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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其实也算是中毒。所以臣妾倒可以试试。”
“哦?是吗?”
夜幽尧挑眉。
装逼吧!
苏槿夕在内心暗骂一声。
如果不知道老娘会解毒,你能被老娘的条件诱惑,大半夜的回来陪老娘来南苑?
如果不知道老娘会解毒,你此前能为了三颗药丸在众人面前陪老娘演戏?
但这些话明着苏槿夕自然是不敢和夜幽尧这个恶魔王爷说的。
她十分乖巧地笑着,一双几乎透明般澄澈的眼睛十分真诚地望着夜幽尧。
夜幽尧在和苏槿夕的目光碰撞的那一刻忽然扭开了头。
“既然如此,那你就试试吧!”
“是,王爷!”
苏槿夕起身朝着内屋走去。
云太医将手中写了一半的方子丢下,也跟着苏槿夕进了屋。
至于卫美佳跟着苏槿夕一起进去,自然是不太放心苏槿夕。
此时的辰太妃已经被全身的不适折磨的大汗淋漓,脾气也十分暴躁。原本是不愿让苏槿夕诊脉的,在云太医的再三劝说下才将手腕交给了苏槿夕。
苏槿夕知道自己下芦根粉的分量,也清楚辰太妃的症状,之所以诊脉,不过是在人前做做样子。
半晌之后苏槿夕去了外屋。
“王爷,臣妾已经了解过母妃的症状,若按照解毒的法子治,臣妾能保证三天之内母妃的症状定会消失。”
夜幽尧一挑眉,微眯着眼,眸光复杂地看着苏槿夕。
云太医瞧着苏槿夕的目光也有些难以置信,半晌之后恭敬温和地向苏槿夕询问。
“王妃娘娘的医术果然高明,竟然只要三日的时间,下官真是甘拜下风。不知王妃娘娘要用什么药,竟然有如此奇效。”
“我只会解毒,不怎么会医术!”
苏槿夕强调。
然后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个乳白色的瓷瓶来,从里面倒出几粒白色的药片。拿给云太医。
“呐,就是这个,毒门秘制!”
云太医将瓷瓶拿在手中,研究着瓶中的药片。
“王妃娘娘,这药看上去很特殊。这种丹药下官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不知道这药名叫什么?是用什么药材炼制而成的?”
丹药?
其实只是现代治过敏最普通的马来酸氯苯那敏片,俗称“扑尔敏”。是之前苏槿夕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从解毒系统里拿出来的。
苏槿夕非常仔细地观察着云太医的神情和一举一动,如果他和自己一样也是来自那个世界,应该能认识这种药片。
“云太医,你真的没有见过这种药?”
第28章 真没风度()
云太医虽然疑惑,但依旧十分温和地笑着。
“王妃娘娘,这种药,下官真的没有见过。”
苏槿夕瞧的非常仔细,云太医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假的。既然如此,可对于这位云太医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又作何解释?
最后苏槿夕还是觉得只凭借着云太医说不认识现代的一种药片就断定他是不是和自己来自同一个世界有些武断。或许他和自己一样,伪装的比较好也说不一定。所以说,还是得再找机会进一步试探。
“王妃娘娘,不知道这丹药叫什么名字,炼制所用何种药材?”
“叫百消丹!”苏槿夕随便取了个适合古代的名字:“至于炼制所用的药材嘛……”苏槿夕挤了挤眉眼:“说了是独门秘制,你懂得……”
“是下官唐突了,还请王妃娘娘见谅!”
云太医连忙给苏槿夕赔礼。
不过就算苏槿夕愿意给云太医说扑尔敏的制药成分,她也没办法解释清楚啊!西药的复杂成分,一个古代的中医根本就不可能听明白。
“既然有办法,就尽快用药吧!”
夜幽尧声音冰冷,很不耐烦地道。
苏槿夕明显感觉到,夜幽尧是不想在这里继续呆了。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良心啊!他的亲生母亲还在里面躺着呢!
“哦!”
心头千丝万缕,但是嘴上苏槿夕依旧一个字不会多说,乖巧地应了一声。取了两片药给辰太妃服下,又写了个方子,是用来做药浴的,全都交给了卫美佳。
卫美佳拿着苏槿夕留下的药和药方子,再看看堂堂太医院院首对苏槿夕医术崇拜的目光和恭敬的态度,委屈又愤恨道:“苏槿夕,你还说芦根粉不是你下的,能解毒之人也必定能下毒。一定是你在姑妈的茶里做了手脚。”
不得不说,卫美佳的脑子确实好使,这其中猫腻确实被她给猜中了。
不过猜中了又能怎样,若是能让她占到便宜,苏槿夕在现代就白看那么多宫斗和宅斗戏了。
“表妹,你怎么就记不住呢!嫂子这可是第二遍告诉你了,饭可以乱吃,但话可千万不能乱说。云太医也能解毒,难道你也怀疑云太医也在母妃的茶里下了毒不成?再说,我又不是傻子,下了毒再解毒,你以为谁都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啊!”
“你……”
卫美佳顿时哑口无言。
不过就算苏槿夕说破了嘴巴,有一万个理由能证芦根粉的事情和她没关系,都没办法消除卫美佳对此事的怀疑。
苏槿夕,你给我等着!
“既然无事,就回去!”
夜幽尧依旧冰冷、威严、冷漠,很不耐烦地豁然起身,朝着门外走。
苏槿夕再不理卫美佳,跟在夜幽尧的身后出了门。
“王爷,王妃娘娘,我和你们一起走!”
云太医背着医药箱连忙追上,打算与苏槿夕和夜幽尧一起离开南苑。
“表哥,表哥……”
卫美佳追了出来,拦在了夜幽尧的身前,想去拽夜幽尧的衣袖,但手还没触碰到夜幽尧的衣角,就被那股可怕的威严震慑的猛然缩回了手。
“有事?”
夜幽尧勉强开口,语声中依旧带着冷漠和疏离。
卫美佳都不敢抬头去看夜幽尧:“表哥,姑妈的病都还没有好,你这就急着走吗?这样姑妈得多伤心啊!”
“苏槿夕不是开了药吗?”
夜幽尧冷漠说完,绕过卫美佳继续往前走。
“可是……可是姑妈还得用三天的药才能好,她生病的时候最希望你能够陪在她身边啊!表哥,你就暂时先在南苑住下来吧!等姑妈的病好了再回去,好不好?”
卫美佳几乎是哀求着夜幽尧,又拦在了夜幽尧的面前。
辰太妃的病只是一个幌子,其实是她自己想让夜幽尧在南苑多住上几天,这样他就可以多看上夜幽尧几眼。
更何况,往日辰太妃病了,哪次不是希望夜幽尧陪在她的身边,但是夜幽尧从来都没有留在南苑过。
“让开!”
夜幽尧冷然一声,吓的卫美佳一阵哆嗦,再不敢拦着夜幽尧,只能眼睁睁地瞧着那高大伟岸的背影出了南苑的门,身后还跟着让她可气的抓狂的苏槿夕。
表哥好凶啊!
虽然表哥一向性格冷漠邪傲,但是从来都没有像今日这样凶过她,也没有对姑妈这样漠不关心过。
卫美佳这才意识到,夜幽尧是真的因为她和辰太妃设计苏槿夕的事情生气了。
苏槿夕,她有什么好,值得表哥你这样!
回幽王府的路上,苏槿夕比来的时候心情好多了。
不仅是因为此行波折颇多,却还算顺利。更因为和她同坐在一辆马车里的夜幽尧身上逼人的气息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
所以苏槿夕十分不要命的时不时偷瞄一眼夜幽尧的侧脸。
这家伙,长的确实不错哦!
“看够了没有?”
夜幽尧清淡的一声,让苏槿夕正邪瞄向夜幽尧的目光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了,脸颊陡然一阵通红,手心里热乎乎的全都是汗。只觉得又羞又气。
处在上流的国医局,苏槿夕见过不少高颜值的男人,她从来都不会犯花痴,但唯独在看着夜幽尧的时候却次次走神。
真是好丢脸啊!
“茶是你做的手脚?”
苏槿夕没想到夜幽尧会这么直接地问,连忙一本正经地摇头:“王爷,臣妾哪有那个本事,就算有那个本事,也没有那个胆儿啊!”
苏槿夕决定,这件事情不管谁问,打死都要把真相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说,尤其是在夜幽尧面前。
当着自己老公的面承认对婆婆下毒,这不是找矛盾吗?
不过夜幽尧倒也没有多问,只是听着苏槿夕左一句“臣妾”,又一句“臣妾”地自称着,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他什么时候承认这个女人是自己的王妃了?竟然还能如此自称。
但是他也只是心里头就那么一想,没有问出来,也没有斥责苏槿夕,所以苏槿夕什么都不知道。
马车到了幽王府门口,夜幽尧没有理会苏槿夕,自己率先跳下了马车。马车有点高,苏槿夕不敢跳,只能等着下人放上了马凳才敢下车,但是等苏槿夕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夜幽尧已经进了府,连身影都不见了。
“真没风度!”
习惯了现代一切以“女士优先”,无论什么场合,男士都会尊重女士,甚至会有意识地照顾女士的苏槿夕,真不怎么喜欢这种没风度的男人。
长的好看也不能拿脸刷卡啊!更别说刷什么好感了。
刚在马车上建立起来的一点好感,就被这么一件小事分分钟秒杀了。
苏槿夕一边在心里郁闷地嘀咕着,一边进了清幽院。但刚要上云开阁,忽然一名侍卫跑了过来。
“王妃娘娘,王爷让您把药拿去扶云殿。”
药?
什么药?
第29章 大白天的,王妃要洗澡()
侍卫也是一头雾水。
他只负责传话,主子们之间的事情不敢多问。
苏槿夕猛然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之前为了能让夜幽尧回来陪着她一起去南苑,答应了夜幽尧解他身上的毒。
“你给王爷说,解药现成的没有,我要先替王爷把脉,分析过王爷身上中的是什么毒之后才能配出解药来!”
侍卫回去回复,苏槿夕回了云开阁。
一进门,花嬷嬷就笑嘻嘻地迎了上来。
“王妃娘娘,你和王爷这趟南苑走的怎么样呀?你和王爷之间……”
花嬷嬷想问苏槿夕和夜幽尧之间关系的进展,但被苏槿夕给阻止了。
“花嬷嬷,我想洗澡!”
“洗澡?现在吗?”
“有问题?”
“没……没问题,老奴这就去准备!”
苏槿夕也不想大白天的洗澡,但是古代的衣服真的是太繁琐,太累赘了,也太闷热了。
虽然是夏天的衣服,但里里外外要穿的却不少。尤其是见婆婆这种正规的场合,更是按照规矩该穿的一件都不落。这一个南苑走下来,苏槿夕身上已经大汗淋漓,她都觉得自己黏黏糊糊的快要发臭了。
苏嬷嬷动作很麻利,很快就打好了洗澡水。绿篱本想伺候苏槿夕洗澡,但是苏槿夕不习惯,便让她出去了。
苏槿夕一边躺在浴桶里舒服地搓着澡,一边潇洒地哼着歌。
“我宁愿你冷酷到底,让我死心塌地忘记,我宁愿你绝情到底,让我彻底的放弃;我宁愿只伤心一次,也不要日夜都伤心;我宁愿你冷酷到底,请别在说,我爱你……”
“苏槿夕在做什么?”
正在扶云殿看书的夜幽尧被苏槿夕的歌声打扰,一阵皱眉。
侍卫回报了苏槿夕的原话之后夜幽尧也没有回话,不敢再进门多问。被夜幽尧这样一问,连忙进门。
“启禀王爷,属下……属下也不知道!”
“下去!”
夜幽尧冷冷一声。
“用你的手,解我的锁,跌入这温柔漩涡;千张风波,万般蹉跎,情谊都不曾变过;一世牵绊,一念成祸,还执意一错再错……爱上你爱上了错,失了你失了魂,可笑命运捉弄,来世今生无处可逃……”
苏槿夕的歌声没完没来了,唱的好不好听不说,嗓门非常大,传遍了整个清幽院。许多在清幽院侍候的下人们都放下手中的活侧耳听的入了神。
夜幽尧被吵的有些心烦,没办法入神看书。
“去,看看那畜生到底在做什么。”
“是!”
侍卫有些纳闷,这王爷平日的注意力都很好啊!
雷声都没法惊扰,即便是在闹市中,也能在马车里定神看书,今日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听到王妃的歌声就没办法淡定了?
侍卫应了声,刚迈下扶云殿的台阶,忽然扶云殿的门开了,一身轻松舒适白衣的夜幽尧走了出来。
不必夜幽尧多说,瞧着夜幽尧带着逼人的怒气从台阶上下来,侍卫便知道夜幽尧是要亲自去云开阁看。
侍卫有些吃惊,但不敢多言,连忙在后面跟上。
花嬷嬷和绿篱都在云开的门口忙活着,一见到夜幽尧过来,连忙行礼。
“苏槿夕那个畜生在做什么?”
夜幽尧怒气不减。
花嬷嬷本想如实回答,但一见到夜幽尧那一身宽松舒适的家居服侍,以及脖颈部敞开的衣衫下若隐若现的性感胸肌,再想想苏槿夕此时正一丝不挂地泡在澡盆子里,顿时觉得这是一个促进夜幽尧和苏槿夕关系的天赐良机。
贼兮兮地笑着指了指楼上:“王爷要找王妃娘娘啊?王妃娘娘就在楼上,您上去就可以!”
夜幽尧皱了皱眉,也没多想,顺着楼梯朝着楼上走去。
绿篱大惊,想提醒夜幽尧她家小姐此时正在洗澡,不便见他。但是还没开口就被花嬷嬷捂着嘴巴直接拉出了云开阁外。
“花嬷嬷,你要干什么?小姐正在洗澡!”
花嬷嬷一副老陈在在的样子,朝着绿篱的额头上戳了一指头。
“小丫头,你懂什么?正因为王妃在洗澡,所以才让王爷上去,然后……”
然后……花嬷嬷笑的特贼,就好像已经看到了夜幽尧在见到赤身在澡盆子里的苏槿夕之后欲念腾升,二人干柴烈火……
就算绿篱再傻也知道花嬷嬷是什么意思。
有些吃惊地指着花嬷嬷:“花嬷嬷,你……你……”
“你什么你?小丫头什么都不懂,就不要在这里碍事了!”
说着,拽着绿篱出了清幽院。
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叱喝云开阁门前夜幽尧的侍卫:“看什么看?不该听的,不该看的,都不许看不许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那种事情,大白天王妃娘娘若知道外面还有人,一定会很不好意思,所以她要清场。
“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这简单的话语,需要巨大的勇气,没想过失去你,却是骗自己,最后深深藏在我的歌声里。只愿得一人心……”
苏槿夕正快意地唱着歌,听到身后有人上了楼的声音,以为是绿篱。
“绿篱,有大一点的毛巾吗?帮我找一下!”
但是话音落了许久,身后的动静都已经停了,却一直没有听道绿篱的回应。
“绿……”
苏槿夕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似乎空气里凝聚着一些冰冷、威压、还带着一丝丝的愤怒。这些特殊的气息只属于一个人……
夜幽尧!!!
“啊……
苏槿夕猛然回头,在看到身后正出神的夜幽尧的一刹那,杀猪一般大喊一声,捞起浴盆里的水朝着夜幽尧的身上溅了过去。
与此同时,逃也似地飞快跨出浴桶。
但似乎苏槿夕的运气真的是背到家了。她刚跨出浴桶,没想到脚下踩到了掉在地上的胰子,随着一声尖叫,陡然又朝着夜幽尧的身上跌了过去。
夜幽尧刚用宽大的袍袖扫落了苏槿夕溅过来的水,就看到苏槿夕像一条鱿鱼一般,赤条条地朝着自己跌了过来。原本有着严重洁癖的他应该躲开或者直接将苏槿夕拍飞才对,却没想到,他竟然身手接住了苏槿夕。
第30章 整完了就给老娘滚()
苏槿夕跌倒时带着强有力的惯性,将夜幽尧撞的连连后退了几步,竟然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更震惊的是,苏槿夕的一只手死死地扯着夜幽尧领口的衣衫,另一只手不要命地紧攥着夜幽尧胸前完美而诱惑的肌肉上,殷虹湿濡的唇瓣在将夜幽尧扑倒在地上时,正好对上了他冰凉的嘴唇。
这一切发生的那样快,苏槿夕来不及反应,来不及震惊,更来不及挽回。
她趴在夜幽尧的身上,触觉十分清晰地感觉到夜幽尧身体的变化。
她觉得她就要死了,呆愣的都不知道如何反应。
“畜生,还不起来!”
夜幽尧冰冷的怒声都有些不自在,竟然破天荒的没有直接将苏槿夕揪起来扔出去。
苏槿夕全身赤红,燃烧的就像烤熟了的虾,猛然从夜幽尧的身上弹起来,顺手抓起掉在地上的一条毛巾挡住了自己身前的羞涩。但她却没有意识到,那条毛巾小的根本什么都挡不住。
“夜幽尧,你……你这个流氓!你是怎么上来的?”
夜幽尧漫不经心地站起身来,揉着被苏槿夕撞痛的手腕,就好像方才的一切和自己身体的变化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里是幽王府的阁楼,是本王的地盘,你说本王是怎么上来的?”
不过有些不自在的声音和闪烁的目光还是出卖了这位邪王的内心。
苏槿夕简直无语。
“夜幽尧,你无耻。你不知道非礼勿视吗?我在洗澡,你进来的时候就不知道敲门吗?”
敲门?
阁楼上有门吗?
夜幽尧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盘旋的楼梯顺着栏杆通到了云开阁的二楼,根本就没有设置门。夜幽尧这是在无声地冷笑苏槿夕没有常识。
苏槿夕简直快要被气爆炸了。
“就算没有门,你也应该先问问花嬷嬷和绿篱吧?你不知道女孩子的闺房男子不能够随意乱进的吗?”
夜幽尧忽然紧紧地蹙着眉头,看着苏槿夕。
“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苏槿夕死死地扯着挡在自己身上的毛巾,双眼瞪成了斗鸡。
但很快她就发现夜幽尧此时盯着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对劲。
她顺着夜幽尧的目光低头朝自己身上看去……
“啊……”
该死的,竟然不该露的依旧全都露着,自己竟然就那样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