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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槿儿这道菜好漂亮,叫什么名字呀?”月娘小麦色的皮肤在知味观的这几个月竟然养白了些许,满脸泛着兴奋的光芒,可爱非常。
“雪耳梨蛊,改天做给你们尝尝,现在先帮忙好好烧火啦~mua。”刘槿冲月娘抛去一个飞吻,嬉皮笑脸的示意她再将火烧得更旺些。
“臭槿儿!”夏日灶台前本就热,月娘又被刘槿一番“调戏”更是热汗满襟,圆脸涨的通红。
“阿姐我功课做完了,来帮你烧火可以吗。”
刘梓虽然是反问的话语,却是不容置疑的语气,硬是挤开月娘自己堵在了灶门前,挥手让月娘去洗脸换衣。
“阿姐,王婶她们呢?”刘梓一边添柴一边随口问道。
“中午不是说今日不营业嘛,王伯又被那变故吓到了,所以就给他们放了一下午假。梓弟,好好烧火,半个时辰后叫我。”
刘槿解释完毕之后,又开始准备下一道菜——糖芯儿梨,依旧是先挖空雪梨,再塞入两颗冰糖、三颗枸杞、些许川贝,只不过这道菜却又将原先削掉的梨盖给安了上去,用细竹条插上固定。
前三道都是大同小异的甜点,后面刘槿又做了雪梨排骨、八宝梨罐、雪梨黄瓜丝等一系列菜品。
做好一切天色已黑,院中四处点着灯笼,橘黄色的烛光倒让人觉得心里暖暖的。刘槿从厨房中出来,洗净油烟热汗,一阵晚风吹过,只觉得舒爽极了,偏偏又有人打断了这片刻的享受。
“哎呦,刘姑娘,陛下都饿了多时,您这可做好了?”许公公踱着小碎步一阵小跑,气喘不均的擦着“香汗”。
“让陛下着急了是槿儿的不是,还望公公替我美言几句…”刘槿理了理吹散的青丝,又继续说道“陛下难道就没其他人跟着伺候吗?怎么就让公公一个人来端菜?”
“可别提了,那张川跟个大爷似的,这可不就我自己吗!您这院里也没男丁,可以帮忙送菜?”许公公到底是在宫中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不动声色的回避了最重要的问题。
“有是有但是都不经用,都是些小孩子罢了,其他伙计中午被吓着了,饭后我便让他们回去歇着了,不过公公一人怕是端不了这么多菜,我用牛车送送你吧。”刘槿假装没有瞥见后院门口的马车,一副真心诚意的样子。
“刘姑娘就是心善,不过牛车倒是不必,只须找人帮我一起端到门口的马车上便好。”许公公乐的眉开眼笑,这永宁郡主可比那张川识趣多了,“刘姑娘,陛下唤您前去陪驾用膳,…说不定过几日回京路上咱们还有得聊呦。”
刘槿心中咯噔一声,却不胆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况昭帝也不一定能坐到与她叙旧的时候。
应下许公公的话,两人将整个保温箩筐一起抬到了马车上,不一会儿就到了昭帝落榻的悦来客栈。
“槿妹,坐下一起用饭。”昭帝依旧一身黑色长袍,袖边绣着金色花纹,如刀削的面庞上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看不清情绪,高挺的鼻梁、敦厚的嘴唇却是跟慕容清明所差无几。
刘槿选了一个离昭帝不远不近的位置落座,暗叹这皇帝就算微服出巡也是如此奢华,客房内完全不亚于她在晋王府时的所见。
昭帝率先夹起一块梨肉,浓烂的果肉入口即化不需多嚼,清爽的口感甜而不腻却又余味悠长,唇齿留香。昭帝满意的眯了眯眸子,连用好几筷才肯停下来打量着不远处眉清目秀的表妹,好像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好像又有了什么不一样。
“哪里来的好厨艺?”昭帝似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却又异常认真,“朕记得你从来五指不沾阳春水的…”
“那是从前,在京都时奴仆众多自然什么事都用不得我插手了,可如今槿儿只余下自己一人,很多事情不得不学着去做。”刘槿敛下眉目,生怕泄露了眼底的情绪,被昭帝看出来她是胡诌乱编。
昭帝见刘槿低眉垂首,以为她是因为念起京都繁华、乡间清苦而难过,不由得有些食不下咽,叹了一口气,甚至不再去深究一个人如何在几个月内从厨艺白痴变成了绝顶厨师。
“槿妹,你可怪朕?”昭帝眸中难得的闪过一丝愧疚,伸手抬起刘槿光洁的下颚逼她平视着自己。
刘槿些许呆愣后,才后知后觉的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昭帝跟永宁有着什么样的牵挂,但是却知道要是再这样对话,她肯定暴露无遗,遂连忙转移起了话题。
“表哥你快多吃几口,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呀,全梨之宴,权利之眼。槿儿祝表哥永远权势滔天,权利无限。”更祝你高处不胜寒,孤寂无人管,当然这后半句仅是刘槿心中的吐槽。
“哈哈哈!好一个全梨之宴,好一个权利之眼!”昭帝突然放声大笑,感慨道“果然,知朕者唯永宁也。”
多日来被世家大族、朝臣武将牵制妨碍的郁气一扫而空,昭帝本是攥着刘槿下巴的手改摸到她脸颊,轻轻的揉了揉,转而奋战这永宁亲手为他调制的菜肴。
刘槿强忍住擦脸的冲动,默默吃饭,却没看见房顶上、窗户边各有一只黑衣人神色微变。
第59章 爱恨情仇()
酒足饭饱之后,昭帝有些似醉非醉,梨肉宴他很满意,桃花酿他很满意,重逢永宁也甚是满意…只是脑海中迷迷糊糊浮现出刻意压制的画面,让他怎么也抹不去那抹苦涩。
“槿妹,不要怨朕。”昭帝揉了揉额角,他喝酒自是有分量却不知现下是怎么了,总是有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想要将心底的隐秘喷薄而出,“朕没有办法!从前朕以为只要朕踏上这九五至尊之位,这天下就是朕的!那帮老狗握着兵权,控着财脉,牵一发而动全身,朕被牵制并无所谓,但却不能忍连抖出真相、追封于她的权利都没有!”
“表哥受苦了…”刘槿并不多问,只是柔声安慰,她知道这是勾魂花起作用了,她只需要侧耳倾听即可。
“她。。。她才是朕的母妃啊!”昭帝坚硬的面庞上闪过一丝痛苦,谁能想得到金銮殿上冰冷无情的昭帝此刻看起来竟像个委屈的小孩,不断呢喃着“她才是。。。她才是。。。”
“她叫洛梨,本是苏贵妃的贴身丫头,父皇好色,要了她却不给名分,那个贱女人又岂会放过她?”说到这里昭帝的神情突然开始狰狞起来,手中的酒杯应声而碎,鲜血布满指尖他却似感受不到了疼痛,“可是等到她知道时母妃已经有了朕。。。”
“父皇微服逛青楼时曾被人弄碎了一个囊l袋,那些年无论他怎样广招美人、充盈后宫都未能得个一儿半女,皇叔虎视眈眈,后宫之中人人都道谁先怀得龙子谁就能母凭子贵、一跃升天。。。”
刘槿微皱眉头,后面的事情不消昭帝多说她也能猜出几分,大抵就是苏贵妃夺了他母亲的运道,只是昭帝又是如何得知的呢?按理说苏贵妃应该把这事瞒的滴水不漏才是。
几粒灰尘飘飘扬扬垂落在刘槿身上,她突然眸色一紧,忐忑的望向昭帝,却见昭帝沉浸于回忆中并未察觉她才放下心来,想起屋顶上的那人,刘槿的心骤然收紧,难道苏贵妃也是慕容清明的母妃?
“呵。她的如意算盘的确打的很响亮,母妃被她囚于偏殿,生下朕后她还不肯罢休,知情宫人无一存活。槿妹,你知道为何璃宫内的梨花最为旺盛吗?
昭帝突然回过神来,森森的盯住刘槿,“那是因为。。。梨树下埋了朕母妃的尸骨啊!朕喜食梨,便是觉得梨肉里有母亲的味道!“
刘槿被雷的外焦里嫩,不由得也有一丝同情昭帝,甚至觉得满桌的梨肉些许刺眼。
昭帝不待她答话又继续说道“因为朕的出生,她一下从默默无闻的苏美人成了宠冠后宫的苏贵妃,父皇对她青睐有加,夜夜留宿,寄希望于她能为慕容家开枝散叶。”
“老天不开眼,五年后阿明真的出生了,年少不知情的朕很疼这个皇弟,却不想他也正是朕噩梦的开端!“说到这里昭帝面上青筋暴起,”自从有了阿明,那个贱女人越来越厌恶朕,朕以为只有对阿明更好她才会爱屋及乌的多看朕一眼。她成为贵妃之后搬去了离父皇最近的承恩殿,璃宫空置了下来,正好适合用来抛置被她下了毒的朕自生自灭。”
“如果不是槿妹你发现朕病的奄奄一息,闹去父皇那里给朕请了御医,恐怕朕早已去陪母妃了!”昭帝抬起眸子,感激之情汹涌澎湃,招了招手唤刘槿去他跟前,却见她犹犹豫豫半响只挪近了一点,心下苦涩“槿妹,你可是怨朕将你嫁给阿明?”
“不、不怨。”刘槿是真的不怨,她喜欢知味观,喜欢清水镇,更喜欢慕容清明。
昭帝却以为刘槿这是对上位者的惧惮,“朕带你回京都好不好?朕后悔了,。。。比起嘉定皇姑敛下的私财,朕更想要你了!”
刘槿连忙摆手,还未想好借口推脱却见昭帝突然神色微变,甚至顾不得她,急忙跑了出去。
“厕所。”刘槿确认昭帝已经离开后,站在屋内扬起头颅,无声的蠕动嘴唇。
慕容清明却没有按原计划行事,反而跳了下来,得知真相的他陷入了矛盾之中,原来千错万错都是母妃的错。
刘槿见慕容清明不去厕所寻昭帝反倒进了屋内,轻拥着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笨蛋,他是无辜,你也无辜呀,做坏事的不是你母妃吗,我不相信苏贵妃后来的暴毙跟他没有一丝关系。冤有头在有主,他都已经报仇雪恨了还去欺负你,你也无需内疚。”
“我知道,让我抱会儿就好。”
良久慕容清明理清脑海中的思绪,“你之前说有法子让他赶紧离开可是当真?”
“恩!他只是肠胃不好,午饭辛辣,晚餐性寒,所以泄了肚子。”刘槿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又接着说道“桃花酿中我加了空间里变异的桃花——我给它起名叫勾魂花,它也是桃花味道,只不过容易迷人心智,。。。空间中你冲我发火便是因为它的香气引你放大了心中的惊疑。酒的问题他查不到,至于这吃食每样也无毒,只不过混在胃中容易引发腹泻,我已收买好郎中告诉昭帝是因为水土不服,再待下去会一直腹泻,甚至虚脱,甚至危险,他肯定会很快离去。”
慕容清明揉了揉小媳妇儿的青丝,满心骄傲,他的阿槿很聪明。
阿槿本是让他待昭帝和张川泄肚虚脱之后再动手,多些胜算。可如今他知晓当年的真相,却不想再冤冤相报。至于张川,他突然遇袭而死势必引起昭帝的怀疑,他不能让昭帝再留下查明来龙去脉,有机会接触阿槿了…
“宁远,你知不知道,虽然你表面总是一副冰冷淡漠的样子,但实际上心地比谁都炽热比谁都柔软。”刘槿窝在慕容清明的怀中感慨道,随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杏眸忽亮,闪过一丝狡黠,“但是我呢,却是比谁都小气记仇。他害晋王府众人惨死,害你沦入囚车千夫所指,不做点什么我咽不下这口气。”
刘槿拽过慕容清明耳朵交代一番,又古灵精怪的赖在他怀中不肯离开,慕容清明只好打横抱起小媳妇丢在不远处的屋顶上,才去实施某人的恶作剧。
“他娘的,谁啊?出来!出来!老子不杀了你我就不姓张!”
悦来客栈后院的某处突然响起一声怒吼,回答他的却只有夏虫叽叽喳喳的叫声。
“张川!去将那投石之人抓住!”旁边茅厕里突然传来昭帝的声音,阴冷的可怕,让张川不禁打了个寒颤。
“皇、…黄老爷,不是末将不想去,实在是末将不能去呀!”
“去!”
张川无奈,只好撕下衣料清理股上的污秽,却不想茅厕后又传来砰砰砰几声,他腿上、手上也满是金黄。
怒从心起,一声怒吼,没吓得住贼人,却引来了小二掌柜,甚至还有其他客人。
碍于昭帝的威逼,他只好破罐子破摔冲出厕所,本想抓住贼人换身衣服再去“营救”昭帝,却没想到他刚出茅厕就被闻声而来的众人给团团围住、指指点点。
刘槿趴在屋顶上捂唇欢笑,她之前上过一次茅厕发现茅坑后的粪池几乎要渗出来了却还未清理。想起昭帝,还有跟着蹭了不少吃食的张川此刻应该正在泻肚,便让慕容清明去了茅坑后的院墙之上投石击坑,溅起秽物,不能取那二人性命也要给他们添上一些堵。
。。。。。。。
是夜,一灯如豆,沐浴更衣后的昭帝面色苍白,躺在床上,外间许公公刚清理好夜壶就被击晕了过去。
昭帝眸色微闪,也不起身,只是淡漠的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
“属下无能,什么也没找到。”
昭帝闭上双眸,不愿多言,这么多日了那东西还是没有一点下落,郎中又说他需早日回京。
“继续找!掀地三尺也要给朕找到!”昭帝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又吩咐道“再调两个暗卫到朕身边,其余人马继续寻找那物,找不到位置就不要回京见朕!”
“是!”黑衣暗卫来无影去无踪,隐在黑夜里。
窗外的晚风呼啸着,昭帝的心思也跟着难以再平静……
槿妹,现下是带她回京的好时候吗?
第60章 酿制美酒()
“阿姐,今天不用给黄老爷送饭了吗?”刘梓下学之后直奔后厨,却见厨房并无精致吃食,不由得有些奇怪。
“黄老爷今早已经启程了,以后都不用再去送饭啦!”
刘槿哼着歌儿慢条斯理的清洗着从空间里摘取的葡萄,边洗还边忍不住偷吃,洗完原本满满一箩筐的葡萄已然剩下三分之二。
“梓弟,这些葡萄你拿去院中跟你姐夫还有月轩分食着吃,我去给你们做午饭。”
“噢,好的阿姐。梓儿中午还想吃糖醋鱼!”刘梓吸溜了下口水,眉眼弯弯,满眸期待。
刘槿笑着点了点梓弟的小脑袋,嗔道“小馋猫,快去吧。”
刘梓知道阿姐这是应下了,便也不再缠闹,一蹦一跳捧着箩筐去了院中。
……
烈日炎炎,知了聒噪,人只消在阳光下走一遭就容易被暴晒的烦躁,然而桃树下的两人似乎浑然不觉周围的热浪滚滚。月轩一下学不消慕容清明吩咐,径直奔向后院,立在桃树下练起了拳脚。
“师父,这是给我的吗?”月轩抱着慕容清明丢来的长剑小心轻抚,少年黝黑的脸上却是遮不住的兴奋光芒。
拔剑出销,寒光立现,月轩拎起宝剑冲着随风起舞的桃木枝一挥,手腕粗细的枝干应声而落,惊的月轩往后一跳,随即又手舞足蹈的欢呼起来。
“剑术主要是由刺、点、削、抹四类招数组成,握剑的手要虚灵,不可死死抓牢不知变通。运剑多用手腕的力量,而不是手臂,所以手腕要活。在发力时,要巧用弹抖劲,全身放松。”
粗略的讲解完剑术要领,慕容清明挑起脚边另一把剑握在手中,一套行云流水般的剑法看的月轩有些痴了,只见桃树下那人衣袂飘飘,神情专注,脚盘如松行剑如风,手腕轻抖薄剑曲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入桃树之中,竟是贯穿了整个树干。
“每日十遍。”收剑鹤立,慕容清明擦了擦前额的薄汗又交代道“从明日起,每天卯时在院中打坐呼吸一刻钟,再围着兴安街兴茂街跑上半个时辰,坚持三个月后再习轻功之术。”
刘梓抱着怀中的葡萄边走边吃硬是磨蹭了许久才行至两人跟前,箩筐中的葡萄此时只剩原来的三分之一,瞧见一向张牙舞爪跟他打打闹闹的月轩此刻跟猫儿似得立在姐夫跟前,瞪着圆溜溜的眼珠满是认真,听完姐夫的吩咐后又将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得,刘梓不由失笑,暗叹阿姐说得对,兴趣是最好的先生。
“月轩,姐夫,这是阿姐让我拿给你们的葡萄,特别好吃哦。”刘梓晃了晃手中的箩筐,却在慕容清明快要触到时又缩回手来,一脸谄媚的笑道“姐夫,中午阿姐做糖醋鱼能不能我七你三?”
慕容清明眯了眯星眸,嘴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闪步夺来刘梓手中的箩筐,与月轩石桌前分食而吃,并不理会刘梓的无理要求。
“臭姐夫!”刘梓一团小脸皱成一团,气的直跺脚,这个家里就慕容清明跟他口味相似,每次两人同桌吃饭都要上演一次夺菜大战。偏偏那人姿态优雅,却还能占了上风。
“阿槿是我媳妇儿,你要想吃糖醋鱼去找月娘。”酸甜的汁液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慕容清明心中满是惬意,也就好心情的答了句话。
“为什么找我姐姐呀?我姐姐做的应该给我吃才是,狗蛋你让石大娘给你做吧。”
刘梓还没从对慕容清明的气恼中走出来,好兄弟月轩又给他会心一击。
“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快去洗手吃饭!”刘槿端着刚出锅的糖醋鱼向前堂走去,见三人在树下“相谈甚欢”,便出言提醒道。
顾不得与这师徒二人斗嘴,刘梓屁颠屁颠的跟在阿姐身后入了前厅,又寻了月娘他们一起用饭。
虽然古时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但在知味观内却没这么多规矩,月轩边卖力扒饭边得意洋洋的嘚瑟到师父教他习剑了!
“多吃一点,吃饱了才有力气练剑!”刘槿拿起公筷,夹上一只鸡腿放入月轩碗中。
傻孩子月轩接过鸡腿龇牙欢笑,却感受到了一道不善的目光,只见他师父正睥着眸子斜视着他,月轩突然恍然大悟般一拍脑袋回了声“谢谢师娘!”
果然,师父的脸色又雨过天晴,嘴角藏笑,月轩感叹师父真是良师,不仅教他武艺还这么在意他为人的礼仪。
殊不知起初吃醋的某人之所以面色转霁,实则是因为他那声师娘,而不再是以往的月姐姐。
“阿姐,我今日给姐夫他们送葡萄了!”刘梓嫉妒的瞅了瞅月轩碗里的大鸡腿,撇了撇嘴,继而盯紧桌上的糖醋鱼一副你快嘉奖我,最好也为我夹块鱼肉的模样。
“葡萄很好吃,味美多汁。”看穿刘梓的意图,慕容清明抢话道。
实际上也不是两人多贪吃,多善妒,只是明争暗斗习惯了,无事互相笑闹罢了。
“嗯!好吃你就多吃点,下午我再去弄一些!”刘槿点了点头,计划着下午再寻空摘上一些葡萄,给知味观的众人当做零嘴吃,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