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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是你想要的,那么我便成全你!
桃夭慢慢地将那珠子推向那女子,女子被那光华笼罩,光芒渐渐消失在那女子的体内,而此刻的桃夭的脸色却已是苍白如纸了,她收回手,却在那一瞬,背后狠狠被人打了一掌——
“竟然是你……”桃夭的话还未说完,便噗吐了一大口血,她的身体在止不住地颤抖着,血顺着她的嘴角处留下,宛若盛开的花朵般在她的唇瓣上悄无声息地绽放着……
“桃夭,你忘记孤王说过的话了?”面对桃夭的那男子直直盯着桃夭,一双血红的凤目在淡淡的光芒下,映照得格外美丽。
“你凤珏说过的话,谁敢忘?”
“既然有自知之明,是你自己了断,还是要孤王动手?”
绝情的话,让桃夭身体里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冰冰凉的……
“要我死?理由呢?”
那人的声音却淡淡的,轻轻的,却比任何时候都来的绝情,“意图谋害王后,其罪当诛!”
那一瞬间,她的心底寂静无声,原本的那道伤口被撕得愈来愈大,黑暗的空洞,永远都不可能再愈合,那种痛,仿佛将灵魂也一同撕裂了。
时间也仿若停止了般,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成为她心中深深的烙印……
“可是你忘了,凤珏,你当日曾许诺过我,无论我犯了什么样的错,你都不会杀我!”桃夭然地笑着,悠远寂寥地笑着,“难道,你堂堂凤凰之王的话竟是儿戏?!”
“滚——”凤珏鲜红的凤中的寒冰在一点点地凝结,再一层层地叠垒,犹如突然而至的暴风雪,冷冽漠然,似乎还带着杀气,“桃夭,若再让孤王看见你一次,孤王必定杀了你!”
“你放心,即便是死,我也不会死在凤凰山!”话音刚落,桃夭一口血喷出,解决了外面的人闯进来的柏景棠看到这幅场景,他上前去抱住了桃夭,“夭儿,你怎么了?”
“棠哥哥,带我回桃花岛!”桃夭攀上柏景棠的脖子,苍白的唇边尽是一片鲜红,眸中却是如死一般的寂然,“我们回桃花岛,好不好?”
“好,我带你回去!”
凤珏没有阻扰,只是任由他们离开了凤凰山,在回去的途中,桃夭的身子便已经撑不住了,唯有不清楚的意识还残留着。终于到了桃花岛,岛上仍旧是种满了桃花,桃之妖妖,灼灼其华。
柏景棠抱着桃夭坐在桃花树下,轻轻抚着她的发,“夭儿,咱们回到桃花岛了!”
“嗯!”桃夭勉强的应答道。
“夭儿,你把内丹给她了?!”柏景棠的手去搭在她的手腕上,猛然大惊,“你疯了吗?你若失去内丹,你会死的!”
桃夭却莞尔一笑,“棠哥哥,我不仅会死,还会灰飞烟灭!”
“为何?”
“他的那掌用了十层的功力,我的魂魄已经被打散了,撑不了多久!”
“夭儿……”
桃夭抬头看着柏景棠眸中的泪光,伸手去擦,“棠哥哥,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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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儿,不傻么?”
“那你呢?不傻么?”
桃夭笑了笑,努力的看着柏景棠,“棠哥哥,来世吧,来世我一定做你的新娘,你一定等着我,我们做一对平凡人的夫妻,我会做好饭,等你打渔归来,我会为你生一个孩子……”
她看向远方,夕阳晚照的余晖里,可她的眼眸中却仍旧是那个伤她的男人。
“棠哥哥……你看桃花落了……”
就在这时,天上好似有一只金色的凤在盘旋着,不一会儿便落地,在落地的瞬间光芒万丈,那人依旧是一双血红的凤目,一袭月白的颀长袍子,长发竖起,宛若谪仙。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微微蹙眉,上前去俯视着桃夭,“跟孤王回去,孤王会治好你!”
“晚了……”桃夭的嘴唇轻轻地颤抖着。
“桃夭,孤王说过,会治好你的!”
桃夭看着眼前的男子,努力的笑了笑,想要再看看那绝美的男子,可是他在她的眼前却渐渐变漆黑……
“夭儿……”凤珏的眸色在你女子一点点闭上眼的瞬间龟裂了,在他绝美的凤目中那女子渐渐的身子渐渐开始幻化成一片片粉红美艳的桃花瓣……
“桃夭——”一声声如负伤动物般的绝望,带着痛彻心扉的嘶吼声,不舍不甘的愤怒,却也只是化作心里一声无痕的叹息,散入了生生世世的轮回中……
元清凝恍惚从梦中惊醒,她才知道,原来,原来他不爱她,爱秋裳兮,并不是这一世才开始的。情不可勉,怎么都无法,抹去心中那点儿的恨意。
原来,他从前就负过她,就负过她。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处缓缓滑落。
宫中只有徐太医的医术最高,百里玉衍为长乐殿那边那位换好了眼睛之后,就过来了,从那个人的手中拿了情蛊的解药,检查了有没有毒,之后就喂元清凝吃了下去,而因为事先吃了雪莲,又加上各种名贵的药一用,元清凝的身子也就好了一些了。
在这个期间,宇文拓一直守在元清凝的身边。
打了冷水,不断的为元清凝擦拭。
也许正是这份细心照料,元清凝的痛苦竟然真的减轻了不少。至少没有再紧紧的皱着眉头胡言乱语了。
似乎就是真的睡着了一般。
安静时候的元清凝格外的好看,细密睫毛,微微上翘。小巧挺立的鼻梁,有些薄却形状优美的唇瓣,就算是紧抿,也想让忍不住想要亲吻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元清凝幽幽转醒,似感觉到了身边有人在,可她实在是不想跟他说话,只得装睡,这些天,她总感觉很累,梦中的景象那些都是真的,她自己晓得。
原来,她和宇文拓之间还有这样的纠葛。
那想来,她穿越来这里也并非偶然,应该是这凤凰之主的杰作吧!
元清凝就是她,她就是元清凝,也许是当初她的灵魂被一分为二了,她穿越来俯身在元清凝身上,不过是合二为一了罢。
“阿凝,醒了为什么不说话?”宇文拓此刻已经是满脸的胡渣了,他凤眸微眯,看着床榻上的女子,淡淡出声,有些期待,却又有些失落。
期待是因为她终于醒了,而失落是,她不再愿意和他说一句话了。
元清凝低低一笑,随即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那上面覆上了一方白绫吧,应该是,很是宽大,足以遮住了她那双丑陋不堪的眼睛了,身上的痛,怎么都比不过心上的痛。17746768
宇文拓察觉了她的不开心,还有她的动作,身子一僵,墨眸晦暗如海,他淡淡的道,“阿凝,你放心,你失明只是暂时的,我已经让百里玉衍去找一个人来给你换眼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看不见了便看不见了罢,也没什么不好!”安锦瑟淡漠的说道,那低低的笑声却让人倍感苍凉,“你怎么还在这里?”1csKc。
“阿凝,不要这样好么?以后……”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元清凝便开口打断了男人的话,声音冷漠得如同乍然绽开的冰花,冷得让人打颤,“宇文拓,不会再有以后了,再也不会有以后了!”
“阿凝……”
“你走吧,我乏了,”她再次开口道,“若没什么事,你不必来我这凤凰殿,我有雪鸢就够了!”
宇文拓没有说话,只是愣在了原处,低了低头,随后替她掩好了被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了她半晌,才离去。
一连好几个月,宇文拓都去了元清凝的凤凰宫,可是元清凝都不肯见他,听到这些事儿的平阳,却也是和他闹翻了,一次都没去过金銮殿找他,每次见到他总是剑拔弩张,听说前些时候,还将秋裳兮打了,不过宇文拓倒也没有去过问,也没有去说什么,只是日日都往凤凰殿跑,可元清凝却是一次都没见过。
后来的几天也就很少去了,即使去了,也没有敢让元清凝知道,他怕她知道了,会赶他走。
金銮殿内。
外面阳光璀璨,整个世界仿佛笼罩在一层如水般清澈里,仿佛是唯美而幸福的童话世界般。只是那种光,却始终照不亮宇文拓冰封的眼底,也抹不去他心底的哀伤。
他就那样呆呆的坐在那里,仿佛已经很久很久了。
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谁也不敢进去打扰。
不知不觉夕阳已经慢慢下沉,灿烂的夕阳光照在地板上,映落出他修长而落寞的身影。
宇文拓坐在空旷的金銮殿,渐渐地,他起身向落地窗走去,透过落地窗,仰头看着天际如火的一般燃烧的夕阳,俊美无铸的面孔上是深深的黯然。
“无忧……”
“四郎……”
那声淡淡的,轻轻的声音,怎么会突然让他有这样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一点一点的从他的体内流逝掉……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宇文拓抬头看着来人,幽暗的眼底闪烁的脆弱顷刻间消失得不见了踪影,鹰眸定定地盯着前方,“徐福,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朕说过不准人来打扰!”
“不是,皇上,是瑞王爷求见!”
“让他进来!”
“是!”
“四哥,九哥已经去边关了,我才去送了他回来!”宇文尘刚进门便看见坐在上面的宇文拓,“对了,四哥,为什么非要那样做不可?你明明就爱四嫂,为什么非要这样将她推远了?!”
“老十,你说她会不会离开朕?“宇文拓淡淡的说道,面色沉凝,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会的吧?这些天,我总有一个感觉,等生下孩子之后,她就会离开朕!”
“四哥……”
“朕乏了,如果是来问朕这事儿的,朕不想说!”
“四哥,不是我想问,但是如今怕是四嫂没有那么容易原谅你,你要怎么办?”
宇文拓却是猛然睁眼,凤眸淡淡的,却是有着一股至深的悲伤缓缓流动,“老十,你晓得吗?朕这一生没有喜欢过别人,可一看到阿凝,朕就觉得她应该是朕的,所以当初在凉城的时候,朕就想要给她机会离开,可她没有。那时候朕就发誓,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好,朕一定会护着她!”
“四哥……”宇文尘震惊,低喃唤道。
“朕这一生也没有其余的愿望,唯一的愿望只是希望她能好好的活着,好好活着,可以对朕哭,对朕笑,对朕撒娇,对朕使小性子,朕只有这样一个愿望而已。”
“四哥,要不,我去找雪鸢,让雪鸢试探一下四嫂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然而就在这时,门口处却出现了一抹紫色的影子,宇文尘远远望去,只见一袭紫衣的雪鸢朝着这边走来,手里似乎还拿了什么东西。
“雪鸢……”宇文尘喊出了声。
然而雪鸢却是表现得平淡至极,她微微一笑,俯身道,“奴婢给瑞王爷请安,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宇文尘对她忽然的客气,倒是显得极为的不爽,还有几分不明的怒意在里面。
雪鸢倒是对他视若无睹,对着坐在龙椅上的宇文拓却是俯身,“皇上,奴婢有东西交予皇上,不知皇上,要还是不要?”
“什么东西?”宇文拓轻声问道。
雪鸢笑了笑,将那锦袋交了上去,“倒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罢,只是想起前几个月的晚上,主子从金銮殿回来,就拿着这东西黏了许久,想来是要送给皇上的,主子没送出去,我来替她送一下,据说这玩意儿是在漠北王庭里带回来的!”她头微微一歪,看向了一边的宇文尘,“瑞王爷也知道的!”
“这是……”宇文拓打开锦袋看着里面的杯子,着实是吓了一跳,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是主子给皇上的生辰贺礼,瑞王爷也知道,据说这玩意儿,只能送给最爱的人,寓意是一辈子!”雪鸢唇边的笑愈发的深沉起来。
“她可还好?”宇文拓问。
雪鸢答道,“很好!”说完,雪鸢便俯身离去,“主子需要我照顾,毕竟她这会儿看不见了!”
随即,她转身就离去了,宇文尘也跟着追了出去。
直到大殿走廊处才追到了雪鸢,他上前去喊道,“你干嘛突然对本王这么疏离?别忘了,本王是你主子!”
“哦?”雪鸢没有停住脚,只是淡漠一笑,“那既然王爷是主,奴婢是仆,奴婢待王爷的态度也没有什么不对吧?”
“你——”宇文尘何时受过这气,雪鸢的一句话,已经教他说不出话来了,想了许久,他又再次说道,“本王要成亲了!”再巴转相巴。
“是吗?那恭喜王爷了!”雪鸢的声音极为平淡,也没有太大的起伏。
“你就一点儿也不在意?”宇文尘简直快气疯了,这女人是跟元清凝学得这性子是越发的惹人生厌了,以前的她哪里敢这样对他说话,想死得要紧吗?
不是说喜欢他吗?
既然是喜欢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平淡?
“在意?奴婢为什么要在意?王爷娶妻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雪鸢笑了笑,“王爷眼光这样高,想来这瑞王妃定是一个极美的人,这样的人配王爷才不会亏,王爷说,是不是?”
“你……”宇文尘气极了,却又不晓得要说什么。
“若王爷不嫌弃,待那日,奴婢可否来讨得王爷一杯水酒?毕竟奴婢与王爷主仆一场,只是不知,奴婢有没有这个资格呢?”
“雪鸢,你少用元清凝对付我四哥那套来对付我,对我没用!”
然而雪鸢的笑意却是更深了,“王爷说错了,雪鸢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对付你,从来都没有,对于那些不在意的人和事,谁会去在意他们过得怎样,他们会怎样想呢?王爷你说,是不是?”顿了顿,她的脚步却是加快了许多,“王爷,奴婢还有事,就不陪王爷闲扯了,主子还在凤凰殿等着奴婢!”
宇文尘看着那匆匆离去的紫色影子,若有所思良久,一种看不透的情绪在他墨色的眼中越来越深。
窗外,暖暖的夕阳静静地洒进。
宇文拓坐在黑色的椅子上,逆光中,他绝美的面容显得格外精致,仿佛被镶嵌上了一层金光般,看凝视了夕阳很久,却突然觉得刺眼,他向屋内走去,却在中央停住了脚步。
“徐福——”
“老奴在!”徐福微微俯身,深怕有一点怠慢,要知道,皇上最近的脾气可不好。
“摆驾……”宇文拓淡漠的说道,想了想,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忽然他闭上眼睛,垂在两边的手渐渐地握紧,指甲嵌入掌心也感觉不到疼痛,“摆驾凤凰殿!”
徐福一听,却是叹了叹气,“是!”
每次去凤凰殿,这帝王回来不得发一通火啊,此去又去凤凰殿,只怕回来之后,他们又得有苦受了。
其实这事儿本身也怪不得凝贵妃吧,他倒是能理解。
他答了一句是,却见帝王将什么东西拿在手里,藏在了袖中,出了金銮殿,就朝着凤凰殿而去了——
第十八章 是你负了我
远方重云朵朵,细雨绵绵,林中桃花盛开,风轻轻吹过带着温软的桃花气息,还有树枝被风吹得簌簌发响的声音。爱睍莼璩
元清凝一身白衣,婷婷立在桃花树下,泼墨青丝长可及地,发簪上洒落了些许细雨,微抿住唇角回头,然而她的双眸却是用一方长白绫蒙上了,白绫上似乎还有点滴的血渍。
脚步声渐行渐近,空旷桃花林里元清凝的声音缓缓响起:“皇上不是不来我这凤凰殿吗?怎的又来了?”
脚步声停下,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眸色晦暗如深,似有一种至深的悲伤流露出来了,定定地站在原地,任由细雨洒落在他肩头,“阿凝……“
元清凝却是微微皱眉,白绫在覆在她眼间,随风飘荡,她却是歪头,声音清冷,“阿凝……真是个陌生的称呼呢……”唇边抿出一丝冷笑来,淡漠道,“凤凰公主元清凝,是昭帝的皇贵妃,皇上唤阿凝的那个女子已经死了,死在两个月前,而臣妾不是皇上口中的阿凝,臣妾只是昭帝的凝贵妃。”
远方桃花开得正艳,美到了极致,细雨蒙蒙,却没有丝毫的冷,只是是点点滴滴地落在了身上罢。
宇文拓忽而上前走了几步,唇角动了动,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风轻轻的吹着,而细雨迷蒙。
眼前的白衣女子,腹部微微凸起,看样子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大致再过两三个月就要生了罢。
他不怪她,从来都不怪她,是他把她们之间推得越来越远了。
良久。
宇文拓从身后拿出了一个锦袋,从里面拿出两个杯子,杯子造型很是奇怪,但是上面的图案却是他和她的脸型,杯子通透,看得出做这个杯子的人是何等的用心,可是这个杯子却是曾经碎裂过,又细心被人黏好了,可即使是这样,那上面却还是看得出细细密密的裂痕。
宇文拓上前一步,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眸色深沉,似一滩化不开的浓墨般,情深似海,大致也就是如此了,“阿凝,这个杯子,可是你要送给我的生辰之礼?雪鸢说,这是你在漠北王庭里做好了,要送给我的礼物,是吗?”
此话一出,那女子却是愣了愣,去接桃花瓣的手忽然停在了半空中。
杯子?
呵,原是那个杯子吗?
元清凝笑了笑,而后伸手去向他取那杯子,“哦?让我瞧瞧?”话才说出口,她却又低头笑了笑,“我倒是忘了,我眼睛都看不见了,还怎么瞧?那便是让我摸摸罢!”
宇文拓不知她是何用意,然后将杯子递了过去,然而元清凝身后去接过那杯子,手却故意一松手,杯子啪一声跌落在地,落在了鹅卵石地面上,粉碎,碎得从此再也黏不起来了。
他又惊又痛,抬眸看着眼前白衣的女子,“阿凝……你竟如此恨我了吗?”
元清凝却是哑然失笑,摸着蹲下了身,然后轻轻去碰了那一地的碎片,尖锐的碎片划过她的指尖,鲜红的血流了出来,宇文拓连忙蹲下身子去帮她止血,然而还没碰到她的时候,就被她甩开了,她将流血的手指放进了嘴中。
吮(和谐)吸了半晌,她拿出手指,却是忽而笑了,“我被轩辕恒抓走的时候,总想着你的生辰,如果回来了,就没有时间给你做生辰之礼了,所以我在漠北王宫自己去找人帮我做了一对杯子,还被内侍局的人嘲笑,说我这是什么杯子,很是难看。我想,我管他们做什么,只要你喜欢,那就好。后来,雪鸢来救我,我为了要赶回来,一剑刺进了轩辕恒的胸膛,因为我怕,我怕迟了。”想了想,她唇上的笑越发艳丽,荣华更甚,“怎么会不迟呢?那个时候的我可真傻,想着这是我陪着你过得第一个生辰,没想到,我拼死拼活,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