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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点了下头,算是想邀他单独一说。
刘云琦一双眸子,微闪了闪,唇角往上勾起。
柔然王宫的一个偏殿内,太子刘云琦微偏了偏头,痞痞笑道:“伯母,别来无恙啊。”
荌陌公主同样回之一笑,淡然、并无恶意。
让人取来一个盒子,然后便是屏退殿内宫人,指向一处:“坐吧。”
温柔而和善:“这是你母亲当年留下的,你可以看看。”
怕他有疑,甚至是亲自将那盒子打开,里面是卷起放在一个长形圆筒里的书信。
细细看来,有数十张之多。
刘云琦瞟过去一眼,脑袋瞬间炸裂,书信,父皇与墨家来往的书信。
以及交易。
然后思绪回转、回转,将以前的很多事情都试图联系起来,试图重新质疑。
在三岁之前,听说,他是有一个和睦的家庭,母亲性子激灵,又刁钻,总有很多扑也扑不灭的古怪想法,父亲性格木讷,总是无限的宠妻、再宠妻。
是那时天下小有名气的一方枭雄,势力不大,但自保已经足够。
但五岁那年,妹妹出生,两月后,父亲一名手下大将的妹妹,也就是现在的凌贵妃,突然生子,就在那两月后。
说那孩子是父亲的,逼迫父亲纳她为妾,而之后,父皇才逐渐的在民间有传闻,说他好女色,在军中养有一堆的红颜知己。
也便是从那以后,父亲的脸皮也越来越厚,越来越无耻、无下限,甚至有传闻,父皇打的天下,其实大半都是用金钱买的。
还有,他十一岁时,妹妹六岁。
父皇有一次兵败逃亡,只留一名将领返程去寻他,他初时看到援军,本想跑过去,但听到那位救他的将领,与他们所暂居地方仆人的对话。
那名将领只是奉命前来带他一同走的,妹妹认得那名将领是父亲的人,小腿跑过去,喊着:“叔叔、叔叔。”
但那名将领连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小公子呢?小公子在哪?”
父亲那时,其实在不久前说过,说他最疼妹妹,最不想看她皱巴着小脸,说真希望她能一世都开开心心的。
可是兵败后,父亲却只让人来寻他,而不顾妹妹死活。
还有,五年前,天下安定,秦刘两家谈判天下大和,父亲让人送他与妹妹到秦方阵营做质子的前一晚。
他心中有不安,去找母亲,却找遍了军营,都不见母亲的身影,只在一个偏僻的营帐外,听见隐隐有父亲压抑的沉痛、嚎哭。
而后便是他与妹妹到达秦方阵营不久,就传来父亲将秦衍父亲秦岚杀害的消息。
秦岚,是当年一位披荆斩棘、无往而不胜的一名真正的天下雄才,有勇有谋,为人翩翩君子,又极得天下民心。
别说以一敌百,就拿秦衍来,五年前秦衍才十六,父皇杀掉秦岚后,便派人对秦衍以及其余下部下进行追杀。
那时秦衍的武力值,肯定是不敌其父亲秦岚的,但是秦衍不仅成功逃脱了追杀,并安全回到江东。
而且,将派去的所有杀手都杀了。
所以,他父亲能将秦衍父亲…秦枫暗杀,实在是一大疑点。
坊间很多人不信,便传是因为酒中有毒,是他父亲先在人家的酒菜里下毒,所以才导致秦衍父亲…秦岚被杀。
他也曾经这么以为,但秦伯父的尸身上,他听人说起。
身体并无中毒现象。
这一切的一切,其实当年的事情,包括父亲的变心、秦岚的死,一切都像是有预谋的,在这之后,应该还有一股势力。
眼眸微微眯,这信的笔迹,与当年教他国学师傅的笔迹,是一模一样。
眸子突然变得犀利,唇角、眉角,笑的都更加的有邪气,面怀不善的看向那荌陌公主:“敢问伯母,你又是何人呢?”
荌陌公主笑笑:“太子殿下,还是别在我这耽搁太久了。”
她不是荌陌公主,荌陌公主当初嫁于秦岚后,便与柔然国国君断离了兄妹之情。
之后秦岚被杀,更是以身殉情。
她不过是当年墨家的传人,太子爷与公主的生母…墨莺歌的暗卫。墨莺歌与墨家家主断绝联系,她无依无靠,又被人追杀。
恰逢柔然国的国君,派人到中原来,在秦衍父亲秦岚兵败时,想接其妹妹荌陌公主回家。
荌陌公主已死,她便用一张面具,冒充了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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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东窗事发(上架后前三天万更。)()
刘云琦掐指想想,讪笑着,那眉眼越发的瑰丽、幽幽的紫光,魅惑、夺人心智。
配上那一张脸,有点坏坏的笑,但眸子又似乎很多情。‘荌陌公主’不为所动,缓缓的站起了身。
“我去看一下衍儿。”
太子爷哼笑:“他又不是你儿子,怎么叫的这么亲切?”
‘荌陌公主’扭头,眸色一凌:“我是荌陌,是他的母亲,也是你的伯母。”
语调中没有半点含糊。
她已经用了荌陌公主这个身份,对荌陌公主这个人,她已经通透了解,每日扮演着荌陌公主的性子生活。
用荌陌公主的语调,与人交谈,给尚不知情的中原皇后回信。若不是念及旧情,她也不会把这能招来杀身之祸的东西,拿来给太子殿下看。
她是荌陌,从今往后,也只是荌陌。
秦衍率军回去时,行速很快。
因为有人传报,说目前正在撤换江东六郡的新任郡守,如果不是京都出什么意外,绉太傅不会在江东内部做这些事情。
太子刘云琦知晓事件后,也是跟着一同回去。
这不是一桩小事,秦衍与父皇的谈和条件是,秦衍放弃对江东六郡的管辖,但给予回赠,秦衍担任朝中三公之一…大司空的位置。
并且,公主太乙(云柯)享有继承皇位的权力。也就是说,日后皇位的继承人,完全可以是他们秦家的人。
但朝廷派往江东六郡的官员突然被换,这明里就是秦衍娶了公主,也签署了合约,但却违犯规定,丝毫不放弃对江东六郡的控制。
他妹妹虽看似无能,但也绝不是吃软饭的。放着江东出这么大的事,他妹妹不可能不会阻止。
所以这件事只有一个原因,他妹妹是参与其中的,而其中必然是受了什么人的唆使。
一路往回赶,江东,除了吴郡本就在秦衍手中,其余五郡郡守都以各种原因被收押关了起来。
当秦衍回来的时候,云柯正招呼着人在院子里晾晒药材。原先跟着太子爷前往柔然战地的大夫吴玟,在不久前已经偷偷溜跑了出来。
云柯在路上遇见他,他说他无依无靠,便带了回来。
秦衍走过来时,太子刘云琦以及相府长子…楚宁远就跟在其后,云柯忙上去迎接,再去看方才还在身后的大夫吴玟时。
已经没有了身影。便低下头在秦衍怀中低声:“这几日,吴玟在府中暂住。”
秦衍简单嗯了一声,在她头上揉了揉:“你先回屋内,待会绉太傅过来,别乱跑。”
云柯搓了搓衣袖的布料:“是出什么事吗?”
然后看向秦衍背后站着的哥哥,以及那一袭白衣,让人觉得已经很疏远的楚宁远。
太子爷刘云琦,走过来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眉头轻佻的放着电,眉眼弯弯,是极度的宠溺:“快去,还不好好反省反省,你这几日都做了什么坏事?”
云柯大惊,又怒火起来,想要争辩:“哥,我”
秦衍:“别说了,先回去吧。我们会处理。”
刘云琦,眉头闭上,脸上板着,点了点头。唇角有着若隐若无的笑,是刻意的板着,看着若无其事大有,就是说她蠢的意思。
但是哥哥这样子,他越是吊儿郎当,越是平静,便越是有事情。
便去看楚宁远,楚宁远冲她点了点头,没说再多言语,但只那一个眼神,温润而细长的眸子。
足以让她放心,觉得一切都是可以安心的。
秦府密室内,绉太傅一五一十的交代着,更换江东六郡新任太守,是公主提出的。因为京都变故,宁王以及三皇子,已经在暗中谋划造反。
而且柔然有两万九千军马,其实是宁王以及三皇子殿下安插在太子身边的,公主也已经知晓。
怕柔然战局拖得太久,秦衍还未归,就把江东六郡给交出去,到时朝廷出尔反尔,自然对他们秦家的局势不利。
秦衍手中握着一杯刚沏上的茶,眸子微沉:“夫人是如何知道的,太子率领的三万军马,其中有两万九千是宁王以及三皇子的人,这些我也是到了之后才知晓的,谁告诉她的?”
绉太傅迟疑,又看了遍,自觉这密室中并无他人,悄悄往前靠近着、跪下,并从腰间取出一样物什:“是墨家,公主收到墨家的信,说是京都有事。信的原件还在我这里。”
然后呈上,一双虽带着皱纹,但仍旧犀利、敏锐的眼眸,望上看,声音镇定:“是出了什么事吗?”
秦衍低叹,一双眸子沉下来,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只简短一句话:“那五人死了。”
五位新上任的太守,被他们更换,寻各种罪名关入狱中后,不出一日,便都被杀害。
绉太傅神色微惊:“这不可能。我们只是关他们几日,打算等公子回来就放人。在狱中,我们的人不动手,还有谁能杀的了他们?”
秦衍:“那就要看,这背后是否还有其他势力。你先回去吧,五位太守被杀的事,我会想办法压下去。即日就让人准备,赶往京都就职。”
绉太傅起身,躬身一拜、告辞出去。
这事有问题,公子让他先出去,应是屋内还有他人。
自古,乱世出能人,也是在乱世,那些隐于世的各门各派才会逐步露出头角。
墨家也算是其中之一,墨家机关术与公输班一派是互为对手,历来就是相克,相争。
从未合作。
儒家先祖,与墨家巨子曾是同门,有过几次合作,但基本还是相互排斥,每回天下大乱,儒墨两家都是分处于不同阵营。
信是墨家送来的,而秦衍一派中,当年助秦家秦枫的,正是儒家。
而今局势变化,恐怕要请儒家新一代的继承人…孔君赫,出山。
缓缓退去,密室暗门轻合。
秦衍把茶推开,将案几上的杯子重新摆好,给自己斟酒,声音清澈,不带有半分的魅惑,仅凭那自然、干净的音色。
凭那自我人格的魅力,独带有一种霸道,一种睨视天下的底气。
眉眼微微的一瞥:“出来,喝酒。”
霸气过后,便是低沉的柔和。眸里是那外可上阵杀敌,内可握笔理天下政事的那种攻守兼备。
眸子清澈、温和,如此剑拔弩张的事,两个词,简短的话,比起太子爷刘云琦扯着脸皮,痞痞的说着天下大事时,是别有的韵味,还有,别有的,能让人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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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江东交易()
:“好酒,只是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太子爷旋至对侧坐下,面容,仍是满是不在乎的痞痞笑着。这件事处理的好不好,于他而言,是对他的势力没有任何损害的。
毕竟被杀的,那五人皆是朝中其他人的眼线,又不是杀他的人,而且此事案发,受到影响的,是朝廷对秦衍的信任。
楚宁远旋过来坐下,认真思索:“墨家会发出消息,恐怕是暗示江东目前不能交出去。毕竟历来争战,地盘最为重要。”
秦衍眉眼看他一眼,虽是笑着,但眸中蕴藏无数的杀气,毕竟,这是情敌。
一双眸子散发着灼灼的光彩:“朝中势力,大多都掌握于相爷手中,楚公子身为相府独子,又与前朝有着隐晦的关系。
凡调任官员,都会经相爷之手。那五位被杀官员,应该也与相府有莫名关系吧?”
楚宁远端起秦衍递过来的酒杯,看了看,一饮而尽。纵然他输了,但并不代表他会放手。
他平日里是不甚喝酒,一身儒雅气息,无论遇何事,都是一副自得其乐。
无论是天塌下来还是什么,都一副,我又不是最高的人,干嘛忧天?
走,我们看笑话去。
所以,他性格有点软。
在京都,哪怕是这个外人看起来窝囊,又装疯卖傻的太子刘云琦,都比他这个手握重权的相府,独子,这个名声来的更响亮一点。
他不是没有能耐,不是没有执掌天下的才能,只是形势所迫,这些年,他不得不忍。
不得不忍。而后,到最后所有人都忽略了他,连他一直想守护的那个人,都一直觉得他只是太子的一个小跟班。
是可以做朋友的,但是要做夫妻,还不称职。
楚宁远微抿了下唇:“能经过相府的奏折,必然是陛下亲自认可的。朝中虽明着相府势力最大,但这些势力,都是掌握在陛下手中。
相府不过是挂着虚号,所以,那已死的五人,与我相府没有关系。
只能是有人偷安插进去的,或者,是陛下故意而为之。”
毕竟云琦、云柯,墨云琦、墨云柯。
天下多以男子继承血脉,但若是家中并无男子,以女子继承,也不是没有。
墨家、法家、公输班,这些都是一脉相传的门派。每一代,不管有几位墨家人,但最后只能有一位姓墨,并将墨家的血脉,传承下去。
太子爷与公主的母亲,墨莺歌,是墨家的最后一代传人,只有一个哥哥,但早年因故死亡。所以这二人虽姓‘刘’,也是刘家人。
但终究还是会被逼迫,转姓‘墨’的。若是公主随其母亲姓墨,继承墨家,也还无妨。
可万一,墨家看中的是太子刘云琦,恭迎太子继位,并改姓为‘墨’。
这天下虽最后交手的还是自己儿子,但却是不跟自己姓。这当今陛下…刘勋,难免心中会有些难受。
想自己独揽权力,做大、做强,让墨家没有能耐去篡改他孩子的姓氏,或者干脆就再提起一个儿子出来。
不立太子、与公主任何一人为王,而转立其他子嗣。这些都不是没有可能的。
就像这宁王与三皇子,在太子带出去的三万兵中,竟然安插进去两万九千人,谁能敢说不是陛下的故意纵容?
秦衍给自己只倒半杯,随即也一口喝完:“所以这事,我想两方合作。毕竟在明里,给暗里的人做棋子,这种滋味很不爽。”
太子刘云琦不要脸皮的把身子探过去,双手撑在桌面上,将脸凑近。
温热的气息,两人之间,只隔着不到两根手指、并齐的距离。
刘云柯:“哦,你打算给我什么好处?江东六郡?”
“除外吴郡。”
秦衍的声音淡,而气息稳。
这件事迟早会传到京都朝堂,若是他仍死占着江东六郡不松,到了朝堂,陛下虽已允诺他大司空的位置。
但由此当借口,在朝中,陛下肯定会限制他的政治权力。而且,他的名声,在这天下,也会极为受损。
转交太子殿下处理,这人被关入狱都是事前有确凿罪名的,随便找个理由说是被江湖人士所杀,或者定个更重的罪名,以畏罪潜逃,现今人影无踪为由。
由太子刘云琦这方留人,暂时处理江东六郡事务。于是这就相当于两方合作。
江东毕竟是他的根基,纵然由别人代管,那也都是向着他的。除去各郡太守之外,各州县大小官员都是他的人。
除非这太子爷能有能力,将各州县、府衙,全部人员都重新调职、任命。
太子爷看着他,眉角弯弯、勾笑。
秦衍对上那双眸子,眸中突然一道光线,如刀光从右到左,于两人眸光的交汇正中,垂直方向,嗖嗖射去。
天下奇人居多,前朝楚国是擅长算命、占卜。
墨家,以机关术为主,墨家传人,世代遗传,都有一双奇异的眸子。
但太子爷的眸子,与秦衍对视,数十秒后,秦衍那眸子突然有刀光闪过。
是亮闪的,让人大惊。
暗叫不好,楚宁远忙起身,扑过去抱住太子爷的腰身就往后拉。
毕竟当年秦衍父亲…秦岚,能有那样的成就,不可能身上是没有什么奇异特长的。
只是他们还未发现,但今日之后,有一点可知,太子爷眼眸的魅惑之术,对秦衍没用。
夜晚,秦衍回去的时候已是临近三更,让人备了水,在外间的浴室里泡过澡,将身上的酒气都散掉才轻手轻脚的进去。
走到卧室,发现她并没有睡,转而才放重了脚步,大摇大摆的进去。
云柯手中握着的是一本书,手腕上,有自己不断掐出来的印子。
听白日里哥哥那话,她肯定是做错事了。而她在这几日做的最大的一件事,就是换掉朝廷派来接管江东的六郡郡守。
轻声的抬眸问:“秦衍,”
秦衍:“嗯?”
云柯:“我做错了吗?”
话语微沉,因为是夜里,很下意识的说话很小声,也很小心翼翼,一问一答,竟然有种情愫。
秦衍俯下身来,把胸口抵在她的背上,揉了揉她的头,更为小声的哄着:“没事了,乖。”
轻轻的抱她上床,然后拉开被子,又往上拉上,掖好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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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第二次()
秦衍:“江东的事,就算是结束了。明日回京都,那里,我还有几处宅院,到时我们挑一处住。”
云柯点点头,窝在他的怀里:“秦衍,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我本是想先回京都的,结果”
秦衍:“好了,不算是太糟。等回到京都,一切都听我的。”
云柯:“嗯。”
“不对,我为什么非要听你?再说了,你也不可能每时都盯着我吧?
勉强睁开眼,忍住不打哈欠,一双眸子看着他。
她是谋略差了点嘛,但是还不至于被一般人玩弄。
秦衍用手指点了下她的鼻子:“听话。”
然后闭上眸子就开始睡。夜太深了,毕竟做什么事都太晚了。可孤男寡女两个人,晚上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