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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的舞会请柬是在艾米莉结束了所有课程的第三天送达的,那时,她正在改良自己的时间静止魔法阵,在取得重大突破的时候,居然听到了这个噩耗,令她研究成功的喜悦生生折掉了三分。
小时候因为一时好奇,艾米莉去过一次卡徒索的宴会,结果亲眼见到一场谋杀,差点没把魂吓掉。到了十二岁,第一次正式参加一个贵族沙龙聚会,却害得自己和父亲失散多年,在她的印象里,舞会就成了阴谋实行地的代名词,这两次事件使得本来就不热衷这些活动的艾米莉从此以后对之更加敬而远之。
进入苏兰萨上层社会也有两年了,身为皇帝第一宠臣女儿的她接到过无数邀宴请柬,但她往往是找了无数借口,没参加过一次,把汉密尔顿夫人愁得不得了:小姐不去参加舞会,到哪里认识家世相当的优秀男孩结婚呢?她已经是大姑娘了啊!
连桃乐丝都为艾米莉的怪癖着急,一拿到请柬,她就急慌慌地出门打听了,出去转了一天,她喜滋滋地回来了:“小姐,这回您可不能找借口了,这回的舞会邀请了全城的贵族姑娘,您再不去,可就太扎眼了。”
晚上下班回家的海格尔击碎了艾米莉的最后希望:“你当然要去,不然为什么皇室把舞会定在一个半月后?因为新年要到了,在各地上学,出门的小子们和姑娘们都得回家,人才能邀得更全。”
汉密尔顿夫人一把扯住哭丧着脸的艾米莉,笑得脸上的老菊花开了整脸:“一个月的时间可不够,小姐,您得多练练,瞧瞧您每次吃东西,吃得太快了,嘴巴张得太开,真正的淑女怎么能这么做?对了,还有您走路,对了对了,从今天起您得开始节食,不然肯定穿不了小号的礼服?哎呀,这可怎么办,只有一个月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偷|情,又见偷|情
在苏兰萨过冬,身体强壮的男人们往往只需要一件衬衣加一件长外套就能舒服地度过一个冬天。女人们更不用说了,为了美丽,必须得冻人啊。
宫廷舞会定在冬日祭的第二天晚上,从头天下午开始,汉密尔顿夫人就忙了起来。照老太太的话说,就是要让她家小姐在贵族舞会的第一次正式亮相中完美到无可挑剔。于是,艾米莉从头发丝儿到脚底板,都被汉密尔顿夫人挑出了无数的毛病,最近几天都在被勒令整改中。
还没到舞会的正日子,艾米莉就被这两个女人拉开的架式给吓住了,再看到那露出了大片胸脯的袒胸褶领的大摆礼服裙时,她终于忍不住开始抗拒了:“现在是冬天呀,夫人,穿得这么少,您是想让我生病吗?”
汉密尔顿夫人不慌不忙地取出一条白狐皮坎肩,把小女孩雪白的胸脯围得严严实实,再找来一双长款白手套,笑眯眯地往艾米莉裸着的手上一比:“这不就遮住了?您看,多漂亮啊,对了,还有这个。”她神神秘秘地回到自个的房间取出一只包裹,抖开一看:竟是一件和坎肩一个质料的白狐皮斗篷,不由分说地套到艾米莉的身上,还得意地眨了眨眼,好像在说:看我厉害吧,什么都想到了!
艾米莉默默地配合着汉密尔顿夫人挽高了自己的头发。
————第二天————
午饭时艾米莉在艾米莉的强烈抗议下,汉密尔顿夫人勉为其难地让她吃了点水果沙拉就端走了所有吃的,而晚饭,压根就没吃。等到能勉强套上那件最小号的裙撑时,艾米莉觉得,自己的胃袋肯定是被攥住了。不但那挠人的饿感减轻了许多,她甚至还反胃地吐了几下。
海格尔瞧见女儿被勒得只剩一掌的细腰,眼神很满意,汉密尔顿夫人接到主人赞赏的目光,哪里还顾得上艾米莉杀伤力很强的“楚楚可怜”状?
掐算着时间,赶在舞会开场前半个魔法时,艾米莉和父亲走进了主殿。艾米莉从下车后的这一路上都挽着海格尔的手不敢多动——她怕一动弹就喘不过气。
海格尔在跟两拨同僚答完话后,才发现女儿并没有识趣地放下胳膊去寻找她自己的圈子,终于发现了不对。他低声地问艾米莉:“怎么了?太紧了吗?”
说实话,倒不是真那么难以忍受。只是,自小她就没穿过两回这种裙子。再加上两顿饭没吃好,自然会感觉到虚弱,而且又穿上这又重又拖沓的裙子,被屋外的冷空气一激,她好像感觉自己又好了很多。再回到香风阵阵的室内。虽然空间很大,仍然感到了几分憋闷。
于是。艾米莉摇摇头,见又有几人围上已经走到角落的父女二人,便道:“您去忙吧,舞会不是还没开始吗?我一个人到外面走走应该会好一些。”
海格尔正要说些什么,一名身着黑燕尾服的胖子已经挂着殷勤的笑走到了两人面前:“格拉迪斯伯爵大人,您好,哦。这是令嫒吗?真是一位美丽的小姐啊……”
摆脱掉这个满口谀词的胖子后,艾米莉在侍者的指点下,从更衣室的小门走出了大殿。她并不敢走远,见大殿不远处有个小亭子,便提起裙摆准备到那里面坐坐。
刚踏上花园的小径。就听见被花木遮住的树林里仿佛有人在小声说话,离她应该是有些距离。艾米莉忙把腿一拐,准备往回走,那边的争论声隐隐飘来几句:“……你还没……这是最好的……不切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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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得人声音有些失真,亭子里坐的不是别人,这两人以为自己谈话的声音很小,却没想到碰到一个五感灵敏的艾米莉,幸好她自己先识趣地避开了。
哈罗德有些气急败坏:“我的哥哥,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也明白,父皇不会答应让你自己选妃的,这三个是其中最合适的,”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你别忘了你的母亲!”
盖华比尼的嘴唇被狂风吹得有些发白,他把拳头抵在喉咙上,低低地咳嗽了两声,才诧异地看向哈罗德:“你说什么?我说,你也扯得太远了吧?这三个虽然合适,可是,”他苍白的脸上忽然浮起两团红云,哑哑地透出一点缠绵的味道:“我倒觉得她还不错。”
哈罗德顺着他指向的人选看过去,饶是他自认为沉稳有加,仍然吃了一大惊:“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人……你是昏了头吗?你不是……”见着盖华比尼那副怀春少男的相,哈罗德忽然觉得嘴里发苦得什么都说不下去了。
舞会到了正点,那些大贵族家的年轻男女一般都是等到开场前十分钟到的,哈罗德站到石凳上看了看正厅说道:“好吧,我不管你,只要你不和父皇过不去就是了,时间差不多,该我们出场了。”
两人走后不久,一条黑影从树丛中快速闪出,向皇宫的另一个方向疾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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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格尔直到舞会正式开场,由国王和他的宠妃梅丽尔跳了开场舞,都没有看见自己的女儿进门。尽管有暗卫在旁,他仍然暗暗焦急,找了个借口在大门口四处看了看,有些生气:这小丫头,在皇宫也敢到处乱跑,到底去哪了呢?
作为一名女儿已经成年(在塞尔沃特,少女满十五岁就算成年)的父亲,海格尔目前最操心的就是女儿的终身问题。这次的宫廷舞会,消息灵通的人家都知道其实是在给三位成年王子和一位公主选择配偶。
忧心女儿终身前途的父亲当然不是希望女儿嫁给王子,过着像皇后这样与幽禁无异的生活。他的目光瞄准的是,同样获得了邀请的各家青年,往常自己也不怎么参与这类聚会,有心想打听。
只是身为一个男人,总有不便之处。更别提他虽然担任的是宫廷大臣,可统管的全是王宫内侍和女佣!这是个绝对被信重的职位,但问题是,在这里找不到和女儿相配的俊彦啊!好不容易有次机会能光明正大地相看各家男孩,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错过的。非但如此,还得把自己不在乎着装形象的女儿打扮地漂漂亮亮的,提高——呃,提高人家对艾米莉的好感。
艾米莉这时候才是想走而不能走,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皇宫什么地方都成了禁区,她不过是想到树林里透透气,怎么又碰到了这种情况?
树后的男女战况似乎相当激烈,安静的树林里只听见这两人剧烈的喘息声,艾米莉僵了一会儿,准备悄悄地从树后离开,就听见一个男人警醒地叫道:“谁?!”
艾米莉吓得连呼吸都闭住了,这时一只鸟“叽叽”叫着扑腾着翅膀从枯枝中飞了出去,男人嘀咕了一句:“这时候哪来的鸟?”
这时候当然没有鸟,艾米莉知道,这是跟着她的那个隐卫在给她解围。他走了两步,没发现其他的动静,便回身又抱住了女人,情意绵绵地说着情话:“两天没看见你,你又漂亮了这么多。”
那女孩娇嗔道:“你就会说好听话,欺负我。”
男人好像捧住了女孩的脸,亲得“啧啧”有声:“可不是,我只爱欺负你。”
女孩好像生气了,猛地把他推开:“是啊是啊,我最好欺负了,你不欺负我欺负谁。”
男人很耐心:“怎么说着说着就生气了?”
女孩“呜呜”地哭起来:“我敢生气么?我有资格生气么?反正,谁让我的身份不够,嫁不了你,你就使劲地欺负我吧!早晚有一天,我看我要么被你杀了,要么被我的未婚夫杀了!我总是活不了的!”
男人的声音有些发沉:“谁说的,你除了我还能嫁给谁?你是又喜欢上谁了吗?”
女孩哼了一声,边哭边说:“你到了现在还想骗我,你的母亲就要给你选妃了,你觉得我的身份她看得上吗?”
男人的沉默似乎说明了女孩论断的正确性,她哽咽着说道:“你既然什么都给不了我,就不要来找我,这样下去——”
她的话被男人暴怒地打断了:“别说了!我告诉你,除了我,你谁也别想嫁!母妃想娶谁,那是她的事,你,我是娶定了。”
他拽着女孩就往前拖:“走,我这就去和她说。”
女孩哭泣着拖住了男人的脚步:“是啊,你去说,让你的母亲把我恨死算了!你是嫌我的处境还不够艰难吗?”
树杈的间隙中,穿着深蓝色镶金边礼服的王子,裤腿笔直,他的对面是一条银红色多褶拖地裙的裙摆,女孩白色的中跟鞋上缀着一朵紫色的珍珠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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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海格尔急得快要跳脚时,总算看到了完好无损的女儿姗姗来迟,心急的他没顾上看女儿有些奇怪的表情,沉着脸示意艾米莉挽上他的胳膊,刚走进大殿,就听见舞会的第二曲音乐奏响。
舒缓的节奏中,身着白色礼服的盖华比尼面带笑容,向两个人所立的方向走过来。海格尔立刻如临大敌地绷起了脊背,看见温雅的青年从两人身边走过,对着身后的人徐徐绽开笑容:“小姐,可否赏光跳个舞?”
☆、第一百六十四章 暗流涌动
温雅秀逸的青年微微地笑着,笔直的身体半弯。被高贵英俊的王子以这样谦卑的姿态对待,只怕极少有人能够稳得住心境。
然而,这个穿着银红色缀着鸟羽的礼服裙的女人却一脸的张惶无措,好像局促得手都不知朝哪放。在珠光宝气的宫廷舞会里,她除了脖子上戴着一条紫色珍珠项链,头上簪了朵紫色郁金香,就再无其他饰物。
盖华比尼修长的手指在众目睽睽下微微弯曲,温柔的蓝眼睛里波光隐隐。这女孩终于抵不过寂然无声中被一群人或嫉恨或不屑或嘲弄的眼神光顾,怯怯地伸出手,同纤细的指尖盖华比尼光洁白皙的手指搭在了一起。
在宫廷乐手轻快的琴声中,优雅俊美的王子殿下仿佛找到了他的灰姑娘一般,笑得满足而耀眼,生生晃花了周围所有人的眼睛。
在今天之前,诸家的年轻人都只是在家里长者的谈话中偶尔透露出的只言片语中知道有大皇子这个人,因为他深居于宫中,有限的几次露面,在场的人都不多,唯一一次的群众活动还被意外取消,在众人眼中,他只是一个神秘的符号。但谁都没想到,自小不在宫廷里长大的大皇子周身贵气并不输于被阿比盖尔一世天天带在身边的二皇子,反而其俊雅温文更胜过魁梧英气的温查顿。
艾米莉一向都知道盖华比尼是个最会吸人眼球的发光体,只要有他出现的场合,别人就很难盖住他的风采。可是今天,她的眼睛却被他身边的舞伴给粘住了:她竟然是多年没见的奥妮娅!
舞厅中不是没有和她穿一样颜色衣服的女孩,但是从这曲快步舞里,奥妮娅那双白色镶紫蝴蝶的鞋子提醒着艾米莉这个让人难以置信的事实。
而且仔细瞧瞧就能观察得出。温查顿那愤怒得拼命克制的眼神,她忽然觉得,今天的这场舞会肯定也会有非同寻常的热闹可看。
奥妮娅这些年寄居在外祖家,日子显然过得不怎么好,如她这种有天赋的贵族女孩,学习魔法不过是为了自己嫁人时能有更高更好的选择。原本她会一帆风顺地嫁人,但她的父亲是前国逆王,这个身份注定不能让她过得太好,不然以她的条件,怎么会被拖成了个二十多岁的老姑娘?
这个多年不见的女孩对她来讲。已经是个陌生人了,无论是她怯生生的表情。还是她高挑丰满的身材都是她未曾见过的,如果不是自小同住了那么长时间,她只怕不一定会认出她。
艾米莉并没有感慨多久,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彬彬有礼地上前,伸出手邀请道:“小姐。能请您跳支舞吗?”
艾米莉惯性地想找个借口拒绝,但后背忽然被海格尔一推。她不觉往外踉跄了两步,那青年以为她同意了,便飞快地执起她的手,卷入了人群当中。
尽管经过几天的突击学习,艾米莉仍对这异界版的小步舞有些不大灵醒,不时会挨到旁人的身体,青年看她舞技生疏。便不再跳耍那些花巧,转而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说道:“节奏慢点没关系的。”
艾米莉有点不大好意思,正想说点什么,忽然感到了一道强烈的注视。抬头的时候人又不见了。
也许是我看错了?
她来不及思索,甩甩脑袋。跟着那人的节奏缓缓地开始扭腰摆胯。
————场景切换————
盖华比尼握着这个女人的手臂,随着音乐旋转起舞。乐曲是熟悉的,母亲怕他从小不在宫廷里长大,回家后会被嘲笑礼仪不到位,自小专门在他这方面的培训下了苦功,这首经典的舞曲一响起,他就知道自己该出左腿还是右腿,是该抬手还是转头。
就像他的人生,看似随意潇洒,可一步踏错就会前功尽弃。忘了吧……管他同床异梦,还是咫尺天涯。你只需要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她的外祖疼她极深,你娶了她,就等于得到史蒂芬森家族的后援。在父亲倒向他人,母亲无能为力的情况下,只有权力才会让你安全。
若不是哈罗德在伦特市呆了这些年,没有人知道,怀中的女人与她的生父关系有多恶劣,她与外祖家的关系多亲密。若不是顾忌到父皇的想法,她在史蒂芬森家族的境遇绝不会是这般看上去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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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完毕,艾米莉跟着人流回到父亲身边时,看见盖华比尼望着奥妮娅的眼神温柔地几乎能滴下水来,拉着好像还不在状态的女孩要往阿比盖尔一世的方向走,而老国王的眼中透出“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欣慰。
再看温查顿,笔挺的蓝色裤子的裤兜处被他的手几乎揉成了老太太的脸,他站在雍容华贵的宠妃身边,脸部表情极为僵硬。当然,二皇子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们很难从他板得严正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如果艾米莉没有在舞会前撞到那一幕的话。
盖华比尼忽然对奥妮娅说了句什么,忐忑的姑娘行了个礼后退了下去,直到走进人群中,才隐秘地看了眼自己的心上人。可惜,后者的注意力全在他那光彩夺目的兄长身上。
盖华比尼的脸上不知道是被这灼人的温度给烧出了热意,还是因为别的眼睛,烧得连耳朵都发红了。他同皇帝像说了句什么话,阿比盖尔一世和他的宠妃同时愉悦地笑起来,阿比盖尔一世甚至还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这一幕看在所有人眼里,不知有多少人开始重新盘算这位新鲜杀出的皇子在皇帝陛下眼中的分量。
而艾米莉看到的只有二皇子那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眸,和他绷得死紧的下巴。
盖华比尼又说了句什么,引得老皇帝哈哈大笑起来,正在这时,乐曲停了下来,皇帝作了个暂停的手势。起身正要说话,温查顿忽然快速地从后方插到前面,冰着脸对阿比盖尔一世说了一句话。
阿比盖尔一世的脸迅速地扭曲了一下,一直微笑的梅丽尔次妃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旁人都以为皇帝要讲话,全停下了各自的动作朝主位看过来,众目睽睽之下,皇帝很快恢复正常,并且坐了下来,若无其事地示意乐队继续演奏。
这个小小的插曲被绝大多数人忽略了过去,嗯。好像被绝大多数人忽略了过去,艾米莉正想再找找奥妮娅的方向。又有一名男子走到她面前邀舞,等她打发完这个不识趣的家伙时,主座那边,只剩下了正在哈哈大笑的阿比盖尔一世和看上去有些不安的盖华比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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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奥妮娅没认出她,还是心不在焉。两人在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空间里打过四五次照面。奥妮娅不是在同他人攀谈就是一个人发呆。
艾米莉随手拿起一杯果汁,朝一个人站在角落的奥妮娅走去,向有些愕然的她微笑:“你是奥妮娅吧?”
奥妮娅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嗯”了一声,眼睛又朝主位上溜了一圈。艾米莉这些年从小女孩长到少女,变化还是挺大的,并没指望一次搭讪就能被认出。这时见她无心攀谈。便安静地在她旁边坐下。
整场舞会中,那些贵族女孩都各有自己的圈子,海格尔又被迫着做各种应酬。为了摆脱那些蜂涌来邀舞的男孩,她只得到奥妮娅身边——可能是她大名鼎鼎的父亲所赐,这女孩的身边一片真空。人们对她简直是走哪避哪。
在一个城里居住,那次广场的偶遇后。虽然在艾米莉的有心打听下,她很快就知道了奥妮娅的境况,但一想到谢菲斯,她很怕这女孩还念着自己的父亲,甚至是知道了某种真相而仇恨她,便有意地封闭了她的消息。没想到毫无准备的这一次见面,她给了自己这么大的“惊喜”。
艾米莉想着自己的心事,当奥妮娅突然站起来时,顿时把她吓了一跳。这时,前面传来了高声的惊呼,有人在慌乱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