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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通缉令:傻妃,哪里逃-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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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别国之人,手持着南离的重要令牌,却问南离权倾朝野的霸主手中的令牌有多大的作用。这不让人怀疑她的用心和企图都不行了。

    如此一琢磨,慕容风的那三局“我南离”中句句都透露着怀疑苏槿夕“是奸细”的意思。

    这若是遇到别人,早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或者满脸惶恐了,因为就连离得苏槿夕很近的慕容祁都替苏槿夕狠狠地捏了一把冷汗。

    但是,两方僵持,苏槿夕半晌没有开口,目光却无惧无畏地与慕容风的目光相对。

    就在慕容祁正要开口替苏槿夕解围的时候,苏槿夕嘴角渐渐扬起一抹笑,目光瞧上去及其澄澈明亮。

    “王爷如此问,倒叫小的我不知如何回答了。不如小的把心思说明亮了,让王爷您替小的琢磨琢磨?”

    慕容风轻轻一扬手,示意苏槿夕开口。

    此时,不禁是慕容风,就连在场不少的众臣都不禁暗自唏嘘。

    好大的胆子,这苏大夫抹不是真的让祁王给宠坏了?不知道天高低厚,不知道摄政王的威严是何物了?

    这话小声点说,他毕竟是祁王殿下的人。

    祁王殿下的人又怎么了?就算是祁王殿下,不还要尊摄政王一声皇叔吗?

    且看着吧!依着摄政王的心性,这姓苏的死定了,今日八成是走不出这皇宫了。

    就是,且让她再嚣张几个时辰吧!

第485章 我给江山易个主,成不?() 
众人的议论声苏槿夕没有漏掉半句。

    他们越说越夸张,苏槿夕只是嘴角淡然一笑,然后目光徐徐转向了夜幽尧的方向。

    夜幽尧坐在慕容风的下手,正襟危坐,似乎很有兴致地品着手中的酒,对在场发生的事情丝毫都不关心。

    但苏槿夕也只是略微地瞧了一眼,目光也没有在夜幽尧的身上多逗留,转而对慕容风。

    “回禀摄政王殿下,今夜小的在街上赏花的时候不幸遇刺了。”

    苏槿夕说了第一句话,故意停顿了一下,仔细地观察着在场众人的表情和反应。

    有人唏嘘一声:“遇刺?什么人敢刺杀祁王殿下的人呐!”

    慕容风也是眉毛一挑:“哦?什么人连苏大夫你也敢刺杀?就算不识得你,瞧在祁王殿下的面上也该收敛几分啊!”

    “谁知道呢!”

    苏槿夕端起桌上的酒杯,将一脸心思全数埋入酒盅之中。思忖着,这慕容风可真会装,明明就是你自己派的人,还装的跟没事儿人似的。

    喝完一杯酒,苏槿夕继续开口:“刺杀小的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弓箭手,手法专业,苗头很准,瞧那装扮和出手的准头,在南离应该不是一般的平民或者贵族能训练得出来的。所以……王爷,你帮小的分析分析呗,若是到时候查出凶手是谁来,这金羽令可制得了他不?”

    霎时间,在坐的众人身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踩到了地雷或者被怀疑到他们的身上,各个将头埋得低低的,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苏槿夕说完,又举起酒杯,轻轻地抿着。尽量不让自己在慕容风的面前展露出太多破绽来。

    丫的,就不信你不颤抖。

    但是,慕容风脸上的神情还真没有多少变化。他目光精锐,随意一样手,一名黑衣护卫便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

    那护卫似乎知道些什么,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俯身在慕容风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渐渐地,慕容风的眉头轻轻一簇。

    待那护卫说完,慕容风继续吩咐:“再查查细枝末节,查仔细了。”

    苏槿夕瞧着那主仆二人的样子,眉头狠狠一跳。

    虽然那护卫报告给慕容风的内容他全都听见了,但是瞧着慕容风的反应,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啊!

    难道堵杀她和云瑾的事情真不是慕容风派人干的?

    苏槿夕不禁朝着身旁的慕容祁瞧了一眼。毕竟这消息是慕容祁提供给她的。

    慕容祁缓缓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苏大夫!”慕容风忽然开口:“既然这金羽令在你的手上了,想必关于它的来历你也了解过一番。那可是我朝先祖留下的东西。可管生死,可管兵权,只要不涉及南朝的江山命脉。”

    苏槿夕嘿嘿一笑:“摄政王你只管告诉小的能办多大事,能治多大官就成。小的读书少,你说这些弯弯绕的,小的听不明白。”

    慕容风也不气:“我南离上至君王,下至县衙的衙役,皆可受金羽令调令。至于能办多大的事,那要看持金羽令者想做多大事儿了!”

    “这样说来,这令牌也能治得了王爷您喽!”

    苏槿夕看似无意的一句玩笑话,她似乎半点都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在场的众人再次被她的大胆给吓出了一身冷汗。甚至有人吓得连桌上的酒杯都揽在了地上。

    明眼人都能瞧见,慕容风的眼底划过了一抹深深的阴冷,如刀锋,吓得好多人都缩回了脖子。

    但是唯有苏槿夕,依旧一脸的无畏无惧,脸上的神情更带着几分天真烂漫的样子。

    “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了啊?王爷,是不是小的说错什么话了?”

    苏槿夕声音清脆,转而对身旁的慕容祁道。

    慕容祁的手心里始终都替苏槿夕深深地捏着一把冷寒。闻言,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那头的慕容风倒是先开了口。

    “是说错话了。”

    慕容风的声音不冷不热,不愠不怒,好些人的身子都再次一颤。甚至有人用瞧着死人的目光瞧着苏槿夕。

    如此不知死活,大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在他们的眼里,其实跟已经死了没什么两眼。

    反正迟早都是一个死字。只是……可怜要连累祁王喽。

    苏槿夕面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但思绪却在飞速旋转着,捉摸着慕容风的心思。

    “王爷,你可别吓唬小的,小的胆子小,像王爷这般位高尊贵之人说什么,小的便会信什么。这满桌子色香俱全的山珍海味小的可是一筷子都没有动,指望着等会王爷您准了,多吃上两口呢!若是被吓坏了,可是一口都吃不上喽!”

    苏槿夕说完,眼角眉梢依旧在笑,在场几十号人,加上护卫、宫女、太监百来号人也只有她一个人笑。

    整个御花园也只有她一个人清脆的笑声,笑的不夸张,但也不揶揄,比那四周的百花还要绚烂几分。

    慕容风良久没有开口,苏槿夕就跟唱独角戏一样。众人额头的汗水徐徐地往下掉,这回可是不仅仅是用瞧死人的目光瞧着苏槿夕了,而是一个个小心谨慎地将余光瞥向了慕容风,等待着他如何王威盛怒大作,处置苏槿夕了。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半晌之后,慕容风也笑了。

    仰头哈哈大笑,笑声威严却爽朗,笑完之后用手指着苏槿夕道:“你小子,心思可不轻,竟然敢捉摸着治起本王来了!”

    苏槿夕依旧是一副憨厚的样子:“嘿嘿,王爷,你在南离可是最大的官了啊!若是能制住你,别人我也就不担心了,你说是这个理儿不?”

    “哈哈哈!”

    慕容风没有说话,却是端起桌上的酒杯,朝着在场正兢兢战战的众人举杯:“列位使臣、臣工,本王敬大家一杯。今日不仅是百花节,也是本王的寿辰,感谢各位使臣远道而来,与列位臣工一道与本王庆贺。本王高兴!确实高兴!来,诸位,干了这杯酒!”

    众人再次唏嘘一声,瞧着慕容风脸上淡然的神情,深深地替苏槿夕和慕容祁、也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幸好祁王和这不知死活的苏大夫都没事,幸好摄政王今日心情好,没有借机发作殃及池鱼。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慕容风和众人一口酒刚灌入口中,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时候,苏槿夕不知死活的话又开始了。

    “嘿嘿,能制住王爷小的就放心了。不过王爷,若是小的拿这令牌清君侧,给南离的江山易个主的话,成不?”

    “噗……”

    众位大臣刚噙到口中的酒被苏槿夕的话惊的猛然喷了出来,然后连忙纷纷跪在地上,身形颤抖,惶恐之极,就跟说那大逆不道的话是他们自己一般。

    “臣等惶恐,求摄政王息怒……”

    “臣等惶恐,求摄政王息怒啊!”

第486章 小妞,跟了本王如何?() 
慕容祁连忙拽起苏槿夕,将苏槿夕“押”出了座位。

    “皇叔息怒,都是侄儿管教不严。苏大夫虽口无遮拦,但绝对没有那等心思,还请皇叔明察!”

    祁王亲自替苏大夫求情了呢!

    看来这苏大夫在祁王心中的分量确实不低。

    但就算再重要又能如何,敢说出那等大逆不道的话,就算五马分尸也不为过。

    众人暗自思忖着。

    苏槿夕缓缓垂下了头,慕容祁一直保持着请罪的姿势。

    丝竹管弦乐停,原本一个热闹繁华的百花节,如今沉寂无声,人人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有人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紧张的心跳声,皆如履薄冰地等待着,摄政王大作发怒,处置苏槿夕。

    就连苏槿夕自己,心头也开始有些揣揣了。

    她是想在老虎的下巴上拔毛,趁机试探慕容没错。但并不代表所有的上位者都能听得了这种逆天的话。

    江山改主,即便是明君也不见得能听得进去,更何况,眼前之人是慕容风。

    苏槿夕正思忖着让自己解困的法子,头顶豁然传来一阵冷肃、威严的声音:“好!”

    这一声,冷峻、威严、肃然而又……熟悉,像是什么重重地砸在了苏槿夕的心头。

    苏槿夕竟如鬼使神差一般,缓缓抬头,对上了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眸。

    “好!好!”

    夜幽尧拍着手,又叫了两声好。然后起身,缓缓朝着苏槿夕的方向走了过来。

    四目相对,苏槿夕被沉静无波的目光掩盖着的眼底,深深地藏着怎么也无法遮掩的激动。丝毫都不肯懈怠、又大胆地盯着夜幽尧那双熟悉且深邃黝黑的眸子,只为瞧出哪怕片刻的异样来,能够证明此刻的夜幽尧是否还记得自己。

    而夜幽尧的目光,是苏槿夕一向都不陌生的深邃、冷峻、淡漠、傲然、高傲。虽然对着苏槿夕的眸子,却带着一种天生王者气息的睥睨,比慕容风的还不将天下万物看在眼里。

    那黝黑冷峻的身影渐渐离自己越来越近,尊贵奢华的靴子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分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但却如重锤一般,一下……一下……一下地砸在苏槿夕的心口。

    随着夜幽尧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近,让他越发地喘不过起来。

    夜幽尧走到苏槿夕身边,竟然俯下高傲的身子,用手指勾起了苏槿夕的下颚来,让苏槿夕的目光离自己的更加近了一些。

    “好一个大胆的佞臣贼子。依着本王的经验,南离是怎么也容不得你了,要不……跟了本王如何?”

    让他跟了夜幽尧?

    这一刻,苏槿夕紧张的甚至都已经忘了自己此刻正是一身男装。

    她因极力克制着内心的复杂情绪,眼角有些灼热。被死死咬紧的嘴唇轻轻地颤抖着,胸口也不断忽上忽下地起伏。

    “殿下,小的……还不是南离的臣,又怎么能称得上佞臣贼子?”

    “岂不正好?”

    夜幽尧冰冷的嘴角竟然一扬,放开了钳制苏槿夕下颚的手,转身对慕容风道:“一个平头百姓,胆儿是大了一点,反正落在你慕容风的手上,迟早都是个死,不如送了本王如何?”

    这天下,除了苏槿夕之外,只怕也只有夜幽尧能如此跟慕容风说话了。

    这俩人,还真是……绝配。

    慕容祁瞧着苏槿夕和夜幽尧,心头不禁划过这样的念头。

    慕容风倒是没有和夜幽尧计较太多:“哦?幽王要个奴才竟然要到我南离来了,难道中宁还缺了幽王的奴才不成?”

    “奴才倒是不少,但本王中意的却不多。”

    “哈哈哈……难得让幽王瞧上了眼,也是这苏大夫的福分。不过此事本王只怕做不了主,幽王你要跟祁王商量了。这苏大夫可是祁王的爱宠。”

    “哦?原来南离也有摄政王你做了不主的事情。”说着,夜幽尧转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举起酒杯,对慕容祁:“祁王,你看……意下如何?”

    说白了,这就是苏槿夕和夜幽尧之间的事情。无论最终慕容祁如何抉择,都要问过苏槿夕的意思。

    于是,慕容祁朝着苏槿夕看了过去。

    然而,苏槿夕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夜幽尧的身上,根本就没有瞧见慕容祁的目光。

    一时间,慕容祁心头焦急之极,但夜幽尧举着酒杯的手一直都在半空中,也不好让他等太久,思忖着便道:“此时……还要问过苏大夫的意思。”

    “哦?”夜幽尧放下了酒杯,饶有兴致地瞧着苏槿夕:“有意思,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儿。没想到南离的两位王都做不了你的主。本王倒是好奇的很,你是个怎样的人!”

    苏槿夕恍然回神,才发觉自己一时间失了礼数。但打圆场这种事情,从来都难不倒她。

    她的目光依旧灼灼地盯着夜幽尧的:“小的其实也是中宁人士。”

    “哦?”

    “从中宁帝都而来,四海为家,幸得祁王殿下收留,给了小的一隅安生之地。俗话说,人要知恩图报,小的不能跟了幽王殿下你离开,还请殿下恕罪。”

    “哦?”

    夜幽尧目光探寻地瞧向了慕容祁。

    苏槿夕始终留意着夜幽尧神情的变化,见此,身子稍微往慕容祁的方向挪了一点。

    “王爷可还曾记得,您曾经说过,江山不换我?”

    此话一语双关,看似虽是在问慕容祁,但那个“王爷”二字指的是谁,只怕只有当局者才清楚。

    苏槿夕的目光虽是盯着慕容祁,眼角的余光却是一直在夜幽尧的身上。

    只可惜,夜幽尧的神情再一次让苏槿夕失望了,他那黝黑深邃的眼底,除了一贯的冷峻和默然之外,没有多余的表情。

    倒是在坐的众人,又因苏槿夕这句话而再次掀起了一场沸沸扬扬的议论。

    “天呐,原来传言祁王有断袖龙阳之癖,是真的!”

    “是啊,祁王竟然对苏大夫一个男子说这样的话!”

    “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幽王!”

    “幽王怎么了?”

    “不是说中宁的幽王不好女色,最不懂得怜香惜玉吗?这事儿八成就是真的!”

    “你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中宁是有这样的传言。”

    “是啊!依着眼下看来,说不定这幽王八成也是个龙阳断袖。他是不好女色,因为他和祁王殿下一样,好男色!”

    “可之前不还有个被传得四海尽知的幽王妃吗?这怎么说?”

    “这还不简单?障眼法呗!”

    “小声点,这话可千万别传到幽王和祁王的耳朵里去。”

    这一份轰轰烈烈的议论不可畏不精彩。

    夜幽尧和慕容祁听没听见不知道,但是苏槿夕却听了个清楚,一句都没有落下。

    她的目光直直盯着慕容祁,但余光却灼灼地在夜幽尧的脸上。

    随着时间越来越久,神情之中甚至还带着一些执着的倔强,愣是要从夜幽尧的身上探究出了个所以然来。

    夜幽尧,你……到底还记不记得幽王府云开阁中的那个苏槿夕?

    你到底记不记得?

第487章 好奇害死猫() 
也不知夜幽尧有没有感觉到苏槿夕的执意,神情如常,并没有什么异样。

    这样的状态僵持的长了,难免惹人尴尬怀疑,苏槿夕适时地收了目光和心思。

    慕容祁也很适宜地替苏槿夕打圆场,拍了拍苏槿夕的肩膀。

    “本王当然记得。”

    苏槿夕嘴角淡然一笑。

    夜幽尧眉毛轻挑:“既如此,本王若再执意,便是夺人所爱了。”

    “我南离别的没有,但聪慧机灵的奴才倒是不少。回头本王让人送几名到幽王的住处去,任由幽王挑选带回中宁,如何?”

    “甚好!”

    一时间,众人也没有继续再此话题上纠结太多。

    礼乐再起,歌舞继续,丝竹管弦之声悦耳。

    接下来的节目都是按照往常皇家宴会的流程安排。

    无非就是使臣与大臣们各自向慕容风献上贺礼;贵女贵公子们献上才艺,各展才华。

    其中也有不少使臣故意出题刁难南离皇室的。

    比如解开九连环、驯服汗血宝马等,这种事情自会由南离朝臣们去应对,就算没人应付得来,也和苏槿夕没有半点关系。

    她如今最关心的就是花妖。

    但是,自打进了这御花园,苏槿夕已经将御花园的各类花卉用彼岸镯和解毒系统翻了个遍,半点花妖的影子都没有。

    “祁王殿下,您的消息可靠吗?会不会有误?这花妖似乎根本就不在御花园。”

    “放心,本王得到的消息绝对可靠,无论如何,今日这花妖必定会在宫中出现。”

    “会不会在别的地方?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找找?”

    慕容祁环视了一圈四周,无论是使臣还是在坐的大臣及皇亲贵族,还有护卫。虽瞧上去表面没有异样,但也有不少人的神情和目光游移在四周,漫无目的却不放过一处可疑之地。

    看来今日这御花园中奔着花妖而来的人还真不少,若是被他们趁了先机,那可就麻烦了。

    于是慕容祁点点头:“也好,等会见机行事,别弄出太大动静,别惹人怀疑。”

    “明白!”

    于是,苏槿夕在借着侍女添酒的时候,故意“一个不小心”将酒洒在了衣服上。

    那侍女连忙要跪地请罪求饶,苏槿夕适时地拖住了她。

    “无碍,今日摄政王爷和朝臣们都高兴,别坏了众人的雅兴。送我去换件衣服吧!“

    侍女深深地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连忙感激地对苏槿夕颔首:“苏大夫请跟我来!”

    于是苏槿夕和慕容祁交换了一个眼神,便跟着那侍女往后堂的方向走。

    但是,苏槿夕还没有走两步,解毒系统忽然发出了“嘀嘀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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