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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王子凌的狠话言论大大刺激了这些人的思想,他们是一群热血的少年人,他们需要这样的言语来肯定他们的道路,但是一直都没有,直到现在……此时他们心中萌发的军人情怀更加的根深蒂固了,而且如今对王子凌有着极高的崇拜心理。
如果在现代,肯定会有许多人跳出来说:这是在‘洗脑’,这是在进行思想革命。但是那个时代叫做‘战国’。一言不合,可以拔剑杀人的战国,为义气让人认识了刎颈之交的战国、为报识人之恩,不惜以死明志的战国。在这样的时代下,王子凌的言论足以让他们生死追随了。
王子凌可以从他部下明锐的目光中,看出他们意志的坚定,王子凌很满意。
其实,他并没有想太多。当年越王勾践与吴王阖闾大战,阵前,勾践命三百死士成三列挑战吴军,到阵前之时,突然大声喊叫然后齐齐拔剑自刎,这一阵势吓住了吴国士卒,使他们心中留下阴影,而勾践便利用这个心理障碍,打的吴军措手不及,以致大败,最后还丢了命。
王子凌的兵才刚刚出来厮杀,首次上‘战场’,他可不想让士兵们留下不好的阴影,所以只能把这个阴影转化成一个警钟,警惕他们。这个警钟无疑是超预知的成功了。
…………
王子凌暗道:初次交锋,楚国人如此不屈,那么赵国人,秦国人呢?王子凌不敢继续想象下去。人都是有感情的,都是有自己所坚持的信念的,对自己的国家,对自己的朋友……
王子凌相信,七国之中士兵都是一样的,没有哪个国家的士兵会输给哪个国家,只不过是他们的领导者给他们不同的军魂而已。
春秋时期齐、楚、晋、秦、宋、吴、越都称过霸,而称霸之时,必定有很好有的军魂人物领导士卒,由此可以看出中华大地之上,东西南北地域之士卒有强弱之别么?没有!强弱的只有国家,只有领导者,只有他们的军魂。
在战国末年秦国经过商鞅变法强国,国富民强,法制之下收敛了其民蛮性,并向关东六国招贤纳士之下,国有贤君,军有良将。这才使得秦国走向霸强之路。
…………
‘哒哒……’一骑马蹄疾来,使得这一剧场落幕。王子凌收回心神。
“卫长大人,英队长急报,楚国金牛山阴驻军拨动,有大批火光朝此处赶来!英队长估计快马六至七刻之内便会赶到。”
“好快!不过足够逃逸了。”王子凌自语说完,转头对秦杰问道:“秦大哥,琅琊道内有多少马匹?”
“五百战马,还有一百之数伏马。”
“那些拉车的马,就不要了,充上五百一十匹马,我领着这些马与英成回合,你们沿着原路返回。直到金牛岭处会合。”
“子凌……不可!我骑术比你好多了,我去回合英成。”秦杰否决道。
“秦大哥不必多说,我心中已有定计!”王子凌坚持道。
秦杰还想再劝。
胡三来报:“大哥,日照百姓已经解散,粮草已经开始烧毁,很快大火就会弥漫开来。我们不能久待了。”
“嗯!”
鱼传率队而来,报道:“卫长,已经清理完毕,随时可以放火。不过抓获两个可疑人物。”
“女的?放了吧!”
鱼传一怔,道:“卫长……怎么知道?”
王子凌撇了他一眼,道:“看你眉宇间那股煞气,掐指一算,算出来的!”
周围等人俱都看向鱼传脸上,妄想寻找那股‘煞气’。王子凌面色冰冷淡淡的道:“开玩笑的。放了吧。”
“诺!”
王子凌沉声道:“我们伤亡如何?”
秦杰道:“无人伤亡!”
胡乙道:“无人伤亡!”
胡三道:“轻伤六个,无阵亡!”
鱼传道:“轻伤五个,无阵亡!”
……
“胡四?”
“大哥……”胡四面露难堪之色。
“婆婆妈妈作甚?说吧!”
“轻伤十人,重伤三人,死亡……十二人。”胡四眼中闪烁,不敢正视王子凌。
王子凌拍拍胡四,道:“打战哪有不死人的,而且这其中,你的任务最重。西门由我和胡三队,东门可只有你呀。”
秦杰道:“不怪胡四。是我动作太慢,若是……”
“不必多说,计划往往跟不上变化,战争就是这样,敌人不会乖乖的听你的话,按照你的路数来,小四,吃一堑,长一智。你应该考虑今后的进步,而不是牵挂当前得失!大哥希望你看的更远些!”
“是!大哥。”
鱼传道:“那那些兄弟们的尸体怎么办?”
王子凌淡淡的道:“重伤者必不抛弃。死难者拿走军牌,就地焚烧……记住!战场上唯一值得留恋的是活着的人。假使有一日我也死在战场上,你们也如此处置,…情况紧急之时,连焚烧都可免了,直接抛尸吧!”
“大哥智勇不凡,绝不会死在战场的。”胡四急道。
“对!要是大哥死了,我们就跟着一起死!”
“子凌不要轻言生死啊!”……
“人谁无死!不过我是不会轻易让自己死掉的,兄弟们也一样。不要轻言放弃!”
“诺!”
“时间不多了,动手焚烧吧。奇怪!无语寒带着两队人马到底隐匿在哪里?”王子凌心中牵挂他的兄弟们。
ps:人常说春秋五霸。各国说法不一,《荀子》中甚至有六个霸主,他们或是时间长短,或是未完全称霸等原因,不被承认,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曾是称雄一时的霸主。
第六十四章 楚将昭义()
时间紧迫,王子凌也顾不上无语寒所在何处了。下令道:“马上分头行动。五十息之后集合,按原路返回。若有突发情况,自行商议解决。”王子凌让鱼传接替他队长之位,鱼传便匆匆离去了。
秦杰大手按住王子凌肩头:“子凌,无论如何……保重。”
王子凌狠狠点了点头。
“大哥保重!”
“卫长保重!”……
“兄弟们也是。万事小心……”
说完各自领着人马散去了。
“卫长!手下回话,说那两名女子要见卫长。”鱼传去而复返道。
“不见!赶走!”
“她自称是鲁国人!说有要事求见卫长。”
“鲁国?不是被楚国灭了吗?如今身陷困境之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不见!”
“诺!”鱼传转身离开。
王子凌不做逗留,率一组九人合他十人赶着五百匹马与英成回合,并带上五百人补给……
…………
“情况如何了?”
英成道:“卫长你看,如你所料,楚国竟拨动骑兵数千、步兵数千兵分两路,以刚才火光的动向来看,步兵方向应该是去截断金牛岭与会稽山的连接,而骑兵则分正朝我们而来,据斥候回报,琅琊城方向好像也有异动。”
“金牛岭与会稽山的连接,恐怕是阻止不了了,不过我早就在那边做好应策,相信秦杰等人应付的来。既然楚国会出兵金牛岭堵截,那么摩崖山和会稽山之间的堵截,必定不会放过,我们即刻启程,赶在他们之前,在途中设伏。我们必须除掉摩崖山和会稽山之间的障碍。”
“诺!”
王子凌率五百人策马疾去。赶到摩崖山阴之时,王子凌命人把马匹都匿藏起来,徒步登上摩崖山北麓,五百人俱都手持短剑,背有长弓或是带着弩弓,静静候着。
如今天色全亮,就等朝阳泻下,地势虽杂乱,却也不好遮掩,好在王子凌的人数并不多,隐秘得体之下,也不怕出乱。
王子凌居高临下望向远处,只见一队人马飞驰而来,而后在岔口处冰分两路,一路赶往琅琊道方向,一路朝王子凌方向而来。
王子凌喝道:“一刻之后,楚军便会赶来,生死时刻。告诉我,你们怕了吗?”
“不怕……”五百部下齐声应道。
“很好,若是害怕了也没关系,只管让你们手中的伙伴,砍掉让你们害怕的东西。握紧手中的利器,它会让你们变得强大起来。我相信,你们是不可战胜的!”
王子凌给他们打好心理预防针,便命令潜伏起来。
王子凌目测过去至少有两千轻骑,这已经算是非常多了。
战国时代都是攻城拔邑,绝大多数是车兵步兵弓兵为主,骑兵教少,一来战马难骑,无马镫情况下,局限性很大,二来各国战马有限。虽然外面传言楚国来万骑之国,但能在琅琊郡就出动上五千骑兵,可见楚国必有暗兵。
此中山地不利骑兵作战,要是真打起来,两千人不可能一下拼完,既然能来此处截道,必定是军中精锐,王子凌不断想着该如何做到全身而退。
一列马队飞驰而来,到山阴之下,领将即刻勒马停住。王子凌暗中窥视,只见一个仪表英俊器宇不凡的年轻人领队,年纪绝对不会大王子凌多少。
昭义,楚国芈姓宗亲,出生楚国六大家族之一的昭氏家族,楚国大司马昭常之孙,年少通读兵书,此次来琅琊为将,完全是家族的安排。
昭义目光炯炯的望着前方静谧的山道,眼中疑惑不定,看了一会对旁边的副将道:“成姚叫百人下马,前去查探情况。”
“军司马可有异常!”
“叫你去就去,罗嗦什么?”昭义不爽的斥道。
副将忙道:“是!是!属下这就派人上去。”
昭义暗忖:“此乃隘口,地形大合,若是上头有伏兵,只要几轮激射,便乱了阵营了。”昭义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觉,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楚国斥候就在山下三百米处往上爬,英成压着声线问王子凌:“卫长,怎么办?”
王子凌暗道:能在战国这个年代生存下来的,无人是易于之辈啊。
“后退无路,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看我手势行事!”
“诺!”
王子凌有五百人,不可能每个人都有绝对的地形位置,一到数十步之时极易被发现的。王子凌暗道只能拼杀一阵,再徐徐向后退去吧。对方是骑兵俱都配备弓箭,这让王子凌叫苦不迭,此时是白天,极其不利,这回不死上个几百人,不会有人逃走的。
楚国百人斥候还在往王子凌方向爬来,眼看只有百步之遥了,王子凌手握铁剑随时,蓄势待发,旁边埋伏的弓弩手都已架起了弩弓严阵以待……
王子凌手势刚起,突然听见一骑马蹄声来,随后听到一声大喝:“司马!琅琊城被袭,城内烟火四起,右军司马要你马上赶去琅琊助阵。”
“什么!齐国来犯了?”王子凌一惊,昭义直接惊喊出来。“哈哈……齐国许久未见动作,看来是要让本司马立功啊……整合!开拔琅琊!”
那斥候道:“属下不知琅琊具体情况。右军司马说琅琊道被毁,琅琊又遭火袭绝非偶然。”
“哼!项燕他人呢?”
“右军司马赶往琅琊道去了。”
昭义明显与项燕不合,暗道:琅琊道那边估计没什么收获了,这次姑且听他的,希望不要让我失望了。
大喝一声:“走!”
王子凌望着急去的人马,大呼幸运。心中念起一个名字:项燕?好像听上去有些耳熟!
英成过来道:“卫长,此地解除危机,是否要赶上山与秦队汇合?”
王子凌狐疑道:“琅琊被袭?难道真的是齐国发兵了?”
英成奴了奴嘴唇道:“应该不是!”
“为何?”
“如今已经是九月初二,离重阳之日不远,每年各国在此时节,都要祭拜天地,谢天地受之五谷。众所周知,我大齐乃是礼仪之邦,如何能做出违背礼仪之事?若要发兵也该后。”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王子凌沉吟了一会……突然大惊道:“不会是无语寒那疯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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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度友情赞助资料)人平均1分钟呼吸10-15次,每次4-6秒,为了让读者把握好分钟的时间概念,今后书中出现的‘息’为6秒,这样的话,十息就是1分钟,百‘息’就是10分钟。好理解,妙哉!
二:楚国的制度,历史书中翻不出像齐、秦那样比较完善的军衔制度,楚国没有明确的军衔名称记载,但应该绝大多数都是遵循司马称呼的。
三:今日整理战国史料之时,突然发现我写作中不知不觉进入一个极大的误区,我写的是小说,不是历史,所以没必要事事列出各国在历史中的兵史数据。实在是大大的误区,相信很多人都会有。
第六十五章 刺杀()
王子凌攻占琅琊道前一天,无语寒勘察过琅琊道情况之后,觉得王子凌对付琅琊道足以应付,而他此番来琅琊郡只有一个目的……
无语寒率两百人,秘密赶往琅琊城,埋伏在城外。
“寒哥,哥哥那不会有事吧?”
“放心,王子凌外表憨厚正直,内心奸诈险恶。琅琊道必无所失。”
许凌冷汗不止。又问:“我们潜伏这么久了,到底来琅琊城做啥?”
“等进城之后,你们帮我处理几个楚兵就成。其他的你们不需要动手。”
“哦!那们如何进城?”
“……排水道!”无语寒有点烦了。
“排水道在哪?寒哥,你怎么知道的?”
“……偶然!”更烦了。
“那我们何时出发?”
“夜间!”无语寒忍者不发作。
“那我们进去之后,会出现在哪里?”
“内河!”无语寒眼皮开始抽筋了。
“那……”
“闭嘴!你怎么比王子凌还烦!”无语寒终于忍受不住了,爆喝一声。
“嘿嘿……我只是随口问问嘛。干嘛动气,我不问便是,一切听你的!”许凌嘿嘿傻笑。
夜间,两百多人,避过楚卒防线,在地上匍匐接近琅琊护城河,在这深秋之夜,不惧寒了潜入了河水当中……
…………
漆黑的地下排水道中。
“呸……呸……我靠!寒哥,你确定这能到城内内河么?这么臭!我怎么感觉向是往大粪坑赶去啊!”许凌叫苦不迭。
“哼!你大哥不是常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么?这点苦都吃不了?”
“可现在吃的不是苦,而是大便!”
“…………”
“小凌你别说了,再说我都想吐了。”许空出声道。
“别吐…别吐,吐出来的酸水味道再搅上一局,那更吓人。”
“呕~”
“都别闹了。快到头了。”无语寒出声道。
经过约一个小时的摸索,终于到了目的地。无语寒带着众人悄无声息的遁入一户宅院,绑了家主人,关起来烤火。
“庆丰,土栗,你二人各率五组人负责左、右区游弋兵,自己手下人手自己分配。”
“诺!”庆丰和土栗都是新兵中的优秀人物,二人马上应承道。
“许空、许飞你二人领五组人断后,许凌、许跃你二人掩护我潜入内门即可。”
“诺!”
“记住,一刻时间必须全部控制,不得惊动他人,此事非常危险,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兵器杀人,要捏碎敌人喉骨杀之。”
许凌不解:“为何?”
无语寒严肃的道:“此次我们是要去琅琊监军司马署。其中不乏有高手存在,若是血腥之气严重,必然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哦!懂了。”
“我只是尽量不要使用兵器,却不是禁止你们。”
“寒哥,可是我很想知道,我们冒险去司马署是去干嘛?”
“此事你不必过问,进入司马署一刻之后我会单独行动,我行动之后,你们再坚持半刻时间即可,无论见我与否,都必须马上退出司马署按原路返回。那是王子凌或许已经回去了,你们直接入山即可。”无语寒郑重地道。
“我们何时行动?”
无语寒沉吟了一会道:“算算时间,王子凌必定是在今晚拿琅琊道开刀,而且他定会在夜间交寒之际的黎明初刻(凌晨三点钟)动手,我们要等上一等,确保王子凌那边的消息传来,之前动手但不能太早动手。那就迟他三刻时间。”想到王子凌,无语寒看了看许凌,突然道:“这段时日,你们被王子凌训的够本事的吧?别一动手,就全部挂了,那我就不好向王子凌交代了。”
许凌不悦道:“寒哥,虽然我打不过你,但好歹也是潜伏的杀过好几十个的好汉了,哥哥说了,作为优秀的特种兵,体格,身手只是辅助,主要的是要靠心理素质。心理素质懂不?沉着冷静,保持清醒的头脑。这些我们哪个没有!哼,别以为生的高富帅就瞧不起**丝了……”
无语寒无语。
…………
寅时三刻。两队人马分两头缓缓的靠近监军司马署府。庆丰、土栗率众利用手中的攀爬工具分别从两侧围墙翻入,各自寻找隐匿点……许凌、许空埋伏在大门两侧手持弓弩待命,无语寒手中小刀在夜空中飞了出去……
“噗”的一声命中一个守门的队伍的典门令咽喉,那典门令还未倒下,两列合十人左右的士兵还未反应过来,皆被两支弩箭命中咽喉额头,不吭一声的死去,无一偏漏。这时大门被打开,许空迅速带人把尸体拖进了门内,换上了楚服继续站防,夜间悄无声息如同从未发生过。
无语寒、许凌带人猫进正门,步步为营,一直过了第三重门,无语寒嘱咐许凌在此埋伏半刻钟之后,无论他出来与否都必须带队离开琅琊城。
无语寒趁着黑夜摸进了内院,在初二的夜色下迈起了八卦步,形如鬼魅,快如狡兔。
无语寒瞄准一间主寝室,手持铁剑,挑门而入,黑暗中无语寒清晰的可以感觉到床上一人安稳的睡息声,无语寒,脚下不停的靠近,右手持剑,左手入腰间,抽出了弩箭……
许凌用小沙漏不断的计算时间,眼看时间到了,无语寒还未出来,不知道该退还是该进去看看,踌躇不定。
秋风微微,透入骨髓。无端异物,梦中有秽。
无语寒进门之后,把门虚掩上,手中之剑泛随着无语寒的杀意渐渐泛寒,深秋已凉,一丝寒气透门而入。床上之人梦中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