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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我已经命少量人先行一步,提前探路了,不知这样安排是否可行?”
朱由检望着吴甘来,他很想真的抽吴甘来一顿:“你都弄好了,还来报告什么?”
吴甘来一听,以为朱由检怪他越权,立刻又要下跪。朱由检一脚就踹了过去说:“滚!我现在任命你当这次运输任务的总指挥,你赶紧些滚去忙,少来烦我。”
这一幕恰好被陈圆圆看到,陈圆圆见朱由检一脚踹向吴甘来,又说了一串痞子的话,笑得咯吱一声,朱由检朝陈圆圆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陈圆圆脸一红,转身跑了。
第25章 白洋淀的鸳鸯()
“当日至淀,时方早,荡汊映于曦辉之下,芦苇摇曳,风摆荷舞,荡波泛金,静影沉璧。忽有野鸭惊起,飞于荡外,稍复寂然矣。舟行至淀深处,四周芦草密布,水汊纵横,鹤汀凫渚,尽收眼底。间或快艇飞掠,数只野鹜惊走,稍忽间闻得几声长鸣,无其影踪也。”
身在白洋淀中,朱由检不由自主的念起了这片古文。眼前的景色美不胜收,白洋淀里水道纵横,青色的芦苇一眼看不到边,碧水清波荡漾,一直延伸到远处蔚蓝的天空。
“太美啦!”几个姑娘一跳下马车就不停的叫唤,叽叽喳喳的。
“父皇,咱们今晚是在这过夜吗?”九儿撒娇的拉着朱由检的衣袖,不停的摇晃。
“是的,今天不走了,等会在这找一处露营地,让大家休息一下。”
“太好了,我今晚要看星星,看月亮。”九儿从小到大都生活在皇宫里,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野外露营。一听说今晚要露营,高兴的像个几岁的小姑娘一样。
“今天是五月初五,端午节,没有月亮看的。王公公和吴甘来已经去周边集市购买肉菜了,我们大家今晚就在这好好过一个节。”
正说着,王承恩和吴甘来带着一帮人走了过来。王承恩两手空空,吴甘来倒是没有空着手,只是随行的几个人身上背着一大堆破破烂烂的东西。
“皇上,此地太穷了,老奴没有买到肉。就勉强拉了一些木料回来,还是扒了好几处没人的房舍才凑齐的。”王承恩一脸的无奈,他刚刚派出去了好几波人,硬是没有在周围买到猪肉。
“我倒是找到人家了,但是都是一些渔民,而且也没有什么渔获,最后只好买了几副破旧渔网回来了。”吴甘来指了指身后的渔网,全是大窟窿小眼的,而且是一些破布条和麻绳编制的简单网子。
“既然没有买到东西,不如我们自己动手吧,反正我们人多。现在离天黑还早,大伙一起动手,好不好?”朱由检有点乐天派,他坚信大自然会对人有最大的恩惠的,守着这么大一片水域,还能找不到好吃的?
“女人和小孩全都去挖芦笋,除了工匠,其余的男人们都下水捕鱼虾吧,咱们今晚吃芦笋炒腊肉,烤鱼,吃油闷大虾。”
随着朱由检的一声令下,整个水面都沸腾了,上千人下水捕鱼的场面非常壮观。浅水滩里,大家配合在一起拦水抓虾,深水里,一群人正牵着手把鱼群朝一处水塘赶。王承恩打着赤脚,猛地一甩渔网,居然硬生生的拉了满满一网或奔乱跳的大青鱼。
“老家伙,不赖啊!”朱由检冲着王承恩竖了个大拇指。
“老奴以前也是苦孩子啊,这点活几十年前干过。呵呵”朱由检这是第一次见王承恩笑的如此开心。
“皇上,你快看,这小鱼儿多好看。”陈圆圆在不远处正抓着一条手指长的小鱼不停的显摆。
朱由检看到眼前的一切,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昨天大家还在拼命的逃命,今天居然居然能如此的开心,实在是不易。他沿着芦苇荡的边缘,慢慢的走着,从穿越到现在,还没有如此惬意过。
“小姐,你看皇上在干吗?”小玉瞅了一眼朱由检的方向,其他人都在开心的忙碌着,只有朱由检显得有些失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当然有自己的心思啊。”陈圆圆看了一眼,轻轻的撩了一下额头上散开的头发,继续捉弄着手中的小鱼。
“小姐,你是喜欢吴将军多一些还是喜欢皇上多一些?”作为陈圆圆的贴身丫鬟,陈圆圆的心思小玉比谁都懂。
“有一样东西,如果你很想得到,但是又一直没有得到,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肯定是喜欢啊,不只是喜欢,而且会一直惦记吧!”
陈圆圆笑了笑说:“人家都说,男人追一个女人,越是得不到越是稀罕。其实,不管男女,都一样。”
“原来小姐喜欢的是皇上啊!当初你进宫三个月,皇上连碰都没碰过你。所以你一直惦记着皇上,对吗?”
“小丫头片子,就你懂的多?”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芦苇荡的岸边点燃了一长排篝火。大人小孩,都围着篝火堆靠着喷香的鱼肉,不远处,几个大锅炒出来的腊肉香味已经飘了过来,一群半大的孩子正在玩捉迷藏的游戏。
朱由检找来一根粗绳,中间绑了一条手帕,然后叫来吴甘来嘀咕了一下。于是,一场拔河比赛就在篝火旁激烈的角逐起来。
“加油!加油!”朱由检亲自吹着哨子,陈圆圆和九儿朝一边挥着手大喊着。就连最不苟言笑的吴甘来都咧开了嘴。
王承恩今夜喝醉了,其实每个男人仅仅只分到了一小勺酒而已,可是王承恩还是醉了,红着脸躺在厚厚的芦苇上,笑得像一朵葱花一样。
拔河比赛最终是工匠队赢得了胜利,获得了朱由检亲笔书写的奖状一张。紧接着,朱由检又安排了斗鸡比赛,掰腕子比赛等等,兴奋的人群一直吵闹到深夜才慢慢散去。篝火旁躺满了熟睡的人,天空中也洒满了亮晶晶的星星。
“你怎么还没睡?”朱由检来到陈圆圆的身边,拿了一条亲自烤好的鱼递给了陈圆圆。
“我在看星星啊,你看它们多美?!”陈圆圆接过鱼,却没有吃,依旧仰着头看着天空。
“我有一天做梦,梦到我自己到了星星上面。”朱由检一边啃着鱼一边说。
“星星上是什么样?”
“其实,星星跟地球是一样的,都是圆圆的。”
“什么是地球?”
“地球就是我们脚下的土地,因为是圆的,所以叫地球。”
“土地怎么会是圆的呢?”
。。。。。。
不知什么时候,陈圆圆和朱由检的坐姿发生了变化,两个人背靠着背,相互依靠着看着天空,说着说不完的悄悄话。王承恩躺在芦苇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陈圆圆和朱由检靠在一起。王承恩蹑手蹑脚的弯着腰,生怕惊醒二人似的,慢慢的把他们周围的人一一赶走。
“你想家吗?”朱由检轻轻的问陈圆圆:“其实每个人都想家的。我也好想家,我的家太远了,我可能永远都回不去了。”
“你的家不就在京城皇宫吗?”陈圆圆有些奇怪。
“不,我的家可能在上面的某个地方。”朱由检指了指天空继续说:“也许就在某颗星星上面,只是真的好远啊。”
“我能跟你一起回你家吗?”陈圆圆摇晃着后背,轻轻的说。
“是跟我回去结婚吗?”朱由检刚一出口,立刻觉得好想撩妹子撩的有点太快了。
陈圆圆转过身,紧紧盯着朱由检,有些紧张,嘴巴似动非动。朱由检盯着陈圆圆的大眼睛,慢慢靠近,最后用嘴唇贴了上去。陈圆圆立刻赶到天上的星星正在旋转,身子随之一倒。
当两个人纠缠到了一起,两具身体在芦苇上不停的翻滚,慢慢的,就滚进了一大丛芦苇丛中不见了。
躲在远处的王承恩轻轻的笑了,然后就一直守在不远处的路口,芦苇荡上空轻轻的飞过几只不知名的小鸟。
幸福总是过的太快,欢腾了一夜的人们很快就过完了黑夜,白天如期而至。这又将是一个忙碌的一天。
当太阳高高升起的时候,朱由检和陈圆圆才从芦苇丛中慢慢钻了出来。陈圆圆红着一张害羞的脸,朱由检则不知所措。虽然这具肉身是位有许多老婆的皇帝,可是朱由检的本身却是一个没有经验的雏儿。
初经人事的朱由检,还没有好好体会个中滋味,天怎么就亮了呢?
“皇上,您醒了?”王承恩顶着一张我懂得脸,笑嘻嘻的迎接朱由检。
“嗯,醒了。对了,四轮车造的怎么样了?”朱由检略显尴尬,他现在才发现,王承恩这家伙昨晚肯定在偷窥。他有一直自己办事,被别人围观的感觉。想想都怪异,难道古代的皇帝没有隐私吗?办事的时候喜欢被人围观评论?又不是写小说,还喜欢大家一起分享心得不成。
“两百三十辆两轮马车已经全部改造成四轮马车了,只是这些马车还是只够运输物资的。如果要乘坐人员的话,还需要一天时间才能打造够。”
“马匹够吗?”
“马匹完全够,之前的两轮马车虽然是一匹马拉,但是拉的东西却不多,现在全部改成四轮马车,反而减少了马匹的使用数量。”
“那就好,我们就在这再等一天,让工匠们今天再坚持一天,今晚我们继续赶路。等到马车打造好,让工匠们在车上休息。传朕口谕,每位工匠赏银二两。”
“老奴这就去办。只是老奴想问问万岁,这陈姑娘,按什么规程礼遇?”
“女朋友啊!”
“女~朋~友?”这是什么名词?王承恩完全不懂。
“哦,就是我的没有结婚的对象。”
“皇上没有结婚的对象很多啊,天下女子大多都是皇上没有结婚的对象。”
“我晕!以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快滚~!”朱由检一脚差点没踹到王承恩的屁股上,幸亏他跑的快。王承恩现在也学奸猾了,只要察觉朱由检语气不对,撒丫子就跑。
“哈哈。”陈圆圆笑得直不起腰:“你怎么一点也不像个皇上的样啊!笑死我了。”
“皇上什么样?”
“皇上应该立刻封赏我,封个什么妃子啊,什么贵妃啊,昭仪啊,才人贵人什么的。你以前就封过我美人。”
“是嘛!我现在封你为我的女朋友,可以吗?”
“臣妾谢主隆恩。”
第26章 给公主上数学课()
夜幕降临的时候,各营地的军号此起彼伏,原本安宁的营地热闹了起来。
好几百辆四轮马车排成整整齐齐的一长排,每十两马车编成一小队,每五小队编成一个中队;每支队伍的第一辆车上插上一面小旗,每中队的最后一辆车插上一面大旗。所有人员则按照功能划分。
战兵全部单人单骑,甲胄鲜明,威风凛凛,护卫着车队的前后左右。预备役兵主要负责沿途的组织,安营扎寨,驾驭马车等琐事。妇孺老弱走在车队的最前面,辎重物资则在中间,工匠营殿后。全员骑马或者乘车,无一人步行,可以说是这个时代的准机械化行军。
车队每走五十里,就有一名之前派出去的探路兵卒领路,沿途一马平川,队伍行进速度非常快。大部队夜晚行军,白天休息;工匠营则是分成两班,一班负责夜晚的损坏车辆的维修工作,另一班负责白天打造新的四轮马车。
因为有了足够的马骡,沿途不断的增加新的车辆,车队越走越长,速度越走越快。之前拥挤的车辆慢慢越走越宽松。
等三日后抵达德州附近的时候,整个车队已经有了近七百辆四轮马车,而且甚至还出现了餐食车,医疗车,供水车等多功能的辅助车辆。
朱由检听到汇报后很好奇,这些工匠们到底是如何发明出这么多功能的车辆的。他来到餐食车跟前一看,这个所谓的餐食车,有点类似后世街头小贩的多功能饮食车,就是一个小炉子架上一口锅,里面一个小小的操作台。而且炉子还是朱由检之前整出来的蜂窝煤炉,只是沿路没有煤用,烧的是木炭。
这种车别说是保障上万人的饮食了,就是给他做顿饭估计都得一个小时。出于鼓励发明创造的精神,朱由检还是着重表扬了发明者一下,并奖励了一两银子和一张亲手写的奖状。另外的几辆所谓多功能车都差不多,朱由检也有每人发了一两银子和奖状。
远远望去德州已经近在眼前了,而且德州的城门楼上已经飘起了大明的旗帜,显然,这德州是已经回到大明的统治之下了。
“张翰还没有消息?”朱由检问身边的王承恩,张翰是之前特意派往德州去传旨的。朱由检作为先知者,早就知道德州易帜的事,但是他也知道山东的这次易帜并不出名,很短时间就投降了后金的。
派张翰去德州,是以太子的名义去的。所谓的传旨,传的也是太子的旨意,并没有以崇祯皇帝的名义传旨。
这几天来,这一条规定被朱由检反复再三强调,任何人现在都不准公开的称呼他为皇上。南下的时候,必须严格保密他的身份。队伍始终要以太子南下的名义行进。
起初很多人不理解,甚至有些抵触,这其中大部分是带着讨好朱由检的心思在里面的,知道朱由检当面呵斥了一位勋贵之后,这种风气才慢慢刹住。现在,所有人几乎都称呼朱由检为朱旅长,朱由检自己也重新把他那个面具戴了起来。
“张翰自己还没有出来,但是派了一个人出来送了口信,据说德州城里现在还在商议迎接太子的事。”王承恩也很奇怪,按说太子都到城门口了,这德州城不说出城迎接吧,起码也得打开城门才是,为何到现在,城门还紧闭不开,哪有这样的道理。
“呵呵,人家根本就是不欢迎我们。”一大清早的,又赶了一夜的路,朱由检哈欠连天。
他对德州城的态度是无所谓的,从京城到这里,沿路可以说异常荒凉。按理说这里也是平原地带,却出现了少有贫瘠迹象。究其原因,是因为后金从崇祯初年以来,多次入关劫夺所致,加上小冰河时期北方的连续干旱,又有山东孔有德之乱。
整个河北一带,大量人口被掠夺,大量土地减产甚至抛弃。抓走一批,饿死一批,剩下的能跑的估计全都逃难去了。山东的情况也不例外,现在的山东可不是后世的山东,这里已经人口不多,经济萧条,根本就无法支撑正常的社会活动了。
“吱呀!|德州城终于开了一道缝,里面骑马跑出来一个人,朱由检远远的看了一下,张翰一脸气愤的跑了过来。
“禀将军,德州那些老爷们根本不打算让我们进城,他们说不能确认太子的真实身份,所以不打算承认。只是让我们赶紧离开。”
“呵呵,王承恩,你别生气。不进去就不进去,但是既然来了,大家还是可以做点生意的。你去找吴甘来,让他列一张采购物资的清单,让人进去跟他们谈谈,看看能不能卖给我们点东西。一定要说明是买,而且给银子。”
“我就怕他们见钱眼开。”张翰插了一句嘴。
“你小子说的很对,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样,等会把所有战兵集中到城下,立个规矩给他们看看,别以为我们好欺负。”朱由检也怕有人打车队的主意,之前坚持不走漕运,一是北方的漕运基本瘫痪,二是害怕有人动歪心思。银子在马车上,说跑就能跑。如果银子在船上,那可不是随便就能跑得掉的。
“我先睡会,你们盯一下。”朱由检说完立刻钻进一辆马车,倒头就睡。他是当了甩手掌柜,可怜王承恩和吴甘来最近却是一身重担。尤其是吴甘来,这家伙简直像是铁人,居然一直撑到现在,每天只睡三个小时。
临近下午的时候,朱由检醒了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命令吴甘来去睡觉。这个可把吴甘来感动的泪眼花花的,恨不得立刻为朱由检去死一样。
德州府最终答应了买卖的请求,但是始终不同意让城外的人进城,所有的物资全部由他们派人送出城来,当场在城外交易。不过,德州府比较有良心的是,物资全部都是按照最低价售卖的,看来朱由检之前有些过于小心了。德州这群人明显是知道这里的太子就是真太子,可能是处于保护自己的心思,不想惹麻烦上身。
毕竟太子南下,说明京城危机,山东又离得近。如果太子留在了德州,那么敌人的眼睛必然会盯住德州了。以山东目前的势力,只怕只会引火烧身,讨不到好。
朱由检看德州这群人还不错,起了恻隐之心,他继续以太子的名义给城里发了一道旨意,大意是说,如果德州有人愿意追随太子南下,那么城外的队伍愿意接纳。说简单点,就是你们如果有人想逃命,就跟着我们一起跑吧。一个人跑的话危险,大伙一起跑安全些,朱由检给出的期限是明天晚上之前。
“父~旅长,我已经学会了打算盘了。”九儿拿着算盘高兴的跑了过来,当场打起算盘来。
“这么快?”朱由检很惊讶,他小时候学算盘可是学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才把口诀背熟的。而从他下命令到现在,才过去三天时间。
“旅长说话要算数,我手下的那些人也都学会了算盘。您是不是该教我们学经济学了?”
“好,正好我们要在这停留,你把你的人都叫过来,我先给你们上第一堂课。”
“第一堂课教什么啊?”
“识字!”
“啊!你能不能教点有用的,我们大家又不是不识字。”
学经济的哪能不学点数学。所以,朱由检的第一堂课就是阿拉伯数字。当朱由检在一块抛光的木板上拿着木炭写完十个阿拉伯数字的时候,低下的一帮小年轻面面相觑。谁也不认识这是什么。
“旅长,你画这些歪歪扭扭的符做什么?”九儿第一次看到这么奇怪的符号,一脸呆萌。
“你们记住,这些叫数字。跟我们使用的数字是一个道理,但是它们写起来更简单。另外,这个数字更具有意义,必须记住并学会它们。它们是经济学的基础。”朱由检一边说,一边着重用一根棍子指着0说道。
“这是零,就是表示什么都没有的意思。”
“旅长,什么都没有干嘛要表示呢?”
“这就是你们必须要重视的原因,什么都没有,在表述或者记录的时候,也是要写出来的。记住它,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