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倾世红颜落-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柯衍想想,也未犹豫,直白地回道:“三路安排属下想来也的确没有什么不妥,只是这楚静王向来用兵如神,这司马军师又是一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属下只是疑虑如此派兵下楚军会以何计策攻城。”

楚君亦用兵如神,司马慕璃出敌不意,这战场上对此两人评价如此之高,这场仗似乎没那么好打。

一旁的柯衍又上前道:“前方斥候来报,楚军离城三里处扎兵。”

秦阮昕皱着眉,前方三里,投石机射程之外。

“千山和河道一路情况如何?”

“千山一道树木遮掩,尚不知有敌兵几何,楚军并未进攻,只远射火箭,千山处城墙上起了小火,尚且还控制得住。”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简单,猜得出我方用火堵攻势。河道呢?”

“河道,去过一小队兵马,却只在河道口徘徊,李军头恐打草惊蛇,并未进攻。千山远攻,河道并未进攻,正城门又不过远远扎兵,楚军此次倒像做了痨狗。”

“痨狗?柯军头口中用兵如神的楚静王和司马军师,骁勇善战的楚军,怎会跟痨狗这词沾边。”

“可是属下想不出楚军会如何?”

莫说柯衍了,秦阮昕也没有什么头绪,她看着城墙下寂静的战场,似乎还冒着前日浓浓的血腥味,如此一个寂寥的战场,更像是暴风雨来的前兆。

秦阮昕闭上眼回想昨晚的沙图,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眉头一凛,暗道:不好。

“柯军头,声东击西,楚军走的是第四条道。”

“第四条道?”

“如若以其人之道,千山我军火堵,楚军便火攻,那河道我军夹击,柯军头以为楚军会如何?”

柯衍冥神一想,回道:“秦副统领的意思是河道出的小兵不过是掩人耳目,楚军会从河道两边的山下攻上来,反过来夹击李将军一席。”

秦阮昕点头,如果她是楚军,也会这么做。昨晚竟然疏忽,没有想到这一层。

柯衍急道:“是否要传令其他两路援助河道一路。”

“不可,之前那八万稻草人战时还能打击敌军士气,想必战后是骗不过楚君亦一席,楚军这么派兵赌的就是我军援兵未到。楚军十多万兵马,绝不会只攻一路,其他两路兵力稍减,楚军必定进攻。柯军头,传令千山的宋军头原地抵抗敌军,城中周转的丁军头一席支援河道一路,从半山截击,与山顶的李军头合力破楚军的围堵。”

“只派丁军头一路是否兵力太少?”柯军头心中仍有疑惑,这样用兵太险。

“柯军头不必担心,你只传令丁军头和宋军头不要强攻,先周旋拖延,再传令一路斥候城外等候,玳二皇子的援兵来了,立刻引到河道山下,河道一路楚军至多出兵三万,三路全力围剿河道楚军。”秦阮昕笃定,两天,玳彻的五万兵马很快就到了,河道之围必解。

“是。”柯军头见秦阮昕如此坚定,心中疑惑不再,立即传令下去。

秦阮昕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的战场,如果她没有猜错,如柯衍所言,想要大肆进攻,正城门是唯一之选,河道一路楚军更想诱得兵力,为正城门进攻赢得胜算,正城门还有一场大战。

思考间,前路马蹄声骤起,却是红云压城城欲摧之势。只见这上千匹马后拖着一辆辆着火的车朝叶城门呼啸而来,天也被烧得火亮。

柯军头急道:“楚军,楚军这是要来耗我们的石头。”

好个楚营,居然也知道这尖石器所需石头为数不多,故意来耗我们的石头,如若不用这投石机,这火势必定要烧到城墙来,楚军若此时进攻,玳军又要控制火势,又要抵抗敌军,必会手忙脚乱。秦阮昕咬着牙关,狠狠道:“射,给本将射,一匹马不准靠近。他楚军既然舍得这么多战马,我们怎能不收这份礼。”

“报。”河道探子来报。“副统领,河道敌军撤了攻势。”

“二皇子援兵来了吗?”

“大元帅从后路夹击,虽杀了敌军军头,但敌军突然来援,敌兵已全部撤出河道,三万敌军只剿了不到五千。”

不到五千?竟这么快就发现河道有变派了援兵,想是宋军头和丁军头的刻意周旋让楚军察觉有异,猜到我军有援兵,看来是自己低估楚军了。

秦阮昕脸色一沉,道:“让河道一路军头拖延住敌军,取了那敌军军头的人头来回禀我。”

“是。”

“柯军头。”

“在。”

“调派一万兵往千山一路侧面进攻,传令千山李军头正面进攻,千山一路崎岖,敌军必定不多,务必取了千山一路敌军军头的项上人头来。”

“是。”

“正城门,柯军头你亲领二万兵正面应战楚兵。”

“是。”

秦阮昕只给二万兵马柯衍,柯衍却毫无畏惧神色,秦阮昕心中赞叹,领了一万兵马策马从河道旁取道,从后方靠近出楚军大营。

既然楚军来一招声东击西,我就还你一招围魏救赵。三十六计,我秦阮昕记得比你牢。

离楚营三里处,秦阮昕传令原地埋伏,领着三百亲卫逼近楚营。

秦阮昕将敌军人头绑到一马匹上,拿出昨夜让工匠改良过的强弩,弓箭秦阮昕不擅长,但强弩跟枪差不多,秦阮昕的枪法在队里是排的上号的。

这强弩用的是上好的?木和蚕鲈丝,射程远了不说,力道也大了很多。秦阮昕射准一哨台上的哨兵,又扎了一刀让绑着人头的马匹冲进楚军军营。

片刻,楚营大乱,楚君亦和司马慕璃皆在前方作战,营中的军头见秦阮昕人马不多,来不及禀报,只凭着一腔怒气,领了兵马就出了楚营,迎战秦阮昕。秦阮昕与三百亲卫边打边退,楚军一路追打,直打到三里外埋伏处,一万兵马冲出来围剿楚军,杀了个痛快。

楚军前营,楚君亦戎装簌簌立于马上,这正面应战的玳军虽也是骁勇,只不过,再战些时分,玳军必败。只是河道一路仍是失策了。

他转向一旁的司马慕璃笑道:“军师,这回可有甘败下风。”

“哼。”司马慕璃脸色很不好看。“等他有命活到战后再说。”

“禀报大将军。后路来报,大营遭袭,玳军将其他两路军头的人头给送进了楚营。北营出战,败北,军营有难。”

楚君亦眉头深皱,这就是正城门一战那人没露面的原因罢。三路用兵拖延,他便率兵打到我楚军大营去了,好高明的一招。

楚君亦一扯马绳,冷声道:“鸣鼓,收兵回营。”

正文  第三十六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姒儿,你这招真是使得出人意料。”玳彻显然没想到他心中的云姒儿还有领兵打仗这一能耐。

秦阮昕笑笑,没作回应,拿起一旁递来的战况文书翻阅。

玳彻也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脸上的惊异还显而易见:“我竟没想到你还懂得行兵之道。两日你就剿了敌军近三万。”

只是秦阮昕却有些担心:“这只是开始,还有八天,时间还长。”

“我这五万援兵带来不少物资,虽然十二万对十七万,人数还是悬殊,但这仗比之前好打多了。”

“只是,恐怕后面几天要开始硬拼了。”秦阮昕仍然有些不乐观,对于楚军的能耐,她之前确实低估了,如今,更是要步步小心应付。

玳彻自然也明白秦阮昕的担忧,说道:“硬拼不是办法,得想个计策拖延才好。”玳彻微微凛眉,心中似乎有了思量。

前两日楚军两战都未讨胜,第三日士气显然没有之前高涨,倒是玳军,因为玳彻的亲战,军心稳定了不少。

今日之前的玳彻对于秦阮昕,总是温文尔雅为多,只是今日,她也很想用骁勇一词来形容他。

玳彻戎装立于马上,拔剑高举指天,自有一派坚韧之气,他厉声道:“楚军昨日在正城门吃了败仗,今日此刻正是我军再破楚军之时。弟兄们,楚国小儿污我边疆军杀人放火欺凌弱小,这债咱们讨不讨?”

“讨!”众军士齐齐答道,声震天地。

“楚军该杀不杀?”

“杀!”

“为了我军名声,为了边疆百姓,为了玳国安危,你们怕不怕死?”

“视死如归!视死如归!”

“好,弟兄们,跟着我,杀进楚军前锋营。”

不过几句话,玳彻说得声声戾气,激得战士们满腔战意,秦阮昕心中赞许,玳彻,真的不止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皇子,战场厮杀、你死我活,他带兵冲锋,竟也毫无惧色。

其实,他是足以与玳烁抗衡的。

秦阮昕奉命守城,没有带兵出战。玳彻很坚持,她也顺从,她知道自己不能长久地打斗,自己身上这莫名其妙无力的毛病很不适合上战场。

秦阮昕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的战场,这一仗依旧很是激烈,楚军暗渡陈仓耗尽玳军尖石,又冲插入玳军前锋营,玳彻下令摆出军阵,集中兵力,又分柯军头,李军头两路分叉,减缓敌军攻击。两军交锋正是激烈,玳彻率领一席军马战意腾腾,愈逼愈紧,有直捣黄龙之势。

秦阮昕暗中皱眉,两军伤亡差不多,玳彻此时却急近进攻冲入楚军中营,秦阮昕直觉不妙,此时若是柯军头李军头控制兵力不当,让楚军前营从后包围,玳彻情况很是危急。

楚军中营,玳彻要闯入那里作什么?

“楚君亦?”秦阮昕心中惊呼,楚军中营,楚国作战将军楚君亦。

擒贼先擒王,玳彻难道想靠这招来拖延时间。两军对战,只要能伤着敌军军头,休战两三天是免不了的。

若想要拖延时间,这是最好的招,可却也是最危险的招,何况此时前锋营楚军斗意明显,想控制住兵力并不简单。

若是玳军前锋兵力稍稍虚弱,玳彻处境不堪设想。

“齐城守。”秦阮昕急道。

“在!秦副统领何事?”虽说玳彻一来,秦阮昕便不再形同大元帅,官位与齐容相当,但前两天下来,齐容对这秦副统领是敬佩有余,是以说话也多有恭敬。

“我需要调派一万人马,援助控制楚军前营兵力。”

齐容也观战多时,秦阮昕只一说,他便领悟了意思,语气中也多了几分担忧:“我即刻调兵,从一营处援助,大元帅此举确实太过冒险。”

齐容话落,秦阮昕心中便有了赞赏,一点就通,还立刻看得出玳军前锋右处有漏洞,需从右处一营处援助。官场之中,也不尽是白食俸禄之辈。

“你守城,我去领兵。”秦阮昕只犹豫了一下,便说道。邵弘一席人都有在前方作战,该防的人她都清楚,她领兵最好,何况守城之事齐容还是最为得力。

不到两刻时间,秦阮昕领着一万兵马从右方杀入,补上一营漏洞,控制住兵力,秦阮昕马上操刀,尽量控制着不使大力,一千玳彻亲兵护着,很快冲到玳彻身边。

玳彻处正战得风生水起,浓烈的血腥味漫布着,残肢血肉四处飞溅。刀枪无眼,容不得人有一丝松懈。玳军不断有人阵亡,却也慢慢地逼近楚中营。

玳彻见得秦阮昕率兵前头,眉头一皱,很是不安,之前没有亲眼所见,如今看着心爱之人在刀枪里生死,心中竟比让楚军扎了几刀还难受,顿时杀意更浓,也紧护到秦阮昕身边,厉声道:“说好今日这仗你守城,怎个又来了前战?”

“你此举有险,我不能放着你不顾。”

“你……”玳彻心中更是莫名地难受,“你若是不予情意于我,不必如此。”

“你尽可当我还恩便好。”秦阮昕刀锋一转,又劈掉一名敌军。论情意,她确实不会钟情于玳彻,可是,让她看着玳彻有难却不救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玳彻皱起眉头,他早该知道云姒儿的性子,是说不得假话的。原本还是心存希冀,如今却更落一心苍凉。只是,哪怕姒儿不钟情于自己,他却也绝不允别人伤她。

这一仗,要尽快结束才好。

玳彻一声令下,亲卫队领命在旁护住玳彻,玳彻拿出弓箭,箭上弓弦,要寻着机会射向楚君亦。

司马慕璃一身戎装,肃穆的头盔添了他不少的英气。他从一旁的箭鞘中抽出一支箭,操起弓箭笑道:“玳彻行得真险,岂不知要伤静王可不是易事。”

楚君亦也从旁拿起弓箭,道:“能杀到楚中营来,这玳彻也有几分能耐,今日我们倒比比,玳二皇子、本王跟军师你,谁的箭法最好。”

秦阮昕远远瞄到楚营也有两人操起了弓箭,玳彻却仍一步步逼近楚军,顿觉不妙,急忙由亲兵护着随着玳彻。

楚军越逼越近,秦阮昕策马执刀闯到玳彻前头,急道:“玳彻,你都要成活靶子了,还不撤兵。”

“姒儿,到后方去,我若不行险招,难保叶城。”玳彻厉声,目光依然不离楚军,说话间三人都是寻着空隙射了几发,却都擦身而过,下一发也都箭在弦上。

司马慕璃看了一眼战场,脸上虽带着笑意,眸中却戾气十足,说道:“何必如此僵持,我来做个活靶子便是。”说着一踢马头,马吃痛前蹄一扬,顿时高了几分,司马慕璃勾住缰绳,利箭双发。

玳彻也连上了三箭,箭箭如风,直奔楚军而来。楚君亦正要趁玳彻射箭凝神之时袭击,却发现司马慕璃一箭直射向玳彻,另一箭却箭走偏锋,朝着玳彻身旁射去。

那明光铠之人,护着玳彻,长刀挡了一箭,却不料下一箭直指自己,侧身再挡已来不及,一箭直擦手臂,明光铠主护的是胸背,手臂上的铠甲考虑到灵活性并不厚重,那一箭箭气十足,秦阮昕左臂吃痛,力扯缰绳,竟差点被射下马去。

楚君亦看着那人手臂受伤,一劲扯住马绳的样子,心中忽觉十分熟悉,竟一时有些晃神,谁料不过短短的晃神之间,三箭已到了眼前。

楚君亦眉头一凛,这玳彻放着司马慕璃的活靶子不要,竟反其道而行,三箭都射向自己。他赶紧侧身拔刀抵挡,只可惜一时的迟延错了最好的时间,没挡住一箭刺入肩中,斥得马都退了好几步。

司马慕璃一皱眉,转眼间已到了楚君亦面前,迅速查看了一下伤口。两方亲兵见己方军头受伤,都操刀围将过来,玳彻一踩马背,跃到秦阮昕马上,扶住秦阮昕,下了撤令,腿一踢马肚,由亲卫护着,飞奔回城。

玳军从楚中营退了出来,又于前营与楚军交战,两军军头受伤,军士都战意浓厚,直战得双方都是不小的伤亡,玳军略显败意,鸣鼓退兵,楚军也毫无追意,迅速收了兵。

今日这一仗,双方都杀红了眼。

今夜,也注定是个不眠夜。

正文  第三十七章 休战?

楚军营中,忙碌了近一个时辰,军医终于大汗淋漓地退出了主营帐,这大将军受伤,军医若是处理不当,多少个人头都抵不了。

幸好伤势并不十分严重,也无伤筋动骨,只是失血过多。可这军营之中药物不如宫中,只得敷了好几种草药,仔细包扎好,又熬了药汤,才战兢兢地退下了。

司马慕璃坐在一旁,眉头紧锁得厉害,楚君亦却是一言不发,像平素一样,沉静得像一湾水,波澜不惊。

只等军医和各路军头都退下了,司马慕璃才道,语气很是不好:“明光铠之人,静王熟悉?”

“像一个人。”

“何人?”

“路人。”

“既为路人,为何慕璃一箭射去,静王会为之晃神受伤?此种人才,不能为楚用,留不得。本是静王原话。”司马慕璃冷冷说道,心中对楚君亦的受伤还有些后怕。

楚君亦却仍只淡淡回道:“军师箭未错发,本王也只因路人有恩。只不过军营重地,饶她是奇异聪慧之人,也断不会出现在这。”

“那静王伤势既然无碍,叶城也要紧攻才好。”

司马慕璃对战事抓得紧,未料想楚君亦却突然拧起眉头,说道:“毋急,休战二日。”

“二日?这叶城一日都不应等,如今情形,速战方可得胜。”司马慕璃却是觉得不妥,玳彻派了十万兵马去了禹城,想必归期也定会很快,玳军虽讨了几日便宜,但人数悬殊,若是速攻,玳军扛不住。

“司马,你逾矩了。”纵使司马慕璃如此说道,楚君亦仍是平静如水,他轻合上眼,语气淡淡的很,却有一种不可置疑的威凛。“传令,休战二日,整顿军营。再传亦风亦雨进帐。”

另一处的叶城城中也是人心不安,秦副统领立的功人人看在眼中,如今负伤,自是人皆忧心。

秦阮昕被箭射中左臂,本也不是重伤,只是这一箭却拉动了背上的旧伤。新伤旧伤一起,渗了玳彻一手的血,玳彻的心都揪了起来。

军中的军医都被传入了主室,医官给把了脉,又查看了臂上的伤口,开了几服药,吩咐下人去煎熬,又拿了干净的白布来,指挥着下人,要给秦阮昕宽衣治伤。

秦阮昕立马坐直了身子,眉头皱得生紧,让别人给自己宽衣治伤,岂不暴露了她的女子身份。

玳彻见了秦阮昕的模样,会意,问医官道:“秦副统领伤势如何?”

“尚不严重,敷上药包扎好,内服外敷,休息几日,不用大动左臂便好。”医官恭敬地回道。

玳彻点头回应,又转向房中诸位,义正言辞,一字一句道:“今日一战,柯军头、李军头带兵有素,记上一功。诸位战士今日都是赫赫功勋,本帅都记在心中,定会回禀圣上。秦副统领此战援助有功,又因本帅受伤,本帅心中有愧。各位军头战士都且各自退下,各营不得松懈,谨防敌军袭城。本帅亲自给秦副统领包扎,以示谢意。”

玳彻一席话说完,各位军头只敬佩于二皇子的气概,不疑有他,都一一躬身退下。房中只剩下几位下人和医官,玳彻又使唤了他们都出了房。

秦阮昕这才开口道谢,拿着药罐和干净的白布走到屏障后,对着铜镜给自己敷药。

贴身衣物黏着血肉,得一点点地撕下来,秦阮昕忍着疼不吭声。她突然想起楚君亦也是中箭了,这么远一箭不足致死,但受伤是必然的,不知他现在又如何。

她这几天一直避免自己想到他,这个巍然翘楚,翩翩君子,亦仙矣哉的楚静王,她其实非常不愿意与他为敌,他那日在客栈中的气魄,还有他那一股浑然天成的清冷气质,视生死为身外物的静影沉璧,她是敬佩的。

若不是不得已,她是万万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这一战她率兵闯到前方,她承认是有私心的,妄想劝回玳彻不要伤他。

只是,两军交战,她一己之力能有多大作用呢?

她慢慢地敷着药,屏障外的玳彻沉默了很久,还是开口道:“姒儿,伤势如何?”

“没什么事。”

“今日连累你了。”秦阮昕的新伤旧伤玳彻都清楚,如今心中更是愧疚。

“不是你的错,是我疏忽了。只是不知道楚静王伤得重不重,是否会休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