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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毒妾当道-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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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为此,他在得知她今日会去刑部大牢见崔之放后,才会大失分寸,想也不想便决定跟她一起来,他倒也不是对自己没有自信,他相信她也是心悦她的,他只是在事情没有定下来之前,有那么几分不确定,怕再生出变故来罢了!

给他证明自己的机会?可以吗?

周珺琬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给齐少衍这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人在寒冷中行走了这么走,她早累了也倦了,渴望找一个温暖的能依靠的肩膀,让自己哪怕只能暂时靠靠,暂时歇歇,都已经够满足了,谁曾想齐少衍却给了她这么大一个诱惑,让她几乎就要招架不住,缴械投降了!

齐少衍似是知道她心里的挣扎一般,长臂一伸,顺势将她揽进了怀里,低声说道:“你什么也不要想了,只要学着相信我即可,我以我娘的名义发誓,若今生负了你,就让我娘于九泉之下,都不能安宁,让我自己也不得好死……”

“你别说了,我相信你!”话没说完,已被周珺琬急声打断,“就算将来你真负了我,至少,这一刻我明白你是真心的,仅此,已经足够了!”

或许,她是该试着敞开心胸,去学着相信人了,不然到老来时,她岂非连个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周珺琬这样想着,不由反手轻轻抱住了齐少衍,换来的是齐少衍更紧更用力的拥抱……

出了二月,前线开始频频有捷报传回京城。

齐亨带领的大军抵达雁鸣关后,一开始虽因部分将士水土不服,而在与北戎大军的对阵中吃了些亏,但随着将士们渐渐适应了雁鸣关的水土气候后,北戎便不再是兵强马壮的大燕的对手了,一连几次进攻雁鸣关都被齐亨领着将士打退,之后甚至还发起了几次反击战,不但让北戎伤亡惨重,还火烧了他们的粮草,让他们损失惨重。

到了二月底三月初,又有捷报传回来,道是齐亨领着将士们已将之前被北戎占去的三个城池都夺了回来,待三军适当休整后,便一鼓作气打到北戎的老巢去,一举将其灭了,省得其以后再兴风作浪,也顺便震慑一下周边的其他小国们。

捷报传到御前,自是龙心大悦,虽则正主儿齐亨尚未班师回朝,依然流水价似的赏了不少东西至西宁侯府,又在早朝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大赞齐亨乃肱骨之臣,国之栋梁。

一时间,西宁侯府是门庭若市,京城的人似是都已忘了之前齐家闹出齐少游之事时,自家避之不及甚至在暗地里笑话儿个不停的情形来。

儿子这般出息,最得意的莫过于周太夫人这个当娘的了。

捷报传来,周太夫人也不待在自己的小佛堂里礼佛了,而是成日里打扮得光光鲜鲜的,亲自接见来贺喜的众家夫人奶奶们,表面矜持,实则掩饰不住得意的接受众人的吹捧和奉承。没有客人来访时,则变着花样儿的折腾周珺琬和齐涵芳姊妹,还将被禁足的冯姨娘给放了出来,弄得齐涵芳是暗恨不已,却也只能受着。

然俗话说“乐极生悲”,就在周太夫人得意不已之时,她却忽然间病倒了,症状竟与之前宁夫人初初病倒时差不多,也是满嘴的胡话,见人就要打人,见狗就要打狗,闹得整个萱瑞堂上下都不得安生。

有了宁夫人的前车之鉴,这一次,周珺琬和齐涵芳都不敢怠慢,也顾不得面子什么的了,第一时间便差人请了太医来,希望能早日治愈周太夫人,也免得他日齐亨归来时,见了老母这副模样儿,会迁怒于她们身上。

奈何周太夫人吃过太医开的几剂药后,病情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与当初宁夫人一样,口口声声都是见了鬼,把贴身服侍的人也都当成了鬼,一旦靠近便又打又踢的,弄得众人都是苦不堪言。

据她贴身服侍的人说,她口口声声称那鬼为‘连氏’,说什么她不是有意要害她的,只是当初被宁使迷惑,一时间鬼迷了心窍,才会做了那样糊涂事的,求连氏看在她这些年待她生的儿子不薄的份儿上,饶过她一次!

如此一来,下人们心里都有了数,并很快根据自己的想象力,再结合除夕之夜那块写有‘齐门连氏夫人之灵位’的牌位,推测出了无数个有关此事的版本来。

其中传得最有鼻子有眼的,便是说侯爷当年还未进京之前,是曾有过一位夫人的,便是如今大爷的亲生母亲连氏连夫人,只不过这位连夫人娘家不得力,所以才会在进京途中,被相中了如今宁夫人做儿媳的太夫人,和相中了侯爷做相公的宁夫人,一道谋害了,如今便是连夫人的鬼魂回来报仇了,不然何以夫人和太夫人好好儿的竟忽然就病了,且病情还一模一样?可见这都是报应!

“推测”出事情的真相后,众人都开始同情起齐少衍来,都说大爷明明是侯爷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却不得不认贼作母,还至今不得请封世子,实在是受尽了委屈;又有那知情的老人说,大爷小时候双腿可是好好儿的,谁知道五岁上下时,却忽然频频生病,最严重的一次,更是直接被移去了城外的庄子上,差点儿丢了性命,最后虽好容易保住了命,却付出了以后再站不起来的代价,如今看来,此事背后可是大有玄机啊!

不用说,齐少游因此而大为光火,当即便狠狠发落了几个嚼舌根嚼得最为起劲的婆子,直接将人打死,扔到了城外的乱葬岗子去,满以为这一招杀鸡儆猴,能将府里的流言都镇压下去。

却没想到,此举不但没能将府里的流言镇压下去,反而将流言传到了府外去,令齐亨才立下的战功都因此而逊色不少。

这样到了六月,前线再次传来捷报,齐亨带领的伐北大军于日前攻破了北戎的都城,北戎大汗当场战死,其余王公大臣妃嫔公主被俘者二百三十余人,大燕取得大胜!

与捷报一同传回来的,还有齐亨身受重伤,已于日前不治身亡的消息。

三军大胜但主帅却阵亡了的消息,虽然于胜利面前有些小小的扫兴,却并不足以让当今皇上与文武百官觉得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毕竟打仗又岂能有不死人的?只不过此番死的是主帅罢了,至多加倍厚赏其家眷便是,想来齐亨于九泉之下,也该安息了。因此朝堂自上以下,都该怎么乐,仍怎么乐,京城众人亦是如是。

惟独西宁侯府上下高兴乐和不起来,不仅仅是因为齐亨的阵亡,更是因为他在阵亡前,可是一直未立世子的,如今这爵位和偌大的家业到底是该落到大爷头上,还是二爷头上呢?他们又该站到哪一边呢?若是站对了也就罢了,若是站错了,将来可要怎么样?

在这样的大势面前,齐少游也顾不得有脸没脸见人了,无事便带着礼物往齐家族里的族老们面前凑,又让宁夫人的父兄暗地里联络了一票管员,打算待齐亨的遗体一回京,便上书公请立齐少游为世子,以免西宁侯府群龙无首。

与他上蹿下跳行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齐少衍的始终按兵不动,就好像不知道此事厉害关系似的,每日里都只待在自己院里,百事不管。

于是下人们开始纷纷有意无意的往齐少游一方靠拢,都觉得西宁侯府怕很快就将是整个属于二爷的了。

七月底,伐北大军班师回朝,齐亨的遗体也随之被运送了回来。

今上为示君恩浩荡,特命两位皇子去城外亲迎齐亨遗体,又下旨加封其为从一品太子少师,爵位则加封一等,为一等侯,至其孙辈再罔替递减,另有赏赐若干。

宁家父子见此情形,立即上书请立齐少游为世子,以便他名正言顺为齐亨操办丧事,又说齐亨在世时便一直属意次子,只不过想着要再磨砺他两年,好叫他更成熟稳重一些,这才一直未上书罢了,如今他人既已去了,少不得要他们来代他完成遗愿,也省得他在去黄泉的路上,也放心不下。

原以为十拿九稳的事,不想却惹得今上龙颜大怒,斥责宁家父子敢是闲得慌,竟管起别人家的家务事来?

待宁家父子闹了个灰头土脸,胆战心惊的跪下后,方拿出一封折子,道是齐亨临死前上的,言及待他死后,请今上立他的长子齐少衍为世子。

消息传开,京城上下一片哗然,随即便开始纷纷打听起齐家这位素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大爷的生平来,以便将来好套近乎。西宁侯府那些早前明里暗里站到了齐少游一边的下人们则都是胆战心惊,惟恐齐少衍秋后大算账。

但让众人哗然的事还在后头,齐少衍随即上书,说自己无才无德,且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齐家上下为皇上尽忠本就是应当应分之事,不敢居功;又说自己弟兄三个都自小体弱,如今大了依然是病的病,弱的弱,实在不能再继续报效国家,报效皇上,请皇上收回齐家的爵位,让齐家只做个普通的富家翁即可。

还说自己原只当自己乃宁夫人所生,不想近期方得知,自己亲生母亲姓连,乃是宁夫人之前齐亨的夫人,也不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竟让齐家将她存在过的痕迹都悉数抹杀了;说宁夫人虽对他有养育之恩,但生恩却比养恩更大,说不得此番只能腆下脸,求皇上赐其母一个封诰,好叫齐家后人都知道,齐家曾有过一位连姓夫人,好叫她享受后人的香火供奉,也算是他为人子的,为母亲略尽了一点孝心了,求皇上能成全。

------题外话------

本来想一鼓作气把大结局弄出来的,实在太累鸟,明天再弄,哎——

章一四六 大结局



虽说齐少衍奏折上说‘不知当年发生了什么,才让齐家将连夫人存在过的痕迹都悉数抹杀了’,又说宁夫人虽对他有养恩,但生恩亦不能不报,表面看起来并无任何问题,齐少衍此举只是出于一片孝心,但看在众人眼里,却只觉其中大有文章,毕竟他连爵位都可以不要,却定要坚持为生母请封,好叫世人都知道他生母才是齐亨的原配正室,好叫她享受齐家后人的香火供奉,难道只是单纯的为了尽孝那么简单?须知人都已经死了,便是再风光再荣耀,又还有什么意义!

京城自来不缺那等好事之人,当即便有“知情人”站出来说,当年先西宁侯爷未进京封侯,在雁鸣关做总兵之时,据说的确是曾有过一房妻室,还生下了一个孩儿的。爱残颚疈但很快又传出他在进京述职的途中,得遇其时的江南总督宁大人,蒙宁大人看重,将爱女下嫁,促成了一桩佳话,而这位宁夫人也果真旺夫旺子,竟在过门后便即刻有了喜,之后先西宁侯更是官运亨通,竟在短短几年内便加官进爵,成了朝堂上炙手可热的人物。

——先他们还以为这果真是一桩佳话,却没想到,佳话后面的真相竟是这般肮脏丑陋!

紧接着,又有新的隐情被爆出来,原来当年在先西宁侯府进京述职的途中,真正遇见的并不是宁大人,而是宁夫人本人。宁夫人一见先西宁侯便芳心暗许,竟不顾后者早已有妻有子,定要嫁给西宁侯,为此甚至不惜密谋害死了那位连夫人,而帮凶不是别人,恰是先西宁侯之母周太夫人!

如此一来,不但宁夫人的名声瞬间臭不可闻,不顾礼仪廉耻、私相授受、心狠手毒……说她什么的都有,亦连宁家的名声也因此而蒙受了牵连,短短几日内,便有好几家之前与宁家儿女们或是订了亲事或是正打算订下亲事的人家与之退了亲,毕竟能养出宁夫人这样的女儿,宁家的家风家教可想而知,他们清清白白的人家,又怎能与这样的人家做亲?

宁家蒙受巨大损失的同时,齐家也没能好到哪里去,周太夫人更是成了众矢之的,一夜之间成了“恶婆婆”的代名词,以致旁人如今一提及齐家的女儿,便摇头的摇头撇嘴的撇嘴,之前见齐亨此番立了大功,原本还争相要与齐家结亲的人家,也都一夜间打消了这个念头,娶妻娶贤,且好名声可是再多金子也买不来的,果真娶了这样一个媳妇进门,以后自家还要不要出门见人了?

齐亨在前线以性命为代价换来的名声与荣耀,竟就这样被败坏了个七七八八!

之后又有人爆出,其实齐少衍的腿一直都好好儿的,之所以装瘸子装了二十年,恰是为了防止宁夫人斩草除根,不然他哪里还能有守得云开见月明这一天?不然他果真瘸了二十年,又岂是说治就能治好的?没娘的孩子真真可怜!

就在舆论传来沸沸扬扬之际,有言官站了出来,说先西宁侯虽打仗是一把好手,但治家可真是差得远了,所谓“齐家治国平天下”,先西宁侯连最基本的一条“齐家”都做不好,便是立了再大的功劳,又有何用?只怕连儿女们的教育都成问题,此番齐家大爷深明大义,主动提出收回爵位,乃是好事一桩,还请皇上就成全了他……云云。

皇上先还不肯,觉得不能这样薄待了功臣,不然以后谁还愿为大燕为他尽忠卖命?但齐少衍随即又上书,说‘为君尽忠本就是为人臣的本分,岂有皇上不赏赐,便不为大燕为皇上尽忠卖命的?这样的臣子,真正该杀!’,求皇上就成全了他。

说得皇上是龙心大悦,大手一挥便准了齐少衍收回爵位的请求,封其生母连夫人为正一品诰命夫人,并赏下黄金万两,赞其‘乃我大燕第一忠臣尔!’

以致短短几日内,齐少衍的大名及其事迹便已传遍了整个大燕,人们都纷纷感叹,这位齐家大爷可真是有够至孝,也有够视名利为粪土的;当然,也有人叹其傻,连这样天大的富贵荣耀都能说不要就不要的!

不管旁人如何议论,彼时齐少衍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他终于正大光明的为母亲正了名,终于可以为她老人家讨回一个迟来的公道了!

代替连夫人接下朝廷封诰的当日,齐少衍便将阖府人等都召齐于祠堂外,净手后恭恭敬敬将她的灵位请了进去,然后命阖府上下参拜主母。

如今齐家虽没了爵位,齐少衍却仍是一府之主,说一不二的当家人,府里众人自是不敢怠慢他的命令,闻言便都恭恭敬敬跪下了。惟有齐少游和齐涵芳兄妹俩阴沉着脸,说什么也不肯跪。

齐少游城府到底深些,虽然不跪,却还能做到不出言不逊,只是采取一种无声的态度对抗齐少衍,齐涵芳可就受不得这个气了,事实上,她憋这一口气已经憋得太久了,早忍不住想要大闹一场,一出心底的恶气了。

当即便冷笑着尖声对齐少衍道:“我乃堂堂侯府的嫡出小姐,自来只跪‘天地君亲师’,不跪那些不知道哪里来的外四路女人,今日你随随便便捡了牌位来便想让我跪,做梦!”原来她一直以为齐少衍与她乃一奶同胞的兄妹,因此心里待他虽及不上齐少游,却也是敬爱有加,凡事都能想到他,却没想到,这竟是一场笑话,他们根本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齐少衍却连正眼不看她,只是淡声吩咐她的丫鬟:“还不快服侍二小姐跪下?”

齐涵芳本就已够生气了,这会子又见齐少衍这般轻视她,根本连话都不屑与她说一句,这种态度本身就是对她的不尊重,不由越发生气,涨红着脸叫道:“你这个贱种,你真以为皇上封了你那个下贱的娘为一品夫人,她就真是我齐家的主母了?我告诉你,你做梦,做梦!我娘才是齐家的主母,我娘才是齐家的当家夫人,你们母子算什么东西,不过一对下流坯子罢了……”

话没说完,随着“啪”的一声脆响,脸上已挨了齐少衍重重一掌,当即便站立不稳,摔倒在了地上。

齐少衍居高临下看着捂着脸,一脸仇恨加难以置信的齐涵芳,冷冷说道:“我虽自来不打女人,但偶尔也不介意破破例,不信你可以再试试!”

或许是被他眼里流露出的森冷所吓倒,齐涵芳这才想起,如今齐家已是他说了算,她再不是以前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嫡出二小姐,她根本没有对抗他的力量,只得捂着脸恨恨的闭了嘴,不敢再说。

但就这样憋屈的闭嘴,又终究不甘心,因看向一旁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的齐少游哭道:“二哥,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旁人欺负咱们兄妹不成?”

事实上,自皇上斥责了宁家父子,再到齐少衍竟上书请求皇上收回齐家的爵位起,齐少游已是憋了一肚子的火,这爵位又不是他齐少衍一个人的,他凭什么说不要就不要?就算他不要,也还有他在,他凭什么连他承继爵位的权利和机会也一块儿剥夺?还有他的腿,如今看来也未必是真瘸了,可恨他们母子竟被他骗了二十年,早知道他们就该一早便送了他上西天的,也省得生出今日之乱来!

只碍于舆论已将他们母子置于了风口浪尖上,他什么都不能做也不敢做,这才一直强忍至今日罢了,却没想到,齐少衍竟这般嚣张,才一得了势便要逼得他们母子兄妹没有立锥之地,这口气他若是忍下了,以后岂非只能任他宰割了?

因弯身先将齐涵芳扶了起来,才看向齐少衍冷笑道:“大哥好大的威风!当着父亲和列祖列宗的灵位,就敢这样苛待弟妹,甚至还对幼妹动起了手,大哥眼里可还有父亲和列祖列宗!大哥可别忘了,祖母和母亲可都还健在,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一手遮天!”

齐少衍微勾唇角,淡淡说道:“你不提我还忘了,我母亲才是父亲的原配正室,你母亲应该在我母亲的牌位前执妾礼才是,这可是事关礼仪伦常的大事,半点乱不得的!来呀,即刻去请了二夫人,来拜见大夫人!”那个‘请’和‘二夫人’四字,还有意被他咬得极重。

“你……”齐少游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额头青筋直冒,却又找不到话来反驳齐少衍,毕竟连皇上都承认了连夫人的地位,封了她为正一品诰命夫人,他若是说连夫人不是齐亨的原配正室,岂非是在质疑皇上的话?

便只能拿那领了齐少衍之命,要去请宁夫人的下人出气:“夫人如今正在病中,我看有谁敢去打扰她静养!”

下人虽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住,但显然更惧现如今掌握着他们生死去留、日子过得好还是不好的齐少衍,看了一眼齐少衍后,到底还是离开祠堂,“请”宁夫人去了。

余下齐少游看着那两个下人的背影,眼里虽几欲喷出火来,心里却深知自己母子如今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了!

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宁夫人很快被方才领命而去的那两个下人一左一右搀扶着“请”来了,嘴里一直不干不净骂着那两人‘狗奴才’、‘忘了本的娼妇’之类,身后还跟着一脸焦急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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