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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泽飞冷笑的嗤了一声“你把我当三岁孩童吗?我今天中午刚得了一条,你这里就有一条一样的,这么明显的事情你还要否认。”
松儿听到何泽飞的话,眼泪如珠子一样掉下来。
何泽飞此刻心情有着说不出的难受,背叛,难堪,统统涌上心头。“我倒想问你有何好哭,要哭的不该是我吗?我可是被你们两个耍的团团转,我还白痴的找你来说她为我做的事情,哼……我看你都在心里嘲笑着我吧。”
“没有……没有,泽,我和她什么事情都没有,是我,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喜欢上她。”松儿哭着跪在何泽飞的面前,整个人因悲伤而显的摇摇欲坠。
“你说什么?”何泽飞感觉自己好象出现了幻听。
“我喜欢莫安,喜欢你的妻主,所以我在知道她天天陪你吃午饭的时候,我就每天出去,守在你的店旁边,在角落看着她。我看着你们一天一天的亲密起来,我为你高兴同时也为自己伤神,今天我在店外看到她给你寄上锦带的时候,我很嫉妒,我想假装她也关心我,所以我自己去买了一条一样,可是今天看到你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假的就是假的,就算样子一样,可是总有不同的地方”松儿的指尖轻轻的划着何泽飞锦带。
“松儿……你是……什么时候。”何泽飞,感到自己有些呼吸困难,“傍晚你哭,也是因为她吻了我?”
“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在保紫州她握着我的手说我的手不适合动粗的时候,或许是她在说我记得你的手,很漂亮的时候,也或许是上次,她裸着身体表情冷漠的时候,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会想到她,每次你跟我说她做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我就会想如果对象是我,她会不会也这样。我知道自己只是个男宠,最低下的人,可是却还是忍不住幻想和嫉妒。”
“你在怨我让你成为男宠吗?”何泽飞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觉得,闷闷的透不过气。
“没有,泽,我没有。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说不定已是万人骑的卑贱小倌了,我知道是我不知好歹,但是泽你相信,我真的很高兴你能遇到一个好妻主,我从没想过让你知道这些,我一直认为自己远远的能看到她就好,对不起泽,我真的没成想让你知道。”松儿原本清朗的俊目,早已因眼泪而微微肿了起来。
“松儿,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知道,可是我现在知道了,松儿,你是我的人,你怎么可以对别人上了心呢?”何泽飞很想笑,觉得自己这一生可笑了极点,自己极力去抗拒的人,自己的枕边人却早已上了心。
“对不起,对不起……”
何泽飞,伸手摸着松儿的青丝,“松儿如果我让你离开,你有怨言吗?”
松儿抬起泪眼迷朦的脸,虽然知道自己离开是必然,却还是有一些震惊,“不会,松儿没有怨言,是松儿的不自量力。”
“好……那明天你就走吧,这里的东西你都可以带走。”何泽飞站起身,声音清冷坚定。
“泽……”松儿站起来叫住往门外走去的何泽飞“请……好好照顾她。”
何泽飞顿了顿身形,没有回答径直走了。
那一晚如水一样的月光在摇曳的树叶,支离破碎的倒影在院子里。莫安的床边,何泽飞静静的站在。莫安从睡梦感到有视线注视,睁开眼睛,透过昏黄的油灯隐约的看到是何泽飞。
“泽飞?”
“恩,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睡。”
“……好”莫安朝里退了退,没有问为什么,在何泽飞躺下后,自动的偎进他的身边,安静的睡着。
这是她们睡在一起的第一晚,没有语言没有接触,就那样拥抱着进入梦中……
天将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松儿带着一个小小的包袱,安静的站在城门口,这时已有起早要出城的人,三三两两的站在。没多久,古老、厚重的城门被守城的士兵缓缓的向两边打开,那轰鸣的开门声,透着一股千百年来的沧桑感。松儿正了正头上的斗笠,在城门的轰鸣声中,再次朝宰相府的方向看了看,低下头,跟随着人流慢慢的往城外走去……
求婚
第二天,天色大亮,莫安揉了揉眼睛睁开。
早已醒了的何泽飞靠着床,一动不动的看着莫安。
“早。”莫安伸了个懒腰,对着何泽飞打招呼,一点也没有睡在一起的尴尬。
“呃……早”何泽飞呆了一下,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莫安。”何泽飞在莫安准备起身的时候叫住她。
“什么事。”莫安转有看着表情有些正经的何泽飞。
“我想娶你,你愿意吗?”
……
……
……
莫安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情况。
“你不愿意?”何泽飞脸色暗了暗,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呃……那个……我不是已经是你的妻主了吗?”莫安摇了摇头。
“没有成亲不算数的,你愿意嫁给我吗?”何泽飞定定的看着莫安。
“我……”莫安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这算求婚吗?这种感觉和宰相要求自己成为她上门儿媳妇的感觉完全不同,好象有些甜丝丝的感觉。难道不管任何女人,在被求婚的时候都会有种小女人的心态吗?
“不愿意算了。”何泽飞有些生气的掀开被子。
“我没不愿意。”莫安赶忙拉住他的手。
“可是你在犹豫。”何泽飞没有甩开她的手,但是脸色还是很不高兴。
“不是,我是太高兴了,没回过神。”何泽飞看着如往常一样微笑的莫安,很怀疑她的解释。“真的,我从来没有被人求过婚,所以反映不过来。”
“哼……当然不会有人向女人求婚拉,谁会愿意做上门妻主。”何泽飞给莫安一个白痴的白眼。
莫安微笑着没有解释“你娶了我,要跟我生孩子的,你不后悔吗?”
何泽飞的脸刷的红了起来“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知羞,老把生孩子挂嘴边。”
莫安很无语,她只不过说清楚一下,谁要他以前那么排斥,郁闷。
“那我们不说这个,那你的那个松儿呢?”莫安摸下鼻子略过那个话题。
“你很在意松儿?”何泽飞紧紧的盯着莫安,手不自觉的攥紧被子。
“恩,这要怎么说呢?我当然希望你和我一起后是离开松儿的,但是如果你放不下的话,我也不勉强的。”莫安想了下,说出自己的想法。
何泽飞听到莫安的话,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憋了另一口,莫安竟然这么大度,对这种所有人都不能忍的背叛,莫安竟然这么风轻云淡的说不勉强。莫安真的喜欢自己吗?
“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莫安有些不解的看着脸色有些阴沉的何泽飞,努力回想刚才自己的话,难道他不开心自己刚才说的,希望他离开松儿。“那个泽飞如果你真放不下松儿,我真的不会阻止你和他一起的。”
“别说了,松儿已经离开了。”何泽飞猛的掀被子下床,起身穿衣。
“呃……”这个,莫安真没想到,只是,他到底气什么?是松儿的离开?
早饭后,府里的五个公爹就听到了流言,不约而同的找到莫安。
莫安坐在大爹的下首,其余的4个按进门先后次序坐着。
“那个,儿媳妇啊,我听府里仆人说,泽飞昨晚住在你这里?”大爹在其余4位爹的挤眉弄眼下,清了清喉咙。
“是的,大爹”莫安没想到府里的八卦传播的这么快。
大爹没想到莫安承认的这么快,反而弄的他有些尴尬,不过转念一想,莫安是女子,对这个本来就没男子那么害羞,“那……那个……就是那个……有没有?”大爹捧着茶杯,断断续续的说着,其余四位也不住的点头,眼神热切的望着莫安。
好在莫安以前就有着性经验,不然就在他们这么含蓄的问话下还真不可能懂他们的意思。
“回几位爹爹,没有。”莫安脸色淡然,丝毫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没有。”五个男人异口同声的惊呼出来,而是发觉失态,各自用动作掩饰。
“那个,莫安你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吗?”比较年轻的五爹,忍不住出声询问。
“我知道,我和泽飞没有行房。”
“噗……”
“哎呀我的衣服”
“哎呀的袖子啊”几个依次坐着的公爹全都端着茶杯,听到莫安这么大胆的说出,全都被吓的也有羞的,茶杯掉了或者茶水喷出来。
“好了好了,你们都散了去吧,我好好跟莫安说下话。”稳文而雅的大爹暗自庆幸刚才自己没在喝茶。
“是。”四个公爹全部起身,有些狼狈的走了出去。
“那个,莫安,我们几个只是想关心你,没有别的意思。”大爹在他们走出去后,解释了下今天一起的目的。
“没关系的大爹,我知道。其实昨晚我也是睡了之后,泽飞突然进来,我想昨天他有可能是遇到什么心情不好的事情。”莫安没有说早上的事情,她觉得这个事情应该由何泽飞提出来比较好。
“这样啊,泽飞会遇到什么事情呢?”大爹听了莫安的话沉思起来,不过没一会又笑开“不过这也《文》是好事,他心情不好想《人》到去找你,可见他心里有《书》了你的位置,莫安,我是真的《屋》很高兴能看到泽飞亲近女人。你都不知道这几年我虽然看着不骂不打他,可是我这心里啊总悬着一根线,我就怕这何家的根啊断送在我这一代,哎……现在好了,有你我也就放心了。莫安,我知道让你这样一个女人上门做妻主是委屈了你,但是,你放心,我们觉不会看不起你,泽飞他也会是个好夫郎,他只是一时走错道,我希望你不要放弃他。”大爹下了位子,过来坐到莫安身边,拉着她的语重心长的说。
“大爹,我没有觉得委屈,能遇到你们做你们家的上门妻主是我的福气。你放心,我会对泽飞好的,不管以后怎么样。”莫安伸手按在大爹的手上,轻声的保证。在宰相府里,虽然没有别人说的那种象自家人一样的温情脉脉,但是也让一直漂泊的莫安觉得够了,这样的家庭氛围对她来说就足够了,她愿意去尝试留在这样的氛围里。
当天,何泽飞一进府里就被宰相叫去了书房,过了半个时辰或,何泽飞走到莫安的院子。
“吃饭了吗?我今天让厨房做了木耳汤,要不要先尝一下去去热气。”莫安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手上拿着一碗红枣银耳汤。
“好。”何泽飞在旁边坐下来,莫安挥手让小厮去拿一碗。“今天爹爹们来找你。”
“这你也知道啊。”莫安再次佩服古代信息传播不输现代的通信设备。
“你怎么没有说要办个婚礼的事情。”何泽飞有些闷闷的说。
“啊……这不是应该是你说吗?”莫安正送进嘴里的木耳掉了下来。
“这个当然是你说,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怎么可能先提这个。”何泽飞有些恼怒的瞪着莫安。
“那个,我以为我是上门,这个事情应该是你先提。”莫安有些摸不着北,难道不是。
“上门这些是我们家提,但不是我提,而且你现在都已经住进来了,当然是你去跟我娘提,哪有男子不知羞催婚礼的。” 何泽飞用调羹戳了戳小厮送来的木耳羹。
“哦哦,知道了,那我等下就跟娘去提,那娘同意了,我要不要准备什么。”莫安点点头。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成过亲。”莫安的问话被何泽飞一个呛声给呛了回来。
没多久,小厮就在堂间摆好了饭菜,在何泽飞的别扭中,莫安匆匆扒完饭,就往宰相院内走去。哎……容易嘛我,莫安不住的在心里怨念。
莫安在园子里逛了两三圈后才往主院去,实在怕去早了人家还在吃饭。
“哦,是莫安,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宰相正和大爹吃完饭,拿着茶杯喝茶。
“娘、大爹安好。”莫安行了个礼,站在一旁。
“你们先说着,我去后面一下。”大爹起身告退,给他们两留出地方。
“有什么事,现在说吧。”宰相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站着的莫安。
“宰相还记得我曾说过的约定吗?”
“怎么你现在想走?”宰相听了莫安的话,声音沉了下来。
“不是……我是想说,那个约定能不能作废,婚礼现在就可以办。”莫安摆了摆手。
“你的意思……”宰相不确定莫安的意思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
“我的意思是,我想正式成为泽飞的妻主。”莫安坦然的看着宰相的眼睛,声音坚定缓慢的说道。
“你想清楚了。”
“是的。”
“好好好……”宰相连说三个好,笑颜逐开。“我会让你大爹尽快去找人寻个好日子,把这喜事给办了。”
莫安在宰相的笑声中告退,出了门外,轻轻的呼了口气,抬头看了看繁星点点的夜空,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我莫安也要有个家了。
“爷爷……你的孙女要成家了……”
夏夜的风很轻,带着丝丝的暖意,好似真的是爷爷在回应着莫安的低语。
作者有话要说:从今天开始,到下个星期五每日两更,请亲们注意查看哦
游湖
隔天,整个府里的人都动了起来,大爹忙着请人算日子,二爹忙着拟名单,三爹则打算把府里的院子全翻新一下,四爹五爹忙着准备何泽飞的嫁妆,虽然是上门,但是新房的东西还是得全新准备着,也不知道日子是迟还是早,这些都得赶紧准备起来,尤其新人的东西要好要精致又要贵重,那可是得花时间去找的,这样一来,整个府里的人都动了起来,除了莫安,整个是闲人中的闲人,什么也不会,就是会也轮不到她插手,于是她每天睡到天自然亮,然后出府和何泽飞一起吃午饭,有时困了就在何泽飞的铺子里睡一下,又时一个人漫无目的的逛着,有时也会去夏静的府上逗逗她的孩子。生活过的是惬意而温馨,这样的生活状态是莫安很满足,最主要的是心很安定。
这天,莫安在府里收到一张烫金的请贴,写着泛舟采集聚会,署名罗环。
“这是哪户人家送来的。”莫安拿着帖子问送信的小厮。
“回少奶奶是罗尚书家的”小厮恭敬的弯身回道。
“哦,你下去吧。”莫安挥了挥手,百思不得要领,这个尚书家的小姐干吗好好的给她递帖子,她好象不认识这号人物吧。莫安想了想,决定中午去米店的时候问问何泽飞要不要去赴约。
“少奶奶,饭菜好了,现在做吗?”小厮提着一个沉沉的食盒问着正低着头想什么的莫安。
“恩走吧。”莫安随手拿起桌上的帖子率先走了出去。
“你来拉。”何泽飞看到莫安走了进来,放下笔,起身迎了上来。
“恩。肚子有没饿了。”莫安笑着把自己的手放到何泽飞的手里。
小厮把饭菜摆上后,莫安和何泽飞入座,莫安从怀里拿出帖子“这个人你认识吗?今天门房上拿来给我的,写着邀请我们两个人。”
“什么帖子。”何泽飞伸手接过,只见上面写着莫安收打开帖子七月中旬荷塘采莲柔风掠湖,菏香阵阵,泛舟采集聚会。中间写了地点时间最后一行写着携夫郎前往。署名罗环。
“是她。”何泽飞看到署名,手微微的发抖。
“怎么了,泽飞?”莫安看着有些不对劲的何泽飞。
“你认识她?”何泽飞把帖子放到桌子上,收了收心被影响的心情,强自镇定。
“不认识,你认识?”莫安摇了摇头,定定的看着他,不错过任何一个表情。
“我……”何泽飞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米饭,久久不语。
莫安也没有去催,安静的看了他一会便慢慢的吃起了饭,偶尔夹个菜给他。
“你不问吗?”何泽飞夹起莫安夹的菜,低低的问。
“你想说的话我就问。”莫安停下筷子,看着他。
“我……她……”何泽飞深呼了口气,看着安静却透着关心的莫安,忽然觉得想说的话也没那么的难已启齿了。
……
……
……
“如果你说的这个人就是这个罗环,那么我想我见过。”莫安在何泽飞简单晦涩的描述中,想起了上次在酒楼茅厕路上听的对话。
“你见过。”这次轮到何泽飞惊讶。
“恩,记得上次我说我有朋友中了进士吗,这个人也在那,她和她的夫郎在客栈的小道上说起你的事情,被我听到了。”
“你那个时候就知道我被人嫌弃还设计毁我名声。”何泽飞咬着牙齿,“你那个时候是不是在心里笑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任谁知道这个事情都是心疼你,你是不是从没跟你爹娘说过。”莫安没想到何泽飞在担心这个。
“你真的没有笑过我?”何泽飞忍不住再次询问。
“没有,我从有过这样的想法,我可以发誓。”莫安说着举起手。
“不用,我相信你,我一直都压在心里,我就怕被人知道会笑话我,今天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的说出来。”何泽飞用手握住莫安的手,眼睛微微有些湿润。
“傻瓜,你很笨知不知道,你这是自己给自己苦吃。”莫安瞪了他一眼。
“我哪有……”何泽飞讪讪的收回手,弱弱的反驳着。
“这个帖子你要不要去赴。”莫安对着桌子上的那张帖子抬了抬下巴。
“我……不知道。”
“我如果是你,就去,一个呢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走出了那个阴影,一个呢让那个陷害你的人看看你现在的幸福。”莫安带着一丝坏坏的笑说着。
“你有什么主意?”何泽飞看着有些不同于平常安静的莫安,心里有股暖暖的暖流。
“没有,但是我觉得,对付想让你不幸福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面前表现你的幸福,你觉得呢。”莫安是想到上次那两个人语气里浓浓的酸味想到的。
“恩……那我听你的。”
……
宰相府里持续的忙着,成亲的日子定下来了,在9月初10。离现在还有两个月左右,大家一片忙碌着。时间很快就到了,泛舟采集聚会的日子。这天一大早,何泽飞就起来折腾了,他虽然表现的镇定,但是心理还是很紧张的。等到门外小厮传话说夏编修已到了,何泽飞才匆匆在一堆衣服里挑一件月牙白的袍子穿上。莫安心里想,如果不知道他以前的事情,说不定认为他是去见心上人呢?
“怎么那么慢。“夏静撂开车帘看着随意打扮却总是能吸引别人眼球的莫安。
“这不是出来了吗,你家夫郎来了吗?”莫安站在车前问。
“孩子离不开他,没有出来。你们是坐我的车还是另一辆。”莫安看了看何泽飞,见他有些不愿意就耸了下肩“你在前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