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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医女.-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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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为你了,费了多少心思才弄来的。”他看着儿子大笑道。

    “父亲高兴,儿子就值得。”常云起大声说道。

    “伯父,伯父”不待他们父慈子孝正兴头,那年轻人挤上来就行礼。

    “云盛,打住,说什么都没用。”定西侯笑着冲他抬手,“书画都不外借”

    年轻人面上立刻愁云遍布。

    “伯父”他喊道。

    “这小子,画是好画,装裱的太粗糙了,等我好好的装裱了,你来我书房,许你看一天。”定西侯笑道。

    “伯父也太小气了,才看一天。”年轻人嘟囔道。

    “小气?伯父告诉你个法子。”定西侯笑道。

    “伯父快说。”年轻人眼睛一亮忙问道。

    “快去娶个媳妇回来,然后生个大胖儿子,再等个十几年,等你儿子长大了也去给你淘一幅来,你就是搂着睡也没人敢有意见”定西侯笑道。

    此话一出满堂笑起来。

    “伯父,哪有长辈跟晚辈这样打趣的。”年轻人哭笑不得,说道,也不好再说这个话题,只得坐下。

    “起哥儿儿有心了。”坐在一旁的谢氏带着几分浅笑看着瞬时热闹的厅堂说道,目光却是看向另一侧的一个妇人。

    满屋子皆是美人,但这个将近四十岁的妇人却并没有黯然失色。

    这是定西侯的妾侍,老侯夫人的娘家侄女,周氏,当初如果不是小谢氏嫁进来,那么如今定西侯的正室便是她,生养了一子一女。

    不过这都是下人在私下传言的,当初为了这传言,周氏还哭着要回请娘家,说这是挑拨自己和小谢氏的关系,让她在定西侯府无立足之地,她一个父亲早亡的旁支,能来伺候侯爷和夫人,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她对侯爷和夫人是要做牛做马报答的,这传言说的竟是污蔑她云英未嫁时就和侯爷有了私情,这等污侯爷毁清白的话真是要了她的命了,是没法在这里立足了。

    那时候小谢氏刚进门没多久,老夫人一怒之下打杀了好几个仆妇,这还不算完,又呵斥小谢氏管家不严,夺回了刚给她的管家权,自此后再无人敢说半点传言,但这正妻妾侍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无奈这周氏后有老夫人撑腰,前有侯爷宠溺,风头盛无人能挡,直到老夫人后来身患有疾渐不管家事,侯爷又有了新欢,这才沉寂下来,等老夫人死了,她越发的低调了,迷上了念佛抄经,一抄就是三年多了。

    这个三少爷便是她的儿子。

    听到谢氏这么说,周氏只是低头一笑。

    “是夫人教养的好。”她说道。

    “我可不敢当,起哥儿是跟着老夫人长大了,养得好也是老夫人养的好。”谢氏淡淡笑道,“你要是念着,让他去给老夫人叩个头吧。”

    “是。”周氏依旧低头顺从说道。

    这边因为有了三少爷的惊人礼物,其他孩子们的礼物便没什么惊喜了,不过定西侯一向好性子让每个孩子都觉得没有受到冷落,气氛很是乐融融,正说着话,外边有婆子即急匆匆跑进来。

    “侯爷,夫人,世子派人来了。”她们大声喊道。

    谢氏的面上立刻浮现一丝笑,这笑意与方才的笑意完全不同,是从眼底溢出的笑。

    是派人来说吉庆话的吧,世子的礼早在前几天就到家了,是一方砚台,就摆在侯爷的书房里,大家都这样想着,便也没有在意,除了谢氏,并无人看着门外,不多时听得一阵叮当环佩响,家里女子们多,这种环佩叮当响的声音也不为奇,但听着听着大家就察觉不同了,这叮当响竟然有节奏,似乎在奏乐,于是所有人都停下筷子酒杯,向外看去。

    只见几个军伍打扮的人拥簇着四五个男女进来,其中为首的一个女子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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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个周末更新晚了嘻嘻,大家周末好。

第十三章 争奇() 
这女子穿着打扮与常人大不相同,面蒙金纱看不清模样,单看身材婀娜,行走似快又慢,如风摆柳,这叮当响便是她身上佩戴的饰物发出的我要升级。

    “哎呀,是胡人哎。”大厅里有人喊道。

    喊声刚落,便见那四五个男女拿出古怪的乐器开始弹奏,而那为首的女子则翩翩起舞,就从外边一路跳进来,大堂安置桌子极为狭窄,但那女子动作流畅轻松,伴乐也是与大家常听的不同,一时间大厅里鸦雀无声,不管男女老少都看直了眼。

    到最后,几个军伍之人授意仆妇撤下一桌的席面,然后那女子竟跃然其上而舞,一曲终了弯身仰面在桌面上摇摇欲坠,引得堂中不少低呼担忧声,那女子欲坠却不坠,面纱也褪去,果然卷发深窝碧眼非常人模样,口中不知何时衔下一条幅,上有恭祝千秋四字。

    “世子请皇命,赐胡儿舞妓为侯爷祝寿。”那军务四人这才跪下齐声拜道。

    皇命二字出口,在场的人一愣旋即纷纷起身,定西侯面向皇城方向下跪,一屋子人都呼啦啦的跪下了叩谢皇恩。

    再起身定西侯就激动的难以自制,其他人也都说不出话来,世子送的这个份礼太惊人了,胡妓倒也罢了,很多王公贵族家也都有,只是皇帝亲赐歌舞可不是谁都能有的男保姆修真记。

    “这孩子怎么也不早点说一声,这,这,又怎么好惊动了皇上”定西侯有些语无伦次了。

    “回侯爷,世子前日立了新功,俘获了东奴一个王爷,这胡姬便是其财物,押解回京献与皇上,皇上大喜要赏世子,因此问要什么,世子说别的也没什么可要的,只是将命在身不得归家为父尽孝,古书上有老莱子彩衣娱亲,他不能在父前尽孝,便想请皇帝赐下些什么,也算是为父增寿,皇帝很高兴,说世子赤诚之心,忠孝两全,说那些金银赏赐太俗了,就让这胡姬替世子算是彩衣娱亲吧。”那来人大汉大声说道。

    此话一出,本就多愁善感的定西侯眼里都闪泪花了,除了一句好好好之外什么也说不出来。

    “世子在外都好吧?”谢氏是女人,可不在乎这个,一面用帕子擦眼泪一面问道,“我知道你们是一向报喜不报忧,他就是磕了碰了你们也不会告诉我”

    那人叩头。

    “大夫人安心,不敢瞒侯爷夫人,世子一切都好,只是年前追击东奴时受了一箭”他说道。

    此话未落,满堂就响起低呼声,谢氏更是一下子坐在椅子上。

    “夫人放心,多亏了夫人让人捎去的灵符玉牌,世子一直贴身带着,那箭敲射在玉牌上,人没事,只是玉牌碎了,世子心里很愧疚,怕夫人责怪一直没敢告诉。”那人大声说道。

    谢氏掩面哭。

    “都什么时候了,还为这个愧疚,分不清轻重,求来那个就是为了给他挡灾的,这傻孩子,真不知道想的是什么。”她哭道,一面拉住定西侯的衣袖,“老爷,成哥儿这次可真的能回来了么?三年啊,他在外受了多少苦”

    他们在家锦衣玉食歌舞升平的,长子在外是拿命玩呢,定西侯只觉心内又酸又涩又喜,儿子出息了做老子面上总是有光,虽然就算是没这个荣耀,他们定西侯府也能过得很好,但能多得圣心圣恩,总归是好事,可觉得儿子这荣耀得来实在比别的大家贵族那些子弟们要艰难些,又是愤愤又是不平又是心疼。

    “你莫要说这个,男儿家就该为君尽忠杀敌,更何况咱们定西侯便是征战出身,成哥儿做的很好很好。”定西侯拍着妻子的手整容说道,一面看向那来人,嘱咐几句如此甚好再接再厉的场面话。

    来人叩头称是。

    “世子说最迟年底就回来了。”他又说道。

    谢氏听了带着泪笑了,满屋子的人也一叠声恭喜声,来人再叩头给定西侯拜了寿,定西侯命人好好招待,来人才下去了。

    余下的宴席时间所有的话题都是围绕世子而来,大家乐的凑趣,皇帝钦赐歌舞祝寿,也是历来其他人家没有的事,他们定西侯府这次真是面上大大有光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支繁盛荫荣合族,所以大家也都是真心的高兴,高兴之下很多人都喝多了,包括酒量很好的定西侯。

    “伯父真是高兴了,千杯不醉都醉了,可见酒不醉人人自醉啊。”一个年轻人摇头晃脑的感叹道,一面不经意似的看坐在一旁的常云起,挤眉弄眼的凑过来低笑,“不过也是,三哥,你送的是个假美人,大哥送的可是真美人”

    常云起抬手用筷子敲了下此人的手。

    “怎么说话呢,再敢背后嚼念我父亲,回头告诉我大哥,等他回来看怎么揍你。”他笑道。

    看来此人没少挨揍,闻言立刻做出苦恼的样子告饶。

    “别,你们兄弟联手,一个玩心眼,一个玩拳头,我可惹不起,从小到大,我都被打的要练成铁布衫金钟罩了。”他说道。

    常云起给了他一拳头,二人哈哈一笑揭过这个话题。

    夜色深深时酒宴散了,谢氏服侍吃醉的定西侯睡下,嘱咐侍婢好好伺候着喂水,便走出来,丫鬟们帮她卸去装扮,换上家常衣裳。

    “这下好了,世子如此得圣眷,也算是没白受苦。”几个尚未退去的婆子欣慰的说道。

    谢氏也是一脸的欣慰。

    “快些回来吧,他一天不到家,我这心一天就放不下来,哪家的世子会奔波在外啊,我都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想的。。”她叹口气说道,一面带着几分厌恶看向外边,“瞧瞧一个个不省心上蹿下跳的样子,真以为自己多能耐,有那能耐,也学成哥儿出去啊,就知道用些花里胡哨的把戏。”

    婆子们低头听着不语,谢氏操劳几天也是累了,摆了摆手,婆子们领会施礼告退,独周妈妈落后一步。

    “有什么事?”谢氏自然明白她有话说,便问道。

    “那个”周妈妈欲言又止。

    “说。”谢氏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耐烦。

    这人是怎么了,以前也没这样啊,这一段总是怪怪的,莫非是老了?

    “少夫人还给侯爷送了添寿菜”周妈妈怎么会察觉不到谢氏的不悦,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谢氏便抬眼看着她。

    周妈妈被她刀子般的眼神看的腿肚子转筋,忙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我自然没往桌上拿也没说。”她最后补充说道,只怕受了牵连。

    “算你还没糊涂。”谢氏不咸不淡的说道,“拿去喂狗吧。”

    周妈妈半句不敢再多言,忙应声是就出来了,出来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夜风一吹自己也觉得有些荒唐,这是怎么了?自从那日见了那少夫人之后,自己的行事就有些毛手毛脚的。似乎不经意见就受了蛊惑似的。

    想到这里,敲一阵夜风吹来,夹杂着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嬉笑声,生生让周妈妈打个寒战一身汗毛倒竖。

    她将手里的食盒塞给小丫头,嘱咐她去喂狗,便自行回去了。

    小丫头拎着食盒就往最近养狗的院子跑,想着快点交差然后回去睡觉,也不看路一头撞在一个人身上,劈头就被那人打了个耳光,差点跌倒。

    “哪里来的小蹄子不长眼。”是个男声骂道,“往哪钻呢?”

    酒味浓浓,一盏灯笼照过来,然后便响起另一个男声嘎嘎的笑。

    “小丫头投怀送抱呢,三哥你还不接着。”

    小丫头认得这是三少爷和四少爷,忙叩头求饶。

    “你拿的什么?鬼鬼祟祟的?大晚上的往哪里去?”常云起本来不想再说话,但看到这丫头来的方向是荣安院,便忍不住没声好气的问了这一句。

    小丫头不敢隐瞒,具体的事也不知道,只是听周妈妈和一个婆子要这食盒的说了声秋桐院少夫人做的,于是便说了。

    听说要菜去喂狗,常云起已经抬脚要走了,刚迈步听到小丫头冒出这么一句,他猛地收着。

    “这是少夫人做的?”他问道。

    “那个小要饭的?”四少爷常云宏也咦了声,脱口而出。

    小丫头也说不清,只叩头重复听来的只言片语。

    “她哪里会做饭?连吃饭都学了好久才会”常云宏低声笑道,一面没了兴趣,推常云起走。

    常云起转身,但最终还是停下脚。

    “拿来吧,我院子里的狗还没吃呢,我拿去喂了吧。”他说道。

    小丫头哪里敢不从,反正都是狗,自然二少爷的狗要更重要一些,立刻恭敬的将食盒递上去。

    “食盒明日你来我院子里拿吧。”常云起扔下一句,拎着食盒便走了。

    走到一个灯光亮些的地方,常云宏忍不酌奇打开来看。

    “这一看就不是人吃的”四少爷摇头,看着那碗里冷了的卖相极差的不知道是什么肉的菜说道。

    常云起看着这菜碗,神情却有些异样,沉默一刻鬼使神差一般伸手捏起一块就扔进嘴里。

    “三哥,别吃坏了肚子”常云宏吓了一跳忙阻拦。

    但晚了,常云起已经放到嘴里了,然后眼泪刷的就下来了,伸手扼醉咙。

    “这么难吃?”常云宏瞪眼问道。

    “不似,麻椒方太阔了”常云起嗓子都哑了,手在嘴边闪风,大着舌头说道。

第十四章 可怜() 
定西侯晚宴上如何的热闹齐悦并不知道,也无心知道,她再一次睡觉睡到自然醒,醒来后衣来张手饭来张口,早饭不用她动手了,阿好学的很快,连炸油条今天早上都能正式上桌了hello,面瘫秀。

    “不错,不错,做的真好。”齐悦称赞道。

    阿好笑的眼睛都没了,难掩那小小的得意。

    “我自己也尝了,比街上卖的还好吃呢。”她说道。

    “对呀,阿好都可以自己去开小食铺子了。”齐悦笑着说道。

    “哪有,都是少夫人的手艺。”阿好裂开嘴笑。

    吃了过饭,齐悦伸个懒腰,这次没听到咳嗽声,有些意外。

    “阿如呢?”她问道。

    阿好正给屋子里的花浇水。

    “姐姐出去了,一大早就出去了,抱着一大包东西,是去浆洗房吧?”她猜测道。

    齐悦哦了声便不再问了,在屋子里转了转,书架上的书也没兴趣看了,都是繁体的古文她看不进去,也不知道做什么,不由想起现代这个时候,正是查房最忙的时候。

    “夫人,这是什么啊?”

    阿好好奇的询问打断了齐悦的遐思。

    齐悦眼前耳边同事的谈论病人的急切问询一瞬间散去,她低头看自己手里正抚摸这那个跟随自己从现代而来的医药箱,医药箱就放在她床上枕头边被子下,每到晚上的时候,她都会打开抚摸一遍里面的器械用品。

    “这个啊,应该是当年我祖母留给我的,别的记忆我没了,但看到这个就觉得很熟悉很熟悉,那天我应该是上吊之前拿出来的,然后极有可能上吊之后有它庇佑才能在黄泉路上见到老夫人。”齐悦不打磕绊随口答道,一面点点头,“也许我那时见到的老夫人就是我祖母呢。”

    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原来这么珍贵,少夫人藏着呢,阿好立刻整容点头,不过她更倾向于那个老夫人是老侯夫人(综漫)妖娆盛夏。

    齐悦再次看了看医药箱,放进床里,用锦被压好。

    常云起原本不想出来的,但父亲昨晚吃醉了,做儿子再没有早上不过来问候一下的道理,果然当他过来时被好几个人围观。

    “三哥,你这嘴是怎么了?”几个妹妹盯着他问道。

    常云起的嘴红肿,说话声音也是沙哑的。

    “吃酒吃多了。”他苦笑着说道。

    “真是没出息,才吃多点酒,就这幅样子。”定西侯很不高兴,觉得子无父风,吃个酒都能吃成这幅样子。

    “请个大夫瞧瞧。”谢氏制止这些嘻嘻哈哈笑的弟弟妹妹,吩咐一旁的婆子,“起哥儿自小身子弱,你们跟着的人都经心点。”

    定西候听了这话就有些不高兴,看了眼常云起。

    “还是教养的缘故,出去风吹日晒雨打打就结实了,看看你哥”他说道。

    少爷秀们都站起来,低着头聆听。

    谢氏咳了一声。

    “大清早的说这个做什么,再说各人身子不同,别把孩子折腾坏了。”她不满的说道。

    “病秧子一般,也不知道随了谁。”定西候听了这话忍不住嘀咕一句。

    常云起只是低着头看不到神情。

    “你们快忙你们的去,你父亲要出门,我也要念佛了。”谢氏为孩子解围,含笑说道。

    少爷秀们应声施礼依次退了出来。

    “三哥,你这个不会是把那个都吃了的缘故吧?”常云宏拉住常云起,二人错后几步低声说道。

    常云起没说话,咳嗽了下嗓子,好让喉咙舒服点。

    “真吃了?”常云宏惊讶喊道。

    常云起瞪了他一眼,这声音引得前面的妹妹们回头询问吃了什么,常云宏摆摆手。

    “回去热了热,味道还不错,就是太麻辣了,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个做法,不过也真是怪,越辣吧还越想吃”常云起低声说道。

    “果然好吃?”常云宏低眉笑道,冲常云起挤挤眼,“不是因为秀色可餐吧?”

    常云起哼了声。

    “别人碗里的菜,纵然再好,也是残羹冷炙怎么吃得下?”他说道,嘴边一丝冷笑。

    “不是还没吃嘛。”常云宏低声笑道。

    兄弟俩口里谈的话听似在说菜,但如果让家里的任何一个人听到了,便明白他们说的什么,也必定要吓得脸儿发白,不过这兄弟俩神情随意,丝毫没有忌讳。

    他们说着话慢行,渐渐跟前边的姊妹分开了,远远的见路旁站着一个丫头,抱着一个包袱左顾右盼,弟兄二人也没有在意,便说便行。

    那丫头见他们过来,忙低下头让在一旁。

    “三少爷,四少爷。”她恭敬的施礼。

    兄弟二人并没有理会,一边说一边走过去,忽的常云起停下脚步。

    “你阿如?”他转过头问道。

    阿如抬头看向他,再次施礼应声是。

    “你”常云起略一沉吟转过身返回来,上下打量她,只看得阿如微微垂目,“阿如姐姐在这里做什么?”

    阿如曾经是老侯夫人跟前的大丫鬟,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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