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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霞奇怪地看向邬八月,轻声道:“姑娘,你、有些奇怪……”
“你回答我。”邬八月道。
朝霞舔了舔唇,道:“如果已经察觉到了,且觉得这就是现实的真相的话……那当然要尽早开始未雨绸缪才行啊。不然,等到情况不可控制,即便那个时候想补救也不行了。”
“可如果……”邬八月舔了舔唇:“可如果你的力量,根本不能和现实抗衡呢?”
“会吗?”朝霞笑道:“那就借住别的力量。更何况,不到最后一刻,姑娘怎么知道,最终无法抗衡现实呢?”
邬八月沉默地盯着地面,眉间的褶皱没有消失过。
朝霞心中暗叹,道:“姑娘继续皱眉头的话,可要成小老太太了。”
邬八月苦涩一笑,道:“成老太太倒是好了,就安安静静的每日等着日出,候着日落,等哪天被老天爷召回去就好……”
☆、第一百五十章 往事
邬八月的情绪非但没有好转,反倒是更加心事重重了。
这是时隔三日之后,高辰复回到兰陵侯府,见到他的小妻子以后所产生的第一感觉。
高辰复本能的便以为是府里某个人让邬八月不高兴了。
他询问了邬八月,邬八月却没有给他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
暮霭却是忍不住,告诉高辰复道:“大爷,侯爷夫人将她的姨侄女莫姑娘接到了侯府来,莫姑娘见到姑娘便唤姑娘姐姐,给姑娘下马威。”
“暮霭。”邬八月不赞同地斥了她一句,道:“爷别听她的,什么下马威……”
“本来就是啊,哪有上赶着称呼姑娘姐姐的,又不是大爷房里的人。即便是大爷房里的人,也只能唤姑娘‘夫人’的……”
“你还说!”
朝霞呵斥了她一句,将她拉到一边,道:“大爷,暮霭不分轻重,还请大爷勿怪。”
高辰复锁了锁眉头。
莫语柔来兰陵侯府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三日前一大早他离开兰陵侯府时,正好听说了此事。为了避免麻烦,他还特意绕开了,没与莫语柔来一个“巧遇”。
如果是因为莫语柔,高辰复倒觉得应该不是。
邬八月的性子并没有那么小气,她不可能为这种事情不高兴,自己闷闷不乐三日。
一定有别的原因。
已是夜间,邬八月挥退了下人,亲自伺候高辰复沐浴。
虽只有三日,但也是小别胜新婚,两人如胶似漆卿卿我我了一阵,鬓发半湿地躺到了床上。
邬八月枕着高辰复的前胸。听着他结实有力的心跳。
酝酿了片刻,邬八月方才开口道:“爷,前两日。翁主寻我说了些话……”
高辰复身体微顿,轻轻将邬八月扶了起来。捧起她的小脸仔细看着,问道:“是因为她说了些让你不愉快的话,所以你心情不佳?”
邬八月摇了摇头,道:“不是因为这个……”
高辰复沉吟了片刻,方才道:“你继续说。”
邬八月吸了口气,轻声道:“翁主寻我说,当年她被撵出皇宫,贬至玉观山。是因为她当着众多人的面,说了一些太后娘娘的……阴私。”
高辰复面上一顿,随即轻声道:“确有此事。不过皇上已经下令,不得再谈论此事。”
高辰复看向邬八月,言下之意是,这件事她不许提。
邬八月本是聪明之人,高辰复认为他既然这般说了,邬八月就不会继续提及这个话题。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邬八月却口风不变,颇有一股执拗的架势。
她攀着高辰复问道:“当时是个什么样的情况。爷能跟我聊聊吗?”
高辰复微微锁了眉头,问道:“你打听这个来做什么?这与我们的生活没什么干系。”
邬八月抱着高辰复一边手臂,轻声跟他撒娇:“爷。和我说说成吗?我好奇……”
高辰复无奈地一叹,想一想,现在谈,也不过是他们夫妻之间的秘话,倒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伸手揽住邬八月,粗喘了两口气,抓着她的手道:“别乱动,再动就没得聊。”
邬八月便乖乖地靠在他臂弯。
高辰复回忆了一下,方才轻声道:“那天。宫里举行赏花会,很多有品级的夫人太太都带着自己的媳妇、女儿进宫。赏花会是太后举办的。大家都很给面子。彤丝跟着淳于氏,也在其中。”
“跟着侯爷夫人?”邬八月有些不敢置信。
“她们只是一同进宫。”高辰复补充道。
邬八月呼了口气:“这还差不多。”
高辰复接着说道:“赏花会分了好几个区域。彤丝待在太后一方,和另几名贵夫人作伴。那几位夫人也带了女儿进宫,彤丝和她们倒也相谈甚欢。到中午的时候,一切都还很风平浪静,可彤丝不知道忽然发了什么疯,她拿着一把剪刀,冲到了姜太后和皇上面前,说母亲是淳于氏害死的,让太后和皇上替母亲做主。”
高辰复顿了顿,道:“太后和皇上自然觉得她胡闹至极,当即便要让人将她拖下去。彤丝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忽然就脱口而出了不少宫闱中的腌臜事。其他的事都不提了,唯独一件事,让人十分吃惊。彤丝竟然说,太后有一个情郎。”
邬八月的心都提了起来,她试探地问道:“皇上对此是什么反应?”
“皇上自然是说她一派胡言。好在当时跟着的人并不多,事后那些宫人都不见了踪影,应该是被处理掉了。”
高辰复轻叹一声:“太后被她那番言论气得不行,当即便退出了赏花会,回慈宁宫静养。皇上也对她着莽撞而大逆不道的言行举止震惊,不但降了侯爷的爵位,还想将彤丝赐死。是外祖母百般恳求,而彤丝也在御前绞发,皇上思及母亲早逝,也只有彤丝一个女儿,便起了恻隐之心,让人将彤丝带到玉观山,下令让她永不许再入宫闱。”
邬八月吸了吸气,问道:“那……皇上对翁主说的事情,就连一分相信也无?”
“别的倒还能查证,只太后之事,如何查证?”高辰复道:“事关皇室清誉,彤丝这般做,只可能让皇家厌恶。皇上对她也已失望透顶。即便她说的是事实,这样的事情,她也应该永远埋在心里,当做不知道。”
邬八月沉默了下来。
良久她方才低低地问道:“可是……如果翁主说的是真的,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招惹来杀身之祸?”
高辰复笑了笑,道:“谁杀她?太后吗?如果她真的被人杀害了,那太后‘偷人’的罪名岂不是也要落实了?最不会杀她的,就是太后了。”
邬八月轻轻点了点头。
“说起来……”高辰复却是忽然顿了顿,低头看着邬八月乌黑黑的发顶,道:“我记得。姜太后似乎也十分针对于你。我问过你,你却沉默,没有回答。”
邬八月浑身顿时一僵。一冷。
高辰复伸手抓了抓她的头发,道:“还不打算同我说吗?你今晚上旁敲侧击都在打听姜太后和皇上的事情。可是有什么想法?”
邬八月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慢慢地坐了起来,双腿弯曲,手环住了膝盖。
“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邬八月轻声道:“有件事情我心里埋了很久,在漠北,你提出要娶我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让你考虑清楚再做选择,可一直没有这个勇气。后来回到燕京。赐婚圣旨来得太突然,这桩婚事也再也没有办法容人反对……”
邬八月顿了顿,高辰复也已经慢慢坐了起来,从原本慵懒的神情变得异常认真。
“前两日我听翁主说起了四年前的事情,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可怕的推测……”
邬八月看向高辰复,深吸一口气,道:“翁主说的,是真的。”
高辰复微微皱了眉头,然后豁地瞪大眼睛。
“你怎么知道?!”高辰复压低声音问道。
邬八月轻声道:“和翁主一样,亲眼所见。”
“你……”高辰复有些理不清思绪。
“你的意思是。你亲眼见到姜太后……偷人?”
“是。”
邬八月点了点头,道:“当年翁主只知道姜太后偷人,却并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而我……不但亲眼所见两人背人幽会。更,被两人当场发现……”
高辰复顿时吃惊地伸手握住了邬八月双肩。
他脑中的思绪不由地翻滚、打乱、重组。
怪不得会有她妄图高攀轩王的流言,怪不得她会被狼狈地赶出宫中,怪不饿她娇滴滴的一个世家千金会去漠北那样的苦寒之地……
高辰复一直只猜测邬八月是得罪了姜太后,却没想到,会是因为这样的事情……
那么,一直以来她心里背负的那个巨大的包袱,难道就是这个秘密吗?
“这就是你心里存在的疙瘩……”
高辰复轻轻抚了抚邬八月的头,伸手将她圈在了自己怀里。道:“傻丫头,你该早点同我说的。”
邬八月摇头。道:“我不能同你说……”
“为什么?”高辰复低头看向邬八月,可惜她的头低埋着。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
高辰复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高彤丝知道姜太后偷人,但这“人”到底是谁,她并不知道。
可邬八月,是被姜太后和那情夫当场发现!
“那男人是谁……”
高辰复沉声问道。
邬八月咬了咬唇,不知道该不该说出他的名号来。
“是你认识的人。”高辰复自己下了断言:“非但是你的认识的人,还极有可能,是你的亲人。”
邬八月缓缓抬头,看向高辰复,风马牛不相及地问道:“你……你会不会后悔娶我?”
高辰复一愣,顿时无奈地道:“你这傻丫头,又把话题给扯远了。”
高辰复叹了一声,轻轻揉了揉邬八月的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天大的事儿,我扛着,天塌了,我顶着,要是顶不了,咱们大不了做一对同命鸳鸯,也算全了这一世的夫妻情义。”
高辰复的话总是会让邬八月莫名安心。
她轻轻点了点头,极轻地说道:“你猜得很对,那人……不但是我认识的人,还是我的至亲。”
邬八月眼中有些酸楚:“他是我的祖父。”
☆、第一百五十一章 坦诚
高辰复顿时僵在当场。
“如果是别人知道了这件事情,恐怕早就没命了。”邬八月轻声道:“可这件事情是我看到的,祖父到底顾念了祖孙情谊,没有将我赶尽杀绝。”
邬八月低着头,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
她道:“我知道这件事情,是去年七八月份跟去清风园时无意间知道的。太后和祖父并没有当场发现我,但我所涂抹的遗留在那片地方的香味却暴露了我的身份。”
高辰复眼神幽暗,轻声道:“怪不得你平日从不涂香。”
邬八月笑了笑,道:“对,我对此心有余悸,再不敢涂抹香料。”
她轻叹一声:“祖父给过我一个警告,让我将这件事情封存在记忆深处,永远不要暴露出来。我也知道这件事情若是被人知晓,定会招惹十分大的祸患,所以也决心将此事烂在心里,当做从不知道。”
邬八月顿了顿,道:“可是……姜太后却不肯放过我。”
她抬头看向高辰复,道:“我亲耳听到的,因祖父娶了祖母,和祖母这些年相敬如宾,过得也和和美美,姜太后她嫉妒。连带着,也怨愤和祖母长了*成相似的脸的我。”
“回燕京之后,姜太后召我入宫,让我近身伺候。后来先有与大皇子……也就是轩王爷的流言传出,再有宫女指证,皇后娘娘为我说了几句公道话,丽婉仪……如今的丽容华娘娘却言之凿凿。我本打死也不肯承认,丽容华却忽然爆出父亲疏忽职守,使得宁嫔娘娘仙逝之事。我听得姜太后言辞之中有警告威胁之意,怕因我之故,让父亲再遭厄运。便只能以一句‘无话可说’终结此事。”
“姜太后以此话,断定我真个与轩王爷私相授受,将我赶出宫廷。借此也败坏了我的名声。”
邬八月松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本以为此事到底也就算了了。虽无法证实确实是姜太后在背后动了手脚,毕竟让丽容华和几名宫女说假话,对她而言也是十分轻松的事,我也无心无力去查证。但没想到此事还未完。”
邬八月低了头,道:“回府之后,家族中人却以我败坏邬家名誉为由,明示暗示让我自尽以保全邬家名声。祖母和母亲护我,父亲遭诬陷贬官。终日浑噩,我怕死,所以决定和父亲一同赶赴漠北。即便是在边关极寒之地苟延残喘,我也想活着……”
高辰复轻轻抚着她的头,柔声道:“不用害怕,如今没有人能随意诬陷你……”
邬八月轻轻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同姜太后和祖父保证过,去了漠北之后,再不回来。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我去了漠北也不过数月。便又回了燕京。”
邬八月顿了顿,道:“大婚前一日,姜太后宣召我们进宫。是我回京之后第一次见到她。她虽然只是说了一些……让你会误会的话,并没有别的动作,可是……”
邬八月咬了咬唇,道:“可是我觉得,她一定不会就此罢手。留我在这儿,始终是一个隐患。更何况……我还有一个十分骇人的猜测。”
高辰复顿时问道:“你有什么猜测?”
邬八月抬头来,直视着高辰复:“爷,我们的婚事,虽说邬昭仪一直强调。是她在皇上面前提了,方才成就了这段姻缘。但这次入宫谢恩。在见到坤宁宫和钟粹宫的不同景象后,我明白了一件事。皇上。对邬昭仪即便有感情,也很稀薄。所谓的盛宠不衰,根本就只是镜花水月,也只是邬昭仪的一厢情愿……”
邬八月曾经同高辰复感慨过,觉得宣德帝、萧皇后和窦昌洵三人就像是一家人。
高辰复之前也只道帝后乃是少年夫妻,情谊自然不同常人。
如今想来,她那时候的感慨也是别有深意。
“皇上对邬昭仪是否有情,与此事有何关联?”高辰复皱眉沉声问道。
邬八月轻声道:“翁主四年前御前失仪被贬往玉观山,三年前大姐姐就进了宫,成为了后|宫宠妃,在时间上,是否有些太过接近了?”
邬八月顿了顿,道:“再有,便是这次,皇上赐婚……既然大姐姐在皇上面前并没有那么重要,皇上又何必听她的,为我们赐婚呢?”
高辰复一顿,神情有些莫测。
宣德帝安排的这桩姻缘,早在漠北的时候高辰复便知道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对邬八月有更多的注意。
如今想来,皇上为什么赐婚?
那时候高辰复只认为,皇上是要对邬家下手,要借助他的力量。若要取之,必先予之。将邬家捧得高高的,再让它狠狠摔下去。邬家便再翻不了身。
虽然他心里并不苟同以女子为饵,但皇命不可违,他也只能告诉自己,将来对妻子好便可以了。
可现在再想想,皇上又为什么要对邬家下手呢?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邬老曾经也是帝师,皇上得他教授,经史子集,天文地理,受益良多。邬老也并无任何结党营私、意图谋反的迹象,邬家一家也老老实实,邬老缘何对邬家下手?
就因为文臣皆以邬老为首吗?
如今想来,却是合情合理了。
因为,邬老和姜太后之间有这么一段情。
皇上不会容许自己的亲娘和一介臣子过从甚密。
邬八月看向高辰复,轻声道:“爷,皇上他……是不是要对邬家下手?”
高辰复一怔。
他正想到这点,没想到妻子的思考也这么敏锐。
高辰复动了动唇,道:“别胡思乱想。”
邬八月低着头,道:“我总觉得,这一切都和皇上的想法脱不了干系。或许皇上早就在翁主披露姜太后和祖父的事情时,便起了疑心。要是……皇上真的想对邬家下手的话,不论邬家做什么,都毫无用处。”
高辰复轻声道:“皇上要是一早知道,恐怕早就暗暗处理姜太后了。”
“会吗?”邬八月茫然道:“姜太后是皇上的亲娘,皇上会舍得对自己的亲娘下手?大夏重孝道,皇上不可能将姜太后的丑事公诸于众,对姜太后施以惩罚。”
邬八月说得也很有道理,高辰复不能反驳。
他停顿了片刻,只能道:“或许,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
邬八月低声喃喃:“对啊,就同翁主一直说侯爷夫人是害死婆婆的幕后黑手一般,都只是猜测,没有丝毫证据……”
高辰复望向她,轻声道:“我会去调查这件事,你不用多想,想也无用。”
邬八月茫然地看着高辰复,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爷也在朝堂之上,应该知道,皇上对邬家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才对。爷觉得……皇上是不是要对付邬家?”
高辰复心里了然,皇上却是从一开始就打算对付邬家。
但他自然不能这般告诉邬八月,害她担心害怕。
高辰复只能道:“皇上对邬老一向敬重,此次春闱,虽邬老百般推辞,皇上却还是让邬老领了考官一职,可见对邬老倚重甚深。”
“是吗……”邬八月有些恍惚地反问。
高辰复拥住她的身子,轻声在她耳边道:“多想无益。我三日才回来一次,明早又要早早便离开,可不想看到你愁眉不展的模样。”
邬八月勉强挤出一个笑来,高辰复轻轻在她嘴角落下一个轻吻,轻声却坚定地道:“相信我,不论如何,我都挡在你前头。”
邬八月瓮声瓮气地应了句:“嗯。”
高辰复轻声道:“还有,记住此事再不能与第三人说。”
邬八月点头道:“我没同任何人说过。只有你。”
高辰复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
清晨时分,高辰复便起了身。
邬八月也跟着起了身,亲自在一边伺候了他穿衣洗漱,目送他离开了一水居。
照例去给淳于氏请安,莫语柔自然也在。
只是她面色不大好,见到邬八月也只是勉勉强强地行了个礼,再没有前两日的殷勤。
高彤蕾抱着双臂,冷嘲道:“大嫂每日都来得这么晚,让大家等你一个,不觉得不好意思么。”
高彤丝坐在一边座上,闻言笑道:“大嫂肯来都是给你母亲面子,要嫌来得晚,那你让大嫂干脆别来呀。”
在呛话上,高彤蕾当然不是高彤丝的对手。
她冷哼了一声,道:“做人儿媳妇的,哪有不给婆婆请安的。你是没嫁人,不懂规矩,我不与你说。”
“合着你就是嫁了人的?”高彤丝顿时冷笑:“别说你现在还没被抬进轩王府,就是进了轩王府,你那也不叫‘嫁’。一个妾还懂什么嫁人的规矩。”
“说够了没有?”
高彤薇阴沉着脸,面色不善道:“就你厉害?你也不过就是个半道出家的老姑娘。如今到底是还俗没还俗?要是还俗了,你就在家里当老姑娘,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