统都能连任两届了,你的位置也该动一动了,你说呢?”

    黄园长心中一动,没有人想要在默默无闻的角落呆一辈子,她为什么答应上面照顾赵老师?不就是想要往上爬吗。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既然对方给了暗示,她甚至想,谁说这不是福祸相依,别人的萧墙祸,说不定就是她的青云梯。

    她果断地回答:“您放心,这事给我,我保证办得漂亮。”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看来这个庞大的关系网,这些做家长的,不过才刚刚揭开了一角。

    回到会议室,原本态度已经软下来的黄院长仿佛又有了底气。

    “让赵老师回来跟我们说话,我们要求严肃处理。”家长哗然。

    黄园长跟他们耗着,“可怜天下父母心,大家手上的工作不做来我这里浪费一天的时间,我很理解,你们有什么经济赔偿要求,尽管提出来,园方会尽最大可能补偿大家的损失。”

    沈曼卿看见黄园长提出经济补偿的时候,明显有家长动摇。

    窗外的街道无言,青草疯长,她心中的煎熬如难捱的夏日,与人漫长的拉锯。

    看到幼儿园的新闻的时候,徐南渡根本没放在心上。

    新闻的传播速度比想象中的要快,要广,《申城晚报》发布的消息很快上了热搜,随后更多的媒体介入关注,公司里面到处都是讨论这件事的员工,茶水间倒个水的功夫,都能听到有小姑娘聚在一起讨论幼儿园的事。

    “这个老师怎么这么变态,对这么小的孩子也能下得去手。”

    “这种事见多了,感觉人心都麻木了,到最后,不会这个老师又去开一张精神病证明吧?那可真是滑稽,万能的免死招牌。”

    满城风雨,牵动人心。

    徐南渡把这些当作众多新闻事件中,平凡的一件。

    ——直到他在新闻一众家长中,看见沈曼卿的脸。

第15章 孩子() 
在路上的时候,秘书来电,“老板,你要我查的那个幼儿园老师,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好,你发过来。”电话挂断,徐南渡的车也稳稳停在了沈曼卿家楼下。

    徐南渡找到沈曼卿的时候她正在家里做饭,食物的香气从门缝里钻出来。她开门看见徐南渡,非常吃惊。

    “你怎么来了?”

    “沈曼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什么事?”曼卿的眼皮直跳,第一反应就是孩子。

    徐南渡的睫毛又密又长,沈曼卿从没见过另一双眼,是如此纯粹的漆黑,漆黑得耀目,媲美上好的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光芒,更显目光锐利有神,他此刻就用这样一双眼,扫遍沈曼卿的全身,最后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忽然轻笑,整个世界都跟着亮了,他说:“差点被你骗过去。”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冷峻又深情,如潺潺的山泉,浸过脚踝。

    徐南渡绕过沈曼卿就往里走,家里很安静,看起来没有别人,但徐南渡注意到灶台上放了两副碗筷。

    他依次推开房门,第一个房间,沈雪英夫妇的,堆满了雪英的衣服和化妆品,第二个房间,非常的简单,没有多余的装饰,但依然空无一人,最后只剩下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紧闭。

    沈曼卿追上来,按住他的手,“一句话不说,闯进别人家里,不太好吧?”

    如何符合你徐南渡的风度?

    徐南渡没理,打开房门。

    房间里的景象收入眼底,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敞亮的窗户之下是一张不大不小的双人床。

    床上有一个小鼓包突出,空调毯之下,小小的一团,有节奏的起伏。

    他看了沈曼卿一眼,眼中似乎一瞬间划过纷杂的情绪,又似乎什么都没有,他放轻脚步,停在床头,专注地看着只露出一个毛茸茸脑袋的沈明曦,半晌没说话。

    沈曼卿张口想说什么,徐南渡的食指放在唇上,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转身出了房门。

    房子本就不大,两人没几步,又到了厨房站定,灶台上煮得汤咕嘟咕嘟得滚着,一串串气泡向上冒,徐南渡生得高大,他往那儿一站,更显空间逼仄,不动声色将沈曼卿困在角落。

    他问:“谁的孩子?”

    “我看到新闻了,幼儿园。”徐南渡补充。

    “我的。”沈曼卿过了两秒才答。

    “我知道,我是问你,和谁的孩子。”徐南渡步步紧逼。

    “这不管你的事。”

    “是我的,或者不是我的,你说清楚。”

    “徐南渡,你不要逼我……”

    “只要你说一句不是,我就信你。”他言之凿凿。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你的!

    ——她很想这样说,可她说不出口。

    沈雪英曾问她:“徐南渡要是知道你带着他的孩子,他会做出什么事,你想过没?”

    沈曼卿又问:“曼卿,如果因为孩子,你要跟他在一起,你会同意吗?”

    “我跟他绝无可能。”沈曼卿当时这样回答。

    “那我再问你,徐南渡未婚,没有孩子,如果他们家提出只要孩子……你,怎么办?”

    怎么办,世间为何会有如此两难的选择。

    她是个母亲,她只想对孩子好,为孩子负责。可什么才是对孩子好?跟她吃苦是好,还是跟着父亲享荣华富贵是好?

    她可以做一个刽子手,手起刀落,就斩断明曦和他父亲的血缘吗?

    沈曼卿脑子嗡嗡作响,充斥着嘈杂的噪音,种种情绪纷沓而来。

    见到沈曼卿压紧牙关不说话,徐南渡忽然放过她:“好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了。不是就不是吧。”

    沈曼卿背后都是冷汗。

    “沈曼卿,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他问。

    徐南渡眼神如鹰隼般犀利的眼神洞穿沈曼卿不堪一击的内心。

    他说:“我从小就是野大的,我一点也不怕别人说我是野种。”

    沈曼卿脑中有什么轰然炸开。

    她知道,徐南渡妈妈未婚先育,在当时的乡下可谓是骇世惊俗。后来迫于无奈,才和徐南渡父亲结合,两人被人指指点点,用高级一点的词汇,就是珠胎暗结。

    “但是我怕如果我错过一个机会,一个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的机会。”他说得诚恳,但是沈曼卿不知道他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哪一句是可信的,哪一句是甜美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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