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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狠毒了啊,看来,在外面像狗似的流浪多年,你终于知道了死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失去所有而死。我亲爱的弟弟,我真该恭喜你悟到了这个道理。”一道几乎与海格尔相同的声线传入了屋内两人的耳朵,让刚刚想走的属下叫苦不迭:主神哪!干嘛要我听到这种话?有些八卦能要人命的!
海格尔看了一眼有些愣住的属下,这个呆头呆脑家伙被他看似平淡的一眼看得一个激泠,忙低下头走出了房间。
几乎长相一样的男人自门外走进来,湖蓝色的眼睛柔波微起,吐出的话却恶毒之至:“听说,你那贱丫头瘫得一动不能动了,”他在海格尔的注视下挑起嘴唇轻轻拍了拍掌,自己找了个位置舒服地靠了下来:“这真是比成功攻破伦特市还要好的消息,怎么样?亲爱的弟弟,再一次开始失去所有,我等着听你最后的感言。”
海格尔原本脸色阴沉地咬着牙,却在他恶意的挑衅下轻快地笑了:“丹齐,你还有什么本事?一起使出来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进了索比斯亚之后差点为了找她死在沼泽地里,结果怎么样?不还是没有找到?我的女儿怎么会那么简单?”
“丹齐,”他起身俯视着这个曾经至少亲密相偎了九个月的同胞兄弟,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次是谁输谁赢,还不一定。你说的,未免太早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精神力再进
幽暗的房间里,身着暗金色软缎衬衣的男人优雅地啜饮着高脚杯里的红酒,他的发丝微乱,领口微微敞开,整个人身上透出几分颓唐的慵倦,他空着的右手边摆着几片破碎的兽皮布。
这几片碎布已经被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些天,除了感觉上面像沾上了一种透明的硬质胶体(这是液化并加了料的水晶),均是一无所获。
他又一次不厌其烦在一块拼接好的兽皮布上摸个仔细,闭上眼睛描摹心中的形状,忽而扔下布,拿起一枝羽毛笔奋笔疾书。然而一个字符都没写完,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阻止着他下笔一般,令他不得不烦燥地丢开笔,顺手把喝了一半的红酒砸到了描金画粉的墙壁上,深色的酒液立刻将原本堂皇富贵的墙壁涂成了一块块像泥巴一样的颜色。
那个贱人的女儿难道用的是禁术不成?可也没听说过哪家的禁术能让人不能行动的同时思维也停止转动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进来。”丹齐在门外的来人刚举起手准备敲门前先一步扬声说道。
那人微有些惊惧主人的灵觉,更加恭敬地弓下身体禀报道:“主人,二老爷他带着人去了南部。”
丹齐满意地看着这人因为敬畏自己的力量而表现出的臣服,便难得好脾气地挥手让他出去,在他离开前说道:“等会你再叫名工匠过来,这房间弄得金灿灿的,看得人眼晕。下次就弄个黑的吧。”
“是。”反正主人一不高兴就要装修房子,家里长年备着一套人手。倒也不用再现找,从材料到图纸全准备得妥妥当当的,足有几十套备案。还好这次怕主人在伦特待的时间长,一到这里就先找了最好的工匠过来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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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部的一间民居里,海格尔犹如困兽一般地走了一夜:做了这么多,竟是最坏的情况,用了这么多方法都没用,看来谢菲斯是真的不知道消除身体的隐患了,这叫艾米莉可怎么办?博尔希多斯说走就走。他到底有没有找到医治的法子?要是,要是艾米莉余生就这样躺在在床上。这可怎么办?她的十五岁成年礼都是在病床上无知无觉地躺着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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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莉还不知道自己将面临的糟糕前景,她正躺在床上苦哈哈地瞅着桃乐丝端来的肥腻腻的猪蹄汤,把嘴闭得像蚌壳似的不愿张开,桃乐丝急得一遍一遍地唠叨:“小姐,您把嘴张开呀,不吃东西怎么好得快呢?听话啊。”
汉密尔顿夫人笑眯眯地,脸上的每条皱纹都舒展开来,无视艾米莉哀求的神色。慢悠悠说道:“哎呀。小姐,上回我们说到哪了?小姐的妈妈长什么样是吧?我好像不记得了呀,怎么办?”
其实。光喝猪蹄汤艾米莉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排斥,但是汉密尔顿固执地觉得糖是大补元气的东西,人大病之后最应该拿这玩意补身体,因此汤饭里总少不了拿这东西给她年轻的病人吃。别说她早就被以前奥妮娅这恐怖的爱好弄得闻“糖”色变,就是没有,谁受得了喝“蜜糖肉汤”哪。
艾米莉相信,如果自己现在能磨牙的话一定牙齿在嘎吱地响,汉密尔顿夫人肯定做得出来从此不再她面前提起妈妈的事。好汉不吃眼前亏,她正准备眼一闭,忍了这可怕的甜汤的时候,门铃准时地响了。
汉密尔顿夫人眼睛沉了沉,制止想要放下碗开门的桃乐丝:“我去吧,你伺候小姐喝汤,”她逗乐似地冲她挤了挤眼睛:“我的好小姐,汉密尔顿可是会检查的哟。”她起身拉拉衣服上的皱褶,板起脸出了门。
桃乐丝端着碗忧心地瞅了眼门外,转头一看,艾米莉紧紧地闭起了眼睛,把嘴巴也闭得紧紧的,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小姐啊,您别装睡了,我可是在汉密尔顿夫人手下拿工钱的,如果我做不好事,夫人会扣我工钱的,您就可怜可怜桃乐丝吧。何况,您忘了夫人提的条件吗?”
真是……连桃乐丝都叛变了,艾米莉气嘟嘟地睁开眼睛,泪汪汪地看向憨厚的胖女仆,桃乐丝面露不忍,却伸手挡住她的眼睛:“小姐,真的不行的,您看这汤就一小碗,快点喝了吧。要不,下次我少放点糖?”
达到这个目的也算差强人意了,艾米莉不好再别扭,汤喝多了要尿尿,一个不慎……好吧,两个仆人都很善体人意,至少她醒来的这段时间没发生太过尴尬的紧急情况。可是她现在行动不便,连身体都是两个女人给她在翻动擦洗,不然她也不至于像小孩子耍赖似的推三阻四了。
当婴儿还能催眠自己不得以,可现在躺床上那么大一坨,她神经再粗大也不好意思让一个能当她奶奶的老年人搬她搬她满身是汗,偏汉密尔顿夫人还当看不懂艾米莉的眼神,执意每天都亲自做这些事。
一口一口耐着性子喝完腻得想呕的汤,汉密尔顿夫人推开门,自以为隐秘地和桃乐丝交换了个眼神,看到小桌上放着的空碗,立刻就开心地笑起来:“哎呀,小姐可真厉害,这么快就喝完了,汉密尔顿怎么说来着?嗯,上次讲到小姐的妈妈了是吧?”
是啊,艾米莉的眼睛亮闪闪地开始发光,汉密尔顿的眼睛立刻微微发红起来,她转过头草草地用手帕擦擦眼睛,再面对艾米莉时又是乐呵呵的小老太太模样:“小姐的眼睛和头发就和您的妈妈一个模样,她呀……”
海格尔和艾米莉的妈妈赫莲娜之间的故事浪漫得就像前世的那些电影一样,身份高贵的世家子和美丽可爱的平民少女相爱了。世家子为了娶少女叛出了家族,两个人结了婚,幸福地在一起生活了五年,才生下了艾米莉,可惜艾米莉的母亲却因为那次的难产而去世。
汉密尔顿夫人将这个故事讲得简单而动人,很符合十五岁少女对爱情的期许和浪漫情怀。但艾米莉不是只有十五岁,她明白,事情绝不像汉密尔顿夫人讲的那样简单。
比如,她刚刚又一次骂跑的那个女人。再比如,她自称是母亲的女仆,那她这一身进退有度,恭谨得恰到好处的礼仪是从哪学来的?而且,汉密尔顿夫人从不高声讲话,吃饭做事,行动之间自成章法,全然一位规矩严谨的淑女贵妇,比她在卡徒索见过的那么多贵妇人派头都足,平民也有用得起一两个佣人的家庭,可这样的女仆不是身具底蕴世家怎么训练得出来?
不过不着急,有些事不是那么容易打听出来的,她现在什么都不多,多的就是时间。
艾米莉闭上眼睛,汉密尔顿夫人以为她吃完饭想睡觉了,便像往常一般搬到她的床边坐下来,安静地做起针线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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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醒来的半个月,艾米莉足有两个多月无法动弹,她不是不着急,可急有什么用?在没办法做其他事的情况下,她只有把精神全放在精神力和时间系法力的修炼上来。
这一转移注意力,倒真让她练出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
她的精神力卡在第三层第二阶已经有三年多了,修炼精神力越到后面越难。尽管心态放得很平,可这种身体无法自主的情况难免让她过于着急,有一次在修炼时的时间用得过久,直到脑袋又一次开始刺痛她都不舍得放弃,等到发现不对时,精神力海又出现了像上次那种使用过度而地震暴动的倾向。
因为这次是在内视的情况下修炼,红色液滴一开始发生的变化就在艾米莉的掌控中。她看着精神力井中的水被抽干,红色液滴就开始缓缓转动。等到海面上产生裂缝,液体开始慢慢地流向裂缝的每一个空隙,镇压暴动的海面,将行将破碎的海面粘合起来。每一个步骤,红色液滴都做得游刃有余,等精神力海再度平息时,它再度撤退得干干净净,那些被它粘合起来的海面平滑如昔。
这令艾米莉起了一个疯狂的想法:前世当中有些长跑运动员为了超越自身极限一步步对运动量加压,既然她有了这么个后盾,何不放胆一试,对精神力训练也加点压?
说做就做,好在她还没完全失去理智,只是每天修炼之后筋疲力尽的时候再坚持那么一会儿,等到精神力海开始有了汹涌翻腾的趋向,她马上就停止。
这样做是真的有用,因为艾米莉每次只多抽用一点能量,这多出的一点点让精神力海不足以失控,因此马上就平静下来。但这每天翻腾一会儿的力量积蓄起来也不小,过不了多久,她就欣喜地发现:原来她能调用的那一片小小的精神力范围又扩大了一点。
于是,半个月后,做事严谨的汉密尔顿夫人有几天总会发现小姐掉的头发好像太多了些,等她拿来刷子刷掉头发再一数,好像又不那么多了。汉密尔顿夫人以为这是自己年纪大了眼睛开始坏掉的前兆,吓得再也不敢逞强在晚上熬夜替她的小姐缝衣服。衣服可以慢慢做,眼睛坏了可什么都做不了啦。
艾米莉没想到试验她精神力第三层第三阶成果还有这个意外收获,她太高兴了:第三阶就意味着她使用精神力就能幻化外物,虽然现在只能幻化出头发丝大小的东西,可她的幻阵制作开始有希望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父亲的妻子
“子爵先生,您的功绩我回去后会向陛下如实禀报的。”海格尔对这个曾经追杀过自己父女的卡徒索大贵族面上和蔼有加。
在谢菲斯同德亚大公合作的那段时间,他查出了海格尔的奸细身份,当时,他只以为这是敌国派来的普通间谍,便随便抛给了德亚大公处理,这位前伦特市城卫队长可没少给他制造麻烦。
不论两人有怎样的旧怨,这一位在围剿谢菲斯上面出了最大的力气,即便是降臣,也可以预期他将会在莫克帝国有个不错的位置,实在没必要因为过去的事交恶,反正那时候都是各为其主。
格兰特亦是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坦坦荡荡地点头,不卑不亢地说道:“那就有劳阁下了。”
曾经骄傲任性的格兰特子爵经历这几个月的家族大变,早就不是当初飞扬跋扈,不懂收敛的普通勋贵青年,新旧王朝的更迭下,保持住家族的存续才是根本。
他的哥哥失败了,剩下来的事得由他来做。投靠新主算什么,都羡慕他们家是黑怀特一朝以后唯一顺利过渡到新朝的旧式大贵族,历史悠远,但前一代家主做过什么才保住了这个身份,他直到哥哥死去,正式接任家主后才得以接触到这些最核心的机密。
便连哥哥的荒唐好、色,也是为了顺利地保全家族而故意做出的姿态。即使知道莫克帝国在哥哥死亡的这件事上并不单纯,但成王败寇,再是不甘也得顺应局势,用足够的利益敬献给胜利者,表达对强者的臣服。
海格尔眯着眼,看格兰特总是挺得笔直的背脊微微弓下,这个姿势比以前像利剑一样的身姿温和太多了。他冷冷地勾起嘴唇:新任的大公阁下,相信他会比以前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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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换一种生活方式,你会发现生活中有很多你不曾注意到的细节换了一个角度会十分有趣。比如说,桃乐丝颈上的细纹会在生气或激动时增加两条,有时是三条半;汉密尔顿夫人喜欢在艾米莉“熟睡”时偷吃糕点,但总会赶在桃乐丝进门前把它藏到碎布篮子里,可她老是忘了擦嘴,憨厚唠叨的女仆每当这时总会选择性失明。
再比如说。天花板西边的那个角落喜欢聚集蜘蛛是因为那块房顶的地势最低,积水老是窝在那个角落。什么虫子蚊蝇都朝那堆,难怪桃乐丝一直抱怨虫子清扫不干净。
艾米莉此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她都能找到生活的乐趣。尽管“瘫痪”在床,身世未明(汉密尔顿夫人坚持,这些家族里的事应该由海格尔讲给她听,她又不能反驳,只有听她的意见了),她每天依然过得很忙碌。自打精神力能幻化外物。她不好意思给这两个天天围着她转的女仆添麻烦,只有骚扰房间里另外一个活物——蜘蛛先生。
没事她就化两只小虫子趴到蜘蛛网上,等看着它接近后又消失在它面前,害得她这位倒霉的邻居有几次真抓到了虫子反而不敢扑上前大快朵颐了。
除了吃饭睡觉和修炼的时间,如此无聊的游戏她能玩上一整天。呃。忘了,还有一个时间除外。
那个女人又一次准时地堵在大门外报道。每天吃过午饭的一个小时内她必来骂街,每次的内容都差不多,都快成她家的保留节目了。
“怎么,你们不敢让我进去吗?还怕我会对一个小丫头怎么样?”
“对不起。夫人,主人不让我们放人进去。”汉密尔顿夫人万变不离其宗,每次都配合着她说同样的话。
“你!这栋宅子是我丈夫的!我就是要进去!让开!”
“夫人,这里没有您的丈夫,您还是快走吧!”汉密尔顿夫人耐心地陪同她周旋。
“他在不在这都是他的房子,他的房子不就是我的?你让不让开?”女人伸出手想要推搡汉密尔顿夫人。
汉密尔顿夫人没有刻意退避,苦恼地叹了口气:“哎,夫人,我说过请您快走的,我真的不想这么做呀。”说完,她在铁栅门上按了一下,房子顿时被一圈土黄色的光包围起来,无形的弹力让这个用力过度的女人蹬蹬倒退下了台阶,险些跌了个四脚朝天。
不过,艾米莉已经没有闲心发笑了,桃乐丝喂完汤回厨房放碗时,她的房间闯进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那人从窗户翻进来后,掏出一瓶灰色药水,像狸猫一样潜近艾米莉的身边,打开药瓶要朝她嘴里倒。
闻到那一股子化学药剂的味道,艾米莉就大感不妙,可她现在不能说不能动,这不是死定了吗?她死死地闭着嘴,惊恐地瞪着那瓶可怕的药水,任凭那人怎么撬都不张开。但是这不是办法,那人的力量愈发大了,艾米莉的下颌被他捏得疼得都快发木,估计再下去就要捏碎了。他露在眼罩外的两只眼睛凶光毕现,显然开始在想什么不好的办法。
桃乐丝回来得很快,房间的门虚掩着,厚厚的长毛地毯吸去了大部分足音,可仍能听到桃乐丝走上楼梯那轻微的磨擦和呼吸声。那个人也听到了,他急得捏住她的鼻子,试图迫使她张嘴呼吸。艾米莉被憋得肺快要爆炸,引起精神力海一阵动荡,被迫着收回了她关注在外的能量。
她开始发花的眼神瞄到了放在门口的花瓶上,花瓶里插着几枝艾米莉最讨厌的栀子花。对,还有精神力!艾米莉使出了最大的力气,在花瓶上方凝结出一块硬币大小的石子。
“叮”的一声,小石子把名贵的花瓶磕开了一个小口子,桃乐丝就像甩掉了那些肥肉一般,她的速度瞬间加快——她并不像外表一样,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这正是海格尔选择带她到前卡徒索帝国的原因。
但这位刺客当然不知道,等桃乐丝破门而入时他已经来不及再做多余动作。这人就像电视里那些日本忍者一般消融在了空气里,桃乐丝气急败坏地想跳窗去追,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在墙上按了一下,整个房间立刻被尖锐的警铃声给包围了起来。
汉密尔顿夫人脸色大变,那个女人听见这声音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但很快就凝结在了颊边——小小的三层别墅顷刻间凭空冒出了七八个人,向着各个方向追去。
她的目光像淬了毒一般射向那栋楼的二层:竟然派出这么多人,就为了保护那个贱、种!好,好得很!海格尔,我们走着瞧!我黛咪再也不是十几年前那个傻姑娘了!这一次,我一定让你也尝尝当年我尝到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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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该死的混蛋,怎么这么忍心来害咱们小姐呢?我说呢,那个女人怎么每天都是这个时候来找麻烦?原来是为了麻痹咱们好趁机使坏啊!就是,就是他们对先生和夫人有什么不满,可小姐没什么错,又是他们家的子孙,何必要做得这么绝?”汉密尔顿夫人以为艾米莉昏睡未醒,忿忿地嘟囔着。
“其实吧,我觉得……”桃乐丝犹犹豫豫地说道:“这不像是老太爷和老夫人的手笔,他们都不是这样的人。”
“哼!除了那个死老头,谁会有能耐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们的隐卫打晕?你就是有心替他们开脱,也不至于眼睛都瞎了吧!”汉密尔顿夫人的声音不自觉地大了起来,说完才担心地看向艾米莉,怕把她吵醒。
见艾米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又伤心得快要哭了:“看看吧,咱们小姐的命可真苦,好不容易醒了,又被人害成什么样子,主神哪,”这个可怜的操了一辈子心的老女人向神殿的方向跪下,虔诚地祈祷道:“求您让她快点醒来,把这孩子的痛苦降到我身上吧,我老了不怕,她才十五岁呀!”
忠心的仆人早就自主人不佳的脸色中窥出了某些秘密,却怀着万一的希望不敢说出口,她一直和艾米莉怀着美好的愿景一样,等待着小主人的康复。这一次的偷袭事件把汉密尔顿故作镇静的情绪碾开了一个口子,她终于忍不住借着这次的祷告向信仰的神灵宣泄起来。
屋里两个女人在忧心忡忡地祷告,艾米莉虽是醒着,但幸好两人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