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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都会向你讨回来。你不得好死……”
说着,宗贵妃竟一头撞过去,撞在了宗聂手中的大刀上。
霎时间艳红的献血横飞,如灿烂美好的烟花一般在空中散开,撒了宗聂一身。
离宗聂和宗贵妃最近的慕容祁眼底的神情微震,他原本欲要阻止,但终究还是没有来得及阻止。
那从宗贵妃雪白的玉颈喷出的血渍,溅在他月白的衣衫上,像极了那年南离冬季溱水河畔开得如火如荼的妖艳梅花。
他瞧着宗紫嫣躺在宗聂的怀中,如解脱又如不甘般渐渐阖上的眼眸,修长的手指在宽大的衣袖底下微微颤动,想要伸出,但终究还是渐渐握成了坚定的拳头,没有越雷池一步。
半晌,慕容风瞧了一眼一旁赤霞宫的总管太监,总管太监会意,出门扬长了脖子长喊了一声:“贵妃病重,不治归天……”
霎时间,殿内殿外传来阵阵衣衫簌簌跪地之声和低低垂泣哀婉之声。
没想到,都已经到了这等时候,慕容风依旧还是那副瞧好戏,悠悠然的样子。
他目光悠长,瞧着苏槿夕:“苏郎中,宗贵妃和祁王的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接下来是不是应该说宗大公子之事了?这天色也不早了,你可快着点,本王还要回去遛我那云雀呢!”
苏槿夕微微皱眉,瞧了一眼沉浸在哀痛之中的宗聂,斟酌道:“原本在下也只是想证明祁王殿下的清白,却没想到……贵妃娘娘竟然如此想不开,去了。大将军如今悲痛万分,此时再提大公子的事情,只怕有些不妥。王爷您看,此事能否推延上几日?等贵妃娘娘的丧事办完了再说?”
苏槿夕的话音刚落,忽然传来宗聂坚定的铿然的声音:“不用!”
他放下宗贵妃,目光如炬,怒火冲天地望着苏槿夕,似如虎狼,欲将苏槿夕吞灭。
“本将还承受得住,若我儿之事你今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本将定会卸下你的人头,祭他的在天之灵。”
明明宗聂说的是苏槿夕,但那凛冽的气势却冲得跪在一旁的众人,不禁勃颈上深深一寒。
苏槿夕身形依旧无谓,神情淡然,嘴角意味深明地缓缓上扬:“好,既然如此,大将军,那咱们就速战速决,麻利着点。现在就去大将军府。”
“去大将军府?”吴尊的嘴角狠狠一抽:“小毒物,去大将军府做什么?”
此事若在宫内说,有慕容祁在,有慕容风在中间制衡,宗聂就算再记恨苏槿夕,都不会明着将苏槿夕如何。
但若去了大将军府,那可是宗聂的地盘,他想做什么,到时候就由不得别人做主了。
但是,这些事情,苏槿夕怎可能想不明白?
他用安抚的神情看了一眼吴尊和同样一脸质疑、担忧的慕容祁。
“宗大公子的身子如今在大将军府,如要验尸,自然得去大将军府了。”
说完,苏槿夕眸光温热地瞧向了慕容风。
慕容风神情有些慵懒地站起身来朝外走:“去大将军府!”
“是!”
随他而来的众人连忙侍候着,替摄政王移驾大将军府。
慕容风都已经出动了,慕容祁等人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一并跟着往大将军府而去。
宗聂眼底的神情更加凛冽,杀气如风,如刀剜一般盯着苏槿夕,眼底浓厚的肃杀之气怎么也遮挡不住。
即便是吴尊,瞧着宗聂那神情,也替苏槿夕狠狠地捏了一把冷汗。
宗聂如今如虎狼豺豹,大将军府自然是虎狼窝,是有去无回的地方。
这小毒物是怎么想的?
怎么还一意孤行要去大将军府?
这不是去找死吗?
第453章 爷只为看好戏()
在去宗大将军府的路上,苏槿夕让慕容风找了一名南离最好的仵作。
吴尊跟在苏槿夕的身后,一个劲儿地问苏槿夕打算如何处理,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因为他再清楚不过,就算把黑的说成是白的,把白的说成是黑的,那宗天翼就是苏槿夕杀的,毋庸置疑。
现在她竟然还找了仵作要去验尸,这不就等同于自杀吗?
到时候仵作一验,什么都验出来了。
但无论吴尊如何问,苏槿夕始终都是带着意味深长的笑,什么都没有说。
大将军府上,宗天翼的尸体就停在正堂之中,府上的下人们正在准备着丧事。
众人进门刚坐定,吴尊和慕容祁便感觉到短短的时间内,周身多了不少凛冽的气息。
是宗聂增强了将军府上的护卫,无论今日结果如何,只怕苏槿夕想出这将军府是难上加难了。
不过,苏槿夕却像是没事儿人似的,即便彼岸镯的功能开到了最大,她比吴尊和慕容祁提前感觉到那些异样气息的存在,但她脸上的神情也是镇定淡然,毫无畏惧。
“哼,小子,开始吧!本将倒要看看,今日你如何替自己辩解!”宗聂冷哼一声。
但谁也没有想到,苏槿夕竟然嘴角浅笑,扬声对仵作道:“开始吧!”
然后自己寻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了下,顺手接过婢女端上来的茶水,悠闲地喝了起来。
无论苏槿夕做什么,慕容风的神情始终悠然自得,就好像今日他跟着众人转悠了一天,只为看一场场的好戏,这些事情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慕容祁和吴尊更加瞧不明白苏槿夕到底想做什么。
仵作带领着手下开始开棺,验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渐渐地四周的气氛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吴尊都想站出来承认那宗天翼便是他自己杀的。但仔细斟酌之后又觉得或许小毒物有她自己的主张,便强压下了内心冲动的情绪。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仵作验尸完毕,开始整理工具,四周的气氛就更加紧张。
宗聂如胜券在握一般,扬声问那仵作:“结果如何了?”
仵作忙收了东西,上前给宗聂、慕容风、慕容祁行礼,不紧不慢道:“经查验,发现宗大公子额骨青黑有浴血,颈部多处青紫,嘴唇发暗,手脚有明显浮肿等现象。另外,腹部肿胀,按照硬度和肿胀的高度推断,应该是在死亡之后的四五个时辰之内渐渐凸起。”
这些都是专业性的术语在场很少有人能听明白。
“直接说到底是什么结果,我儿到底是不是被人用内力所杀?”
仵作微微皱了皱眉头:“回大将军的话,小人方才说很明白了。宗大公子尸体有大量青紫发黑的痕迹,说明在生前中了一种慢性毒药。腹部在死亡四到五个时辰之后渐渐凸起,这明显就是练功走火入魔,以致内息暴躁紊乱的现象。所以小人断定,宗大公子应该是由于体内毒性引起内息错乱,走火入魔自伤而死。绝非他杀。”
“胡说!我儿明明就是被他杀死的,你竟然胡言乱语,替凶手辨解,好大的胆子。到底是谁给你的胆量?”宗聂指着苏槿夕大怒道。
那仵作顿时吓得脸色一阵惨白,连忙跪在地上:“请大将军明察,小的……小的绝对不敢说谎,小的说的句句属实,求大将军明察。若被人用内力所伤,十二个时辰之后身体受伤部位会有明显的伤痕,但是小的并未在宗大公子的身上找到任何外伤痕迹啊!”
宗聂忽然上前,一把将那仵作给揪了起来,狠厉道:“真相到底如何,你再说一遍!”
那仵作瞧了一眼苏槿夕,满脸的为难,正要开口,慕容祁忽然道:“大将军,你这是想威逼仵作改口吗?你是想他如何改口?”
“哼!”
宗聂一把将仵作丢在了地上,指着苏槿夕和吴尊扬声下令:“来人呐,将这两个贼人给本将军拿下!”
铿然几声,几名身穿铠甲的士兵进门,将苏槿夕和吴尊围在了中间。
接着,又是“唰唰唰”几声,四周的光线暗淡了几分,身穿玄衣,手持长弓的弓箭手如云般密布在了门外的围墙上,将苏槿夕和吴尊所在的屋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靠!”
吴尊猛然抽出腰间的红菱长鞭,护住了苏槿夕:“老子就说这里是龙潭虎穴,来了想走没那么容易,果然这姓宗的就不是个好东西。”
慕容祁的眉头狠狠地皱了皱,冷声道:“宗聂,你布置这么多人手做什么?是想连我和皇叔一并射杀在你的将军府吗?”
宗聂眸光杀气如云,死死地盯着吴尊和苏槿夕:“今日本将只为替我儿报仇,替贵妃一解心头之恨,和祁王及摄政王没有半点关系。摄政王与祁王请便,他日末将入宫,定为今日之事向摄政王与祁王请罪。”
全场所有人的心都被这紧张的气氛给揪着,尤其是吴尊和慕容祁,眉头紧锁成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但唯有苏槿夕和慕容风,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神情一片淡然。
慕容风斜卧在椅子上,表情慵懒,目光悠悠,仍旧是那副天塌了和他没关系,他只为看好戏的模样。
而苏槿夕,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能悠闲地在一旁品茶。
等半盏茶被她喝得差不多了,她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来,似此时才发现持着刀剑指着自己和吴尊的宗家护卫,以及院外围墙上乌云密布般的弓箭手一般,眉角微微一台。
“好多人呐!”然后朝着对面的摄政王慕容风挑眉:“瞧着眼前这么多的人,小的倒是好奇的很,是摄政王您手底下的人手多呢?还是宗大将军手底下的人手多呢?”
“哦?”
慕容风朝着苏槿夕也是一挑眉,意有询问。
苏槿夕嘴角浅淡一笑:“其实无论王爷与宗大将军谁手底下的人手多,这都没什么。不过……小的只是觉得,若是宗大将军这个做臣子的手底下的人都多过了王爷的,那可不是件什么好事。”
再明显不过的事情,宗聂执掌军权,一个小小的将军府,一下子便可调动出这么多的弓箭手和护卫来,这可不是在摄政王府上能做到的。
另外,这也是慕容风心头的一根刺。
第454章 金羽令,就是这么嚣张()
若不是宗聂手中掌有兵权,南离朝堂哪儿还有他的容身在之地?
苏槿夕在此刻如此浅淡地提出来,看似临危不乱地与慕容风闲谈,其实是暗示并提醒了慕容风,同时也是有意触碰了慕容风心头的这根刺。
危机重重,生死一线,没想到苏槿夕竟然还有闲心如此悠闲地与人闲谈,吴尊急得都快要火烧眉毛了。
但忽然,他听见苏槿夕语声悠悠,对慕容风道:“王爷可还记得之前小的跟王爷提过的赌注?若小的输了,便将药王谷拱手于王爷;若小的赢了,王爷您也有赏赐。”
“记得!”
慕容风语声悠长。
苏槿夕嘴角始终淡笑:“那么眼下,对于小人刨出的结果,王爷可还满意?”
慕容风的目光精锐,盯着苏槿夕瞧了半晌,道:“你是想与本王求什么?”
苏槿夕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几分,放下手中的杯盏站起身来,朝慕容风拱手道:“小的孑然一身,别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也没什么好求的,只想活得更长久一些。活过了今日还有明日。”
慕容风的眼底忽然划过一抹凛冽的气息,双眸渐渐眯起,盯着苏槿夕瞧着。
只瞧的四周的气息随之压抑暗沉下来,吴尊和慕容祁都开始担心起苏槿夕,正要替苏槿夕解围的时候,他忽然仰头:“哈哈……”大笑了两声,起身,道了一声:“你道是个聪明的!”便朝门外而去。
随他而来的侍从和护卫连忙跟着一并往外走。
苏槿夕忙拱手行礼:“小的谢过王爷!”
慕容祁和吴尊只觉得一头的雾水,都没有听明白苏槿夕和慕容风到底说了些什么,更没有看明白苏槿夕到底在谢慕容风什么。
半晌,直到慕容风一行人的身影出了大将军府,忽然一名身穿铠甲,属于摄政王府的护卫捧着一个红漆盒子走了进来,给了苏槿夕。
“苏郎中,这是我家王爷赏给你的!”
苏槿夕接过盒子,微微打开了一条缝隙瞧了瞧,脸上的笑容顿时更深。
“小的谢过王爷大恩,王爷的恩情,小的定会铭记在心,一生难忘。”
待那护卫离开,吴尊走到苏槿夕的身边,好奇地瞅着苏槿夕手中的盒子:“小毒物,给尊哥哥瞧瞧,那慕容风到底赏了你什么?”
苏槿夕只是淡淡地笑着,没有说话,也没给吴尊瞧。
宗聂冷哼一声:“都是快要去见阎王的人了,赏了什么好东西你也无福消受。来呀,绑了!”
那些手持刀剑的护卫目光凛冽,再次逼近,吴尊手中长鞭豁然挥出,和他们纠缠打斗在了一起。
“慢着!”苏槿夕扬长一声,忽然打开那盒子,从盒子中拿出一枚金碧辉煌的令牌来,高高举起:“宗聂,你戎马一生,宗家军浴血沙场出生入死,这东西你们总记得吧?”
宗聂瞧着苏槿夕手中的令牌,脸色顿时大变,呆愣的当场,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和吴尊纠缠打斗在一起的护卫,以及外面围墙上的弓箭手,瞧见苏槿夕手中的令牌,纷纷丢下了手中的兵器,臣服地跪倒在了地上。
慕容祁瞧见苏槿夕手中的令牌,嘴角忽然缓缓扬起一抹赞赏的笑容,一撩袍子,跪地,道:“见金羽令如见先皇亲临,孙儿见过皇爷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容祁的声音犹如一道噩梦一般,忽然劈醒了愣怔在原地的宗聂,宗聂眯了眯双眼,但就是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是真的。
苏槿夕将手中的令牌朝着宗聂的眼前晃了晃:“大将军权势滔天,不会位高昏聩得连先皇的金羽令牌都不认得了吧?”
宗聂一咬牙,满眼的不甘,但还是跪在了地上:“先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离国的金羽令,相传承自大秦帝国,一直在南离第一任皇帝的手上。
当年开国皇帝在建国的时候曾和手下的各方势力一同深陷南岭三天三夜,受北方族人围攻险些全军覆没,就在生死一线之极,是当年年仅九岁的慕容风重新鼓舞士气,带领众将领杀出重围,并且救了开国皇帝的命,所以开国皇帝才将那金羽令赐给慕容风。
见金羽令如见先皇亲临,犹如生死令牌,免生死;可决断一切除影响南离国脉之外的事。
这是当年重获新生之后,开过皇帝当着所有众将领的面将金羽令赐给慕容风的时候所许下的承诺。
也因此,这些年宗聂虽手握重拳,虽有野心,却迟迟不敢有异动的原因。
那不仅仅是一枚普通的令牌,那是当年跟随先皇一起出生入死的南离国诸位将领心中永远都无法代替的,崇高的信仰。
在他们心中,金羽令便代表着已逝的先皇。
这些年来,金羽令一直都没有出现过,宗聂几度怀疑慕容风是不是将金羽令给丢了,却没想到今日它竟然就这样突如其来,毫无预兆地又出现了,而且慕容风还是将金羽令交到了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子手上。
他是想做什么?
这意味着什么?
宗聂思绪纷乱,正暗自腹诽着,苏槿夕已然高高举着手中的金羽令,与吴尊和慕容祁大摇大摆地出了大将军府。
一路上所遇护卫和士兵,皆被那金光闪闪的光芒震慑的低垂着头,都不敢抬起头来多看一眼,就更别说提起手中兵器阻拦他们了。
待苏槿夕众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将军府门口,宗聂才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更加阴冷。
“啪”一声,身旁一张上等的檀木雕花红漆桌被他一掌生生劈断。
“慕容风,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半晌,一名护卫队长走到宗聂的身边,殷勤道:“大将军,要不属下带几个人去,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悄莫声息地将那两个小子给……”
说着,做了一个手掌向下切的方式。
宗聂的神情更加阴鹜。
“哼,你以为你的这点小伎俩本将想不到吗?那小子手中无尽有金羽令,是众人所有目共赌的。慕容风既给了他金羽令,便定然会散步消息出去,金羽令在那小子的手上。不到半日的时间,那小子便会成为众人的焦点。如今谁不知道我与他有仇?若他有个三长两短,即便不是本将命人做的,别人也会怀疑到本将的头上。”
那护卫这才恍然,愁眉道:“是是是!是属下愚笨,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那么大将军,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宗聂的眉头皱的更深。
半晌:“如今就是无法捉摸慕容风将那金羽令给了那小子到底意欲何为。”
第455章 吴谷主,不要自荐枕席()
离开大将军府之后,苏槿夕也没有别的去处,在慕容祁的建议下便去了慕容祁的祁王府。
慕容祁让管家给苏槿夕和吴尊安排了住处,并且亲自挑了伺候的人。
午饭过后,苏槿夕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便独自一人在屋中琢磨身体里的那一股内力,并练习吴尊所教的一些简单的招式。
祁王府后院的荷塘是整个邺临出了名的盛景。
才过初夏,便已荷叶田田,硕大的荷叶之间矗立着一株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欲开未开的模样在明媚的阳光之下瞧上去竟比盛开的芙蓉更加夺目美丽。
偶尔有几只蜻蜓立在上头,静谧悄然,为这一池的景色增添了光彩。
荷塘边上,一身月白色衣衫,眉目如画的慕容祁静坐在一座假山旁边,与自己对弈已经整整一个时辰了。
假山顶上,吴尊枕着双手仰躺着,脸上盖着一本书,睡得沉静。
半晌,一只蜻蜓飞掠到吴尊鬓角啄了啄,吴尊的身形一颤,脸上的书从假山上滑落下来,砸进了静谧的荷塘中,荡起一波波涟漪。
“靠,睡个觉都不让人睡安生。”
说着,便一咕噜翻身起来,原本是想大张旗鼓地让慕容祁去捉了那一池的蜻蜓,但见慕容祁沉静的身影和肃穆的面容,便又神情恹恹下来。
别人或许瞧不明白,但他却是清楚的很。
自打回了祁王府,慕容祁面儿上虽瞧着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但是心底却是截然相反。
遂瞅着慕容祁眯了眯眼睛,一个纵跃跳到了慕容祁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