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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海是广东一家贸易公司的总经理,30多岁,高大威武,英气逼人,风度翩翩,颇为引人注目。
苗琳是一所美术学院的毕业生,刚分配在广州一家公司工作。
五官清秀,身材苗条匀称,一头披肩秀发,一个典型的江南美女。
坐在OK厅里,两人很快熟识了,海阔天空一阵,他深深为她的美貌和才华叹服。到了分别的时候,他显得有些恋恋不舍。他说:“要是就这样和你永远坐下去,该有多好。”
她说:“相信还能见面的,有机会我再和你联系。”
他笑着说:“你无法与我联系,你找不到我,还是我找你吧。”
为什么?她纳闷。“这些年在生意场上滚来滚去,对于人际交往,我早厌倦了,我的手机永远不开,呼机也不配,为的是图个清静。”他解释。
“看来你是想做隐士了?”她笑。
“只是,只是我还没有修炼到那个境界,倘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大悟大彻了,就该到大山中去了。”他笑着,带着一丝凄凉。
“吴总,”她说,“别那么说,若是真到了那份上,上山还是没必要的,古人不是说,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
“唔,真不愧是才女,”他树起大拇指,“我今天可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人生有这样的时刻太少了,希望我再找你的时候,你不要拒绝。”
过了一个多月,苗琳突然接到吴大海的电话,要她到丽莎大酒店等。
在他开的房子里,他们又谈开了。
夜深了,他走近她,说,“琳,我还没有见过象你这样能深入我心灵的女孩,真的,这么些年,我走得多,看得多,很多女孩子都太浅薄了,你是很特别的。”
他拉着她的手,把头埋在她的怀里,很久很久都没有抬起来。
那一刻,屋里静静的,她听得见他的心和她的心急促的跳动,有一种感动掠过她的脑际,她几乎不能自持。
她终于双手托起他的头,站了起来,说:“吴总,对不起,很晚了,我该回家了。”
他怔怔地望着她:“琳,你不能留下来吗?我们就这样坐着说话,好不好?”
她微笑着,摇了摇头。
他一直送她到街上。天似乎要下雪了,很冷,行人也已极少。
她上了一辆迎面而来的出租车,拐了个弯,直往她的家。
可是,车走了一会,停了,前面一辆黑色的奔驰车横堵在前面。
车门打开了,走下一个人,竟然是吴大海!她大吃一惊。吴大海招了招手,示意她下来。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纳闷地下了车。
“琳,你看,你一走,我心就空了,你给我的感觉太好了,真的,我必须留下你。”他拉着她的手,不容分说,把她推到车里。
对女人来说,男人的每一分真诚都是弥足珍贵的。她一时十分的感动。
车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他们下了车。
突然,有一种感觉袭来,她对他说:“对不起,吴总,我还是要回去,有话明天再谈吧,这样我不喜欢。”
他有些无奈,摇着头问她:“你难道是怕,怕什么?”
她躲开他哀求的目光,望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说:“吴总,这不是怕的问题,你的心我很明白,也很理解,只是,只是我还需要时间整理一下我自己,这一点,希望你也能理解我。”
一阵风吹过,在脸上留下刺骨的冷。他仰起头望着天空,眼睛有些湿润。“琳,我不会勉强你,我只是让你知道,你对于我太重要了,我非常珍视这种感觉,非常珍惜你,我不想失去你。”
以后的日子,他们经常打电话畅谈。他几乎是每天一个电话,并且,他还特意把他的手机打开,以便能够更多地听到她的声音。
有一天,他给她打了很久的电话,完了,说:“琳,我就在你楼下呢?下来,好吗?”
她一阵惊讶,一份感动。一股暖流传遍全身。她几乎是跑步下楼,走向焦急等待的他。
他们又照例来到他下塌的宾馆。
他帮她脱掉大衣,折叠起来放进衣柜,然后给她泡了一杯茶。
他们又谈了很多有趣的话题。突然,他话锋一转,问:“琳,我很纳闷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个人生活。”
“我该需要问你什么呢?”她不解。
“比如我的家庭,婚姻、社会背景等等。”
“有必要吗,我不需要知道这些,我为什么要问别人的私生活?”
“看来,你是不关心我?”他有点刺她。
“怎么这样说呢?”她笑道,“这是两码事,我与任何人往来都从不过问人家的私事。我觉得吧,这是一种修养。”
他一时语塞,从桌上拿了支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白烟。他看着她,又说:“看你很疲劳的样子,是不是昨晚又加班了?”
她说:“是的,但是没办法,白天要上班,很忙,所以只能在晚上看书、面画。”
他很关切他说:“琳,你这样生活太辛苦了,你把工作辞了吧,我在上海有一幢别墅,现在没人住,你可以住在那儿看书、画画,用不着上班,那样你也许能在艺术上有更大的提高。可不可以?”
她感到有些不可思义,“我怎么可能去住你的房子呢?”
他说:“琳,没别的,我只是想让你过得好一点,你有才华,如果象这样让辛苦的生活消耗了你的才华,岂不是可惜?”
“虽然我感到很累,”她喝了口茶,接着说,“但我很充实,我喜欢这样生活,我也习惯了。”
他走近她,忽然猛力地抓住她的手,激动地说:“琳,你别这样,这样太辛苦了,我来供养你。”
她心头一震:“你来供养我?”
“是的,”他语气坚定,“琳,我有的是钱,我愿意把钱花在你的身上,这不仅仅出于我对你的感情,还出于对你才华的爱护和尊重。”
“难道你觉得我这人会被别人养着?我自己能养活自己。”她有些生气。
“可是,有许多女人都是这样的。”他说。
“可惜,请原谅,我不是这许多女人中的一个,你别弄错了。”
她反驳他,把手抽了出来。
屋子一下子静了下来。
良久,他站了起来,走到窗边,“这次我来找你,是有点儿事,有个画展不久将在北京举办,我想你是干这行的,也有作品了,希望你也参加。”
她说:“那行吧。”
这个时候,苗琳又何尝不想拥有一份真诚的情感呢,可是,她看重自己的人格和尊严,她认为,爱情应该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倘若把情感放在金钱的称杆上去称,那就是对情感的渎赎和侮辱。
她不想只是做一条藤蔓,缠绕在一棵树上,而要做一棵树,尽管树可能不会高耸入云,但却有自己的天空。
夏日的北京,天空湛蓝,阳光灿烂。画展如期举行,很成功。
苗琳的画已经引起了行家的注意,受到了肯定。
他为她高兴,为她庆贺,他们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又是弄得很晚,他送她回了房间。
她说:“好了,你走吧,我太累了,想睡。”
他忽然从身后抱住她,温情地说:“琳,别赶我走,让我留下来吧!”
她听得清他急促的呼吸声,他的气息传遍了她的全身。她有些不能自持。他把她压在床上,轻声说:“做我的情人,好吗?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和最好的前程。”
她的心忽然沉落下去了,她说:“是么,你以为我做了你的情人,就能换取美好的前程了?你认为我就会因此做你的情人?”
“当然,也可以这说吧,不过,这又有什么不好呢?”他说,“时下很多人不都这样?”
她的心里涌起一丝愁哀,冷冷地说:“吴总,对不起,我只是我,我不是别人,我不能做你的情人,也不会做你的情人。”
第二天,她没有向他告别,买了张票,就登上了南归的列车。
她望着窗外,远处的山,近处的村庄转眼即被甩到车后……是啊,再见吧,过去,再见吧,吴大海,我苗琳就是苗琳,不是别的女人,我永远走自己的路。也许,人生途中需要付出汗水,但我将活得象自己,活得很充实,很快乐。
告别情人,回家去
对于一个妻子或丈夫来说,还有什么比配偶背叛了自己而有了外遇更为不幸呢?在夫妻双方爱情的大厦还没有倾倒的时候,作为婚外恋配偶,该怎么办?
记住:用理解、宽容和爱把他(她)拉回家。
(一)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夫妻是一个封闭型的小群体。这个小群体是两个人的世界,外人不得进入。夫妻之间可以做到无话不说,无事不谈。因此,当一方有了外遇时,也应当在两人之间解决。吵也好,闹也好,家丑嘛,还是不可外扬,不要使矛盾激化。
有的丈夫或妻子一发现异常情况,便不分青红皂白,铺天盖地将对方一顿骂,并四处打听第三者为谁,闹得单位、邻居、亲朋戚友尽人皆知,更使对方处境尴尬,这往往使夫妻矛盾不能甚至无法得到解决。要是对方本来并没有外遇,这样反到有可能弄假成真。因此,当对方有了外遇之后,丈夫或妻子如果仍想维护家庭的稳定,维持自己的婚姻,就应当冷静和理智一些,万不可不顾一切。
对待对方的外遇,有的人立即产生一股强烈的报复情绪,有的人采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办法,有的人甚至不择对象,胡乱交往,以此作为对对方的惩罚,这其实是一种愚蠢的行为。因为,你这样一来,你的心理也并不会感到轻松,相反只会增加自己的精神危机。尤其是当你并不真心去干某件事而又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时,痛苦的感觉又会是加倍的。你的对方有了外遇而你没有,你就拥有忠贞不渝的品德,而这正是将来你能把他或她拉回家的关键所在。如果你自己也背离了社会的道德规范和行为规则,你的行动也会失去道德价值,你还有什么资格、什么理由去怨恨对方呢?
也有的人不顾对方的忏悔,出走和离婚,这也不是聪明之举。
一方有外遇,这是对另一方的背叛。有痛苦是必然的,但为图解脱,一时痛快,只以为离婚可以惩罚对方,殊不知一冲动就可能铸成人生大错。毕竟夫妻之间已有感情,分离之后又会有失落感,或许这时你会幌然明白,其实你是深爱她(他)的,她(他)也是真爱你的,可是覆水难收,即使能复婚,婚后的感觉也会不一样,总有那么一点怪怪的苦涩感。再说,对孩子又何尝不是一种伤害,有道是:夫妻吵得面红耳赤之时,正是孩子流落街头之日。
当然,当一方有了外遇时,另一方并不只能是忍气吞声,性爱按其本性来说就是排他的。当一方听到自己的配偶有外遇时,心情极度的愤怒和震惊是情理中事。无辜的一方适度发泄怨气,可能能唤回对方的良知,使对方明白自己的过错,重新回到他(她)的身边。
不过,如果你还希望你的婚姻关系继续下去,发泄怨气应当适可而止,并且还要积极寻求恢复以往感情的方法。不要老擢对方的伤疤,要用爱,用理解、宽容把他(她)唤回身边。
(二)
大鹏和红霞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又一同分到同一城市两个工厂工作,两人在学校时就恋爱上了,工作以后感情越来越深,不两年,就正式结了婚。结婚后,两个人卿卿我我,甜甜蜜蜜,小日子过得温馨而幸福。
可是,有一天,红霞偶然听说丈夫有了情人,她一懵。她根本不信,怎么会呢?他待我和过去没有什么不同啊?他不可能有外遇,我们两人感情这样好,别人是插不进足的。不过,不信归不信,女人总有那么一点小心眼,特别是象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红霞口头上不信,心里头还是放不下,她开始注意大鹏的言行,看他近来有什么不同的反应。但大鹏对她依然亲热,体贴,红霞没感觉出什么。
事情居然还是出现了。那天是周日,大鹏说他有点事要办,要出去一趟。平日大鹏一般是呆在家里的,要出去看朋友也拉上红霞,今天怎么了?难道他真有“情人”?今天要去约会。红霞心里有了想法,她装着没事一样:“有事你出去办吧,中午如果回不来,你就打个电话。”大鹏听了,心头一喜,干脆说他办事时间长,中午可能回不来,中午吃饭就不用等他了。说完就匆匆出门走了。红霞见丈夫一走,赶紧骑车在后面跟踪。
大鹏来到电影院,站在门口,东张西望了一会,只见一个20来岁打扮入时的姑娘走上前去,说了几句不知什么话,两人就手拉手进了电影院。
这一切,都没逃过红霞的眼睛,好啊,你这个负心的家伙!强压怒火,捂着心的疼痛回到家里,浑身无力。
一个好端端的周日,她却不知是如何度过的。
傍晚,大鹏回到家的时候,红霞已做好了晚饭,晚饭很丰盛。
她依然象平时那样高兴的微笑着说:“回来了?”,“嗯”大鹏也很自然地点头回答。两人又象平日一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晚上他们躺在床上,红霞问:“今天你的事办得怎么样。”“还行,差不多了。”大鹏随便回答。红霞说:“看来,好象你现在事情越来越多了。当然啦,你还是要以工作为重,我们两人,总得有个人要有点出息。有什么事放心干,投入精力,相信将来总有些成绩,不要老担心我和家,我会看好家的。”她的心里流泪,口中却这么安慰他。
大鹏心里很高兴,真是正中下怀,他抱着妻子狂吻了一阵,还是老婆理解人,我一定会把工作干好的,他一边夸老婆,一边信誓旦旦。
以后的日子,大鹏于是“听”妻子的话,早上离家,半夜才回到家,每天与情人约会……开始,他很兴奋,享受着婚外情的快乐。可是婚外情毕竟源于一种激情的冲动,一旦激情冷却,婚外情便会迅速萎缩,他们经过近一个月轰轰烈烈的感情冲动之后,新鲜感、新奇感都没有了。他们回到了现实之中。他看她,其实她并没有自己妻子漂亮,也没有妻子温柔,他开始想妻子,他觉得对不起她,她看他呢,她爱他,可是他有妻子,他也爱自己的妻子,根本不会与妻子离婚而与她结婚的,他们的相爱,不会有什么结果,只不过是人生路上的一个小插曲。为了自己,也为了对方,大鹏和她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后,终于友好地分手了。
大鹏重新回到温暖的家,回到妻子身边。红霞依然像过去一样对待他。一天夜里,红霞已估计他们分手了,便对他说;“你没和她来往了?”
大鹏一听,大吃一惊,刚脱下的外衣掉到了地上,他久久地凝视她,怯怯地问:“你都知道了?”红霞点了点头:“是的。”
大鹏愣了一会,猛然扑到床上,紧紧地抱住妻子……
(三)
这是《家庭之友》1997年第11期上的一个真实故事,笔者摘述过来以飨读者。
1996年3月,全景学所在的黑龙江省海南乡中学实行人员精简,当民办教师的他被精简回家务农。恰在这时,他远在哈尔滨的姐姐在哈尔滨开了个小厂,看全景学没工作了,便要他去帮忙。
全景学动了心,可是他心里却又有顾虑:他走了,妻子和孩子谁来照顾,家中的地谁来种?他想起了好友段成。
于是,全景学把妻子和儿子托付给了好友段成,背上行李上路了。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他这一走,后院却起了火……7个月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1996年10月,天气变冷了,全景学姐姐的小厂停业了。全景学揣着姐姐给他的5000元工钱高高兴兴回家了,七个月了,妻子和孩子怎样了呢?在火车上他思绪万千,恨不得立即回到家里,与家人团聚。
可是,全景学回到家时,家里很冷清,妻子王海艳的笑很勉强,完全没有团聚时的喜悦。全景学以为是自己7个月的时间没在家,对她缺少照顾所致,所以也就没怎么在意。
晚上,全景学叫妻子王海艳炒了几个菜,把同村的弟弟全景海叫了过来,两人对酌了起来。两人刚喝到酣畅,好友段成忽然沉着脸进来了。全景学见是段成,急忙热情地又添了一双碗筷和一个杯子,拉他共饮。可段成却一把推开全景学,冷冷地对他说:“景学,你回来了,我有事要和你谈。”
“有什么事就说吧,”全景学热情地说,“咱们朋友谁跟谁啊,说,别那么严肃。”
“那好,”段成坐了下来,说,“既是朋友之间,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我就直说了,再说,事情也到了这份上,也不能不说了。……我……我和海艳好上了。我爱她,她也爱我,我们俩个……我们俩个决定在一起了……”怎么!全景学一下子惊呆了。他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他看了看妻子王海艳,王海艳不敢看他,急忙转过脸去。顿时,刚才还兴致勃勃喝酒的全景学,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像被刀子绞一般,疼痛难忍。
正在低头喝酒的全景海一听,火冒三丈,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陡地站起身来,大骂道;“你,段成,你这个王八蛋。我大哥好心好意待你,你他妈的却来勾引我嫂子,你,你真不是个东西,老子揍死你!”说完,杯子一摔,冲上去就要打段成。
全景学一见,急忙抱住他,说:“你别冲动,这件事,我会好好处理的!”全景海一边挣扎一边吼道;“大哥,人家都欺侮到你家的炕头上,你还这么软弱,以后可咋做人呢?我要揍这个王羔子!”全景学又拦住他,说:“这不是软弱不软弱的问题,感情上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好了好了,这事由我来处理,你先回家去。”
全景海见状,只好收敛了自己,“哼”了声,跨出了门去。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对全景学说:呵,你不能饶了这个王八羔子,要杀要剐,你只要喊一声,村里面姓全的老少爷们都不会饶了他的!”
全景学长长地叹了口气,又坐回到酒桌前,怎么办呢?
夜深了。孩子早已入睡,全景学和王海艳躺在炕上,都翻来覆去睡不着。全景学的心无法平静,他太爱王海艳了。几年来的夫妻生活,使他对王海艳的感情越来越深,他已经离不开她了。同时,他不甘心别人插足,他要重新赢得妻子的爱。
全景学侧过身,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