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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坐上去却意外的舒服。
。
第两千二百五十八章 帮忙()
洛安安喝了口花茶,随后便看到岸哑的精神依旧不大好。岸哑的皮肤太白,白的有些阴森,白得能让人忽略他的五官其实很精致。事实上这小孩并不如外界传言所说爱剥人皮,反倒十分的安静乖巧。
此时乖乖巧巧坐在那的岸哑激发了安宝宝的母爱光环。
“能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吗?”安宝宝轻声的问道,“岸哑的笛子怎么了?我看着那骨笛挺好的啊?”
见洛师弟没有恶意,而且经过几日的相处他更是了解洛师弟的为人,他们师兄弟行事非常正派,绝不是那种包藏祸心之人。是以廉蝎干脆就替岸哑说了,他拍了拍岸哑的肩头表示安慰,随后缓缓坦白道:“岸哑从小不能说话,后来也是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音攻的传承,而且还得到了那把骨笛。不过这骨笛似乎是选用某种凶兽的骨头制成的,骨笛本身就带着极为霸道的戾气和凶气,不仅在使用时会吸取岸哑大量的仙元,而且还会对他的身子造成一定的伤害。是以日积月累下,岸哑就变成了这样阴森的样子。”
洛安安看了看岸哑,能想象到这小孩以前笑起来一定会很阳光很甜。不像现在,怎么看都阴森森的。
“所以你们……”
“没错,如今我们继续一个炼器大师帮着岸哑重新将骨笛锻造一番,除去骨笛的凶气和戾气。否则一直这样下去岸哑的身子早晚会出大事的。”
虽然这番话给洛安安解了疑,可同样也让洛安安生出更多的疑惑:“既然你们愿意以重酬相报,应该能找到炼器大师出手吧?”
“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廉蝎缓缓的摇摇头,“先不说那些炼器大师个个眼高于顶看不起我们,就说岸哑的骨笛吧。虽然有些不足之处,可到底也是真的好东西。若是我们求人时遇到好的炼器师还好说,万一遇到了那种不好的人,不仅会夺走骨笛,说不定还会将人也一起杀掉。”
听到这洛安安不禁哑然失笑:“那你们怎么就觉得我师尊是个好人呢?万一我师尊也是这种人呢?”
“不会的。”廉蝎蒙着面自信的开口道,顺便小小的拍了一波马屁:“洛师弟和墨师兄都是好人,你们师尊的品行一定会更加高洁。我不信别人总是要信洛师弟的。”
这话洛安安爱听。
“岸哑,你把骨笛拿给我看看吧。”安宝宝突然出声道。
岸哑微微一怔,然后将手里的笛子交给了洛安安。
骨笛甫一入手,安宝宝便感受了骨笛上所带的那种彻骨的凉意。这东西果然有些邪气,若是别的笛子被握在手里这么久,早就带上了人的体温。
某只缓缓的将神识探入其中,果然感受到了藏在骨笛之中那满满的凶戾之气,以及凶兽被制成笛子临死前的不甘与愤怒。这样的东西连安宝宝拿久了都觉得不舒服,更何况是岸哑?
“虽说我师尊已经飞升,但是我师兄墨九霄却是继承了我师尊的炼器衣钵,只是不如我师尊那样厉害罢了。”某只握着弟子开口道:“你若是信得过我,我便在一会问问他能不能帮到你。”
第两千二百五十九章 病症()
闻言,岸哑和廉蝎对视了一眼,最后廉蝎缓缓的开口道“我们当然是相信洛师弟的。”
安宝宝……胡说,你们刚刚分明犹豫了。
不大会,墨九霄从厨房内出来了。某只将骨笛递给铲屎官,小声道“九卿,你看看这个骨笛你有没有办法再锻造一下,去除上面的凶戾之气?”
墨九霄摸了摸笛子,随后出乎意料的好说话“可。”
见此岸哑眼中的光又渐渐亮了起来。墨九霄将笛子收进储物戒中,尔后淡淡道“先吃东西,再炼器。”
“蓝锦鸡你烤好了?”
“烤了一部分,剩下的煮了鸡汤,做成清汤锅底吃火锅吧。”墨九霄说完,便从储物戒中取出各种洗好的蔬菜,还在餐桌上放了些各种肉片和肉丸。
这一幕看的上官元简直叹为观止“……你们在身上居然随身携带这么多吃的?”
话音刚落,却见洛安安和墨九霄齐刷刷的看着他,让上官元瞬间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有问题吗?”
“……没有。”上官元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鉴于自己吃着不好意思让别人看着,故而洛安安和墨九霄也就勉强容忍这些人与他们同食了。原本几个人坐下时还是很矜持的,但当他们尝到第一口墨九霄的手艺后,下筷子的动作就加快了许多。
眼看着盘子里的肉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某只的表情是这样的⊙o⊙……
什么也别说了,还是加入抢菜大军吧。
等到一顿饭吃完,每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好了许多。尤其是岸哑,原本苍白的脸色被热气熏的带了一丝丝红晕,整个人看起来俊俏极了。
墨九霄见此默默的捂住了自家狐狸的眼睛,不让她看美男。
而廉蝎看起来似乎就不大舒服了,他坐在那里没多久就不停的扭动身子,看的安宝宝微微皱眉,继而开口道“你们两个把手伸出来,我帮你们把把脉。”
如今大家也算得上是朋友了,这二人一看就知道身体状况不大好,她还是帮他们看看吧。
廉蝎缩着身子不肯伸手,可又着实难受。看着这二人扭扭捏捏像小姑娘似的,洛安安干脆一手抓一个将他们带入一个房间内。墨九霄和上官元一同被关在了外面。
墨九霄揉揉鼻子,私心里觉得自家洛洛可能没把那二人当成男人看。对待他们更像是在天门宗对待林诗远这样的小受受一样。不过,那二人看似可怕,其实气质也确实蛮“受”的。
算了算了,随狐狸去吧。
想通了这些,紧接着墨大爷便将不善的视线对准上官元,满脸都写着“你好意思白吃白喝什么都不干么”。上官元抖了抖身上的肥肉,随后弱弱的问道“那个……我来洗碗?”
墨九霄怎么可能会让别人碰他和小东西的餐具,故而冷漠的否决了上官元的请求“你去擦地。”
而屋内,洛安安正一脸慎重的把着岸哑的脉象“岸哑,你的身子为何亏损的这么厉害?”简直快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
第两千二百六十章 治病与炼器()
岸哑没办法说话,他自己大概都不清楚自己的身子究竟如何了,只得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洛安安。
看到岸哑那近乎无辜的眼神,某只忍不住心软了“你说说你,明知道那骨笛于身子有害,又不能先不用吗?如今把身子糟蹋成这样,很难养回来的你知不知道?”
岸哑懵了,他没想到过度使用骨笛的后果竟然是这个!想到这,岸哑整个人都恍惚了起来,俊秀的脸庞被打击的只剩失落。他的命可真不好,这是要死了吗?
廉蝎见此当即道“洛师弟你不要怪岸哑,他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若是没有这个骨笛保护,岸哑早就不知死在哪了,哪里还能活到今日?”
说实在的,洛安安却是也挺同情岸哑。岸哑是天生的哑巴,甚至更可怜的是,他没办法用神识和别人交流,发出声音。这是岸哑得到传承所付出的代价,纵然他不能说话,可用神识传声也是一副极妙的嗓子。
某只觉得岸哑特别像童话故事里的小人鱼,不同之处则是小人鱼用嗓子换了一双腿,而岸哑用神识传音换了自己保命的功法。从此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哑巴。
这种交易的存在本身就非常神奇,安宝宝也无法帮到他什么。只是岸哑的身子嘛……
算了,先不管他。
想到这,安宝宝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了廉蝎的手腕,强硬的将手指搭在他的脉象上。
廉蝎猛地一愣,竟然忘了挣脱开来。
紧接着便看到洛安安的脸色急速变黑,最后“他”愤愤的甩开廉蝎的手“真是胡闹,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把性命当回事是不是?岸哑的精气几乎被掏空,廉蝎你更是厉害,居然中了一身的毒!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说完这些,不知安宝宝突然想到什么,不顾廉蝎的反抗一把将笼罩住他的黑袍掀开了去。廉蝎的瞳孔猛缩,惶恐的闭上了眼睛,然而却什么都没发生。
既没有惊吓声,也没有倒吸一口气的惊叹声。
一只带着温度的手轻轻的抚上了他的脸。
洛安安僵硬的看着那张正经的面孔,轻轻的问出声“疼吗?”
廉蝎的一整张脸几乎都被一只蝎子形状的胎记所覆盖,而洛安安却知道那根本不是胎记,胎记不会动。
那个胎记下面,藏着的是一只真的,带着剧毒的蝎子!它躲藏在廉蝎的脸上,毁了他的容貌,啃食他的皮肉,害的廉蝎一身是毒。
那张被毒素侵害的发紫的脸上,一只蝎子形状的胎记正在起起伏伏。亲眼看着一个人的皮肉在蠕动,真的会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怪不得廉蝎终日用黑袍蒙住自己。
他也是自卑的吧?明明那张脸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他的声音也如少年一样干净稚嫩。
“不疼的。”闻言廉蝎缓缓的睁开眼睛,冰翠蛇亲昵的贴上他的脸。“比起死,这种疼根本不算疼。”
洛安安一脸谨慎的看着他“若是我没看错,你脸上的这只蝎子应该是蝎蛊吧?何人对你恨身至此,竟然不惜用这种恶毒的手段折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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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二百六十一章 治病与炼器(二)()
廉蝎淡淡一笑,正如一个十四五的小少年一般“这蝎蛊是我爹给我种下的,它不是害了我,而是救了我。”
廉蝎的父亲曾经是远近闻名的毒师,然而毒了一辈子的人,老天最终将报应全放在了他儿子身上。廉蝎出生后没多久,母亲被他们家的仇家杀害,而他却幸运的逃过一死。
因为那些仇家不想他这么快死去,他们要看着自己声不如死。
天下的毒师不止廉蝎父亲一个,故而廉蝎被那些人下了从别的毒师那里求来的要命的剧毒。这种剧毒会一点点的将人折磨致死,而且无药可解。那些人打的也正是这个主意,他们要让廉蝎的父亲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痛苦的死在毒的折磨中,而他这个玩了一辈子毒的人却无能为力。
这是最好的报复,报复廉蝎的父亲曾经用毒害死了他们自己的亲人。
廉蝎当时很年幼,年幼到被毒折磨的昏了过去。再醒来时他还活着,只是脸上多了一只丑陋的蝎子。
以毒攻毒,这是廉蝎的父亲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然而这种方法于廉蝎而言,同样不过是饮鸩止渴而已。
以毒攻毒的方法既没让廉蝎体内的毒素完全消失,也没让廉蝎脸上的蝎子死掉。两种毒在廉蝎的体内势均力敌,倒也诡异的形成了一种平衡,让廉蝎活了下来。然而痛苦的时候还在后面,这两种毒盘踞在廉蝎体内后时不时就要互相斗上一番,让廉蝎痛不欲生,只得吃下大量的毒草缓解疼痛。久而久之,廉蝎身上便是各种毒了。
然而蝎子还是太过于闹腾,受不得热,时常便要闹上一闹,将廉蝎折磨的去了半条命。知道后来廉蝎找到了冰翠蛇,对蝎蛊形成了震慑,廉蝎的日子这才好过了许多。
听完廉蝎讲完所有,某只已经愣住了“所以……你是靠着服下各种毒才活下来的?”
“是啊,我这辈子都与毒逃不开了,索性自己也跟着玩玩毒,总不好被毒白白折磨了。”说完这些,廉蝎甚至还有心情给自己开玩笑。
“你真惨。”
“哈哈哈哈。”瘦瘦小小的少年廉蝎捏着冰翠蛇突然笑了起来,最后正了正神色道“这世上惨的人多了去了,可不止我一个。洛师弟你以为岸哑为何会养成这种谨慎胆小的性子,那是因为他差点被一个老不死的仙士捉了做炉鼎,成为那个人的玩物。岸哑杀了他才获得了自由,但也被那老不死的家人追杀至今。若非如此,岸哑又何必一次次的使用骨笛呢?”
“所以洛师弟我真的羡慕你,你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是吃了太多的苦,而你一看就是没吃过任何苦的。你有呵护你的师兄兼道侣,有强大且疼爱你的师尊。而我和岸哑甚至连爹娘都没有,独自一人在世上孤苦伶仃的活着,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而洛安安一看就知道是传说中的那种被爱养大的孩子。
自己没吃过苦?闻言安宝宝也哑然失笑“你错了,这世上没有不吃苦的人。你看我如今幸福,可能是我前几辈子把苦都吃光了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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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二百六十二章 治病与炼器(三)()
而且这辈子自己也没有说没吃过苦啊?
它nnd,之前那几年被全大陆追杀,带着铲屎官四处逃命不算吃苦了?兽潮瘟疫天灾横行,她以一己之力不眠不休研究丹方,潜入兽族,这些难道是张张嘴就能办成的事?
更何况她曾经被化羽蛇捏碎了骨头,还差点失身,这难道就不是吃苦了?她曾为了套到消息在飞羽族忍辱负重,虚以委蛇,被金冠大鹏驱使。她和铲屎官曾经被五个大乘期修士一起追杀,最后越阶挑战杀掉两个大乘期修士。他们去秘境历练,差点被疯兔子当成养料。更有甚者那几年天门宗被天下排斥,全宗门上下几百万张嘴等着他们去养,自己和铲屎官几乎愁的头都秃了,这些难道都不算是吃苦吗?
她怎么可能没吃过苦?
只不过相比之下自己的运气比较好,次次都在死亡的边缘试探可次次都逃了过去。不然看看她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挂掉的?
至于前几辈子的苦不提也罢。
廉蝎没有把洛安安的话当真,他觉得以洛安安的生活环境,应该不至于过上很差的生活,总之比他们幸福多了。
见此,安宝宝笑而不语,转而说起了治病的问题。
“你们两个和我说说,到底还想不想活?”
自打廉蝎被洛安安看到了真是容貌,做事也就由着性子来了。此刻听到洛安安这样问,他立即点点头。
而且这辈子自己也没有说没吃过苦啊?
它nnd,之前那几年被全大陆追杀,带着铲屎官四处逃命不算吃苦了?兽潮瘟疫天灾横行,她以一己之力不眠不休研究丹方,潜入兽族,这些难道是张张嘴就能办成的事?
更何况她曾经被化羽蛇捏碎了骨头,还差点失身,这难道就不是吃苦了?她曾为了套到消息在飞羽族忍辱负重,虚以委蛇,被金冠大鹏驱使。她和铲屎官曾经被五个大乘期修士一起追杀,最后越阶挑战杀掉两个大乘期修士。他们去秘境历练,差点被疯兔子当成养料。更有甚者那几年天门宗被天下排斥,全宗门上下几百万张嘴等着他们去养,自己和铲屎官几乎愁的头都秃了,这些难道都不算是吃苦吗?
她怎么可能没吃过苦?
只不过相比之下自己的运气比较好,次次都在死亡的边缘试探可次次都逃了过去。不然看看她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挂掉的?
至于前几辈子的苦不提也罢。
廉蝎没有把洛安安的话当真,他觉得以洛安安的生活环境,应该不至于过上很差的生活,总之比他们幸福多了。
见此,安宝宝笑而不语,转而说起了治病的问题。
“你们两个和我说说,到底还想不想活?”
自打廉蝎被洛安安看到了真是容貌,做事也就由着性子来了。此刻听到洛安安这样问,他立即点点头。
见此,安宝宝笑而不语,转而说起了治病的问题。
“你们两个和我说说,到底还想不想活?”
自打廉蝎被洛安安看到了真是容貌,做事也就由着性子来了。此刻听到洛安安这样问,他立即点点头。到本站看书请使用最新域名
第两千二百六十三章 治病与炼器(四)()
“对啊。”
某只理所应当的点点头“不仅不解毒,还要喂你吃下更多的毒,让你变成一个毒人。”
廉蝎……这不是治病,这是害命吧?
“其实你爹的思路也不错,以毒攻毒确实是个好法子,只不过你们不知道真正的以毒攻毒是什么样的。”
“请洛师弟赐教。”
“以毒攻毒的最好境界就是让人变成比任何毒物都要毒的毒人,让你体内的所有毒融入你的血骨中。到了那时你也就算得上是百毒不侵了,自然也就不怕你本身的毒了。不过——”
听着洛师弟的话似乎有几分可行性,廉蝎忍不住追问道“不过什么。”
“毒人的炼制比毒药更难,而且炼制过程非常痛苦,一个不慎你可能就没命了。”
廉蝎激动的站起身,稚嫩的脸上满是坚定之色“若是此法真能救我性命,吃点苦又算什么?”
“不止这些。”说到这,某只突然有些难以启齿“若是成了毒人,你以后就不能再娶妻生子了。因为你的……咳咳,那个啥也是有毒的。差不多是做一次,死一次。当然,你也不能嫁给一个男人,不然那个男人也会死。”
除非你遇到同样百毒不侵的人,当然,本宝宝除外。
“……”听到洛安安的话,廉蝎的脸微微红了。
“这个无所谓,我不是一直都这么活吗?”
“你先仔细考虑一番,别那么急做决定。”某只直勾勾的盯着他……母胎单身啊大哥,你确定对自己下的了这个手吗?
“不用考虑了。”廉蝎毅然决然的开口道,“请洛师弟帮我,将我炼制成毒人。比起别的,我只想活着。”
好,是个狼人。
“那好吧,如今的条件不方便,等你们回了学院再来找我吧。”
闻言,岸哑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感激之情。他做出“谢谢你”三个字的口型,表情很是真挚。
嗯,柔弱小美人属性受,非常诱人。某只如是想道。
等三人出了门,墨九霄已经进炼器室将骨笛锻造好了。原本白的阴森的骨笛如今出现了如玉般的质感,摸在手里也不会透心凉了。
“这么快?”某只惊讶道。
“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去除一些怨气和戾气,没有给骨笛升级。”说完,墨九霄将装着骨笛的玉盒扔给岸哑,淡淡道“已经能用了。”
于墨九霄而言这确实不是一件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