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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姑娘!”
珍珠才打开门,门外已经站了一个人。
“什么时候搬进来的,也不来打声招呼?”李如玉冷眼看着一身布衣的女子。
“我很快就搬出去,没打招呼的必要。”珍珠淡淡地说。
听到这话,李如玉哼笑一声……她倒是有自知之明!
“何必说这话?纵然爷是个喜新厌旧的男人,可只要安分、柔顺,仍然可以长久留下来。”李如玉咧开嘴,径自走进屋内,娇笑着说。
“李姑娘,我该出门了,你没事的话请回吧!”无论李如玉是好意与否,珍珠没空听这种似是而非的“安慰“。
“别装得一副清高的模样!”李如玉突如其来冒出这句话。虚伪的脸色变的阴沉。”也许一时间爷对你好奇,可只要摸清了这套,你以为凭你的本钱,还能保住爷的恩宠?”她低沉的语气充满冷蔑,像有无限的怨恨。
她听善保总管说了,今夜爷指定要这女人陪他……
李如玉实在不明白!爷怎会眷宠这既无美貌、又少柔顺的女子?这不公平!这种女人凭什么威胁到她的地位?!
“恩宠?”回过身望住李如玉,珍珠忽然笑了。”恩宠是什么?一个女人,就只能倚靠'恩宠'而活吗?”她反问。
李如玉怔住,料不到珍珠会说出这种话。
“不是恩宠,你以为自己能留在佟王府?”沉下气来,李如玉冷笑。”你凭什么?!你自以为跟我不一样吗?!如果真这么清高,当初就不该进王府来!”她嗤道。
珍珠望住她,并没有教这些话左右了情绪。
“如你所言,安分依顺就没人能威胁到你的地位。我不想争什么、更不会长久留在王府,你尽管放心吧。”平静地说完话,她笑了一笑,然后转身跨出房外。”不能奉陪了,你不走的话,我走。”
从没想过会留在佟王府,住进“会花楼“也并非出自她的意愿,如果李如玉以她为敌,那是庸人自扰。
屋子里,呆住的李如玉望着珍珠洒脱的背影,困惑的情绪在她胸口滋长……
如果她是男人,往常用权势就可以买到的娇香,对一个什么都不求的女人,会不会越想占有?
一股没来由的不安,开始在李如玉心头发酵。
※※※※※※※※※※
纵使在夜晚,偌大的王府仍然灯火明亮,一盏盏悬在楼前的红灯笼美得让珍珠流连……
她又花了些许时间在逛园子上头,直逛到“正乾楼“已将近戌时。
比上其他楼阁,“正乾楼“的灯火要敞亮上许多。
大堂上男人坐在一盏立式莲花灯下,手中执着一本策论专注凝读,听到堂前大门开合,他没有抬头瞧上一眼。
“贝勒爷。”
走到男人眼前,珍珠如常躬身、福了一礼。
“我交代过,天黑前到我的'正乾楼'。”冷冷地抬眼看她,他英俊的脸孔没有表情,教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没有刻意等待,却也没料到,她竟敢教他候上这许多时。
“民女没忘记贝勒爷的交代。只是……”
“民女、民女……口口声声把'民女'这两个字挂在嘴边,是想要一个名分?”他不高兴地打断她的话,扔开手上的书本。
珍珠抬起眸子望住他,似笑非笑。”贝勒爷能给民女什么?”
“你想要什么?”他问,口气冷下来。
原以为她有些不同,到头来还是跟其他女人一样。
“一名歌妓,至多做贝勒爷的妾。”她淡淡地道,压上后方的门,清潋的眸子低垂、溜过一抹淡光,闪闪烁烁。
允堂眯起眼。”你想要更多?”
“不,能做主子的小妾,已经抬举了民女。”她答,这回朱唇微微轻抿。
他瞪着她,向来笃定的心志,竟然被眼前的女子打乱……
“你想做妾?”他问,盯住她的眸光深沉起来。
“这不就是贝勒爷恩宠民女的表示?”她望住他,似笑非笑地回答,不紧不慢的语调却有嘲弄的意味。
瞪着那双太过清冽的大眼睛,允堂终于弄懂,她是在愚弄他!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而她居然以为……他会容她放肆到这等地步?!
“无貌又无德,连府里的婢女都不可能胜任!”他冷冷地道,残酷的批判。
挂在珍珠脸上的笑容骤然隐去……
“贝勒爷说的是,民女是放肆了。”她轻声道,然后垂下眼,静静地瞪着地面。
对一名贵族承嗣者而言,女人只是臣服者,永远高高在上的是男人。
他像刀刃一样锋利的言辞没让她受伤,只让她更进一步验证事实。
她骤然沉静的态度再一次惹他不高兴……
见他发怒,一般女子的反应不是立刻跪地求饶,就是设法重新讨好他!她反常的举止相对于他的怒气,竟然让他感到,自己在这女子的心中似乎没那么重要……
“从现在起,我要你每晚到我的'正乾楼'!记住,在天黑以前!”瞪着她白皙、干净的脸孔,他阴沉地警告。
昨夜……晕黄的烛光下,他竟然没发现,这女人有极细、极白的肌肤。
“'会花楼'里还有一名貌美如花、温婉旖旎的姑娘李姑娘,贝勒爷的私心不该只放在民女身上……”
“别的女人,不干你的事!”他粗哽地打断她未完的话。
“每夜往'正乾楼',民女不知道宝格格会怎么想。”好心地提醒他外,她再次无辜地问及。
他眯起眼,开始怀疑她是故意找碴。
“我是这府里的主子,做任何事不必对其他人解释!”他沉着声、一字一句地警告,像苍鹰一样阴鸷的眼牢牢瞪住她。
“噢……”
珍珠微微一笑,平凡的脸孔瞬间居然放射出一道接近刺目的光芒……
允堂的表情僵住。
“我改变主意了,明晚你就搬进'正乾楼'。”眯起眼,他忽然慢条斯理地道。
没料到这小女人的不驯,竟然不受“贞洁“这道世俗枷锁制约。
“搬进'正乾楼'?”微微挑起眉,她的口气却没有意外。
“你有意见?”
敛下眼,珍珠温驯地回答:“贝勒爷决定了就是。”
他撇开嘴,没有表情的冷笑……她的回答早在他意料之中。
“怎么我总觉得,你老像在敷衍我的问题?”持住女人的下颚,他灰浊的眸凑近她无辜的双眼,眯起眼低嗄地问。
“贝勒爷多心了。”她微笑,直视他过于迫近的眼睛。”民女岂敢轻视贝勒爷的'命令'?”
允堂的表情僵住。”很好!”撂开手,他冷着脸道:“听着,明天一早就搬进来!我不会容忍第二回……不把我的话当话的女人!”
没等她回应,他抛下话后转身离开。
望着男人那盛怒的背影,一抹狡黠的笑容忽然逸脱珍珠的唇角……
久久不去。
※※※※※※※※※
事情进展得意外顺利,能名正言顺进“正乾楼“探,倒是始料未及的事。
一旦确认夜明龙珠的下落,无论夜明珠是否仍在允堂贝勒手中,珍珠马上就能离开佟王府。
“姑娘,这屋子是刚收拾的,倘若您需要什么,可以吩咐香袖。”善保总管重复昨日早上的话,他迟疑的语调,有掩不住的困惑……
连他都弄不懂,贝勒爷为什么突然让这名唤“珍珠“的普通女子,搬进“正乾楼“?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把他都弄糊涂了。
“姑娘若没别的吩咐,奴才告退了。”
“善总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珍珠唤住才刚踏出房外的总管。”这是贝勒爷的寝房?”
“是。”
“您弄错了吧?总管该带我往'正乾楼'的客房……”
“这是贝勒爷交代的,不会错。”
忽然觉得一阵寒气掠过心口,珍珠全身莫名其妙地僵住。
“大抵……“善保慢吞吞地往下说:“大抵,爷对姑娘有其他安排。”
“什么安排?”不假思索的问话脱口而出,珍珠随即皱起眉心。
她知道他“命令“自己住进“正乾楼“,可却没让她住进主屋的道理。这样的安排实在居心叵测,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关于什么安排,姑娘还是自个儿问贝勒爷。”善保道,保持一径的冷淡和有礼。
“您清楚吗?”她越过小几,站在老人面前。
“奴才不清楚。”善保挑起了眉,不自觉咧开嘴角。
怎么?他原以为这样的安排,会让一步登天的女人沾沾自喜,可眼前这名女子却眉头深锁、严肃的神情就好似天上掉下了天大的麻烦?
“姑娘不喜欢这样的安排?”善总管的胆子大了起来。
向来奉行谨慎、少言,历经佟府三代总管的老奴,不知看尽了多少一心攀龙附风、不惜出卖肉体的女子,为了追逐名利、寡廉鲜耻的行径。那般嘴脸,他反倒见怪不怪,倒是这名姑娘的反常,让他压抑多年的好奇心,情不自禁地被挑了起来。
“善总管虽身为王府家人,可在这王府内也有独居的自由。现下我连这自由都没有,还该'千恩万谢'这等安排?”善总管的问题她不明答,却做了比喻。
这番话让善保笑咧了嘴。”可这代表贝勒爷独宠姑娘,姑娘岂不明白?”
“倘若贝勒爷要总管十二个时辰皆随侍在身侧……以表示对总管的看重。善总管也打从心底'千恩万谢'?”她笑的无奈。
听到这话,善保仰起头哈哈大笑,接着却神情一整,忽然道:“或者贝勒爷心底盘算着……倘若夫妻同房共寝,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他讪讪地道。
善保的话很突然,简直是凭空臆测,珍珠自然不会当真。可允堂贝勒的行止诡异,这超乎了她的料想之外、更给她添了许多麻烦……
姑且不论宝儿又会多哪些胡思乱想,单要应付这座府中其他女人的冷嘲热讽,已经教她无奈。
珍珠蹙着眉头沉思的时候,善保默默退出房外。
屋子里已经掌上丁灯,一室明晃晃的,却像极了华丽的牢笼。
可笑的是,这座牢笼有许多女子求之而不得,可对她而言,除了禁锢没有其他意义。
放下还提在手上的包袱,珍珠解开包袱上的死结,取出里头的“面具“,瞪着那稍具雏形的面皮发呆。
已经许久,她不曾使用易容术。如果在“正乾楼“里仍然找不到凤主子要的东西,那么她就得找到一名牺牲者,然后易容成对方的相貌,重新混进佟王府。
每回当她冒充对方的身份,或多或少必定伤害被冒充的无辜者,这是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奇怪,我怎么忽然觉得,你很适合我这间屋子?”
主人终于回屋,低沉有力的嗓音从屋外传进来。
慌忙藏起手上的人皮面具,珍珠迅速替包袱重新打上死结。
男人已经跨进屋,他炯亮的双眼直视她,英俊的脸孔凝着一抹诡谲的笑容。
“贝勒爷说笑了,民女出身卑贱,同这屋子大大不相配。”很快的回复冷静,珍珠惯以冷淡的笑脸回应。
瞪住那张过于无害的俊脸,她暗想他安置自己住进主屋的目的。
允堂忽然大笑起来。”就冲着这句话,你比任何女子都配!”
这话,让珍珠的笑容僵在脸上。
“怎么?舌头教猫儿吞去,答不上话了?”他揶揄,慢条斯理地走近她身边,嘶哑地命道:“脱衣裳,今夜陪寝。”
周遭的气息瞬间充满了压迫感……
然后,她掉头就走。
男人突然出手抓住她纤细的右臂,阴沉的语调挟了一股潜藏的怒意……
“你太恣意了!”
“贝勒爷不觉得自个儿才是那恣意的人?”她迅速回敬,尽管手臂上已经教他捏出了青紫,仍然没有丝毫惧意。
“好得很!”他冷笑,咬着牙从齿缝间进出话:“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解释自己的无礼。”他阴沉地道,粗鲁地把顽抗的弱质女子扯到眼前。
“随意让一名不明身份的女子这么接近您,不会太过冒险了?”冒着被捏死的危险,珍珠第二回不怕死地提醒他。
“那么,你的身分是什么?”他面无表情地咧开嘴,反问她。
“卖唱女。”
瞬间沉下脸,这一刻,允堂当真失控的想把她捏死。
粗鲁地把柔软的女性胴体压到自己身上,他英俊的脸孔迫逼近神色自若的女子,眯起眼嗄声质问:“怎么我觉得,你从没拿我当主子看?”
“贝勒爷若不是主子,就不能对民女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了。”直视着他,她不怕死地提醒。
他不怒反笑,阴鸷的俊脸却没有丝毫笑意。”你很喜欢逞口舌之能?”
“贝勒爷有话问,民女回答而已。”
她不冷不热的态度,又惹毛了他。
加诸于她腕上的手劲又失控的重了许多,让人窒息的低迷气氛充斥在两人之间……
“那么,我就做个真正的主子!”他撂话。
没给她时间思考话里的涵义,他突然以接近野蛮的手劲,拉扯珍珠纤细的手骨……
“啊……”
突来的剧痛让珍珠情不自禁叫出声。咬着下唇,她抬眼望着面无表情的男人。
“痛?痛就求我!”
她没出声,低垂下了眼,清澈的眸子甚至拒绝直视他。
允堂的怒气已经超越了理智……
“该死……”
他咬着牙粗嗄的诅咒,突然扬手扯掉她襟前的盘扣。
“还不作声?”他冷笑,拳头一紧扯脱她胸前那一小块亵布。
“呼……”
她的喘息交杂着男人喷出的热气……
前晚浑沌、暧昧的情景又回到珍珠迫切想忘的记忆里。
原来那景象历历在目,她竟然那么深刻的,把那一夜镌进自个儿的脑海里了?
珍珠咬着唇,跟初夜一样,不许自己叫出声。
第七章
细碎的鸟语传进屋子里……
珍珠睁开眼皮,屋里头已经敞亮,屋角烧的两盆炭炉只剩下红灰。疲惫的感觉弥漫全身,腿窝的酸疼让她回忆起昨夜的激狂。
慢慢从床上坐起来,被子立刻滑下了肩头、一团团堆到腰际,她身上还是赤裸的。羞耻呵……
无止境的羞耻淹没了她。
经过一夜,身子仍然颤栗着……她竟然克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和填满胸口的羞耻之心。这就是男欢女爱吗?初夜,他没给她这般激狂的洗礼。她曾经以为那不算什么,直至昨夜,她方才明白,某些时候她没办法永远当自己的主人。
放下心头紊乱的思绪,她拉开被单、正要下炕寻找自己的衣裳,忽然听到屋外男女的对话……
“贝勒爷,您让她进屋,是坏了规矩……”
“规矩是我订的。”
“可贝勒爷没待如玉这般。”女子的声音显然有些哀怨。
“如玉,你的气量太狭小了!”男人的语气有点冷峻。
“人家是害怕!”李如玉像只柔顺的鸟儿一般依偎到男人身上,泪眼汪汪地红着眼睛。”人家怕……您有了新人,忘旧人。”
她从母亲那里听到,善保总管告诉下人,往后珍姑娘的饭菜只管送往爷的“正乾楼“……
听到这消息,她一夜不能安枕!
随着娘在佟王府里住了二十年,李如玉铺陈半辈子的光阴,只为求能当上王府里半个主子。至于来来去去、同自己一样住进“会花楼“的鸨儿,都只是贝勒爷一时兴起的玩物、压根构不成威胁,可这名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女子,却夺去贝勒爷所有的注目!
莫怪她,心底的恨意该有多深!
“怕什么?!”允堂嗤笑。”新人总有成旧人的时候,重要的是能在王府留下来、不让我厌烦!你不就办到了?”他抱住怀中女子,柔声哄她。
“贝勒爷会让珍姑娘进屋住多久?”李如玉抬起脸,娇媚地望住男人。
“再一阵吧!”允堂随口回道。
“那,倘若……倘若如玉也想进楼来伺候贝勒爷,贝勒爷一样让如玉上主楼嘛?”李如玉提出要求。
“你也想进屋?”
“如玉想随侍贝勒爷。”
允堂咧开嘴,不置可否。他当然清楚李如玉心底想要什么。
“贝勒爷?”见允堂不答,李如玉嗲媚地娇嗔:“贝勒爷,您说好吗?”
“你高兴,就搬进来吧!”他无所谓地应承。
只要不惹他心烦,他倒不介意施恩惠给女人。听见他允诺,李如玉高兴得不能自已、紧紧抱住男人,他却推开她……
“你得先回'会花楼'收抬衣物,晚间我让善保遣人替你把衣物都搬过来。”他道。
“贝勒爷,您待如玉真好!”李如玉娇媚地笑开脸。
她心想,贝勒爷还是疼她的。
纵然她恨透比她早一步进驻贝勒爷屋里的女人,可现下证明了,那女人是比不上她的!贝勒爷宠她,在这府里,她的地位任谁也不能动摇!
李如玉走后,允堂推门回到屋子里。
珍珠已经穿好了衣物。
“天冷,不多歇一会儿,这么早就下炕?”
笑着走到她面前,允堂伸手想揽住珍珠,她却避开他的碰触。允堂脸上的笑容僵住。”又怎么了?”
“贝勒爷还是让民女搬出'正乾楼'吧!”她淡淡地道。
“你听见我跟如玉的对话了?”他桃起眉问。
“贝勒爷想必很为难。”她直视着允堂,脸上的容色很淡。”如果让民女搬出'正乾楼',贝勒爷就不必为难了。”
原本,为了让任务顺利完成,她期待搬进“正乾楼“,可现下情况复杂了,她成为允堂贝勒的侍妾们争宠的标靶。
“我身边的女人不只你一个,不可能待你特别偏私,那对其他女人不公平!”他沉下脸,冷淡地道。
“民女明白,贝勒爷有您的顾忌,民女从来就没奢望过贝勒爷的恩宠。”说完话,她转身就走。
“站住!”他发怒地喝斥,抓住她的手臂。”你太无礼了!谁准你离开的?!”珍珠没答话,只是定定地回视他。
“我叫你说话!”他沉下声,脸色很难看。”我给你一次机会,为你的态度,好好跟我认错。”
凝视着盛怒的男人,珍珠淡然的神色显得麻木。”原来贝勒爷想听这个,那么我认错,一切是民女的错。”
又是这样!她的态度简直在考验他的耐性!
允堂的脸色忽青忽白,像是在压抑极大的怒气。”如果真心认错,应该让我感受到你的诚恳!”他阴沉地道。
“贝勒爷不想了解民女真心想离开的心愿,又岂能要求诚恳?”她冷淡地回答。
“你该死!”允堂的怒气终于爆发……
他突然扬手撕裂她身上的衣物,珍珠的身子被男人的铁臂紧紧锁住,动弹不得。
“既然不认错,那我就看看,你的小嘴能有多硬!”他冷冷地道,开始动手撕尽她身上残存的衣物。
尽管珍珠告诉自己,别像孱弱的动物一样做无谓的挣扎、满足他惩罚的欲望,可她的脸孔却是惨白的。
重新在地面前裸露,她强迫自己的心像木石一样麻痹。
抱着全身僵硬的女人上床,像是故意惩罚她,他扔开炕上的被霸气 书库 提供子,让她赤裸的胴体裸露在敞亮的屋子里。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