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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另外我们还通过这样的搜索,增强了抗压能力。不管他们有没有增加,反正我是增加了的,至少一半以上的尸体都是我去翻的,他们基本是在连续吐啊,或者是在旁边不敢进来之类的。
除此之外,我还得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以表安慰。把身体洗干净之后,我就把之前在这群尸体里找到的一双合脚又较为新和干净的军靴穿上,也总算是一些物质上面的收获。
他们看见我用这个办法,也为了弥补自己,开始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去那些军人的尸体上,多多少少收刮下来了一些能用得上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今天倒霉实在没什么好说的,整理好之后,我们继续上路,虽然快到家了,但这会儿大家的心情都不是特别好,所以一路都没怎么说话,毕竟我们又没缺根筋,在这尸体堆里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想要的东西,能高兴的起来,才叫怪咧。
而且,一想到这附近有持枪的幸存者,谁又能高兴的起来呢?
想想看,要是今天的那五个烂仔其中有一个人有一把小手枪,那这个事情结局,就会突然变得很不一样起来。
我们的会水县和庄家县离这里都不算特别远,要是有一天这些持枪的人突然找上我们,我们不是就要被人任人宰割了吗?
快分离的时候,明子忽然说道,他说得想一个办法才行,不然遇到那些持枪的人,真的就只能任人宰割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的办法,就是除非我们也拥有枪支,在力量上得到制衡,但如果我们知道去哪找枪的话,也就不用愁眉苦脸的了。
我说。“这个没办法解决,只能大家小心,尽量藏着别人发现了。回去之后,就别想着搞末世里的桃园生活了,不可能的,躲着才是最好的办法。”
明子重重的叹了口气,小胡点头支持我的想法,小兰忽然说道。“前面就是分岔路口了,小鱼哥,我们就要分开走了。”
我看了一眼,没想到时间过得那么快,现在天已经暗的不行了,从这里再走不远,我就可以到家了。
第十八章 终于到家()
分别时倒没说什么感慨的话,这几个人都是好人,我就特别提示了他们一句,他们家的猪,很可能都被感染者吃了。
明子干干笑了一声,说他也早就想到了,只不过想给自己一个念想而已。
在分岔路口,几个人挥了挥手分别,我就独自踏上了旅程,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路,我就到要家了,可是我的心情越发的忐忑,我虽然活了下来,可是妹妹她,能坚持到现在吗?她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小女孩而已……
孤身走在国道上,我稍微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伤口已经不是那么疼了,而且恢复的似乎很好,已经开始慢慢的结巴,而且没有感染的迹象。这个感染是指其他的病毒感染,要明白,除了孢子病毒以外,大自然还有其他能致人死地的病毒和细菌,而我的伤口现在能恢复的那么好,这多亏了小娴。
伤口不出一个月就能完成愈合,但不清楚会不会留下疤痕,要是留下了,这可对我是一个大麻烦。
这一个小时的路程说远不远,说短不短,很快我就到庄家县了,此时天空繁星点点,月亮也大的吓人。
庄家县有多少人我不清楚,我就知道它最繁荣的地段是一条街,逢赶集的时候,十里八村的人都会来,人山人海的十分恐怖,不过还好,变异发生的那天并不是赶集的日子,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吧。
我们家离县城的街有一些距离,并不是特别远,在一个水塘边上,有一栋二层楼的小房子,这是早年父亲还在时修建的,当时家里还算富裕,我们兄妹俩的房间都贴上了卡通壁纸,很叫其他小孩羡慕,可是因为那场事故,一切都变了。
我不需要再到县城去,绕下了马路,借着月光走进了农田里,很快就能看到我的那栋小房子了,这房子不是什么别墅,就是普普通通村里的二层小平楼,房子前有一块小院子,但并没有围墙,我站在农田中间老远看过去,房子黑漆漆的,一点光亮都没有。
我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钢管,同时加快了步法,我们家旁边也有几户人家,但同样的,他们家也不见亮着灯光,等我走近时才看到,那几户人家楼下都游荡着感染者,这些感染者不是其他人,就是以前我熟知的邻居们,这几户楼的主人,此时他们变得非常恐怖,靠在自家的房檐下已经睡着,远远看去,都十分骇人。
我不想惊动他们,所以专门绕了个大圈,从后面接近了自家的房子,可我走到后门的时候却傻了眼,因为我把自家的钥匙,给了小娴……
我低声骂了一句,本来当初还以为自己没机会回来了,所以才把钥匙给了小娴,但没想到最后我还是回来了……现在对着自家后门,我是一点劲都使不上来,我又绕到大门前去看了看,也是锁着的。
我有一种想骂娘的冲动,但我不可能拿砖头把自家的门给砸开,先不说周围那些已经变成感染者的邻居会不会直接活剥了我,门要是砸开了,这房子也基本没了防御感染者的能力,我还想着以它作为据点,和妹妹在这末日里生存下去的。
无奈,我只好选择敲门,可正当我要敲门的时候,依稀间,竟然听到了房子里头有动静!我先是一喜,因为这动静很可能是妹妹发出来的,但把耳边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正在和谁说着什么,我并没有听到妹妹的声音……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各种不好的想像出现在脑海里,根本就听不到那个人在说什么,只想着冲进去一看究竟,但我知道我这个时候必须要镇定才行,虽然我们家被陌生人入侵了,但妹妹不一定有事,她可能躲在其他的地方等着我去找她……
但在去找妹妹之前,我肯定要先进到家里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虽然灾难来了,但自家突然被别人占了算什么一回事?
于是我又绕道了后面,打开了厨房的窗户,我本来不想从这里进去的,但现在没办法,我得先搞清楚家里都有谁,是敌是友才行。
我是真没想到,自己家要是有人,除了妹妹,还会是谁,毕竟,我家并不富裕,房子的结构也不是很特殊,按理说,他们要是找个地躲着,也没必要找到我家来啊。
翻进厨房,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门是掩着的,我慢慢走了过去,那个男人的声音就逐渐变大,我从门缝朝外面看去,能直接看到一楼的堂屋,堂屋里没有灯光,很黑,但看得出来和我离开时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我慢慢的打开了门,把脑袋探了出去,可以从楼梯那里看到二楼,有很微弱的光线。
看来我在外面看不到亮光,应该是他们特意把窗帘给拉上了吧。
这时,我这里还没仔细听那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就听到他起身准备下楼的声音,我连忙缩了回来,看了看,就躲在了厨房的门后,没想到那个人也进了厨房,一下子打开门把我挡在了门后。
这个时候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我仍旧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慢慢的把头伸出了门后,看到那个人此时正把我家的碗筷放进水池里头,像是刚刚吃过放的样子,我不认识他,而水池的对面,就是我进来时的窗户,他放完碗筷正要走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了窗户是打开的,但很奇怪,他还伸手摸了摸,才确定窗户被打开了。
这个时候,我没有犹豫,冲过去,直接从后面给他来了一招锁喉,这种把戏小时候打闹时经常能用到,但在实践的时候,还有颇多困难,没有想像中那样无声又迅捷的把他擒拿住,反倒是两个人一扭打,双双摔在了地上,发出了响声引得楼上的人注意,不过最后,我还是锁住了他,只是我也躺在了地上。
我听到二楼已经下来另外一个人了,正在快速下着楼梯,我没有迟疑,连忙问道。“我妹妹在哪,你快说,不然我杀了你!”
我用的力道很大,根本控制不住,因为我现在很紧张,而被我锁住的那个人,也别说回答什么了,此时根本就喘不过气来,只是徒劳的想伸手把我锁在他脖子上面的手给扳开,可他不可能做得到,然后我更加着急了,因为二楼下来的那个人,已经站在了门口。
“哥哥!”
她惊呼一声,我脑袋瞬间炸了一下,紧接着往门口看去,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她,只觉得鼻子一酸,然后手中的力道一松,那个被我擒拿住的人也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滚到一边,大声的咳嗽着。
看到妹妹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我有些发懵,她是一点事儿都没有,可是这个男人是谁?我又看了一眼滚在地上的那个人,这个人,我真的没见过啊……
“庄小鱼,你怎么下手那么狠,我都快被你勒死了!”
那个人痛骂的从地上爬起来,可是我还没有掉以轻心,赶紧捡起我的钢管准备应对下一刻突发的情况,同时努力去分别这个人,可我看了半天,我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啊!妹妹此时站在厨房门口显得不知所措,那个人挡在我们的中间,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我似乎想到了一个人。
“李子云……?”
“你大爷!现在才认出我来?”
我睁大了眼睛,眼巴巴的看着这个陌生人,说真的,哪怕是我现在喊出了他的名字,看到他这张脸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到陌生,但似乎又在哪里见过,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又看了一会儿,我忽然想到了什么。“我日,你的眼镜呢?你没事脱了眼镜干嘛?!”
我算是搞明白了,难怪说认不出李子云,原来是他的眼镜没了啊,而且说真的,他脱了眼镜之后根本就不像那个斯斯文文的李子云了,反倒是有一些粗狂的感觉,我几乎就没看过他脱掉眼镜的样子,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下一时没认出他来,也算是正常的反应。
然而李子云叹了口气,但没有要怪我的意思,他只是说。“我的眼镜半路逃走时被我爸踩碎了,本来我还想回家再拿一副的,但现在根本就不敢回去。”
我松了一口气,李子云是我从小的玩伴,我们到现在也经常见面,不过他没有像我一样也去读大学,他辍学了,但他家又有点钱,所以之后也没去打工,整天在县城里晃荡,不过这些都没什么,他这个人很好,和他接受过什么样的教育程度,没有关系。
灾难来到已经有四天了,然而妹妹却能干干净净、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我想这跟李子云脱不了干系吧。看着他还很难受的站在那里,又看到妹妹乖巧的站在一旁,我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叔叔也在我家吗?”我问道。
可李子云摇了摇头。“没有,他被感染了,可能现在还守在家里头吧。”
第十九章 末日之后()
说起来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我和李子云的关系,他们家老爸其实挺照顾我和妹妹的,逢年过节总把我们叫去他们家,但我总是有些不好意思,也就是这几年逐渐长大了,明白了一些事情,才肯带着妹妹去的。
这场灾难,他们爷俩就第一时间想到了我妹妹,最初,他们是带着我妹妹躲在他们家的,可是,当他爸爸也发生变异的时候,他又不得不带着我妹妹,躲到了我们家。
听完了他说的这些,我的心情很复杂,李子云向来就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整天就嘻嘻哈哈没完没了的,很多事情他都无所谓不在乎,可他这个时候已经笑不出来,也沉默了许多,低着头,看着地板的瓷砖。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的好,这个时候,他又说。“本来我是不想回去的,但现在我的眼镜没了,什么东西都看不到,所以必须要回去一趟。”说着,他还眯着眼睛望了我一眼。
我点点头,我没有在家里看到他妈,所以我想,他妈妈可能已经死了吧,所以我也没有起提这茬,只说他爸爸,我说。“我会跟你一起去的……要是碰上你爸爸,你打算怎么办?”
李子云说。“我想通了,感染上这种东西,我爸是没救了,还是我亲手给他来一个了断吧。”
李子云的爸爸是一个很和蔼的人,一想到到时候,李子云要亲手杀了他,我就很难过。虽然说,李子云的爸爸现在已经成了感染者,但我觉得这个事情仍有一线生机,想到这里,我就脱掉了那弄得脏兮兮的长袖,把左手上的伤口露了出来。
我们两人现在正在我的房间,李子云看到我的伤口显得很震惊,也猜到了是什么,下意识后退一步坐在床上,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我让他别担心,这个伤口到现在已经快二十四个小时了,然而我一点事情都没有。
李子云不敢相信,这个时候妹妹推门进来,手里正拿着一碗给我泡的方便面,看到我的伤口时,也吓了一跳,一脸的惊慌失措。
我觉得他们的反应有些好笑,不过我还是耐心的给他们把我手上咬伤的事情讲了一遍,听完之后他们都不敢相信,特别是妹妹,眼泪都快出来了,生怕我变成了感染者。然后我说,要是不放心的话,今天晚上把我给绑了吧,明天看我没变成感染者再给松开。
我这个笑话显然不好笑,本来还很开心见到我的妹妹,一下子担忧的起来,看到她担心我的样子,我就有些不忍心,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开心一点,你哥没事,不管是以后还是将来,都会没事的。”
妹妹什么都没说,只是眼巴巴的看着我,我转头看向李子云。“不光是我,还有另外两个人也对孢子病毒免疫,有我们的存在证实,我相信肯定有一天能研制出解药的!”
我这话更加让李子云震惊,他想了半天,问我。“现在,还有政府吗?”
我没想到李子云会突然问这个,也对,想要研制出解药,最大的困难就是政府还存在吗?如果不存在了,又有谁会花人力和物力去研究?或者说,又有谁会有能力去研究呢?这个,的确是我想不到的,或者说我就完全没有想过这一点,如果政府不存在了,接走胖子和小娴的又会是谁呢?
但与此同时,我又想到了西门桥上惨烈的抵抗,我也分不清楚到底是谁获胜了,谁输掉了,只知道,军队走得无影无踪,不知道去了哪,那里也没有留下一把武器,显然是被其他的幸存者收刮掉了。
我思考的时候,李子云站了起来,他说让我给他一点时间好好想想,然后出了房间下楼,我觉着奇怪,就问妹妹,李子云现在睡哪。妹妹告诉我,他来了之后就一直睡在一楼的木制沙发上,说这样晚上出了什么动静,他好第一时间有所反应。
我们家的木制沙发,就真的全部都是木头的,睡在上面很是硌得慌,可李家大少爷却睡了四天,为我妹妹守了四天的夜。他很把我当朋友,我想,我作为他的朋友,也应该替他做一些什么才对。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妹妹跟我说了,她说她这几天就和李子云躲在家里,除了李子云他昨天出去找了一趟食物以外,就再也没有出去过,也没有看见军队之类的路过这里。明白妹妹这边的信息也没多少,我就没追问这些,边吃边聊一些水话。
妹妹给我泡的方便面很好吃,倒不是说味道,主要是这几天都在吃生冷甜腻的东西,方便面的温度暖了我的胃,让我非常舒服,再看到妹妹还穿着校服,安然无恙的站在我面前,这几天的幸苦,总算是值得的。
可能和想象中的不同,重新和妹妹相遇,并没有让我说出什么特别感人的话来,妹妹也没有,只是在担心我伤口的事情,然后水话了半天,我吃完面了,就让她拿着碗出去,早点睡,然后自个洗了个冷水澡,也躺下了。
这几天的奔波不光是肉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现在回到家中,看到妹妹没事,躺在自己的床上,我感觉到无比的放松,一下子就睡了过去,晚上也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事情,这一觉就睡到了大早上,还是妹妹叫我起床的,然后我下楼,就看到李子云他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显然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吃早餐的时候我问他晚上是不是想他爸爸的事情,怎么没睡好,李子云沉默了一会儿,只是笑了笑。“不是,待会儿跟我去我家吧,我回去把眼镜给拿了,再拿点其他的东西。”
我说好,吃完早餐之后,让妹妹留在家里,锁好门窗,我就跟李子云出去了。
李子云家离我们这并不远,比较靠近县城,是一栋有院子的三层小洋楼,加上我们的房子基本都修建在田地的中间,所以并没有遇上什么感染者,远远看到感染者的时候,我们小心一点找掩护潜行过去就算了,所以很快就来到了他们家的院子。
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并没有在外面看到什么感染者,李子云说是一开始时候被他吸引走了,才没有的,随后他的脸色逐渐凝重起来,我还没发问,他就告诉我,他爸爸就在一楼的客厅里头。
他家的大门和院子的门都是打开的,感染者是活物,有着很多动物的天性,我想指不定他爸这个时候已经跑出了这里,于是我就安慰他,不要想太多了,如果到时候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替他动手。
李子云摇摇头,他拿了一把扳手做武器,他说,这个事情不能让我,只能他自己动手,他昨天晚上想了很多,早已经想明白了,所以不会有心理负担。他还说,就当他爸爸已经死了,现在算诈尸,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他爸早点安息。
我默默的点头,表面上我没说什么,但我知道,这需要莫大的勇气,因为我们所有人都知道,感染者,是活的。
准备好后,李子云便带头摸进了他的房子,在门口的时候就可以看到他家里面并不是很乱,没有其他人闯进来的迹象,还能在地上看到些许已经发黑的血迹,他说,那就是他把当时被咬时,留下来的血迹,是被他妈妈咬的。
我停顿了一下,从后面看不到李子云的表情,只见李子云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们继续吧。”
我忽然有些庆幸起自己和妹妹来,我们早年没了爸妈,早就习惯这样的痛,可李子云却偏偏要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