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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横行,毒妃不好惹-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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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看着元清凝吃惊的模样,宇文拓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这女人可真有意思,“走吧!”

“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

宇文拓带她去了一处花海,那花海很美,比看那昙花盛开还要美,满院子都是盛开的桃花,远远地看去,仿佛是十里桃林,而那边一处竹屋,看起来十分雅致,风起,漫天飞舞的桃花瓣被阳光照得透亮金黄,折射出满世界一片金光璀璨。爱笪旮畱

她看着眼前的一切,心情好似好了许多,凝固在嘴角的笑靥如昙花绽放般绚丽灿烂,却透出转瞬即逝的哀伤。

“喂,你可真厉害,四哥很少带别的女子来这里的,你可还是第一个!”

元清凝一听宇文尘的声音,微微一怔,随即转身对上他的眼眸,“那我是不是得要谢谢您的夸奖?”

宇文拓看着斗嘴的两人,不由得淡淡一笑,那修长的身影在璀璨的阳光下俊美异常,一双凤眸的眼珠淡淡的,仍旧一如往常,看不出任何情绪,似过了许久,他道,“你倒是和老十合得来!”

一听这话,两人想也不想的否认道,“谁和她合得来啊?!”

“噗!”宇文拓不经意的笑了,此刻那女子气鼓鼓的样子,着实可爱。

元清凝大致也觉得自己不好意思了,于是她咳了咳,“看这样的美景,自然是少不了一壶好茶,你这屋里可有茶具?”

“在后院!”

“好,你们等会儿!”

说着,元清凝便带着未央朝着后院走去。

不一会儿,元清凝就端着茶具过来了,只见那男人仰坐在石椅上,形态慵懒,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仿佛所有的一切在他眼中都不足为惧,一副君临天下的霸气。

“这里的茶叶有限,也不知这茶合不合你们的口味?”她笑着,随手就替宇文拓和宇文尘倒了一杯茶,放在他们面前,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随后坐在了宇文拓的对面。

宇文拓轻轻拿起茶杯,放在唇边,浅酌了一口,“这茶沏得不错,倒是我这茶叶不怎么样!”

“四哥,我瞧着这茶挺好的啊,比你的婢女沏得茶好喝多了!”宇文尘也说道。

“老十平日里,你喝这些东西,总是没什么味道,今日竟也能尝出点儿味道来,看来这位姑娘的手艺着实不错!”宇文尘低笑,桃花落落,在他的肩上铺满,从元清凝的角度看过去,煞是美丽。

“姑娘似乎不是我西凉人?”宇文拓看向一旁的元清凝,轻声说道,见她微微蹙眉,似不愿说的模样,“不是西凉人又不会怎的?姑娘何必这样遮掩?”

“隐瞒也好,坦白也罢,有这么重要么?”元清凝纤细白希的手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那日街边相遇,虽说只是匆匆一面,但是我瞧得出来,公子并非寻常人!”

“哦?”宇文拓听了这话饶有兴致的问道,眼眸微微眯起,“姑娘如何得知?”

第二十四章 两相生厌

元清凝轻轻一笑,“若公子是寻常人家,又岂会遭人刺杀?!”她捻起掉落在衣服上的花瓣,看见他诧异的神色,她乌黑的眼珠定定地看着他,“我既不相问,那公子又何必苦苦相逼呢?陌生人相处,比熟知的人相处更加自在一些,少了防备和利益权衡,这样不好么?!”

宇文拓微微一惊,他看着对面静坐的女子沉思中的面容,淡静美好的不可思议,那双眸淡若月光,清澈透亮,好似是一眼便能望到人的心底去。爱笪旮畱

这还是除了那人,他第一次去猜测一个女子,到底在想什么。

“看来公子还是有些执着于俗世了!”元清凝淡淡一笑,其实她知道眼前的男子并非常人,看宇文尘嚣张跋扈的样子便也知道了,他们应该是西凉的王亲贵胄。

她既要走,那么还是别太多的牵扯的好。

宇文拓蓦然惊醒,神色微变,眼中划过一丝冷然,转瞬即逝,恢复一贯的淡漠深沉,似毫不在意的道,“姑娘说得对,只是,不知我该如何称呼姑娘?”

元清凝笑了笑,想了许久,却还是答道,“元媛。”

宇文拓微微一震,蹙了蹙眉,落了子,道,“元媛?”

“额,我父亲姓元,母亲的名字里有个媛,所以便将我取名为元媛!”元清凝微微垂眸,淡淡的道,也许是因为大家相互都未曾见过,也算是经历过生死,又难得志趣相投,会难免让人卸下防备,只是她不能让他知道,她是元清凝。

她望向对面的他,道,“你呢?”

宇文拓只是笑了笑,随后便拂去落在身上的花蕊,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是半透明的白,细细地放在唇边嗅了嗅,却也觉得,这花好似变了气味儿,唇边的笑是淡淡的,略带点不为人知的悠远,让人永远都无法触及:“无忧!”

没办法了,只得随意胡乱编造了,若是说出他叫宇文拓,这也倒是招人怀疑,整个西凉,能用这样的名,唯有他一人而已!

“无忧?”她怔了怔,他的声音低低的沉,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她看不清他掩在浓墨色眼睫下的神色,只觉得那里面好似有什么情愫在缓慢流动着,“无忧,我想你的父母一定希望你能一辈子都无忧无虑!”

宇文拓淡漠一笑,却好似不在意,“也许吧!”想了想,又道,“元媛姑娘来西凉可有什么事?!”

“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事,无非就是来见见我那未来的夫君罢,不过也被人嫌弃了,很快就要离开了!”元清凝笑了笑,说道。

“哦?元媛姑娘这样标致,竟还有人嫌弃?”宇文拓又道。

“也算不得嫌弃不嫌弃,只是强扭的瓜不甜,既是两相生厌,又何必绑在一起呢?”

宇文拓不再说话,却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

桌上的茶已经喝差不多了,而不知不觉时间也不早了,也是时候回去了,若是晚了,怕是岑府会不得安宁呢。

“无忧……”元清凝站起来,伫立在桃花树下,笑了笑,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事困扰着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多笑笑,这样才对得起你的名字!”

“那么你呢?”

元清凝微微仰头,对上了那双绝美的凤目,竟不自觉的被他深邃的眸光吸了进去,她更不知道的是,他竟然看得懂她眼中的伤?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靡靡。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她笑着说道,“无忧,能在这里遇见你,我很开心,谢谢你,只是有些事,不是我之力所能改变的,我只能选择接受!”

第二十五章 清凝被人挟持

和宇文拓到了别之后,便和未央向岑府走去,而宇文拓站在原来的地方,想着她方才说的话,想着刚才在她眼中凝聚的哀伤,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读得懂那双清澈却又深沉眸中的伤。爱笪旮畱

“四哥,咱们回宫吧!”

“老十,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宇文尘想了想,乌黑的眸一转,亮晶晶的,“她是我所看不懂的女人,我只能欣赏她的美!”

宇文拓淡漠一笑,却不再说话。

而另一边,元清凝才刚走出那宅子,便想要找残玥,可是唤了许久,都未曾见残玥出来,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残玥一直都很忠心,不会无故失踪,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那边传来马儿啼嘶之声,一群人似乎乱了阵脚,元清凝和未央转头望去,闯入眼帘的是四个蒙面的白衣女子,而站在前面的那个女子,裙诀飘然,笑容中满是邪柔腻美,眉宇尽妖娆。

还未等她们唤出口,便只见女子长袖一挥,一阵淡淡的香味飘过,元清凝和未央便双双倒在了地上——

“你们是谁?未央呢?!”

元清凝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站在悬崖边,看着对面的人,微微蹙了蹙眉,而她的上空则盘旋了各种鸟儿,鸟儿的叫声婉转如笛,有的低沉如鼓,有的华美如琴。

可是如今她却没有去欣赏的心思了。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用你可以威胁无双公子便好,至于没用的人,本姑娘没兴趣!”一个清丽绝俗的美貌女子缓缓逼近她,一袭白衣轻纱云裳,身后跟着两个女子。

“无双公子……”元清凝有些诧异,可是他的事,跟她有关系么?若是要抓,那也是抓浅落,为何要抓她?!

不过庆幸的是,未央没事。

“怎么?你很想见他?要他来救你,你就能看见他了。”那女子笑了笑,声音淡淡的,“可惜的是,得要他肯来或者说来得及救你,你才能见到她。在我们将你掳走同时,主上也将浅落护法请去喝茶了!”

“主上?你的主子是谁?!”

“你还没资格知道我主上的名字!”随后便看见从女子的袖中一条白色丝带飞出,瞬间将元清凝捆住,还未等她来得及看清的时候,便被那女子打入了悬崖底。

“啊——”

元清凝的尖叫声,那种刺骨的寒气才令她清醒了些许,她微微仰头,便发现自己被捆住了双手,挂在空中,随风摇荡着。

一股凉意从背脊升起,她低头向下一看,不禁头昏目眩几乎昏倒。她的身下,竟是万丈深渊。云气上涌,雾气弥漫,深不见底,令人看一眼便心神俱碎。

环视四周,发现自己是被捆住了双手,绑在一棵长在悬崖边的歪脖树上。树的枝干不算太粗,负了她的重量,已经被压得有些弯了。

这样悠悠荡荡地悬着,似乎随时都有掉下万丈深渊的可能。

她到底要做什么?

她和他已经结束了,她也认命了,任人宰割,还要她如何?!

山巅的风极冷极强,吹得元清凝悠悠荡荡,好似风里飘荡的树叶。

“就请凤凰公主在这里稍等片刻了!”白衣女子扬唇一笑,道,“你放心,我已经将你在断肠崖处告知无双公子了,只是浅落被关在城内的百花湖。不知,无双公子会去救谁呢?”

第二十六章 倾城美人

元清凝重重一怔,心中有什么沉了下去,同时也不知道这个女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背后的那个叫做主上的神秘人,为何要来多此一举?

“如果他太阳下山之前还未来,只怕凤凰公主便会香消玉殒了,连尸骨都找不到呢!”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来?!”元清凝嘴硬的说道,说到底,浅落才是他的妻子,他又怎会为了她而舍弃自己的妻子呢?况且柏夫人怎会答应?

“浅落此时被浸在百花湖中,主上在里面放了点东西,如果不能及时救出,那后果我想无双公子自己再清楚不过了!”那女子的声音优雅动听,此时在元清凝听来却格外刺耳。爱笪旮畱

其实她知道,他是不会来的,可为何心里却还有莫名的期待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无双公子拿走了主上的心爱的东西,只要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今夜一定会出现来救你,那么凉州那边便是空了,主上便能派人去寻回桃夭木!”女子杏眼一眨,轻笑嘲讽道,“一个是红颜知己,一个是新婚妻子,也不知无双公子当如何选择呢……也不知凤凰公主能不能当得了这倾城美人。”

说着,款款站起身,瞥眼看了一眼悬挂在悬崖上的元清凝,飘然而去。

等待着死亡,究竟是怎么样的?

元清凝以前从不知道,可是这一次她是真的知道了,心伤悲,却还隐隐怀着一丝的欺骗,一丝的希冀,他会来救自己的,一定会来的……

他说过,会保护她一辈子,他不会扔下她的。

眼前,与那个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却已经是在她的脑海中快速闪现。

在凉州城的船只上,那缠绵的吻,也许不过一时情动,但是她知道,她在吻他的时候,那是真的,是真的想要就那样和他平静度日。

只可惜,事事难为。

鼻息间缭绕的他淡淡的味道仿佛还清晰如昨……她对他来说,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呢?

既然爱,却又为何要轻言放弃?

“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去保护你,照顾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耳边响起,临走之时,他对自己所说的话,那么寂寥,却又是那样不甘。

是否连他的心,也戴上了一层面具呢?

她曾想过要抛却国家,抛却父皇母妃,就只想要和他在一起,那是她一生中唯一一次任性,只考虑眼前,不考虑后果,可结果却是那样令她心伤。

东方的云层,忽然被染上了红黄紫橙各种色彩,极是绚烂。

她知道,太阳快下山了,可是他却还是没有来,还是没有来。

山巅的朝雾,开始悄悄隐退,一轮红日蓦然从山后喷薄而出。光芒万丈,霞光万道,刹那间,崇山峻岭都沐浴在无穷无尽的光华里。

正如那日,在夕阳晚照的余晖里,他缓缓抬头,那双仿佛能望穿前世今生的眼眸在她眼中出现那一刻,她的喜悦,还有刻骨铭心,她始终都无法释怀。

时间仿佛凝滞了,她恍惚间,好似听到了头顶上传来白布撕裂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在这空荡的悬崖峭壁上显得格外的响亮——

第二十七章 怎会是他?

看着远处的夕阳,元清凝的眸中一片凄凉之色,只是面对瑰丽的晚霞之景,她倒是有几分欣赏起来。爱笪旮畱

她的清丽婉约的面容,在朝阳照耀下,隐隐透着一丝嫣红,好似缓缓盛开在霞光中的茶花,清秀却不是高傲,她的唇边始终凝固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可却似有一道清晰的泪痕从她的脸颊处缓缓滑下。

上面不断传来布条撕裂的声音,那一声声的,却仿佛是在一次次撕裂着她的。

终于等到布条还剩一点点挂着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起来,泪珠顺着她削尖的下巴缓缓掉落,宛如一串失了线的珠子般。

忽而,头顶上传来一个好听的男声,那声音淡淡的,可正是这样淡淡的声音,让元清凝记了一辈子那么长。

“元媛,你在哪里?!”

宇文拓本来已经打算回宫了,但是却在刚出了那片花海,便遇到了昏迷不醒的未央,让宇文尘将她弄醒了之后,才知道,原来他们被人袭击了,对方还抓走了元清凝。

他以为是那晚刺杀之人认为元清凝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不想连累旁人,所以才调动了暗卫查探,才追寻到了这个悬崖边。

凉风呼呼的吹着,他乌发被吹起,在夕阳晚照的余晖里显得格外的美丽,他耳朵一听,却听见了布条撕裂的声音,霎时间,还未来得及张嘴喊的元清凝便直直向崖下深渊坠去。

“元媛——”宇文拓惊骇地大叫,飘身冲向悬崖,身子一扑,抓住了那布条断裂处的,而他被元清凝坠落的势头拉落下了半个身子。

他一手抓着树根,一手抓着那布条,两人在山崖边垂挂着,那形势真是岌岌可危。

悬崖的风,缓缓吹着,将元清凝的白衣吹起,翩翩飞舞。

她抬眸向上望去,透过清晨的薄雾,看到宇文拓绝代风华的脸,以及那双无人能及的凤眸,望去,便正对上了他的眸光,刹那间,天地之间仿佛再无此绝色。

那人的眉眼,好像在自己的心底深处沉淀了千万年,好似永不褪色的画卷般。

无忧,为何是无忧?

从一次相见开始,她对无忧的感情便是有些特殊,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特殊在哪里,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有畏惧,却也有心痛。

可是不管如何,他能来,至少她还能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父皇母后大哥之外,还有人关心她,爱护她,这样便够了。

“无忧,你能来,我很开心,可是你我不过萍水相逢,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失了性命,放手吧!”

“闭嘴!”听到元清凝的话,宇文拓微微蹙了蹙眉,淡漠的道,只是他眸中似有光芒闪过:“乖,不要往下看,若是害怕,便把眼睛闭上!”

说罢,将手中的那白布在腕上慢慢缠绕,使两人之间的距离愈来愈近。

此刻的他,有些霸道狂妄。

其实他完全可以丢下她不管的,他已经来救她了,是她未能撑到他来救她罢了!

第二十八章 我就是爱哭

可是,当透过上涌的雾气,他隐隐看到在崖下飘荡的女子。爱笪旮畱衣袂飘飘,黑发飘扬,她黑眸中那一抹苦涩和坚忍令他心头微动,一股苦涩的味道忽然在胸臆间涌起。

他竟然舍不得!

她与他不过一面之缘,却为何舍不得,那种情绪到底是从何而来,他不想再去探究,只是此刻,若再不将她拉上来,只怕是连他自己都会有危险。

他微微一咬牙,随即便将那白布尽速往自己的手中缠绕,终是拉住了她的手,而后一用力,便将元清凝拉了上来,带入了怀中。

山崖上,宇文拓将元清凝腕上的绳索解开。看到她皓白如玉的手腕被绳索勒的鲜血淋漓,他微微有些不悦,似有什么在他的凤眸中一闪而过,来不及捕捉,他皱了皱眉,从怀中拿出手绢,轻轻为她裹好伤口。

“你且先这样包裹着,一会儿下山去,我带你找大夫!”

“为什么要来救我?!”

“我只是不希望有人因我而受伤罢了。”宇文拓淡淡地说,放开我的脚踝,站起身漠然地看元清凝一眼,转身走开。

元清凝一怔,原来他误会今日之事与他有关,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前一刻还在尽心解救她的男子,会在下一秒对她说出这么冷漠的话来,睁大了眼睛仰头看眼前白衣胜雪的男子,心底悄无声息地蔓过一阵惊痛。

原来离开了南诏,竟真的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待她好的吗?仿佛连仅存的一丝温暖都被抽离了……心中一哽,喉咙里竟连一句逞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到底是在做什么?费尽心思地周(和谐)旋,做着自己本来就不想,也不情愿做的事,天下兴亡,各个国家斗争,与她何干?她不过一介女流,要的不过是平稳宁静的生活。

可是,却是难以如愿。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正如大哥所说,离了南诏,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她好的……就连那个许诺会保护自己一世的男子亦是如此。

眼眶重重一酸,温热的泪水潮水一般汹涌而出,心中酸涩难忍。元清凝咬住嘴唇,强忍着不要哭出声音来,却掩盖不住哽咽起伏的呼吸。

宇文拓走出几步,似是察觉了身后女子的异样,复又顿住脚步,“哭便有用么?”

元清凝听到宇文拓的话,唇角微微扬起,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环抱着自己的双腿,嘤嘤哭了起来。

“如果要哭,便放声哭,哭完了,便就不要再让任何人看见你的眼泪,看见你的软弱!”宇文拓的声音忽然自她耳边响起,依旧是淡淡的,却比方才柔软了许多。

元清凝抬头,他已经在她身边,那张好看的脸近在咫尺,元清凝心中一阵委屈,再也控制不住,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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