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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盈袖呢?她人呢?会不会也同样惨遭七王爷的毒手?
由於一心惦念著风盈袖,楚慎扬无暇顾及此刻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更无法等待身後的侍卫抵达再展开行动了。
他必须立刻确认她的安全,将她从七王爷的手中救回来!
急怒攻心的他,整个人宛如一团愤怒的火焰,朝著七王爷直扑而去。
听见身後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七王爷蓦然回头,一看见是皇上,顿时防备地眯起眼。
眼看来的只有楚慎扬一个人,七王爷的神情显得有恃无恐,甚至当楚慎扬来到他面前时,他连君臣之礼都省了。
“皇上的消息倒是很灵通嘛!”七王爷语带讽刺地说。
“哼!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我已经掌握了你弑君谋逆的罪证,今天就要将你抓来问罪!”
“我知道你查到了些什么,要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七王爷阴骛地眯起了眼,转头对手下暍道:“把那女人抓过来!”
“是。”
一名侍卫立刻将风盈袖押过来,交到七王爷手中。
眼看她仍平安,楚慎扬不禁松了一口气,但见她脸色苍白、饱受惊吓,他除了心疼和不舍之外,体内更是骤然升起一股嗜血的欲望。
该死的七王爷!不仅毒害了他的父皇,现在又想要伤害他心爱的女人,他绝饶不了这个家伙!
“快放了她!”楚慎扬愤怒地叱暍。
“要是我放了她,你就能饶我不死?”
“哼,你若是放了她,我可以保你留个全尸!”楚慎扬冷哼了声。
像他这样罪无可赦的家伙想要逃过一死?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图谋篡位、毒杀先皇、杀害皇太后的侍卫、掳了他最心爱的女人,这些罪证每一条他都无法饶恕!
允诺留这家伙一个全尸,已经是他最大的宽容。至於想要死里逃生?哼,七王爷也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七王爷一脸忿恨地说:“当初你若是没有及时赶回京城,并且立刻宣布登基,今日当皇上的人就是我了!”
“混帐!你图谋篡逆,罪该万死!”
“哼!今天到底是你死还是我活,还没有定论呢!既然你自己送上来,我就杀了你再自立为王,反正我都已经除掉你老子了,再多杀你一个也不算什么!”七王爷在走投无路之际,决定豁出去了!
既然已是死罪难逃,那么他唯一能够生存的机会,自然就是杀了楚慎扬,然後再自立为王。
只要他当上了皇帝,成为天下万民的共主,到时候还有哪个嫌自己活得太腻的家伙敢来追究他的罪状?
“来人哪!把他给我抓起来!”
“是。”
七王爷的手下们早在除掉皇太后的侍卫时就已杀红了眼,此刻根本不管眼前的人是尊贵非凡的皇上,纷纷听从七王爷的命令冲向楚慎扬。
面对这等阵仗,楚慎扬临危不乱,跳下马背,抽出长剑来应战。
他的身手俐落而矫健,七王爷的手下们根本就不是对手,即使他们仗著人多,在刀光剑影之中侥幸划伤了楚慎扬,但始终没能真正伤到他的要害,反倒是这群手下们一个接一个的倒地不起。
这样的情势大大出乎七王爷的意料之外,让他的脸色更加难看至极。
“混帐!一群饭桶!还不快将这家伙给我杀了!谁要是能砍下楚慎扬的脑袋,将来我就让谁当王爷!”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群手下纷纷发了狠,不要命地挥刀砍向楚慎扬。只是他们凌乱无章法的攻势看在楚慎扬的眼里,根本没有太大的威胁,没多久他就将这群乌合之众全部摆平了。
“该死!”七王爷忿恨地咒骂了声,将风盈袖抓过来,并抽出一把刀子架在她的颈子上。
楚慎扬见状,全身的血液仿佛冻结成冰了。
“住手!”
“哼,今天就算我注定要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来陪我一块儿死!”七王爷阴狠地说。
“你若是胆敢伤她一根寒毛,我势必将你碎尸万段!”楚慎扬咬牙切齿地说。
“都已经要死了,难道我还怕被碎尸万段不成?”
七王爷哼了声,手中的刀子稍一使劲,立刻在风盈袖细嫩白皙的颈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那阵剧烈的疼痛让风盈袖忍不住发出呻吟,眉心也蹙了起来。
“住手!我不许你伤害她!”楚慎扬惊怒地叱吼。
“哼,早知道你这么在乎这个女人,我一开始就该直接抓她来要胁你。”这样他也不用死那么多手下。
“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要我不继续伤害她的话,除非你用自己来代替她。”
一听见七王爷的话,不仅楚慎扬的神色大变,风盈袖原本苍白的脸更是顿时血色尽失。
“不行!你千万别那么做呀!”风盈袖焦急地喊著。
“少罗唆!难道你不要命了吗?”七王爷狰狞地叱暍。
风盈袖根本不理会凶恶阴У钠咄跻踔敛辉诤踝约旱陌参#幌M餮锟梢云桨参奘隆�
她完全无视於架在自己颈子上的那柄大刀,急切地对楚慎扬喊道:“你不要为了我而做出儍事,我宁可死也不要让这丧心病狂的家伙得逞!”
听见风盈袖的话,楚慎扬的心里感动不已。
她可以为了他而豁出一切,甚至不顾自己的性命,那他又怎么能让任何人来伤害她呢?
“住口!”七王爷不耐地对风盈袖暍道:“你要是再罗唆,我就先用刀子划花你的脸,看他还会不会爱一个面目可怖的丑女人!”
恶狠狠地撂下威胁之後,七王爷转而对楚慎扬说:“你若是想要我不再继续伤害她的话,很简单,只要你乖乖照著我的话去做。”
“你到底想怎么样?”楚慎扬问。
“只要用你手中的长剑挑断自己的脚筋,我立刻就放了她,而且不再伤她半根寒毛。”
“不!你千万别这么做!”风盈袖激动地嚷著,在这一刻,她实在痛恨自己成为七王爷手中的人质。
倘若不是顾虑到她的安危,楚慎扬也不会面临如此进退两难的地步,早就杀了七王爷为先皇报仇了。
她的心里明白,只要她还在七王爷的手中,楚慎扬就会处处受到牵制,甚至必须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而那是她宁死也不愿看见的结果。
一股凄楚的决心蓦然涌上心头,风盈袖先是深情地凝望楚慎扬片刻,接著牙一咬,就要将自己的颈子往七王爷手中的刀子抹去。
七王爷察觉了她的意图,连忙将刀子栘开了些。
“想死?没那么容易!”
七王爷一边忙著要制伏一心寻死的风盈袖,一边忙著注意楚慎扬的举动,因而没有察觉楚慎扬的手下们已经接近。
就在这个时候,一枝箭矢破风而来,直取七王爷的心窝。
他虽然及时惊觉不对,意图用风盈袖来当挡箭牌,却还是晚了一步。
那枝箭矢狠狠地射入七王爷的胸口,他疼得发出哀嚎,手中的刀子也哐当一声落了地。
这个意外让风盈袖愣住,而楚慎扬逮著机会,敏捷俐落地扑上前去,将脸色苍白的人儿搂进怀里。
没了王牌在手,自己又身受重伤,让七王爷惊惧惶恐到了极点。
自知终究难逃一死的他,竟像突然得了失心疯似的,用尽最後的力气抓起刀子,想要一举杀了楚慎扬,却被及时赶到的大批侍卫们轻易地制伏了。
楚慎扬眯起黑眸睨著他,眼底有著极度的深恶痛绝。
“把他押回宫去!别让他死了,我还要在众臣的面前揭发他的罪行,然後再依律法将他处死!”
“是!”侍卫们立刻遵旨,将无力抗拒的七王爷押往京城。
危机解除之後,楚慎扬将风盈袖紧紧地拥入怀中,直至确切地感受到她就置身在自己的怀抱中,他的心才总算安稳了下来。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做儍事?”他忍不住轻责。
一想到她刚才竟想自尽,他的胸口就蓦然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
“我只是不希望让你为难,更不要你伤害自己呀!”风盈袖轻声说道。
“儍瓜,你对我如此深情,我待你又何尝不是?倘若你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你要我怎么办?”
“全天下的女子何其多,身为皇上的你,难道还怕找不到另一个让你心动的女子吗?”
楚慎扬摇了摇头,说道:“我这个皇上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失去你。难道你忘了我曾说过的话,除了你之外,其他的女人我谁也不要。”
听著他真诚的话语,风盈袖感动得几乎无法言语了。
“盈袖,随我回宫吧!你受了伤,必须立刻上药才行。”
“不……我……不回宫了……”她低著头,声立曰细若蚊蚋地说。
“为什么?”楚慎扬愕然问道。
他简直不敢相信,在一切问题都解决之後,她竞还是要离开?
“皇上已有了要娶的女人,不是吗?”风盈袖神情黯然地说。
“你说齐湘儿?”楚慎扬一听,不由得笑说:“你大可以不必在乎她,因为她巴不得我取消和她之间的婚事呢!”
“这怎么可能?!”像他如此尊贵不凡、俊逸出众的男人,怎么会有人不想嫁给他?
“你以为当初她为什么会闯进我的寝宫来吵闹,却又没有真的伤害你?那是因为她根本就不嫉护你,她只是想藉由你来让我解除婚事罢了!”
风盈袖诧异地愣了愣,想不到竟真的有不对皇上动心的女人。
“其实我知道她一直爱慕著九王爷,倘若我取消婚事,最高兴的人肯定是她,要是我再赐婚,将她许给九王爷,说不定她还会亲自来谢我呢!”楚慎扬轻抚著她的脸,说道:“盈袖,跟我回去吧!”
风盈袖还想说什么,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楚慎扬打断了。
“不许你拒绝!难道你想违抗圣旨?”
见他端出皇上的架子来威吓她,风盈袖忍不住轻笑了声。
“我若是抗旨,皇上打算拿我怎么办?”
“怎么办?”楚慎扬皱起浓眉,像是在认真思索著这个问题。“我也只能把你关在我的寝宫,不许你离开半步。”
“就这样?抗旨不是死罪吗?”
楚慎扬故作无奈地轻叹了口气,说道:“谁教你是我心爱的女人,我怎么舍得杀了你?”
听了他的话,风盈袖的心里漾满了甜蜜。
“既然无法抗旨,那我也只好乖乖跟著皇上回宫去了。”
“太好了。”楚慎扬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上马背。“过些日子,我会派人将你爹娘接入京城,让他们过著富裕的生活。”
“可是……我怕他们会不习惯京城的生活。”
“不习惯也无妨,倘若他们两位老人家想要继续留在家乡,我会派些人去好生照料他们的。”
“谢谢你。”风盈袖由衷地说。
“儍瓜!对我,你永远都不必说“谢”这个字,因为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
他的温柔、他的深情,让风盈袖的眼底浮上感动的泪光。
对她来说,最幸福的不是从一个平凡卑微的百姓飞上枝头,成了皇上专宠的女人,而是能够拥有一个男人如此真诚专注的爱!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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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伤,要不然我不会这样限制你的。”他充满爱怜的搂住红绫,将心比心,他也是那种静不下来的人,要她天天待在床上,他会先疯了。
她若真有怨言,也在火觞的软言温语中释然。
“我真的躺不住嘛,腰也酸,背也痛,你又一直抱着书不放,把人家晾在这里,我当然不舒服了。”说穿了,闹别扭的成分大过一切。
“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你想知道我看的是什么书吗?都是一些关于养育宝宝的书,我想,负责怀孕生产的你已经够辛苦,等宝宝落地,把屎把尿都由我来。
孩子是我们的结晶,没理由让你一个人受累。”他是那种不做就算,要做,就要做到一百分的好老公。
“当真?”她不信,男人最喜欢说话不算话。
火觞亲吻红绫每一根手指。
“要是有半句假话,我会遭天打雷劈。”
“一言为定?”她可不会阻止一个想发誓的男人。
“一言为定。那你什么时候才要跟我走进礼堂,当我的新娘?”火觞最终的企图在这里。
“不要。”结不结婚不会妨碍她爱他的心吧,为什么红尘男女都非要执着这样的形式呢?
“你都怀了我的孩子,我孩子的妈应该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我要让你成为本世纪最幸福的新娘。”拥有她是他十五岁到现在甚至到以后都不会改变的愿望。
“我不想被人家说老牛吃嫩草。”
红绫的话一出口,就听见火觞噗哧的笑声。没办法,这对未婚夫妻太有趣,他忍不住。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我可没请你来旁听!”虽然经过风风雨雨,他对火觞的心结还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开。
“别迁怒!”他的腰第二次遭受袭击。
火觞怒瞪火觞。都是这个面具男害的!
火觞知道自已要是不赶紧速战速决,把事情了结,恐怕会被火家老三的眼光烧得一根骨头都不剩。
“我长话短说。皇甫夫人,也就是桃花小姐的妈妈赶来日光城为她的女儿说情,希望你能顾念旧情网开一面,放她女儿出来,她愿意把女儿带回马来西亚,一辈子不让她再靠近姨婆。”
自从红绫受伤到现在,为情掀起波涛的皇甫桃花一直被关在日光城的监狱里,等着火觞的判决。
那女孩也真是倔强,从那天起一直绝食,不肯认错的态度教人不敢苟同。爱情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但是只靠强取豪夺,就算到手了,这样的结果会甘美醉人吗?
答案绝对是否定的。
“另外,还有一件攸关你未来的事。”火觞把两手穿进袖口里,活像威严的皇帝。“刑部大法官对你武力犯城的刑责已经下来,根据日光城律法第五十二条三项一款的刑责,你被判流放南浮岛,刑期是直到你生出继承人为止。”
“妈的,你说的是哪一国的鸟话,南部是整个日光城最酷热的地方,要我去那里,不是想玩死我!我早就跟你们没关系,本少爷不吃这一套。”他又不是不知道南浮岛不但天气炎热,而且那里的人全是一些自命清高的高级知识分子,要他这个低学历的人去跟那些人搅和,不是摆明要他去死吗?
“你只有一条路可走,父王跟母后也赞同。”他们可是开过家庭会议,要确保火觞的命,只能这么做了,当然,男主角要是不肯配合,他们不介意打昏他,然后专机将他送达。
“你存心陷害我,知道我怕热,却要我去那该死的地方!”
嘿嘿,火觞暗自偷笑。“这是你罪有应得。”
在火觞要严正声明他个人的意愿绝不改变时,火袂敲敲脑袋又说:“另外,父王、母后也决定跟你一起到南方去。”
“什么?”火觞呆住。“那种鸟不拉屎、乌龟不下蛋的地方,他们两个去干啥?
头壳坏去啦!”火觞皱起眉。那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七天都是艳阳高照的日子,骨头老得都可以打鼓的人去那里干啥?简直是吃饱撑着。
“其实我很不想说,不过不照实说母后会敲我的头。”想想他这未来的弟媳妇跟他母后还真有异曲同工之妙,两人的个性看似柔弱,骨子里却是刀枪不入。“她说,你从来没有享受过家庭温暖,你年纪小的时候她住在疗养院,十五岁后又让你吃尽苦头,所以她想弥补你,跟你住在一起,让你享受天伦之乐。”
他这弟弟真教人嫉妒,谁能享有这样的待遇,就连精神状况不佳的火安琪也不曾。
火觞哑然了。
他看向一直握着他的手的红绫,只见她温柔地点头。
罢了、罢了!走到这步,他若还是执着不肯清醒,就是废人一个了。
“你别高兴得太早,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都是老奸巨猾的你设计的,想要找人帮你管理这个国家就说,跟我来这套。你该感谢我的生命里有了红绫,要不然我就算一次不能把日光城打成蜂窝,下一次也能搞得你吃不下睡不着,让大家都不好过。”
这样的恨在火觞心里已温习过千百遍,不是说要放就能立刻忘怀的,不过,经过这次教训,他给自己一个机会,放下心中那把屠刀,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该去做。
他的周围围绕着爱他的人,虽然这份爱来得迟,却好过永远都不来。
※※※
要火觞就范并不容易,几天后他就跟红绫启程游山玩水去了。
当然,在他离开之前,曾经跟向秦秦作过一番长谈,希望在取得她的同意下,对他一手提拔的弟兄们作另一番不同以往的安排。
对火觞不计前嫌的做法,识大体地向秦秦除了衷心感激,也明白强摘的果子不甜,她跟皇甫威虎就是最好的例子。她答应火觞会好好劝桃花,许多年来,她只是个溺爱孩子的母亲,是她纵容桃花走上这条路,她会收拾善后的。“我老了,野心也小了,桃花一个人就够我白了头发。我早就不管组织的事,弟兄们的安排全都看你怎么做,我没意见。”她向来是个能屈能伸的女人,站在浪头上有眺望高处的荣耀,回到原点也有低地的风景,她不强求。
火觞屈膝跪了下来,“如果您不嫌弃,我希望能叫您一声干妈,没有您,就不会有今天的我。我一直将桃花当妹妹看待,虽然不能如愿当您的女婿,只盼望您给我一个机会侍奉您终老。”别人给他点滴,他要涌泉以报,更何况是一路帮助他,亦母亦师的向秦秦。
向秦秦眼中噙泪,“我就知道自己没有看走眼,你不是冷血汉子,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是我家桃花没这福分,我不怪你……”
火觞轻轻拥住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女人,给她最真挚的温暖。
有这么多人爱他,即使将来面对再多的无情风雨,也值得骄傲一生。
翌日,他就带着身体甫康复的红绫,两人展开游玩的行程。
他先带红绫到广州吃粤菜、喝早茶,并到珠江岸边的长堤闹区寻找可以合作的茶厂和矿泉水公司,为新事业做准备。
而他那票弟兄们需要漂白后的新身份,所以也花了些时日处理那些事。别的他没十成把握,要做茶的生意嘛,他可有个泰山可以靠呢。
接着他们从广州玩到南京。这个六朝古都,市区内的玄武湖,东郊紫金山麓,金粉的秦淮河畔,他们都留下足迹。
几个月后,已经大腹便便的红绫跟火觞来到他们一生最难忘的泉城济南。
一下榻饭店,经过长途旅行,好好的休息后,他们谢绝饭店专员的介绍,租了车前往紫青山头。
青山未曾白发,人间已匆匆数年。
还没回到济南之前,火觞已经托人把回家夫妻的坟地修葺一番,年代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