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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闺-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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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八月笑着点点头,自然的扶上他的手臂,道:“爷在看什么呢?”

高辰复顿了顿,方才回道:“一些军密。”

既是军密,自然是不会告诉邬八月的。邬八月也不可能那么不懂事地相问。

她笑道:“这会儿过年呢,爷也不得闲。”

高辰复莞尔道:“也不算什么。”

扶着邬八月在屋里走了两圈,邬八月坐了下来,吃了两块糕点。

高辰复趁着这个时候去将密信稍在了炭盆里。

火光晃过邬八月眼睛的时候,邬八月皱了皱眉。

她有些不确定。

她似乎……晃眼看到了“漠北”的字样。

军密……和漠北有关吗?

“八月?”

高辰复唤了她一声,邬八月赶紧回头。

“想什么呢?”高辰复问道。

邬八月笑着摇头,道:“没什么……夜深了,爷睡吧?”

“嗯。睡吧。”

高辰复搂着邬八月上了床,一夜好眠。

此时正是年节十分,走亲访友很正常。高辰复也走得挺勤。

因为邬八月身子不方便,自然也不能跟着高辰复去。不过好在高辰复要去哪儿,走前他都会提前告知她,免得她担心。

这日高辰复又出门了,暮霭却神秘兮兮地凑到邬八月跟前笑道:“姑娘,奴婢才知道一件事儿呢。”

“什么事儿啊?”邬八月好笑道:“你又喜欢听人说闲话了。”

“哪儿是闲话呢!”暮霭嘟了嘟嘴,笑嘻嘻道:“姑娘听了保证高兴。”

“哦?那看来还是件喜事儿。”

邬八月顿时笑道:“那你还不赶紧说来听听。”

暮霭便连连点头,道:“我前几日才听人说呢,说姑娘和姑爷从邬家回来后,侯爷曾经试着同姑爷提了,让姑爷纳妾什么的,还说会让侯爷夫人斟酌人选,被姑爷给呛了回去。”

暮霭轻声地,却不失兴奋地说道:“听说那会儿姑爷就明确同侯爷摊牌,说他没有在妻子怀孕的时候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的爱好,直把侯爷和侯爷夫人臊得没脸。”

朝霞闻言一顿,瞪了暮霭一眼。

暮霭莫名其妙:“朝霞姐,你瞪我做什么?”

邬八月先是有些意外,这会儿又好笑地望向朝霞,道:“朝霞,你早就知道?”

“啊?朝霞姐你早就知道?”暮霭顿时瞪大眼睛:“你早就知道你怎么不告诉我?!”

“就你这张嘴,告诉你不就等于告诉姑娘了?”

朝霞没好气地伸手轻轻捶打了暮霭一下,转而对邬八月道:“姑娘恕罪,奴婢……奴婢是早在那事儿发生的时候就听周武说了。不过因为姑爷吩咐过,姑娘怀着身孕,这种糟心的事儿还是别告诉夫人的好。所以奴婢也一直瞒着没说。”

暮霭顿时缩了缩头,朝霞伸手拧了拧她的脸,笑骂道:“谁知道这妮子从别人那儿听来了,又学嘴给姑娘听!”

暮霭嘿嘿笑着讨饶,道:“姑娘可没生气……姑娘知道这事儿,还高兴姑爷这般护着她呢!是吧姑娘?”

暮霭眼巴巴地看着邬八月,邬八月无奈的笑道:“是是,我高兴,行了吧?”

暮霭顿时点头如捣蒜。

邬八月却是顿了顿,问朝霞道:“这事儿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朝霞应道:“那段时间,姑爷不是一直忙着武举取士的事儿吗?就是那个时候侯爷同姑爷提,说让他纳两房妾,给高家开枝散叶。姑爷不乐意,还因此和侯爷顶了两句嘴。侯爷说要寻姑娘谈,姑爷直接说,要真这样,便是违抗皇命,也要带着姑娘回公主府去住。即便公主府让皇上给收回去了,他也有足够的银两买个新宅子。最后侯爷没办法,才没再提。”

朝霞想了想,又道:“姑爷忙过之后不是有五日休沐的时间吗?那也是姑爷同大营将周旋了好几日,才得的空闲。”

邬八月轻轻笑了起来,心里暖暖的。

☆、第一百九十七章 出阁

朝霞和暮霭眼见邬八月笑了,心情也畅快了起来。

“还有三两月,小少爷也要出世了。”朝霞轻声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呀。”

“是啊,奴婢还想着那会儿在漠北,冷得钻心……”

暮霭缩了缩脖,笑道:“没想到姑娘和姑爷的缘分能从漠北延续回燕京来。”

邬八月莞尔。

今年大夏也是五谷丰登,宣德帝登基十几年来,大夏的国力可谓是不断往上攀升。四海升平的景象,让宣德帝也心怀宽慰。

年节时分总会有一些惠民的诏令发出,今年自然也不例外。减免一些税,让生活在底层的百姓能够缓和上一段时间,已是宣德帝每年发布的诏令中的惯例。

大家都欢欢喜喜地过大年,高彤蕾却是从心里郁卒不满。

大年三十那晚家里的团年饭,高彤丝不请自来,言语上几句挑拨,让高彤蕾暴跳如雷,完全没有大家闺秀本该有的气质。

想起那晚的混乱,邬八月就只觉头疼。

她现在日近临盆,可是不希望出半点儿差错纰漏,兰陵侯府要是能永远安安静静的该有多好。

高彤蕾的婚期推迟到了元宵节后一天,大年十六。

元宵节那日,便是她出嫁的前一日。但那日又偏偏是个节日,总不能因为她第二日要出嫁就不闹元宵。

高安荣本身是个喜欢热闹的人,逢年过节也总会安排一些节目。如今次女要出嫁,长媳要给他添孙,虽说府里仍有诸多不如意,但高安荣还是很乐意办几场宴,乐呵乐呵的。

所以元宵那天。高安荣摆了宴,邀上了几位至交好友畅饮热闹,并大肆炫耀自己将要做祖父。长媳还是怀的双胎等事。

高辰复和高辰书陪在下首,两人皆是不语。

对这个父亲。他们二人都有些说不尽的失望。

而现在对高安荣最怨愤的,无疑是淳于氏和高彤蕾了。

明日便要出嫁了,高彤蕾这会儿还坐在床沿边上哭。淳于氏在一旁劝了半晌还是劝不住。

“别哭了蕾儿。”淳于氏心疼道:“明儿你就出嫁了,要是轩王见你两眼浮肿,哪还有那兴致和你圆房?”

“母亲,女儿就是气不过!父亲、父亲他……”

高彤蕾气得直抹眼泪:“父亲明明知道我明儿就要出阁了,可他呢?这会儿还跟他的三五好友推杯问盏……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女儿?”

淳于氏也对高安荣这种不着调的行为十分诟病,但当着高彤蕾的面儿。她总不能也说高安荣的不是。

“你父亲本就是洒脱之人,蕾儿你别生气了。他对你的婚事也是上心的……”

“他哪儿上心啊!”高彤蕾控诉道:“就连婚期往后推迟,他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儿!母亲您都不知道,京里的那些姑娘们,指不定背后怎么嘲笑我呢!”

淳于氏顿时道:“你在意这个做什么?等你成了轩王侧妃,那些人也只敢背地里说你两句。况且她们嘲笑你,其实也不过是在嫉妒你罢了。”

高彤蕾心里顿时好受了些。

“没错,明日以后我就是轩王侧妃了,谁敢对我不敬?”

见高彤蕾收敛了情绪,淳于氏松了口气。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高彤蕾的头。道:“蕾儿,母亲只有你和薇儿两个女儿,母亲自然希望你能过得好。听母亲的话。收起眼泪,别让人笑话。”

高彤蕾擦了擦眼,擤了鼻涕,觉得眼睛挺干涩的,眼皮已经肿了起来,便让丫鬟去取了冰块儿来敷敷,希望能将浮肿给压下去。

高彤蕾抿着唇,沉默了片刻后又说道:“母亲,我的嫁妆比起大哥娶亲的时候。大嫂的嫁妆可要差多了。”

淳于氏身形又是一顿,无奈地道:“蕾儿。母亲也没办法……”

淳于氏道:“你进门是侧妃,婚礼的规模、嫁妆。这些都要参照皇家礼仪。嫁妆要是多了,人皇家还不乐意呢,会觉得咱们认为皇家会亏待你。何况,这不还要注意不能越过了轩王妃去吗?许家乃是清流,给轩王妃的嫁妆就不多。咱们也不能越过轩王妃嫁妆的数。”

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淳于氏心里却是不忿的。

她想着要是当初静和长公主的嫁妆能够让她掌一些,高彤蕾出嫁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简单,简单得甚至让她觉得寒酸。

高彤蕾垮了脸,良久后方才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哼,等将来我当了正王妃,母亲你可要将嫁妆给我补齐才是。”

淳于氏笑着应了句:“那是自然。”

高彤蕾抿了抿唇,忽然问道:“对了母亲,肃民表兄今年也会考举春闱,您说,肃民表兄能一举夺魁吗?”

“一举夺魁恐怕不大容易……”淳于氏道:“不过名列前茅应当是不会错的。”

高彤蕾立刻道:“您说许静珊会不会在这件事上,让她父亲使手段?”

淳于氏一愣:“蕾儿何意?”

“肃民表兄是我的表兄,许静珊不可能不注意。许翰林不是主考官吗?许静珊同他打个招呼,就算肃民表兄再出类拔萃,说不定也会被许翰林给刷下去……”

高彤蕾沉了沉脸,继续说道:“还有,许静珊和大嫂的关系好像也挺好的,大嫂养胎的时候,许静珊还和大嫂往来过书信,互相送些礼品东西……大嫂的祖父也是考官,还是翰林之首,大嫂的表兄也在应考的人当中……”

高彤蕾越说越是担心:“母亲,我还要靠着表兄登上高位,给我做后盾呢!”

“母亲知道,母亲知道。”淳于氏忙安慰她道:“邬老高风亮节,不会徇私。至于许翰林……有邬老盯着,他即便是想使绊子。恐怕也并不那么容易。朝中同僚都知道你表兄也在春闱之列呢。”

高彤蕾并不能因为淳于氏这番话就放下心。

她盯着淳于氏道:“要是他真的从中作梗怎么办?”

“蕾儿,你想太多了。”

淳于氏轻叹一声:“科举乃是大事,许翰林从中做手脚的可能性很低。再者。他这样做也并没有太大的好处。你表兄还年轻,真要坐上高位。还得熬资历,没个十年二十年,成不了事。何况朝堂科举之事,又岂是别人能插手的。”

淳于氏安慰了高彤蕾几句,也觉得有些心力交瘁。

她收住了这个话题,转而将给高彤蕾嫁妆里压箱底的春宫图册拿了出来,给高彤蕾讲解敦伦之事。

高彤蕾也还是个黄花闺女,顿时羞红了脸。之前的愤怒、担忧被一股脑儿地抛开了。

☆★☆★☆★

翌日便是高彤蕾出阁的日子。

虽说不是正室,但皇族王爷的侧妃比起普通人家纳的妾来说,还是有一定地位的。安排不了八抬大轿,从正门迎入,出阁时也得热热闹闹的才行。

邬八月坐在一水居里听着外头敲锣打鼓的热闹,有些担心地对朝霞道:“我不出去送嫁,会不会让人诟病?”

“姑娘就安心待着吧,您怀有身孕,去了反倒冲突。”朝霞轻笑一声:“正好躲了这事儿。”

邬八月笑道:“倒不是我想去送她出嫁。只是我好歹也挂了她嫂子的名儿,今儿送不了她也就罢了。前天昨天的时候我也没和她说两句恭喜之类的话。”

“姑娘您给添了妆,这就行了。”

朝霞正叠着给未出世的小少爷穿的小衣,一件一件拎在手里看。喜欢得不行。

邬八月看到此景顿时笑话她道:“朝霞那么喜欢小娃娃,等我临盆生了孩子,就赶紧让你和周武成亲,你也好早点儿做娘。”

朝霞已经被邬八月打趣成了厚脸皮,她和周武的婚事也是板上钉了钉,没再改的余地。

朝霞顿时笑着回道:“那成,要是奴婢生了个小子,少不得还要同姑娘讨个恩典,让他跟着小少爷身边儿做个长随。”

“长随的话。周侍卫怕是不依。”邬八月笑道:“子不承父业可怎么成?”

暮霭嘻嘻笑了起来:“那还不简单,让朝霞姐多生几个。”

“这可是好主意。”邬八月附和道。

一水居中主仆几人有说有笑的。过了会儿肖妈妈却是带着几个中年妇人走了进来。隋洛也跟着后面,脸上挂着笑。

“大奶奶。”

肖妈妈打了个千儿。邬八月叫了起,招手让隋洛过来,笑问道:“外边儿是不是很热闹?”

隋洛连连点头。

“很热闹,鞭炮声一直响,就是没见到新娘子什么样。”隋洛笑嘻嘻道:“我碰到肖妈妈,就跟着她回来了。”

肖妈妈笑道:“隋小爷身边就两个小丫鬟跟着,老奴有些不放心。”

邬八月点了点头:“一水居外面的事儿,外面少掺和的好。”

邬八月望了一圈那几个中年妇人,问道:“肖妈妈,这就是接生经验丰富的产嬷嬷?”

肖妈妈顿时笑道:“大奶奶可是将这几位妈妈叫老了。她们年纪还不算大呢。”

邬八月顿时轻轻打了下自己的嘴,笑道:“是,我嘴拙了,该唤妈妈才是。”

肖妈妈道:“这几位产妈妈,邬家二太太也都瞧过了,觉得可用,让老奴带过来给大奶奶过过目,挑挑人。”

邬八月颔首,道:“既然是母亲挑好了的人,我也没有什么再问的了。就定站在最前面的三个吧,人多了也杂乱。”

肖妈妈立刻应了一声。

☆、第一百九十八章 变故

高彤蕾出府之后,兰陵侯府便更清静了。

邬八月专心养胎,还有三两个月临盆,她心里还是有点儿慌。

新来的三个产妈妈身家清白,体态均匀,都生养过三五个孩子,经她们手出生的孩子没有五十个也有二十个,在年轻一些的产婆当中算是佼佼者。

肖妈妈私下里对邬八月道:“邬二太太瞧过的产妈妈,也都是吉利人儿,她们接生的孩子没有一个夭折的。这福气啊,也一定能让大奶奶享了。”

邬八月听着心里有些毛毛的。

虽说她觉得这不过是迷信,也有人替她想到了这一点,但“夭折”两个字她就是不爱听。

邬八月道:“我知道了,肖妈妈,以后在院儿里别说那些不吉利的字眼儿,我听着有些不大舒服……”

肖妈妈顿时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连连赔罪。

“没事儿,是我有些草木皆兵了。”见肖妈妈这样,邬八月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以后妈妈你多注意些,让那些丫鬟也都注意点儿。我不爱听,可别让我听到。”

这事儿邬八月很快就忘在了脑后,但没想过过几天之后,整个一水居却都成了她那样草木皆兵的情况。

邬八月觉得一水居里的气氛诡秘,等某日高辰复回来,她便同高辰复说一水居里的气氛怪怪的,她有些不安。

妻子平日里很少说这样的话,听邬八月这么一提,高辰复顿时也不安了起来。

他今日带着武举选上来的好几个人练了一日的武功,身体正疲惫着,却也拖着身体去寻了肖妈妈、赵妈妈以及朝霞暮霭询问。

而邬八月已经困了睡去了。

肖妈妈一听高辰复也问起此事,顿时跪了下来。将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从头到尾地详细描述了一遍。

高辰复望向朝霞问道:“是这样吗?”

朝霞低头回道:“回大爷的话,的确如肖妈妈所说。那日大奶奶提了不许在她面前说不吉利的字眼儿。让肖妈妈告知院儿里所有人知道,肖妈妈也一个不落地都嘱咐了。自那日起,大家即便是私底下说话也都注意着,就怕不巧被大奶奶知道了。”

高辰复皱着眉头。

他也没有见别的女人有孕便变成这般模样,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妻子这样是否正常。

“大奶奶既然不舒服,可寻了大夫来瞧?”高辰复问道。

肖妈妈答道:“大奶奶没有任何不适,身体也已养好了。这……与其让大夫来瞧,倒不如大爷多陪陪大奶奶。老奴觉得,大奶奶这是因为大爷时常不在身边。越临近临盆,越有些害怕……”

肖妈妈越说便越低了头。

高辰复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点点头,转而对朝霞道:“你同我来。”

朝霞一愣,见高辰复已经朝前走了去,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高辰复去了书房,匆匆写就一封书信,封好火漆后交给了朝霞,道:“拿去给周武,让他转交到京畿大营。”

朝霞接过书信匆匆往外院去寻周武。心里却在暗暗想着高辰复写了什么。

☆★☆★☆★

翌日,邬八月睡饱之后惊讶地发现,往常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走没影儿了的高辰复竟然没走。他侧身对着她,正睡得香。

邬八月张了张口,有些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清晨起来她还有些头晕晕的,但还记得不要惊醒了自己的夫君。

邬八月小心翼翼地自己起了身,披了件大氅,蹑手蹑脚地从内室出去。

朝霞正坐在外屋的锦杌上烤火,见邬八月出来了,顿时站起身朝她迎了过去,焦急道:“姑娘醒了怎么不唤奴婢一声。披件大氅就出来了?暮霭!”

说着朝霞便伸头朝外喊了一声,暮霭应声进了门。道:“怎么了?呀!姑娘!”

暮霭去给邬八月取衣裳,邬八月则坐到了火盆边。有些纳闷儿道:“你们爷今儿怎么没去京畿大营?我不记得昨儿他说今天不去啊……是不是他睡过头了?可是你们也没来催他起身……难道他昨日说过,是我没记住?”

朝霞轻叹一声,道:“姑娘没记错,姑爷是昨儿临时起意才没去的。”

“他怎么突然不去了?”邬八月呆呆地问道。

朝霞轻笑道:“还不是为了您。”

暮霭取了衣裳回来,和朝霞一起给邬八月穿衣。暮霭接过话道:“姑爷听姑娘说一水居里的气氛诡秘,寻了奴婢们问话,然后就决定请一日假来陪姑娘一天,免得姑娘胡思乱想的。”

“我有胡思乱想吗?”邬八月有些莫名其妙,但她也懒得去深究。

高辰复肯为照顾她的情绪,请一日假陪她一天,这结果总是让她高兴的。

穿戴好后,邬八月让朝霞给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便捧了汤婆子笑眯眯地回了内室。

外头动静不算小,高辰复也已睡饱了,正从床上坐了起来。

邬八月走近他,从汤婆子里伸了一只手,摊开掌心挨上了高辰复的脸,等了片刻方才收了回来,轻笑道:“你脸冰凉凉的。”

高辰复哂笑,掀了被子自己穿衣整理,一边道:“八月,你今天心情不错啊。”

“嗯。”邬八月微微咧嘴,道:“因为今天醒来,看见爷在我身边。”

高辰复心里一暖,伸手揉了揉邬八月的头,道:“抱歉,成亲半年多,时常都不在你身边。”

邬八月轻轻一笑,拉下高辰复的手催促道:“赶紧穿衣裳,不然要着凉了。”

高辰复依言穿戴整齐,方才携了邬八月的手出了门儿,夫妻二人洗漱后一起用了早餐。

只他们二人时也没有太多话可说。高辰复本就寡言,邬八月也并不话唠。虽很少交谈,但彼此之间那种脉脉流动的温情,连院中的奴仆都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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