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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件事疑点重重。而针对疑点重重的事情,自然得逐个侦破去调查。
鸾凤酒楼那里,毕竟还算是墨家的一个小情报局,趁还未还回去之前,利用一下也无妨。
便让墨语拿着青鸾令去鸾凤酒楼那边调集资料。
云柯与月莹在这边等着,何畏与星棋今早要执行任务,下午的时候会来钱庄一趟。
所以在墨语出去后,生怕被撞上,云柯以及月莹便先回了府上。
秦衍批阅完奏折,已经在吃饭了,见她回来,便让人添了副碗筷,秦衍:“去礼部大夫那了?”
云柯点头,走进去,换了月事带净了手才回来,腰上一阵痛,之前忍着,现在也不太想忍了,坐在板凳上,扒了几口饭后便去往床上躺。
丫鬟白露赶紧用水袋灌了热水,然后用毛巾裹着让她侧睡着,抱在肚子上。
一面帮她检查着有没有弄到衣服上,一面眉头拧着,心疼的嘀咕着:“这月事第二日,不宜走动的,她们也不知道体谅体谅夫人你。”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六十一章 看望太子妃()
云柯自出去到回来,在外面时还坐在马车上一段时间,不算太疼,可回来后,那种没了负担,没有再端着一副架子的需要,那可是真的痛。
将那东西抱在怀中,真的是才感觉到了温暖。
秦衍也吃的差不多了,净了手,走过去看她。
然后把丫鬟屏退,直接坐在旁边:“早知道,还不如就别去了。不过是街头的流言蜚语而已,有必要吗?”
然后俯过身,把她往里抱了一些,然后跟着褪下外衫,躺下去。手拿掉那盛放热水的水袋,掌心蕴热帮她在肚子上捂着。
身子贴着她的后背,加上自己身体的温度,云柯往怀中又靠了靠,极为舒服的哼了两声。
云柯:“礼部大夫,李家,你在朝中,觉得那李大人怎么样?”
秦衍:“还好吧,尽职尽责,公正无私嘛。而且那礼部,平日里也没太多事,是最清闲的一个部门了。怎么,有事情?”
云柯便把月莹的事都说了出来。
秦衍大笑:“墨语、何畏他们虽然是孤儿,但是他们的信息,我这边是有的。而且关于身世,能调查的,我这个做主上的,自然都会调查。但与李大人,是绝无半点关系。”
云柯:“可,那些共同点?若是普通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共同点?”
一样的习惯,一样的胎记,还有花纹一样的玉佩?
秦衍只是笑,却没有认真的回答她,那挠头是十个人中八个都会有的习惯,玉,何畏身上的那块也不是原版,是一款很经典的古玉造型。
有仿的,也不算是什么特殊,再者,对于腰上的胎记,据他所知,何畏身上的那块,好像是幼时练武时摔的,留了伤疤后,就干脆弄成了刺青,做成胎记的样子。
所以这一切都不可考据。
云柯:“但,那何畏的父母到底是谁?”
秦衍:“孤儿。你应该能明白意思吧?”
秦衍:“就是他没有亲人的意思。”
又拍了拍她的肩膀,两人才睡去。
何畏,是无可畏惧的意思,听父亲谈起,收留他时,他全家都被杀了,惨遭灭族,那年他才三岁。
当年天字嫡一号的护镖手分别是沧海、岳明、何无垠、杜笙。他们是父亲的得力下属,同时还有一项任务,就是寻找天字嫡一号的下一任接班人,也就是给他找下属。
从被灭的宅院里救出何畏时,杜笙问过他一句话:“你怕死吗?”
他说:“不怕。”
当时的表情是异常的冷静,对于一个三岁的孩子,在目睹家人、甚至身边所有的人都被杀了之后,包括宅院里起火。
他只以开头两个字:“不怕。”
然后似乎是沉了下声,极为镇定的一句,带着极为幼稚的童音:“待我长大,我要报仇。”
墨语的性格向来是闷的,而何畏的性格则是冷肃。平日里可嘻哈、可无所事事,但是他表现的越开心,越无顾虑,他压抑在心底的拿道伤疤就越重。
只是这件事,何畏想报仇的这件事,他并不想跟别人讲,尤其是月莹。
不想让别人为他担心,身为他的boss,秦衍觉得,他有必要帮他去隐瞒这件事。
所以等到下午墨语回来后,云柯便将取回来的,关于李家的资料统统都给烧了,然后告诉墨语,就跟月莹说鸾凤酒楼那没有李家的消息。
而后这件事,因为秦衍很隐晦的告诉她,不能让月莹继续查下去,所以云柯也决定不帮她了。
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二日,挑了几样东西,云柯准备跟秦衍一起进宫,皇嫂怀孕,自然是得看看的。
正好,将这青鸾令也还了。
太子宫中,太子妃正泡着药浴,云柯那边带着月莹就进来了,因为反正都是女人,只让月莹呆在外室,便走了进去。
太子妃只略微尴尬了下,但毕竟也是豪爽的人,而且来人是自己的小姑子,这药浴只露出一个头又看不到下面。
所以就让宫人给她搬了一个高脚板凳以及单人方桌过来。然后屏退宫人。
云柯便将一旁花篮里剩余的药草拿到鼻子上闻:“这草都是温热性子的,驱寒毒,莫非这前几个月,都得,那么小心翼翼?”
楚宁钰也不瞒她:“你哥身体之内是至阴之气,怕体内胎儿寒气太重,养不好。”
云柯继续闻着药草:“指不定,这孩子也是至阴之体,墨家的御龙决,这要求就是体内为至阴至寒之体。
所以,嫂嫂也无需特别在意。”
保不准,这还是好事呢。
楚宁钰:“如果是那样,也就好了。这至寒之体不是天生就有的,都是后天练功、食疗才养成的。不过,你肚子里有动静了吗?”
云柯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没,暂时,还都没想好呢。”
然后又看了看周旁的宫人,楚宁钰一挥手便都屏退了去。
云柯这才开口:“公输那边的事情,不知道我哥跟你说了什么。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趴着那浴桶旁,小心的问着。楚宁钰可是比她还聪明的,一双眼睛水灵灵的望着,公输舒华若真是前朝皇帝的子嗣,那前朝皇室养楚宁钰、养楚宁远、吴玟,那就都是棋子。
若是棋子的话,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就专门针对公输一派与前朝的关系来讲,他们就是朋友。
这讲的是合作。
楚宁钰摸着肚子,已经全然没了往日的那种御姐、霸气,只是多了份属于女子的母性、慈爱。
甚至还有点温顺,但话一出口,却仍是一贯的犀利,体验着高智商:“处变不惊。”
所以,这就是,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云柯想喊出来的,但是忍住了。跟高智商的人对话,她这话就不能说的太白,就得言简意赅,跟着揣摩。
又换个话题问个:“那宫中事务呢,戚夫人还兴风作浪吗?”
楚宁钰:“后宫一切安静,这倒不须费心。只是你还是多小心一下,你自己府上的事情。这几日太子爷的武术师父莫先生会来京都,杨戬与其交好,恐怕,应该已经到了京都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六十二章 准备出去()
云柯:“杨戬,他来做什么?”
杨戬是她师父,偷偷教她武功的那位。
不觉得汗颜。
楚宁钰:“能有什么,大概就是看看你。毕竟是师徒一场。”
云柯:“你知道?”
试探着。难道杨戬是她师父,哥哥是前不久才知道的,难道已经跟太子妃好到什么都能说了?
楚宁钰脸上笑着,氤氲着水雾,脸色桃红,是素来的交际高手,并没有看出什么伪装。
不明她这话是否别有用意,但见她抬手就要拿放在浴桶另一边花篮里的浴巾,云柯就帮她递过去。
看她擦了两只手臂,便将布搭在浴桶上。
竟然有种别样的亲切,便又忍不住放低下身子,喊了声:“嫂嫂。”
云柯:“戚夫人那边,真没再惹什么花样吧?还有那久居后宫已久的凌贵妃,还有尚未搬出宫的三皇子?”
楚宁钰:“戚夫人上次被你调教了一番,现在还算安分,凌妃那边,她能在后宫中生存到至今,也是比较不争、安分的一个人。至于三皇子,京都久不闻他的消息,有多安分,你又不是猜不出来。”
可,有这么安分吗?
云柯:“那凌妃自来便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楚宁钰往上提了一口气,随即又放掉。若是她亲妹妹,真想一挥拳头抡过去。
但好歹是小姑子,还是太子爷最疼爱的妹妹。
便放弃了,仍旧温着笑,拉过她的手,在她手心写着:“耳。”
隔墙有耳?
云柯眼眸转了转,这殿中,在方才不是已经挥去宫人了吗?
怎么,还会有人不从?
便沉了下心,又探讨了一点事,但都是半真半假暗示着说。云柯虽然觉得自己没那么笨,能够扮猪吃虎,这就说,她应该是比虎强的。
只是不想显露自己,所以才在开始时装只猪的。
可是现在,在顶级的权谋高手面前,就是这位,这半真半假隐晦着说话,她还得琢磨怎么回,是该装作自己原先已经知道的样子回,还是自己知道却还要装作不知道的回?
一番斗智斗勇,问完想要问的,便谈了些家常,一些琐碎事。
譬如眼下京都流行的桃花妆是怎么画的,又配什么衣服好看,还有各种发簪、发型款式。
本来只是想找话题不这么尴尬,也算是给可能潜伏的敌人做样子,可不曾想越聊越说不完了。
云柯:“嫂嫂,要不,改日我陪你出去挑孩子的衣服吧,至少市面上的款式,和绣法,我们可以学学。”
楚宁钰将她的手往一旁拿了拿:“我这种手上拿笔惯了,还真没拿过什么绣花针呢。不过,还真想学学。”
然后就开始喊人,这澡也泡完了,便是进行更衣。云柯觉得不宜观看,便借口退了出去。顺便,觉得这下朝的时间也要到了,刚好去拜见父皇。
月莹一直在外殿侯着,两人一直走过这太子东宫老远,云柯才猛然原本端着的一副架子略放松了点。
看见四下没人,嘀咕着:“就该把你带进去,看看什么才叫高手,叫做高智商,高权谋。”
月莹一眼无所谓的:“我又不需要懂,我的任务,我们江湖人讲的就是实理,用拳头说话,该说的说,不该说绝不在外面说,不就得了?”
云柯叹了口气:“所以,下次得把蒹葭那丫鬟带来,带你来只是保镖,我得个训练个宅斗高手。”
月莹:“可我们秦府,就夫人你一个女主人啊,怎么斗?”
云柯抿了抿唇,想张了张口,又闭上。到父皇那边请了安,便跟秦衍一同回去。
上次商讨的柔然小国会不会进贡的问题,据说使臣已经在路上,随同而来的小国,还有位于柔然国附近的天池国。天池国出美人,据说是来了一位公主。
来比试,女子的美,与这号称天下第一的美男子,这京都的太子爷,比谁更好看。
马车内,秦衍跟她讲着这朝中的趣事,云柯就在他腿上趴着,毕竟肚子上还是有些痛。
咯咯笑着,然后又问:“那天池国不是想借此机会,让那公主嫁到我们皇朝吧?”
秦衍便一手运功帮她捂着肚子,一手帮她顺着头发:“有三成是,七成不是。但你父皇的意思,是想让你哥将那天池公主纳为太子侧妃。”
云柯:“有前朝公主为太子妃,这又加上一个小国的公主为太子侧妃。眼下这前朝公主指不定是前朝的棋子,没了用途,父皇这就想卸磨杀驴?”
再者,一个前朝的公主,在外邦眼里,那前朝就相当于战俘,一个战俘而已,国都没了,还算什么公主?
而小国,国再小,那举全国的兵力也得有五六万,而且小国比较团结,也比较实在,你让人家一国的公主坐小,让前朝的一个战俘做正妃,这不就是很没面子吗?
再者,基便他们不反对,但在他们心中,这本国的威信,肯定的大受打击的。
秦衍:“所以这明摆着,你父皇那老狐狸,就想废掉楚宁钰。再加上我的势力,他想直接利用我与前朝抗衡。”
云柯:“可皇嫂不都已经怀孕了,难道连那个孩子,他都不顾及?”
虎毒还不食子呢,还有哥哥,难道他不抗议?
这父皇若真是想借用秦衍的力量,那靠秦衍的力量将前朝的势力给歼灭了,天下太平,那这日后的王位还有他哥什么事?
而刘云琦,那丫也不会是什么好惹的主。
秦衍:“所以,我请了病假。一方面将这朝中的奏折,需要我先过目的这一半给太子爷处理。
让他先代替我的工作,深处要职,你父皇自然动不了他。
另一方面,江东以及雍州、凉州,那边都有事情,我们不能都集中在京都一处。再者,你父皇老谋深算,谁知道,他会不会把我也给卸磨杀驴了。”
听到这最后一句,秦衍特地说的阴阳怪气,还有些委屈,一件应该是很严肃的事,倒变的有趣起来。
月莹跟星棋在外面马车的两边骑着马,看来,公子忙活了这么多天,是想出去大干一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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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与师兄斗嘴()
云柯对一些事情也有点预料,她不说,但她相信身边这个人,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信。
而外面,也的确才是真正的战场,江东那里,才是秦衍的本家,他们真正的势力所在。
全面整装的日子,是在三日后,将一切工作都交接完了,秦衍对太子爷的要求只有一个,办公是要在大司空府,是替妹夫代任职务,而不是取代。
萧恪显得无事,抱着头,悠哉悠哉的朝他们的院子走来,云柯这边正在让丫鬟清点着行李,见这么一个人过来,甚为惊诧:“师兄,是来送行的?”
萧恪将一个很小的,几乎可以称的上奇葩钱袋的小包袱,往她身上一丢:“一起。”
云柯:“为什么?”
慌忙的将用一块比手绢大一点的东西,打包的跟包袱一样的钱袋拆开,里面除了银两、票子什么都没有。
萧恪:“公输一派的地盘是在雍州,我现在可是代表墨家的身份,难不成还要我守株待兔在京都等着他?
再说了,他有没有来京都的路费,我还不知道呢。”
云柯将这个一个巴掌就能拎起来的小包袱抬高,到能与他视线平齐的地方:“所以你就拿这些东西,几个臭铜板就想跟我们一起?”
萧恪走过去,一把把他那‘包袱’夺过来:“小师妹,你就可怜、可怜我,对于墨家那什么机关术,实在太难了,要不你提醒我点?
我敢保证,公输舒华那小子身上担的任务重大,肯定也是没有时间研究他们那公输一派的机关术的,到时我们俩对战,只要小师妹你肯提点我一下,师兄一定非常聪慧、一点就通的。”
然后巴拉、巴拉的。
云柯只是摇头:“那东西我不玩,我也不懂,更不敢提点你。”
萧恪:“可小师妹,你地下书库里的那些书,那些虽不是墨家正统的机关术,可的确是精品。别小看你父皇淘来的,那些不是名门出品,却是先于名门之前就有的书,可都是机关术的先祖啊。”
云柯:“那我送你好了,反正,你也不是偷不出来,还有一本,在屋内的桌下被压着,要不,我让丫鬟给你拿出来。”
萧恪:“师妹,这偷,师兄这轻功再好,也来不及了啊,而且你看的那些书太深奥,师兄也看不懂,师兄愚钝,你教我?”
云柯:“教了徒弟,饿死师父,我不干。再说了,你愚钝你还跟我学什么?我这个空脑子,我能教的了你什么?”
萧恪:“那你就仔细,多教两遍不就行了?”
云柯一双眸子往远处看去,别过头,就是不看他,东瞅西望着,师兄既然来了,师父应该也在附近吧?
三天前听太子妃说,师父应该昨儿就抵达京城了。
经不住去问:“师父呢?”
萧恪:“喂、喂,管那老妖精干嘛,师兄我不比师父长的年轻、又帅气,又有为?”
云柯本来想问完这一句就上车的来,听完这一句,直接气不打头上来,往他面前走过去:“师兄,我不说你,师父当年可是一代美男子,那是比小星棋长的还柔美、带着妖冶特性的美男子。
不就是近来发福了吗,虽不比以前帅了,那也是有当年的风范的,你身为人家徒弟,竟然还这么说师父,就不怕你老了以后,连师父都不如?”
萧恪这回抓住了病句,揪着她那两个字:“哦,你竟然说师父老,你说师父老~”
云柯:“你?”
萧恪下意识的就跑,按往常的规律,气急,师妹会追着师兄打的,而以前,每到这个时候,师父会一边嫌闹得不够大,一边让他让着点,说他皮厚,可以照死的去打。
所以下意识的他就也真有躲的意思,而且还真跑了两步,但是那小师妹却没有追来。
云柯:“看什么看?都老大不小了,还玩什么小孩子的游戏。”
萧恪:“哦,两年前你就不是小孩子了?两年前,女子及笄也是该嫁人的年龄了,那时候你怎么不嫌臊?”
云柯:“那时候是那时候,有才学的女子,那都是晚嫁的,因为不愁嫁,可以慢慢挑。也只有师兄你这等老光棍,才会一直停留在老顽童的阶段。”
萧恪:“所以,你这是嫌弃我没给你找嫂嫂了?可当年我”
云柯:“我什么我,当年你处处拈花惹草,毁坏了不知多少姑娘家的清白,害的我本来还想帮你说一门亲事来,结果那些个被你玷wu过的姑娘,对你都是又恨,又想嫁的。
我那时就想,你是不是给人家吃了什么药,怎么这些姑娘都是白痴。竟然会想着一个采花贼”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