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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露珠-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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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杀人放火还可恶十倍、百倍,理应斩首示众以示惩戒。

他不占便宜你才该哭呢!她在心里闷笑着。“他叫铁汉生,擎天保全的负责人,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和你结成姻亲,请节哀顺变。”

她说得够白话了吧!再不懂真要跳河了。

“你……你说什……什么,他……他和我的宝贝是……你一定在开我玩笑。”喔!不可能,他心痛呀!

“震撼吧!”伯父“这是我送你的一份薄礼望请笑纳,希望你不会因此受刺激而血压上升,我会内疚的。”真是不好意思呀!她难得做一件坏事功力尚浅,以后会多加改善。

钟丽艳笑得有点阴险,绝不承认故意来坏人好事,谁叫某某人让她很不爽,抢了她的救火员不还,严令好友不得打工赚外决,这笔帐她当然要清清楚楚的了结,不然她怎能心甘情愿放手。

她可不是铺路造桥的大善人,人家欠她一万她一定要讨回万二,利息以天计算,欠得越久还得越多。

“伯父?”那是什么意思?

钟丽艳看向铁汉生上半身裸露的雄伟胸肌,喉头一干的猛吞口水,心里暗叹可真养眼呀!可惜是人家的。

不过这么糗的画面不适合她,留给别人去享受吧!她隔着山和海看热闹就好,就缺了一张小板凳和一包瓜子。

“何不问问快被你闷死的胆小鬼,她也有言论发表权,别让她有口难言的在一旁支支吾吾。”简直看不下去了,真当她是弱不禁风的宠物来保护不成?!

“小毛球?”低头一视,铁汉生将裹得如蛹的人儿放开,眼底的怜宠多过疑惑。

“人家不是毛……咳咳!毛球,你再叫我小毛球我会……翻脸喔!”方良善也不敢太大声威胁,喉咙猛一用力反倒呛了一下,连吼人都不济事的惹人发笑。

原本情势还有点紧张,被她这么一咳反而破功了,铁汉生脸上的表情因她而软化,无形中消弭戾气。

“等你有力气扳倒我一根手指头再说,鼻子用来呼吸的,别弃而不用闷死自己,脑袋瓜子装点智慧好吗?”他无奈又好笑的说,大掌轻柔的抚顺她的背。

“老是欺负人,我已经很聪明了,只是……胆子小了点。”她的声音闷闷的,由大渐渐转为蚊鸣声。

“嗯哼!你会不会太高估自己了,你把聪明才智藏哪去了?”他故意揉乱她的头发,假装找寻她口中的智慧。“在这团毛发下吗?”

呜……可恶可恶,又拿她的头发取笑她,总有一天她要把它烫直,让他们再也笑不出来。又气又急的方良善只敢偷偷的握紧小拳头,再一次在心底立誓。

“囡囡呀!千万不要屈服于恶势力,你要学学你妈的强悍精神,狠狠给他下巴一拳别客气,我马上报警把他捉去关。”敢在他面前调戏他女儿,他等着数数身上有几根骨头吧!

方大同的身材属于高瘦薄弱型,远看是风采翩翩的绝世美男子,气质温厚带着中古世纪贵族的优雅,可只要近看便知浑身没三两肉,全靠衣服支撑着体面外表,说他是文弱书生一点也不为过。

在台中开了间颇负盛名的糕饼店,他的手艺还算不错,再加上俊逸的迷人容貌,生意好得不可开交,因此他个人反成了招牌极少亲手揉面烘烤,光靠他那张脸就能招揽客人。

以前他是因为兴趣才走人糕饼业,在能独当一面后自行创业不与人合资,现在则是极力开发新口味让客人吃到更好吃的面包,他先试做试卖再教给店里师傅。

所以他的时间比开业初期来得空间,真正有老板的派头只需负责店务,心情好的时候才会揉揉面团,做给他心爱的宝贝尝尝鲜。

“拜托,到时候会被关的恐怕是你吧!罪名是教唆行凶。”都几岁的人了还不懂看局势,人家真要动手不用等警察来,三两下就解决他了。

“艳,你到底站在哪一连?你不想吃我的面包是吧!”方大同表情变得凶恶,一副她必须宣誓效忠的模样,否则先饿死她。

不受威胁的钟丽艳风情万种的撩撩发,嗤笑的一睨。“容我再介绍他一次,你耳屎挖干净点,他是擎天保全的铁汉生,记住喔!是擎、天两字。”

她已经够厚道了,他要再脑筋打结她也没辙,仁至义尽。

“我管他晴天还是雨天,下冰雹海水倒灌都一样,我……呃,你说他是谁来着?”最近真的开始老化了,耳背的毛病越来越严重。

是晴天吧!听起来舒服些。

“铁汉生,很熟悉的名字是吧?”不信他能面霸气 书库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不改色的叫人家滚,人家可是靠拳头打出天下。

他呀!不够指捏的蚂蚁一只。

铁汉生,那不是……“天呀!咱们家有流氓你居然笑得出来,你是不是脑袋坏掉了,我红颜薄命的心肝……”

方大同的声调忽然分岔的往下落,两眼蓦地睁大,掉了手中还有点温度的面包,痛心疾首的神情转为惊恐,不敢相信女儿会跟大坏蛋在一起。

“我不是流氓,也别用红颜薄命来形容她,不管你是谁,她现在是我的女人,请你自重些。”冷目一沉,语气冷淡的铁汉生沉稳的道。

“哼!别说得那么了不起行不行,没有我哪有她的存在,我才要你尊重我一点。”搞不清楚状况的小子,方头大耳的真讨人厌。“你……”一只小手轻轻往他胸口一妪,拉走他的注意力。“怎么了,担心我会发火吗?”

他不想吓着她,她的胆子够小了,不用再揉细它。

“我是怕你……”

“怕我?”

方良善连忙摇摇头要他听她说话。“我是怕你动手后会后悔,他是我……呃,他是我的父……”

“浮什么?你把话说清楚。”真是拿她没办法,他的表现还不能让她心安吗?老是提心吊胆的担心他会生气。

“等她说完天都要黑了,还不如我来多管闲事,她要说的很简单,就是这一位看起来很白痴……”外加智障。

“咳咳!”

两声警告的轻咳突地响起,话说到一半的钟丽艳不怎么有礼貌的斜瞄身旁那张阴郁的娃娃脸,口气略微收敛算是给他面子。

“非常不幸的你选错上床时机,下次记得先排好紫微斗数,别选在人家父亲兴匆匆的千里探女之际……”

“等等,你说谁的父亲?”不是他以为的那个意思吧?!

看看那张出奇俊秀的年轻脸庞,再瞧瞧怀中清秀可人的小脸,一种令人不安的感觉浮上心头,除了性别外,他们相似的程度高达百分之九十。

脸部肌肉开始僵硬的铁汉生做不出任何表情,他只想把眼前的“幻影”变到外太空,禁止思考两人可能的关系。

“还能有谁,不就咱们小善善的父亲,方大同先生。”

啧!可怜喔!在这么尴尬的情况下相见,相信对彼此的印象应该相当深刻,永生难忘。

咯咯……太有趣了,她这趟算是没白跑,获得不少乐趣。

至少她没错过一场好戏,有幸目睹威名赫赫的硬汉掉了下巴的画面,真的真的精采无比。

毫无疑问的,好笑。

※※※

“你不是说你是孤儿?”

“呃,是艳艳说的啦!我只是在育幼院待了十一年。”根据规定年满十八的院童得离院自主。

但院长自行资助她两万块做为日常所需,以免她生活穷困无法独立。

“你哪认来的父亲,你不觉得他年纪太轻了吗?”怎么看也不像为人尊长的模样,倒像舞台走秀的模特儿。

那张毫无皱纹的脸皮平滑透亮,吹弹可破,细致的比女肤还嫩泽,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叫人难以置信。

“还……还好吧!他都三十六了,不算太年轻。”羞涩的一笑,方良善有些不好意思的瞧瞧被冷落在一旁的老男人。

他有三十六?“你在开玩笑吧!他的外表看来最多不超过三十,不可能生出你这么大的女儿。”

“真的,我何必骗你,大同爸爸在十五岁那年和我妈咪生下我,他很早就当爸爸了。”那时他还是个国中生,青涩的模样更像女生。

对啦、对啦!我十五岁就当了父亲,你羡慕我吧!龇牙咧嘴的方大同在一旁耀武扬威,神气活现的像条飞龙。

可惜没人理他,让他一个人唱独脚戏的挤眉弄眼,兀自得意扬扬辈份高人一等。

“并非我要怀疑你的说法,但你确定他是你亲生父亲吗?也许是继父或捡便宜的现成父亲。”匪夷所思,若说是她前任情人倒有几分可信。

穿戴整齐的两人坐在完全未修饰、可供两人围抱的大树头上,窃窃私语的一问一答进行沟通,问的人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一再质疑亲子关系的可能性,回答的女音语气坚定又疑惑,好像他这样问很奇怪,有谁会错认自己的小孩。

光着身子被人在床上活逮的确很难堪,但有些事情不先弄清楚不行,错认父亲事小,有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岳父就让人无法开心,叫他如何在众兄弟面前介绍这是他女朋友的父亲,肯定有一堆人不相信的笑掉大牙。

从小在龙蛇杂处的黑暗世界混到现今也没听过荒谬至此的故事——

方良善因为搭错车下错站误了打工的时间,因此顺着堤防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想找一处便宜又顺眼的落脚地过夜。

铁汉生很心疼她曾经历身上钱不够用的困境,也很明了她为何会走错路,生性迷糊的她若有天变得和她的死党一样精明,那她就不是他所爱的女人,人的个性不会那么容易随环境改变,尤其是她。

但是因吃到记忆中熟悉的面包味,进而去问做面包的师傅是不是她父亲就有点可笑了,难道记忆不会骗人吗?那时她才几岁。

也许是相似的口感,或是她搞错了,在经过十数年的分离人事早已全非,想再找回以柱的回忆实在非常难,何况她曾发生过不愉快的事导致失去部份感觉,哪能轻易因面包的口感雷同而随意认亲。

虽然两人的外表极度相似,可是他仍抱持怀疑的态度看待此事,绝不让她受人蒙骗。

“姓铁的你给我说话小心点,什么叫不是亲生的,难不成要我们滴血认亲,还是为了你的无礼上医院做DNA检定?你未免管得太多了吧!”他们家的家务事关他屁事,他还想叫他交一本身家清白报告书呢!

哼!他要交得出来才有鬼,谁不知道他是喝黑奶长大的,根本榨不出一个白字。

“伯……呃,方先生,凡事有真凭实据才能下定论,你和女儿分开那么久的时间,怎么可能还记得她的样子,孩子会随年龄的成长而改变容貌,你凭什么认定她是你走失的女儿?”如此随便的决定令人无法苟同。

笑得很得意的方大同用十分不屑的眼神一陌。“那是你这个人疑心病重,我能图她什么,我一、两千万的资产还比较有条件让她贪图呢,看人不要老带有色的眼光,我们方家的人都很单纯,不像你人生阅历丰富的只往黑暗面看。

“你瞧囡囡曾怀疑我不是她父亲吗?没有。你看我不认她这女儿吗?也没有。既然我们彼此承认亲子关系的存在,你这外人有什么资格过问?!”

哇!不得了,钻洞的老鼠也有长智慧,居然说得头头是道,几乎令人无招架的余地,小小的螺丝钉终于发挥最大的效用,把高大威猛的老虎训得脸面无光,可见他挺有两把刷子。

吃着奶油面包的钟丽艳暗自叫好,倏地发亮的艳眸睁得大大的,好像突然发现她认识的某人有对奇怪的触角,平时隐藏得让人无从发觉,此时却光芒四射的照得人睁不开眼。

也许心动的感觉就是这样吧!这个不老的老男人很对她的胃口,说不定他们之间也可以发展一段罗曼史。

“大同爸爸,你的口气太严肃了,阿生只是不了解我们的家族特征嘛!你好好的解释他就会懂了。”有这么年轻的爸爸的确让人伤脑筋,可是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在她伤心难过时有个人可以依靠,她知道自己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一旦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会有人立刻挺身而出予以援助,而且无怨无悔不索取任何报偿。

这就是她的父亲,虽然有时会有些孩子气。

“囡囡呀!你帮外人说话是不是,你嫌弃老爸管太多事,想借机抛弃我对吧?!”语气一转,面对女儿方大同的态度就变得可怜兮兮,一副即将遭弃养的无依老人模样赚取同情。

“爸,你现在的表情好好玩喔!好像以前在跟妈撒娇一样。”即使她记得不多,一家人相处的情景总会不时的浮现脑海,想忘也忘不了。

毕竟当年她已经七岁了,该记得应该都记住了,只是忘了回家的路。

“恶女月呀!”一想起已逝的妻子,他的神情为之黯然。

失去才知爱得深。

当时年纪小不懂得感情为何物,只当成像在扮家家酒一般漫不经心,年长他十二岁的家教大姐又凶又泼辣,他避之唯恐不及哪敢多看她一眼,走路必绕远路,一瞧见她的身影赶紧掉头,能不碰面是最好,省得她又揪起他的耳朵当街开骂。

谁知他明显的回避动作反而挑起她的好胜心,大姐大的性格表露无遗,一心以征服他为首要任务,不管他挣扎与否决心和他抗战到底,不肯让她一世英名尽毁他手。

一场战争越演越烈,到最后失去控制的把她惹恼了,她扬言要先奸后杀将他弃尸荒野,他也不示弱的要她有胆放马过来,他绝对不会屈服在她的拳头之下。

原本只是一句意气用事的玩笑话,没想到事情真的发生了,一发不可收拾造成事实。

一开始两人都对这种关系感到不自在,曾经互不见面一段时间,可是命运之神又将他们两人的未来拉在一起,他意外的在她的相亲宴上遇到她,一时的嫉妒让他说出两人曾有过的关系。

当然场面变得很僵,她也相不成亲,因为这件事她被批评得很难听,而她敢做敢当的气势让他大为敬仰,在众人反对的声浪下他们反而越走越近,成为乡里讨伐的孽缘。

“爸,你又想起妈了?”她也好想她,可是她再也不会回到他们身边了。

生命何其脆弱,一眨眼间什么都成空,只留下渐渐淡去的回忆供人凭吊。

“她是个很有个性的女人,咱们俩加起来没她一根手指头厉害。”过去的日子美好得令人怀念,他真的很想她,希望时光能倒回相爱的当时。

丁如月,你过得好吗?可曾想起被你遗弃的我们,你的死亡让我们的爱变得残酷。

被留下来的人总是苦多于乐,永远想念着一个不再回头的情人。

“是呀!妈妈什么都会,她随便喊一声所有人立刻立正站好,没有人敢乱动。”

一想到那画面,方良善噗哧的笑了。

方大同也笑了,只是笑容里布满苦涩,像一下子老了三十岁似,眉宇间透露着沧桑和疲惫,为一个人爱恋终生终不悔,脸上隐隐散发属于他这年纪的沉稳和追思,叫人为之动容。

不过过于沉闷的气氛让一向好动的钟大小姐看不下去,她眄了眄毫无表情的那根人柱,用眼神暗示他说些什么转移话题,可他竟回她个死人脸要她想办法,真是没人性呀!

也不想想有一个是他的女人,如无意外可能会升格成为他的老婆大人,另一个更别提了,他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老丈人,她指的是他的外表。

山不就我我就山,算她倒楣交错朋友,她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

“喂!你们父女俩唱够双簧了没,别想把我们两个当垃圾丢在一旁,我们也是有尊严的。”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尽在那伤春悲秋。

我不是垃圾,别把我和你搞在一起。不快的铁汉生微露警告的眼神,要她谨慎用词。

嗯哼!谁理你,有本事自己摆平。完全不怕他的钟丽艳笑得很甜,摆明了不给他面子。

“咦!你还没走呀!你留在我们家干什么?我可不会留你下来大吃大喝一顿。”赖在人家家里不走真奇怪。

表情微微一僵,她的笑容变得恼怒。“过河拆桥呀!老先生,主人不送客我贸然走掉不是太失礼了,我这么有教养的人是不会在意你的怠忽。”

可恶的娃娃脸,这笔帐先记下,改天她一定一五一十的讨回来,看他敢不敢再小觑她。

“门在哪个方向不用我指路吧!请随意不必顾虑我们,我们非常乐意送客。”要走快走少罗嗦,别打扰他们父女谈心。

“姓方的你别太过份了,我是不让小善为难才对你诸多容忍,你以为得寸就能进尺吗?”门儿都没有,她钟丽艳没那么好打发。

请神容易送神难,不搅搅局怎成,她一向不喜欢被人呼来唤去。

“不然你想怎样,在我家打地铺不成。”他一脸古怪的看着她,同情她脑袋有问题,自个有家不待干么跑来挤二十坪不到的小房子。

“我……”她一时也说不上来,有点被他考倒。“他也在这里呀!为什么你不赶他?”大小眼,偏心。

经她一提醒,方大同恼怒的一瞪占自己女儿便宜的家伙。

“臭小子,你别仗着体格一流就来诱拐我的宝贝,我看你很不顺眼,哪来就哪去别逗留。”他不欢迎。

被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男子唤臭小子,铁汉生实在很难不苦笑,因为他不能揍他。“小毛球也是我的宝贝,我对她的心绝不下于你。”

“不许叫她小毛球,她有名有姓。”

“我有名有姓,不要叫我小毛球。”

一高一低的声音同时发出,父女俩的表情如出一辙令人莞尔,同样双手握拳使劲的瞪着同一人,愤怒的眼神像可爱的小雪狐竖起毛欲攻击,可是又自知不敌的不敢太冲动。

此景看在铁汉生眼中再无疑惑,好笑的承认他们的确有亲子关系,两人相似的程度让人无从怀疑,除了人生际遇的无常,他无法形容看似闹剧却真实存在的一切。

正当他要说些什么取笑这对同仇敌忾的父女时,他的手机忽然催命似的响起,一声急过一声的催促他赶紧接听。

“喂!我是……嗯……什么,她失踪了?”怎么会,他严令手下要看牢她,为何这节骨眼上会出这种乱子?“好,我马上回去,你们给我仔细的查查出入境纪录,一有消息立刻向我回报。”

第八章

“你曾亲口允诺我什么,为何自毁诺言不守信用?难道男人的信义只是镜花水月,看得摸不得?”

面对柔如和风的询问,表情复杂的冷颜男子竟无言以对,眼露深沉的眸光注视如兰般娇弱的女子,思绪一如滚滚海浪,层层叠叠没有终点,眺望远方寻不到一处尽头。

曾经他痛恨过出身的卑微,因母亲的职业自甘堕落,他是在人们的取笑声中走人黑暗的世界。也曾无情到连母亲最后一面也不肯见,任由她死在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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