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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归期-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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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神后,望着那张脸色苍白眼睛却格外有神的小脸,他只觉得哭笑不得。

    “怎么了,就因为这个?”

    他笑着将她从床上扶起,一勺勺地喂着她已被吹得温热的汤,“国医不是说了么,你体质特殊,柔弱偏寒,所以月事时特别磨人,以后有王兄盯着你好好调补,也就慢慢回复正常了。”

    “不呢。”

    她摇了摇头,“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一直想做个男孩子,女孩儿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烦躁好些事不方便,等到以后,还要承受十月孕嗣之苦。”

    “而且,女子的限制太多了,这个不能做,那个做不来,许多我想做的事,男子们做来就会被看做天经地义,可我做来,不仅不容易,还会引来各种非议。”

    他听得怔了一怔,又默了半晌,才忽而微妙地笑了一笑,“说得是……倘若华儿你是男子,下一任的大羲国君,怕便是你了罢……”

    虽是轻松说笑的语气,却无可抑制地透出了丝淡淡的哀凉。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这个王妹,应得正好——自回到王宫后,处处透出不输于男儿的心智胆识,想必父王对其疼爱之余,心中也一定倍感遗憾其一介女儿身吧。

    只是,他却私心觉得,她如今这模样正好,若真是男儿身,他也不会与她这般熟络亲密,也不会有机会,仿若一把大伞般,罩她护她,陪她疼她。

    见他神色黯淡,她竟忽地吃吃笑起,就如同平时捉弄他一般,她蓦地伸出小手,在他白净的脸颊上掐了一掐。

    “你知道么,原本我是这样想的,如果是男子多好,如果能重新选择性别多好……”

    “可是,在遇见你之后,我算是终于明白了。”

    她笑容灿若繁花,眼眸璨若明星,让他不由得怔了一怔,“……明白什么?”

    “为什么会生为女子,为什么要承受那些苦痛与限制,因为,这是为遇见你而付出的代价……”

    她便这般望着他微微笑道,坦然中又似带了丝别的什么,他突如其来地心中一悸,手里的参汤一下子打翻在地。

    外面婢女闻声欲要进来查看,却被他仓皇喝住,自个儿一人手忙脚乱地在地上收拾着破碎的瓷片,却马上便不小心割破了手指。

    她本着着底衣在床上静卧,见此急忙掀被下床捉住他的手欲要查看,他却猛地将手抽回,干涩着嗓音道,“不……不用……你快去躺着……”

    她愣了愣,眸光黯淡下来,扭头回到床上躺下,而他则随意撕下块布包了手指,继续埋头拾掇碎片。

第八阕惊美人踪蓦然回首在身边09(溯明)() 
屋中一片寂静,只听见不知谁的呼吸,略带紊乱。

    良久,当他将最后一片碎片也拾起时,身后才有幽幽的一声传来。

    “笨死了……郎”

    …锎…

    回忆似海,波澜轻漾,他收了泛舟的桨,轻轻地叹了口气,目光抚上床上人的容颜。

    说来也是奇妙得很,明明是不同的面容,蹙起眉来的神色,竟是一模一样。

    这般久了,她睡觉的姿势,竟不曾改变半分,攥着拳心,蜷着身子,侧向一边,浑同只新生的小兽,即便是睡着了,也如此地……缺乏安全感。

    十年了……这些年来,她究竟是在怎样的地方,过着怎样的日子,以怎样的身份,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身上那些密布的伤痕,又究竟意味着发生过什么变故……

    犹记得,那一次温池对峙,她白净美好的身子上,仿佛烙印般透着无数淡粉色的痕迹,当时他只觉得蹊跷诡异,这一刻回想来,却是心如刀削,肺如爪挠。

    恨不得立即将她唤醒追问,揪出那罪魁祸首,然而又盼着她好好休憩,调养身子,舍不得惊扰她的好梦……

    最后,眸光深了又深,晃了又晃,只默默坐在一旁,细长指节,捏紧直至纸白。

    “唔……”

    她忽地轻哼一声,翻了个身子,半侧香肩坦露在外,煞是撩人。

    他眼波随之一动,起身替她轻轻盖好锦被,披在身后的墨黑长发却不慎滑落肩头,从她鼻尖一拂而过。

    她正睡得酣甜,被此一撩,顿时皱了皱眉,伸手一揉秀鼻,身子往被里一缩,呢喃道,“溯明……别闹……”

    似是被什么蓦然击中,他颀长的身子一下便僵在半空——

    凝滞片刻后,他才坐回原处,望着她恬静的睡颜,瞳色渐深。

    而她依然沉迷梦乡,对四围的气压变化浑然不知。

    半晌后,他忽地立起身来,替她笼好薄帐,转身朝外间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开门的动作也轻得宛如羽毛坠地,然而当他阖好门转过身抬起眸的那一刻,天地间所有的光都暗沉了下来。

    “——陛下?”

    凉牙正在一旁倚着柱子发呆,见得一道白影突然出现,险些没反应过来。

    “带那女子过来。”

    那人笼起双手,眸色淡淡,薄唇之上,泛起些冷白。

    一如今夜的月色,清冷清冷。

    ……

    菇菇伏跪在地上,额头贴在柔软却略带冰凉的五彩地毯上,心中一片忐忑惶惶。

    这卑微的姿势已经保持了一盏茶时间,可是前方的人似乎一点让她起身的意思也没有。

    她曾幻想过千万种与那人重逢的情形,或浪漫,或唯美,或惊喜,或唐突,却从未料到竟是这一种。

    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何时来到这夕虞宫的,只知道在她准备去找好友帮忙上药膏的时候,突然有侍卫板着脸将她押回房里锁了起来。

    她全然猜不出发生了什么事,只听闻好友晕倒,心焦想去探访,却被告知不得前往。

    后来,他说要见她,她好开心,以为终于等到了机会,可没想到,她甚至还没看清他的面容,便被迫以这般狼狈的姿势保持到现在。

    房里很安静,他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下了她。

    她原本心如鹿撞雀跃不已,想着这么难得的独处机会是不是也该像那些穿越的女主一样,大胆地自己爬起来跟他理论争辩戏谑调侃大讲特讲民‘主自由好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然而,她发现自己压根儿实施不了。

    面前这个人,明明什么话也没有说,单只周身散发的气场,竟便压迫得她全身僵硬冷汗涔涔连呼吸也不顺畅。

    为什么,为什么那些好似百试百灵的招数连施展的机会也没有?

    ——她忽然便明白了过来。

    因为,这个人,是真正的帝王。

    真正的,执掌天下,睥睨苍生,左右国运,生死人命,能让你敬畏惧骇到骨子里毫无忤逆之力的——帝王。

    真正的帝王,岂是那些胡编乱诌乱七八糟子承父位沾祖宗光的皇帝王爷能够与之相提并论?

    一颗芳心,突然越发地不可收拾,沉得更深,深不见底,仿佛突然发现一直追逐的河川,竟是那高高在上不可触碰的银河,路途更远,而痴迷更甚……

    一定……一定会得到的。

    她盯着地毯上的鸳鸯戏水纹图,心中默默祈祷,竟偏是在这个时候,听见了那清和平淡的声音。

    “你起来吧。”

    似疑虑了许久,思忖了许久,犹豫了许久,挣扎了许久,泉水般透亮的声音再从喉间淌出时,已恍若隔世。

    她只觉得他声音似有些滞涩,却听不出别的什么,一颗心被满满的欣喜充斥着,连自己违背礼数立起身平视他也不曾注意。

    可惜他却没有看她,示意她在一旁上座后,便端着茶杯用杯盖一下下地拨着水面的八宝,默而不语。

    如此又等了片刻,她也耐不住性子,紧张又大着胆子问道,“羲……羲王陛下,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话音刚落,她又后悔不迭,瞧这声音颤抖得,他会不会误会她胆子很小跟其他人一样呢?这样可留不下独特印象呀……

    “你跟她……认识多久了?”

    他忽地开口,将她吓了一跳,愣了半会,才意识到他问了什么。

    心头一沉,仿佛被一盆凉水从头泼下般,她全身神经一下子绷紧起来!

    饶是再花痴再沉迷,却也不可昏了头害了人,这——这是要套话呀!

    没有心思机敏的好友在旁,她竟一时拿不定主意,心思百转,惴惴不安,最后只能讪讪一笑,“陛下说的‘她’是指……谁?”

    “你不必绕圈子。”

    他淡淡一句下来,将她原本打算装聋作哑的心思击成粉碎,“寡人知道她不是那汧国公主,她自己也招认过了。”

    她顿时脸色便有些发白,原本疑心会不会是对方故弄玄虚,然而那神情笃定全然不似说谎,只是……兮予却从来不曾对她提起身份露馅儿这事,见好友一直以千翎自称,她也从未想过还有如此复杂一层。

    见她神色慌张不安,伏尧勾唇笑了笑,“不必那么紧张,寡人可不是要为难她。”

    他的笑容这般好看,她对上便是一呆。

    回神后,不由得又红了脸庞,心叹自己真是无药可救,这辈子就栽在这了。

    偏此时又闻见那温和声音漾起微澜,“只是……想知道她这些年,过得如何……罢了。”

    那声音温柔无比,关切难掩,她忽地心头便有些发酸发苦,想起来时隐隐听闻他一直陪在好友身边,一时间,竟全然不想回答。

    然而他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让她避无可避。

    “兮予她……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女孩子,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

    她咬了咬唇,低着声音回答,明明知道这般回答无疑在自己路途上播荆种棘,却依然木偶一般一五一十地讲述出来。

    “两年前,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一个人孤零零的了……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无依无靠,可是她没有接受任何人的救济,只靠着自己的本事养活自己,在周围人里,她一直是那么出类拔萃,那么光芒耀眼。”

    “她很斯文,很文静,并不像我一样,喜欢嘻嘻哈哈说说笑笑,可是却一直很乐观,很豁达,只是有时候,却也会因为好胜,逞强虐待自己……如果说这世上能有谁让我最放心,又最不放心,那便是她了。”

    她巧妙地避开了一些现世术语,衷心地赞美着自己这位让人艳羡也让人心疼的闺密,然而说完之后,又还是忍不住暗骂了自己一声笨蛋。

    她心神不定,抿唇偷偷望向对面的白影,却见对方垂眸默然不语,长长睫羽落下阴影,掩去瞳海波澜,让她全然无法揣摩他此刻的心绪。

    “陛下……您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

    ‘

    (连续上了八天班累趴了,想到元旦三天后又要连上八天真是泪眼汪汪……不过新的一年了要开开心心~祝大家新年快乐!2013年也要努力地打造狗血(才不是)剧情~&g

第八阕惊美人踪蓦然回首在身边10(醋味儿)() 
她小心翼翼试探道,心中窃窃希望他的话题能引到自己身上来,哪怕多一些些都好,如果他能够了解她,如果他能对她知道得更多,他会晓得她跟兮予一样,也是个好姑娘的俨。

    何况,她比兮予活泼得多,开朗得多,一定能给他带来更多活力与生气的。

    可不想,等了一会他再开口,却是让她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他问。

    “溯明……是谁?”

    …稔…

    “谢谢……已经好多了,你先回去吧,不用陪我了。”

    她躺在床上,拉着被子盖好自己的身子,只露出一个头,略有些紧张地望着一旁坐着的男子。

    一身清爽的衬衫,一头清爽的短发,一脸清爽的笑容,他无疑是走在路上也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耀眼人物。

    所以,她一直很好奇,这样的人物,就怎么会突然找上她了呢?

    “真舍得让我回去?”

    那人笑着望她,眼神里似多了些什么深意,“我可是难得……能上女生宿舍一趟。”

    三言两语间,房间里的暧昧气氛,宛如香味一般浓了起来,让人脸红心热。

    她闻言却愣了愣,然后有些心虚,“可是……待会她们回来,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好像不太……方便。”

    “照顾女朋友,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那人笑了笑,“何况,菇菇那八卦的丫头,一定早跟她们打过招呼了,我估计,不到晚上她们都舍不得回来的。”

    说罢,又伸手抚上她的额发,“瞧,你脸色还这么白,万一待会肚子又痛了没人照顾,怎么办?”

    “忍忍……就……”

    她话至一半,忽地被他捂住了唇,那人望着她,目光里哀色淡淡,“兮予……我是你的男朋友,你就不能……多依赖我些么?”

    可是,她解决得来的,为什么要依赖他呢?

    尽管辛苦些,可也不过是辛苦一些而已,咬牙挺挺就过去了,反倒是他,业务繁忙,跑这跑那,这样抛下一切来照顾她,耽误了不少事吧……

    她这般想着,目光触见他的神色,没有吭声。

    她的确不像其他女孩子一样,喜欢亲亲热热粘着他,更不喜欢撒娇挑‘逗卖萌,有她这样理性得近似冷淡的女朋友,他也觉得很烦恼吧?

    “好吧……我知道自己一点都没女人味……”

    最后,她扯被子蒙住半张脸,小声忏悔道,“我会试着多学点的……”

    却听见他低低地叹了口气,似是想说什么,话语流连喉间,却最终收了回去。

    她猜他是不高兴了,可一时,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便伸出手,在他手背上挠了挠。

    不料他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望着她笑了笑,“不用学她们什么,那样就不是你了,你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宝物,我可不想自己将它毁了。”

    他摸摸她的小脑袋,而后身影一沉,俯身朝她面上欺来。

    她吓了一跳,急忙人往下一缩,他身形僵了一下,最后,那个温热的吻,轻轻地烙在了她的额上……

    “你睡吧……我下去看看能不能弄点姜汤。”

    他的声音细如蚊蚁,渐行渐远,待她反应过来,那道木门已将他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她怔怔地从床上坐起,怀里他灌好的热水袋在小腹上灼灼发烫。

    禁不住叹了口气,一头倒了下去。

    又……搞砸了么。

    她这种“疑似亲热恐惧症”,究竟……要什么时候才治得好呢。

    ……

    溯明……

    她沉沉醒来,觉得小腹坠铅般的疼痛终是减轻了些。

    然而睁眸看见的,却不是自己熟悉的雪白天花板,她躺在床上愣了半晌,意识终于回到现实。

    原来……不过是做了场梦么。

    她觉得喉咙发干,支撑着从床上坐起,目光一扫,倏地发现不远处的八仙桌边,正端坐着道雪色无瑕的身影。

    “啊——”

    她失声惊呼,手指着他险些连话也说不出,“你……你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见得她醒来,那人的眸光竟连晃也不曾晃动一下,只是这般静静地望着她,似是要将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尽数分析看透一般。

    她心弦咯噔一弹,竟有种无可言喻的微妙感从湖底油然涌出,霎时如醉酒一般酡红了粉颊,“难道说……你一直在这里守着么?”

    一直……一直等着她醒来?

    他不说话,只是起身倒了杯热茶,走至床边递给她,目光始终不离她的容颜。

    她怔怔接过茶杯,怔怔地一饮而尽,又怔怔地将茶杯塞回给他,却见他始终立在旁边不动不语。

    内心忐忑不安至极点,有时候,便会转为烦躁。

    “你到底要做什么!”

    她破罐子破摔,索性在床上立了起来,借着地形优势第一次能够俯视他——感觉还真不错。

    “领子。”

    她正耀武扬威呢,却见他的目光径直飘向自己胸前,她低头一看,一声尖叫后捂住胸前急坐而下,立马气势全无。

    原是方才这一下窜起动作幅度太大,竟然不慎扯落了腰带,胸前门户大敞,一大片雪白的肌肤皆露在他面前,虽然没有暴露那最关键之处,可已足够丢脸的了!

    “看什么看……看你自己老婆的去!”

    她红透脸恶狠狠地凶他,扒来被子将自己包得里三层外三层,直恨不得将脸也包了,啥也不留给他。

    “反正都见过,不新鲜。”

    他淡淡一句过来,她立马丢盔卸甲溃不成军,想起那日温池自己还红果果地引诱他,这下子连害羞的资格都没有了。

    “你到底想怎样!”

    恼羞成怒,恼羞成怒,既然不能害羞,那只好直接愤怒了。

    她凶神恶煞地瞪他再瞪他,恨不得将他瞪到墙里去,“我究竟是哪里惹你了,要被你这么一次次欺负!”

    他默了半晌,盯她半晌,最后开口,却是一句她熟得不能再熟的台词。

    “——你究竟是……谁?”

    她先是一愣,随即止不住的火气便涌了上来,冲他毫无形象地吼了一嗓子,“不是早回答了么?我是兮予,从过去到现在甚至未来都是,我只是个平平凡凡过日子的小老百姓,不是什么金枝玉叶的公主!”

    说实在的,她觉得自己今日情绪特别烦躁,大概是生理期的并发症?

    女人什么的……果然麻烦,明明告诫自己要冷静,可此刻体内的火仿佛浇了油般,一点也压不下来。

    “真的……不是么?”

    他今日也十分反常,平时声音淡淡的却底气十足,可此刻发出的声音,却如羽毛般轻飘飘的,没些重量。

    内心躁动难耐的她没有注意到,只是又继续朝他吼了一嗓子,“说不是就不是,你到底要我重复几次!”

    说罢,回想起之前让人心跳加速的一幕,禁不住脸又红了,“还有……你突然非礼我,这帐要怎么算?!”

    其实,这帐说算是算不清的,难不成他强吻她,她也要强吻回他?只是这会儿不爆发出来,她总觉得怨气难平。

    “非礼?”

    他挑了挑眉,似是有些不解。

    她不由得一怔,暗忖这时代估计还没出现“非礼”这种用法?

    想了想,再开口时,脸更红了,“就是……你之前强……强吻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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