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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了头去,在她额上轻轻烙下一吻,微风起,春意凉,一身华美锦袍飘摇而动,衣袂上,五彩丝线织成的绣球花斑斓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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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男二,咳咳,其实很早前出过镜~)
第五阕宠花满天十年踪迹十年心02()
“你……你们看到没!这个人居然亲了那个贱人!”
“把他赶出去!赶出我们的国家!他没有资格在这里!”
“不!应该打……打死他!汧国的走狗!把他打死!”
彷如湖底火药猛地炸开,四围群众一片哗然,几名愤怒的羲国人甚至直接捡起脚边的石头朝男子砸去,可不想石头尚未脱手,忽地几声惨呼,竟是不知何处来的暗器,将其手肘硬生生击成脱臼!
便是在这变故横生间,不知从何处蹿出一群身着劲装的护卫,以锦袍男子为轴心飞速围成一圈,将其护得严严实实。
那些护卫均以黑布蒙面,只露了双冷漠无情的眼,身穿清一色绛紫,手持武器各异,或刀或剑,或弓或弩,或戟或枪,甚至还有些怪异得叫不出名字的武器!
众人被这气势浩大的阵仗惊得目瞪口呆,颤栗不已,忽有明眼人瞥见那护卫身上的图腾,霎时反应过来,失口尖叫——“是貔貅啊!貔貅十八骑!他们是……花家的人!”
“花家”二字一出,仿佛当头棒喝,在场所有人皆刷白了脸色。
“等等……刚刚这男人说他叫什么?”
“好像叫什么……花柳病的……”
“蠢货!你不要命了么!是花鎏啊!花鎏啊!”
“花鎏……难道说……是花家的那位……”
“——吵死了,把他们赶走。”
在众人愈来愈惊愕惶恐的讨论声中,锦袍男子一挑长眉,不耐烦地下了驱逐令,霎时身边护卫行动起来,刀闪剑舞,暗器与弓弩齐飞,在一片冷光冰影之中,众人抱头鼠窜,四处逃散,唯恐避之不及。
最后,这德京城最繁华的大街上,看好戏的人,再也见不着一个。
“这下,便安静多了。”
花鎏扬唇邪肆一笑,这才转了身去,紧搂怀里的女子,望向前方那道伫立已久的白影,头便这般,稍稍歪了一歪。
“好久不见啊——陛下。”
……
“尧哥哥!花柳病又欺负我!”
她气鼓鼓地冲进书房,扯着案后人的白色衣袖抱怨不已,“……他好歹也是花家的未来宗主,怎地性子那么讨厌!没事就跟我抢这个争那个,还尽数落我哪里哪里不好没有半点公主样子……怎么有这么无耻无理不要脸的人呀!”
那人哈哈一笑,玉白的指尖在她小脸上轻轻一掐,“傻丫头,你可听说过一句话?”
“是什么?”
乌黑的眼珠儿一转,她好奇出声。
见他抿唇不答,只是笑得神秘,她不由得急了,窜上去勒住他的颈子大力摇着,“你说不说,说不说!”
第五阕宠花满天十年踪迹十年心03()
见他依然笑而不语,反倒眼泪也笑了出来,她直接恼了,一双小手径直挠上他的腋下。
“我说我说,”他立时丢盔卸甲连连讨饶,见她得意收手,这才轻咳一声,正襟危坐。
“你难道没听说过,男孩总爱欺负自己暗恋的女孩儿?他做的那些让你讨厌的事,不过是为了让你多注意他一些。”
她霎时间怔在那里,“你的意思是……花柳病喜欢我?”
“你不觉得么?”
他便有些无奈了,“全天下的人都看出花鎏喜欢你,就你一个人不知道。我呀,怎会有你这般感情迟钝的妹妹。”
她眸色深了深,咬着下唇,默然不语。
“华儿,你也过了及笄之年,是时候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
他柔声开导,“花鎏对你一往情深,又是绝色**,天资优渥,日后花家宗主更替,他便一手执掌四国商道,坐拥无尽财富,如此身份,如此潜力,放眼天下,也只他一人与你这华祚公主最为相配。”
拉起她的小手,他一番好言细语,“王兄知你此时心智未全,不曾思虑过男女之事,可若有朝一日情窦初开,不妨将他考虑看看,花鎏他,当真是个好归宿。”
一字一句,皆发自心底肺腑,字里行间,无一不为其考虑周详。
他无疑是最好的……
哥哥。
她低头不语,樱唇上却咬出血渍,铁锈的味道渗入齿缝唇间,腥咸之外,苦不堪言。
“华儿,你不舒服?”
见她良久无话,他开始担忧起来,忽见她蓦然抬头,将黑亮的眸对上他的,瞳心澜光灿灿,宛如银河长挂,光华璀璨。
“你说,男孩喜欢欺负自己暗恋的女孩,那么,你从不欺负我,便是一点也不喜欢我了?”
他一呆,随即哑然失笑,“这……这不能比的,我与你是兄妹,怎能混为一谈。”
“那么,当年你也是喜欢欺负萃姐姐了?”她却话锋一转,愈发咄咄逼人。
他又是一愣,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干干失笑,“这……也比不得的。”
他与薄萃乃是御赐姻缘,直到选亲那日才第一次见到对方容颜,又何来暗恋欺负之说?
“怎么比不得?”她偏生不饶不依,“你不欺负我,也不欺负萃姐姐,你谁也不欺负,那你究竟爱的是谁?”
“还是……你这辈子……”
她猛地反攥他的拇指,最后一句,利如刀刃,“——根本还没爱过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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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提笔写到尧尧跟(哔……)的往事时,总会伤感唏嘘不已……禁忌恋果然是我的真爱……)
第五阕宠花满天十年踪迹十年心04()
他哑口无言,被她眸心耀耀光芒刺痛了心,一时间,竟只想落荒而逃。
他这妹妹好则好矣,却是太过冰雪剔透,伶牙俐齿,原本是他想劝她的,却被她反逼得这般狼狈。
最后只得套用一句敷衍之词,在她灼灼目光逼视之下,扬眉一笑,“你还小,待你自己嫁人了,便会明白了。”
她眸光一瞬,正欲反诘,忽地外面传来一声惊呼,宛如惊雷划过长空,将某种物事瞬间击碎。
“不好了——殿下!王妃突然腹痛难忍,请您速去!”
他便一下子白了脸色,手中书卷啪地跌落在地,抱歉地朝她一点头,起身朝门外冲去,步伐凌乱得……连鞋也掉了一只。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她默默立在那里,望着那渐行渐远的白影,鼻子一酸,向来锋芒毕露以傲示人的她,竟捂了脸泣不成声。
什么年纪还小,什么不曾思虑男女之事,什么你若嫁了人便会懂……
你可知晓,我早已不是你那懵懂无知的王妹……
我喜欢的,我想嫁的,那个人……
是你啊……
……
她昏昏沉沉醒来,只觉面上冰冰凉凉,抬腕拭去,竟一手是泪。
似乎做了一场冰冷而沉重的梦,梦里悲哀凄苦得连心也要碎掉……可具体见过什么,做了什么,在双眸睁开那瞬,所有的记忆,便如浮云青烟一般,袅袅消散不见。
只留下心头残余的痛,如巨石挤压胸口,沉甸甸的,呼吸滞涩……
伸手捂住重伤未愈的心口,她望着淡黄色的床帏发怔,只觉得魂儿似飞散了般,半晌也回不过神来。
“做了噩梦么?”
忽有低哑沉和的嗓音响起,她霎时身形一颤,猛地从床上坐起,却是一阵头昏目眩,扑倒在锦被上半晌没了声气。
“身子这么虚,喝点汤吧。”
一只青玉瓷碗伸了过来,碗里液体澄黄清亮,有修长泛白的指节扣在那边缘,宛如玉簪花在雾霭中静静盛开,空灵不染纤尘。
她伸手接过,顺着那雪一般的肌肤一路望了上去,竟见到淡淡晨光之中,一双赭玉眸子正低垂了长长的睫羽,安静地凝望着她。
心叶一颤,那碗险些捉不稳打翻在地,她怎地也不曾料到,大难不死醒来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他。
环顾四周,竟是旁的侍从也没有,这般一座精致别雅的卧房,竟然只有他一人守候在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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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阕宠花满天十年踪迹十年心05()
或许旁的女子会因此欢欣雀跃,她却不敢有丝毫沉迷,露华池的教训尚清醒于心——与他独处,并不意味着什么好事。
屏退他人,可是又逮住了什么破绽,想要套她话了么?
她讽刺一笑,埋头饮汤,却忽地发现那参汤竟是出乎意外地温热滋润。
一口下肚,霎时有蒸蒸热气如飞龙升天,自丹田腾腾而起,迅速行走奇经百骸,虚弱无力的四肢,陡然间便生气盎然!
好……好奇效的药汤!
她愕然抬头望他,一时不敢相信他竟舍得用这等极品好药来替她滋补,想来她也昏迷了许久,这汤却是温的,可是反复热了多次待她醒来么?
这般一想,心头悄然便有暖意涌起,却又匆急压了下去,不敢耽迷。
欲抑先扬,欲擒故纵,可不就是他的拿手好戏?
她便低了头去,只默默饮汤,不再言语,以不变应万变,那些散落的心魄,如归巢的鸽子般,随着气力的恢复渐渐归位,昏迷前的种种,再度浮现在眼前。
于是刷地脸色一白,猛地抬头问他,“……菇菇她呢?她在哪里?”
“寡人看来,像是那般不守信用的人么?”
伏尧微微一笑,“她很好,你一会便见得到她了。”
她紧盯了他好一会,再三确定他淡然的模样不是说谎后,才真真地松了口气。
总算是过了这关,只是不知道,日后的路,该如何走下去,听闻羲王精明若狐,求才若渴,对于在他面前露了一手的她,他若真是如传言所述,是绝不会轻易放手的。
可是,若要留她在身边,他又会以如何的方式?他是断断不会让她为官的,女扮男装这种事,不过笑谈。
如何留住一个女人,对于一名帝王来说,最常用的方式是……
顿时一口汤呛了出来,她脸红发热,狼狈地咳嗽不已,低了头全然不敢去瞧他的神情,若是被他知晓她方才的念头,不如让她一头撞死好了。
“怎么,敢那般从高墙跳下去,却连一碗汤也喝不好了么?”
只听一声低笑,有人接走她的碗,又掏出帕子替她擦去唇边的水渍,丝绸滑顺,摩挲唇瓣,轻微的摩擦间,带起一丝挑‘逗滋味,她僵着身子,低垂长睫,只觉面红耳赤,竟是连动也不敢动了。
气氛微妙而旖旎,她忽地又想起那日溪边,他也是这般温柔地替她拭去脸上污渍,可是那时的他,便已在算计她了吧。
彷如夏末秋初,心情陡然转凉,她一侧脸,避开了他的碰触。
“你到底要问我什么事,尽管说罢,这些虚情假意招式,也不必再用。”
第五阕宠花满天十年踪迹十年心06()
手帕凝在半空,半晌之后,他才轻轻叹了一声。
“是,寡人有话问你。”
她竟没有半点识破敌人诡计的成就感,因他此时的声线里,低沉暗哑之外,竟夹了丝她从未听过的惆怅哀凉。
“……问什么?”
回答却不过让她冷冷一笑。
“——你做的那三角状的东西,是从哪里学来的?”
果真,果真。
他关心的,也不过那滑翔翼罢了,这种超越时代工艺的东西,若是批量制作用作战场厮杀,必如天降神兵,与虎添翼,势不可挡!
她唇角愈是上扬,心中愈是清冷,虚伪的人啊,狐狸尾巴装饰得再美,最后也是要露出来的。
可巧了,她一点也不想透露。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冷冷回敬一句,等着见他着急的样子,挫败的样子,最好是勃然变色,恼羞成怒,将温和斯文的面具全然打破,这样,才好补偿她方才的脸热心跳。
然他只是凝望着她,眸光似两豆烛火,暗夜中澜光摇曳,“你……便是当寡人在求你吧。”
——求?
她霎时愣在那里,望着他带了哀凉的淡笑愕不成声。
夺王位,破敌国,这般高傲自信的帝王,人生辞典里,也有“求”这个字么……?
“如果我就不告诉你,会怎样?”
其实,只是试探,只是,好奇,只是……想看看沉稳如他,是否也会有失态的模样。
他却面沉如水,长眉如墨笔淡淡一扫,“那么,寡人只好杀了你的朋友。”
“你——!”
她立时怒火上涌,“你答应过要放她性命的!”
“那时寡人的确饶了她一命,否则,她此时已在阴曹地府。”
“你这是玩文字游戏!”
她气得柳眉直竖,毫无顾忌地指着他的鼻子,“你这般不守信用,就不怕死后下地府被拔舌灌喉!”
“拔舌灌喉又何妨?大不了,拼个魂飞魄散。”
他蔑然一笑,竟是毫不畏惧,忽地伸手卡住她的喉咙,挺身将她压在床上!
男对女的体型优势这一刻尽数展现,他修长的躯干悬在半空,将她娇小的身子全然覆盖,她被他突如其来的蛮横孔武骇得花容失色,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
“用武,你敌不过,用智,寡人有千百种毒计逼你招供,所以……”
大手一松,他放开了她,暗影之中,那双黯淡的赭玉里,苦意微凉。
“算我求你,告诉我,教你的那个人,她……在哪……”
……
第五阕宠花满天十年踪迹十年心07()
她良久说不出话来,那悲哀感染了她,不可思议的,心中某块竟痛得厉害。
“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最后,她垂下长长的睫羽,这般答了出来。
“……那是哪里?”
他亟亟追问,眸心涟漪迭起,似是喜,似是悲,似是忧,又似是……惧。
她咬住下唇,陷入沉默,最后,将脸别了过去,“她……过世了。”
彷如高山上的古钟轰隆一震,长长的余音中,时光静止一刻,暮光暗沉,万籁俱寂。
他半晌也没有说话。
彷如活死人般,血肉未腐,骨骸依在,七魂六魄,却已不知何处。
朦胧里,苍空无云,冬絮纷飞,那通体雪白的古树之下,一身火红的少女蓦然回头,盈盈一笑。
“尧哥哥,又想来吓唬我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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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才有一句。
声音不复温和圆润,滞涩间一丝嘶哑,“她……怎么去的,这是……几时的事。”
“五年前,重病不愈……”
她鼻子也酸了,眼眶一红,耳边轰鸣作响,仿佛回到那时光,她呆呆地坐在病床之旁,望着那绿色波纹渐渐变为直线……
“她心脏受过很重的伤,最后也没有治好,最末几年,已经是……”
眼前一热,她伸手捂眼哽咽了声音,咬破下唇再不能言。
忽觉背心微热,竟有大手抚上她的后背将她扶坐起,脸颊贴上沉稳心跳,有温热胸膛将她整个人护在怀里。
“哭吧……哭出来,会舒服些。”
耳畔,有他低哑的声音,暗藏的温情深沉,不比寻常。
“……从此以后,我会替她照顾你。”
她杏眸蓦地睁大,眼泪涸在颊上,脑中一片混沌,这一刻,魂魄四散,六神无主,只觉他独特而温和的体味萦绕胸间,化为无形的手咚咚撩拨心弦。
他说,他会替“她”照顾她。
可是,他知道那个“她”是谁么?
那可是她的……母亲啊。
他这样,怎地,听起来那么像在……求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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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那花家公子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抱着你走向帅哥皇帝,理直气壮地说,这女人我看上了,就不还给陛下您了。”
菇菇一脚踏在椅子上,端的是豪气冲天,手里抓把鸡毛掸子当做抚尺,“啪”地这般在案上重重一拍,“——你猜,那帅哥皇帝说啥?”
看者一阵紧张,“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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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阕宠花满天十年踪迹十年心08()
菇菇嘿嘿一声,昂首挺胸将衣袖潇洒往后一拂,“抱歉了,花贤弟,这女人是寡人先看上的,过几日便要册封为妃,你即便倾家荡产拿所有资财来抵,寡人也绝对不换!”
对方扑哧一笑,终被逗乐出声,“什么跟什么呀,他那样的人,怎会说出这种话来,依我看,分明是你那时候什么也没看清,故意编了来逗我玩的。”
“这也不能怪我。”
菇菇摊摊手道,“当时那花家公子跟帅哥皇帝站得近,声音又轻得跟蚊子似的,我连耳朵也拔尖了,还是一个字都听不清。你应该庆幸我不是腐女,不然你刚才听到的版本,就该是一段君臣相恋虐绝人寰的不伦之恋了。”
这下子,兮予笑得更是厉害,捂着肚子险些岔了气,“你呀你呀,真是败给你了。”
难得二人重逢,她本是想打探在她昏迷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没想到,这一早上都是当说书听了,什么情报也没得到,眼泪倒笑出了半升。
回想起伏尧拥着她时那勾魂诱魄的低语,不禁一阵脸红发热,直到现在,她也没参明白这状况。
怎地他不过问了她几句,态度便突然来了个大转弯,不仅将她安置在医馆里最上等最华美的房间,还派遣离桑这**医女事必躬亲地来照料她的伤。
那一株株她连名字也叫不出的稀贵奇药,光嗅香气便知价值不菲,却被当做青菜豆腐一般,一日三餐煮好端上,成为她的家常便饭。
她忍不住怀疑他是换了别的战术,以退为进,以柔克刚,这么个伺候法,是想要她愧疚无比,自吐真言,主动将滑翔翼的制造法子交出?
又或者是,绵里藏针,笑里夹刀,他得不到,便索性让她死,百种大补药齐下,让她自个儿七窍喷血而亡?
她至今依然摸索不透他那时神色背后的意义,若说不过是做给她看,可那万念俱灰的悲恸哀凉,又真的是凭演技便做得出的么?
越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