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桃就在这种非人的生活中苦熬着,但她又能熬到何时呢?
听完了桃的哭诉后,他也跟着哭了。说不清是为她哭,还是为他自己。那一刻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就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翅膀的小鸟,孤独而又执著地想往上飞可怎么飞也飞不高。而桃也是一只鸟,一只被关在笼中被扼杀了自由的鸟。他伸出手来为她轻轻擦干了眼泪。但当他给她擦眼泪的那只手无意中碰要到了她那胸前高高耸起的地方时,一种不可名状的思绪。突然就涌了出来,他猛地一把就将桃揽在怀中,桃在稍稍挣扎了一阵后就软软地偎在了他的身上……当一切重又恢复了平静后,桃突然颤抖着声音对他说:“我其实早就爱上了你,只是我不敢,因为我比你大太多了,而且他们都有家,所以我一直都把你当弟弟看,真的,我只想做你的大姐,可今天却犯规了。”
听完了桃的这句话,他心里直后悔。
当晚,他做贼一样回到家,豆早已躺在床上睡着了。他没敢惊醒她,一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宿了一夜。这一夜他想了很多很多,他觉得他实在是对不起豆,同时也对不起桃。
第二天,他没有上班。
第三天,他还没有上班。
但当第四天上午,电话里传来桃那哀怨的声音:“我丝毫也没怪你,我想你”时,他便再也坐不住了。此后,他们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他和桃之间事情的最终败露起源于一个电话。那是他的一个采访对象打来的,他是外地人,他那次到他那里采访时带着桃,所以他在打给他的电话里错把豆当成了桃。
然而,让他甚感意外的是,豆在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并没有和他吵,也没有和他闹,而是很“平静”地将两种选择摆在了他的面前,要么回到他原来的生活中去,和桃永远地断绝来往;要么就是和她离婚。
可这两条路,无论哪一条他也不能走。首先,对豆来说,她是他的妻子,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和她的母亲扶了他一把,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他今天的一切,这种恩德是他一辈子都难以偿还的,尽管他不爱她,他也要尽最大的努力使他得到幸福。
而对于桃,他同样也无法舍弃,因为她是他今生所遇到的第一个最了解他的人,更何况,她已经受到了一次对她来说最严重的伤害,有了他之后,那个流血的伤口正在开始愈合,他怎么能忍心让她再一次受到伤害呢?
可他又必须做出选择。
一个可怕的字眼突然就涌上了心头:死亡。如果他死了,那么豆便可以理所当然地再找一个丈夫,安安心心地继续过她的日子;也许桃也就可以和她的那一位相安无事地过一辈子。
但当他终于决定选择死亡来了断他的这场婚外恋风波并决定要付诸行动时,一封来自故乡的信彻底打乱了他所有的安排。信是他父亲写的。大意是说:你小弟就要从部队转业回家了,你一定要想想办法给他安排个好工作,家里可都指望你一个人了,一定要好好干,为家里争口气。
看了这封信,他才不无悲哀地发现,其实他连死的权力都没有。但看着豆一夜之间成熟起来的面容,凝望桃那憔悴的身影,他又怎能排谴心头那难言的愧疚?他有什么权力扰乱两个好女人的生活呢?
到底该怎么办呢?!他不知道。昔日情人的甜蜜,今日化作生活的癌肿,困苦着他的孤苦的人生……谁能说,找情人就是一种享受呢?
关于拒绝情人的话题,邓皓先生在《邓皓话家事》一书中有过一段文字,笔者以为很有见地,故将全文引述于后,以飨读者。
谈到情人这一话题,让人并不轻松。但,不可忽视的是,现实生活中,尤其是洋风劲吹的今天,情人现象实在是较为普遍。
我不想太深究地探究一些人是出于何种动机“弃了家花爱野花”的,我只知道“情人”这玩艺儿不大好玩。一旦陷进去,既伤精神又伤财力还伤个人的前程更伤家庭的和睦。比玩高消费的保龄球还不合算,比玩赌赛马还玄乎。因为,陷入第二张“情网”的人,玩的不仅仅是心跳,而是自己仅有一次的人生。
有的人踏上“情人之舟”,视之为浪漫、新潮、有情调。用句时髦的话说:找回失去的青春。我就在想:人生那么多空白等待你去填补,难道只有这样才算找回了青春?如果这种说法成立的话,那么青春的代名词不就成了远离道德的情感上的纵乐了?!有的人自觉生活无聊,感情空虚,所以,行“隔情探花”之道来麻醉自己,姑且不说人生充实的活法和可以觅得的快乐千种万种,只说“情人”也有腻了的时候,那时候,你又该怎么办呢?人生不是过家家,你姿情纵欲地挥霍人生的时候,是否想过你背后真正与你共度过悲欢同沐过风雨的爱人的幽怨的目光?是否想到过你那个原本和美的家庭正与你曾经快乐无忧的孩子的心灵一同破碎?!还有的人渴望“梅开二度”,抱怨年轻时因种种的错过和迷失错结了情缘,于是借找“情人”这一方式填补感情的失落和空白。其实,幸福的婚姻没有固定的模式,纵使看似不般配不和谐的婚姻亦可以在长期的互补和趋同中找到理解和默契。茫茫人海,两个人走到了一起,怎么说都是300年修来的缘,极为不易,要以责任之心善待和珍惜的。爱情这东西你往幸福上想,往往幸福就来了。若心有旁骛,纵使你拥有的是人人倾慕的爱情:你自己也会看着别扭的。而且,退一步说,万一俩口子过不下去,还有坦坦荡荡的离婚这步棋可走,犯不着去遮遮掩掩扮演“情人”的角色。所言“有了情人不忘爱人”,“拥着怀里的想着家里的”之说,实在是与国情不合,于真正的爱情相悻。爱情的圣洁和高贵在于专一性和排他性。在感情上干着鸡鸣狗盗的勾当的人,只可当感情上的窃贼,而做不了爱情的主人。
我有一个老师,年轻时一表人才,且才华横溢。但由于历史方面的原因,找了一位极不般配的农村姑娘为妻。许多年过去,俩口子和和美美。恩恩爱爱过来了。也曾有人善意的跟他开玩笑:一个堂堂知识分子一辈子厮守一个家庭妇女过日子,亏不亏呀?!我这老师只是儒雅地一笑,婚姻就像一只鞋,是否舒服只有自己知道。我换上别的人过日子,只是换了一种味道,幸福却不会多多少。何况,人是有感情也是有责任的,不像一件物品,不喜欢了就可以扔掉。几十年过来了,感情就深了。怎么能说走开就走得开的。找个情人过日子,看着新鲜,但两份幸福都不完整了。
有一次我应邀去一家电台作嘉宾主持,一位女士打来热线问我:你怎么看待“情人”这一现象?我便回答她:之所谓情人,就是一阵新鲜感过后你现在正想方设法要摆脱的妻子或丈夫。所以还是拒绝情人为好。事后,与我一起做节目的那位小姐说:那是我那天晚上所有的问题回答得最为精彩的。
白头偕老的故事并非虚构
一夫一妻制,人类性爱之公理。
挡住性解放、情人潮、离婚热的雨打风吹,白头偕老的故事成为人类婚姻生活中一道亮丽的风景。
1996年由中国婚姻与家庭研究会和深圳蓝宝石钟表有限公司联合主办的“首届中华蓝宝石婚佳侣”评选活动揭晓,10对佳侣榜上有名。现役军人,解放军88医院药剂科主任陆克平和同一科室主任药师俞惠琴即是其中一对。
《家庭之友》1996年第2期对这对蓝宝石婚姻佳侣作了介绍,这里不妨摘其主要内容介绍给读者。
四十年代,俞惠琴是旧上海滩赫赫有名的“瑞和洋行”大老板的千金小姐,可谓“大家闺秀”。陆克平只是一个普通工人的儿子。而这两位门第悬殊的青年,却在上海新建中学成了同班同学。
俞惠琴几乎是一上学就对陆克平产生了好感。开学那天,俞惠琴坐着她爸爸的“道奈”轿车到学校报到。当日,学校正举行新生篮球赛。俞惠琴下车之后,无意中驻足观看,只见球场上一位穿着红白相间运动衣的“6”号高个儿小伙子往来穿梭如飞,博得阵阵掌声,俞惠琴也情不自禁地为他喝彩。他,便是陆克平。
陆克平和俞惠琴分在同一个班,且座位一前一后。用俞惠琴后来的话说,“我看着他的背影,度过了几年同窗生涯”。有一次,俞惠琴的“派克”金笔放在课桌上,下课时被陆克平碰到地上,笔尖摔弯了。他知道这“派克”金笔很贵,全校恐怕也没有第二支,要赔,自己当司机的爸爸一个月的薪水也不够。他急得头上直冒汗。俞惠琴倒很大度:“没什么,笔坏了,修修就行,别着急。”陆克平很感激,同时也看出了一个名家国秀的高贵品质。由相悦,相知,情窦初开的一对青年心头渐渐萌发了相爱的幼芽。
可是,在那个年代,门第观念成了扼杀这株爱情幼芽的利斧。
不仅陆克平的父亲以“这门亲事高不可攀,到头来会落人耻笑”为名,阻止儿子。俞惠琴的爸爸更是火冒三丈,“勒令”女儿中断这“辱没家门”的恋爱关系,并派人每日专门接送女儿上学,严防两人搞课外的“地下联络”,老父还亲自出马为女儿挑选女婿。但女儿心中只有陆克平,坚决拒绝和任何豪门公子见面,愤怒的父亲用巴掌来显示自己的权威,也无济无事。最后,在俞母的劝说、周旋下,父亲终于让步。1948年9月,一对青年恋人终于按古老习俗正式订婚。
1948年底,俞父认为“大陆政局不稳”,决定先把家庭子女送到台湾。将女儿的衣服、首饰装上了船,然后突然派专车到校接女儿渡海“避难”。心急如焚的俞惠琴苦苦哀求司机“设法相救”。
好心的司机以汽车抛锚为由,故意拖延时间。等他们赶到码头时,船已离岸而去。父亲也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投进了一个工人儿子的怀抱。俞惠琴与陆克平终于结为伉俪。
1949年9月,陆克平、俞惠琴夫妇一起考入苏州东吴大学理学院药学专业,1951年7月以全优的成绩毕业,成为新中国诞生后的第一代大学生。毕业分配前,俞父早已联系好,让他们到上海某大药厂任工程师。然而,这对热血青年却选择了“扛枪从军,报效祖国”的道路,远离大上海,入伍来到解放军第88医院,迎着抗美援朝的硝烟,开始了漫长的人生之旅。
1970年5月,在那个史无前例的社会风暴势头正猛的日子里,不幸的灾难也降落到了这对幸福伴侣身上。眼看平素德高望重的革命老干部,一个接一个地被“打倒”,陆克乎私下议论“这是冤狱!”就因这句话,犯了禁,说他“以秦桧比林彪,恶毒至极。”
被打成“现行反革命”,隔离审查,俞惠琴也被宣布为“反革命家属”。
“欲飞去,却恋巢,驻足顾盼枝头鸟。”有人以为平素文弱的俞惠琴,现时准如古词说的那般犹豫。
谁知,当专家组人员正式找俞惠琴谈话时,她的回答却出人意料:“老陆是无辜的,是好人不是坏人。我要是与他划清了界限,就把自己划到坏人一边去了。他关10年,我就等他10年,关20年,我就等他20年。对我和孩子,谁想怎么整治,就怎么整治,随便了话语铿锵,铁骨铮铮。
整整熬了730个日日夜夜,陆克平从那座权当牢房的小屋子出来了。他曾“恶毒攻击”的“秦桧”被摔死在蒙古大漠,他的“现行反革命罪行”也就随之“减轻”,并被“特赦”回家过春节,夜深人静,在咫尺天涯孤苦思念了七百多个日日夜夜的陆克平、俞惠琴夫妇,有好多话要说,可相对无言,谁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欲语泪双流”,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毋庸讳言,俞惠琴当姑娘时刁;娇好玉立。娇好如花的容颜不能不是陆克平对其倾心相爱的一个原因。叶老花黄。岁月不待,她刃。啊娜轻盈的腰肢已变成发福发胖的身躯,然而,在陆克平眼里,看她仍天生丽质,待她仍情同初恋。从青年到老年,俞惠琴体型渐变,但身上的衣服总是最得体的。人们哪里知道,这一件件衣服全是陆克平利用业务上走南闯北的机会,在各地为她精心选购的。
俞惠琴先后做过去10次手术,按她的话说,“身上的许多零部件都修理过了。”陆克平怕她累着,总是抢着干家务,从洗衣做饭到整理卫生,一般不让妻子动手。这弄得俞惠琴,心里也不安,常嗔怪说:“夫妻半辈子了,你还把我当娇小姐呀!男子汉,尽抢着干婆婆妈妈的事,没出息!”以此来阻止丈夫干家务。邻里“评论”说:“这两口子成天说说笑笑的抢着干家务事,真是一对‘夫妻乐’!”
他俩还有一桩趣事,就是打电话。由于工作原因,他俩每年总得有两三个月的时间不在一起,但不论男方或女方到什么地方出差或开会,安顿下来的第一件“私事”,总是给对方打电话报平安。哪怕是花钱到邮局挂长途电话,也要让对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才安得下神来。可有那么一次,作为全军药学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的俞惠琴,参加全军医院分级管理检查评审,做调查、写材料。听汇报,天天忙得不可开交,到第一个点上给丈夫电话报平安后,两个月中竟无时间再通话。这可急坏了陆克平,成天打听检查评审团的行踪,但都毫无信息。60多天后,俞惠琴回到家,他平生第一次对妻子“火”上了:“你动身时就有些感冒发烧,这医院那医院的奔走检查,天晓得你身体能不能吃得消?你说能不让人挂念吗?”面对丈夫的真“火”,俞惠琴哭了,而且是老泪纵横。但不是委屈,是幸福,她再次看到了老伴对自己比火焰山还要炽热的真情。
爱情与事业,是千古以来多少文人雅士追求的永恒的人生主题。陆克平、俞惠琴夫妇把那首有名的烈士诗抄稍加改动,作为他俩几十年来的“人生座佑铭”:“爱情诚可贵,事业价更高。人生求完美,两者皆不抛。”他俩被评为全国10对“蓝宝石婚佳侣”之一,的确不仅仅是他俩相爱到白头的缘故,更重要的是他俩肩并肩,手携手地共同为中国药学事业做出的突出贡献。
有这样一组数字:45年来,他俩共发表了学术论文74篇,主持编写了5部专著。先后研制发明了“汉肌松”、“舒脑心滴丸”、“耳炎宝”、“溃疡速宁”等29种新制剂。新剂型,获全国。全军科技进步奖11项。可以说,每项成果,都是夫妻俩人智慧的结晶。
俩人是在同一所大学里学的药学专业,同在一个医院一个科室与药剂打交道几十年,同是主任药师级的专家。不说肩膀一样齐,至少也差不多。他俩不管是谁先拟定了一个研制某种药剂的良想,另一个人会马上帮助论证,完善。一个人主持研制中遇到旷难题,另一个人总是主动分忧,“赴汤蹈火”地去帮其克艰斗怯。
一次,医院接收的一位病人做检查急需造影剂。这种造影剂自时国内尚不能生产,医院以昂贵价格从国外进口的已用完了。为解决临床急需,俞惠琴决定自己研制这种剂。由于这种造药剂含有对人体有强烈刺激作用的成分,制作时需要在通风柜中进行。当时医院尚无这种设备和实验室,她不顾自己身体受损害,在普通房间没有通风柜的情况下进行合成。丈夫陆克平始终是“助手兼保镖”。怕有毒气体操作年轻同志,他们把年轻同志推出门外,只留夫妻二人“患难与共”直到研究成功。为了验证研制的新药之功效及对病人有无危险,夫妻俩争着在自己身上做试验,一人当“大夫”,一人当“病人”。切实体会到药物的作用,并确信对病人没有危险,才应用于临床。
有很长一段时间,丈夫陆克平是科里的主任,妻子是副主任,有人笔他们是“夫妻店”。他们俩爽快地回答“店名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店能否开成一流之店。”当主任的丈夫要是某件事处错了,遵循部队要维护“集中统一”的传统,当副主任的妻子在公开场合不便争论,回到家就不依不饶,非得说个过来过去,直到“丈夫主任”认错,改了为止。当丈夫的主任如果批评对方方法欠妥,引起了矛盾,当妻子的副主任就私下里做“补漏”工作。夫唱妇随,硬是把一个药剂科领导得红红火火,连续多年是全院的先进集体。更难能可贵是,是夫妇俩都有一颗金子般的心。1989年,俞惠琴研制出“舒脑心滴丸”。一位香港药商委托其代理人登门请求技术转让,答应给她30万。面对巨额酬金,俞惠琴不动心。
港商代理人又找她丈夫说情。谁知并未与妻子商量的陆克平,竟也一口回绝:“咱夫妇俩搞药剂发明,是为了造福人民。私下交易给座金山也不行。”1995年,经夫妻俩费尽干辛万苦搞成功的两项技术,获转让费90万元,他俩全部交给了医院。40多年来,他俩设计研究的29种新药品,新制剂全部供医院开发利用,从未谋取过分文私利。
“祖国的英才,军队的光荣”,一对模范夫妻,两个优秀党员。
这就是军营内外万千人对陆克平俞惠琴夫妇的崇高褒扬。
余下的话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当中国人的性观念自一种传统的禁锢中解脱出来,当一曲《廊桥遗梦》的婚外恋歌风靡全球,“情人”之潮汹涌而起,席卷全人类,飞溅的浪花在阳光下分外夺目。
20世纪,人类从情人潮中领略了无限美景,同样也饱偿了其走向21世纪,人类满身疲惫,内心充盈着希望、苦痛和困惑……我们有感于当体会情人现象五彩斑澜,令人眩目,整理了一些材料,奉献给读者。在这里,我们没有过多地罗织套话和空头理论,而是更多地采用了事实说话的方法,这是因为我们觉得,对陷入情人现象的人类而言,理论是那样的苍白无力。人类的情欲,更多地具有动物性的意味,远远超过了人类思维逻辑的适用范围。
这就是我们经常所能见到的,许多人观念很传统,许多人婚姻很美满,他们却也在不知不觉中踏上了情人之舟……我们选择的大都是人们生活中真实的故事,我们十分感激从生活中采撷了这些故事的人们,感谢他们为我们提供了许多真实可信的材料。
我们不是智者,我们没有也不能开出一副灵丹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