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凝不打了,你不疼么?小心你那伤口裂开,我可不会再给你包扎了!”他伸手去握紧了她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胸膛上,凤眸里带着暖暖的笑意,“而且,我还就真喜欢欺负你了,还有,不是流行那么一句话来着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元清凝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噗,你这是听谁说的?男人太坏是会被嫌弃滴,起码是会被我嫌弃滴,无忧,你以后只可以对我一个人,否则我……”
“否则你要怎样?”宇文拓挑眉。
“我就离家出走,再也不理你了!”
“嗯,这个威胁,我接受,以后我只对阿凝一人好!”宇文拓敛了眉,将眼前的一颦一笑,藏进了心底最深的地方。
元清凝抬眼,静静地呆呆地看他的眉眼,深深的凝望着,似乎要用尽这一生的时间来铭记。
有些人,你说不清楚他到底哪里好,可就是谁都没有办法代替。
谁都没有办法代替。
风轻轻地吹过……
屋内却是一对相拥的恋人。
“无忧,以后我若是犯错了,你可不可以别像把我送去什么大理寺审判,也不要赏我什么车裂啊,什么腰斩啊,什么斩首啊,那死相也太难看了些,而且都是死得忒惨了!若实在是到了那天,你赐我三尺白绫吧?”元清凝看着宇文拓,一双眸子如滴出最清澈的水,“我可不想身体被弄得四分五裂,死了,还要当个残缺的鬼!”
宇文拓想,这丫头一定是来折腾他的,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有这样要求法儿的?
“听说这吊死的人,舌头会伸得老长老长了,死相也是十分难看了的,这样的死相,也喜欢?”
一听宇文拓的话,元清凝却是想了想,大概以前那些鬼故事里面的长舌鬼就是这么来的吧,想想那恐怖的模样,她想想也就作罢了。17623091
顿了顿,又说,“那要不一杯毒酒吧?”
“毒酒?”宇文拓抿了薄唇,神色慵懒,“这宫里通常用来处死妃嫔的毒酒都是鹤顶红,那赐死之后,都是七窍流血而死,死后,还都是乌蓬垢面的,你喜欢这样的死法儿?”
“额……”
元清凝又再次被吓住了,她想,这死,倒是着实有些不易呢?死相都太难看了,难道就没有好点儿的死法吗?例如,现代的安乐死。
瞧了瞧她的神色,宇文拓叹了叹气,“阿凝,在我身边就让你这么不安?你就真觉得,我会赐死你?”
“这可不一定,说不定有万一呢?”元清凝仰望着眼前的男子,泪水,从眼眶涌出。
“不可能会有万一!”宇文拓一字一顿,声音轻淡,随即低喃温柔却霸道的声音在她耳旁落下,“阿凝,若真有这个万一,我不会教你孤独!”
元清凝微微一怔,泪水毫无预警的落下,滚落在他的白袍上,浸湿了一大片。
那人干燥而温暖的大手将她的手紧紧包裹着,温暖从手心传来。
那样霸道却又甜蜜的誓言,伴着撕心裂肺的痛意,快乐与忧伤本来就是相互并存的,不是么?
可元清凝知道,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晚,不会忘记那教人动听的情话,也许有一天她将离开这个世界了,今晚所有的一切,都会清晰的映在她的脑海中,不曾褪色。
夜色渐渐浓郁起来,微薄的凉风吹拂着那一片梧桐树,梧桐树叶在风中翩翩飞舞。
月光下,一袭白衣的柏景棠站在树林之间,漫天飞舞的落叶如同他粉碎坠落的心般……
凝儿……凝儿……
无数的落叶到处飞舞,停留在柏景棠身边的枯叶也越发地多了起来,像是在吮(和谐)吸他身上的香气,固执得不肯离去。
天地之间,这一刻都沉浸在一片美好之中。
月光如水,淡淡的光芒围绕着他乌黑的长发,如湖水般宁静的眼眸无声地闭合着,长长的睫毛在无瑕的面孔上留下淡淡的阴影。修长的身子映落在地,显得格外的凄凉,却有些仓惶失措。
忽而一抹淡淡的影子在他的身后忽然停下脚步,柏景棠转过头来,看着身后的浅落,还有那双眼中还有着晶莹的泪珠,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苦涩的味道:“炎哥哥……放手吧,她已经爱上别人了……既然她已经爱上别人了,你为何还要让自己这么痛苦……不爱她,真的就这么难么?”
柏景棠望着她,瞳眸深邃,轻声说道,“是。”
“呵呵……爱情果然是一个让人疯狂的东西,”浅落轻声笑了笑,眼中的泪水晶莹剔透,她仰头看着柏景棠,声音哽咽,“我宁浅落为你发了疯,可你却为了元清凝发了疯!”顿了顿,她说,“我想回一趟南海,可以吗?”
柏景棠愣住。
浅落轻轻走到他身旁,夜风已经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珠,留下的只是心底的刺痛。
这些日子以来,他所有的悲伤,所有的痛苦,她都知道,她除了陪在她身边以外什么都不能做。
她想她是累了,是真的累了!
义母,对不起,我用尽全力去爱炎之,哪怕知道他爱的人,不是我,但是我仍旧去爱他,可是他的心中却始终只有元清凝,只有她。
对不起,我遵守不了诺言了。
“你想回南海了?”柏景棠转过身,凝望着她的背影,低声说道,“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不知道,也许很快,娘亲最近身子不好,我想回去照顾照顾娘亲!”浅落努力忽略心底的疼痛,拼命想要忘却柏景棠悲伤绝望的模样,可是心却更加地疼痛起来。
“如果你需要我了,你就来南海找我吧!”
“浅落……”
“炎哥哥……”
浅落的嘴唇轻轻地颤抖着,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只得淡淡一笑,她转身离去,却在走了几步之后,回头望了望柏景棠的背影。心突然之间痛得仿佛就要死去一样,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哀伤绝望的样子在她的脑海里一遍遍地重放着……
她的眼前渐渐漆黑,这是浅落生平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情不可勉,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而柏景棠却是没有留她,只是静静地看他离去,她回南海了,也好,也好,他也该回凉州了,不是吗?
他的凝儿,已经不需要他了,再也不需要他了。
他望向远方,眸色晦涩。
可是凝儿,你可知,这一世,我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翌日,元清凝便随着宇文拓回了帝都,因为怕元清凝住在岑府不安全,虽然这次的事岑府没有参与,但是只怕是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岑卿应该是收到了什么消息,然后才会一下子收了手的。
况且,他的女儿是琳妃,如果他再将阿凝安排进岑府,只怕是凶多吉少。
他得要先处理完正事儿,才能计划迎她入宫。
可元清凝却说没事,送她去岑府其实挺好,她也想元佩文,她的姑姑了,而且宇文拓这么郑重其事地把她交到岑卿手上,即使是他要为她女儿想要对她怎么样,也不敢动手,毕竟他也还要向宇文拓交代啊。
宇文拓想了想,应了她的要求。
送她去岑府之后,与岑府那只老狐狸说了几句,宇文拓对元清凝说,给他两天的时间,他整顿好宫里的一切,他就来接她。
元清凝看着他离开,让他注意安全,她会一直都等他,等他来接她。
夜,深沉。
帝都的牢房里。
宇文拓让宇文尘用药放倒所有狱卒后,走到最里层的重牢房。
用钥匙开了门。
“这次你表现得很好,离开吧。”
关在里面的美人袅袅俯身,没有了媚态,一派肃杀。
“是。”
正是当日引起恭王和怡王争端的女子。
她也是宇文拓让宇文尘训练的一个女子之一,宇文拓说过,有时候女人也会是很好的一把刀,总会让人措手不及,也会让人失了性命,所以也就是因为这个,他命她前去you惑恭王和怡王,都是好色之徒,见色自然是起了意思。1bWzp。
只是,他们却是谁也不肯相让。
最后终是酿成了一场大战。
以她的容姿和妖媚,要迷惑恭王和怡王却是一点儿也不难。
“等等。”
女子已经走到了牢房门口。
背后又传来了淡漠声音。
“他们俩,你可有真心爱上他们中的一人?”
袖摆宽大,正好遮住紧握成拳,青筋毕露的手。
那美人有些诧异。
见得宇文拓面无他色,这才敛起心神,道:“主上多虑了,杀手都是没有心的,怎会爱上别人?他们看中的是这副皮囊。如果换成别人,他们也会争抢的,因为,他们争的不是美人,是地位和权力。”
美人的语调轻盈,仿佛不是在说自己。
一席话说得通透,看的清楚。
只是这人的眉宇间,有那么几分像阿凝。
若她还能为他所用,看在有那么几分像阿凝的模样,他倒是可以饶他不死。
甚至可以放过她。
“那么,你有爱的人吗?”
第十二章 瑞王是个被人攻了的弱受
“自然是有。爱笪旮畱”
不似于方才的轻松,语调里染上了清愁。
“只是,我永远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绝望的,无奈的,却没有怨恨,像是认了命。
宇文拓没有开口。
只是用那双冰冷的凤眸打量她,看着看着,不知道透过她看到了些什么。
“主上恕罪,是属下逾越了。”那人飞快低下头。
暗自懊恼方才的多言。
“你叫什么?”
“雪鸢!”
似乎习惯了宇文拓毫无头绪的问法。
“那么,你爱的那个人,是干什么的?”
雪鸢有点别扭,却也不敢违抗宇文拓的命令,半敛着眉眼轻声道:“她只是一个天天在街头卖艺的穷小子罢,入不得主上的眼!”
“你这次任务完的成不错,朕给你一次机会,让你从此不做杀手了,去和他在一起罢!若今后你想回来,直接去找瑞王便可!”
“多谢主上成全!”雪鸢感激的点点头,看着一旁站立的宇文尘,想了想又道,“雪鸢并不想与他在一起,只想远远地看着他,这样就足够了。瑞王也说了,杀手是没有感情,也不该有感情的!”
宇文尘一怔,想要说什么,却又只是笑了笑。
经过这一场风波之后,所有的一切却都看似平静了下来,一切都风过无痕了,可实际整个西凉却还是暗藏杀机,宇文拓也晓得,只是在暗中周(和谐)旋,暗中调遣罢了。
先帝长子恭王自杀已死,但家人却没有逃脱得了,家族中十岁以上的尽数斩杀,十岁以下的发配边疆,而在牢里的先帝二子怡王和恭王的下场无异。
而出奇的却是宁王,谁都不知道宁王也参与了这一次的造反,反而很多人都在说,这一次是宁王营救皇上回宫的,有功于社稷。
这样的传言,宇文拓倒是不稀奇,依着他的性子,怎会不给自己找退路,就来与他拼死一搏呢?
他也没有处置他,只是治了他一个渎职之罪,收回了兵权,但是却没有贬他的爵位,仍旧是享亲王尊位。
太后和老七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但他也知道,太后和老七是不可能会一直这样下去,他们不过是在寻一个更好的时机罢了。
这样一场宫闱争斗,看似就这样落幕了,
元清凝整日呆在了岑府,等着宇文拓来接她。
而再次回到了岑府,岑府的人倒是比以前更加尊重她了,不是因为她公主的身份,大概应该是因为宇文拓的原因。
而在这期间,无聊的时候,她大致也把宇文拓的后宫摸遍了,她以前竟然不晓得,他还真封了这么多妃子。可她也晓得,这样的封妃,多半都是朝臣家的女儿,是作为稳固帝位所必须的。
她大致也只能记得几位吧。
岑府岑家嫡女,也就是上次刁难她的琳妃。
还有就是那位有孕的黎妃。
还有就是大将军的女儿良妃。
御史大夫的的女儿贤妃。
而后是一大片记不清名字的,不甚重要的妃子,多半都是什么贵人啊,答应什么的,都是没有封号的妃。
这下,元清凝可着实被气炸了,这厮敢情真如传言那般,娶了这么多妃?
等他来接她的时候,她想,她得好好审问审问他了,其余的妃嫔不说,那黎妃肚子里的孩子,可在那里摆着呢!
夜安静的厉害。
元清凝穿过长长的走廊,抬眸看着远处长长的走廊,她原本是去找元佩文的,可却在穿过长长走廊的时候,却看见府内张灯结彩,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喜事,不过,她想既然没什么事的话,那么岑卿也不会这么肆意铺张吧。
琉璃宫灯,上绣山水图。
迂回盘绕的长廊修建在各个庭院间,即使是下雨,亦可让在庭院中穿行的人不淋到半滴。岑府整个风格是极端的奢华,可是华丽似乎都是外在的,岑府就没有比较低调的建筑物。
问了忙着准备的丫鬟,她这才晓得,原来是琳妃回岑府了,难怪这么大阵仗。
也许是片刻的好奇心,元清凝往北苑走去。
秋天时光还有些薄薄微凉,北苑后院种的夭夭桃花大片大片盛放,似乎要将一生芳华全在这一刻绽放。
而平日里罕有人迹的后院片刻间人声鼎沸起来,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看起来约莫看上去约二十几岁左右的女子,黑瀑布一般青丝倾泻在肩头,满头的珠翠,微微颦起的眉尖述说着她此时心情的不爽。
女子实在是美貌之极,只可惜眉眼间的凌厉生生在美貌之上多加了一份深不可测的威仪。
她背对着众人,在她的背面跪着一群衣着华丽的人,都是府里各房的人,三三两两。
而元清凝的目光则是落在了站在一旁的岑琥珀身上,而他也看到了她,可他却故意回避了她的神色,她想,她可没有得罪过这岑琥珀吧,干嘛这么看着她?
她又不是毒蛇猛兽,用得着吗?
见自己如此不得欢迎,元清凝笑了笑,随后,就要转身离去。
却听见后面的人唤住了她,“老臣未知公主驾到,还望公主恕罪!”
这声音却是岑卿的,这下好了,想躲也躲不过了,她只得硬着头皮转身,微微一笑,“姑父请起,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谢公主!”岑卿道。
而,就在这时,从后面窜出来的相思,却是红着脸,站在了元清凝的面前,今日她去竹海找宇文拓,可是却没找到,那里积了好多灰,她和未央打扫了一下,才回来。
可相思却为何成这样了?
“小姐,你要为相思做主啊,相思没有打碎琳妃娘娘的簪子,相思没有!”
众人窒息般沉默,就连元清凝握紧指尖也紧了几分,相思是站起身来,跑向元清凝的身旁,“小姐要为相思主持公道啊,你知道相思的,这种事相思是绝不会做的!”
当然,绝大部分人眉目间则是对相思的轻蔑,看元清凝的目光倒是有了淡淡的迷离。
“琳妃?岑玉芙。”一字一顿。
而被叫名字的女子宠辱不惊,只是拢了拢鬓角散落青丝,暗如深潭眸子全无一丝波动,嘴角仍旧是端庄微笑。
花树之下,容貌绮丽的女子微笑着应一声,“是。”
是——
而元清凝也像是被那声是惊醒,冷淡眸子微微闪过一丝慌张,最后沉寂下来,眉目间的疏离冷漠之意更甚。
“上次匆匆一别,未能识得琳妃娘娘的美貌,当真是遗憾,如今一见,娘娘当真是称得上风华绝代这词儿。”
曼曼清音,元清凝一字一顿,字正腔圆,直视站在她面前的华装素颜女子,而她却则依旧温和淡定,如天边白云漫卷。
“凤凰公主谬赞了!”
“不是谬赞,是我真心的,我从不称赞人!。”
元清凝没有再和她饶口舌:“相思这丫头是我从民间带回来的,不熟悉大户人家的规矩,冒犯了琳妃娘娘,不小心撞坏了娘娘的簪子,得罪了娘娘,我带回去定会好好的说她,还望娘娘莫要与她计较才是!”
“哦?”琳妃淡淡的扫过相思,目光优雅迷离之极,“若本宫不同意呢?”
元清凝笑:“娘娘会不同意吗?”
绝对的反问,成功让女子转过了头,对上她的目光。
良久,迷离中终于显出一丝丝的清明。
“元清凝,你真以为他真的会爱你吗?!”
丝毫没有头脑的一句话,把那些站着的人吓得睁大双眼。
元清凝没有回答她的话,因为她知道,琳妃的话还未说完。
果然,琳妃又是轻轻勾起唇角:“除了那个人,他何曾爱过旁人一分?!”像是察觉到了岑卿的眼神,琳妃笑了笑,淡淡道:“这丫头,你带走吧,好好教教她礼仪,本宫怕到时候你带她入宫,到最后,却是将自己的一生都葬送在了皇宫!”
琳妃转身,锦绣裙摆,浮云鬓发上黄金簪子崔雕摇晃,长长裙摆拖沓在地上,扫动一地桃花。她的背影有几分优雅,淡然,却仍旧掩饰不住那股子的凌厉。
元清凝终于知道了那后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她不过才二十几岁,心却像已经有好几十岁了,每天都是为了算计而活,她这次放过她,却不过是因为宇文拓的关系。
如今,只怕是整个西凉,没有谁不知道她元清凝的大名了吧。
好吧,如果这也算是一种出名的话,却也当真是不得已啊。
她并不想出名。
“公主勿要责怪,芙儿这人就是这样的,既然她饶过这丫头了,想必就不会再找她麻烦了,只是方才她不是故意顶撞你的,还请公主见谅!”岑卿等他那琳妃女儿走了之后,赶紧拱手给元清凝道了歉。
元清凝倒是没有在意,只怕是他们太在意,太小心翼翼了吧。
不过想来也是,毕竟这次的争斗中,他们差一点儿就卷进去了呢!
然松着却能。“姑父,无碍,我没有放在心上,若没什么事了,我就先回院子了!”
“臣恭送公主!”
元清凝带着相思回院子的时候,也听了她说了,她真的没有摔坏琳妃的簪子,是她的簪子不小心落了,她捡了起来递给她,她却自个儿摔坏了,诬赖是她摔坏了簪子。
琳妃,真是仗着自己皇妃的身份就仗势欺人。
此刻,她着实是有些好奇了,这样的女人,无忧怎会喜欢?
还有,她方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除了那个人,他何曾爱过旁人一分?
她口中的他,应该是无忧吧?
无忧爱着别人?
算了这些事,她也不想去想了,也不想去琢磨了,琢磨来琢磨去,倒是累着自个儿,她今天着实是太累了些,也不知无忧在做些什么,不是说两日么?今天都是第三天了,还没来接她。
再见她,她可得好好问问他。
而这边,宇文尘才刚潜入岑府的小院儿。
房间里没有任何人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