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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红颜落-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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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亦将剑慢慢插入剑鞘,又接着说道:“要想知道你的身份,不必看武功,只看你双手便知,手骨青黑孱弱,是泡毒过久所致,而你耍的招式虽然多,却都是南方的门系,只此两点,辣手毒王南宫辰,我没猜错吧?”

“哈哈。”那男人大笑出声来,说道:“不愧是静王,好生佩服。”

南宫辰眉眼中尽是笑意,虽然让楚君亦识破了身份,他却丝毫没有打赌输了的恼怒,相反的,他脸上的笑容更甚,甚至还漫上了些许玩味,语气中也带着几分狡黠。

“不过,静王既然识得我的身份,怎么光顾着打斗,不好好防备一下呢?”

南宫辰的话音刚落,楚君亦便察觉有些不对,左手不由得颤抖着,手心处已经发黑,刚才一心想要抓住他的破绽,竟不知他何时向自己下了毒。

秦阮昕也吃了一惊,慌忙上前查看楚君亦的左手,对着一旁的南宫辰怒目相向,冷冷道:“解药呢?”

秦阮昕的焦急溢于言表,南宫辰却不慌不忙,说道:“解药我自然是有的,不过,青芷还是解药,小娘子,你怎么选?”

“你想食言?”秦阮昕怒道,楚君亦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可这南宫辰似乎没有想还青芷的想法。

“怎会呢,不过青芷若是还你了,解药又怎会白白相赠,静王也只好玉山倾倒难再扶了。”南宫辰悠悠说道,还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像是多么英雄惜英雄的不舍。

秦阮昕上前了几步,与南宫辰簌簌相对,问道:“那你想怎样?”

“不然这样如何,我再向小娘子讨一样东西,如果小娘子肯,我便将解药和青芷都双手奉上。”

秦阮昕实在想不出她身上还有什么是南宫辰想要的东西,问道:“你要什么?”

南宫辰烟波流转,笑意更浓,细长的手指悠悠一指,径直指向如安:“我看小公子伶俐可爱,不如就送了我如何?”

南宫辰的话惹怒了秦阮昕,怒斥道:“如安岂是东西,你想要便要。”她知道这男子心思诡秘难猜,虽然不知他为何提出这样的要求,却也知道定然不是善事,自是不依。

南宫辰却也不恼,又说道:“那既然如此,便看你功夫如何,青芷和解药,你自己来夺吧。”说罢,转身几步没入一旁的竹林之中,

青芷和解药都还在南宫辰手中,秦阮昕一时心急,也跟着追入了竹林之中,楚君亦想要拦住秦阮昕却慢了一步,他左手虽然使不上劲,身上气力却还在,示意亦风亦雨护着如安,便紧跟着追了上去。

两人正想带着如安先离开,再召来其他暗卫来救援,谁想如安却不依,小眉头皱得生紧,没有丝毫犹豫便向竹林跑去,亦风虽觉得有些不妥,但是心中也十分担心楚君亦,当下也不再相拦,和亦雨一同护着追进了竹林。

一阵清风悠悠地吹来,竹叶齐刷刷地摇晃着,发出了齐奏声,像是在迎接着这些难得的不速之客。

不远处的一棵竹子旁,有一块石碑静静地立着,也不知经历了多少的风雨洗礼,石碑已经被磨得有些失了棱角,但是碑上的两个字还是依稀可见:

逸林。

正文  第六十六章 一物降一物

男子的腿脚比秦阮昕快,几瞬的时间已经没了身影,秦阮昕停下了脚步,仔细地查看了周围有没有留下印记。楚君亦一行四人已经追了上来。

“你们怎么都来了?”

楚君亦只说道:“自是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如安也是皱着小眉头,重重地点了点头。

秦阮昕也了解他们的心思,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往这条路走了,这路上有刚踩过的痕迹。”

楚君亦看了一眼,说道:“那我们要尽快追过去了。”

“你的左手怎么样了?”

楚君亦伸出左手看了一眼,那青黑颜色依旧聚在手心,只是左手动不了,其他倒还没什么:“无碍。”

“你没有备解毒散吗?”秦阮昕记得像创药和解毒的药,玳烁和楚君亦他们都会随身带的。

楚君亦轻轻笑道:“毒王下的毒,哪是普通人能解得。先出了这林子找到他再说吧。”

秦阮昕听罢,也不再犹豫,点了点头,带着往前走去。

林子很大,但是除了竹子和地上一种秦阮昕叫不上名的野草之外,没有其他的植物。

竹林安静的很,秦阮昕几个若是不说话,便只能听得风声细细地从竹叶之间“刷刷”地滑过,没有风时,便静谧地有些诡异。

秦阮昕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回头看看楚君亦,脸上也透着些许的疑惑。

“你也觉得这个竹林很奇怪,是吗?”秦阮昕问道。

楚君亦点了点头,说道:“一个偌大的竹林,却没有一只飞禽走兽,看不见活物,怎能不奇怪。”

楚君亦这么一点拨,几人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从进了林子走了这么长一段路,确实没有见着一个活物,难怪竹林这么安静。

亦风心中也很是疑惑,说道:“别说活物了,连死物都少得很,只有这竹子和这地上的竹青草。”

秦阮昕有些担心,说道:“这竹林着实不安全,我们走快几步,先出去了再说。”

说罢便寻着地上的印记带着几人往前走。这泥土很是松软,南宫辰刚走过的痕迹很容易就能寻着。跟着痕迹走了一段路,竹子才慢慢稀疏了些,地上也有其他的植物漫出头来,偶尔也能听着几声鸟叫。

再走上几步,隐隐地便能看到竹林外似乎有几处房子。

秦阮昕回头看看楚君亦,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并不清楚。突然又好像意识到了些什么,向一旁的亦风亦雨问道:“从楚国边城出来,我们向南追了多远?”

“应该有二十里路了。”亦风回道,只一瞬间,他便领悟到楚君亦为何要问这个问题,眼神中冒出几分惊疑,冥神想了想才笃定地接着说道:“怕是真进了逸林了。”

逸林?

秦阮昕乍听到这两个字,只觉有些熟悉,想了好一会才想到那个自己说过尽量不要踏足的地方。

那个在楚、黎两国交界之地的没有属国的地方,那个传言到处是瘴气,从没有人进去过的地方,居然就是自己脚下踏着的这块土地。

“我们……就这样进来了,什么事也没发生?”秦阮昕说道,那些在金玉楼中听得关于逸林的只言片语都溢入她的脑子里。

那么多军队进来过,却都无一生还,她虽知传言不可尽信,但无风岂会起浪,可是现在他们五人却都好端端地站在这,这怎么说也有些难以置信。

余下几人心中也是疑惑,如安虽说不是太懂,却也知道有些不对劲,小眉头皱的生紧,也不知道是学了谁的模样。

楚君亦说道:“不管如何,我们已经进来了,去那有人的地方看看。”

“好。”秦阮昕应道,楚君亦说得对,既来之则安之,而且,那个南宫辰她是非找到不可。

当下也不再犹豫,牵上如安的手,五人一同向村落走去。

乍看之下不过是个普通的村落,稀稀落落的院落、房子,五个人一路走过去,很容易就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左边的第一间的院落布置地很是文雅,却又有些怪异,一池、一树、一石、一鼎,五个人在庭院正中相对打坐。

“摆的是五行阵,五行之术融合的五行剑法,原本以为已经失传了。”楚君亦的声音悠悠传来,语气中掩藏不住的一丝讶异。

右边不远的庭院很大,矮矮的栅栏不过是摆摆样子地围起了一方天地,十数个人在整齐划一地练剑,手起剑落游离婉转招式新奇。最奇怪的是这十数人都是一色的左手使剑,配合右手使拳,剑招奇妙绝伦,拳法迅猛有力。

今日秦阮昕才在南宫辰身上看到左手用剑,没想到这世上真有这么一派剑法,比起南宫辰耍的那几招剑法来说,更是精妙绝伦。

“左手剑法,是任派剑宗,剑宗已经流传百年之久,二十多年前遭人暗算被灭门,没想到任尉带着躲到这来了,倒是保住了祖上辛苦创的好武艺。”

再走了一段路,皆是这样大大小小的院落,鳞次栉比,秦阮昕五人经过,院落中的人纷纷看了过来,眼神中些许疑惑,些许敌意。

“千手赵门,暗器门派,曾经威震江湖,让人闻风丧胆,后因仇家树立太多,赵旭想保住妻儿,便带着一家人退隐了。”

“百武书生,江湖中才新有名气的人,打扮的是白面书生模样,却刀枪剑棍样样精通,前几月杀了翊云宫的几个高手,因此成名。”

……

楚君亦江湖资历算不上老成,但是这逸林中的人他却都能叫的出个一二来,可见他们的名字在江湖上即便算不上是数一数二,却也定是响震天下的。

秦阮昕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逸林,果然和传说中一样,深不可测。”

“南宫辰在那。”亦风遥遥一指,说道,打断了几人的沉思。

秦阮昕顺着亦风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前方一间别致的小房子,庭院中种满了奇花异草,花花绿绿地惹乱人眼。

庭院中央的椅子上,一个女人静静地坐着,一层薄薄的裘衣盖在腿上,手里拿着一根野草慢慢地晃悠着,及腰的长发没有任何头饰,只柔顺地披在肩头,一端别在耳后,露出白皙娇嫩的脸蛋,只是脸上似乎有些怒气,撇了一眼旁边的男人,又别过头索性不看他。

而一旁站得可以称得上毕恭毕敬的男人,竟然就是刚才耍尽赖皮狡猾手段的南宫辰。

刚才的他还嚣张着任何人都入不了他的眼,现在却似乎怕极了面前的女人。

这世间,一物降一物,说的真是没错。

秦阮昕五人走了过去,南宫辰见了,三步并作两步地将他们带了进院落,向一旁的女子说道:“玉清,青芷就是在这孩童身上。”

那个被叫做玉清的女子这才转过了头,坐直了身子,微微地歪着头,细长的眼睛轻轻地眯起来,小巧的眉头皱着,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又像是在细细打量着如安,如瀑的青丝顺着滑到一侧,说不尽的娇媚动人。

“你,叫什么?为何,会有青芷?”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寻儿

那女子说话时,是轻轻柔柔的声音,很是动听,只是在如安听来却字字带刺,反问道:“你是谁?要我的青芷作什么?”

如安脆生的话中却明显听着有些怒气,玉清不恼反笑,玉手轻轻拖着腮,身子微微地躬起来,视线刚好和如安平齐,她轻耸了耸肩,嘴角上扬,笑道:“我叫玉清,别人都叫我圣手药王。我要青芷是寻小儿。那你叫什么?”

“圣手药王”?只这四个字,便让在场的五人一惊。

秦阮昕知道这四个字对于如安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常常看到如安翻阅着那本《百草录》,轻轻念着这四个字。

这本书、这青芷、还有“圣手药王”这个在江湖上响当当的名号,就是如安身份的全部寄托。

而如今,这个念叨了无数遍的人赫然就在眼前,她看着如安,娇媚却又轻柔地笑着,眼神中有些疑惑,却又有更多的希冀。

她说,她要寻儿。不是要治病,不是要制药,而是要,寻儿。

秦阮昕仔细看着她,纤细的眉眼,和如安一样小巧的鼻子,笑起来时都有着浅浅的梨涡。她,真的就是如安的母亲吗?

秦阮昕脸上漫上一丝惊喜,如安天天念着人儿,如今却终于坐在他面前。

秦阮昕扯了扯身旁的如安,他似乎还在那句话带来的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秦阮昕轻轻唤了他一声,如安脸上的神情却不像秦阮昕想象中的欣喜,反而拽紧了小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讶然,继而却又直勾勾地盯着玉清,声音有些哽咽,语气却又带着几分怒气地说道:“你既然都丢了,那就不要找了!”

说罢,也不等旁人回话,转身向院外跑去。

秦阮昕担心如安,也顾不得其他,只得追了上去。

玉清原先也不能肯定,南宫辰说面前这个脸上带疤的女子是这孩童的娘亲,她只以为是这孩童拾到了青芷,或是认识她的亲儿。

这会子见了如安的反应,心中却笃定了几分,按捺不住的欣喜和焦急溢于言表,刚才的轻松模样不再,转身示意南宫辰去追。

楚君亦却伸手一拦,挡住了南宫辰的去路,淡淡一笑,说道:

“药王,不妨,先把话说清楚了。”

如安一路跑着,也不知道方向,便跑到了逸林靠山一处的小湖边。

湖水静静的,没有风,一切都很安静,只有如安的抽泣声轻轻的,却听得分明。他坐在湖边,蜷着腿,脸埋在膝盖之间,背轻轻地颤抖着。

秦阮昕记得如安一直很少哭,无论是练武时摔破了手,还是在战场上被青凛用剑胁迫着,再或者是在卓城,他被迫挥刀、睡中梦魇,他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只是在拜祭云如安时,才湿了眼眶。

每一次他们身在险境,如安都会努力地让自己克制住恐惧,不让自己成为包袱。

可是这一次,他却忍不住自己的眼泪,这几年的委屈好像攒足了劲地要争先跑出去。

他想过很多次,他的亲生娘亲也许已经过世了,也许是过的太过艰辛,否则怎能抛弃他不顾。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女人,她明明尚在人世,明明生活安逸美好,可又为何在七年前的一天,那么狠心地将他抛下。

他圈住自己的双腿,用力地掐着自己,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眼睛酸痛难忍,可是胸口的痛,却更甚。

如安心中异常难受,他这副痛苦的样子,落在秦阮昕眼中,更是像撕扯着她的心,她慢慢地走过去,在如安身边坐了下来,伸出手轻轻地揉着如安的头。

只是这一揉,轻轻易易地就打破了如安全部的防御,他的抽泣声已经慢慢转为哭泣声,眼眶红得厉害:“她为什么不要我?”

“也许,她是迫不得已。”秦阮昕安慰道。

她想起玉清皱着小鼻子看着如安的模样,那眼中的柔情作不了假,她觉得若不是迫不得已,玉清不会这么做的。

“哪有什么不得已,她既然不想要我了,还找我作什么,直接丢弃了便是……”如安念叨着,语气中带着不甘。

从前,仅仅是以为自己是云如安的娘亲,便不顾性命地百般保护自己,像他如此看重亲情和陪伴的人,要他接受自己被亲生母亲抛弃,是那么地不容易。

“你为什么不听听她解释,也许真的是不得已的。”秦阮昕对安慰人这回事实在有些不得其道,却还是柔声地说着。

如安摇摇头,抹了一把眼泪,侧躺到秦阮昕腿上,轻轻抽泣着,秦阮昕的手轻轻覆在如安的肩膀上,柔柔地拍着,也不知道这样,如安会不会稍微好受些。也不知过了多久,如安许是哭累了,躺着睡着了。

秦阮昕微弱难闻地叹了一口气,才发现楚君亦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身后。

他轻轻地走过来,脱下了身上的外套,盖着如安身上,挨着秦阮昕坐下来,看了一眼如安,也轻微地叹了口气。

“这七年,如安过得辛苦吗?”

秦阮昕苦笑道:“没有亲人,又面临过恩人和朋友的生离死别,对一个七岁的孩童来说,怎能不辛苦?”

“原来,如安真的不是你亲生。”

“你不知道?”秦阮昕有些疑惑,他堂堂静王,手下那么多暗卫。

既然当初能查出云姒儿的名,怎么又能查不出如安非她亲生。

楚君亦只淡淡一笑,简单说道:“我信你。”卓城客栈中,你问我信不信你,我如今只是想告诉你,我信。

因为我信,所以我不会派遣暗卫去查清你的一切,你想说便会说,你不说,我便等。

因为我信,所以哪怕不了解你的一切,我依然愿意和你相处,我相信你,相信我的心,很简单,仅此而已。

只是后面的话,楚君亦没有说出来,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秦阮昕,他对她的感情,只适合深藏。

可是仅仅是简简单单的“我信你”三个字,在秦阮昕听说却仍旧让她感动。她费尽心思想要在玳烁身上得到的回答,却每一次都弄得遍体鳞伤。可偏偏,玳彻还有楚君亦,他们的相信却给的那么的轻易那么的坚定。

有时候就是这样的造化弄人。

“谢谢你。”秦阮昕心中的感动说出口,也只成了这三个字。

楚君亦浅浅一笑,又说道:“当日在卓城,如安说出了那个《百草录》里的药方,我就疑惑过他和药王的关系。倒没想到,药王和毒王竟是他的亲生父母。”

“你说南宫辰?”秦阮昕问道,随即又释然地笑笑。

“原来他这一路都是为了引我们到逸林中来。”从他的出现,定是发觉了如安身上的青芷,于是想借帮我们解曹震天的围来接近我们,但被楚君亦识破了,便只得偷了青芷。

“在逸林外,他借与我打斗之名,在我身上下了毒,其实是在我身上抹了青芷,只是添了一味药,便让我的左手无力,像是中毒之兆。”楚君亦说道,抬起左手,上面的青黑颜色已经消退了许多,看来并不是什么害人的毒药。

“青芷?抹上它作什么?”秦阮昕问道,若单单是为了以下毒之名引诱他们进了逸林,又何必用青芷?

楚君亦似乎料到秦阮昕会问这个,淡淡笑道:“因为要进入逸林,除了有青芷,别无他法。”

原来,传闻中说的逸林之中似有瘴气。

这事,不是空穴来风。

正文  第六十八章 百武书生

“逸林这个地方,三面环山,一面竹林,要进出都只能穿过竹林。而里头的事情要从很久前的穆山子说起,穆山子这个人武功算不上一流,却对五行之术和机关之术很有研究,他在那竹林之中设下了五行阵和机关,寻天下可破之人。

数年来无人能闯入,除了竹一,单靠的就是他那身独霸天下的武功。

竹一和穆山子一见如故,惺惺相惜,又同有厌倦江湖之意,便一起在逸林隐居下来。再后来,逸林便自然而然成了很多高手的隐居之地,但是逸林也不是什么人想进来便能来的了的。

逸林有个不成名的规矩,里头的人摆阵,外面的人只要破得了,便可入,无人阻拦。先后有过剑阵、五行阵,如今是南宫辰的毒阵。”

“毒阵?”秦阮昕有些疑惑,想了想又道。“这么说,青芷就是唯一能破这个毒阵的东西?”

楚君亦点点头,接着说道:“南宫辰对毒术很有研究,花了数年时间用毒液种植出的竹青草,单单是草香便可致人全身无力,触碰了更是会血流凝滞而死。可偏偏药王玉清就是提炼出了青芷来克这种毒药,只是青芷药香即可。

这就是为何我们五人可以安然无恙地走入逸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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