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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弘煦神色有些阴暗不明,当云歌顿住脚步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猜测的没错,蔬菜和水果的特殊果然和她有关,只是现在她不愿意说出来。
到底是什么呢?尚弘煦微微皱眉,种子,秧苗,水,土,他都试过了,没有一个长出来和这里的一样的,哪怕外形一样,可是味道上总有欠缺。
可是他观察了云歌好一段时间,后来派人监视,都没发现她特意做过什么,不得已才采取感情攻势,想着将人拿下秘密也就能知道了,谁知她还是防着自己。
“怎么了?”云歌发现人没跟上来,她转身看到尚弘煦脸色不太好看的看着自己。
“云歌儿,我们都是夫妻了,你还不相信我吗,有什么我不能知道吗?”尚弘煦语气带着一丝委屈与质疑。
云歌有些复杂的看了尚弘煦一眼,关于空间的事她没打算告诉任何人,尚弘煦也一样。
“算了,咱们回去吧。”尚弘煦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受伤,转身朝着山庄走去。
云歌抿着嘴看着丢下她一个人走了的尚弘煦,心里有着委屈和苦涩,这么怪异的事情她不敢告诉别人,哪怕家人都没说,可是却因为这件事夫妻间产生了隔阂,也许她应该试着相信他。
在观察一段时间,现在的尚弘煦还不足以让她彻底的放下芥蒂敞开心扉,将自己的来历和空间告诉他,云歌在心中对自己说,等他们以后有了孩子,二人相扶相伴,心意相通了,也许就可以将自己的事情全盘托出了。
回去的路上气愤有些压抑,尚弘煦坐在一旁看书不理会云歌,云歌几次想说话打破寂静,当看到那一张冷漠的脸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心里带着委屈。
离城门口不远的时候,车停下来。
“世子,喻将军求见。”赶车的小厮对着车门口说到。
喻泽?他怎么回来了,尚弘煦心中一惊,然后抬头看向云歌,见她露出喜色,他的脸刷的一下黑了。
“下去看看吧。”人已经拦在车前了,总不能不见,虽然他很不想见,但是那是二皇子一心想拉拢的大将军,他即使讨厌他也要装作喜欢的样子。
喻泽穿着一身军装,冷硬的一张俊脸上有着尘土,衣服上和鞋上的土渍能看出来他是着急赶路过来的。
“喻将军。”“喻大哥。”云歌二人下车上前走了几步来到喻泽跟前打招呼。
“你成亲了?”喻泽的声音有些暗哑干涩,嘴唇已经有些干裂,长期赶路都来不及喝口水。
“是的,我和云歌儿三天前成亲,当时喻将军在塞外,便没有请您,请见谅。”尚弘煦率先出声说到。
“拿点水过来”,云歌对着旁边的人吩咐,然后看向喻泽,“喻大哥,抱歉成亲的时间有点赶没来得及通知你。”她的脸上带着歉意,对于这位待她如亲妹妹一般的哥哥,她成亲都没有请他感到愧意。
喻泽身体紧绷着,幽黑深暗的眸子盯着云歌,没有去理会递过来的水囊。
云歌被看的有点不知所措,尚弘煦脸色沉下来上前一步将云歌挡在了身后,“喻将军不知有什么事?”
“你可知小云的成亲条件?”喻泽将目光转向尚弘煦,目光如英般锐利,仿佛直透人心。
“知,知道,否则云歌儿怎么会嫁我。”尚弘煦被看得有些心虚,“喻将军既然你是云歌儿的大哥,那么你肯定希望她幸福吧。”
对于尚弘煦隐晦的请求,喻泽冷硬的脸庞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尚弘煦你最好记住,小云说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要是胆敢负她,我相信你不愿知道后果是什么?”
尚弘煦顶着那股子肃杀之气,硬挺着身体抬头直视喻泽,表示自己会做到。
云歌从后面走出来,温和的笑中带着感动,“喻大哥,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假如煦哥真的负我了,我会选择和离继续我的生活,所以你不必为了这些做什么?”
“云歌儿,我不会的。”尚弘煦赶紧表态。
“我知道,我只是说假如,想喻大哥不要冲动做出什么事来。”云歌笑着点头,表示相信自家夫君。
“喻大哥对我的心如同我对你,我现在很好,我也希望喻大哥幸福快乐一辈子。”云歌真诚的望着喻泽,这是她的希望。
“我会的。”喻泽有些生硬的回到,然后几步来到马前,一个跨步坐在马上,扬长而去。
同我心吗?那你知我的心吗?没有了你我还怎么快乐一辈子呢。喻泽露出苦笑,连夜奔波填了许多血丝的眼眸渐渐湿润,这就错过了吗?可是好不甘心,他还没来得及表达心意。
他只是奉命去了趟塞外护送使者,怎么回来后小云就成亲了,而那个人还是尚弘煦,一个根本配不上她的人。
二皇子、尚弘煦,喻泽此时恨得咬牙切齿,握着马鞭的手凸起条条青筋,浑身散发着暴戾与毁灭的气息。可是为了小云的幸福他什么都不能做,还要帮那个人掩盖他以前的事。
接到部下传递的信息,他连着几夜快马加鞭赶回来,可是还是晚了,晚了。
喻泽紧握着拳头,胸中一直闷着一口气此时让他喷出一口血来,那股浊气才散发出来,心中隐隐作痛,丝丝密密的让他疼的难受,却无能为力。因为小云喜欢,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打击与折磨,就因为小云喜欢他不能拆穿尚弘煦,因为小云喜欢,他以后要守护着她的幸福,因为小云喜欢,他还没开始就出局了。
尚弘煦,既然你选择了小云,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必须是个宠爱妻子的好男人。
十,街遇薛梦()
云歌在敕宁侯府过得不错,丈夫对她很好,除了总是隐晦表达自己不相信他之外,公婆对她很好,不用每天请安立规矩。
不过她在家里呆的无聊,尚弘煦要去当差,她只能去找婆婆聊天和小弟尚弘毅玩耍。
这天,尚弘煦沐休在家里陪着云歌。
云歌拿出一个大盒子,里面装着各种图纸,还有尚弘煦雕刻的几个玩具。
“这是什么?”尚弘煦接过来,等他看到第一张图纸眼睛一亮,“这是?”
“小弟送我的礼物让我受到了启发,我想着不如开家玩具店,主营陶瓷、木雕、和棉花的,这是我花了半个月画的,你看看有没有市场。”云歌笑着坐在他身边说到。
“娘子,”尚弘煦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神色有些激动的说到,“你可真是个宝,这个肯定会大卖的。”他的眼中闪过精明的算计,自己在二皇子那边又能多一层的筹码了。
“明天去看看自家的铺子吧,还有招人手,陶瓷玩具就用上次做套娃的那一家吧,手艺不错。木雕的话我已经答应毅儿了就用他的,他手下有两个小厮雕的也不错,到时候东西不会多,但是可以做成精品和定制,棉花的话找几个女红不错的就行。”云歌偎在他怀里说到。
尚弘煦想了想点头。
天风城她很熟悉,可是一连半个多月没出门了,她还是很高兴能出来逛逛。他们先去了城东比较靠近城中心的铺子,现在是卖布匹的,一共二层,生意不错。
“这个铺子位置好,北边、东边大多是官家府邸,西边是富户之家,咱们这个玩具店要走精品路线,开在这里最合适。”尚弘煦带着云歌进铺子参观一下。
“嗯,到时候将铺子从新装修一下,我回去画个装修图纸,比较适合开玩具店。”云歌一边看一边点头,对铺子的大小和格局很满意,店铺的后面有个面积比较大的里间,到时候可以改成包厢,专门接定制的,“对了,将看店的人招到后我需要做一个培训,怎么样更好的推销产品。”
“嗯,到时候麻烦你了。”尚弘煦摸了摸她的头,温和的说到。
云歌被他那专注的目光看的有点不好意思,“咱们是夫妻,这么客气干嘛。”
尚弘煦没说什么,为自己的决定再次感到明智,她给自己的惊喜总是不断。尚弘煦看着云歌的眼神更加温柔。
铺子定下了,现在的铺子怎么办就是尚弘煦要操心的了,云歌跟他打了招呼后就去逛街了,约定好什么时辰回来。
云歌带着两个丫鬟和尚弘煦身边的两个小厮从店铺出来。
“小姐,人那么多,咱们还是找个首饰铺子看看吧。”荷花看着街道上的人,想着自家小姐都成亲了,还是避一下的好。
“就是等人少点了或者等姑爷陪着一起也好。”桃花附和着。
好吧,两个丫鬟的建议是要采纳的,云歌出门的时候穿的比较精简,梳着简单的妇人发髻,带了个玉簪和镶着蝶翅和珍珠坠的步摇,看上去落落大方,比较洒脱。
她带着人去了不远处一家三层规模的珍宝斋,据说是国舅爷家的产业。
迎客的小二一看她们就是大主顾,赶紧将人迎进来带去富人区。
虽然出门的时候尚弘煦忘记给她钱了,但是云歌自又己不缺钱,明面上她只种植蔬菜水果,有客来居的二成红利,好像钱不是很多,加上她买了好多庄子土地,剩下的现钱就不少了,实际没有人知道她还有隐性的产业和分红。
因为怕自己成了商户影响了弟弟以后的仕途,那些产业都不是她的名字,也没人查的出来,就比如那个陶瓷厂,如果没有她的技术怎么可能烧制出那么精致的玩具,她要不是老板也不会将套娃的方法交出去。这也只是其中一家罢了,在她的空间里放着好多金子和银子,而银票到是不多,就几万两。
所谓的富人区就是里面的首饰精美华丽,贵。想了想自己现在是世子夫人,配得上身份的首饰确实不多,今天正好买一些回去。
只是将首饰看了一遍,没有一个喜欢的,首饰很漂亮华丽,却比较张扬,自己不太喜欢。
小二发现客人不满意立刻笑着说到,“这位夫人要是不满意不如去二楼看看,应该会有您喜欢的款式。”
如果说一楼的富人区是卖给暴发户的,那么二楼的首饰就是有内涵的,每一件都很精致,金玉宝石珍珠玛瑙珊瑚,各种搭配适宜,颜色温和,让人一看就觉得喜欢。
就在云歌挑选步摇的时候,楼梯响起脚步声,又有人上来了。
云歌扭头看过去,只觉眼前一亮,好漂亮精致的美人。
长相美艳,精致,身材玲珑娇小,一身的衣裙一看就不是寻常官宦之家能用得起的布料,头上的首饰无一不是精品。
“二皇子妃您这边请。”跟在一侧的是珍宝斋的掌柜,他微微低着腰,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您定制的首饰已经做好,怎的劳烦您亲自过来拿,您派个人来取就好。”
“我也是路过这里,正好上来看看。”二皇子妃薛梦,声音如山谷的黄莺清脆婉转,很好听。
“这位妹妹是?”薛梦停下脚步看向望着自己的人,她对着云歌露出善意的笑。
额?掌柜的一时词穷,这位他真不认识,估计是小二看这位的穿着打扮还有跟随的人猜测是贵人所以请到二楼了。
“你好。”云歌上前走了几步,跟薛梦打招呼,稍微欠了欠身。“我夫婿是敕宁侯世子尚弘煦。”
“哦,原来是世子夫人,你好。”薛梦眼神闪了一下,然后对着人点头问好。“妹妹是来挑选首饰的吗?怎么世子爷没陪着一起过来?”
听到这话的云歌的第一感觉就是二皇子也没陪你啊,“他有事在忙,我就一个人逛逛。”云歌一副自己一个人无所谓的样子,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因为尚茗香的关系,她觉得敕宁侯是二皇子一派的,跟上司的老婆要搞好关系。
十一,无题()
“也是,他平时是比较忙,请你不要介意,”薛梦轻笑着说到。
云歌觉得她的话很别扭,我的老公怎么样,不用你帮我说吧,云歌呵呵的笑了一声没接话,看着薛梦的眼神带着一丝打量。
开始还觉得是个美人,有着善解人意、平易近人的气质,可是现在看就有种遇到白莲的感觉。
“妹妹,我没别的意思,我是说弘煦待人和善,心地温柔,他肯定是有事才不能陪你的,你会理解他的,对吗?”被人盯着,薛梦有些无措的跟云歌解释,因为着急,眼眶微微泛红,含着水雾。
“嗯,你理解就好,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云歌赶紧附和着说到,好吓人都要哭了,“你都是对的,你没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是最好的,如果别人不理解你就是别人不对,如果发生冲突错的肯定是别人,你是心地善良,温柔善解人意的,我都知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云歌恭维了一大堆话,趁着她发愣的机会赶紧带着人溜了,妈呀真的碰到白莲花了,好吓人啊,赶紧回家。
薛梦呆愣的看着逃跑似的云歌,有些不知所措,怎么没按照套路走,不是应该因为自己的称呼而怀疑自己吗,然后自己好好解释一番,她肯定会很生气然后会动手,话说乡下人不都是这样粗俗野蛮的吗?可是人怎么走了。
她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人不在了,那自己出来这一趟做什么呢。
当尚弘煦赶过来的时候,看到薛梦无措的站在二楼,里面已经没有云歌的身影,他暗中松了口气。
手下人识趣的将二楼清场。
“梦儿怎么了?”尚弘煦走到薛梦面前,声音轻柔的问道。他忽然被告知云歌和薛梦都在珍宝斋,吓得赶紧赶过来,好在没有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
“弘煦,我。”薛梦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人没按照剧本走,她把人找来有什么用,周围的人都知道那个云歌没怎么着她。
“我在珍宝斋订了首饰,今天过来看看,正好碰到你夫人,就和她说了几句话。”薛梦缓解了尴尬,再次笑语解释。
“哦,你怎么一个人出来的,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对于云歌的话尚弘煦一笔带过,不想多提。
本来想上眼药的薛梦发现尚弘煦根本不提他的新夫人,以为他是护着那个乡下丫头,心中不由一阵酸涩,眼中水意弥漫,“不用你送,找你的新的人去吧。”她娇嗔了一句,侧身就要离开。
“梦儿,”尚弘煦心疼的将她的手臂拉住,“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你为了她凶我。”薛梦委屈的看着他,水珠在眼眶打转。
“好,我错了,我不对,不哭好不好。”尚弘煦败下阵来,讨好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哼,”薛梦瞪了他一眼,嫣红的小嘴微翘,“现在罚你送我回府。”
“好的,我的女王。”尚弘煦眼神带着无限的宠溺点了点她的鼻子。
等尚弘煦回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当他走进房间看到云歌坐在餐桌旁等着他吃完饭。
“你回来啦。”云歌脸上露出惊喜,让丫鬟伺候着简单洗漱一下吃饭。
“歌儿,以后如果晚了就不要再等我吃饭了,饿坏了你我会心疼。”尚弘煦坐在妻子身边,握着她的手心疼的说到。
“我想等你一起吃饭,这样才有家的感觉。”云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他。
“那赶紧吃饭吧。”尚弘煦拿起筷子给她夹菜,然后低头吃饭。
云歌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拿起筷子吃饭。
饭后,尚弘煦解释了一下,说薛梦是尚茗香的手帕交,两人是很好的朋友,以前会来侯府做客。
当他不敢看她的眼睛说这些的时候,云歌就没再问什么,只是当晚以累了为借口拒绝了他的要求。
接下来的几天,云歌想出门的时候都会被守门的人以各种理由阻止。
这一天晚上,尚弘煦从天祥馆喝酒回去,因为是秘密去见二皇子有要事相商,身边便没带人,当他抄近路走过一个胡同的时候,突然出现两名蒙面黑衣人将他的嘴堵上,套上麻袋扛着就跑。
本来有些醉意的尚弘煦吓得立刻清醒过来,同时猜想自己遇到了打劫还是谋杀?想着是自己的仇家还是敌对派系,是不是自己为二皇子提供银两的事被别的派系知道了,想要拉拢自己过去?
脑海中涌出很多的猜想,渐渐的让自己平静下来,自己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否则不会费事将他掳走,想明白这一点,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应对一会儿的状况。
大概两刻钟后,尚弘煦发现扛着他的人停了下来,紧接着被扔在了地上,他忍着身上的疼痛没有发出喊叫声。
等眼前重见光明,他的面前有一把椅子,上面做一个人,喻泽?
尚弘煦怎么也没想到将他掳来的会是喻泽。
“喻将军,今日这是为何?”尚弘煦从地上站起来,抖了抖衣袍,面色不虞的质问。
“呵呵,”喻泽轻笑一声,一双锐利的狭眸看向他,目光凌厉,让他心中一颤。
“自己做了什么不记得了吗?阿一,你帮他回忆回忆。”喻泽有些慵懒的靠在背椅上,对着身边的一名身材壮实的人说到。
名阿一的人上前两步,尚弘煦觉察到危险还没来得及后退,前面的人就到了近前,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疼的尚弘煦倒在了地上蜷缩着身体,发出闷哼。
“你。”他脸色煞白,冷汗从脸颊流了下来,畏惧又愤恨的看着喻泽。
喻泽嘴角一勾露出个邪肆的笑,倾斜着身子问道,“现在是不是记起来了?”
尚弘煦看着他不说话,觉得眼前的人变得都不认识了,这还是那个刚正不阿,寡言少语,冷淡沉默的喻泽吗?那样邪肆带着恶劣的笑容从来没见过,让他觉得危险、惧怕。
喻泽的食指敲了敲椅子的把手,发出咚咚的声响,一下一下仿佛敲在他的心上,让他的一颗心跟着那个节凑跳动。
十二,威胁()
当看到喻泽变了脸色露出不耐,他吓得赶紧说到,“我想,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喻将军,请喻将军明示,我一定会认错跟您道歉。”
喻泽换了个姿势,翘着腿,一扬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半躺在地上的人,缓缓开口“三天前,珍宝斋”
尚弘煦瞳孔一缩,想到了什么,原来今天把自己绑到这里是为了云歌,想到这里,他内心五味杂陈不是滋味,更多的是憋屈的愤怒,自己的妻子受了委屈却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