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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归期-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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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这汧国公主的体质也当真神奇得很,受了那么重的伤,竟恢复得这般快,而即便是不久前才被玳瑁扇出的伤,这会儿竟也没那么疼痛了。

    不知道,菇菇现在是如何情况,这妮子平时最喜欢泡温泉了……

    念起好友,她心中惆怅万丈,虽然她被那混蛋羲王骗回,但所庆幸的是菇菇逃了出去。

    凉牙的二次改判在她的预料之中,也借此为菇菇赢得逃走的时间,可讽刺的是,她本以为自己这般明显的目标物是逃不掉了,却借地形之利奇迹般地逃出军营,她本以为自己能够脱险前去与菇菇会和,那人却骤然出现断了她的念想,当真是……世事难料。

第三阕诱鱼戏水暗香暖玉人不寐11() 
如今仅有菇菇一人出逃在外,以这妮子的才貌跟机灵,倒也不必太担心被坏人欺负,若运气再好些,在这时代遇上如意郎君相携至老,也算是终得其所。

    反倒是她自个儿处境不容乐观,如玳瑁所言,明日便是最后期限,倘若舒祠不来,她这性命十有八·九要交出去,可即便舒祠来了,救不得她走,也只有一起陪葬的份。

    那名唤作伏尧的白衣男子,尽管总是温和笑着,可她却明白,一旦她失去利用价值,他在解决她的时候,一定笑得更加温和。

    ……真?混蛋!

    她悻悻想着,玉臂一扬,在水上掀起一道晶莹的水花,派刻薄的侍女来,却是让她来这种地方浸浴,真不知道那人抱着什么鬼主意。

    “倒是玩得很开心么。”

    忽有温软嗓音在身后响起,如天籁琴音般,穿透氤氲雾气传入她耳廓。

    她身形一僵,霎时变了脸色,亟亟扭头而视,竟见到一抹白色身影立在池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你……你怎么在这里!”

    她惊怒一声护住前胸将身子隐没在水下,紧紧贴着池壁,然而背后美好的曲线在水波之下,依是一览无遗。

    “寡人来不得?”

    那人一撩衣摆席地而坐,赭玉眸里噙一丝清浅淡笑,“整个王宫皆为寡人所有,寡人来哪里,需要你批准么。”

    “——无耻!混蛋!色鬼!分明是你设计来偷窥我!”

    兮予粉颊滚烫,红云翻涌,瞪着他连声咒骂,她就奇怪那些宫女怎么撤得那般干脆利落,原来竟是他的缘故!

    “有本事,将寡人也扯下水去罢。”

    他不过调笑一句,便让她几乎止住心跳——他竟然看见了……看见了多少?是不是她未着寸缕的模样他也完全瞧清了?!

    心中羞愤难忍,若不是此刻裸着身子,她真想冲上去揍这登徒子几拳——难道当了国君,便能这般毫无忌惮地看人家女孩子的身子么!她又不是献给他的秀女!

    “何必如此紧张?”

    她抓狂的可爱模样他看在眼底,勾唇微微一笑,手中仿佛变戏法般提了壶茶出来,用白玉瓷杯斟了半杯,一边有滋有味地品着,一边将目光胶凝在她身上,唇边挂了缕捉摸不透的笑容。

    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只能将身子沉得更低,可仅这般对峙躲让,又觉百般不甘,难道真要当那砧上鱼肉任他宰割?

    “只吃茶怎么够味?不如加点上好温泉水吧!”

    见他品茶品得惬意,她挑眉戏谑道,双手一挑,激起两道水箭朝他袭去。

    可不料,在她等着看他狼狈湿身之时,他却长袖一震,一股强烈气流凭空而生,硬生生地将那水箭震了回去!

    兮予大惊,用手去挡却已太迟,水花一滴不漏地飞了回来,噼里啪啦溅了她一脸,砸得皮肤生痛。

    “这般**寡人,可是在邀请寡人下去与你共享鸳鸯浴?”

    五指优雅转动瓷杯,伏尧面上笑容淡然宛如清茶,然而在兮予看来,却是邪肆狷狂得不得了。

第三阕诱鱼戏水暗香暖玉人不寐12() 
“你——不?要?脸!”

    她见着他这悠然的模样便浑身来气,偏偏又想不出别的法子来整治他,污言秽语不得侵,威武蛮力不能欺,此人如百毒不侵的神祗一般,全无弱点,毫无破绽,让她咬牙切齿,抓心挠肺。

    一时间,直恨不得学那最狗血的招数,让他狠狠地爱上她,再狠狠地甩了他!

    她想得入神,浑然没有留意到,自己此刻背转身倚在池壁上,墨黑青丝湿漉漉地垂落在雪白的香肩之上,透着难以言喻的撩人气息。

    伏尧睫羽颤了一颤,将茶杯放置地上,眸心赭色的光芒将她完全锁定,“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不愿意招供你的身份么?”

    “我的身份?”

    兮予冷嗔道,“不是已经告诉你了么?”

    “你不过说了个名,至于为何会成了千翎公主,你可是一字也未交待。”

    他淡淡一句,让她霎时心沉谷底——果然……还是注意到了么。

    那日狱中,她回答姓名之后,他便未继续追问,她以为他是自负地认定她为某个冒充公主以谋取荣华富贵的替身,可没想到,经过这么多天,他竟……突然发难。

    “无可奉告。”

    她微微一笑,不露一丝破绽,“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与那汧国王室,没有一丝交情。”

    她不能告诉他灵魂附体之事,那无疑自寻死路——他不相信,那便是欺君大罪妖言惑众,他若相信,又是否能够容忍……仇人的身躯在他面前完好无损地走来走去?

    这是一个,犯不着她以性命涉险的问题。

    “哦——是么?”

    他遽然拉长的声线,宛如山峦绵长起伏,那入鬓的眉不过一挑,霎时染上几分邪魅。

    “那么,这是什么?”

    他缓缓起身,却忽地攥住她的手臂将她从水里扯出,“这由雪山朱宫所制成的守宫砂,可不是王室以外的人能够享用得了的。”

    伴着一声惊呼,兮予半个身子皆曝在空气中,那并不丰满却美好如玉的身子,一览无遗地展露在他面前,藕白雪臂上一点朱砂,猩红如血,耀眼夺目。

    “——你看够没有!”

    她又惊又慌又羞又恼,一把打掉他的手窜回水里,素白如莲的脸此刻红得要渗出血来,“瞧你一副君子模样,居然是这样的衣冠禽shou!你若要审问我,为何专挑我沐浴的时候前来,还这般借机轻薄我!说什么专一,说什么痴情!我呸!你分明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无耻淫贼!”

    “果真失控了呢。”

    被这般劈头盖脸地咒骂,伏尧竟也不急不恼,反倒微微一笑坐回原地,又斟了杯茶细品慢酌,“寡人听说,女子在身子突然裸露在陌生男子面前时,心智最是脆弱,如此看来,果真不假。”

    兮予怔在原地,他所吐出的字词如狂蜂一般钻入她的脑中,嗡嗡旋转个不停,当她将它们一只只捉住理清个究竟后,无以伦比的怒潮喷薄而出,将那双清澈无垢的眸也染上血红之色。

    竟然……只是这个原因。

    竟然……只为了这个原因,便将她从未给任何男子见过的身子给看光了去!

    在他眼底,女子的贞洁是什么,不过是种未达目的不惜践踏的工具么!

    ——那好,那好!

    “刷”一声,她从水里立起,将披散在额前的湿发拨开,露出一张素净如月的容颜。

第三阕诱鱼戏水暗香暖玉人不寐13() 
仿佛换了灵魂般,方才的羞恼无措烟消云散,一缕清冷笑意仿若烟花,便这般明艳灿烂地在那清丽绝伦的面上绽开。

    伏尧面上的笑意凝了一分,随即化得更开,他似饶有兴致地挑眉望她,等着看她究竟预备了如何的好戏。

    “真是巧了,我正好也听说过一句话。”

    玉足踏白雪,步步生莲华,她沿着水中石阶,款款步上池畔,美玉一般的身子在雾气之中若隐若现,圣洁之中,又是如此绝艳!

    那唇瓣上还沾着温泉的湿气,宛如清晨盛开的虞美人,露光滟潋,明艳欲滴,然而当她俯身拾起跌落在池畔的纱幔,在身上随意一绕,那份让人惊叹的清丽,霎时化为十二分无法直视的妖娆。

    圆润香肩之下,那轻纱恰到好处地将那雪白的酥xiong托起,露出半截香艳沟壑,而下方摇曳的薄纱,又将私密之处遮得若隐若现……

    她便那般缓慢而优雅地向他走来,湿漉漉的玉足印下一地晶亮,每一步,都散发着让人窒息的诱huo,这美妙香艳的画面,足以让天下男儿为之神魂颠倒,热血愤张。

    伏尧端着茶杯静静看她靠近,面上笑容依旧,眸里的颜色,却渐渐深了下去。

    直到她环上他的颈子,扯落他的玉冠,覆上他的白衣,将他逼成倾斜,他才淡淡地问了一句,“你可知你这样做,会引来什么后果?”

    “当然知道。”

    她笑意盈盈,媚眼如丝,附在他耳畔轻轻吹气,处子独有的幽香,最是诱人。

    “听说,男人在面对女人的诱huo动了情yu时,心智最是脆弱,羲王陛下方才拿小女子做了试验,现在,是不是也应该换人来捞一回本?”

    伏尧长眉微挑,正要开口,她却整个人贴上来,香软的身子蛇一般缠绕在他身上,一手勾着他的颈,一手将他的腰带扯开,顺着胸前瞬时敞开的缝隙,探入他的衣内。

    纤长的食指挑·逗地在他心口画起圈儿,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朝他身下探去。

    “你最好现在住手。”

    伏尧捉住她的小手,一个翻身将她压于身下,墨黑长发垂然而落,形成一个囚笼,将她拘禁在三千青丝之下。

    她目光撞ru他深不见底却又澜光流转的眸子,仿佛灵魂也接连在一起,他炽热的呼吸近在咫尺,让她心跳加速,强忍着不许自己溃败。

    而他喉结攒动,呼吸渐深,面上一如既往的浅笑,此刻看来却是危险无比,“否则,寡人可不能保证你这守宫砂能留至明天。”

    “是么?”

    兮予慵懒一笑,百媚横生,反手勾住他的颈子,“小女子求之不得……”

第三阕诱鱼戏水暗香暖玉人不寐14() 
说罢,将朱唇朝他薄唇上凑去,他笑容依旧,既不逢迎,也不抗拒,勾住她的细腰,任她愈来愈近,眸里印着她的影子,越来越清晰。

    眼见天雷地火一触即发,她忽地伸手朝他下身一探,在他愕然变色之际,猛地朝旁一滚逃了出去。

    “真是不得了啊。”

    她披着纱幔笑嘻嘻地坐在池畔,幸灾乐祸地品味他难得的无笑神情,心情大好,“看来那道理果真不假,我竟能从羲王陛下这里探出一个大秘密。”

    “哦,是什么?”

    他挑起眉来,望着她眼神淡漠,眸色浓不见底,围绕在周围的风,也终不再那般温和无波。

    “我听说,当今王后病弱,羲王陛下却对其余女子碰也不碰,看似是痴情专一无人能及,然而经过小女子今日牺牲色相亲身试探,却发现真相并非如此。”

    他默不作声,一双赭玉眸子,瞬也不瞬地盯着她。

    她见他这番样子,甚是解气,晶莹的指尖放在唇边,眸里星光璀璨。

    “——原来我们万人敬仰的羲王陛下,心里真正爱着的人不是王后,而是……”

    只闻见“啪”地一声,她喉头一甜,身子飞了起来,宛如一只断线的纸鸢,噗通坠入池中!

    一切旧幕重演,四面八方的水压朝她逼来,她一番扑腾挣扎,终于在呛了几口水后浮上水面。

    “——喂!”

    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以怒吼来宣泄她的愤怒,凭什么他可以肆意偷看她的身子,她便不能略施小计来气气他呢!

    何况,她的话根本还没说完,他就骤然发难让她措不及防,平时的风度与涵养都哪里去了?对她一名弱女子这般急躁粗暴,他果然喜欢的是男人吧!

    她正想破口大骂指责他的小鸡肚肠,不想一抹面上水渍睁开眼来,竟是半缕人影也瞧不着。

    偌大的露华池依然蒸气弥漫,安静祥和,唯独方才那扰乱她一汪心湖的人不知所踪。不知何处有微风袭来,四围淡黄色的帷幔缓缓摇动,方才的嬉笑怒骂针尖相对,竟彷如不过一场幻梦。

    他是……真生气了呢。

    她怔怔地立在水里,望着池畔留下的玉冠与茶具,回想那人方才坐在池畔饮茶的模样,忽然间,觉得心口仿佛被海绵堵了般,憋闷得不是滋味儿。

    他走了后,她方发现,这露华池是这般地宽广,这般地冷清,这般地安静……对于一个人来说,委实,有些大了。

    忽地想起方才,她伸手探入他的衣间,触碰处的瘦削与结实让她心头小鹿乱撞,只觉他强有力的心跳仿佛毒药一般,延着手心指尖一路而上,蚀入她的五脏六腑。

    那感觉让人如此不安,却又……忍不住回想,她倚着池壁,望着池底的龙凤呈祥,鸳鸯戏水,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直到忽然听见背后的脚步声,才心头一跳,故作恼怒地转过头,“喂——你这个……”

    后面的话,没有机会说出来。

    因为很快,她发现自己认错人了。

    有一抹鲜亮橘色,穿过重重帷帐而来,她知道不是他。

    身形不似,身法不似,身姿不似,更重要的是,她知道他不会穿白色以外的衣服。

    至于为何这般笃信,她自己……也不明白。

第三阕诱鱼戏水暗香暖玉人不寐15() 
“……你是?”

    待那抹橘色在白雾之中渐渐清晰,眸海倒映出那人眉目,她霎时惊愕地唤出声来。

    那竟是一名看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女,头梳蝴蝶双髻,身着橘色纱裙,面容清秀端庄,皮肤白皙剔透,然而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灵异气息。

    本该是乌黑发亮的青丝,竟然透着灰败之色,毫无光泽,仿佛是炭火燃尽之后,留下的一盆灰烬。那眸子,也不似人的眼珠,暗灰色的瞳仁毫无光泽,明明是望着她的,目光却涣散开来,感觉不到一丝焦点的存在。

    若不是那橘色宫服为其强行衬托出几分鲜活生气,她真要以为这女孩儿是地府来的索魂鬼童了。

    这宫里……怎会有这般诡异的女孩儿存在?

    对她的惊呼,灰发少女却是置若罔闻,只缓缓走近池边,将手中捧着的物事递向她,“换上。”

    竟连声音也是诡异之极,嘶哑沉闷,仿佛是受潮了的竹笛,又仿佛上了年纪的老妪,听入耳中,只觉心中一堵,端的难受。

    她错愕不已,忽地可怜起这女孩来,明明正处于花骨朵一般美好的年纪,也不知是遭遇过什么样的厄难,竟变成这般的模样……

    “换上。”

    那灰发少女面无表情,目光涣散,只是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再次吐出了两个字。

    她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急忙别了脸去,尴尬地道了句抱歉,方才她看对方的眼神,一定跟看怪物一样,真是太不礼貌了。

    她沿着玉阶上去,接过少女手里的物事,才发现那一叠淡黄色的衣裙之上,竟然还有供她擦身的棉巾。

    心里咯噔一动,“是羲王派你来的么?”

    见灰发少女点头,忽地有丝说不清的滋味在心底化开,有些甜,又似有些酸溜溜的,有些咸,又似有些麻辣辣的。

    她咬了咬唇,眼波转了两转,又拧着眉问道,“他……是不是,生气了?”

    目光紧紧锁着少女的神情,不知为何竟有些紧张,一时竟也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似是希望能够气到那人,可是真见他生气了,却又不怎么开心。

    然而回答却让她迷上加迷。

    少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不禁急了,“那他到底是生没生气?”

    结果还是一样,点头之后,又是缓缓地摇头。

    “哎呀,你急死我了。”

    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名灰发少女说是哑子吧,偏偏又会说话,说不是哑子吧,又只会点头摇头。

    忽地一阵微风过来,她打了个喷嚏,才想起自己未着寸缕,急急扯了棉巾擦干身子,又将那套淡黄色的衣裙穿上。

    那灰发少女便一直静静地立在旁边,待她穿戴整齐后,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跟着。”

第三阕诱鱼戏水暗香暖玉人不寐16() 
她困惑地跟在后面,心里暗忖,莫不是带她去见那个坏胚子?

    然而一出屏风,便有人窜出将她架住,用绳子五花大绑地将她缚了起来,她大惊失色,瞪着那灰发少女正要叱问,口中一滞,竟是又被人用布塞了起来。

    “送走。”

    那少女又吐出哑哑的一句,眸中古井无波,仿佛此刻发生的一切都与其无关。

    “是,羽侍大人。”

    众宫女恭谨地行礼回道,同样是毫无异义的遵从,她却看得清楚,那态度与对待玳瑁有着天壤之别。

    对那嚣张跋扈的玳瑁,她们是惧,是惶,是惊,是恐,似乎,还藏了一丝未成形的恨,然而对这名看来年岁比她们都小上些许的灰发少女,竟是发自内心的尊重与崇敬。

    “羽侍”二字,有些似名,却更似职位,这名少女……究竟是什么人?

    这是她被架走前,脑中浮现的最后一个问题。

    “锦衣姑娘辛苦辛苦。”

    灰发少女缓步走出露华宫,忽有一道清朗男声从旁传来,她侧过身,循着声音的方向,将散落的目光撒了过去。

    此时已入了夜,一弯皎月半悬,淡淡的辉光,将墙垣的影子拖在了地上,两道颀长的身影立在墙角,不俗的风姿却生生地从那阴影之中突了出来。

    其中一人,面如刀削,眉目**,束身锦袍配白虎腰带,腰挂藤黄葫芦,正对着她笑嘻嘻地打招呼。

    而另外那人,则着一身青衫,五官不算英俊,组合在一起却意外地顺眼,双唇抿着,面上表情高深莫测。

    她微一点头,便算打了招呼,而后便继续赶自己的路。

    “哎!别这么冷淡嘛!”

    锦袍男子一步跃了上来,拦在她的身前,笑眯眯道,“锦衣啊,好歹也这么多年交情,这次出征汧国,分离这般久才见面,一路战火喧嚣刀光剑影的,我们都瘦了,你竟然连安慰的话也不说一句,未免太过薄情啊!”

    灰发少女停了脚步,涣散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不过半瞬,便侧身绕过了他,“没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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