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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主任没法,临走,说,大牛,算了,离了,这骚女人也不见得有什么好,以后还不知会给你惹多少麻烦,给你出多少丑呢?你要媳妇,我帮你去找找。
大牛说,离了?哪行!我生意没法做了,要再找媳妇?瞧我这驼背,快5O岁的人了,哪个瞎了眼的女人会来进这个坑?
离婚的事就这么拖着,大牛得到了村里人的同情,萍儿也好端端地活着,就是不和大牛睡。
这样,一年,两年过去了。
那边呢,海泉可不想老这么等着,孩子小,总得有人照顾,又当爹又当妈的,人活着太累。他见萍儿迟迟没有动静,也看不见有什么离婚的希望,于是就娶了另一个女人。临到办喜事时给萍儿捎了个信,对不起,孩子总得有个妈,你好自为之吧。
得到海泉结婚的消息,一向强硬的萍儿一下子垮了,她万念俱灰,当天晚上,她拿着大牛曾经吊打她的绳子,跑到后山上吊了。萍儿想死,却没死成,她上山时,邻居发现了她,她刚把绳子套到脖子上,邻居就把她抢了下来。
萍儿又捡了一条命,时时不长,居然还变了个样,开始和大牛睡觉,开始陪大牛一同干活,每天笑眯眯的。村里人都说,就是那一吊吊得好,那一吊,人没死成,人却正经了,上天有眼,也是大牛有福气。
可时间不长,萍儿跟什么人在村委会办公室鬼混的事传开了。
真是胆大包天,高兴了几天的大牛一下子暴跳如雷。但这次他学聪明了,他没有在萍儿面前露声色,在悄悄探准了萍儿的去处后。一天晚上,他和堂兄叫上村里的民兵营长等人,在村委会办公室里,将正在干那事的萍儿和村长当场抓获。
萍儿是被大牛用绳子绑着脚倒拖回来的。当一通拳打脚踢之后,奄奄一息的萍儿忽地从地上坐了起来,对着大牛一个劲地傻笑……。
萍儿疯了。
后来,村里的人常看见萍儿脱光了衣服,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嘴里不断他说:“我要男人,我要男人……”真爱不褪色张景文和廖虹在大街上的偶然见面,是在他们没有告别的分离18年后的事。
那天下午,张景文和廖虹都到了中山路,都去转车。
他首先注意到了她,她注意到有人在盯着她。
“啊,你是廖虹?”张景文脱口而出。
“你是景文?”廖虹也认出了他。
他们都快步迎上前,深情地打量着对方。赶车的人从身旁走过,他们也浑然不觉,仍然久久地相互凝视着。埋藏了十八年的情感和青春热血在他们心中涌动。
“你老了。”她打破沉默,语言伤感。
“你也老了。”他满含深情。
一阵沉默。良久,她问:“你都好吗?”她的眼睛开始湿润。
他紧盯着她,没有回答,却反问道:“你都好吗?”他的心开始落泪。
这一时青年时代的恋人,曾经有过纯真美好的初恋,有过山盟海誓的承诺,有过对幸福家庭的向往。可那都是“文化大革命”前的事了。象许许多多中国家庭儿女的婚姻一样,由于受到来自父母的干涉,他和她尽管有着自己的愿望和追求,但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有情人并没成眷属,而被时空阻隔了18年。
廖虹是一个老干部的独生女儿,而张景文是一个机关普通办事员的儿子。恰好,那时廖虹的父亲是张景文的父亲的顶头上司。
两个人的恋爱一公开,立即遭到了双方父亲的反对。张景文的父亲说了,人家是大官的公主,你讨了她做老婆,养不起,我们家的门槛太低了,别自作自受,找个普通工人的女儿才是正经的。
廖虹的父母反对尤其激烈,我廖家的千金小姐怎能下嫁呢?他未可是普普通通的百姓人家啊,你去了,一者身份不符,二者嫁到他家还不是遭罪,你不要一时糊涂,到时后悔就来不及了,好闺女,听父母的话,和他吹了,父母替你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肯定比他强。啊?
廖虹可不那么想,她想着和景文在月夜散步的那份激情,想着景文那男子汉的体格和刚烈的气质,这世界上还有谁会比景文好?门当户对?一开口就门当户对,一个人为什么总要和出身连在一起?爱情也要讲门当户对?我就爱景文,没有人比景文更好、更优秀。
左哄右劝,父母总说服不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万般无奈,只好派人去把张景文请了过来。
廖虹的父亲说,景文你这小伙子不错嘛,以后很有前途,将来,我可以考虑考虑你到机关去干些工作,当然提升是没问题的。
不过,现在有一点事情想要你做,我女儿吧,太幼稚,不懂事,我想让你放弃和她结婚的念头,暂时断绝你们的往来,你看如何?
景文从容回答说,伯父的美意我领了,但我从来就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一个市井平民,我也从来没想到过要通过您的女儿从您这里得到什么,我和您的女儿是自由恋爱,我们恋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如果您认为我们的恋爱不合适,您可以跟您的女儿商量,没有必要找我,要是她不愿意和我来往了,我决不会强求她,她要愿意呢,我也决不会放弃她。
景文的话不紧慢,句句在理,把老头子肺都气炸了。岂有此理,你一个小百姓,竟敢在我面前说不,莫说是你,这个省里头有几个人敢不听我的话?!谁在我面前不是唯唯诺诺、点头哈腰的?!
查,查这小子有什么问题,他父亲有什么问题,他祖父有什么问题。廖虹的父亲命手下人去找张景文的碴。
很快有人汇报调查结果:张景文祖父的父亲曾是乡里的地主。
有了,足够了,老头子笑起来。行,他们的家庭成份不好。现在也正好是下乡去锻炼的机会,农村是一个大有作为的地方,让他们一家都去锻炼一下。
景文得到这一消息时,几乎惊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老头子会采取这一招,将他和他一家都从城市赶走。那些年,父亲为了从农村迁到城市,花了多大的心血啊!不容易啊!现在就因为自己和高级干部的女儿有恋情,就被从城市连根拔起,回多到农村,这不是使家人受累吗?
不行,这些年父亲太不容易了,他那多病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
景文径直走到廖虹家,向廖虹的父亲哀求说,这些年父亲太苦了,您就烧了我们一家吧,只要您能饶了我们,您要我怎样就怎样,您的女儿,我可以放弃,我可以再也不找她。
老头子叹了口气,摇摇头,心想:感情的事谁能说得定?你今天不找她,明天不找她,难保那任性的女儿哪大撤了野,又跑去和你约会,那怎行。
景文到底看透了老头子的心思,偌大的城市不是容不了他一家人,谁都可以在这个城市生活,唯独你张景文不行。于是他对老头子说:只要不动我的家庭,我什么都无所谓,我可以和大伙到乡下去。
老头子闭着的眼睛稍稍裂开一条缝,他看了一眼张景文,嘴角微露笑容,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张景文收拾了行囊离开了这座城市,下乡当农民、接受再教育去了。十多年后,当大批知青返城时,他也回到了这座城市。不过,他走的时候是一个人,回来时却多了两人;妻子和一个可爱的孩子。象许许多多知青家庭一样,回到城市后,便找工作,适应城市生活,为生活奔波忙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生活平平淡淡、从从容容。
当廖虹被父母骗到北京住了一个月回来后,仍蒙在鼓里的她急切地去找张景文,她想把自己在北京看到的故宫、北海、颐和园,长城描述给自己的心上人,可是他却突然消失了。当景文的父母瞧见这位千金小姐光顾他们破旧的门槛时,不禁眼睛红润,面带温怒。——你是潘多拉的盒子啊!
她顿时明白了一切,当她踉踉跄跄回到家时,她撕心裂肺地大哭了一场:他走了,他走了,带走了我们精心培育的爱情,带走了我们的一切。
一年以后,廖虹终于遵照父母的旨意,在他们的安排下,和一个并不爱的人结了婚,婚后生下了一个女儿。这个家庭谈不上爱,也谈不上和谐不和谐,象中国许许多多家庭一样,每天上班下班,吃饭睡觉。生活也是从从容容,平平淡淡。
有很多相爱的人被不公平地分割在两个家庭,走完了生活的全程。也许,要不是这一次重逢,张景文和廖虹也会平静地走上那条曾被许多人走过的路。
可是,在偌大的城市,在茫茫人海中,他们却意外地重逢了。
这是造物主的恩赠?还是感情悲剧的回报?命运和人开玩笑时,有时使人悲渤欲绝,有时也使人欣喜若狂。
他们没有一点回避,紧拉着对方的手,18年的沧桑只是留在脸上,心中涌动的却是不灭的爱情之火。
他们在依依不舍中道别,下次,老地方见,他们彼此挥挥手。
周末,又是那个公园,又是那片树林里,又是那条石凳上。
“这些年,你过得怎样?幸福吗?”他问。
“你呢?”她没回答,只反问。
“我……还凑合吧?”他说,“我下乡五年后,因一次大病,躺了一个月,她来照顾我,于是我们结婚了,她人还不错,很善良,我们有一个儿子,聪明、可爱,你呢?”
“我,也差不多吧,”她说,“你走后一年我就结婚了,这又是父母的意思,我谈不上爱他,也就是一块过日子吧。不过他人也很好,很体贴我。爸爸倒台后,一切都变了样,在艰难的煎熬中,他给了我许多的精神安慰,这些年了,我们生活在一起,总算还可以吧。”
“那时候,为了家庭,我不得不牺牲自己,父亲太不容易了。
我不能让他无辜受到连累。可是,我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也许你是能想象得到我心中的无奈和失落的。”“一切都过去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呢?是命运的安排吧。”她掏出手帕擦拭了一下眼泪。
“命运?唉.是的,是命中注定的,我到乡下很长时间都想不通,最后也就只能用这个理由来为自己解释,宽慰自己了。”
他望着她,叹息道。
她湿润的眼睛久久地凝视着他,把手伸过去,让他抚摸。
“你,你看我怎么样?”她柔声问。
“什么怎么样?”他故作糊涂。“不是挺好的吗?”
“是挺好的,可是.就是老了。”她说。
“老了,可心还没老呢?我也是。”他说。
“你还喜欢我?”
“你说呢?”
她猛地扑到他的怀里。他紧紧地抱住她,生怕她再从身边被人抢走。
“要是十八年前我们就能这样,该有多好。”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吻他。
“是啊,不过,我们总还是重逢了。这也是我们的缘份未尽,”他吻她。
“缘份?我们还有缘份吗?”她说。
“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吗!”他回答。
“可是,这样也不行,偷偷摸摸的,被人看见了,还不是风言风语。我是想我们能否永远在一起。”她说。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都结婚十多年了,我的她还有你的他能接受吗?还有孩子。”他说。
“也是,但以前是上帝安排错了,现在我们明知错了,而且又有改正的机会,难道我们还要坚持错下去?”她依偎着他,不想离开他。
“我们饱尝了痛苦的煎熬,难道我们又想把命运加于我们的痛苦转嫁给别人,这,合适吗?我们毕竟不再是那般年青了,人生走完了一大半,我们在考虑自己时,也该想想别的人,这一点,你我不能不考虑,是吗?”
她点点头,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自从上次见了面之后,我就回去想过,命运曾经错待了我们,我们就将错就错吧,现实就是现实,是十多年才形成的,要打破它,很难。我想,在尊重现实的基础上,我们还保持原来的关系,这样,方方面面都能照顾到,岂不更好!你说怎样呢?”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过多地考虑别人,却很少想到自己……不过,这样也好,”她说,有些无奈。
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
从此,这座城市又多了一道风景:一对中年男女时常在公园相拥着散步……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放弃为了“情人”,她奉献了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
这是《知音》杂志1996年第3期上的一篇文章所介绍的真实故事。
17岁的赵霞,从学校跨进了她父亲当行长的四川某县银行当了会计。行长的“千金”,漂亮的大姑娘自然引起全行男女的瞩目,许多未婚小伙子勇敢地向她求爱,结果一个个被弄得灰头土脸,败下阵来。只有一个叫金约勋的、身高一米七五、长得英俊潇洒的小伙子对赵霞不屑一顾。
赵霞虽是高中毕业生,但业务上毕竟是新手,不得不向业务内行,不把她放在眼里的金约勋求教。
金约勋指导赵霞的业务倒很热情认真。每次赵霞做好帐目后,他总要亲自过目,细细讲解。做错了他要批评,做对了也要表扬,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久而久之,赵霞感到有些离不开这个若即若离的帅哥了,开始追求金约勋,对他百依百顺,并为他献出了自己的一切,包括少女的贞操。
整整四年,赵霞和金约勋在热恋中度过,当赵霞一再要求结婚时,金约勋却突然冷淡起来。
赵霞经受不住感情的打击,感到在某县无脸见人,便申请调到了建行绵阳市分行会计处当了会计,并发誓终生不嫁。
1988年8月的一天,赵霞应邀到一个朋友家玩,见到了一个男人,再次动了心。这人叫冯敬,是三台县水泵厂的业务员,身高一米七八,英俊潇洒。虽然金约勋比冯敬更英俊滞洒,但相比之下冯敬显得特别有事业心。他说如果让他当三台水泵厂的厂长,他第一步要将水泵厂打向全国,第二步要冲向亚洲,第三步要走向世界。
第一次邂逅冯敬,赵霞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两年后,1990年8月,赵霞到成都学习时,在三台水泵厂成都办事处与冯敬再次相遇。
两位“老朋友”都觉得这种巧遇是天赠缘份,于是找了个环境幽雅适合谈情说爱的地方。冯敬说,赵霞你才是真正的中国传统女性,现在要找到你这种痴情的女人真是不容易。他说他很尊重赵霞,大有相见恨晚之慨。
冯敬还跟她谈到了自己那痛苦的婚姻:妻子是个素质不高没有文化的女人,只知向他要钱,对他的事业没有一点帮助,他们之间根本无爱情可言……一个下午的谈话,失去初恋的赵霞与“没有爱情”的冯敬都觉得他们之间有共同语言,是同病相怜的人,他们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当天晚上便上床了。
回到绵阳后,赵霞盼望着信誓旦旦的冯敬早日离婚,早日来奎抛身边……可是;自M跃早上离另帽,冯敬好像突然从地球上消失了,再无音讯。
赵霞几乎共快要忘了冯敬的时候,1992年8月,冯敬终于来绵阳找赵霞了。
冯敬其人,到底何许人也?冯敬现年30岁,比赵霞小3岁。
虽然人长得不错,却只是个绣花枕头。他初中没毕业,既没有事业心也没有远大抱负,只有乱搞钱财的野心和吃喝玩乐的本事。
在成都他巧遇赵霞时,只想顺便检个便宜,根本未把赵霞的情和自己的话当真,第二天早上即将当天晚上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1992年春,冯敬因挪用公款受到三台县检察院追查,水泵厂亦将其开除。他一下子变惨了,一边是检察院追着退脏,一边是婆娘娃儿跟着要饭吃,自己丢了饭碗,浪迹江湖数月,八方求借,赃款钱却怎么也凑不齐。
冯敬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想起了赵霞。
冯敌首先请求赵霞原谅:让她久等了;接着报告她一个“真实”的好消息:他和老婆离婚了!
他说,离婚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老婆不同意,工作做不通,他只好上法庭。为了爱赵霞,他舍弃了一个家,舍弃了工作,现在已是一无所有。
为什么两年时间不来?他是这样解释的,也是因为爱赵霞!
发过誓,不把婚离了,不来找赵霞,以免给赵霞心灵带来新的创伤,在赵霞的单位和同事中造成不良影响。
无知幼稚的赵霞竞相信他的鬼话,再次认为自己遇上了知心人。冯敬没有工作没关系,凭她的经济实力供养一个人没问题,只要他爱自己就行。
于是,赵霞规定冯敬无事不出门,少跟社会上那些不三不四之人接触。40岁以前不去找其他女人,40岁以后可以找个“小老婆”……冯敬对赵霞的所有规定都—一答应,只有找小老婆这条坚决不应允,并赌咒发誓一辈子有赵霞就够了。有了赵霞,其他女人都黯然失色。
于是,冯敬在赵霞的这套两室一厅的居室里当起了,“家庭妇男”:每天早早起床为赵霞弄好早点,白天洗衣拖地打扫卫生弄好午饭和晚饭,晚上又由他充当“说书先生”……一连两个多月时间,冯敬除了上街买菜,其他任何地方都不去,除了关心赵霞的身体和生活,对其他一概不关心。一对情人真正度了“蜜月”。赵霞对冯敬十分满意。
冯敬认为完全拿下赵霞以后,于1992年10月中旬满含“歉疚”和“失意”对她说,自己这么个大男人靠“老婆””养着不是长久之计,现在生意好做,你能不能搞点钱出来做生意?挪用公款是犯罪行为,赵霞起初婉拒了冯敬,可是面对冯敬每天长吁短嗟,一副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惆怅样,赵霞又满心不安起来。
1992年10月下旬,冯敬在绵阳街头偶遇三台县振华企业公司绵阳经营部经理寇华成,寇觉得冯敬可以利用,立即封其为“业务经理”,愿意与其合伙做生意共同发财。后来,冯敬又带寇华成与赵霞见了面,两人吹得天花乱坠,使无知的赵霞动了心。
1992年12月31日,她在办理该行投信处下达的以武都引水工程名义调整占贷款指标业务时,决定给心爱的人一个“惊喜”,转笔款子,以免她这个“经理丈夫”丢脸。两天之后的1993年1月2日,赵霞利用要到市建行营业部报送4笔金额为42811万元占贷款指标凭证之机,将其中的一笔44.1万元巨款划进三台振华公司绵阳经营部所在的绵州信用社开户的帐号上。这确确实实给冯敬与寇华成来了个意外惊喜!从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