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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听出庞统话中有话,便奇怪地问道:“为什么叫从常理说?”
“很简单,因为评定四俊才之人正是蔡瑁,不过是前年刘荆州寿辰时的一句玩笑之言,结果广为流传。”
刘备是何等老辣,他听出了庞统语气中的嫉妒之意,他心中微微有些不悦,不露声色道:“这样说起来,孔明此人是徒有虚名?”
“徒有虚名倒不至于,不过我叔父称孔明为鬼才,尤其擅长于阴阳五行之术,而且我听说叔父几次向刘璟推荐孔明,但刘璟最终还是不用,也不知是什么缘故?或许和蔡家有关,呵呵!”
人心是最为微妙,在激愤或者嫉妒之时,往往会失去平时的理智,说出一些不靠边的幼稚之言,庞统就是这样,他号称凤雏,自然是才华横溢。
但心中的嫉妒却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唯恐诸葛亮来抢了他的位,所以拼命抹黑诸葛亮,却不知道他自己已落了下乘,在刘备心中的印象大大打了折扣。
刘备默然无语,心中暗忖,‘他和孔明势同水火,诸葛亮倒也不能操之过急。’
等庞统离去,刘备命人把张飞找来,对他吩咐道:“你送十坛酒和两口猪送去诸葛府,态一定要恭敬,就算是管家也要躬身行礼。”
张飞听说连管家也要躬身行礼,心中略略有些不高兴,但兄长的话不敢不听,只得答应了,转身刚要走,忽然想起一事,连忙道:“兄长,诸葛亮不是在黄府吗?”
“我知道他现在在黄府,但你要把东西送去诸葛府,明白吗?”
张飞挠挠头,“俺明白了!”
。。。。。。。
天还未亮,一队由二十艘战船组成的船队正沿着汉水西岸缓缓北行,离襄阳城已不到里了。
刘璟负手站在船窗前,河面风很大,船窗没有全开,从船窗窄窄的缝隙中,他望见了一片灰蒙蒙的原野。
天快亮了,天边显出了鱼肚白,在那景物不断变化的广阔原野中,却有几颗星星不变地在天边闪烁,远方还有一抹群山朦胧地矗立在灰色天边。
和贾诩分手已经五天,但刘璟还在考虑贾诩的建议,取关中为基业,逐鹿中原,当年魏延也提出过类似的方案,这和诸葛亮提出的天下分方案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诸葛亮的方案是蜀中,而贾诩的方案却是关中,这两个方案各有所长,但也各有所短。
蜀中夺取便利,但地域狭窄,战略纵深较小,而关中确为龙兴之地,历史长河中最鼎盛的两个王朝,汉和唐都在这里兴起,不过关中远,夺取困难,就算夺取了,也很难和荆州保持联系。
当然,最好的办法是先夺巴蜀,再取汉中,最后再占领关中,这便是步步为营,十分稳健,这其实和诸葛亮的方案大同小异了。
只是蜀汉为什么最后会失败?难道是应了贾诩的结论,蜀中是困龙之地吗?
刘璟心中很纷乱,几天来,他一直为此事烦恼,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将刘璟从沉思中惊醒,他向岸上望去,只见朦胧的晨曦中几名骑手正疾速向南奔跑。
刘璟心中一动,再往南去就是江夏了,难道是找自己?他连忙吩咐亲兵,“叫住岸上的骑马人!”
第267章 人之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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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兵们纷纷高声大喊,岸上骑马人似乎听见,勒住了战马,一名骑士纵马上前高喊:“江中船队可是刘守坐船?”
“正是刘守,你们是何人?”
“我们是刘别驾家人,有紧急事情找守。【阅】”
一条小船迎上去,把其中领接上了小船,刘璟不知刘先派人找自己有什么紧急之事,他走出船舱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领认识刘璟,连忙取出一封信单膝跪下承上,刘璟接过信看了一遍,心中顿时一惊,刘表病情恶化,已到弥留之际,希望他火速返回襄阳。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是昨晚两更时分,我家老爷接到消息,便匆匆写了这份信,让我们赶去江夏。”
刘璟心中暗忖,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蒯越不告诉自己?
或许他已经派人南下了,和自己交臂错过,刘璟希望是这样,但自从上次商议联合之事后,刘璟便有了一种感觉,蒯越似乎已经蔡瑁认输,开始偏向于亲曹。
不过这也难怪,蒯家的田庄和资产大多集中在南郡,而现在南郡成了刘备的势力范围,使蒯越不但数年心血落空,还蒙受了巨大的财产损失,蒯家要挽回损失,只能寻找更强的后台。
很显然,蒯越认为自己刘璟还不是足够强大,至少远不如曹军强大,他认为曹军南下后,自己必败无疑,也正是这样,蒯越逐渐回归重从前,又慢慢转回为亲曹派。
但此时不容刘璟细想,他立刻对送信的领道:“你回去禀报别驾,就说信我已经收到了。”
。。。。。。。
天还没有亮,房间里点满了十余盏长命灯,将病房照如白昼,经过数月煎熬,刘表终于到了油尽灯枯的一刻,五更时分,他的心腹侍卫分别将蔡瑁、蒯越和刘先人请到了州牧府。
尽管大部分侍卫都已被蔡夫人收买,但在刘表弥留之时,几名心腹侍卫还是遵从了他的命令,将荆州大高官请到了病房。
病房外的台阶上,蔡瑁、蒯越、刘先以及刘琮四人静静地垂手而立,他们的神情都十分复杂,有悲伤、有痛苦,也有迷茫。
这时门开了,医正张谨走了出来,嘶哑着声音对众人道:“州牧想见见大家,进去吧!”
四人走进了房间,围住了刘表的卧榻,刘表已形如枯槁,气息微弱,但精神却意外地好了起来,脸上也有了一种诡异的光泽。
众人都知道这时回光返照,都黯然低下了头,站在墙角的蔡夫人忍不住捂住嘴扭过头去,泪如雨下。
“我有。。。几句话要交代。”
病榻上,刘表慢慢回转头望向众人,又微弱地问道:“琦儿和璟儿呢?”
蔡瑁和蒯越对望一眼,都不敢回答,刘先犹豫一下道:“琦公为州牧担忧,病倒在南郡,璟公在樊城抗击曹军,臣已派人去找他了。”
蔡瑁浑身一震,目光凌厉地瞥了刘先一眼,随即目光迅速收回,低头不语。
“哎!”
刘表轻轻叹息一声,“他总是生病。。。靠不住啊!”
病房里没有人回答,大家都不知道刘表说此言是什么意思,但都听得出刘表语气中的失望。
蒯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替刘琦辩解,但他又想到刘琦无情地抛弃自己,投靠刘备,心中就是一阵恨意,立刻咬紧嘴唇,一言不发。
刘表吃力而又缓慢地说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有些事情。。。。我是到现在。。。才想明白。”
他又看了看刘琮,刘琮会意,上前跪下握住了父亲的手,一滴滴泪水滚下,此刻,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痴儿,平安为福啊!”
“父亲。。。。”刘琮失声痛哭起来。
旁边数人心中都十分惊讶,刘表怎么会说出平安为福这句话,这个时候应该是把州牧印绶交给刘琮才对。
蔡瑁再也忍不住,低声道:“州牧请安心,我们一定会鞠躬尽瘁,辅佐好二公!”
刘表却摇了摇头,语气变得异常坚决,“琮儿承担不起,我决定。。。把荆州牧传给璟儿。”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房间里所有人都惊呆了,众人做梦也想不到,刘表最后的决定,竟然是要把州牧之位传给侄刘璟。
半晌,刘先第一个跪了下来,“臣遵州牧之令!”
蒯越和蔡瑁呆立半晌,也无奈地跟着跪下,这时,蔡夫人忽然反应过来,俨如疯了一般喊道:“不行!他是糊涂了,你们不能听他的话,必须是二公继位!”
刘表大怒,颤抖着手指向蔡夫人,“你、你。。。。。”
他一下晕了过去,众人大惊,皆手忙脚乱喊人,医正张谨奔了进来,他试了试脉搏,非常微弱,已经快不行了。
他叹口气对众人道:“大家下去吧!我会尽力而为。”
这个意思就是刘表已经不行了,众人各怀心事退了下去,一出门,蔡瑁便冷冷问刘先道:“刘别驾,你真去给刘璟送信了吗?”
蔡瑁这种居高临下的质问令刘先一阵反感,他也冷笑一声,“璟公是州牧之侄,让他来见伯父最后一面,有何不可?再说州牧刚才说得很清楚,传荆州之位给璟公,若蔡军师不肯召集官员宣布,那我来召集!”
蔡瑁顿时勃然大怒,从旁边侍卫手中抽出剑,锋利的剑刃指着刘先喝道:“大胆,你竟敢欺我!”
刘先毫不畏惧,怒视蔡瑁,针锋相对道:“州牧病房前,你敢杀人?”
蒯越见两人矛盾尖锐,连忙上前劝道:“现在不是讨论继位问题,我们先把州牧的后事办了,大家再坐下来慢慢商议。”
这时,几名侍卫请他们下去休息,刘先和蔡瑁同时哼了一声,各自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蔡瑁又回头冷冷看了一眼刘先的背影,眼睛里迸发出杀机。
。。。。。。。
一间静室内,刘先盘腿而坐,脑海却在迅速思下一步的策略,刘表到最后关头居然指定刘璟为荆州继承人,这让他也颇为吃惊。
但同时也十分兴奋,这样一来,荆州复兴有望,刘先和蔡氏、蒯氏不同,他是零陵名士,而不是世家,没有很深的家族利益。
最初他是中立派,但后来他便渐渐偏向了刘璟,坚定地支持刘璟为荆州之主,并将他的侄儿刘敏和外甥周不疑推荐去了江夏。
他最担心是刘璟在名份上欠缺,但现在刘表竟然指定刘璟继承荆州之主,这便让刘先一颗心放下了,说明刘表在最后弥留时刻终于看清了局势。
不过刘先也知道,蔡瑁是绝不会答应让刘璟为荆州之主,必然还有一场激烈的斗争。
正想着,一名年轻的侍卫匆匆跑进来,此人名叫刘群,是刘表的心腹侍卫之一,同时也是刘先的族侄。
“二叔,情况有些不妙!”刘群紧张地说道。
刘先一愣,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刚才得到一个消息,蔡瑁已经秘密派人去调集军队,估计是准备包围州牧府,二叔快走吧!”
刘先缓缓点头,这在他的意料之中,蔡瑁绝对不会让刘璟为荆州之主的消息传出去。
现在主公已到了最后一刻,他当然不能走,刘先沉思片刻,便撕下一条白绫内衬,用刘群的匕割破手指,迅速写了一封血书,又取出自己的一块贴身玉佩,低声嘱咐刘群几句。
刘群大惊,“二叔不走吗?”
“蔡瑁还不敢杀我,最多囚禁我,你快走!速速离开襄阳,快走!”
刘群万般无奈,只得把血书和玉佩塞进怀中,迅速奔出房间,趁军队还未包围之机,翻墙离开了州牧府。
刘先望着他身影远去,不由低低冷笑一声,“蔡瑁,你就算杀了我也没有用了。”
第268章 刘表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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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间静室内,蒯越盘腿坐在榻上,低着头一言不发,在他身旁,蔡瑁在背着手来回踱步,不时望向蒯越,言语中尽威逼利诱。【全文字阅读】
“异,你别忘了黄家之事,江夏近万顷的黄家良田被他没收为官有,最后大多变为军田,可见他骨里是反对世家,还有他不止一次向州牧提起自耕农减少之事,在江夏,他不遗余力地推行自耕农,这些相信你都看见了,如果他坐镇荆州牧,必将是荆州世家的末日到来。”
“可是。。。。黄家实在是因为没人了。”蒯越声音低微道。
“谁说没有人!”
蔡瑁怒道:“黄射就没有死,他刘璟不是不知道,他却毫不犹豫收了黄家的田产房宅,这不就是他蓄谋已久吗?到现在了,你还在相信他!”
或许是觉得自己语气强硬,蔡瑁又缓和语气道:“异,咱们从前虽然有些过节,但蔡蒯两家毕竟有几十年的交情,而且同为荆州世家,应该说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我蔡瑁反对刘璟并非为自己,而是为了整个荆州世家的利益。
将来曹军南下,为了稳固荆州,必然会重用荆州世家,那时荆州就是你们两家的天下,我再一次向你承诺,我若为荆州牧,你为荆州军师,若曹公不再设荆州牧,那我为襄阳守,你就是南郡守,我蔡瑁在此发誓,蔡蒯两家同贵共荣,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蔡瑁的最后发誓终于使蒯越动心了,他叹了口气道:“你也知道,我从前和他关系深厚,他视我为叔父,可如今却背叛于他,心中过不去啊!”
蔡瑁感觉到了蒯越的松动,心中大喜,连忙劝道:“我明白你是仁义之人,其实我也欠一个人情,但这次我们并非害他,只是想保持现状,他还是做他的江夏守,咱们不触犯他的利益,只是荆州牧必须由琮公继承,这才符合我们蔡蒯两家的利益。”
蒯越终于点了点头,“那刘别驾怎么办?”
“我去劝他,若他不肯答应,我就暂时囚禁他,等木已成舟,再放他回零陵。”
“让我再考虑考虑!”
所谓再考虑一下,实际就是答应了,不过是换一种说法,不使自己过于尴尬,蔡瑁心里明白,他拍拍蒯越的肩膀,转身出去了。
蒯越慢慢闭上了眼睛,他忽然觉得自己就是当年的李斯,在赵高的威逼下,改变始皇的遗旨,现在自己何尝不是一样,‘但愿刘璟不是扶苏!’他低低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
。。。。。。
在另一间静室内,刘琮仿佛失去了魂魄一般,抱膝坐在墙角,没有一点荆州世的风采,倒像一个被痛打后的街头小混混。
在他面前,蔡夫人身着一袭黑衣,目光像鹰一样地盯着他,最近刘琮做了很多事情,蔡夫人忍住了没有和计较。
但就在刚才,刘琮竟然提出了遵从父命,推刘璟为荆州牧的想法,终于让蔡夫人忍无可忍。
她从袖里取出一封信,狠狠摔在刘琮身上,“这是你干的好事吧!”
刘琮慢慢拾起信,一下愣住了,这是他命书童给刘备送去的密信,告诉刘备父亲已到弥留之时,竟然被拦截了。
刘琮这两年已经受够了傀儡之气,他觉得自己连狗都不如,狗不高兴还可以汪汪叫两声,而他就是一个木偶,任凭蔡家摆布,州衙送来的书,他最后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直接送给了蔡夫人。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傀儡的生活,他要反击,他想利用刘备来使自己摆脱蔡家控制,没想到他连最后一线机会也被蔡夫人掐掉了,他先后送出去十几封信,没有任何消息,他还以为刘备在思考中,现在他才明白,那些信件压根就没有送出去。
一股热血蓦地冲上头顶,刘琮双目尽赤,跳起来指着蔡夫人鼻大吼:“贱货!你竟然截我的信。”
蔡夫人眼睛里冰冷如铁,扬手就是一记耳光,重重抽在刘琮脸上,一个蛇蝎般的声音在刘琮耳畔阴阴响起,“你对父亲做的事,以为我不知道吗?”
一记耳光对刘琮影响不大,但蔡夫人的这句话,却如一声惊雷在刘琮耳畔炸响,他顿时懵了,呆呆地望着蔡夫人,嘴唇哆嗦着,半晌才结结巴巴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哼!你让书童找巫医买药时,难道也不懂是什么意思?”
刘琮眼前顿时一阵天旋地转,难怪一封信都送不出去,难怪她知道买药之事,原来书童已经背叛了自己。
刘琮就像一个被放了气的塑料人,慢慢瘪了下来,他腿一软,重新坐倒在墙角,半晌,他嘶哑着声音问道:“你要害死我吗?”
蔡夫人从一只凶狠的鹞鹰摇身变成了温和的母鸡,她蹲在刘琮面前微笑着柔声道:“琮儿,我一向视你为己出,只要你听话,和从前一样,那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是喜欢喝酒吗?我会让人买天下各种美酒给你,让你享尽人间富贵,前提你要听话,如果你再闹一次。。。。”
蔡夫人脸一寒,冷冷道:“我就会把你弑父的证据公诸于众,你自己考虑吧!”
刘琮忽然一咬牙,恶狠狠道:“让蔡少妤滚!不准她再出现在我面前。”
蔡夫人点了点头,“可以,我明天就让她搬回娘家。”
她心中对刘琮充满了轻蔑,就这么一点本事,那女人来撒气,难怪他父亲最后不肯传位给他。
蔡夫人忽然想起丈夫将死,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悲伤。
。。。。。。。
蔡瑁步履匆匆,向大门外快步走去,刚走到一座院门口,却迎面遇到了蔡夫人。
蔡夫人尽管眼睛已哭肿,但悲伤中还是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焦急,她一见到蔡瑁便问道:“怎么样,能改变吗?”
她说的改变,自然是指刘表的遗嘱,竟然要刘璟继位,她怎么可能答应。
蔡瑁点点头,“问题不大,可以应对。”
停一下,蔡瑁眉头一皱,又问道:“刘琮如何?最近他好像有点不对劲。”
“没什么,他有点小脾气,大哥放心吧!从今天开始,他会老老实实听话,倒是蒯越和刘先那边,你要想办法封住他们的嘴。”
“这个我知道!”
蔡瑁关心调兵之事,无心和蔡夫人细谈,又交代几句,便匆匆向大门外走去。
刚走到大门外,只见一队队士兵奔来,将州牧府团团包围,为之人正是蔡中,蔡和被俘不久便已释放,现在还在家中休息,他的军队就由蔡中接管。
自从年蔡中被刘璟打断腿,他整整治疗了两年,虽然已基本康复,却成了瘸腿,得了一个外号,叫‘瘸腿将军’,蔡瑁也恨他鲁莽愚蠢,不肯再用他,这次也是因为蔡和被俘,才临时起用他。
虽然瘸了腿,但骑在马上还勉强可以遮掩,蔡中少下马,但此时他看见了蔡瑁,却不得不翻身下马,瘸着腿上前禀报,“大哥,我派千军队包围了州牧府,鸟都休想逃出去。”
蔡瑁点点头,他其实并不是想隐瞒刘表即将去世的消息,关键是要隐瞒住刘表最后的遗嘱,蒯越那边已经解决了,还剩下刘先。
“你率军包围府邸,不准任何人进出,不管是谁,就算是夫人也不准!”
蔡中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