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生自便,恕我不送。”王子凌无所谓的道。
“进!告辞!”
见于进离开,王子凌厉色一闪而没。
……………………
“哈哈哈哈!这个范子凌竟然是怕了?”一名偏将听了于进的陈述后大笑道。
于进皱了皱眉头,小心的道:“禀将军,千万不要被王子凌的假象所迷惑。次子不可不防!”
乐间一言不发的用手指扣了扣席案。
“怕个鸟!河涧城守兵才一千余人,我等只要攻打南门数客之内。便可拿下!”
“那被俘之士呢?”
“俘虏?范子凌还不敢杀!只要城一破,那是最后的筹码,他焉能舍得?到时候,我等就见机行事,既然城已拿下,大不了放他走,再行截杀!”
于进摇了摇头道:“范子凌非易与之辈。恐怕……”
乐间出声道:“出兵攻城!”
“啊?将军!”
“先给他个下马威,我相信他会有所行动的。”乐间坚定的道。
————————
河涧城内!于进走后不久,燕军就动了,见大军压境,河涧之内一阵骚动。王子凌听到动静,立即赶往南城大门而去。到达之时,燕军已经动用过口水战了。派了一名中气十足的将领,在城下高呼王子凌的罪行,把王子凌贬低的如臭虫一般,一无是处。更主要的是,强调了王子凌不释放俘虏,扬言要当着燕军的面杀俘虏的立场,燕将慷慨激昂的谴责王子凌残暴不仁的同时,燕军已经开始筹备攻城了。
王子凌迅速蹬上城楼之时,燕军已经列好阵势了。
王子凌听着声讨自己的言论。气愤道:“燕人也太无耻了吧!倒是倒打一耙了!”
“姬伍!”
“鄙下在!”
“做好守城防御工作!”
“诺!”
“吕肆立即前往西城门以防燕军突袭!”
“诺!”
“秦杰领一百金菊卫加强燕俘警戒,但又异动者。杀!”
“诺!”
“英成领一百金菊卫巡逻河涧城,但有人出没走动者,杀!”
“诺!”
咚!咚!咚!咚!
一通击鼓之声响起。王子凌脸色骤变,一时愣那原地。
姬伍见状,立即道:“将军放心,第一波燕军是爬不上城楼的。此时太阳已近落下,燕军来袭,攻城是虚,窥探我军守城实力是实。并且要给我军一个下马威!”
“哦!”
“将军还请暂立此地,以防箭矢无眼!”
“无妨,我就在这里看着,我还不知如何守城,这里一切调度全赖姬将军你了。”
“鄙下,必不辱使命!”
接下来,便是燕军攻打河涧城了,杀声震天的燕过军队,扛着临时组建的攻城器械,疯狂的向城门蜂拥而来,一入弩箭射程之内,城楼上五百多支箭矢齐发,顿时惨绝一片。姬伍面无表情,指挥若定,但王子凌看的有些头皮发麻,守城之兵太少了,兵书都说,十倍之兵,便可攻城。这王子凌是坚信不疑的,王子凌默默念道:只要扛过这一次攻城就行。
金菊卫的箭法不俗,有金菊卫充当防守主力,令燕军死伤惨重,还未过两刻时间,就已经躺下三五百人了。之后更加惨烈,终于挨到城墙了,城上守军渐渐开始有所折损了,姬伍不断的叱喝的守兵之卒投下准备好的热水,石头一一投了下城。顿时燕兵哀嚎一片,或是被热水灌体或是被石块砸中脑袋的,又或是被箭矢穿透身体。
嘭!嘭!嘭!嘭!
三刻之后,燕军鸣金了。王子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姬伍将军,你怎么看?”
“乐间说是试探,倒不如说是示威!将军以我军的实力……守城恐怕不足,这还不是让我最担忧的,这河涧乃是燕人之地,河涧城内多少燕军隐伏其中,我等一无所知,若是明日燕军再次攻城,恐怕……形势堪忧了。”
“这么说来,我们只能示弱了议和了?”
“不可!此时恐怕已经晚了,将军杀了那么多燕卒,使之损兵折将不说,若宣扬出去燕军颜面何存?只有把将军斩杀于此才能稍微挽回一点颜面。”
王子凌沉着脸道:“立即派人去燕军营寨,就说请于进先生进城议事!”
姬伍眼皮一跳道:“将军此时招此人进来……莫非要答应他的条件?”
“不错!我们将俘虏交还给他们。”
“不行,此事断断不能为之,我宁可将他们杀之一空,也不能答应将军做法。”
王子凌平静的道:“姬将军放心,乐间杀我之心不死,我怎敢用我的性命做儿戏?我自有办法反戈一击!”
第二百零三章 丘原!!!()
“范将军!进,来了,不知将军请我来此所为何事?”于进波澜不惊的道。
王子凌面无表情的道:“于先生果然是下毒行家,如此攻心之毒,倒是让先生,先下手为强了。”
“哎!两军交锋本就如此,关乎生死决战之时,哪顾得什么脸面,进确实有过分之处,不过在这数百年大争之世中,进也并非第一人,更非最后一人。”于进叹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请先生转告乐间将军,让他撤掉所有兵力,明日正午之时,王子凌自会押解贵军七千俘虏于‘丘原’交还贵军。”王子凌突然冷声道:“但是!在两军阵前乐间将军必须示好,否则!我范子凌即使与你们战至一兵一卒,也绝不会让你们安生。”
于进拍掌道:“好!一言为定!”
于进暗忖:“如此一来即可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安然接收我燕国七千将士,又可令王子凌甘愿弃城,范子凌如此做派,看来也知道河涧是保不住的。哼!”
王子凌冷笑一声道:“于先生,我选择丘原作为两军相会之地,并非胡乱指点,先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于进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子凌道:“进明白。丘原之地,虽是平原,但左右两处乃是高隆土丘,绵延十余里……明日正午将军可派斥候一二人,登上土丘之上,确定并无埋伏之后,再行前来!”
“事不过三,我希望此次乐间将军必不失信于我。否则我范子凌也并非无一战之力!”
“就此事而言,进!可替乐将军做主了。此事之上,再无横生枝节!将军且放心!”
“最好如此!”
……………………
于进回报给乐间的时候。乐间仿佛是早已知晓一般,并无太大惊讶。只是淡淡一笑道:“将河涧周围人马都收回来吧,加派斥候盯紧河涧,只是周遭有丝毫异动,都要回报。”
“诺!”一名将领应道。
这时另一将领道:“将军,看来范子凌是怕了,何不趁此机会将他灭杀?”
于进立即道:“此事万万不可?范子凌如今在毫无选择之境地,才做出如此巨大的让步,若是此中在节外生枝。那狗急跳墙之下我军损失更多。”
“于先生,你这是在长他人志气!”
“进是实言,在丁术将军放范子凌过河之时,早早做了埋伏准备。范子凌只是猜疑有诈,但并不清楚虚实。可范子凌却做了十足的准备防范我军。如今关乎生死大义,他范子凌如何不谋筹一番?”
乐间道:“于先生言之有理,正如范子凌所说。事不过三。哼,这次就便宜范子凌了,毕竟河涧城事关重大,绝不能影响元帅攻伐中山国之步伐,而我七千余将士性命不得不顾及。退军二十里休整一夜,明日全军赶赴丘原。”
“若!”
————————
丘原,满目黄土干枯之地,偶见间断性的草坪,夏风索索一吹。往往卷起漫天的烟尘,遮蔽天日。但今天却是天朗日清的好天气,大地一片静默之色,只是那数波的烟尘不高不低的涌了上来……
王子凌派八名斥候分别策马驰上了丘原高地,从高而下一览无余,在确定并无燕国大军埋伏之后,斥候才打开旗号。遥遥传信。
当然并不止王子凌之军要检查安全,作为兵多将广的燕军来说,也必定要谨慎一番。
数刻后!两丘夹谷之内,两军陈兵于谷内,都是骑兵在前,步兵在后。
熟话说:这人数过万,那就是漫山遍野了!此时的燕国一万五千余人大军俱在,在丘壑之内结成坚固菱形战阵,黑压压的一片,声势骇人。而燕国的骑兵也不是吃素的。俱都是手持长矛,严阵以待。
相比之下,齐军可要逊色许多,这也让两军气势此伏彼涨。
燕军中阵之中,缓缓开了一条道。一匹上等白马缓缓踏出。
王子凌坐在马匹之上,遥遥一望。神色一凛,遥遥呼道:“可是昌国君乐间将军?”
“不错!正是本将军。范子凌是吧?哈哈哈哈……没想到范大夫如此年轻,后生可畏啊!”乐间喊他范大夫,可没喊范将军,可不就是不把他与自己同等地位对视么!
王子凌笑了笑,道:“小子也是后学末进,常听他人提起将军来,也是多有崇拜之意,将军智勇冠绝,想必也不会与小子一般见识吧。”
乐间暗忖:“这个范子凌倒不是莽撞冲动之人。能屈能伸,他日未必不是个人物。”
乐间大声道:“好!尔等听着今日范子凌无条件释放我燕国壮士,退出河涧。我乐间声言:五日之内,我乐间绝不追杀范子凌之军,若违此事天必将灾于我!”
乐间冷冷的道:“范将军,你可满意了?”
“将军果然是信人!好。五日之内,我军必定退出燕国。”王子凌眼睛一扫英成道:“释放俘虏!”
“诺!”
“慢着!”此时一声喝止,打断了王子凌的动作。只见一骑奔来,王子凌眯起双目,道:“于先生!还有何事?”
于进奔至王子凌面前,道:“嘿嘿……范将军恕罪,我这是老毛病犯了,可否让进先行见过我军战俘。”
王子凌冷哼了一声,道:“先生是信不过我范子凌了?”
估计是于进被之前的沧津一战,打怕了,生怕王子凌又故技重施李代桃僵,将齐国精锐搭混在俘虏之中。
“谨慎总是好事!将军以为呢?”于进平静的道。
“先生请自便,无论先生查看多久……即使一一核实身份,我范子凌都可以等。”王子凌面无表情的道。
于进眉头一皱,也不作声,便下了马来,穿过英成的金菊卫在里头兜兜转转,英成很不客气的重重一甩勒马缰绳,对于进冷冷哼了一声。
于进不足为意,自顾自的一一走过燕军战俘之中,不时询问一二。
足足有过了半刻时间,于进才悠然转了出来,对王子凌报之一笑,随即奔回燕军阵营,对乐间点了点头。表示并无异常。
王子凌此时才真正佩服于进此人,虽然对方并不见的有什么大才,但贵在于进此人不折手段,不顾道义,更不吝啬自己的脸面,也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如此人物若是放入战场,真可谓阴谋诡计之良师了。
乐间抬了抬手示意王子凌放人,王子凌很识趣的,向英成示意放人。
英成喝道;“放人!”数百金菊卫齐齐放开了草绳,让燕俘折腾一番也就能站起来了,燕俘之中似有骚动,激动能返回燕军之际自然流露出对美好的向往。
乐间和于进冷眼看着衣衫褴褛的一群己方士兵不断走了过来,都有些碍不住面子了。
乐间暗道:“回去之后,一定要狠狠锤炼此军,真羞杀我也!”
见七千燕卒渐渐离开齐军之后,王子凌大声的道:“乐间将军,我可没亏待这些俘虏,昨日我既然决定将他们交还于你,自然要让他们休养精神了。”
“哼!”乐间轻轻哼了一声,不做理会。
王子凌继续大声道:“这些贵军将士们听闻你们两万大军前来相救,可是兴奋异常呢,因为只有将军能够庇佑他们……”
王子凌估计将‘庇佑’二字咬的极死,乐间便觉得有些反常了,硬声道:“什么意思?”
“我只想问将军一句:如今俘虏已经归还将军了,那将军刚才的承诺是否有效?”
“本将军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这么说将军肯定在五日之内绝不挥兵杀我齐军咯?”
乐间脸色一冷,不明白王子凌为什么如此多的废话,没好气的道:“是!”
第二百零四章 擒乐间!()
王子凌脸色一变,道:“好!既然将军不杀我军,那我就不客气了!”
乐间脸色一沉。
锵!的一声,王子凌拔出佩剑,高高举起,吼道:“一个不留!杀!”
杀!杀!杀!杀!杀!
英成的金菊卫在前头,俱都齐声高呼了起来。
咻!咻!咻!咻!咻!
一阵箭雨落在两军之间的燕国俘虏之中,顿时哀嚎声不绝响起。
然后听见的是金菊卫的马蹄之声扬起。
乐间与于进齐齐变色。
“不好!快!快拦下他们。弓弩手!”
“啊!快逃啊……快逃啊!!!”燕军俘虏听见背后的马蹄和己方的哀嚎之声,个个恐惧不已,拼命的向前奔去。因为前面是自己人。
乐间见七千余燕俘疯狂的涌了过来,顿时明白了这是有多骇人的情况,别说自己有一万五千人士兵,就是三万人也不够自己人践踏而亡的。
“快停下来,蠢货,就地防御!就地防御!”
或许陷入绝境的人听到这命令,会奋起反抗,但燕俘不会,从一开始的挨饿几乎要濒临死亡开始,到王子凌给他们饱饭,告诉他们,燕军来接他们回家的希望。有生存的希望,就有寻找生存的方向。所以他们不顾一切奔向燕国大军,因为他们是燕国人,燕国人是不会杀自己的国人的,正常人的思维都是这样的。
片刻时间,金菊卫所到之处,血肉横飞,断绝生机。而燕国俘虏已经与燕军骑兵相互碰撞了。
乐间当机立断,命令骑兵抵御燕俘。将尽数杀了。但七八百骑兵怎么敌的过疯狂的燕俘呢,这七千俘虏若换成带着甲胄剑戟的齐军的话,或许还收不到如此破坏力的效果。
而燕军将士心里也不得不顾忌,毕竟这些人可是自己国家的手足兄弟,如今相互残杀何等不仁不义?
为了活命。疯狂的燕俘奋力的挤入燕军之中,即是是血肉之躯,也被后面赶来的燕军推入死亡之地。
最终燕军大乱,彻底乱了,短短几分钟时间。七百精骑被推到在地践踏而死的就超过半数,后方的齐国步兵阵型再大也大不过燕俘的求生之心,或许在最前沿的燕俘面对前头的剑戟利器之时,心声畏惧,但后面俘虏被金菊卫逼的只能向前不断涌入,效果可想而知。
而在丘原之中,燕军想要变抄都已经无能为力了。因为在丘原地形条件不允许。
不断被亲卫掩护后撤的乐间亲见前方步卒不断沉下长戟,顿时胸口一闷,喷了一口血水出来。
“将军!将军!”于进大惊失色。
此时乐间瘫软在亲卫身上。有气无力的道:“令,陈群前军死守,扼住范子凌攻势,后军陈俊极速撤退二十里整顿大军。快!”
乐间的做法是壮士断腕,牺牲小我,但他太小看金菊卫了。接近分崩离析的步兵在骑兵面前本来就毫无战斗力可言,更何况是训练有素的金菊卫呢。
惨败!不断的溃败。逃亡和死亡便是燕军此时的选择,溃败之势犹如星火燎原一般,不断在密集的燕国大军中蔓延。
骑兵在前,步兵在后,不断绞杀现场,燕军践踏致残者占了九成以上,这不得不让乐间凄凉万分!
“完了!”乐间面色痛苦的道。
“将军快些离开此地吧!”于进催促道。
乐间一声闷哼。奋力爬上坐骑,随后军撤离!
于进望了一眼乐间退去的方向,心中百感交集,与丁术如出一辙,但乐间比丁术败的更加彻底,还没开始便已经结束了。于进轻叹一声道:“我已无颜立足帷帐之内,不如归去吧!”说完往和某支乱兵朝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杀!”英成已经率先杀入燕军之中,突破了薄弱的防御之后,燕兵已经开始败逃,骑兵一到。只有跪地投降的份了。
“跪降者,不杀!”
英成的话犹如魔咒一般,燕军开始有人丢下兵器了,有了人开头就顿时降者一片,即是有顽强抵抗者,都被后面的吕肆姬伍步旅灭杀了。
而英成继续带着金菊卫向乐间方向追去。剩勇追穷寇,如此大好局面之下英成毫不犹豫的一鼓作气,势必瓦解燕军战斗力。
乐间有马,但他不断退败的将士并无马匹,而且是急行军,这种情况下,英成快马而至之时,乐间根本不能临时做好防御工作,最后只得命众将四下逃生了。
最终乐间被俘也在情理之中,平原之地焉能逃的多远!
……………………
河涧!
王子凌居上首而坐,手一伸道:“昌国君请入席!”
乐间面无表情的正坐在下席上。
“此败……我不甘啊!”乐间叹道。
“呵呵……战争本来就是如此,丁术两次伏我,我不也挺了过来了么?若是我败了,死在原处,是否也要喊一声心有不甘呢?”
“哼!开出你的条件吧!”
王子凌眯着眼道:“君上果然是个直爽之人,立即下令调离河水以南所有贵国将士渡河以北。”
乐间目色一冷,道:“难不成范大夫不想将河涧归还于我?”
“哈哈哈哈……”王子凌大笑道:“君上莫非忘了你如今已经是我的阶下囚了吗。归还与你?难不成此次燕国攻打赵之中山,攻克之后,还有立即归还赵国的道理?!”
“哼!河涧若是让给你,只怕数十万燕军不答应!”
“划河而治,对燕国来说也并无障碍,若是燕国不答应,那我只能杀掉你万余燕俘看看。也由不得你!”
乐间脸色一变:“范子凌!”
“那是我的事儿!”王子凌冷冷的道:“君上该知我在河涧只有千余士兵,如今你燕国俘虏都有一万一千余人被我囚在瓮城内。君上该知道我的难处,若是逼不得已,我范子凌举斧也绝不皱眉!”
乐间眉头一挑,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