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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彼此,眸中都是无比的坚定,他们相信,只要彼此相爱,不放弃,就没有人能将他们拆开。
其实墨承轩和杨诗涵,他们算是比较幸运的了,虽然知道前面的路会很难,好在彼此的心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可以同心协力去努力。
而白九与韩亦萧,明显要比他们更艰难些。
韩亦萧现在还不知道白九是女儿身,所以即便是爱,也不敢去接受。而横在他们之间的问题,还不仅仅只是男女身份的问题,所以白九心中有担忧,有恐慌,可即便这样,也阻挡不了她追求幸福的坚决。
自从那日与韩亦萧在帐篷里谈过之后,她已经好几日没有见到韩亦萧了,虽然知道他每天都来军营,可就是碰不到他,她知道韩亦萧在躲着她,躲着她这份爱。
可是白九不会放弃,若是轻易能放弃,她就不会辛辛苦苦的冒死去参加武状元比赛,也不会留着这艰苦的军营与男人们每天待在一起。
从一开始,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她的心很坚决,即便是后来知道墨家和韩家有着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她依旧没有放弃,她相信真爱可以化解一切的阻碍,她不想因为上一代的恩恩怨怨,而毁了他们的幸福。
今天白九直接跑到了韩亦萧的军营去找人。
来到韩亦萧的营帐外,门口的士兵拦住了她,恭敬道:“白将军,大将军在里面忙,大将军有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正在里面研究战术的韩亦萧,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心下一怔。
白九却语气不善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大将军商议。”
士兵又道:“大将军的命令,今天不见任何人。”其实大将军的命令是,白将军如果来找他,拦在外面不许进。虽然不知道为何,但上级的心思不是他们小小的士兵可以揣测的,所以他们只是奉命行事。
白九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名怒火,她刚刚明明看到步兵营的将军和火头营的人从里面出来,什么叫今天不见任何人,分明这个任何人,只是她一人,这命令也是韩亦萧给她一人下的,他是故意躲着自己,该死!猜到这一点,白九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瞪向门口的两个士兵冷冷道:“要么你们进去禀报,要忙我冲进去,我想你们是打不过本将军的,要怎么做,你们自己看着办。”
白九将难题扔给了他们。
两名士兵面面相觑,为难道:“白将军,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请白将军莫要为难小的。”
白九扬起下巴傲慢道:“不是本将军要为难你们,而是大将军要为难你们,既然你们不敢进去禀报,那就休怪本将军硬闯了。”说着便要往里面走。
士兵立刻去拦她。
可是一眨眼的功夫,便见两名士兵被撂倒在了地上,白九跑了进去。
156:狠狠欺负她()
冲进韩亦萧的帐篷,却发现里面空空无人,走到案桌前,看到桌上的作战计划,上面的笔迹还没干,可以肯定韩亦萧刚出去,而且是故意逃走躲开她。
白九气愤的跺脚,在心中怒骂道:该死的韩亦萧,你躲,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我一定会再来的。
气愤的转身离开。
两名士兵见帐篷里没人,面面相窥,困惑不解,同时也松了口气。
白九气呼呼的出了韩亦萧的营帐,回了自己的营帐,愤愤的坐到桌前,心中的怒火久久的不能平息,从小到大,都是她惹别人生气,没有人能把她惹生气,在江湖这么多年,早就练的刀枪不入了,觉得自己身心都够强大了,只要自己不生气,没人能有本事挑起自己的怒气,若是有人真的有胆量将她惹生气,那个人的下场一定会很惨,尸骨无存绝对不是吓唬人的。
可是这一次,韩亦萧真的把她惹怒了,她生气了,很生气,可是面对他,她竟然束手无策,心中涌上了无限的酸楚和苦涩,还有浓浓的委屈,想到自己从爱上他到现在,一步步的走来,所做的努力,再苦再累她都没有怨言,只要能得到他的回应,她死而无憾,可是现在,他对自己避而不见,她真的好委屈,好难过,他怎么可以对自己这么无情呢!就因为自己现在是男儿身吗?可是自己想告诉他自己是女儿身的事情,可是他却躲着自己不让自己有机会告诉他。韩亦萧,你真的很可恶,我为什么会爱上你这种胆小的男人,就算我是男儿身又怎样,既然喜欢,就勇敢的在一起啊!何况我根本就不是男儿身,是你自己太笨没有发现而已。
眼眶不自觉的红了,眸中起了水雾,模糊了自己的视线,却倔强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流泪,她墨九九,可以流血,绝不能流泪,眼泪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自己想要的就去努力的争取,才不要用眼泪换来同情和怜悯呢!
韩亦萧,既然你让本姑娘看上你了,本姑娘绝不会放弃你,哪怕是你对墨家有着血海深仇,哪怕是撞得头破血流,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都会坚持下去,努力下去,我就不相信我不能让你爱上我。
韩亦萧急匆匆的逃出了营帐,来到了营帐外的小树林,回头看了眼,见白九没有追过来,松了口气。心中亦是升起了无限的悲伤和苦涩,他不是不想见到她,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会偷偷的注视着她,可是却不敢让她看见,不想给她希望,不想让她被人嘲笑,毕竟世人是很难接受男子相爱的,连他都过不了心里的坎,又何况是别人呢!虽然你说可以做到无所顾忌,那是因为事情还未发生,一旦发生了,流言蜚语绝对会击垮你的,还是早点看清吧!现实总是残酷的。
白九,你我注定是无缘的,你会有大好的未来,莫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不见你,是为你好,你现在或许会怪我恨我,等你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子,就会明白了。
韩亦萧无奈的叹口气。
七贤王府,今天君月痕陪了墨柒柒一天,陪着她下棋,陪着她用膳,亲自弹琴给她听,就是希望自己可以占满她的时间,让她无暇去想君千澈。
可是他却不知道,君千澈在她的心中,即便是他占满了她的时间,她也不曾有一时一刻忘记过他。
君月痕陪着墨柒柒用过晚膳便离开了。
墨柒柒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脑海中出现了凤阳宫的画面,虽然她的接受能力还算强,但是突然穿到一个陌生的时空,已经不止是陌生的环境那么简单了,所以一开始还是挺排斥凤阳宫的,每天想着如何离开那里,穿回去。不过人一旦在一个地方待久了就会产生感情,在凤阳宫住了也快一年了,那里成了她在这个异世最熟悉的地方,所以也早就习惯了住在那里,觉得那里才是自己应该待的地方,现在换到这个新环境,心里还是有些没有安全感的,虽然一再的向君千澈保证,自己会好好照顾自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自己,可若是君月痕真的想要欺负自己,自己只怕没有一点还手之力,之所以觉得他不会那么做,还是对他有丝信任吧!虽然他做过很多次伤害自己的事情,但在他的内心深处,应该是不希望自己难过,受伤的。人开始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好,即便后来发现这些好有很多都是伪装的,可心里对他的好感,也不会一下子全部消失,还是会对他有股莫名的信任,至少在男女之事上,她相信君月痕一定不会强迫她,一定会尊重她的意愿。
墨柒柒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
冬天的夜晚很寒冷,不过屋内却很暖和,即便如此,还是让人很渴望被窝里的温暖,即便是现在不困,到被窝里躺着也是舒服的。
就在墨柒柒走到床沿时,突然有人从后面抱住了她。
墨柒柒一惊,去挣扎,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柒柒,是朕。”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墨柒柒恐慌凌乱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心中所有的担心和害怕被赶走了,侧头不悦的看向他埋怨:“君千澈,你怎么又来了,想吓死我啊!”
君千澈转过她的身子,紧张的看着她问:“为什么会好怕?是不是君月痕对你做什么了?”眸子里的担心是那么的显而易见。
墨柒柒立刻摇头:“没有,没有,你不要多心。你这样突然出现在身后,悄无声息的抱住我,我能不害怕嘛!”
君千澈却不悦的瞪向她道:“幸好是朕,若是君月痕,以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力量,能挣脱的开吗?朕还是觉得你留在这里不安全,现在就跟朕回去。”说着,君千澈便要拉着她离开,执拗起来的他,有时真的像个孩子。
墨柒柒赶紧阻止道:“皇上,你别冲动嘛!”
“朕怎么能不冲动,刚才朕见君月痕从你的房间走出去,这么晚了,他为何会在你的房间?”君千澈的心里真的很担心,很害怕,一旦深深爱上一个人,就会害怕失去,特别是当她身边还出现了一直爱她的男人,这种担心和害怕,是那么的浓烈。
这一刻,君千澈是彻底将君月痕当成自己的敌人,以前即便知道君月痕会和自己作对,但一直尊称他七皇叔,或许在内心深处,对他还是有亲情的,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可是当他爱上墨柒柒,知道君月痕也一直没有对墨柒柒死心的时候,他则在心中彻底的将君月痕当成了敌人,男人的占有欲都很强,一旦爱上一个女人,对她就要是百分百的占有,绝不容许任何男人靠近她,对她有非分之想,一旦有了,就是天理不容的,就是他的敌人,所以在事业上的敌人,他或许可以网开一面,不会有太多的恨意,毕竟帝王的位子,就是能者坐之,若是有一天他真的守不住,是他的能力不够,也会输的心服口服,可是女人不一样,他爱的女人,绝不容许任何人惦记,一旦惦记了,就是他最大的敌人,是不可饶恕的,在这上面,他不容许自己失败。
墨柒柒赶紧解释道:“皇上,事情是这样的,月痕是在陪我下棋,我们只是简单的下棋,什么都没有发生。”
听着她对君月痕的称呼,君千澈心底没来由于的升起怒火:“月痕,月痕,干嘛对他叫的那么亲切,你都不曾这样亲切的叫过朕。”君千澈心里的醋坛子彻底被打翻了。
墨柒柒一怔,
不过回头想一想,的确从未对他有过亲切的称呼,在他面前的称呼只有两个,不是皇上,就是君千澈,偶尔会在出宫的时候,为了掩饰身份,称呼他一声相公,有时也是极不情愿的,而他对自己的称呼,在还没有相爱的时候,便会亲切称呼自己柒柒,或者丫头,想到这里,墨柒柒有些汗颜,心中也有些愧疚,拉过他的手,看着他,笑眯眯道:“皇上,你吃醋了?那皇上希望臣妾怎么称呼你?”
君千澈冷傲的扬起了下巴,冷冷道:“你自己想。”
墨柒柒明眸快速的转着,想了想道:“相公,官人,老公,亲爱的,宝贝,你喜欢哪一个?挑一个。”
君千澈不悦的蹙起了眉头,这些称呼虽然都是很亲切的,但都不适合他,还有那个老公是什么意思?
墨柒柒见他蹙眉,询问道:“这些都不喜欢啊?那还能称呼什么呢?”墨柒柒挠挠头,继续想,突然开心道:“想到了,叫你欧巴吧!就是哥哥的意思。”
君千澈更不悦了,冷冷道:“朕是你的男人,不是你的哥哥,你觉得这个称呼合适吗?”
墨柒柒憋憋嘴道:“这个哥哥也有另一种意思嘛!并非只有亲兄妹之间才能叫哥哥啦!”
“不喜欢,少给我扯没用的词,我不懂。继续想。”君千澈算是和她杠上了,想到她对君月痕亲切的称呼,心中的无名火在哧哧的燃烧着。
墨柒柒的脑袋一时短路,真的不知道该称呼什么了,皱着小脸,小声道:“皇上,臣妾真的想不到了,不过你是一国之君,臣妾称呼你皇上,觉得这个称呼是最好的。”
君千澈不悦的瞪向她质问:“难道朕没有名字吗?你都能亲切的喊君月痕的名字,朕的就不行吗?”闹了半天,还是在计较这件事。
墨柒柒偷偷的笑了,感慨原来男人吃起醋来也是这么要命的。
既然他已经给自己指了一条明路,若是自己再不上道,岂不是让他伤心了,立刻抱住他强劲有力的窄腰,亲昵的喊道:“君千澈,千澈,阿澈,澈儿,澈,你喜欢哪一个?”
看到她这么乖,君千澈心中的怒气稍稍的减去,看着她认真的问:“你喜欢哪一个?”
墨柒柒开始认真的思索,做着排除法:“君千澈,这个称呼没人敢当着你的面直接喊你,可是你又不喜欢我这样喊,觉得生疏。喊阿澈,这个称呼好像丞相和韩将军用过,我不要和他们称呼的一样,千澈,不够亲昵,澈儿,好像适合长辈对晚辈的称呼,太后是这样称呼你的,澈,我就叫你澈吧!”第一次这样亲昵的称呼他,墨柒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不自觉的羞红了。
君千澈最满意的也是这个称呼,听着她亲昵的称呼,看着她羞红的小脸,心下喜悦不已,身体内的火苗被瞬间点燃了,点头道:“好,以后就这样称呼朕。”
墨柒柒笑了,补充道:“只有你我的时候这样称呼,在别人面前,臣妾还是要称呼你皇上。”
君千澈有些不悦的蹙眉。
墨柒柒立刻安抚道:“皇上,你不要生气啦!不是臣妾不愿在别人面前那么亲昵的称呼你,而是你的身份不同,臣妾不想让别人说臣妾恃宠而骄,不懂规矩,给你造成困扰。但是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臣妾愿意喊你澈。”
君千澈抱紧她,看着她认真道:“不管朕是什么身份,在你面前的身份只有一个,你的丈夫,你最亲密的人,而且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知道吗?”
墨柒柒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我的情,更相信你永远不会背叛我,但是澈,你也要反过来相信我,我也只属于你一个人,不管是身心,永远不会背叛你。”
君千澈捧起她的小脸,眸中还是敛不去担忧道:“朕自然相信你不会背叛朕,朕担心的是君月痕他会不老实,他会伤害你,所以你待在这里,朕的心真的很不安。”
墨柒柒笑着看向他安慰道:“澈,别担心,相信我,我一定会没事的,他不敢对我怎样的,只要我不愿意,他绝对近不了我的身,而我的心只在你身上,所以绝不会让他靠近的,相信我好不好?”眼神真诚的看着他,带着祈求。
君千澈真的很想拒绝她,可是她的眼神让他无法拒绝,只能无奈的叹口气,在心中下了决定,以后每天晚上都过来陪着她,这样就不用担心君月痕会对她不轨了。
抱起她,朝大床滚去。
?
被君千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在身下,墨柒柒的心狂跳不已,立刻伸手挡在他胸前,阻止道:“澈,昨晚你折腾了那么久,我都还没有恢复过来呢!今晚可不可以暂停啊?”
君千澈不满道:“不行,为了纪念你对我的亲昵称呼,必须好好庆祝一下。”迫不及待的吻住了她的唇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对她真的上了瘾,她的身上真的有魔力,每次靠近她,都让自己欲罢不能。
墨柒柒无奈的笑了,真不知他的身体是怎样构造的,竟然这般的有精力,好似在这种事情上,永远有用不完的体力。
他的吻一路而下,挑逗着她的敏感。
虽然知道昨晚要了她好多次,她今晚应该承受不了自己多要几次,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因为她太诱人了,彼此的结合太美好,美好的他真希望永远不要停下来,对她上瘾,但这种隐,永远不想戒掉。
墨柒柒每次都承受不了他太多次的索取,每一次都累的瘫软在他的怀中,气喘吁吁。
而且在这里,她还要隐忍着不发出声音,生怕被别人听到。
而君千澈好似故意惩罚她似的和她较劲,害的她现在感觉像是散了架。
君千澈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发。
墨柒柒却有些负气的去推他,可是身体没有一丝丝的力气,根本动不了他丝毫,不悦的瞪向他埋怨:“你就会欺负我。”
君千澈唇角勾着欢爱后满足的笑意,宠溺的看着她道:“朕何时欺负你了,难道你不快乐?”
“我说的不是这样,你,你为什么那么用力,明知道在七贤王府,还故意那样坏,就是希望我们被人发现吗?”
君千澈不否认,挑眉道:“没错,朕就是想让人发现,这样你就在这里待不下去了,只能乖乖的跟朕回去。”
墨柒柒不悦的瞪向他警告道:“君千澈,我再告诉你一次,我决定留在这里帮你打探消息,在我没有决定离开之前,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都不会离开的,虽然你霸道,本姑娘也是很蛮横的,你若是再这样,信不信以后我都不让你碰我。” 君千澈不悦的瞪向她,他可以很自豪的说,从小到大,没有任何人能威胁的了他,也不敢威胁他,可是面对墨柒柒的这个威胁,对他来说就是掐住了他的软肋,对他是致命的,他早已对她上了瘾,想让他戒掉这个瘾,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呢!所以他怎会同意。
“墨柒柒,你别太放肆了。你是朕的女人,竟敢说这话,信不信朕让你好看。”
墨柒柒却不屑道:“你少威胁我,我才不怕你呢!如果你再逼着我离开,我说到做到。”
君千澈黑眸微眯,迸射出危险的气息,冷冷道:“你觉得若是朕想要,你能阻止得了朕吗?”
他这话,立刻让墨柒柒想到了他们的第一次,他蛮横,霸道的强迫了自己,他的力道真的很大,不管自己怎么挣扎,最后还是未能挣脱他的魔掌,虽然现在彼此已经很亲密了,但想到第一次,还是心有余悸的,觉得那样的他好可怕,她真的不能再经受一次,明知道那次对她来说是痛苦的回忆,他却还故意提起,墨柒柒生气了,心里很不悦,推开他,背过身去。
君千澈也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戳到了她的痛处,很懊恼,也很自责,看着背过身去的她,知道她心里一定很难过,慢慢的靠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心中的不悦和怒火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愧疚,那一次对她来说是痛苦的回忆,对自己来说,每每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