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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横行,毒妃不好惹-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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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太多的疑问,一股脑的全都涌上心头,很是闷疼。

而屋内的地板上,倒影的却是那两人相拥的影子。

像是看清了她心底的疑问一样,秋裳兮却是问道,“无忧,当初本来你将她送人了,却又将她带回来了,不也是为了救我吗?因为凤凰公主的血可以救我,不是吗?”

妃妾了皇朕。“秋裳兮……”宇文拓不晓得该怎么说,当初他确实是存在这样的心思,可是将她送人不过是忌惮岑府,将她抢回,是不想她嫁给别人。

只是如今说什么,都是错。

他也懒得,也不屑跟秋裳兮说这事儿,让阿凝来救她?

当真是会高看了自己。

元清凝一直都站在门外,那对话,却是活生生地毁了她全部的热望,她才明白,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她痴心妄想了,有些东西太刻意了,终究是留不住的。

正如她手中那对杯子。

门口处响起了一声闷响——

屋内的两人大惊,转头看着站在门口处的白衣女子,灯火摇曳,映了一室的昏黄。

阴暗的光线里,宇文拓微微蹙眉,看着那个女人的神色,他想,阿凝一定是误会他了,一定是的,他几步上前去,想要握住她,那人脸上神情冷如四月凉雨。

然而他却还是上前去了,“阿凝,你怎么来了?”

他仍旧还是这样淡定,连方才的事解释的话都没有说一句,其实她早就知道了,他会说什么样的话,他只会说这一句,阿凝,你怎么来了?

看,果真是一字都不漏,一字都不差。

元清凝看着他,半晌,原本森冷的表情突兀的浮现出一丝笑意,笑意淡淡的,一直延伸到了眼里去,她说,“怎么?我不能来吗?什么时候,你这书房,是我不能来的地方了?若是,还请你及早与我说,免得我扰了皇上的兴致!”1csfO。

“阿凝……”

元清凝想了想,“既然皇上与贤妃有事儿,那我就不打扰,先回凤凰殿了!”

室内静谧。

宇文拓看着她,微微闭了闭眼,半晌,才淡淡出声,“嗯,你先回去,我等会儿就回来,若是困了,你便先歇着,不必等我了,你身子不好,自己注意些!”凤眸微微向地上瞟,见她方才站立的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因为是逆光,看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阿凝,你身后那是是什么?”

元清凝低头一看,却是那个锦袋,冷笑一声,弯腰去捡起了那锦袋,放在了宽大的袖中,转身就要离去,“没什么,”说罢,转身就离去了。

却是什么都没有问。

只有她自己知道,迎着风,她的心,已经凉透了。

第十二章 处死宁王妃

夜色渐渐浓厚起来,冰凉的雾气慢慢笼罩在空中,黑漆漆的一片。爱睍莼璩

凤凰殿的房间中传出一阵悦耳的琴音,琴音如泣如诉,带着浓浓的感伤,虽说她不是很精通其他乐器,但至少她的琴音不该是这样杂乱的。

然而那琴音却在这样的夜晚中显得慌乱而哀伤。

如白霜般的月华照耀下,元清凝坐在窗边,乌黑的眼眸凝着一抹暗沉,薄如蝉翼般的纱衣被风吹起,清雅出尘的身影惹人怜惜,眉宇间带着一片宁静之色,那种寂静给人一种莫名的悸动。

雪鸢看着元清凝忧伤的脸庞,发现那件事,照理说,她该发火的,可是她却出奇的安静,甚至连哭都未曾哭一声,只是静静地吹着古琴。

只是那琴音不会显得这般哀婉,像是在哭泣一般。

“主子,你跟皇上怎么了?!”

“雪鸢,”元清凝停下手中的琴,抬眸斜睨着雪鸢,嘴角有些冰冷淡然,“上次让你查未央的死,相思其实是和贤妃是吗?!”

“主子……”17745674

“我知道了!”元清凝淡淡地道,“你下去吧!”

“是!”

月光皎洁如玉。

月光下的绿叶似乎显得更加生机盎然。

元清凝趴在窗边,看着满园的绿叶,屋内黑洞洞的,空洞洞的,黑暗一点点吞噬了光明,可是她仍旧坐在窗边,乌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呆滞地凝视着前方,空洞而没有焦距。

他终究是没有来。

一直到很晚的时候,她才睡下了,眼角的泪珠,在夜风中慢慢被风干后再一次地挂上眼睑。

月光悄悄照进来,铺了一地的光华,如霜般雪白。

一道修长的影子从殿外缓缓走进来,借着清幽的月光,依稀可辨认清那人绝美的容颜呈现出异常的柔和而沉静,薄薄的唇角流泻出一种罕见的明净,一双茶眸灿亮如星辰。

男子一步一步向床边靠近……

而熟睡中的元清凝却没发现任何异常,只是沉沉的睡去,似乎有些冷,然后越来越冷,仿若掉入了冰窖,所以她蜷缩着身子,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双腿,像是一个得不到安全的孩子般。

好累,真是好累,有那样一瞬间,她真的很想这样一直睡下去……

骤然,一股温暖的气息慢慢向她靠近,好暖。

“无忧……”男子听着那呢喃,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做声,抱着她的双臂紧了又紧。〖Zei8。Com电子书下载:。 〗

他伸手轻轻理了理她有些乱的乌发,嘴角勾起一弘淡笑,刹那的光华,耀人眼,乱人心。

阿凝,你都听到了,是不是?

我想要跟你在一起,可是比起失去你,我宁愿你误会我,恼我,恨我。

我这一生,没有喜欢过别人,唯一的放不下,只有你,只有你。

“阿凝,我爱你!”他抱着她,轻轻亲吻着她的额头。

元清凝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于是伸手去抱住了那温暖的来源,怎么也不肯放开,直到熟悉的体温一点一点的传入她的心中时,她拧紧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如花般的笑靥在她的唇边悄然绽放……

只是翌日,起床的时候,元清凝看到坐在桌案边不知在写什么的宇文拓,她笑了笑,翻身起床,没有穿鞋袜,直接就走了过去。

宇文拓一看却是有些惊了,他皱眉,几步上前去,就上前去抱住了她,“怎的不穿鞋袜就走下来了,你身子不好,自个儿也不在意?”

“你在写什么?”元清凝却是答非所问,自顾的上前去看着那宣纸上的字。

短短不过四个字,一世长安。

可这样简单的四个字,做起来,哪有那么容易呢?

“一世长安?皇上这是想与谁一世长安?”元清凝淡笑不语,随后歪头看着宇文拓,那样的眸光看得宇文拓一阵心惊,“是我吗?无忧?还是说是旁人?”

“阿凝……”

“时辰不早了,皇上还是去上早朝吧,若没什么事,不必来我这凤凰殿,我乏了!”元清凝笑了笑,却是伸手去将那贴字给撕碎了。

一世长安?

从前,她也是这样想的,也是想要跟他一世长安。

可经过昨晚之后,他真的还以为,她也如从前那样想吗?

“元清凝——”

然而那人却没有理他,只是向床榻走去,窝进了被窝里,见她这样,宇文拓想发火,却是怎么都发不出来了,只得拂袖而去。

没过多久,就传出帝王从凤凰殿气冲冲地走了出来,这宫里自古就是一八卦地儿,怎能放过这样大的八卦呢?不过说来也奇怪,从那日之后,帝王倒也没有与这凝贵妃娘娘置气,倒是日日都去凤凰殿内,可奇怪的是这凝贵妃娘娘倒是日日都将帝王堵在了门外,不让进。

如果说一两次,帝王当做情趣倒也罢了,毕竟涂个新鲜嘛,可时日久了,那个男人毕竟是帝王,怎么会容忍。

渐渐地,帝王却是不再去凤凰殿,倒是去贤妃的长乐殿多了些。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平静如常,可是只是元清凝知道,跟以前不一样了,都不一样了,他不再来凤凰殿,不会像以前那样换她阿凝了,是她太任性?还是他对她已经厌恶了,对吗?

是厌恶了吧!

她要的,不过是他一句解释,可他却是一句都没有。

再遇上了,不过一句淡淡的凝妃。

犹记得,那次他问她,你可知君王之爱是什么?

他说,我和他们不一样。

可是无忧,我也没有发现,你有什么不一样的。

他不来找她,她也不再去找他了。

孩子已经差不多快六个月了,还有三个多月就要生了,她想,等孩子生下来,她一定得到走了。

而这宫里,却偏生是那种人情冷暖体现得明显至极的地儿,回宫后,元清凝失宠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皇宫,她受到所有妃嫔的排挤,这凤凰殿那些来讨好过元清凝的妃嫔们一个都不来了,甚至有时候对她冷嘲热讽。色慢出出如。

元清凝对这个倒是无所谓,只是,他呢?

他没有来,再没来过。

这日,天气清凉,暮夏的风是和煦暖和的,凤凰殿的院落中,阳光斜斜的照耀下来,远处的湖面在微风拂过的瞬间,漾起了丝丝波澜。

雪鸢看着坐在石凳上的元清凝,脸上尽是担忧,眸中有说不出的愤怒。皇上不是很爱她么?为何从那次之后,主子便拒绝见皇上,而皇上倒是来了好几天,便再也没有来过凤凰殿?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个不来,一个不去,整天看着天空发呆,一呆便是一整天。

就在这时,平阳气喘吁吁的向这边跑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四嫂,不好了,不好了——”1cssy。

雪鸢看着冒失的平阳公主,眉头轻轻蹙起,“公主,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不能好好说吗?主子近来精神不是很好,你这样会吓着她的!”

元清凝似乎听到了她们的声音,而后转头看着她们两,轻轻一笑,“小十七,究竟发生什么大事了,看你给急的?莫不是,你有心上人了?”

“那是我有了心上人,是四哥要处死三嫂!”平阳气喘吁吁地说道。

“处死木槿?”元清凝蹙眉,“为什么?”

“不知道啊,四嫂你这段时间和四哥怄气,自然是啥都不知道的,四哥和三哥最近闹得可凶了!”

“即便是闹得再凶,也不该祸及木槿,她是无辜的!”元清凝起身,而后看向平阳,“小十七,你先去宁王府阻止去宣旨的公公,我去找你四哥要圣旨!”

“好!”

说完,元清凝便带着雪鸢向金銮殿走去,而平阳则是马不停蹄地赶去了宁王府,希望来得及吧。

元清凝才刚刚御花园的走廊,便看见贤妃从那大殿的门出来,那风姿妖娆的身姿,眉宇间尽是一股淡漠之气,可淡漠归淡漠,却没有元清凝半分的气韵。

贤妃倒是想要搭理元清凝,毕竟这些时日她都闭门谢客,一律不想要去理会,如今遇到了,还不得说几句来寒碜元清凝,可惜的很,元清凝压根就不想搭理她。

直接是带着雪鸢从她身旁擦肩而过。

当她走去金銮殿的时候,却教侍卫拦住了去路,那人道,“娘娘请回,皇上吩咐下来,谁都不准进御书房!”

“本宫有很重要的事找皇上,劳烦你通报一声!”元清凝低头,轻轻说道。

那名侍卫目光灼灼,却已经认出了元清凝,这不是皇帝的宠妃凝贵妃吗?虽然最近是失宠了,可毕竟是皇帝的妃子,不是么?于是,他口气稍好,道:“娘娘先在这儿等等,属下进去通报一下。”

元清凝心下紧张,“谢谢。”

雪鸢不明白,即使元清凝硬闯,皇帝也不会怪罪于她的,可她却遵守了所有的妃子该遵守的礼仪,她与皇上要划清界限至此了吗?

就在侍卫正准备进屋通报之时,御书房的门却倏地一声开了。

“何事这般吵闹,皇上已经发火了,若皇上怪罪下来,谁担待得起?”这声音微微有些老成,是徐福的,没错。

侍卫一看是徐福,便恭敬的道:“徐公公,凝贵妃娘娘要见皇上。”

徐福看着那走廊上的元清凝,微微叹息,慢慢踱步走了过去,“娘娘请回吧,皇上吩咐下来,今日无论是谁他都见,唯独除了娘娘以外。”

“他早知道了,我会来找他,是不是?”元清凝不解,秀美轻颦。

第十三章 以血起誓

“娘娘,这是皇上交代下来的事儿,老奴也不知道啊!”徐福淡淡的说道,心中却跟明镜似的,这凝贵妃娘娘已经好久都没有来找过皇上了,如今来了,怕只怕是为了宁王妃才来吧。爱睍莼璩

元清凝微微垂眸,微微苦笑道,“烦请公公告知皇上,就说本宫在这里等他,若他不见,那你告诉他,以后都不必见了!”说罢,元清凝便站在了走廊上,眸色晦暗。

“娘娘,你这又是何苦呢?”

“烦请公公替本宫转告!”

徐福微微摇头,随即便走进了屋内。

这老镜镜经。“主子,皇上怕是已经知道了,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嗯,我晓得!”元清凝只是淡淡一笑,却不再做声。

大殿内,宇文拓坐在主位上,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奏章,随即抬眼看了看跪在地下的新科状元,轻轻道,“不知裴卿家对宁王的要求有何看法?”

“回皇上的话,宁王的思虑并非没有道理的,现在西凉正直多事之秋,派九王爷去镇守边关,也是好事儿,毕竟九王爷是皇上的胞弟,这样边关自然稳固!”裴云溪微微拱手,看着眼前的天子,说道。

那个男子站在宇文拓的身后,看着眼前的新科状元,淡淡的道,“听说新科状元昨儿个去岑府上拜访了,还一起寻欢作乐一番,不知如何了?”

“东方公子取笑了,昨天下官只是去找岑大人有事,并非王爷所说的寻欢作乐。”

“是么?”东方嗤之以鼻。

就在这时,徐福走到宇文拓的身旁,轻声道,“皇上,凝贵妃娘娘在外等着,她让老奴转告皇上,若皇上今日不肯见她,她就要皇上今后都别再去见她了。”

宇文拓轻轻一震,随即嘴角微微扬起,道,“让她等着!”

“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殿内的大臣来了一批,又走了一批。似乎过了很久,在那繁华的殿外,一个美丽的女子依旧站着,挺拔的身躯一动不动,可是她的脚已经有些麻木了,她却依旧没有挪动半分。

殿内。

“皇上,凝贵妃娘娘已经在殿外等了四个时辰了,您要去瞧瞧么?”徐福轻声道。

宇文拓起身,望了望外面绯红的天际,墨色的眼珠淡然,似有些薄凉的味道,他没想到元清凝竟能为木槿做到这地步,阿凝,你对谁都好,唯独对我太过残忍了些。

你可知,你如今求着我放了她的那个人,对你到底做过什么吗?

元清凝,你真好,真好。

你究竟又将我置于何地?

“徐福,随朕出去!”

元清凝站在走廊上,头昏昏沉沉的,似乎好累,可就在她昏倒之际,她似乎听到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她抬头一看,原来是宇文拓,只见他宛如神祗般出现在她眼前,看着她,“元清凝,你这样折磨自己,是在做给谁看?”

“做给谁看?谁爱看谁就去看!”元清凝笑了笑,“只是臣妾要的东西,皇上是给,还是不给?”

“若我说不给呢?”宇文拓微微挑眉,徐福见此状况,便屏退了所有的侍卫,偌大的走廊上,只有他们两人,只有他们。

风轻轻的吹过,似乎带着微凉的气息,秋日似乎渐渐近了。

“那我就让雪鸢杀了那个太监,也是一样的!”

宇文拓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子,轻轻道,“阿凝,你从来都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我总是没有办法拒绝的,你知道的,”他轻轻扬唇,“因为知道,所以你才这样来逼我,是吗?!”

“我从未逼过你,无忧,有些事,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如今也如愿了不是吗?她活了,我也该功成身退了,不是吗?”元清凝笑了笑,笑得十分刺眼,“木槿是我在这里遇到的第一个朋友,我很心疼她,她的生命不该就此结束,你和宁王之间的事,之间的争夺,关她什么事?”

“元清凝,你非要来这样逼我吗?”

就在这时,徐福却忽然从那边而来,他说,“皇上,不好了,宁王妃不知道怎么了,像是发了疯一样,冲进了宫,还去了长乐殿,如今正挟持贤妃娘娘,怕是贤妃娘娘有性命之忧啊!”

“徐福调集禁卫军,立即前往长乐殿!”宇文拓微微蹙眉,想也没想转身就向长乐殿的方向去了。

元清凝却是愣在了原地,风缓缓吹来,一阵透心的凉,凉得元清凝手脚冰冷。

她看着宇文拓离去的方向,忽而一阵铺天盖地的悲伤袭来。

木槿,你也知道了,贤妃就是秋裳兮了,是不是?

木槿,你看,我们俩都是傻子,对不对?

“主子……”雪鸢看着眼前的女子,却是不忍心,她上前去轻声唤道。17745674

“我没事,雪鸢,去长乐殿!”

一到了长乐殿,元清凝才发现,这里已经布满了禁卫军,宇文拓站在一旁,只是抿嘴不说话,而宇文轩在一边倒是急切担忧得很,可惜的是,他担心的却不是木槿,而是木槿怀里的那个女人。

“你来做什么?”宇文拓见元清凝想要上前几步去,他微微蹙眉,几步上前,就将元清凝拦住了,轻声呵斥道。

元清凝倒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她望过去——

只见,衣衫有些脏乱的木槿手持一把凛冽的长剑,三千发丝垂于脑后,没有任何的修饰,风微微一吹,乌发漫天飞舞,然而那双墨眸却冰冷冲血。

那把剑,此时便直直的抵着刚刚退下去的贤妃脖子上——

看着这一幕,众人都惊呆了,更是不敢相信。

“木槿,你要做什么?放开兮儿!”宁王宇文轩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立刻笼罩上一层寒雾,眼神倏冷,乌黑的眼瞳愈发阴骛深沉,那眸光好似要将木槿生吞活剥了般。

“若我说不呢?”木槿看向宇文轩,墨眸通红。

“你敢再伤她分毫,本王必定杀了你!”宇文轩愤怒,那乌黑双瞳中燃起的两簇怒焰愈发骇人。

元清凝看着眼前的一幕吓坏了,回了回神,她才急着开口道,“木槿,不傻吗?为了这样一个男人,用自己所有的青春和骄傲去赌,值得吗?而她那样脏的人,杀了她,不怕脏了自己的手吗?”

“清凝,我不想叫你凝妃娘娘,是因为我知道,你跟我也是一样的,你说的对,不值得,是真的不值得呵!”木槿望向元清凝,凄凉的笑了,“可是清凝,我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再也没有办法回头了!”

“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回头的,木槿,放了她,和宇文轩和离,你的生活还可以有其他的可能!”元清凝急促的说道,因为她不想木槿死,秋裳兮死不死,她倒是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木槿。

若秋裳兮死了,只怕不管是宇文轩还是宇文拓,都不会放过木槿。

她还很年轻,才不过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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