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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露珠-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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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跟你说别在那间烂公司混了,瞧你一个月的薪水还没我买件衣服多,吃不饱、饿不死的瞎耗着,你不觉得难受我看了都伤心,你就不能为自己多着想着想吗?”她真的看不下去了,好想丢个五万、十万把她砸醒。

方良善笑了,为她的忿忿不平。“人各有志嘛!钱多钱少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兴趣。”

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很喜欢书画,而她也是有天份的,下起笔来有如神助,她可以用最简单的线条画出人性中最难表达的情感,连被画的当事人都得暗叹她画时那观察人微的细腻,准确捕捉到被画者的心情。

可是绘画用具实在太贵了,对半工半读的她而言是一笔天文数字,光是学费都快缴不出来了,哪有闲钱培养昂贵的嗜好。

所以她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服装设计,画笔和画纸有公司供给,人体的曲线以及优雅同样能拿来作画,她常在下班后留在公司偷偷的画,既可省钱又能善用手边的材料,一举两得。

人家都以为她傻只会做别人交付的事,但只有她最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虽然大家都当她是庸庸碌碌的小工蜂忙个不停,其实好几回她暗笑没人发现她的小动作,“盗用”公司资源。

这就是她为何肯待在这家公司不走的原因,不管别人怎么说她笨都没关系,她真的很喜欢目前所处的环境,不特别受注目也不会被淹没。

“肚子填不饱还说什么兴趣,你来我爸爸这边工作嘛!月入起码有十来万,而又每天有专车接送。”比她那辆快解体的小噗噗保险多了。

说穿了钟丽艳还是为自己而来,并非如她所言心血来潮想来看看老朋友,在某方面她也是很忙的,忙得连脸上的浓妆都来不及卸下,红红绿绿像高级俱乐部里的服务小姐,专陪有钱的老男人。

方良善噗哧一笑,小声的说:“你说得好像特种行业的小姐喔!免经验、免保人,人来就好。”

“方良善,我用心的为你安排高薪的工作还敢说风凉话,你到底要不要当个腰题万贯的小富婆?!”她越说越暖昧的引人注目,不少鄙视的眼光往她身上聚焦。

“呃,这个……”她眼神东瞄西晃的不敢直视她。“我觉得我现在的工作也不错啦!没必要朝秦暮楚。”

钟丽艳不屑的一嘲。“不、错分开来说就是一个错字,不然你的猪脚打哪来的,有哪个狠心的老板会虐待员工到这种地步,居然把工作全交给‘残障人士’去做。”

简直天理不容嘛!存心将人折腾死。

“你误会了,吴姐今天才回国,她不知道我脚扭伤的事。”一提到这件事,她的胃突然抽一下筋,感觉很心虚。

她也不是故意要怕那位“好心”的虎先生,不仅将假装昏倒的她带回家治伤,而且非常仁慈的把自己的床让给她,而他克难的在书房打地铺,丝毫无侵犯她的意图,算得上是一名君子。

可是她这辈子最害怕的就是像大树一样高的男人,尤其他一身肌肉还过度发达,光用眼睛瞧就很可怕了,更别提比她小腿还粗的手臂多怵目惊心,只要一拳她就完了。

虽然他长得英明神武、粗犷有型,是大部份女人钟爱的类型,但长了颗老鼠胆的她无法不怕,无福消受他的温柔体贴。

感觉像老虎拨弄着小白兔,在吃它以前先吓死它,享受身为王者的威风。

走得很辛苦的方良善几乎用右脚单跳,另一脚则不敢用力的轻轻踏着地面,她偎着高她半个头的钟丽艳幔慢走下阶梯,生怕踩空了会更惨,跌个四脚朝天。

地小人稠的台北市要找个停车位真的很难,她们必须走过两条街才能看见那辆银色小车,而且得在车阵中穿梭,她这个行动不便的肢障者移动笨拙缓慢,看来险象环生的叫人捏一把冷汗。

两人的神经同样粗,警觉心低得让人怀疑她们如何活到现在,浑然不知有道高大如山的身影紧跟其后,眉头拢得也像座山。

“她眼睛又没瞎岂会看不见你摇摇欲坠的险境,分明置你的死活于不顾,只想找个廉价劳工做牛做马,这种自私的老板不要也罢,赶紧跳槽到我爸爸那里,包管你吃香喝辣又有免费司机可使唤,比你现在的生活不知悠哉几倍,你要给我懂得把握。”

钟丽艳的口气己近乎威胁,拳头握紧在她鼻头挥舞,好像她敢不点头先给她一拳,不接受拒绝的答案。

不过胆子虽小的方良善知道她在虚张声势,表面凶狠却是标准的刀子口豆腐心,对朋友有情有义不会真对她动手,所以她肩膀微缩的怯笑,不好意思直接说——谢谢你的好意,我对目前的工作很满意。

头不敢摇更加不能胡乱一点,万一好友当真强行“扣押”她不放她走,她还真没胆反抗她的暴政,只能含泪赚取受人取笑的暴利。

“不要再犹豫了,机会不会永远在原处等着你,想想你那刮风下雨就会跟着遭殃的破违建,还有时间一到马上变脸的恶房东,你真忍心未来的二十年都苦哈哈的过着清贫日子?!”她实在没办法看她自我虐待,连一碗免费的蛋花汤都分早、晚雨餐配蛋炒饭。

“艳艳,我……呃,我想人生得过且过嘛!我还年轻用不着设想太长远的事。”二十一岁的她才刚领到毕业证书而已。

而且她的七楼违章建筑一点也不破,冬暖夏凉十分通风,偶尔有漏雨现象是因为刮大台风和豪雨不断,相信一般建筑结构不良的老公寓一样也会有相同苦恼。

房东太太只是太寂寞了,一逮到房客迟交房租不免叨念个两句,其实人还不错,一看她长时间吃些没有营养的食物当三餐,常会借故说煮太多猪都不吃的鸡汤、鱼汤要她消化。

但是明眼人一瞧便知那是刚煮好的新鲜汤头,鱼或鸡整只未有食用过,恶脸的善意常叫她感动得躲在被窝里偷笑。

也许她在金钱上过得有些局促,常捉襟见肘的烦恼钱不够用,但她的心灵财富十分丰富,在她的生命旅途中遇到不少面恶心善的好人。

“姓方名阿善的小姐,你要我在你脑门敲破一个洞才肯答应跳槽吗?”没瞧见她很火大吗?想将她肢解装罐空投到衣索比亚。

“令尊的事业真的不适合我啦!你没看见每个人都在笑我吗?”一想到此事,方良善的表情转为恼怒。

被笑还在其次,居然还有人问她是不是真人,头发在哪烫蓬的。

“人家颜面神经病变关你什么事,卖笑有钱赚管他四维八德的,我老爸说你是干这行的人才,千万不要浪费……呃,难得的天赋。”手一扬,钟丽艳动作粗鲁的差点把身边的人推倒。

“啊!小心我的脚……”别是她的左脚,它已经够多灾多难了。

“抱歉、抱歉,我不故意……的。”咦,人呢?

蓦地手一空,微惊的钟丽艳以为大白天出现灵异事件,她要命的搞丢最好的好朋友,紧张的脸发白连忙转身找寻失物……不不不,是失踪的跛行身影,一只脚的女人不可能平空消失。

一道冷沉的男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吓得她往上弹跳了一下,不知是气还是恼的伸直微颤的手臂一指——

“你……你到底是谁?”

第四章

她是谁?

这才是铁汉生目前在意的事。

在指责他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之际,她倒应该反省自己的言行,浓妆艳抹举止轻佻,衣着过份俗艳又一脸世故,满嘴市侩的金钱观,一看便知从事何种行业。

一路喧嚷的游说行为很难令人忽视,仿佛言之有物的逼迫别人听从她的要求,否则将以暴力相向,没有转环的余地。

谁给了她权利擅作主张的强迫对方不可反抗,一迳以自己的想法加诸不情愿的人身上,卑劣又自私的行径令闻者为之摇头,她竟还坦荡荡的当众以高薪利诱纯善之人失足。

若非她看来非大恶大奸之徒,妖艳的眼中多了丝与行为不相称的真诚,也许她会发现威胁的手段容易反噬其身,伤人的剑用之不当将自取灭亡。

冷然的脸上有着冷沉的怒气,刀刻的四方线条冷硬又难以亲近,若非他怀中搂着十分可爱讨喜的小女人,相信没人不怀疑他是通缉在案又前科累累的重刑犯。

表情冷肃的铁汉生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条刀枪不入的硬汉,孔武有力、臂肌结实,凌厉双瞳若无其事的轻扫,起码有一半的人会忍不住打哆嗦,心惊胆跳的担心和他结仇。

而另一半则是吓傻了,不知该如何反应的呆若木鸡,一时半刻没胆提脚,硬生生的僵立当场。

此刻他有种突如其来的怪异感受,只要那道似曾相识的怯弱身影一出现视线之内,莫名的欢喜便会如小偷般窃据他不设防的心,理智全失的跟随其后,像扑火的夜蛾不由自主。

最近他常作一个奇怪的梦,梦中的他神情黯然的望向远方,似在等待永不归乡的迷途游子,一日盼过一日的数着春夏秋冬,直到两鬓泛白才失望的走回人生的最后一段路。

看着自己老化的身躯他立下重誓,若来世不能与伊人重逢,愿受九世无法轮回之苦。

“呃,你……你们可不可以不要瞪来瞪去,心平气和的化干戈为玉帛?”天呀!好……好可怕,她晚上一定会作恶梦。

为什么她老是遇上这种事,好的不灵坏的灵,一波未平干脆掀起惊涛骇浪,直接吓死她省事点,免得她成为两虎相争的口中那块肉。

“我不是在瞪他,我是用眼睛啃他的骨、啃他的肉、啃他一身烂蛆,啃得他尸骨无存。”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居然敢说她钟丽艳是“站壁仔”。

哼!她看起来像妓女吗?满嘴口臭忘了用盐酸清洗,每天吃屎喝尿都成习惯了,一开口就是薰死人的阿摩尼亚,也不知道要藏拙。

好歹她也是数百名员工口中的大小姐,几十家连锁“企业”老板的宝贝女儿,皮包里随便一翻就有好几张不限额度的白金卡,她需要赚那种皮肉钱来满足追求名牌的虚容心吗?

“交朋友要懂得分辨好坏,别听信夸大华丽的虚言,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日进斗金根本是引人堕落的沾蜜毒药。”低头一视,铁汉生刚硬的表情变得柔软和善。

“你误会了,艳艳不是……”她不是坏女人,只是直肠子,心直口快,老是瞻前不顾后的冲动行事。

可是她的声音轻如和风拂过,消失在另一道气急败坏的怒吼中。

“什么叫夸大华丽的虚言?!你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青面撩牙,我和小善的事几时轮得到你插手,你未免山管到海了吧!”管太宽了。

微微一楞,她的话难倒了他。“我是铁汉生,她萍水相逢的朋友。”

“哈!我管你汉生还是汉奸,没根的浮萍哪够资格批评我们烂到底的交情……”突地噤声,她像想到什么似的睁大双眼。“你……你是那个铁汉生?!”不会吧!一脚跺到铁板。

“我不晓得你认识几个铁汉生,但我确信我不是当汉奸的料。”这个词对他的人格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钟丽艳的神情一讶,呐呐的放下叉在腰上的手佯笑。“这位大哥没带枪带刀吧!一清专案正风声鹤唳的大力扫荡不良份子,你还不赶快回家整装好逃难去。”“绿岛小夜曲”这首歌是满好听的,但住在四方墙筑成的小绿岛就不怎么有趣了,仰望晴空,低头数脚指头,岁月无限长。

“我现在是正经商人不做违法的事,专职保全。”铁汉生说得坦然正气,毫无逞凶斗狠的戾气。

“谁晓得喔!挂羊头卖狗肉的不肖商人比比皆是,谁知道你骨子里是黑是白,说不定暗藏玄机。”她才不相信喊打喊杀的流氓会变好人,痛定思痛的老老实实做生意。

保全也算是一种投机事业,不需要太多资金只要后台够硬、人手足就好,等于是无本生意。

而且和黑道差不多,都是玩命的。

“艳艳,别再说了,他的……呃,拳头比你大。”方良善不敢想像那一拳落在身上有多凄惨。

“怕什么,他有拳头我也有拳……头。”钟丽艳的声音突然变小,嗫嚅的抽了口气。“我的妈呀!他吃哪种饲料长大的,一个有我的三倍大。”

盯着那双大掌,她气焰顿失的萎缩成芝麻大小,外强中干的她是纸扎的老虎,光一张嘴厉害。

“对咩!好可怕喔!光看他的手臂和树干一样粗,我的头就开始晕了。”口水一咽,方良善瘦弱的双肩看来更单薄了。

钟丽艳没好气的一翻白眼提醒羊人虎口的好友。“小善,你最好少当着他的面发表高论,小心他一口吞了你。”

真是不知死活的白痴,居然迟钝得没发觉自个此刻正在何人手中。

“我没当着他的面呀!我……啊!你……呵呵!好……好久不见。”表情一垮,方良善吓得都快哭了。

真要哭笑不得的当数什么也没做却被冠上恶名的铁汉生,他一没凶她、二没发狠的让她好看,怎么她一瞧见他的模样似乎惊如寒蛰,大气不敢呼的缩成一团毛球,当没人注意她的存在。

两个明明怕得要死的小女人好笑得紧,一人一句像平常出游的聊着天,浑然忘却他这么个大男人还杵在两人中间,忘我的聊得起劲。

“不算太久,自从你从我的床上逃逸不过两天光景而已。”而她真有本事把自己搞得这般狼狈,四十八小时不到她的脚也差不多快废了。

说实在的,他的话更容易让人误解。

“我不是逃……”她只是睡不惯太好的床,想念家里的硬木板。

“什么?笨阿善,你失身了?!”天呀!这世界怎么了,一下子变得惨淡黑暗。

“没有啦!艳艳,我只是被他带回家……”上药。

方良善的未竟之语还没吐尽,大惊小怪的钟丽艳断章取义自行联想,声音一尖的大呼出声。

“要命了,你这红杏出墙的潘金莲居然没知会我一声!”她几时勾搭上这个双手沾血的流氓头啦?!

呃,红杏出墙是这样用的吗?“艳艳,你冷静点听我说,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她的胆子还没养大。

“你不用强颜欢笑的解释了,我都明白。”钟丽艳悲伤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眼神一恶的瞟向罪魁祸首。“有吃素的老虎吗?一块鲜嫩多汁的上等好肉送到面前岂有不吃之理。”

人面兽心,猪狗不如,穿着衣服的史前生物、长毛象,他根本不配当个人。

“我……”拜托,她是人不是食物。

“你似乎相当肯定我已经吃了她,那我何必客气装斯文,平白背负这骂名。”头一低,他吻上嫩艳的鲜唇。

当场方良善真的整个人都犯傻了;目瞪口呆无法思考,完全不晓得奇Qisuu。сom书发生什么事,只觉得唇上热呼呼,快不能呼吸。

人家说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但,为什么付出代价的人会是她?

有点匪夷所思,她竟感觉到一股怀念的感伤,好像曾有那么一个人与她深深相爱过,却非常不幸的被她遗忘在时间的洪流里,不复记忆的消失在不断前进的分分秒秒中。

心很酸,她突然有想画画的念头,恍若在画里她能找回一丝平静,回到最初的纯净与祥和,什么都不想的呈现一片真空。

“居然当我的面吻她?!你当真目无法纪的欺负良善,你到底有没有良知呀!”她说说而已嘛!竟然顺着她的话语当众“行凶”。

我就叫方良善,麻烦你们尊重我一下,别老当我是枪炮弹药使用,我已经头晕目眩快要两眼发黑了。

可是没人听得见她的心语,反倒是身材魁梧的铁汉生下一句话吓得她腿软,差点瘫成一堆软泥。

面一沉,他冷笑的搂紧怀中小毛球向钟丽艳挑衅。“有谁规定不能吻自己的女朋友?”

“你……你究竟在胡说什么,小善几时成了你的女朋友?”钟丽艳几乎是用吼的才把喉中惊恐的声音吼出来,完全忘了他令人恐惧的黑道背景。

“这种事不需要向你报备吧!只要两情相悦。”一开始他的动机就不怎么纯正,但直到现在他才愿意承认他早该有所行动了。

这个小女人太被动,胆小又没主见容易受朋友煽动,没个人在她身边守着早晚被人给贱价售出,让实在看不下去的他感到忧心,不揽人羽翼下保护他难以安心高枕。

“没有、没有,没有两情相悦啦!我胆子没那么大。”拼命摇头的方良善脸色惨白到不行,但蚊鸣似的声音被另一道愤慨声淹没。

“谁说不需要向我交代,我们认识起码有十年了,她的事全归我管辖,别以为她是孤儿你就可以吃定她,她还有我这个朋友。”

怒气冲脑的钟丽艳一时忘了她找到亲生父亲,脑袋瓜子没及待转回来的脱口而出,还当她是无父无母的小孤儿。

如果看过红发安妮的外国小说或影集,方良善的遭遇和外形与安妮倒有五分相似,只不过一个火爆热情,一个胆怯内向,在旁人的眼光里她们一样惹人怜惜,而且好笑又好气,拥有自己也搞不懂的矛盾性格。

“你是孤儿?”微讶的流露一丝心疼,他轻抚她略显消瘦的脸庞。

惊恐过度的小人儿吓得口不能言,一迳摇动毛茸茸的小脑袋,眼中的恐慌被误认是历尽沧桑的心酸,让人更加怜宠几分。

“小善是不是孤儿关你什么事!还不快点将她放开,你休想在我面前染指她。”了解她的钟丽艳一看她神色就知道她快被吓死了。

单纯如她怎么可能和她最害怕的对象来往,除非她一夜之间转性或受到极大的刺激,否则她逃都来不及怎会自投罗网,和个流氓头绑在一起。

在她的认知中狗是改不了吃屎的习性,就算表面上大言不惭的说改邪归正要漂白,可是她一句话也不信,光看他无礼又狂妄的行为,根本是越漂越黑,洗不净一身乌鸦的原色。

铁汉生冷哼的朝她投以鄙夷的视线。“把好朋友亲手推人火坑的人有资格编派别人的不是吗?”

“什么推人火坑,你的鬼话很莫名其妙耶!”火发到一半,钟丽艳满脸疑惑的低吼。

对吁!他的话好奇怪,艳艳说了什么令人误会的话吗?同样困惑不已的方良善面露疑问,头一回忘了害怕的感觉看向高大的巨木。

谁逼良为娼来着?是指她吗?

※※※

“葬仪社?!”

多大的误会呀!月入十数万居然联想到特种行业,真不知该说他想像力丰富还是思想邪恶,正当职业成了他口中肮脏不已的下流勾当。

自从方良善客串一次送葬人员后,吊唁的亲友团一致认为她表现“杰出”,让悲恸的气氛在无形中冲淡,使生者的悲伤减到最轻,因此对她的印象十分深刻,久久难忘。

口耳相传的情况下,不少丧家及其亲友为免过度伤心,纷纷点名要她参与,甚至出高价要她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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