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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即便如此,魏紫欣也已经很满足了。对很小就缺乏家庭温暖的小太妹来说,在住院时能有个不是道上混的朋友经常来看自己,本身就是件很幸福的事。
所以魏紫欣越来越觉得,自己这次赶来通知江平做得太对了。要不是这样,和江平的关系肯定不会象现在这么亲密,他也有机会打自己的那个地方。对小太妹来眼下唯一的问题,就是怎样才能让江平再次那样做。
和魏紫欣有所不同,江平要考虑的事情就要多很多。虽然成功搞垮了成家,暂时也没打算对钱家动手,不过江平还是有其他事要做的。其中最的一点还是赚钱,想要让自己和家人过上好日子,钱是万万少不了的。
眼下江平看相的本领还没有很多人知道,所以他赚钱的主要渠道,还是要靠倒腾古玩。转眼又到了周末,江平照例去古玩一条街淘货。
就在半路上江平接到了苏墨然的电话,他有些焦急地问江平:“小江,你在哪儿呢,我想找你给我看一看,最近会不会发生什么大事。”
苏墨然给人的印象向来沉稳从容,还没见他象现在这样焦急呢,于是江平立刻道:“苏伯伯,我快到古玩一条街了,您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您吧。”
“不用了,还是我过去找你吧。”苏墨然很快对江平道:“半个小时后见。”
苏墨然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急事,和江平约好后就匆匆挂了电话。江平则很快就到了古玩一条街,一边淘货一边等苏墨然。
今天江平的运气不错,没多久就发现一件不错的东西一把清朝的折扇。更加令他感到满意的是,扇面上的山水还是清朝大家何维朴的作品。
说起来何维朴也是晚晴著名的书画家,他画的扇面绝对能让这把扇子价值倍增。江平知道在十多年后,这样的一把扇子至少也能卖到七、八万。即便是在目前,只要能找到合适的买家,这把扇子卖到两、三万也不成问题。
不过摊主算是看走眼了,他并不认为这把扇子是清代的,只以为是民国的仿品,所以开出的价格也只有区区三千块而已。
既然开价不贵,江平也懒得还价了,于是这把清代大家扇面的折扇,就成了江平的囊中之物。他也在暗暗考虑,象这样的一把扇子,到底卖给谁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当然,就算要将这把扇子出手,那也得等到吸收光其中的灵气之后了。眼看和苏墨然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江平一面把玩着刚买到的扇子,一面向古玩一条街的街口走去。
然而江平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几个穿着税务制服的人拦住了去路。为首的男子斜眼看了江平一眼,冷冷地对他道:“年轻人,你先停一下!”
江平抬眼看了对方一眼,不由得皱起眉头道:“你们想干嘛?”
“我们是小港街道税务所的。”那男子先向江平出示了证件,然后一本正经地道:“我们怀疑你有偷税漏税的嫌疑,麻烦你跟我们去所里把事情说说清楚。”
对方的话让江平有些意外,他深深地看了几人一眼,脸上渐渐出现了意味深长的微笑:“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我是消费者,和偷税漏税没有关系。”
“我们调查过了,你好像并不是不单纯的消费者吧?”为首的男子冷笑道:“据我们所知,最近几个月你在古玩一条街卖出多件物品,总价值超过八万。而你从来没有缴过一分钱的税,说你偷税漏税没有错吧?”
听了这家伙的话,江平脸上的笑容更盛。虽然这话听上去与有些道理,但在江平看来这伙人明显就是故意找自己的麻烦。每天在这古玩一条街上做买卖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税务部门要每个卖货的人都交税的,现在怎么偏偏就找上他了?
而且今天是周末,这几个人家里休息,却穿着制服在这里等江平。要说他们不是故意这么做,打死江平都不会相信。
江平越想越觉得这事有意思,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愈加神秘古怪。他上下打量着这几个税务所的人,最后淡淡地提醒他们:“别找麻烦,小心惹祸上身!”
江平这句话一出口,那几个税务所的人立刻变了脸色。(……)
ps: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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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偷…税…漏…税()
为首的男子脸色十分难看,皱着眉头警告江平:“年轻人,你这是在威胁国家执法人员!逃税可是违法行为,是要坐牢的!”
这个男子名叫李昌云,确实是小港街道税务所的人。至于另外两个人,也是他的同事兼同党。
三人之所以会在今天出现,还口口声声说江平涉嫌偷税偷税,当然是有原因的。这是因为李昌云等人都和李文兴认识,而且平时的关系好得不得了。
其中李昌云还是李文兴的远房亲戚,对他向来多有照顾。事实上要不是仗着和税务所的这层关系,李文兴根本不可能在古玩一条街混得这么好,吴德州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听他驱使。
自从上次想通过吴德州利用碰瓷的手段敲诈江平失手后,李文兴一直不甘心就此失败。既然私底下的手段没办法搞定江平,李文兴就决定借助官面上的力量来对付他。
在李文兴看来,江平不过是个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大学生而已。只要动用官方的力量整他一下,应该就能让这小子变得老实,所以他才说动李昌云出面帮忙。
李文兴的计划是先让李昌云出面,指控江平有偷税漏税的行为,然后再用“罚款”、“坐牢”之类的话吓唬他一下,应该就能让江平乖乖就范,至少也得要他拿出几万块来“平事”才行。
可惜李文兴并不知道,江平上次是怎么摆平吴德州的,否则他就不会这么乐观了。而当一个人过分贪婪,特别是有和自己身份不相称的贪欲。往往会导致他的灭亡。李文兴现在当然不会知道,他对江平的步步紧逼,最后会给自己带来多么大的灾难。
江平并没有被李昌云的话吓到,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对方,暗暗思忖这几个人为什么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见江平居然毫不胆怯地直视自己。李昌云也有些生气。他觉得自己必须在气势上压倒对方,于是恶狠狠地道:“看什么看,快点跟我回去把问题交代清楚!”
江平当然不吃李昌云这一套,反而冷冷地对他说:“我看还是你先把事情说说清楚吧,到底是谁让你来找我麻烦的?”
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看穿了自己的目的,李昌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他还是嘴硬道:“什么叫找你麻烦,我们这是公事公办!”
虽然李昌云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但他的反应根本没瞒过江平的眼睛。江平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些家伙肯定受人之托来找自己麻烦的。
因为今天是周末,古玩一条街上的人本来就很多。江平和李昌云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已经有不少人站在周围指指点点地看起了热闹。
李昌云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见状连忙上前推了江平一把道:“别在这里胡扯了,快点跟我们走!”
江平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身后响起了苏墨然冷冷的声音:“你们想把他带到哪儿去?”
知道苏墨然到了,江平也忍不住淡淡地笑了。这位可是全省都数得着的大商人,无论是在省里还是市里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让他来对付这几个税务所的小喽罗,完全是大材小用。
不过江平才不管这些,立刻抢先对苏墨然道:“苏伯伯你总算来了。他们说我偷税漏税,要带我去税务所调查。”
苏墨然打量了李昌云等人一言,皱着眉头道:“据我所知这位小朋友名下既没有公司也没有商店。而且还是个学生,似乎不存在什么偷税漏税的问题吧?”
苏墨然的话有理有据,再加上身居高位的他本身就带有一股慑人的气势,居然把李昌云问得无话可说。
不过和李昌云一起来的同事年轻气盛,刚才就被江平撩拨出了火气,现在又被一个老头当中责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没等李昌云想好说辞,他的同事就已经恶狠狠道:“老家伙。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们税务的工作,和你没有关系!”
饶是苏墨然修养再好。也被这家伙的话气得皱起眉头,看着李昌云等人冷冷道:“好,我不管闲事能管的人来管!”
苏墨然话音刚落,就对永远跟在左右的秘书蒋旭东道:“我要个说法!”
江旭东为苏墨然工作多年,立刻就明白了老板的意思。他很快就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小声地向苏墨然做了报告。
苏墨然轻轻地点点头,淡淡地对江平道:“小江,不用担心,这事有我呢!”
其实江平真是一点都不担心,特别是苏墨然来了之后,他更是已经了看戏状态。不过既然苏墨然这么说了,江平也连忙对他道:“谢谢您,苏伯伯。”
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李昌云等人也看出来苗头不对,这个帮江平说话的老头,似乎很有来头的样子。不过眼下李昌云他们想退缩也不可能了,围观的群众已经把几人围起来,想走也走不了啦。
的时间对李昌云等人来说简直就是,好在的时间并不算长,大约只过了十五分钟,就有人在外面大声道:“麻烦各位让一让一让!”
李昌云等人听到这个声音就变了脸色,也许在场的其他人不知道,但他们已经听出这正是旧…城…区税务所所长庞明浩的声音。
苏墨然轻轻飘飘地叫人打了个电话,居然就让区税务所所长亲自出面,着实让李昌云等人大惊失色。对他们来说眼下江平已经完全考虑范围内,最紧迫的问题是如何度过这个难关了。
脸色白净、戴着副眼镜的庞明浩终于从人群中挤进来,目光在江平等人身上扫了一圈后,立刻满面笑容地来到苏墨然面前道:“您就是苏先生吧?我是旧…城…区税务所所长庞明浩,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苏墨然在国内都是数得着的富豪,以庞明浩的身份地位,在平时是绝对没资格认识他的。更何况庞明浩刚才还被顶头上司痛骂一顿,说他御下不严得罪了苏墨然,要求庞明浩严肃处理有关人员,务必要让苏墨然满意。
所以庞明浩一来就把姿态放得非常低,生怕苏墨然再打电话给领导,这样他可就太被动了。
见平时对谁都不苟言笑的所长居然对苏墨然这么客气,李昌云等人更是心冷如冰,知道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苏墨然倒也没给庞明浩脸色看,淡淡地对他亲自过来表示感谢后,就让江平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
江平当然不会客气,原原本本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本来脸色白净的庞明浩越听脸色越黑,望向李昌云等人的眼神也愈发不善。
庞明浩一听就猜到了,肯定是有人想要对付江平,所以才请李昌云等人过来帮忙。否则的话他们根本不可能用这么拙劣的借口来为难江平,这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嘛!
听江平说完了事情的经过,庞明浩恶狠狠地瞪了已经吓呆了的李昌云等人一眼,然后诚恳地对江平道:“江先生,这件事确实是我们税务人员的不对,在这里我代表所里向你道歉,并且保证一定会严惩有关责任人!”
江平不过是个大学生,按理来说庞明浩是绝对不会放低身段,对他这么客气的。不过眼下有苏墨然替江平撑腰,情况当然就截然不同了。其实几人心里都有数,庞明浩这番话都是说给苏墨然听的。
江平当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很客气地对庞明浩道:“那就谢谢您了,庞所长。”
“好说,好说。”庞明浩一面和江平客气,一面恶狠狠地瞪了李昌云等人一眼。在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他就已经决定了,牺牲这几个不开眼的属下来平息苏墨然的怒火。
“庞所长,我想问他们一个问题。”江平对李昌云等人的命运毫不关心,只想知道是谁让他们来找自己麻烦的。
对江平的要求庞明浩自然没有意见,于是江平面带微笑地来到李昌云面前轻声道:“早就提醒过你们就是不听,现在可以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来了吧?要是你们态度好,我还可以帮你们美言几句。”
李昌云等人早就没了之前的趾高气昂,个个都是面色如土,听了江平的话,三人立刻七嘴八舌地抢着道:“是李文兴,文兴阁的老板!”
“又是这家伙!”江平小声地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既然身为当事人的江平没有其他要求,庞明浩在再三向他和苏墨然打招呼后,气呼呼地把李昌云等人带回去处理了。
在几人走的时候,苏墨然让蒋旭东把电话码留给了庞明浩。虽然他没有多说什么,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就是要庞明浩及时地把对李昌云等人的处理结果告诉自己的秘书。苏墨然的做法也让李昌云等人彻底绝望,知道肯定是没办法逃过这一劫了。
等看热闹的人群散开,苏墨然小声对江平道:“小江,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麻烦你帮我看下最近的运势吧。”
知道苏墨然肯定遇到了什么难事,江平也干脆地答应下来。
ps:第一更。
感谢书友“腾宽”,“笑非笑:…d”的打赏。
第207章 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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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在古玩一条街找个安静的地方可不容易,最后还是江平找到了吴汉卿,向他暂借聚隆斋后面的小院子一用。
吴汉卿也挺够朋友,根本没问苏墨然的身份,就直接把两人请到了后面的小院,还为他们泡了一壶好茶。
苏墨然显然非常着急,连茶都没顾得上喝,就迫不及待地对江平道:“小江,这次麻烦你了。”
江平对苏墨然轻轻点头,然后集中精力施展势利眼,朝他深深地看了一眼。
苏墨然只觉得江平的双瞳就像黑洞,几乎要把自己的灵魂都吸进去似的。不过这情况只持续了非常短的一瞬间,江平的双眼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苏墨然也随之回过神来。
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江平并没有立刻就说出苏墨然的运势,而是低头皱眉沉吟不语。
看着江平这副模样,苏墨然也不敢冒然打搅他,只能耐着性子保持安静,忐忑不安地等着江平开口。
其实江平沉默不语,并不是故意在吊苏墨然的胃口,也不是因为施展势利眼失败了。他刚才确实成功地施展了势利眼,而且在苏墨然印堂处看到了代表运势的光芒。
只是这光芒的颜色有些古怪,居然是完全纯白的。这让江平有些无所适从的℃∟长℃∟风℃∟文℃∟学,。c↓fwx。感觉,不知道怎么对苏墨然说。
虽然以前江平也看到过白光,但都是和其他颜色混在一起的。比如白色和金色混在一起,就代表着破财的运势。而白色和粉色混在一起,就表示在感情上会受到挫折。然而眼下苏墨然的印堂处出现的是纯白光芒。就连江平也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苏伯伯。我确实看到了您的运势。”在沉默了很久后。江平才斟酌着道:“不过……事情有些棘手。”
江平的话让苏墨然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但他还是坚持道:“没关系,小江,有什么就说什么,我承受得住!”
江平皱着眉头道:“从运势上来看,就在最近一两个月内,您将会失去什么。”
虽然这话有些模棱两可,但已经是江平深思熟虑的结果了。毕竟眼下他只知道白色表示失去而已。既然苏墨然印堂处只有白光,江平能告诉他的也只有这些了。
江平话音刚落,苏墨然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追问:“那究竟会失去什么呢?”
“这个就不好说了。”江平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斟酌着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失去的东西对您来说非常!”
江平本以为自己的判断会让苏墨然感到失望,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苏墨然听了自己的话后一脸惨然,过了好久才长叹道:“果真是这样吗?唉……这都是命啊!”
看着苏墨然的反应,江平也不禁在心中暗道:“看来我的推断没有错,就是不知道老苏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江平不知道的是。苏墨然这么急着找他看运势,其实并不是自己。几天前苏墨然的弟弟苏谨然在国外遇到车祸生命垂危。一直都在当地医院接受抢救。
苏墨然担心弟弟的安危但又无能为力,于是想到了相术精湛的江平,想让他预测一下弟弟的运势如何。
不过苏墨然也清楚,要江平赶到国外去给弟弟看相不太现实。于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江平给自己看相,希望可以从中推测出弟弟的命运。
然而江平的话却给了苏墨然沉重的打击。他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苏墨然在最近将会失去非常的东西。而结合目前的情况来看,苏墨然知道自己的弟弟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坏消息让苏墨然看上去瞬间老了好几岁,端起面前的茶杯却忘了喝,只是表情沉重地喃喃自语:“唉,天意如此,天意如此啊……”
见苏墨然意志消沉,江平只能小声安慰他:“苏伯伯,我看相也不一定百分百准的,也许这次看错了也有可能。您不用太过介怀,为此伤了身体就不值得了。”
苏墨然当然知道江平是在安慰自己,对他淡淡一笑道:“唉,我到了这个年纪,还是勘不破生离死别,倒是让你见笑了。”
听了苏墨然这番话,江平也明白原来白光和应该预示着他会失去一位非常亲近的人,于是轻轻摇头道:“千古艰难唯有一死,如果真有谁能看透生死,那真的就是大彻大悟了。既然我们都在红尘中打滚,想勘破生离死别谈何容易。”
苏墨然深深地看了江平一眼,轻轻点头道:“说得没错,你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眼光,着实不容易啊!”
江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表现得太过老成,于是微微一笑道:“这话是我上次在网络上看到的,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就背下来了。”
苏墨然轻轻点头道:“呵呵,象你这个年纪的小年轻能觉得这话有道理已经很不容易了。”
和江平说了几句话后,苏墨然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他一口喝干杯中的茶水,然后站起身对江平道:“我要走了,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