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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这小小鱼丸说起来容易,考的全是臂力和巧劲,如果时间掌握不到,鱼肉极容易就散掉了,别说鱼丸,只怕一下锅就成了鱼糜粥了。
咦?时间?艾米莉脑中仿佛闪过了一点什么,但汤马上咕嘟地开始冒泡了,她连忙把圆滚滚的鱼丸放下了锅。
一会儿的功夫,厨房里就被水雾逼得热气腾腾,尽管窗户开到最大,可艾米莉一点都没感觉到透气,她站远了一些,快手地摘了两棵青菜,准备就着鱼丸汤放两片叶子,白汤绿叶的也好看不是?
她边摘着菜叶,一边看着满屋乱窜的水蒸气胡乱地感叹:“还是得多做些汤汤水水的好,吸水蒸汽总比油烟变成黄脸婆好吧!”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水蒸汽——高温——魔法阵——高能,难道是这样?!
艾米莉想通了这一点后,觉得时间一下子过得好漫长!她几口扒完饭,匆匆对老术士说了一声:“师父,饭碗我等会儿来收!”就跑进了房间。
她并没有急着做实验,而是拿起了笔先在纸上写写划划地计算起来。
等到最后一组数据出来,艾米莉长叹了一口气,扔掉笔发起呆:“竟然是能量的对撞造成了魔法阵的布阵失败。”
“什么?”骨头被她前后搭不上趟的话弄得一愣。
艾米莉少有地耐心起来:“就像水蒸汽液化成水时会散热一样,我刚刚算过,其实我们在转化魔力的时候,散出的少量能量会和魔法阵的阵内初步形成的能量场发生对撞,从而减少了魔法阵中魔力的利用率,虽然只是少了点能量,这样魔法阵就不会布置成功了。”其实没有布置成功的魔法阵是不会产生能量的,但问题在于,用普列达阵图布置的聚能阵会不自觉地引入一些游移的能量,这些能量虽然微小,但也不容忽视。
艾米莉自觉说得十分拗口,但骨头竟然听懂了:“你的意思是布置这种魔法阵应该多加几块魔核进去?”
艾米莉摇摇头说道:“这只是我估计的其中一个原因,也许还有其他的,这也说不定。”虽说魔核魔晶石都能跨系使用,可一般人都不会那么抽风地浪费东西,不是特殊情况,根本就不会找别系的魔核代替。更别说艾米莉和老术士用到魔法阵的时候更少,完全没那个必要用别系的代替,老术士就没有向她传授这个小技巧。
她发愁地叹了一口气:“哎,要是有专门的时间系魔核就好了。”
骨头忽然怪笑了一声:“谁说没有?”
在一边啃坚果的奥尔良立刻捂着脑袋跳了起来:“你不许打我主意!”
这回,艾米莉和骨头同时笑了起来,骨头更是夸张:“谁稀罕你脑袋里的那块石头,我是说的是无属性魔晶,笨蛋!”
奥尔良马上牙尖嘴利地还道:“你才是笨蛋,你全家都是笨蛋!”
艾米莉:……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我的现代话的?
笑闹了一阵子后,现实的问题还是得继续发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把魔法灯的光调到最大,艾米莉准备看点书换换脑筋,骨头忽然叹了口气:“要是能把所有的魔核一股脑换成无属性魔晶试试就好了。”
艾米莉突发奇想:“要不我们先试着把魔核上刻上转换魔力的咒语试试?”
骨头朝桌上一磕:“对啊!”
小透明马上来泼冷水了:“想得美!魔法语有那么大的魔力吗?你说的这个,只有我神族语言才有可能!”
艾米莉和骨头异口同声:“那还不快说!”吓得小家伙把啃得咯吱响地核桃仁给呛进了气管,“吱吱”地叫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 时间静止魔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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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总是比做要容易许多,把神语刻在魔核上面,可不是普通的玩篆刻,只要刻上了就算完工,魔核的魔力分布浓淡决定着一条咒语的成功与否。
艾米莉在学魔药制作时候就知道,魔核魔晶中并不全是包裹着纯净的魔力。早期她在用精神力制作魔药时,最先学习的就是用精神力将魔力均匀地抽取出来,可以说,对这些东西的了解,她有着天然的优势。
但有优势不等于可以走捷径,相反,在前者的学习中,艾米莉锻炼了精神力的精细操控,因此,说她的起点比别人要高这是真的。然而,刻录神语不光要考虑魔力的浓淡,最主要的是,要根据魔力的浓淡决定刻刀的笔势走向。她和别人不同的是,她早就熟悉了一般魔核的魔力分布。往往越高级别的魔核魔晶,魔力越好抽取,可是,级别高的魔核本来就是珍品,即使分量足够她拿来练习,她也不会随便暴殄天物。
还好,她之前有过制作魔法卷轴的经历,传统的魔法卷轴也要考虑魔力的浓淡,纸张的厚薄等问题,总结起来,和刻录魔核一个道理——要想令法咒产生作用,就必须考虑均匀,魔力分配的均匀才是成功的最重要要素。
前世的经历早教会了艾米莉百折不回,尽管不知道最终会不会成功,她依旧热情十足地投入了下一轮试验,虽然外面的世界暗流开始涌动。
这个时候再去学习雕刻技巧已经晚了,为节约试验成本,艾米莉找人做了些质感和魔核差不多的水晶来练习。古神语的单个字都是含有魔力的。普通的水晶也承受不了这些魔力充沛的文字,发生了各式各样奇特的变化。
有的水晶在刻完后会液化,有的会变色,有的甚至会变轻,有的干脆变成了石头,一开始艾米莉还惊诧了好一阵,后来慢慢摸索出经验,这些有变化的水晶应该都是刻制成功的表现。只是,这一组神语一共有十一个字符,其余的十个都一一试验成功了。最后,只剩下了最长的一串迟迟没有动静。
针对这个字符试了三天之后。一觉醒来的小透明看着郁闷地恨不得把刻刀丢得远远的她,哈哈大笑:“你也不问问我这是个什么字,主人,这个字你就算再刻一百遍也没用,因为它——”它突然像被卡住了脖子似的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了。
看到它的情况。艾米莉了然:“禁言令?”
沮丧得玉米穗全贴在方脑袋上的小透明点点头:“是啊。连这个也要禁,真是搞不懂。”
“什么?”在收拾桌子的艾米莉没听清它后面的话。
小透明摇摇小身子。变成了奥尔良,它熟练地摸了颗松子,嘎嘣嘎嘣地嚼了起来:“没什么,这只是个人名,你只要用精神力感觉到差不多就可以了,这个人的名字……”它吐出松子壳,低低地感叹了一句:“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起效的那一天。”
艾米莉擦拭着刻刀。随口问道:“怎么会这么说?这人死了吗?”
奥尔良却没回答她的问话,而是拙劣地转移了话题:“哎,主人,我发现你每次有灵感都是在做饭的时候,看来。你以后多做做吃的,说不定会有更好的点子想出来呢。”
艾米莉顺流而下地跟着它的话题嘲笑道:“你这么高兴做什么?我就是做也要做鱼啊。要高兴也得轮到白白高兴,跟你可没什么关系。”
白白跟着艾米莉这么久,虽然离口吐人言还有相当的距离,可是早就能听懂大陆语的意思了,听见艾米莉这么说,立刻又扑到艾米莉的怀里好一阵撒娇,好像艾米莉说的不是假设,而是真的一样。
这下奥尔良真的嫉妒了,它不甘示弱地跳到艾米莉的肩膀上,占据了她的脖子,强辩道:“做什么不都一样吗?这两次是做鱼,不过是碰巧罢了,您要是多做几回五香松子儿,保证有更好的点子想出来。”
手下败将明目张胆地侵犯自己的权益,白白可不干了,它幼嫩的小嗓子“嗷呜”一声,又一次追着奥尔良打起来。艾米莉扶额瞧着好不容易收拾干净的房间,只能朝好处想:还好白白这一趟魔兽森林行,总算学会了百兽之王是怎么叫的,只是,这叫声怎么听怎么还像是变调的“咪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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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和魔核的不同之处在于,水晶不含魔力,只是导魔,所以,在水晶上刻录神族文字时不仅不能连串成句地刻录,以免仅仅只是神族的语言就会令这坚硬的结晶发生各种危险奇怪的变化(主要还是承载不住魔力会发生爆炸)。
更重要的是,在刻录水晶时只用通过感应它的表面构造作出微细调整——这一点,在制作魔法卷轴时,艾米莉已经颇有心得了。而在魔核上刻录,不仅要考虑到魔核外的凹凸感为文字作出合理安排,还必须为魔核内的魔力打开一个释放的通道。细致手操的同时,还得利用精神力梳理杂乱不堪的魔力,使之均匀地释放而出。这其实是另类意义上的左手画圆,右手画方。
将精神力缩成头发丝的十分之一大小,分成十股,探入眼前这颗一级火系魔核,艾米莉同时开始在魔核上刻画。入手开始,就被魔核和水晶相距太远的质感给弄得差点报废这颗野生魔核。同驯养的魔兽相比,野生魔兽的魔核比它们的又纯净一些。为了节约时间,艾米莉选择了相对比较容易的野生魔兽魔核来实验。
魔核的质地比水晶软,原本应该比水晶更易刻。但是它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壁障,保护着魔力的不外泄,艾米莉所要做的,就是用这支刻刀在不破坏它魔力壁障的同时让这些附有魔力的神族文字无限地接近于这个壁障,使这些魔核内的魔力最大可能地受到神语的影响,转变成她所需要的时间系魔力。
幸好这次她下刀比较犹豫,只是在魔核表面划了浅浅的一条痕迹,并没有破坏它内里的魔力和结构。
如X光线般再一次探查过魔核的艾米莉深吸一口气,慎重而稳定地刻下了第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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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艾米莉的小别墅隔湖相望的地方,丹齐晃动着只剩一点酒液的高脚杯,听属下汇报:“这是昨天目标房里扔出来的东西。”
丹齐忙拿过来细看这堆粉末状的东西,看了半天都没看出所以然,他再伸出一根细长的手指拈起一点粉末,细碎的粉末在幽暗的室内发出萤点般的微光。这是——
他收起粉末问道:“她今天还没有出门吗?”
黑衣属下道:“没有,今天的日用品还是那个和她住在一起的老头购置的。”他有些挫败——除去赶路的时间,离陛下规定的日期越来越近了,再没机会完成任务,他们这一组的人必会被严惩。只是,队长怎么还是一副不着急的样子?难道他有了什么计划?快沉不住气的属下虚心求教:“长官,请问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丹齐摸了摸鼻子,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按兵不动,她不会永远不出来的。”
“可是——”我们等不起啊!属下终于掩饰不住自己的焦急,不赞同地看向丹齐。
好吧!丹齐有些不耐烦,但陛下的怒火他也承受不起,他只得放弃自己的计划,打算不论成果出不出来,还是先执行原订的计划:“再等两天,两天后我们行动。”
属下得到满意的答复,告退而出。等确定房间周围再没有人时,丹齐取出那包粉末,还是看不出所以然,他取了一点粉末放在酒杯里微微晃动,尽管一如所料地毫无反应,他仍是有些微的失望:这个小贱、种到底要做什么呢?
看这些材料还有一大堆,他干脆取出一半,把散乱的材料无意识地推出了一个半成的符号,剩下的一半不出所料地推写不出来了。望着这个缺了一半的,发着幽光的符号,丹齐灵机一动,从空间戒指中翻出一块残破的卷轴,摸着上面仿佛是胶质的文字:你们到底有没有什么联系呢?看来,我得找那个老东西帮我去看一看了。想到那个人巨额的收费,连不把钱当钱的丹齐都呲了一下牙:都活了大半辈子了,还这么死要钱!死老头要这么多钱铺到棺材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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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莉隐隐有所感觉,这几天几个隐卫的防卫加大了力度,原来她身周平时只有四个人轮班,可现在,她全天候至少增加了两个人的保护。搁在平时,她早就要把人叫来好好问上一问,但是她的实验到了最后阶段,这个时候,即使是老爸来访她也得好好考虑一下,再决定要不要打断这么关键的实验进程去联络父女感情。
施过魔力转换法咒,内里的魔力已经转变成透明的时间系法力的几十颗大大小小的魔核在房间里开辟出的一小片空地上像棋子一样各安其位。
随着那句再熟悉不过的魔咒最后一个发音出口,放在法阵最中央兔笼里的兔子还抱着胡罗卜,三瓣嘴可笑地半张着,定格住了所有的动作。那根胡萝卜并没有因为兔子突然卸下的力道而掉落在地上,甚至连滚动都没有,仿佛随着兔子一起变成了蜡像。
艾米莉像个孩子似的一蹦三丈高:成功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伏击
秋天的人工湖上漂流着黄色的落叶,为了保持湖面的澄静,几名勤工俭学的学生坐着小蓬船,伸着老长的竹竿,在打捞湖里的垃圾。其中一名长得比较结实的女生背对着众人,熟练地撑起竹篙,听从那些学生的调遣,将之划到可以伸手够到垃圾的地方。
艾米莉原本靠坐在大树上,思考着其他的问题,见到这名女生后,略微直起了身子,有些奇怪:“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人不是克洛伊是谁?论理,能在那一年和艾米莉一样,进到艺术学院学习,克洛伊的家族也不会太差,再怎么说也轮不到她来当学校的杂务工吧?
而且艾米莉早在认出她时就打听过了:克洛伊在毕业后留在学校出任了一名音乐教师助理,学校的老师待遇很高的,她有必要再做一份像苦力一样的兼职吗?看她的熟练程度,显然不是做了一天两天。
艾米莉奇怪了一下就丢开到了一边,时间静止魔法阵的成功让她高兴了一天就觉得这个阵法的功能恐怕不止如此,到底是什么呢?她总觉得那个她一时没有想到的那一环近在眼前,马上就够得到,但总是差了点什么。她无意识地揪了片叶子,团在手心里丢了出去。
“哎呀。”树下马上有人开骂:“谁在乱扔东西啊?”
糟糕!做了坏事!艾米莉缩缩脖子,忙把自己团进了树荫浓厚的大树里面。
那人却在树下叫道:“喂,别躲了,我看见你的鹿皮靴子了。”
艾米莉嘿嘿一笑,已经听出了那人的声音:“是你呀,怎么今天跑这么远来散步吗?”
列达兹没好气地翻个白眼:“是啊是啊,我吃饱了撑的横跨整个学校来散步?笨蛋。我是来找你的!”
“咦?找我做什么?”从魔兽森林出来后,不知怎么回事,艾米莉和列达兹两人同时在学校的时间不少,就是很少碰到面。米耶斯布的占地面积又大,几乎相当于一个中型城市的大小,校长的住所离艾米莉现在住的地方完全是两个方向,不是刻意去找,两个人在学校基本上没有碰面的机会。
艾米莉从树上跳下来,问列达兹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列达兹看了看四周,艾米莉会意地把他朝住处领。直到回到书房关上房门,设下隔音结界。他才郑重地掏出一面铜牌,问艾米莉:“你知道胡娜去哪了吗?我找到了这个,应该是真的。”
“你是在哪找到的?”艾米莉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
列达兹把铜牌抛给艾米莉,任她仔细翻看。简略地答道:“我出去办事时找到的,你把它交给胡娜吧。”
出于宁特朗的个人私心。他们三个人联系时,一向是由艾米莉出面牵头的。而且列达兹也不知道胡娜被家族原谅,从而有了一条专门的联系渠道的事。最重要的是,艾米莉有种感觉,列达兹对这个小东西的兴趣,和他表现出的淡然无波绝对是自相矛盾的。
列达兹很敏感,艾米莉那隐秘的观察很快就被他发觉了。他皱起浓眉,烦燥地扒扒头发:“别这么看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承认我对它有点兴趣,但不是你想的那样,非要得到不可。不然。我把这事直接告诉给那老头,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吗?”
艾米莉没想到他把话说得那么直白。有些尴尬,便收起了铜牌说道:“那好吧,我会转给她的。”
列达兹见事情办成,便点了点头,起身说道:“那我走了。”
艾米莉抢先一步给他开门,顺口邀请:“吃个晚饭再走吧。”
列达兹竟然真的停下来,捋了捋有些长的黑色碎发,点头笑道:“既然你盛情邀请,那我就留下来吃了饭再走吧。”
艾米莉:你哪点看出来我的盛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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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饭前,艾米莉就感到列达兹今天不是一点两点的不对劲,吃完饭后,她照往常一样去送列达兹,顺便去湖边走一遭消消食。两人一路沉默着到了岔路口,列达兹忽然低声地说道:“小心。”不等艾米莉发问,他迈开大步很快就走远了。
艾米莉被他郑重严厉的语气吓住了,原本开始朝湖边转向的腿顿时收了回来,列达兹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他是知道了什么吗?
刚朝别墅的方向走了两步,一道女声叫住了她:“艾米莉小姐,请等一等。”
克洛伊小跑着追上艾米莉,她无神的眼睛照进了刚刚爬上树梢的月光,亮得摄人。艾米莉微微退后了一点,避免她挨得过近。听她有些急迫地开口:“您现在有空吗?我想向您请教一点问题。”
两侧的树影挲挲地摇摆,艾米莉没作声,等着她把话说完。克洛伊踏前一步,艾米莉正要皱眉退开,只听她垂下头,轻声地发问:“请问您知道……吗?”
她最后几个字说得实在太轻,艾米莉只得把头微微地凑上前,问道:“对不起,您说什么?我没听太清。”
幽蓝的月光下,女孩圆圆的脸颊上却染了层淡淡的绯色,她以为自己提高了音量,其实不细听还是听不清楚:“我想问问,那个,”她不自觉地绞起衣角:“好久没看到班赛罗老师了。他是有什么事吗?还是他已经离开了米耶斯布?”
艾米莉了然:她还挺关心班赛罗的行踪,不过是开学时没出现,就病急乱投医地打探到她身上了。她忽然想到:该不会这女孩每天在湖面捞垃圾,就为了多看看班赛罗吧?
可惜,即便她知道答案也不能告诉克洛伊,艾米莉摇摇头,正要说点什么,心脏忽然一阵紧缩,她什么都来不及想,就拉着克洛伊滚倒在了地上!
在她刚刚站立的地方,一枝黑色的箭羽在蓝色月光的照耀下,黑得一点光都没有反射。她正要跳起身抽出大剑,克洛伊突地高声尖叫起来,抓住了她的胳膊。令她一个踉跄,险些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