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打开自己方才逃走的那扇窗户,将手绢丢进去。
跑出皇宫后,一边跑一边做着计划,找到一家酒楼,要了几道菜,两个馒头。
早上只吃了半饱,午饭又没怎么吃,眼下唯一要做的就是要恢复体力。
而且她脖子上的这块玉,与秦衍手上的玉扳指是有感应的,这玉坠可以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在她周遭形成一个三秒的保护罩。她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带着自然是可以防身的。
但不好处,就在于,秦衍可以通过他手上的那只玉扳指,来对这块玉进行定位。
怕被追来,慌乱的吃了饭。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四十四章 找帮手()
吃饱后,留了银两,立马就跑。
这次,是往鸾凤酒楼。
毕竟是自己的地盘,鸾凤酒楼关于那场命案还未来得及结束,这会,小星棋应该也在帮着秋娘照应。
星棋与她同岁,好交流,性子也野,关键是不会像月莹那样宠过头后会越了规矩。
带去地下赌场调查,应该也不错。
到达鸾凤酒楼后,用手指对他勾了勾,躲在暗处。
拐角处,星棋刚过去,云柯用手作了一个嘘字。
而后一个麻布袋从背后拿出,当即将星棋罩住,她在黑色隐身披风的外面又加了一件黑色的衣服,用一张黑布将自己的脸蒙住。
而后,将自己脖颈的那条玉坠丢下。扛着麻袋就跑。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云柯什么都不好,就是轻功一流。
小星棋的嘴巴没有被堵,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就感觉到自己已经被人带离,而且还已经跑出了好远,不禁喊叫声更大。
墨语以及何畏正好也在这酒楼帮忙,听到有动静,立马出来。
就看到在酒楼后院,通往净房的巷口,有一块吊坠。
墨语暗叫一声不好,何畏已经转头上了屋顶就追了出去。
这吊坠乃是上回墨语同何畏从外面带来的宝贝,是当年秦国的宝物,和田玉所造。天底下独一无二。
也自然猜的出,不是夫人被绑了,就夫人把星棋给绑了。
跑了好些距离之后,云柯在一个隐蔽的巷子口停下,将扛在背后的袋子放下,喘着气:“喂,你累不累啊,喊到了现在?”
星棋从麻袋里钻出个头,拔出背后的双锏,握着手中,有些大爷范的挑衅样:“你抓我做什么?”
云柯:“二两银子,雇你当一晚上的保镖。但前提是,不能暴露我们的行踪。”
星棋:“可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双手环抱,将麻袋从脚边踢开。再说,他只是主上的人,又不是主上夫人的人。
云柯将外面的一身黑衣脱掉,露出里面那件隐身披风,然后作势要罩在头上:“反正,今夜我要去一个危险的地方。我身上的那个吊坠可是没带。
我武功也不好,还穿的这一身女装、长的如花似玉,万一被人拦截了,用刀子划了脖子,绑架、抛尸~?”
一个词、一个词的说着,星棋忙打断:“主上夫人,但你不能这样打扮,招惹桃花多了,万一再被人认错来,主上会杀了我的。”
再说,这事事后,也肯定会查到他头上的。
云柯打了一个响指:“当然不会。”
然后走过,将那麻袋里的一个布包拿出,将隐身披风帽子往身上一罩,跃到了一处民宅里面。
换好男装后,再出来时,见星棋还在远处等着,将帽子拿掉,显现出整个人形。
嘴角勾笑了下,而后将自己换下的那件白色裙子,放在布包里,背在身上。
云柯手中拿着扇子,一件浅紫色男装,脚下的靴子是垫了高的。然后身后是一件玄色的披风(隐身衣),胸前,是与披风相连,类似于斗篷的护甲。
护甲是大一号的,看不出男女。星棋点了下头,跟在后头。
云柯便把一些事情的主要经过讲了,他们现在的主要目的,是去地下赌坊。
那里,是没有什么消息买不到的。关于前朝皇帝的长相、前朝其他皇子的相貌,以及公输玉兰的最后消息,她都要弄明白。
如果公输家族牵涉到前朝皇室,但很可能前朝公主楚宁钰,以及楚宁远,都会是前朝皇帝的一枚棋子。
这前朝皇室的后裔还会有其他人,而墨家与公输家的一战,这一代也在所难免。
星棋跟在其身后,双手环着臂:“墨语以及何畏也在鸾凤酒楼,要不然,也带上?”
云柯走在最前方,往一个窝点走去,手指头敲在折扇上:“貌似,我的钱不够付他们俩,如果能带走一个,再不知不觉丢弃另一个的话,倒是可以考虑,可是你有办法吗?
将他们俩分开,就像我带走你一样,神不知鬼不觉?”
星棋:“喂,你把你的玉坠丢在那,绑我时也不堵住我的嘴,不说墨语、何畏,现在恐怕也都知道了吧,不是猜测你把我给拐走了,就是有劫匪将我们两个都拐了。
万一再派人到宫中跟月莹一串通,很快我们的踪迹就会暴露。”
云柯:“所以说,我们还是不回去了。”
走到巷子的尽头,再左拐右拐,最后到达一个破旧窗口的外面。
找了一个棍子,将窗户外面那层脏兮兮的窗户纸挑开,云柯指向里面:“进去,找到床,转进去,在床底下有一个暗盒,里面有一个陶罐,抱出来。我在外面守风。”
这里,是以往萧恪藏身的窝点,外面越是破败不堪,这里面越是安全。
星棋走进去后,一个正在睡觉的人影,觉察到有动静,飞快的躲起来。然后就看见一个人影往他藏钱的地方跑。
飞快的蹿出去,两人就动起了手。
听到屋内的动静,云柯打开窗户快速的进去。此时萧恪正抓着星棋的肩膀,小星棋的一只手还抱着藏钱的那个罐子。
云柯打了一个手势:“停!”
萧恪是喝了一夜的酒,然后宿醉睡到现在的,虽然酒已经醒了,身上的酒味也没那么浓。
但星棋是什么人,武林高手者,鼻子都很灵。
而且靠近床的桌子上,还有七倒八歪的各种酒壶。
云柯、星棋:“你喝酒了?”
云柯跟星棋几乎是异口同声。
萧恪松了手,摸摸自己的脑袋,装作有些懵的将眼睛一闭、一眨还真有一种醉酒未醒的状态:“怎么,你来笑话我的,笑话连面瘫都打不过?
我没打不过他,只是不小心,大意了而已。”
云柯用扇子推了下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星棋手中把那藏钱的罐子抱过来:“就你这样,亏我当时还赌了你赢。人狂必败。
给你银两,帮我做点事。”
萧恪:“什么事?”
云柯眼眸动了下,星棋忙跑过去,凑在他的耳边:“她怀疑前朝皇室有人与公输玉兰有染,想确认会不会有前朝的皇室后裔现存于公输一派中。”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四十五章 地下赌坊()
萧恪:“可,她怎么知道的,他哥刘云琦都不知道。若是这件事是真的,墨家指不定早就对公输家下手了,可是她怎么知道?”
星棋凑在他的耳边:“春宫图。上午赌气回宫后,她在一个板凳腿里发现一幅春宫图。月莹说那幅春宫图上面的女子像公输玉兰。
当年武林上名动一时的侠女,据说是许给当年的武林盟主了,但是武林盟主突遭灭门,之后关于公输玉兰的消息也便没了。”
萧恪点了下头,摸着下巴:“那幅图呢?”
云柯:“哦,在宫里。那种东西,带出来不好。万一上面的主人公都还活着,要杀我怎么办?”
萧恪拍了拍她的肩,以一个师兄的样子安慰道:“相信这男人的直觉,能让人画出来的,那肯定是打算留着欣赏的。
而且,还不怕被人看。”
云柯一身男装,一副俊俏公子的样子,将扇子对着他碰她肩膀的地方敲了敲:“你到底是帮我还是不帮?”
萧恪:“帮,当然帮。但有一个条件。”
云柯:“代价高的,我可不要。再说,我们也不是非你不可。”
萧恪从身上摸出一个钱袋子,往她那罐子一倒:“给,我付钱还不成?事成之后,帮我把诱出来,我们再打一次。上次不算。”
星棋将手中的双锏在两人中间一横,小眼睛往上挑了挑:“要不,你跟我打?”
萧恪略有意味的笑了下,谄媚般的:“哪敢,打谁,我也不舍得打你啊。”
一阵恶心。
云柯戴上披风的帽子,手中还抱着那钱罐。整个人顿时消失在白日里。
躲在隐身衣下,往窗口走去:“等下恐怕墨语、何畏他们会追来。我在入口处等你们。
若是发现你们其中一人与他们有所商量,就别怪我在入口处不等你们。”
萧恪点头,将手揽上小星棋的肩。星棋虽然已经十七,算是大男孩,但是面色清秀、稚气,骨架又小。
讲真的,不必世间的那些女子差。
而且比小云柯女扮男装,扮男子时候还要有一分秀气。萧恪滚动了下喉结,还倒真有几分兴趣,把他收到麾下。
星棋手臂往后,手锏快速的转动,抵住他的胸口。
然后整个人往前一步,赌场的位置,云柯大概已经跟他讲过了。所以也不担心被丢下。
唇角挤出一丝冷意:“放开你的脏手。“
而后只从巷子里,七拐八拐的用轻功快速蹿着。
地下赌场的入口是城外,白天那里是一个茶棚,一个老人和他的女儿在那里卖茶。
等到了晚上,老人跟他女儿走后,茶棚被拆除,在旁边的树上,会有两个人守着。
一旦有客人到来,交上入场费,便会有一人带他们进去。
云柯在一家成衣店又买了一件披风,将她那件隐身披风隐藏在里面。毕竟是宝贝,而且还是从地下赌场带出来的。
带进去,恐怕还会招人觊觎。
一切准备得当后,她的轻功也不是白学的,走到那入口处的茶棚,此时还未到夕阳西下,茶棚的老人还正烧着茶,招呼来往的路人。
云柯要了两碗茶,便在那里等,萧恪与星棋也随后便赶来。
相继坐下。
云柯指着一碗水,萧恪将手中带来的吃的放下,端着那一碗水就喝了。
茶馆的老人是认得萧恪的,他家那女儿对萧恪更是一往而情深。不时的传递着秋波。
几人吃完,估摸着,这天也快黑了。
萧恪认得入口的路,便带着两人一同过去。
交了入场费,看着已经快要空空如也的钱罐子,甚有些心疼的,云柯将剩下不多的钱都放在钱袋里。
然后抱着那罐子,唇角略勾了勾:“换点银子。”
在面上蒙了一块布,而后一个轻功往赌坊最里面的擂台上走去。
速度极快,只看到一个年轻少年的影子,蒙着面,轻功潇洒、恣意。
淡紫色衣衫,玄色的披风,帅气、庞大,在落在台上的一瞬间,黑布蒙着面,一双眸子、还要细柳般的眉毛。
实实在在的诉说着,这是一个带着柔性的风流少年。
而且看轻功,功夫应该也不弱。
萧恪也跟着跑过去,星棋想着是不是要给公子通个信,在他的手上有一个可以传递信息的手镯。
手镯里,最中央是一个仿制的红宝石,里面养着一种蛊虫。在月莹、何畏、墨语那里,也都有这样一块仿制的宝石。
输入内力,只要一只蛊虫被激醒,其余三人那里宝石中养着的宝石也会躁动不安。
这是他们传递消息用的。
生怕万一真出现了什么,星棋还是用内力将蛊虫激醒了。
往里面走去,地方地方最里面的擂台上,一阵欢呼声。
云柯凭着自己的不烂之舌,诉说着她手中那钱罐子的来及,脸上用来蒙面的黑也揭掉了。
一个少年侠客的模样,身后在披风外面还背着一柄剑。
赌坊内一阵热闹:“一个罐子能有什么用?我们要看是肉。你不看看你旁边那位卖琵琶的,那酥肩。那可比罐头可看多了。”
云柯朝那人嗔了一眼,有点心虚。
貌似跑错拍卖地方了,但硬着头皮,继续吹:“这别人卖肉,我卖的是钱。美色一过就没了。
这金罐子可是聚宝盆。一生二、二生四,四生万物。稳赚不赔的。若不是小的近期要去江南买一套房子,这玩意,说什么也不会卖的啊。”
:“一个江南人,跑京都来卖这东西,若是很值钱,怎么不在江南就卖了?”
:“你不是说能生钱,稳赚不赔,你自己怎么不用它赚钱?”
:“所谓的聚宝盆,八成就是一个骗子吧?”
:“骗子、骗子、骗子。”
云柯:“嘘,安静。”
声音猛的一放大,而后是手中的破罐子摔碎的声音。
小星棋跟萧恪在台下饶有意味的看着,星棋还想着要不要上去帮忙,萧恪却摁住了他的肩膀。
用嘴型说了两个字:不用。
微微摇了摇头,稍后一个飞跃直接上了那台子。
云柯今日是男装,每次到这里来都用的是不同的妆容。自然是没人认得她,但是萧恪是这里的常客。
一上去便是一副拆台的架势:“这位兄台面生,初次来吧?”
台下,因为萧恪的上去,一时间格外的沸腾。
萧恪的声明在今日特别的火,一是因为京都最大茶楼楼顶的夜明珠被偷,萧恪被锦衣卫全城通缉。
二是因为相府长公子楚宁远的被杀,凶手最大的嫌疑人之一,就是萧恪。
云柯见他上来,也不慌不忙。
手中一枚铜币,在他面前,以及众人面前晃了晃:“大家看好了,这可是一枚铜币。”
随即,把铜币往地上一堆碎了的罐子中一丢。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四十六章 月莹被关()
一个奇怪的现象迅速发生,原本破碎的罐子,正在慢慢的聚集在一起。
萧恪脚下本来还踩着一块碎皮,当下直接跳着后退一步。
萧恪:“不过就是小玩意罢了,这样的陶罐,五年前我就有一个。”
云柯弯下身,不紧不慢。
将地上的碎片都拢在一起。原理很简单,这种陶瓷做成的东西,在碎过之后,会很快的聚集起来。然后你只要在碎片聚集的过程按照东西原本的模样将它重塑。
做成一模一样的,也不是什么难事。
云柯的轻功还是好的,手指飞快,身后的衣袍再一挡,短短数秒间,一个钱罐就恢复成原样了。
萧恪配合着张着大嘴,一只完好无缺的钱罐子就呈现在众人面前。
台下有人喊着:“你不是说这是聚宝盆吗?如果只是东西碎了就能复原回来,我们要它有何用?”
扯着嘴角,云柯将脚在旁边的一个板凳上一踩:“我还就不卖了来,听你这一说,是怀疑我忽悠人是不是?”
而后一边说着,一边将钱罐子往下一倒:“看看,这南来北往的,大家也都是江湖上有头有面的人。小弟虽不才。但也晓得,大家行走江湖都靠一个义字。
讲究的是信用。而且能到这个地方来的,没有一点慧眼识珠的本领,也是不可能的。
这聚宝盆是真是假,大家一看不就知道了吗?”
铜钱哗哗啦啦的倒出,萧恪从地上捡起来:“不过才两个铜板,一个变俩,你还好意思说,这是聚宝盆?”
说着手就要去拿她那钱罐子。
云柯用扇子将他的手打掉,整个人抱住她那罐子,后退了两步。
一副警觉的模样,但仍是八面玲珑的解释着:“阁下什么人?方才说我这东西不好,这会又来碰,阁下就不怕,自己打脸吗?”
萧恪:“哼,我会怕?不入流的东西而已。”
云柯:“这位少侠,麻烦你先下去。这东西虽不入流。一个铜板只能变两个铜板,但如果你放进去的一枚金子,那岂不是会变成两枚银子?
小的也只是因为近来想在江南筹一套房子钱。若不是因为付定金的时间紧,这宝物,本人又怎么会卖?”
萧恪:“那我借你银子,若能生出两腚银子,我就买了。”
云柯:“此话当真?”
眸子似乎还往上挑起来一下。
随后萧恪就丢了一样东西进去。
同样的戏码,从罐子里变出了两枚银子。
台下的众人沸腾了。
一番折腾过后,而在外面,自从星棋失踪的那刻起萧恪跟何畏就开始在全城搜寻,鸾凤酒楼各大高手除了需要留守的,几乎全部出动。
秦衍那边得到消息后,本来是跟太子身边的一位大臣探讨重要事务,当即也停了下来。
公主寝宫中,陛下不多会就来了,本想商讨着下棋,但宫殿内云柯已经跑了。
只留下一张写了字的手帕。
君主毕竟还是有王者之威的。
陛下刘勋眸子怒着火,大骂:“连个人都管不住,真是一群废物。不是说,是号称天下第一的组织成员吗?怎么,连一个不会功夫的人都看不好?”
月莹怯怯瑟瑟的跪扑在地上,牙齿咬着下嘴唇咬的紧紧的。
本来是想跑的,可是这院落里,里里外外都是他们自己的人,她若是跑了,这公主失踪,没一个人顶罪,这些人肯定会被罚。
而且,最担心的,就是将罪名怪罪到公子头上。毕竟这公主寝殿内的所有宫女都被换成了驸马的人。出了事,难免不会想到,会不会是他们公子(驸马爷)下的手。
所以便硬着头皮。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与别人没什么不同,靠本事吃饭,虽是下属,公子也不会惩罚他们做些特别屈辱的事。
更从没让他们跪过,哪怕是犯了错,也只是皮肉上的惩罚,可现在却只是毫无尊严的这样。
连回答问题都是小心谨慎,只说是突然跑出去,并将云柯最近的行程,都详细细说。包括扯谎,报告她女扮男装私自跑出去的事情。
总之这是,公主她在夫家就经常跑出玩,而且她身上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