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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苏槿夕懂,但是面前这鼎,真能测出人的命格吗?
苏槿夕不禁朝着凤仪鼎望了过去,只觉得那鼎被高高供奉在上位,有一种厚重的神秘感和威仪感。
其实,自从夜幽尧和苏槿夕进入第四关之后,他们所有的动向都被冰姬夫人和御玑看的清清楚楚。
玄冰宫中,御玑用法力为冰姬夫人展现了碧海潮生阁中的景象。
冰姬夫人看到他们二人从生死渊的铁牢中救出了南宫洛云,顺利进入了第五关,即将接受凤仪鼎对苏槿夕命格的考验。
“没想到,这个苏槿夕竟然能顺利通过前四关,本夫人还真是小看了她。”冰姬夫人瞧着幻象中苏槿夕看似娇弱的身形,阴沉着脸道。
御玑的脸上也是带着阴冷的笑容:“夫人请放心,即便那苏槿夕顺利通过了碧海潮生阁前四关的考验,也不足为奇。这第四关凤仪鼎的考验,她不一定就能过得了。”
“御玑,你确定凤仪鼎的确能测出帝后命格?”
“这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属下怎敢胡言乱语?凤仪鼎测命,皇后命格,百年来也只有一人。即便那苏槿夕的命再好,这么小的几率,皇后命格的人也不可能是她。”
话虽如此说,但冰姬夫人的心中总觉得隐隐地有些不安。
她继续仰头朝着幻象看去。
只见苏槿夕已然提着裙摆,缓缓一步步走上台阶,朝着凤仪鼎走了过去。
这一刻,不仅以幻象监视碧海潮声阁内景象的冰姬夫人和御玑紧张之极,就连夜幽尧的眼底也带着些许担忧,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眸一直在苏槿夕的身上,始终没有离开。
就更别说一旁的南宫洛云了。
凤仪鼎测与帝妃之位有缘之人,苏槿夕的命格究竟如何?
第367章 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南宫洛云紧张地去看苏槿夕,忘了用衣袖遮面,这才将整张脸都露了出来。
若是此时有人看她,定会被吓一跳。
那张原本清丽无双的脸上,此时竟被黑血虫腐蚀的血肉模糊,好几处都见白骨森森。
只可惜,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在苏槿夕和凤仪鼎上,根本就没有人看她。
苏槿夕走到凤仪鼎前,正要将手放到凤仪鼎上,忽然夜幽尧一个纵身飞跃,到了苏槿夕的身边,牵住了苏槿夕的手。
“别怕,无论如何,本王都会在你身边。”夜幽尧给了苏槿夕无限的鼓励和力量。
苏槿夕看着夜幽尧点了点头。
夜幽尧牵住苏槿夕的手,缓缓放到了凤仪鼎上。
忽然轰隆一声,整个宽阔的殿宇都开始颤动起来,石柱和雕像碎裂了一地。
“这到底怎么回事?”玄冰宫中,冰姬夫人顿时起身,问御玑。
御玑的脸色大变,连忙掐指。但还没有算出什么,幻象忽然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了。
冰姬夫人透过幻象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便是夜幽尧抱着苏槿夕,急速从高台上飞掠下来,凤仪鼎倾倒,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这……这属下也不知……”
碧海潮生阁存在了上千年,凤仪鼎存在的历史甚至比碧海潮生阁还要久远,千年来测过多少女子的命格,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进入碧海潮生阁凤仪阁者,非生即死,要么测出命格,要么命格与后位无缘,死在碧海潮声阁的时光狎隙中。
方才发生的那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
“废物!”冰姬夫人怒声道:“碧海潮声阁不是由你御家人一直守护?竟然连你也不知道?”
御玑确实不知,身形一颤,连忙道:“属下这就去查,这就去查。”说着拔腿便朝着碧海潮声阁的方向而去。
只可惜,当御玑到达碧海潮生阁的时候,整个碧海潮声阁都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
“凤仪鼎……我的的凤仪鼎……”御玑的脸色顿时大变。
凤仪鼎是碧海潮生阁的镇阁之宝,也是整个碧海潮生阁的核心。碧海潮生阁之所以在这海底千年不倒,依靠的就是凤仪鼎的力量。
就算凤仪鼎有什么异样,只要鼎还在碧海潮生阁中,碧海潮生阁便会安然无恙。
但是现在碧海潮生阁倒了,竟然成为了一片废墟。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凤仪鼎已经不在碧海潮生阁了。
御玑连忙化功于手心,生成幻象想一看苏槿夕和夜幽尧现在到底如何,但是幻化了好几次,都没办法看到他们二人,不禁急的跳脚。
然后又凝集气神,想探究凤仪鼎的位置。
毕竟千百年来碧海潮生阁由他御家守护,凤仪鼎与他御家之人也有一定的通灵。但是,他竟然丝毫感觉不到凤仪鼎的气息。
这到底怎么回事?
御玑的面色越来越白,眸光也越来越沉……
这世上,除了他御家人外,唯一能收服凤仪鼎,并且能掩盖凤仪鼎所有迹象者只有一种人……魅族之人。
难道魅族之人又出现了?
御玑的脑海中忽然闪现出在无情潭边,苏槿夕降服紫郢剑,且麒麟神兽臣服于她的情形,便更加确定苏槿夕的身份定然和魅族脱不了干系。
魅族……
若苏槿夕真的是魅族之人,那么她和殿下就绝不能在一起,更不能有任何牵扯。
不行!
他一定要尽快将此事告知于冰姬夫人。
东海往中宁,虽然中间横着一个南离,但康庄大道无数,路虽远,不过还算好走。
但是从碧海潮生阁出来之后,夜幽尧带着苏槿夕却选了一个极为难走的小路,为的就是躲避冰姬夫人的追赶。
马车里,夜幽尧的情况很不好,从碧海潮生阁出来之后便昏迷,已经一天一夜。
龙回丹只是暂时恢复了夜幽尧的体力,缓解了伤势,但并没有完全治愈他的伤,更不可能根治噬情针的反噬。他手心中的那团黑气已经无法掩饰,且已经蔓延到了他的半个身体。
苏槿夕握着夜幽尧的手,一路上一直都沉静地盯着夜幽尧的掌心,不吃不喝,一句话也不说,隐卫们更不敢打扰,只能按照苏槿夕的吩咐,飞速赶往中宁。
夜幽尧……你真的,好狠的心呐!
这把宽大厚实的掌心,她曾经因为猜测和试探检查过很多遍。却不想,竟被夜幽尧掩饰的如此之深。
夜幽尧,是不是你不想让我知道的,我便永远都不会知道?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苏槿夕恨,但是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在第三天的时候,终于抵达了中宁境内夜幽尧名下的一处庄园。
这座庄园在夜幽尧带着苏槿夕第一次去南离,也就是去百花谷求药的那次住过,但是苏槿夕全然无心回忆这些。
将夜幽尧安顿下来之后,他便出了门,一名玄衣隐卫飘然落在了苏槿夕的面前。
“华神医呢?”
“回禀王妃娘娘,华神医在昨日就已经到了。”
“把人给我带过来。”
“是!”
从碧海潮生阁出来,夜幽尧昏迷的当即,苏槿夕便让人去“请”华神医。华神医接到隐卫的通知,并且了解了夜幽尧现如今大致的情况后,丝毫都不敢耽搁,立马策马扬鞭,去了苏槿夕指定的地点。
只是,在上马前,目光悠远寒冷地看了一眼东海的方向,道了一声:起风了。
华神医随着隐卫去见苏槿夕的时候,苏槿夕正负手而立,站在夜幽尧屋子外面的凉亭里。
身形娇小,却坚韧如磐石,寒风猎猎,吹动她那薄如蝉翼的衣衫在空中漫天飞扬,但却丝毫吹不动她沉稳的身形。
华神医瞧着那身形,忽然有种刺痛双眼的错觉。
也不知是他想多了还是如何,他觉得,很多时候,王妃娘娘和殿下是相同的,身上带着相同的坚毅。
感觉到身后属于华神医的气息,苏槿夕缓缓转身,目光带着凌厉的刀锋,刺的华神医的身形微微一颤。
“华神医,如果不是如今噬情针反噬,殿下难以承受,生命垂危,你打算帮着殿下瞒着本妃到什么时候?”
第368章 沉重的真相()
虽然早已清楚苏槿夕已然知道噬情针的事情,但是当苏槿夕问出这话的时候,华神医却有种恍然的错觉,还是不禁身子一怔。
但他还是对苏槿夕说了实话:“王妃娘娘,只要殿下愿意,或许可以是永远。”
永远?
苏槿夕的身子不禁微微踉跄。只觉得胸口气息沸腾,极力地想找个突破口发泄,温热的气流从心底直冲脑门,冲击的她的双眸有些刺痛。
但她最终还是极好地压制住了内心所有的情绪,双眸潋滟,嘴角苦涩地笑着:“华神医,你们……这样做,是将本妃当成了什么?”
以为只要夜幽尧不想让她知道的,她便可以掩住双耳,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吗?
华神医似感觉到了苏槿夕的心痛,眉头一动,抬头看苏槿夕,但是当望见苏槿夕眼底痛处之外的浓浓担忧和无奈时,眉头又缓缓地皱了起来,深叹一声。
“王妃娘娘,殿下为你做到此般,他如何看待你,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
当然明白!
苏槿夕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内心的滞流涌动,闭上了双眼。但是她的身体却因为内心诸般复杂的情绪,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有徐徐清泪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了下来。
无数次,面对夜幽尧的霸道,苏槿夕总是执着地问夜幽尧,只为从夜幽尧的口中得到一句喜欢,但是夜幽尧却从来都没有给过她答案。
这一刻,她不禁问自己,一句关于界定爱与否的承诺,真的就那般重要吗?
即便夜幽尧从来都不说,但他却做了许多,哪一件不是胜过千言万语?
往事一幕幕,如电影般在苏槿夕的脑海中回放。
遥记得当初查皇后中毒一事,一个月的期限之际,皇帝带着群臣在镇北门搭建露台,等着她回京给一个交代。当时因幸琉璃是苏梦瑶的身份被揭开,牵扯苏府一门。皇帝祸罪于她,要将她一并关押。
当时,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苏槿夕,夜幽尧于众人之中站出来,成为了苏槿夕最坚实的后盾,他对中宁皇帝说:想带走本王的爱妃,你问过本王同意了吗?她是本王的爱妃,动她便是动我。
清幽院她为他歌舞《新贵妃醉酒》,动情深处,他拦着她的腰说:苏槿夕,你记住,本王不会让你跟着我如此悲凉,更不会有你所唱的梦断红颜。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会让你享尽一生的荣耀。
毒王峡谷,苏槿夕被孤十三所挟持,要求夜幽尧用中宁的江山来换。他明明知道毒王峡谷毒瘴重重,自己又不会毒术,毒王峡谷之行定然是九死一生,但还是冒着身中剧毒的危险去救苏槿夕。当时孤十三嘲笑在夜幽尧的心中,江山和权利比苏槿夕重要,却没想到,他竟说:苏槿夕,江山不换。
……
那些让她震惊的;那些让她哭笑不得的;那些伴随着她的无奈和坚强一路而来的,她以为自己的这一路如履薄冰,自己一人心惊胆战地走的很辛苦。
却原来伴随着欢声笑语,有一人始终站在她的身后,替她当去了太多的明刀暗箭,腥风血雨。
还有那些或霸道、或深情、或温柔的一个个吻。
想来依照夜幽尧冷漠的性格,即便是封建王爷,也绝对不是沉迷酒色之人。更相传他不近女色,还不懂怜香惜玉。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一次次的将她拥入怀中,一次次的吻过她。
像夜幽尧这样的人,即便是一个吻,也只会给自己心爱之人,绝不会肆意于哪个随随便便的女人吧?
原来……最无知的那个人一直都是她!
苏槿夕心痛的都有些无法呼吸,踉跄了两步,身子重重地跌在了凉亭中的石柱上。
那脊背与冰冷石柱相撞的声音,重如鼓锤,华神医担心地唤了一声神情失控的苏槿夕:“王妃娘娘!”
苏槿夕双眼潋滟,眸光迷蒙地看着华神医:“华神医,你告诉我,噬情针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妃娘娘,这里风大,小心伤了身子,要不……去屋内?”
苏槿夕摆摆手,神情有些恍然:“无碍!”
华神医的脸色一直暗沉,索性直接将噬情针的来头告诉了苏槿夕:“噬情针是一种用针法控制人七情六欲的法术。是在殿下七岁那年御玑授冰姬夫人之命在殿下的身上注入。原本噬情针是禁制人的贪、嗔、痴、恨、爱、恶、欲,但是当时冰姬夫人却让御玑改动了噬情针的禁制,所以在殿下身上注入的噬情针只禁制殿下的爱欲,而且能力比原本的噬情针强十倍不止。只要殿下动了情,全身就会如数万只蝼蚁啃噬一般,痛不欲生。”
之后,华神医便将夜幽尧一直用武功压制噬情针,又让南宫洛云在噬情兽身上动了手脚的事情也告诉了苏槿夕。
“我早该猜到的!早就该猜到了……”苏槿夕苦笑一声。
重阳节那日,她和夜幽尧在镇北门摆脱众人,后来一起吃了馄饨,他给她插茱萸,当时她还开玩笑问夜幽尧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当时夜幽尧忽然有些不对劲,似乎极力地忍受着什么痛苦,还让她不要跟着他,后来夜幽尧消失了很久之后才出现。
想来夜幽尧牵动身上的噬情针应该就是那日。
“夜幽尧身上的噬情针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异动?”苏槿夕压制着内心所有的情绪,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问华神医。
华神医依旧如实告诉了苏槿夕:“严格算来,其实是在去年的正月。但是那日的异动却不是很大,殿下自己虽能感觉到异样,但不足以让噬情兽狂躁不安。真正牵动噬情针是在重阳节那日。”
去年正月,苏槿夕刚好穿越,占据了原主的身体,被苏仙惠和夜嗔嗣囊宄鲈鹤又笤谒崭笤旱拿坊ㄊ飨掠龅搅松硎苤厣说囊褂囊ⅰ�
重阳节那日,就更不用说。一直都是苏槿夕心中一个解不开的疑团。
今日终于得知真相,却没想到真相竟然是如此的沉重。
华神医瞧着苏槿夕的神情越加的担忧:“王妃娘娘……”
“我没事!”苏槿夕摆手:“现在该怎么办?噬情针可有解法?”
第369章 万物相生相克()
华神医的脸上顿现颓然之色,半晌,深深地叹息一声:“噬情针,无解。”
无解?
苏槿夕的脸色顿时一阵苍白。
但是少顷,她便笃定道:“不可能,天下万物相生相克,既然存在噬情针,就一定有解开它的办法。”
即便噬情针不算是毒,但苏槿夕是攻毒之人,按照毒术的原理,这天下间就没有解不了的毒,所以她不相信,没有办法能够解得了噬情针。
一定有办法!
一定有!!
华神医瞧着苏槿夕的样子,似乎犹豫着什么,想说又没有说。
这一细微的神情被苏槿夕很敏锐地捕捉到。
“华神医,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王妃娘娘,其实之前殿下也不相信噬情针无解。之所以瞒着噬情针的事情没有告诉王妃娘娘,一来是怕王妃娘娘您知道之后徒劳担忧;二来也是在多方探查解开噬情针的办法。希望能在噬情针彻底反噬之前找到办法。”
“是不是有结果?”
如果没有结果,华神医就没有必要提起这件事情。
华神医微微点头。
苏槿夕欣喜不已:“什么法子?”
“是上古古书中记载的一种非常古老的法子。说在月圆之夜服下以丹砂、景天、红雪莲、海龙再加上神兽之血炼制而成的丹药,配合以九霄功法能解开天下间所有的禁制。”
听着似乎很玄乎,但是苏槿夕是专门研究解毒的,虽不同道,但多少也同气连枝,总觉得哪里不怎么靠谱。
“这个法子可经过了考究?景天和海龙是两种属性完全相反的药材,是绝对不能在同一个药药方中用的,更何况还要炼制成丹药。”
虽然苏槿夕的能力还没有达到炼丹的地步,但也知道想炼制出丹药可绝对没有那么容易。
“还有,丹药要炼制成几品才有效?用什么丹炉炼?这些古书上都有详细的记载吗?”
被苏槿夕这样详细地一问,华神医忽然就懵逼了,愣怔了半晌,惭愧道:“王妃娘娘说的是,属下确实没有想到这一点。”
“那本古书在什么地方?可否拿来给本妃瞧瞧?”
“古书是当日因为在寻找噬情针解法的时候无意间找到的,后来一直由殿下保管。应该就在王府中。”
在王府,就不难找,应该就在扶云殿。
苏槿夕思忖了半晌,又问华神医:“红雪莲和景天是什么药材?已经派人去找了吗?”
“是两味非常稀有的药材,殿下派了很多人寻访,一直都没有找见。好在后来找了药王谷专门种植药材的百草老鬼。殿下已经和百草老鬼达成协议,让百草老鬼种了。期限于此月的月底刚好到期,这几日应该就能送过来了。”
苏槿夕细细一想,忽然间便明白了很多事情。
怪不得之前百草老鬼一直大着胆子敢挑衅夜幽尧,而夜幽尧虽屡次警告百草老鬼,却一直没有动手杀他。且还多次扬言说是看在百草老鬼还有用的份上。原来,是这个原因。
华神医见苏槿夕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都没有说话,喊了一声:“王妃娘娘!”
苏槿夕回神,招来了隐卫队队长,吩咐安排翌日一早启程回中宁,另外,又安排人去了药王谷,带话向百草老鬼催药。
苏槿夕带着夜幽尧到幽王府的时候,绿篱、花嬷嬷等人已经在王府门口等候。但是苏槿夕并没有下马车,而是吩咐车夫直接驾着马车进了王府,驶入了清幽院之后才下马车让人将夜幽尧抬进了扶云殿,并且警告清幽院的所有护卫,不许透露半个字出去。
之前夜幽尧是好端端的从幽王府出去的,没想到回来的时候竟然成了这样,直接被人抬着回来。
花嬷嬷急得都快要哭了,抓着管家的手一直在颤抖,眉头皱成了八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花嬷嬷伺候了夜幽尧一辈子,没少见夜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