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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情-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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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曼卿笑着回她,“我都这么大人了,有什么好担心,还能被别人吃了不成?”

    方欣悦不忍评价,“你这样的老实人,随便来个人就能把你吃死。”

    沈曼卿笑言:“可惜世上还没出现这个随便的人。”

    下班的时候太阳还没下山,外面是个难得的好天。

    沈曼卿打了两份工,另一份是高级会所里的服务生。

    里面的妈咪劝过她几次,让她下海跟着她混,沈曼卿纳闷,年轻的女孩那么多,个个都是高个长腿,甚至不少嫩模也在里面混,哪里还需要她这样木讷不知趣的女人。

    妈咪却露出微妙的笑容,“你不知道,有人吃水果喜欢吃清脆多汁的油桃,有人吃水果却喜欢吃熟透的蜜桃,够甜,也够劲。”甚至有人专门就好这一口——有夫之妇最是刺激,虽然沈曼卿单身离异,但是可以包装呀,风月场上谁知道谁。

    沈曼卿听完一个寒战,只觉得恶心,严词拒绝,她只想老老实实做一份事领一份工资,可是她没想到会所里面可没有“个人意愿”这样充满人情味的说法。

    她听了领班的话把酒水送到三楼包厢,推门进去之后发现肥头大耳的男人搂着两个女人调笑,见到她进来,男人放开左手的女人,拍了拍大腿对沈曼卿说:“小沈来啦,过来坐。”

    沈曼卿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这个赵老板是个暴发户,来了会所几次,都想要对她动手动脚,通过问了妈妈桑几次都被沈曼卿拒绝,她看清赵老板的脸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转身离开。

    可没想到她身后被另外一个陪酒的小姐拦住去路,她随手把门反锁,柔弱无骨的手搭在沈曼卿肩上,好心劝她:“小沈,你不知道刚刚赵老板一直在和我们说你,能得到赵老板的青睐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就冲这个,你也应该留下来陪赵老板喝两杯。”

    沈曼卿站在原地死活不肯挪步,她浑身的肌肉紧绷如惊弓之鸟,“我不喝酒,你让开。”

    “小沈,你怎么这么不识趣呢?”身旁浓妆艳抹的小姐狠狠掐了她一把,包间里闪烁的灯光晃得沈曼卿头晕。

    赵老板急色扑上来就要搂住沈曼卿,被她回身躲开,赵老板怒道:“不就是个端茶送水的还拿乔,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赵老板看着沈曼卿柔软灵活的身段,两眼放光。

    他们都不信世界上有贞洁烈女,之前沈曼卿说不要,不过就是爱着面子,两杯酒下肚,里面加点料,还不包管她服服帖帖,飘飘欲仙?

    两个小姐和赵老板一唱一和,手里举着酒杯往沈曼卿手里塞,“姐姐也太不给面子了吧,来都来了,喝杯酒有什么不行?”

    沈曼卿一把把酒杯挥开,一杯酒全部洒在地毯上,她掏出手机威胁道:“你们再这样我报警了。”

    旁边小姐伸手就去抢,沈曼卿惊恐万分冷不防被夺去手机,小姐转手就把手机狠狠扔到墙上手机应声四分五裂。沈曼卿失去最后的防备,被逼到角落。

    她双手打颤,情急之下从桌上捞到一只玻璃杯,在桌上敲碎,她举着尖锐的玻璃对准油腻的土老板尖声喊道:“你别过来。”

    她如小丑一般的举动不仅没有吓住对方,反而让对方哈哈大笑,“你胆子倒是肥。”他戳了戳自己肥厚的胸膛,“来呀,来呀,就往爷胸口戳,戳死了算我倒霉。”

    沈曼卿捏紧了手里的尖锐玻璃,她红着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抬手就狠狠扎进自己的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白色制服,然后拿玻璃对准了自己的颈子,“别以为我不敢。”。抓着她的小姐被她的狠劲吓到,尖叫着后退一步。

    趁这个间隙沈曼卿狠狠推开他们打开门冲出去,后面还有人想追,她只能拼命向前跑,一颗心要从喉咙管里蹦出来,楼梯的路被堵死,她慌不择路只好一头扎进另一个包厢。

    她猛得推开门,喘着粗气的时候,包厢里有人注意到她,愣住,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有的人完全没有在意多出来的人,继续与身边的女人嬉闹。灯光打在沈曼卿苍白脸上,越发有种凄冷的美感,最惊艳的,就是仓惶的眼神,就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动物,有灵性,还有懵懂。

    她绝望地张望,猛然对上徐南渡的眼睛。包厢的气氛暧昧又灼热,只有徐南渡一如既往的冰冷,他一个人在角落,冷眼瞧着一幕幕荒诞,怀里的女人卖力的讨好,他自顾自地喝酒爱搭不理,直到他看见狼狈的沈曼卿。

    徐南渡的心脏狠狠抽搐。

    “你什么人。”有人不耐烦地问沈曼卿,要赶她出去。

    她能听见外面还有人在找她的声音,双腿发软,不肯出去,她无助地四处打量,目光落在徐南渡身上,声音颤抖道:“是……是徐总叫我来的。”

    那人不可思议地看向徐南渡,难以置信。

    徐南渡看着她笑了一下,隔着灯光迷雾,模糊不清,她怔怔望着徐南渡随性的姿态,越发恨自己不争气。她对徐南渡的感觉并非那样的猛烈,相反,某种滋味缓慢堆积,沉闷、无声,是一种无形的悲伤。

    那人见徐南渡没反应,冲沈曼卿挥手,“走走走,什么阿猫阿狗也来攀关系。”

    沈曼卿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躲开那人的手,两步并一步走到徐南渡跟前,她端着酒杯,双手颤抖。沈曼卿这一生,时常向生活妥协,向命运妥协,可她唯一不想的,是向徐南渡妥协,但她今天不仅要向徐南渡低头,还要求他,求他别赶走她,她真的被吓坏了。她不知道如果她出去等着她的是什么,她见过那些打手教训小姐,她见过那些委屈和血腥,她以为自己老老实实、平庸无奇就能平安无事,但她错了,钱权面前她什么都不是,命运面前,她渺小如蝼蚁。

    “徐总,我敬你一杯。”她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被包厢里的香烟熏红了眼。她刚刚还在赵老板面前如贞洁烈女,现在就求着徐南渡喝酒,沈曼卿,你真是不要脸。

    徐南渡让身边的女人走开,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沈曼卿把手中酒水一饮而尽,似乎给自己壮胆,一杯威士忌下肚,仿佛是那道不尽的苦水,穿肠而过。

    旁人见徐南渡真的让她坐下,不免大跌眼镜,要知道,徐南渡虽然也出入这些场合,可也没见过他真的碰过谁,大家都觉得他眼光太高,口味挑剔,但这个连妆都不懂得化的小服务生,未免也太拉低档次,难不成徐南渡好这一口?

    徐南渡的神情颇为玩味,他的手指轻轻敲着膝盖,目光停在沈曼卿脸上。沈曼卿两颊发烫,全身的血液都冲到头上。

    他终于开口,“你是要跟我喝酒吗?”

    沈曼卿哆嗦,“……是,是。”

    徐南渡看着瑟缩的沈曼卿,甚至比当年青葱明媚时候更诱人,他的心中滚烫,像是被一双柔嫩的小手扼住心脏。他的语气越发冷硬,他扬着下巴让沈曼卿看旁边人玩得正h,“你看到那里了吗?”

    沈曼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往后缩,沙发上的女人身前湿了一大片,啤酒顺着胸前的曲线流下,顺着她的肌肤,进了趴在她身上的男人的嘴里。沈曼卿侧头不想再看,徐南渡温热的手掌捂住她的眼睑,在她的耳边说道:“那叫高山流水,喝酒,那样喝才有诚意你知道吗?”

    沈曼卿浑身发抖,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才出虎穴,又入狼口。

    徐南渡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她的头发,“别怕,我不会对你做那样的事。”他探究地看着沈曼卿,“你为什么在这里?你的丈夫就是靠你在这里赚钱过日子?很缺钱?”

    旁边还在站着的小姐听了嘟嘴撒娇,“缺钱,当然缺钱,不缺钱谁来这里作践自己呢。”

    徐南渡凌厉的目光扫过她,不耐烦地说:“这儿没你的事,唱你的歌去。”

    沈曼卿缩成一团,显得更是瘦弱不堪,徐南渡用力把她拽出来,把一叠钱扔到桌面上。“缺钱?”

    沈曼卿连连摇头。

    “不如我们来玩点新鲜的。”包房忽然安静一下,听徐南渡说话。

    “我们各出一个人,就比喝酒,谁喝得最多,最快。喝一杯,我给一百。”

    “这多没意思,至少要添个彩头吧。”有人提议。

    徐南渡卸下自己的手表,“我若输了,手表你们拿走。”

    徐南渡的限量百达翡丽被这群纨绔子弟眼馋已久,一听有这好事,忙不迭要加入,乱七八糟的东西七七八八堆在一处,随便一件出手,都价值不菲。

    徐南渡随手一指,跟唱歌的姑娘说:“你能不能喝?”

    有这等挣钱的好事,不能喝也要上啊,唱歌的姑娘忙不迭跑过来,头点的跟捣蒜似的,“能能能。”

    沈曼卿内心挣扎,她听见自己喘息的声音,如搁浅的鱼无力拍打鱼尾,她一把抓住徐南渡的手,一字一句说道:“我也能喝。”

    旁边唱歌的姑娘心中焦急,两眼盯着她的后背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个洞。

    徐南渡笑了,轻轻拍了沈曼卿屁股一巴掌,“别给我丢人。”

    沈曼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桌前的,她的眼睛都盯着那叠钱了,她是真的缺钱,她恨不得一天十二个小时都在工作,恨不得一块钱掰成两块钱花。沈曼卿看着眼前排列着的酒杯,金灿灿的液体,可不就是黄金?

    不知道喝到第几杯的时候,她忽然呛到,她抬眼瞧见桌上的酒杯一杯杯见少,忙不迭连喝两杯,最后实在红了眼,拿起瓶子就干。一瓶见底,周围人都忍不住鼓掌大笑,“这是哪里来的女中豪杰。”

    沈曼卿脚步虚浮把瓶子塞到徐南渡怀里,愣怔看着他,“是不是我赢了?”

    旁边人发出嘘声,“真没劲,不带这样抱瓶吹,难得坑徐南渡一次又泡汤。”

    徐南渡点头,“你赢了。”

    沈曼卿扯开一个难看的笑容,“钱。”

    她的制服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绷开两个口子,徐南渡把红艳艳的人民币塞进她的胸/口,“沈曼卿,你真是让我大吃一惊,为了钱,你还有什么不能干?”

    沈曼卿恍恍惚惚,一弯眉似蹙非蹙,一双眼似悲无悲,她把钱紧紧握在手里,似乎喝傻了,望着徐南渡,一言不发,然后露出整齐的白牙。

    徐南渡这才看到她的手上血淋淋一片。

第4章 撩(2)() 
沈曼卿父亲曾给她讲史,告诉她,与人交往,不要有傲气,却不能没有傲骨。她无数次告诉自己,沈家已经没了,但沈家的骨气还在。但现实却不是这样的,骨气一文不值,自尊却可以称斤论两。沈曼卿摔了很多个跟头,碰了很多壁才学会低头。可是低头还不够啊,下一次,还想看你弯腰,还想看你下跪。

    徐南渡把沈曼卿扔到车里,给她的伤口潦草包扎,血已经止了,衣服粘在伤口上看不清伤势。他坐副驾驶,沈曼卿躺在车后座,她的鞋子掉了一只,圆润的脚趾露在外面,脸上染开不正常的红晕,像是粉嘟嘟的嫩桃。她靠在车窗上,手里还攥着钱,微不可闻地打了个嗝。

    “流这么多血,还喝,要钱不要命?”徐南渡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有多深情。

    沈曼卿神情茫然,“我要命,我当然要命,我为什么要死。”她活得这么认真,为什么要死,该死的人是谁。

    忽然徐南渡喊司机,“停车,别吐车上。”他把沈曼卿从车上弄下来,她蹲在路边吐得昏天暗地,他忍不住靠在树上,点了根烟,吐出的烟雾遮住他的表情。

    “沈曼卿,我放你走,就是为了让你过这样的日子吗?”他问这些也是白问,注定得不到答案。沈曼卿回头看他,被酒精熏红的眼看这个世界好像隔了一层薄雾,看什么都是朦朦胧胧的,也只有这个时候,徐南渡格外模糊的面孔,才显得意外的温柔,好像就连他的冷峻,都披上了名为温情的薄纱。

    医生给沈曼卿做了简单的消毒止血,伤口里面有细小的玻璃渣需要清理。护士拿着手术单找沈曼卿签字,叫了她几声都没醒。

    徐南渡看着她玉臂横在医院的长椅上沉沉昏睡,便问道:“我可以签吗?”

    小护士问他:“你是患者什么人?”

    徐南渡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停顿,答道:“前夫。”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沈曼卿一个人躺在医院病床上,手臂上的伤口简单缝了几针,那伤口只是看起来吓人,其实也不是很严重。她拔掉手上的吊针,宿醉的影响让她一阵阵头疼。

    司机给她送早饭的时候她已经出院离开。

    她出院的时候看到桌上徐南渡留下的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叠钱,她数了数,是昨晚的钱,她放包里带走了,她要收下,为什么不收下?这都是她辛辛苦苦挣来的,每一张人民币,都在提醒她昨晚的荒诞。

    沈曼卿回到家里,一只胳膊使不上劲,就用剩下的那只手调馅、和面、发酵、上蒸屉、出锅,铺了一桌的包子,给父亲上了柱香,把包子放在他的案前:“老头,对不起,没给你争气,你祭日也没给你准备什么好吃的。今年是猪肉白菜,明年还想吃什么你就托梦知会我一声。”

    “猪肉白菜……你应该喜欢的吧?”沈曼卿低头笑了,“爸,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生前我想吃什么你都满足我,天上飞的海里游的,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我面前,但今天好不容易给你做点吃的,想给你吃顿好的,咱还要商量着来……我怎么这么没出息呢,尽给你丢人。”

    。

    徐南渡没去医院看沈曼卿,听到司机说她已经离开,他点点头,没说什么。他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敢去。他不敢面对沈曼卿,因为他亏欠她,他甚至害怕自己对她好,因为他亏欠她太多。

    晚间公路上,徐南渡一脚油门,加速上了高架。夏日的凉风从窗户灌进他的喉咙,他的车越开越快,转弯时也不见减速,一脚油门,去了茂丰山盘山飙车道方向。

    赛道上飙车党捉对厮杀,见到徐南渡来了,几辆豪车开到他的跟前与他打招呼,法拉利、兰博基尼,还有下了血本的改装车,都是标配,徐南渡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徐南渡叼了根烟围观这群杀红眼的愣头青撒欢,有人招呼他,“哥,玩两把?”

    车里,徐南渡的视线盯着前方山路,踩死刹车,推动变速杆,猛轰油门。仪表盘上的指针不断晃动,引擎在山间发出悦耳而巨大的轰鸣。跑车轮胎与地面疯狂摩擦,如猛兽嘶吼。

    叫无数人疯狂的烧胎起步,如电影里的经典画面,利箭尚未离弦,车尾不断颤抖,如同一头被激怒的斗牛。当两辆车接连飞驰而去的时候,留下一串虚影和青烟,观众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徐南渡的血液里有一种*,渴望更加不羁的放纵。每当夜晚的宁静降临,他内心中都涌起惊恐不安,半生坎坷,他都在为同一个目标奋斗,被同一个*驱使,当这种*终于驱散达成的时候,他茫然了。他习惯冒险,习惯变迁,习惯那种无法预料的刺激。他是终生跋涉的香客,倾其一生,寻找一座不存在的神庙。

    孙蕙找到徐南渡的时候,他正从车里下来,汗水打湿他额前的发梢,惹得无数尖叫。

    孙蕙怒不可遏,上去捉住徐南渡的衣领,“徐南渡,你疯了,下面的水库就因为飙车死过人的!你疯了吗,不要命吗?”

    是,他是疯了,五年前他就疯了。

    徐南渡偏头,无所谓地说:“姐,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孙蕙拉着他到车里,对他说:“你都一年没回过家了,妈很想你,你也知道,妈身体一年不如一年,见一面少一面,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她,回去看看吗?”

    孙蕙是收养徐南渡家庭的女儿,比徐南渡虚长一岁。

    对面山道上车灯射来,打在徐南渡脸上,他的眼神里找不到寻常人的生气,目光如山泉泠冽,他说:“还有什么事吗?”

    孙蕙沉默片刻,抬头问他:“是沈曼卿吗?是不是为了沈曼卿那个女人。”

    “跟她有什么关系。”徐南渡不耐烦,似乎提到这个名字,他的风度涵养统统不见。

    “为了她不结婚,不回家,不要命……徐南渡,我竟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幼稚任性的痴情鬼。你醒醒,她身上流着沈钧的血,就注定你们不可能。已经过去五年了,一个消失五年的女人,她身上哪一点值得你这样作践自己?她如果心里有你,早就出现了,南渡,做人还是要现实一点,你已经三十岁了,不是十三岁。”孙蕙越说越是激动。

    “那你呢。”

    “我现在在说你,不要扯到我身上来。”孙蕙气恼。

    “你又是为了什么人?”徐南渡静静望着她,车窗外是引擎与人群的喧哗。

    “我的事你别管。”孙蕙撩动波浪卷的长发,扔下一叠相亲资料,“这是妈给你准备的相亲对象,你有空的时候好歹看一眼,我走了。”

    徐南渡叫住拉开车门的孙蕙,“姐,你别等了。”

    孙蕙的未婚夫在一次外交公派任务中失去联络音讯全无,孙蕙那段时间像疯了一样不顾危险恨不得把中东当家,摸遍那里的每一寸土地。后来她渐渐不问了,继续自己的生活。

    只是徐南渡知道,她并不是忘了未婚夫,她只是换了一个更为安静的方式在等待。

    “姐,如果最后的最后,我是说如果……真的绝无可能,你会放弃吗?”徐南渡浑身的气场都放松下来,鲜有如此安静无害的时刻。

    “放弃什么?”孙蕙坐回副驾驶,关上车门,车内的空间又归于平静,她眺望远方,语气清淡。

    “等他。”徐南渡说。

    孙蕙垂下头,陷入沉思,仿佛陷入曾经的回忆,她说:“南渡,人一生中可能会有大大小小无数等待,可能等着等着,就忘了等待的原因,甚至忘了等待本身。但我不会忘了他。如果真的有一天我等到不能等了,我就放弃。”

    如果生命中曾出现过那样闪亮的一个人,那样闪亮的一段情,后来者,都会因此黯然失色。

    徐南渡站在高处的时候,常会想如果就这样坠落下去会是什么感觉,开车在山道上,也会想,如果就这样冲出山道,是不是人生就走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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