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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一剑***最后一只凶狼头颅,立在尸海之上如泰山般屹立不动,她才回过神来,从血素缁上跳下,担忧地朝他奔了过去。
他的身上……好多血,她一想到会不会有些是他的便心急如焚。
她决定了,这一次,即便是他用剑割破她的喉咙,她也再不能看着他不管!
可是,他没有那么做。
他只是,在她奔近的时候,忽地伸手紧紧抱住了她。
“华儿……我撑了这么久,终是……”
他闭着眼眸,将下颌抵在她的肩上,然后,倒了下去……
“撑不住了……”
第十阕祭真魂现孰人不为痴情苦08(再见)()
“快开门!”
下了一晚的雨终是停了,此时天色微白,叶上水珠未晞,紧闭的宫门外忽有一道白色如闪电般冲破雾霭而来。
把守的侍卫们一直神色紧张地在等待什么,见得那迅驰而来的白影,顿时眼前一亮,迎了上去锎。
来的正是御座神骏血素缁,而马上的女子一临近宫门,便焦急地冲着他们大喊,“国医呢?国医在哪里?!郎”
守卫们先是一怔,待见得那女子背后,竟以衣物作绳贴身缚住一人,青丝披散,昏迷不醒,白衣之上,血迹斑斑,顿时神色大变,“……陛下?!”
几人手忙脚乱将那人接了下来,置于担架之上便朝宫中匆匆奔去,女子忧心忡忡地正要紧跟其后,眼前却忽地一片银光耀耀,竟是四围侍卫齐齐横刀上前,将她包围了起来。
“这是做什么?”
那女子正是兮予,见此剑拔弩张的情势,秀眉一拧,又惊又怒。
却只闻为首一人冷冷一笑,“王后有令——妖女惑君,见者即刻缉拿!”
……
“唔……唔!”
当她被五花大绑恶狠狠地丢在地上,有一人早已跪在厅里,周身也绑着一道道粗绳,口中塞着破布,衣衫破烂凌乱,净是被鞭笞后的血痕,见得她来,顿时眼泪盈眶,想要起身,却被周围侍卫狠狠一脚踹在地上。
“菇菇!你们怎敢……”
兮予顿时便红了眼,不顾一切要冲上去,却被身后侍卫一把按倒,清秀的脸庞被毫不怜香惜玉地擦过地面,蹭得火辣辣地疼。
“这妖女嘴巴厉害得很,快拿破布堵了,省得干扰到里面陛下歇息。”
不知何时身边多出了一名女子,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她看不见,只能听出那熟悉的声音里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憎意。
“是,玳瑁大人。”
将她押来的侍卫长应声道,一挥手,便有人上前捏住她的下颌,将块不知做了什么用的烂布朝她口中一塞。
这侍卫格外粗鲁,捏住她下颌时,她只觉得骨头也要碎掉,而那布也塞得如此粗暴,几乎要径直塞进喉咙。
她禁不住呛出声来,剧烈咳嗽,只觉难受发呕,肺也要咳出,可换来的不过是对方粗暴的桎梏,将破布塞得更入,一时间,几欲窒息昏厥。
“真是天生贱骨!”
玳瑁冷嗤道,“一箭穿心也不死,如今塞块布,倒装得跟快死掉一样。”
四围有嘲笑声响应,兮予心中又恼又急,想起之前菇菇不知遭遇了如何残酷的折磨,更是气急攻心,有千般怨万般恨尽管冲着她来,为何总是拿她身边的无辜人出气?!
便是此时,又听见那侍卫长小心翼翼试探般的话语,“玳瑁大人,不知……陛下现在情况如何?”
一瞬间,她心也停了,屏住气息听去,闻得玳瑁压低了声音道,“不知……娘娘与李医女在里面看着,陛下吉人天相,但愿化险为夷,平安无事……”
她不由得捏紧了手心,胸中某物亦绷得紧紧,只望那离桑的医术真能药到病除,只望那人不过劳累而已……
“都是这汧国妖女蛊惑陛下!”
忽地头皮一痛,竟是头发被人狠狠揪起,那玳瑁恶狠狠地对上她的眼,许是想补回之前吃过的亏,每说一句,手头的力道便加剧一分,直似要将她满头青丝连根也要拔出来般,“这般凉的天气,竟让陛下淋得全身也湿了……不知道陛下体质虚弱,最忌受寒么!”
兮予怔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连喊疼也忘记了。
体质虚弱,最忌受寒?这种事……她真的不知道,她见他总是精神得很,不时为她挡风避寒,甚至还将外套让了给她,他畏寒这种事……她从来也没有想过。
“啪”的一声清响,是玳瑁一巴掌扫了过来,她发着呆,连躲避也忘记了,硬生生地接了这一掌,脸颊高高地肿了起来。
“哼!我倒是想将你这蛇蝎女千刀万剐,可惜还不能对你怎样,一会自有王姐来收拾你!”
玳瑁冷哼道,用眼代刀剜她一百遍后,才一撩刘海,朝侍卫长盈盈一笑,“我去里面瞅瞅陛下情况,这里便交给你了,娘娘吩咐了,无论谁来,都饶不得她!”
无论……谁来?
兮予心中发苦,不知道她身份的人恨她,知道她身份的人更不会帮她,她沦落到这样的处境,又还会有谁来替她说话?
忽地,竟想起了夕虞宫外那一片花海……花鎏,花鎏会么?
可是……他们终归不过萍水相逢,直到现在,她连他的目的也未猜到,即便如今他有心助她,身为花家宗主,又会为了她一个女子而违抗羲王后的旨意么?
而羲王后……她忽地意识到这听闻了无数次的女子,这个国家最尊贵最令人钦羡的女子便在里面,竟觉得心头又酸又痒,不是滋味。
那就是……与那人结发的妻么……
……
她便这样昏昏沉沉地在厅里伏跪着,粒米未进,滴水未沾,腰酸背痛,却连看菇菇一眼的机会也没有,更无从得知对方境况。
而自玳瑁离去之后,再也没有人来告知里间的后续,那个忽然间便倒在自己面前的人,究竟现在病情如何,无从知晓。
她忧心忡忡,又累又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几乎要撑不住时,忽然听见了一阵动静。
有一群人正朝这里走来,辨不清数量,而奇异的是,她从这零碎的脚步声中,竟独独听出了一个人。
那人脚步很轻,很飘,像是猫儿漫步在云朵之上,每走一步,便是一声虚弱的咳嗽,听情形,倒似来了位久病缠身的病人。
“拜见娘娘……”
那人踏入厅里的一刻,厅里的侍卫皆跪了下去,她忽地便明白了来者的身份。
她很想拼命抬起头,瞅瞅那究竟是位怎样的女子,可又心底发虚,竟胆怯地不敢去看。
而此时,伴随着咳嗽声,有幽幽的女声传了过来,仿若棉花一般坠入耳廓,“抬起她的头,让本宫看看。”
于是,她毫无选择地,被人揪起头发,被迫望向了那名女子。
不过一眼,便怔在了那里。
她起初只觉得锦衣的灰发灰瞳怪异,却不想这羲王后竟也有着一头同样的灰发,即便金钗珠玉也无法掩饰其失去的光泽。然不同的是,锦衣瞳仁中已全然不带感情,而这羲王后眼眸却仍笼着一层暗月般的光辉。
而虽说是灰发,整个人竟也全然不显苍老,一张美丽而清瘦的脸庞,眉目间散发着似与生俱来的华贵,微微蹙起的眉心,柔弱中透着无以伦比的坚毅,即便微微的咳嗽,也毫不掩饰那仪态间的威严,反让人越发肃然起敬。
这样出尘的女子,即便立在人海中,一眼看去,便像是被磁石吸引了般,径直落在其上,再也移不开视线。
很般配……很……
便是这样的女子,十余年前一眼便在乱花之中挑中了那块赭玉,便是这样的女子,毫不犹豫地抛弃矜持自请赐婚,便是这样的女子,无论贫贱富贵,始终不离不弃……
她忽地有了些自惭形秽的感觉,无怪乎那人会令后宫三千虚设,无怪乎相伴十余年,蒲苇如丝,磐石不转。
她目光黯了下去,却又被一道雪白所吸引,禁不住发直了眼。
只见那羲王后仅仅露出的柔荑竟瘦得皮包骨,白得近乎病态,接近透明的肌肤之下,明显可见青红脉络交错……这哪里还是寻常人的皮肤,竟有些像那雪地里蛊惑路人的雪女。
而在她诧愕地打量羲王后的同时,羲王后也在睥睨着她,神色淡然,惟眸中一道阴影摇曳不定。
此刻见她神色异状,羲王后唇角微勾,带起一抹冷艳,“弥姨。”
“奴婢在。”
一名妇人缓步从旁走出,朝羲王后微微躬了躬身。
羲王后轻轻咳嗽一声,“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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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虐了一个星期,还要继续虐一个月(所以决定虐你们……才不是)
第十阕祭真魂现孰人不为痴情苦09(面刺)()
闻得此声,玳瑁倒是有了反应,斜着柳眉瞥了兮予一眼,眉目间似笑非笑,神色意味深长。
而待得那名宫装妇人走至兮予面前,面无表情地一巴掌扇在她粉颊上时,她终是明白玳瑁的掌上功夫是从何处学来了郎。
不仅又准又狠,更还有绵绵内劲无声无息穿透皮肤击入身体——在这一巴掌收回的同时,她一口血便吐了出来。
那血滴在地毯之上,化作朵朵刺目的小花,羲王后见得此景,微微蹙了蹙眉。
“娘娘息怒,是奴婢下手没个轻重,弄脏了您的五彩丝绣绒毯,一会奴婢便让人去换新的。锎”
那妇人转身请罪,低眉顺眼,毕恭毕敬,羲王后闻此,没有吭声,然秀眉却是舒展了些。
“这地毯既然弄脏便是废了,再弄脏些也无事。”
妇人这般说道,回头望着兮予唇角弯了一弯,手掌又高高地举了起来。
兮予心中一寒,正要反抗,忽有一人冲来挡在她面前,朝那妇人怒吼,“毒老太!你这么打,是想将人打死吗?!羲王陛下英明神武,等他醒来知道你竟敢滥下毒手动他的人质,你猜他会有什么反应?”
全场一片哗然,失误没来得及阻拦的侍卫更是吓得面无人色,羲王后盯着出声那人,瞳孔缩成针芒,妇人依然面无表情,但欲要落下的手掌却是停住了。
而兮予却惊得心脏也要迸出胸膛,因这挡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与她境遇一般或者说更加凄惨的菇菇!
她又是感动又是忧急,这丫头大概是见她受罚,便趁着侍卫看好戏疏忽看守时冲过来帮她,可这样一来,便是与羲王后结下了梁子,不是说还要在后宫立足,如今还未得宠便先惹祸……这小妮子不傻,是真不要命了么?!
“千翎绝无蛊惑羲王陛下之意,还望王后娘娘明察,耐心等待陛下醒来便可知晓缘由……”
她挺身而出,试图将风口浪尖皆引回自己身上,至于伏尧是如何半夜掳她出宫,又做了什么暧昧不清的事,这些万万不能说给羲王后知晓。所幸对方看来也不信她的说辞,便不如等待伏尧醒来,让他对自己的妻子解释去吧。
“你有什么盘算且先不论……”
不料,羲王后薄萃咳嗽之后,挂起一丝冷笑,目光却定定落在菇菇身上,“这丫头,倒是有点意思。”
说罢,她起了身,在身旁妇人的搀扶下,缓步朝菇菇走去。
菇菇原本便是一腔热血英雄救美,如今见得这一皮肤白得不似活人的女子朝自己一步步走来,勇气过了,如今倒有些忐忑不安来。
她原本只以为羲王后该是个病怏怏半死不活的模样,如今一见,不仅是个大美人,还是有气场十足天生凤仪的大美人,病态反而更惹怜爱,这下子,连最后的一丝底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方才说,羲王陛下英明神武……你,很仰慕陛下?”
薄萃开口第一句,似是温和至极。
菇菇倒也不傻,硬着头皮回道,“我……奴婢本来说得便是事实,羲王陛下是百姓心中的神,世人都景仰陛下得很,难道王后娘娘您不觉得么?”
她打着哈哈,却见薄萃只是冷笑,心又越发沉了。
“牙尖嘴利。”
薄萃也不反驳,只是用一双笼着月辉的眸子对上她的瞳仁,“本宫问你,你可是想过也像本宫一般,伴君左右,一生一世?”
菇菇本来便被盯得心虚,这下陡然间被直戳心底,顿时便磕巴起来,兮予原本心便揪着,见此光景,立时心沉谷底。
她心道糟糕,正欲开口圆谎,薄萃却已面色一沉,冷嘲顿起。
“身为帝王,肩负子孙千秋万代的重任,自然不能只恩宠一名女子,只不过,谁都可以,汧国人,绝对不行!”
尾音字字如刀,毫无回旋之地,菇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随即听见薄萃轻咳一声后,便是轻飘飘一句却比泰山更沉重的语句响起。
“——拉下去,面刺。”
菇菇正嘀咕着这面刺是什么玩意儿,竟见兮予脸色大变,她诧愕着想问详情,兮予却奋力挣扎起身,反手将她头上仅余的一根金钗拔了出来。
“小鱼……你……”
第十阕祭真魂现孰人不为痴情苦10(问)()
黑色的衣衫,黑色的头饰,以及黑色的面纱将一切容貌掩在其后,外加那卑微伏跪在地上的态度,乍看之下,倒还有些似东瀛忍者。
而薄萃见得此二人,脸色却变得十分怪异,泛白的唇抿得紧紧,片刻,又急促地咳嗽了起来郎。
玳瑁却是从未见过这阵仗,此刻吃惊不已,躲在妇人后面悄声问,“弥姑姑……这是什么人?”
妇人不语,依然面无表情,只一手向薄萃呈上热茶,一手轻轻安抚着其后背。然而,瞳里蕴着的颜色却厚重了许多。
而那一男一女单膝跪在地上,见薄萃不语,其中女子又恭恭敬敬地出声道,“娘娘请息怒,只是确是陛下有命,卑职等若有冒犯,娘娘宽宏,还望海涵。”
这时,厅里的侍卫里似乎有人隐隐猜晓了什么,神色似惊似喜,震撼中透着掩饰不住的钦羡,来人身份,呼之欲出锎。
“好,好……”
再开口时,薄萃已回复端庄平和之色,“既然陛下留着她有用,本宫自然不会让你们难做。”
菇菇听见此话,顿时心头一松,正想向兮予相顾一笑,却见得好友面色古怪,眸子里的粼粼波光竟失了几分,也不知是作什么想,竟看起来一丝也不开心。
而在这时,又闻见羲王后道,“只是,陛下忽然出宫,如今又受伤昏迷不醒,这妖女必然脱不了干系,如今本宫要将这二人投入锁天牢严加看守,以待后审,两位影卫大人可有异议?”
那说话声客客气气,端的是平和温柔,然那一男一女闻在耳中却是心头大震,对视苦笑一声,知道这次是真将这位主子惹着了。
“娘娘折煞卑职了,一切唯娘娘是从。”
二人低头应道,向薄萃行礼告辞后,便如雨燕般平地跃起,于屋角暗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众侍卫抬头看得眼睛发酸,确定再如何也寻不见二人痕迹后,才恋恋不舍地将视线收了回来,面上皆是心驰神往之色。
也无怪乎众人如此失态,单“影卫”之名,在羲王宫可谓大名鼎鼎的存在,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但偏偏是这寻不着摸不透存在不过短短几年的影子,让人谈之色变,避讳不已。
因为,那是王的影子。
于内乱时期新王一手建立,与兵部无关,亦不隶属朝廷任何一处,出刀见血,雷厉风行,影卫之中,皆是各具异能,堪与花家貔貅十八骑齐名的高手,无人知晓其身份来历,而他们亦只需也只会听从一个人的命令。
——羲王伏尧。
……
房里,安神香的白烟悠悠缭绕在床帏之畔,这带着温和气息的香雾,总是能让人觉得全身放松,心神安宁。
床上人静静卧在那里,长长青丝散落枕畔,在白衣锦被上盘旋起伏,似远山绵延,云雾缭绕。赭色玉眸皆掩在紧闭眼睑之下,被长睫掩去光华,薄薄的唇泛着珍珠一般的白色,抿得很紧,如同绷紧的弓弦。
床畔端坐着一名橘衣灰发的少女,只这般静静地望着他,灰色的眼眸里黯淡无光,宛如木偶一般,面上无喜无悲。
这时,门带着轻轻的嘎吱声打开了,少女眼睫动了动,听出了来人的脚步声,没有回头。
伴着轻若落羽的脚步声,不久,便有弱柳般清瘦的身影绕过屏风,出现在她的身后。
“……怎样?”
那人压着声音低低地说,尾音刚落,便是一声轻咳,又在半途硬生生忍住。
少女不语,只是缓缓摇了摇头,那人默了半晌,才幽幽道,“你出去罢。”
少女便立了起来,朝她点点头,便头也不回地绕过屏风离去。
待闻见门合起来的声音,那人才叹了口气,望着床上人睫羽一颤,微微蹙眉的面上便似洪水决堤般,将所有情绪皆泄露了出来。
“阿尧……”
她在床边觅了一角坐下,呆呆望着他沉睡的容颜,“你要我……怎么说你好呢?”
他什么事都可以告诉她,什么事都可以为她做,却偏偏没有告诉她……他竟将贴身的影卫给了别人。
影卫数量不多,却也不少,保护一介女流谁都可以,却偏偏将留以自用的两个给了那个女子,甚至,允许他们忤逆她这羲王后的命令……《
“难道你是喜……看上她了么?”
她噎了一下,换了个自己更能接受的字眼,便望着他紧闭的眼眸出神。
他睡得很沉,自然不能回答,她也不在意,忽而余光瞥见他的右手从锦被里漏了出来,便伸了手去,要将他的手放回被中。然目光恰好瞥见那手心一片血红,立时似触电了一般,身子顿在半空。
过了会,她才将他冰凉的手握住,贴在自己温热的颊上,“……你果真想起了么?”
她喃喃自语,脑海中划过一道红色,引得一瞬间的失神,“你对那汧国女子另眼看待,是因为想起了那个人吗?可是……你多傻呀,你明明知道的,那个人,十年前就已经死去了,你亲眼看见的,那个汧国太子,拿着宝剑刺进了她的心口,你抱着她坐在金殿上,她在你怀里咽了气,血染了你一身,这血痕就是最好的证据,你难道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