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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莉陷入了烦恼当中,像这都市里的多数人一样,不过是些无关大雅的鸡毛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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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些人的烦恼是不能说出来的,至少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大声吆喝。
苏兰萨中心城区的一所房屋,这一男一女已经在里面呆了很久了。别误会,他们不是在干什么暧昧的事,事实上,两人争吵得很激烈。
“这么说,你的人花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打进那所房子的内部?”尖刻高亢的女声讽刺道:“我看你还是没什么长进嘛,还想越过你弟弟当陛下的亲信,你这个水平,我看别做梦了。”
男人被彻底地激怒了,他低咆着大骂女人:“还不是你这个蠢货,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要不是你拖后腿,我早就成功了。”
女人不甘示弱:“别忘了人是你冒充父亲的名义派出去的,我的份我完成了,你自己没有能力,休想赖到我头上!”
男人被气得眼珠都红了,他如凶兽一般“咻咻”喘着粗气,最终硬是忍了下去:“你别赖得一干二净,如果不是你不会闹,怎么会只引了一个老女人出来?不过,这事已经过去了,听说那个臭丫头已经好了不少,她这几个月被憋得不轻,我那个弟弟肯定会受不了她的央求,在新年前带她出去的,我们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女人的注意力马上被吸引了过去:“是吗?那你有什么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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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吃过饭就不舒服,现在开始剧痛,先传上来,我得去医院挂急诊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祈福的神效
在新年将至的前三天,断断续续下了好些天的小雪停了下来,街上的石板地湿漉漉的,走路用的劲大些就能让裤边和靴子上溅上泥点,只有两旁的台阶上有少许的地方零散堆积着几处不染纤尘的残雪。
“咯吱咯吱”,穿着棕色羊皮毛靴的少女欢笑着,调皮地只挑着那些铺着细白面一样的地方走,原来还美丽无瑕的纯色地面顿时变得黑一处白一处。
被她挽着的中年男人宠溺地看着少女把积雪踩得乱七八糟,偶尔抬脚抖掉溅到黑皮鞋上的几点雪渍,不动声色地加了两把劲,免得少女用力过度,行走不到终点。
女儿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这是运动过量的信号,海格尔看了眼跟在身后的四轮马车,问道:“累不累?要不坐马车过去算了?”
艾米莉的脸被北风吹得红通通的,走了这一段路已经热得快要冒汗,虽然全身即将脱力,可仍倔强地坚拒了爸爸的要求:“马上就要到了,我没问题的。”
由于多月不曾讲话,艾米莉的咬字不太清楚,并且语速偏慢,听起来有些含混不清。可她像分毫没受影响一样,吱吱喳喳地不停问着父亲:“从这条街过去是哪里呀?我是不是走慢了?赶过去的时候会不会已经开始了呀?”
海格尔耐心地回答着女儿的问题,两人沿着街边一路走一路说,又走了半个魔法时,在艾米莉腿快软成面条之前,总算到了两人此行的目的地——光明神殿大广场。
这片魔法与剑的大陆是多神种的世界,除了兽人国等亚人类会有其他的信仰,塞尔沃特大陆上的所有人都尊奉光明神为主神,有不少人会有各自的偏好,比如大地神。春之女神等等。所以,说是光明神殿,实际是个统称,人类社会的神殿,无论再小的地方,只要有,就是一个占地面积不会太小的建筑群。光明神殿只是主殿,余下众神的侧殿数目规格亦是不小。
他们极少插手人类社会的行事。仿佛安于人类社会将他们放置在一个高得可以俯瞰众生,又高得什么都抓不住的地位。但任何组织和国家都不敢忽视这个自人类有史以来就存在于大陆上的庞然大物。
身为目前西大陆最大国家的国都,与皇宫一东一西遥遥相望的神殿绝对是苏兰萨城最大的建筑群,没有之一。
艾米莉曾用精神力无数次在这座神秘宏伟的巴洛克式的殿阁前游移,早就以另一种方式对这里相当熟悉了。可即使有了相当的准备,在到达广场的那一刻她仍然为它的庞大而吃了一惊,更吃惊的却是这样庞大的广场上不知什么时候塞满了服饰各异的人们,这些人顶着刺骨的寒风,一个个低着头坚持默然祷告,偌大的一群人里竟然没有一个出声的。
连海格尔都受到这股气氛的影响。按住好奇地东张西望的女儿,给她理理有些歪掉的呢帽,压低声音对艾米莉说道:“好了,我们快去向主神祷告,感谢他的赐福吧。”
艾米莉其实还想多看看。长这么大,她一次都没去过神殿。现在想来。这或许是因为海格尔在神殿工作的缘故。贵族出身的父亲要靠作一名娱乐他人的戏子似的吟游诗人为生来掩饰身份,想必是不愿意女儿看到的吧,难怪她提出过那么多次要求都被父亲拒绝,从骨子里他依旧是那个受过最严格贵族精英教育的世家子弟。
两个人站在最后面。艾米莉学着海格尔的姿势对着神殿的方向叩拜,但要祈祷些什么,她还真不知道。关心的人都平安健康,她也会变得平安健康,生活富足安逸,不用操心吃喝,再没有比这更完美的生活了。至于其他,祈祷有用吗?努力才是正道。
她悄悄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见海格尔没有注意,旁边的人全都双眼紧闭,没一个人看她,便大胆地把两眼全都张开,虚作着姿势,转着眼睛打量起四周的景色来。
这座广场最前方塑着几座主神神祇的雕像,正中央的是身披宽袍,左手执光明杖,右手捧着生命之水的光明神,他的左右环绕着余下的四大主神,各自拿着自己的法器。隔着这么远都能看清,艾米莉推测,这五座神像高度起码都在十五米以上。
空旷的广场上只有这一处景致,人这么多,又是在神秘强大的神殿附近,艾米莉可不敢班门弄斧地瞎用她的精神力,又没什么好祈祷的。她有点觉得无聊了,正想再度低下头随便想点什么跟神沟通时,左前方第三排的一个女人抬起了头,她的侧影……
艾米莉心头一震,马上抻着头去看,可惜这个女人只是撩了下飞舞的额发,立刻又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艾米莉失望极了,不由自主地叹息出声,并想踮起脚再看个仔细。
海格尔早就感到一边的女儿小动作频频,这时候再也忍不住出声发问:“怎么了?”
艾米莉又向那个方向瞄了几眼,三层厚厚的人墙把视线遮了一大半,连那个女人的头发丝都没瞧见一根,她犹豫了一下:“我好像看到了奥妮娅。”
与奥妮娅一别多年,她其实不大确定刚刚看到的人是不是她,但一想到奥妮娅的外祖家似乎是莫克帝国的贵族,那不就大有可能?
说起来,艾米莉和他们斯特里普家的这一笔烂账可真够纠结的。当年海格尔挟恩求报,得到的却是一套有缺陷的女子斗气。后来阴差阳错下,艾米莉破坏了一家名为紫晶佣兵团的好事,还害得对方被团灭,结果被紫晶的余孽查出她在里面起的作用,将她掳走卖到妓院,害得爸爸满大陆疯找她。最后又被班赛罗查出紫晶的背后就是谢菲斯家主,尽管他不一定清楚下属干的每件事,可谁让他是老板?换成谁也会把账算到他头上。
奥妮娅的父亲有意无意地害过她两次,每次都是害得她差点永远翻不了身,一报还一报,谢菲斯终究因为贪欲过盛被黄雀在后的莫克帝国干掉,刚好海格尔正是行动负责人,不逮着机会摁死他才怪。
艾米莉转念间想了这么多,要跟奥妮娅相认的心思越来越淡,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方向,对爸爸说道:“算了,是她又能怎样?她境况不好,人又骄傲,我去了不是扎她的眼睛。”说来说去,不管奥妮娅是否知情,艾米莉觉得很难再面对她。
毕竟那是她爸爸,她爸爸害了她,而自己的爸爸又干掉了他,实在……哎!
海格尔摸摸艾米莉的金色小脑袋,瞧着她犯愁的小模样就想笑:“快点祈祷吧,别让主教抓到你跑神。”
艾米莉抬头一看,几名着白袍的神职人员果然已经在广场中央,雕像前面的祭台上,四人簇拥着一个捧着本金色大书的老人。艾米莉正瞅得起劲,忽然其中一人迅速抬头,朝这边看了过来,那目光也不怎么凌厉,但她不知怎的,在与那人目光相触之前,心头一慌,把头低了下去。
远远的男声开始缓慢地念诵着光明法典,他的声音庄重得让人一点都不想违逆:“主神庇佑我们,汝之全部为神所造,为神所爱,汝要热爱神,敬畏神,要忠于神谕,要惧于神威。”
能容纳万人的广场上,众人齐应:“遵谕。”声音轰响如雷,把听得昏昏欲睡的艾米莉给吓了一大跳。
那声音又接着道:“以吾主为名,为汝等信民赐福。”话音一落,艾米莉就觉得身边矮下去一大截,所有人竟然在同一时刻单膝跪了下去,双手相叠,手心向上放在地面上,做了个承接的手势。
艾米莉忙依葫芦画瓢地也跪了下去,如果她没有在一开始时被那人释放出的威压弹压了一下,吓得缩回了头,她此时必能看到:老人掌中的金色法典开始放出白色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就像前世那些工地里一千万的大灯泡一样,这么近的距离,单人肉眼肯定会把眼睛刺伤。
老人把这个小太阳似的书搁在掌心,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沉甸甸的法典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了起来,脱离他的掌心,慢慢地飞了起来。直到飞到光明神石像的双眼之间才停了下来,此时这法典的光芒就像小太阳一般,光芒夺目,覆盖了广场的每一寸空间。
这广场里所有人都沐浴在了这普照的神光之中,有的人在这光芒中不自觉地大叫,有人开始呻吟,有人哈哈大笑,有人泪流满面,有人惶惶不安,仿佛这本书是一部世间百态的照妖镜,所有人在这样的神光之下无所遁形。
艾米莉只觉得自己好像又穿越成了一条毛毛虫,好不容易拱出那个满是粘液的茧子,只能扭动着躯干在粗糙的树枝上蹭去蹭来,半天都吃不到那片鲜嫩出水的叶芽。正急得满头大汗,却不知从哪吹过一阵狂风,好巧不巧地让它落在了原本要去的目的地。
艾米莉大喜,抱着叶芽就吮吸起来,一股甘滑清凉的气息顺着喉咙管漫延到了四肢百骸,舒服得只觉得下一刻就飘上了云端,正在她飘飘然不知所以时,一个声音穿过了碧甤甤的树林,跳过她身边无数的同族,单单找到她,在她耳边轻噫:“吾主恩赐,汝当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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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昨天半夜加今天两天的水,作者带伤回来了。医院太黑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刺杀(上)
皇宫,帝都广场,神殿,这三个地方分别位于苏兰萨城的东西两方和城中心,如果能航拍下来, 你会发现这三点几乎是构成整座城的中轴线。
苏兰萨作为一个历史不太长的新型都市,占地面积只有伦特市的一半不到,再加上它的城市主色调是灰色,常年被雾蔼笼罩,着实没有什么旅游价值,整座城里稍微热闹点的就是帝都广场附近。
这座城市保留了它的传统行业——佣兵服务基地,围绕着帝都广场的店铺几乎全是装饰各异的药店,当铺,武器铺,魔法用品商店,酒馆,地下赌场等等佣兵和冒险者们出入最多的地方。可想而知,这一带的管理该是有多混乱。
初代的莫克皇帝在此建都后,此地仍是治安管理的老大难,让几任治安官都头痛不已。这位开国大帝也是位妙人,他就在佣兵区和别的街区间划出一块区域,推平所有建筑物,像分割线一样建造了一个横跨街区的广场。
广场中央放着一组十九座的雕像群,这里面全是历史中的有名人物,有著名的剑圣,有大魔导师等行业中的顶尖精英,还有几名昏君和末代皇帝,甚至还有臭名昭著的杀人狂魔。当你参观完这群莫名其妙的雕像时,最后一座却是华表似的石刻,上面镌刻着几个字:他们胡闹不会有人管,你是他们吗?
这座像玩笑一样的广场在一片嘘声中三个月就竣工了,奇怪的是,自广场建成后佣兵区的犯案率至少降低了一成。此后,苏兰萨的各项法规出台,执行力度逐年加重,这条街区的犯案率虽仍占据了苏兰萨各区的榜首,可与其他类似的城市相比。足足低了一半以上。
这个帝都广场身为帝都建国后最古老,最具有传奇色彩的广场就此被保留下来,又经过三百年的改扩建,在这里做生意的店铺比三百年前不知道多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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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帝都广场还有大半条街,艾米莉就闻到了烧烤特有的辛辣味,她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因为两腿酸痛有些疲惫的身体立刻好了很多。尽管在神殿的大型赐福仪式中艾米莉的身体状态恢复不少,可从城东到城中这一路又拐来拐去走了不少路。就是个正常人也会累的。
空气里顺风飘来的吵闹声,吆喝声。音乐声,歌唱表演,叫嚷声,食物烹煮声叫她彻底地放松下来:说是隔了半个城区,其实走上一个多魔法时就能赶到。但这里和神殿广场完全就是两个世界,人声鼎沸、热热闹闹,充满了平实琐碎的,生活的味道,让人听着打心里就热乎了起来。
还没进入广场。艾米莉就被悬挂在各个摊位上的招牌给吸引了过去,这些五颜六色的招牌颇有些前世的小吃一条街风格,每个巴掌大的摊位上挤着一堆人,压根看不见里面卖的是什么,只能凭着各异的香气判断这个摊上是馅饼。那个摊上可能是牛奶。
艾米莉欢呼一声,小跑了几步。马上被海格尔给拽了回来:“人多,小心走散。”
“哦,”她看向热气腾腾的小摊,开始搜刮美食:“我要吃那个。”
那个朝里面狂挤的家伙肯定不知道他的新衣服被急着出来的人蹭上了黄色的果酱……海格尔果断让位。慷慨地给了女儿一个金币:“你去吧,我就不吃了。”这人肯定没吃过路边摊,一个金币买以铜币为计量单位的小吃,绝对是招人骂。
艾米莉偷笑:就知道爸爸不会答应,他哪知道挤着在人堆里吃东西的乐趣呀!她皱皱鼻子,掂着钱袋哼了一声:“小气,我才不要,我有钱着呢。”
海格尔温然一笑,不和小女孩争执,把钱收了起来。他退后一步,一边看着女儿兴致勃勃地冲进人群,一边四处张望起来。
蓦然,他的眼瞳一缩,手指蜷在身下作了几个手势,又悠悠闲闲地看向转过身,两手抱得满登登的艾米莉,好笑道:“你一来就买这么些,怎么吃得了。”皇室所说的免费食品只限定在一人一份,多的就得买。而且这里更多的是闻风而至的小摊贩们,要吃免费的,还得到爆满的,有皇室标识的摊位上做一回人肉罐头。
艾米莉却是理所当然的样子:“平常难见嘛,我特意买多的,看看,你说你不要的,汉密尔顿夫人,桃乐丝,师父的,”她指指马车的方向,“休伊特大叔中午肯定没吃好,还有他的一份,不多啊,再多的也可以带回家去以后吃嘛。”
海格尔以前陪女儿逛过几次街,知道她这个习惯,不过,他好笑地扬眉:“师父的?”如果他没记错,博尔希多斯的洁癖比他严重多了。
“呃……”艾米莉抓抓脑袋,觉得自己将要说的话十分欠揍:“师父的洁癖已经严重影响到他自己的生活了,您瞧瞧他挑剔的样子,汉密尔顿夫人和桃乐丝都快忍受不了他啦。其实他这是一种病,得治。一般的方法就是逼病人面对脏东西,我没指望一下子叫他面对垃圾,一步步来嘛,外食相信在他眼里已经非常地脏了吧?”
海格尔把汹涌而上的笑意咽下去,刚刚还在泛酸的心里现在非常平衡:这个小女儿执着的程度相信博尔希多斯阁下深有体会,真是期待她会怎么说服那人作“治疗”。
艾米莉瞧爸爸那模样就知道他一点都不信,异界人没有心理病这一说法,这种异于常人的生活习惯顶多被人叫声怪癖罢了,可老术士的洁癖严重到没人乐意给他干活的地步,再这样下去,他只能越来越孤僻。就是历经过前世,对他十分尊敬,性格早就被搓磨得像橡皮泥似的艾米莉有时候都感到会忍无可忍,别说旁人了。
父女俩边说边走,只有在这个时候海格尔才不会管艾米莉的礼仪多差,只是含笑看她惊呼奔跑,生龙活虎地同人抢占位置。感受着女儿能跑能跳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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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吃午饭时候特意留了肚子,艾米莉走到中央雕像下的表演舞台时仍然手口不停地拿着炸鸡翅啃得全无形象。
舞台上在表演一个类似冰火两重天的法术,两名魔法学徒一人下起了前两天刚停的雪花,一人站在另外一头表演火球术,一颗火球变幻成两颗,三颗……几颗火球有的升有的降,排列成不同的形状,两个不同的区域时有碰撞。升腾起大片白雾,看得台下一辈子都未必有机会见识魔法的平民们一阵阵的惊呼。
但对见识过前世不是魔法胜似魔法的各类魔术表演的艾米莉来说。这些就太过小儿科了。长时间孤独地躺在病床上,那种惶然让她开始渴望人群,她在乎的根本就不是占点小便宜的成就感,在她看来,这种鲜活的热闹比台上的魔法表演精彩一百倍。
冬天总是黑得早些,感觉没过多长时间,天就完全暗了下来,广场上的人兴致高昂,表演接近结束都舍不得离去。海格尔拍拍同样舍不得离开的艾米莉:“该回家了。”
艾米莉撇着脑袋看着台上到了尾声的魔法表演,和父亲耍着赖:“还有一点,等——”
那个火系魔法师的最后一个火球开始环绕整个表演台飞行,在每个靠近表演台的人旁边滑过,照亮了斜对面两人的侧脸。艾米莉一愣。那火球已经收回到了魔法师的手心,他的手用力一挥。千万点火星如烟火般炸开。
四周顿时欢声大作,这一场由皇室发起,在一个月前开始蕴酿疯狂的盛典彻底点燃了这座灰扑扑,充斥着冷冰冰的石雕兵器铺的西大陆最大佣兵中转站。
艾米莉却不由自主地向那个方向走了两步。那两个人好像是……
一个人突然挤微有空隙的父女之间,那人粗鲁地推开海格尔,在他黑色的大衣领子上留下一个油乎乎的手印,同时,把没有防备的艾米莉推开了两步,然后像滑鱼一样混进人群不见了。艾米莉手中一空,心里就是一慌,立时什么好奇的心都被吓得没了。
她赶紧回头去找海格尔,海格尔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