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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邓山和三个年轻男子交错而过,发现那三人从看到自己开始,就一脸惊愕死盯着自己,过了一下子,两边越来越接近,那三人却变成低下头不敢看自己,快步地走过,直到经过自己,才听到他们开口低声讨论……
「你……你们看到了吗?」
「有,好奇怪……」
「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了。」
「别说了,走……走快点吧。」接着三人没再多说,急急忙忙地快步离开。
他们是见鬼了吗?邓山一愣,突然想起之前曾要金大帮自己「易容」,他把自己弄成什麽怪样了?邓山连忙走到路旁一台小货车旁,对着后照镜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无论是眼睛、鼻孔还是嘴巴,居然都变成方型的……难怪刚刚那两个黑衣人看到自己,也是一副吃惊的表情。
「金大!」邓山气结:「这是什麽模样啊?」
「你不是要让人认不出来?」金大理直气壮地说。
「你看过人眼睛鼻孔是方型的吗?」邓山说。
「所以我很有创意,对吧?」金大得意地说。
「……」邓山深深叹了一口气说:「快变回去吧,让你做这种事情,是我自己不好。」
「嘎?」金大说:「好像很不满意耶。」
「至少还要像个人吧?」邓山说:「现在是半夜耶,害人吓到,很不厚道。」
「唔,真的很不像吗?」金大说:「我看起来都差不多说,我认人是用能量在认的,不是用长相。」
毕竟人类和金灵是完全不同的生物,邓山也不是真的生气,反而觉得好笑,摇摇头说:「无所谓了,反正目的达到就好。」
金大跟着说:「对呀、对呀!」
再过一两个小时,天也快亮了吧?万华小吃虽然出名,却不知道清早有多少间开门?邓山心情放轻松了些,辨明了方向,继续向着万华那儿走去。
很快又过了四天,这四天倒是十分平静,无论是天选中心或者遁能企业,都没人出现在邓山身边。
前三天,早晚各一次进入加护病房探访昏迷中的柳母,成为邓山和柳语蓉这两天的固定活动;而因为谷安根本不认识柳母,头一日作陪之后,柳语蓉开始客气地婉拒谷安同行。谷安也不勉强,跑去买了一本旅游书,托邓山帮忙租了一辆中型房车,开始进行大台北地区巡礼,毕竟台北周边能玩、能逛的地方比台中多了不少,听说今日打算跑到野柳那儿去,也不知道玩得尽不尽兴。
至於郭玉莎,虽然仍常来探视柳语蓉,但年关将近,她自己家里也有事情要忙,而且既然有邓山在旁边,郭玉莎也挺放心,除了早晚电话关切之外,出现的次数也渐渐减少。
而第二天开始,邓山就在万华附近找了一个饭店暂居,虽然不用睡觉,但晚上除了特种行业之外,能逛的地方实在不多,找个地方住下,至少可以养养神思考事情,也可以看看新闻。
那一夜沿路逃窜,路面被砸了几十个坑洞,还有些大楼的梁柱半毁,新闻里却没什麽人关切。第一天还有采访和路人,最后警察的结论是有人恶作剧,正努力追缉,之后就完全没有相关消息,彷佛根本没发生过这件事情。
今早,邓山没陪着柳语蓉,因为今日柳语兰即将返回台湾,此时邓山正在桃园机场的机场大厅,准备迎接柳语兰。
等候的同时,邓山一面拨电话和南投的父亲联系,告知除夕自己不打算回南投。邓天柏知道柳家母女的事故之后,倒是十分赞成,何况他知道邓山颇有几分对不起柳语蓉,更是顺势多骂了几句,要邓山好好照顾她们姊妹。邓山除了唯唯诺诺以外,自然也没什麽好辩解的。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邓山看看时间,离柳语兰抵达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加上通关时间……自己今日太早离开饭店了,邓山正有几分懊悔的时候,行动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在医院的柳语蓉、在飞机上的柳语兰,应该都不方便拨打电话才对啊?邓山一面狐疑,一面取出手机,却见上面是谷安的行动电话号码。
「谷安?」邓山接起电话。
「邓大哥。」谷安爽朗的声音传出:「我回来了,刚到医院门口,有没有付麽需要我跑腿的?」
「啊?你昨天不是说想去野柳吗?己邓山问。
「后来没去了。」谷安呵呵笑说:「突然想起我不是来玩的,还是过来看看好了。」
「嗯……」邓山看看时问说:「语蓉应该正在加护病房里,你再过半个小时,打电话问问她,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现在人在桃园。」
「桃园?」谷安吃了一惊说:「邓大哥离开台北了?」
「我来机场接语兰,她今天回台腾。」邓山顿了顿说「谷安,关於语蓉,我有个回题想问你……」
「怎麽了?」谷安说:「邓大哥直接说没关系。」
「那我就直说了。」邓山说:「虽然语蓉前几天那麽说,但你就真的完全不管她,似乎也不大好吧……你真的喜欢她吗?」
「其实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呢。」谷安说:「她之前是挺吸引我,不过经过这件事情,让我感受到,蓉蓉:-…有点反应太激烈。」
「会吗?」邓山并没这种感觉,甚至觉得柳语蓉算是挺镇定了。
「唔,该怎麽说,其实她自己也没自觉吧。」谷安说:「该是习惯了,并不是有意的。」
邓山依然没听懂,呆了呆才说「习惯激烈?」
「喔,是我没说清楚。」谷安说「啊……不说这个,邓大哥,你在桃园机场?还要多久才会接到人?」
「一个多小时吧。」邓山说「我出发得太早了些。」
「我来得及赶到吗?。」谷安说「去当司机,接你们回来。」「应该可以吧……邓山说:「但是我们坐计程车就好了啊。」
「没关系啦,反正我车都租了。」谷安说:「我闲得有点无聊,跑一趟好了。」
无聊?邓山笑说:「那……就随你罗。」
「见面再聊。」谷安挂了电话。
谷安似乎又不想追求语蓉了?因为两人根本还算不上开始交往,邓山倒也不担心柳语蓉伤心,只不过有点替她可惜,谷安毕竟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啊……习惯激烈又是什麽意思?语蓉虽然悲痛,但至少不影响生活,而她体谅到大家的担忧,偶尔也会挤出一点苦涩的笑容,这样还有什麽不对吗?
「我可以说话吗?金大说。
「嗯?邓山好笑地说:「什麽时候这麽有礼貌了?」
「我可能知道谷安的意思喔。」金大说:「但是怕说了你会不高兴。」
「怎说?」邓山问。
「谷安的意思,可能不是习惯激烈,而是说,那个激烈是一种习惯。」金大说。
「嘎?」邓山更听不懂了。
「就是说」金大想了想说「她妈受伤了,她当然难过,但是表现出来的难过,比实际还要多.」
邓山呆了片刻,才听懂金大的意思,忍不住皱眉说:「别开玩笑了,你的意思是,语蓉是假装的?「看,生气了吧。」金大说:「早知道不说。」
「还没到生气的程度,只是不懂你为什麽这麽说。」邓山说:「大家都是自己人,语蓉有什麽好装的?而且假装对她又有什麽好处?」
「所以那小子才会说——习惯了。」金大说:「其实大多数的人都差不多这样,你也有一点喔。」
「嘎?我也有?」邓山吃了一惊。
「就是说……本来未必这麽难过,但是依照情理这情况应该难过,结果表现出来的就比实际难过了。」金大说:「就像这次,其实你不来帮,柳家姊妹也未必处理不来,但你还是跑来帮,而且不敢走。要是那小子,可能就真的不理会,等人叫他才帮,他是那种很率真的人。」
「我可是真心的想帮忙啊。」邓山说。
「你内心深处也知道,不帮其实没差多少,不是吗?」金大说:「既然如此,你的帮忙真的是为了她们吗?还是满足你自己?」这话虽然难听,邓山却也不知该如何辩解,他停了片刻才说:「照你这样说的话,我也是多事了?」
「不,根据我的观察,其实一般人都这样,不这样反而变成怪人,所以你不会察觉那女孩的不妥之处,他们也不会觉得你多事。」金大说:「但是谷安小子个性直率,就会察觉到,而且可能会觉得别扭。」
「那……这麽说来,我的一些行为,谷安也会看不顺眼罗?二邓山抓头说。
「应该吧。」金大说:「不过他又没打算追求你,所以不会太在意吧,那小子对自己未来的老婆似乎要求很高,对朋友的要求却并不怎麽高。」
「呃……」
真不像是好听的话,邓山心念一转,突然察觉,金大其实也是这种率直的个性,难怪他会理解谷安的感受……也许谷安会觉得自己根本不用来接语兰,让她自己坐计程车回台北不就好了?而他想来接自己,理由居然是闲着无聊,这似乎也太过老实……不过这样也不能算错,只是在这个社会里,似乎没办法用这麽简单的方式过日子……
「钦1」金大突然说:「你的色心抑制剂快回来了耶,有没有推倒的计划?」
邓山脸微微一红说:「你又胡说什麽。」
「你这事到临头就打退堂鼓的家伙!」金大说:「现在已经没架打了,你还整天守身如玉,人生两大乐趣你都没兴趣,莫非你真有毛病?」
什麽人生两大乐趣……邓山忍不住笑说:「别胡扯了,语兰回来至少得忙好一阵子,哪有心情谈情说爱,过一阵子再说。」
「这可不一定。」金大说:「你要推最好快推,我有不祥的预感。」
「什麽预感?」邓山迷惑地问。
「我突然想起那女人的性子。」金大说:「要是让谷安小子看到那女人,恐怕会爱上她喔。那小子没你这麽假,一会儿心情不适合,一会儿状况不允许,罗哩罗唆毛病一大堆。」
「你没搞错吧,谷安才二十岁……」邓山说:「语兰顶多当他是弟弟。」
「不信走着瞧。」金大哼声说。
谷安真的会喜欢上柳语兰吗?邓山不知道为什麽,突然有些心上不安,颇有点坐不住,忍不住在机场大厅来来去去地踱步。
不到一个小时,谷安就赶到了机场和邓山碰了面,两人在大厅坐下。
邓山正不知该怎麽询问谷安时,谷安反而先开口说「邓大哥,我刚电话里说的,你当作「怎麽了?」邓山一怔。
「不管怎样都是我和蓉蓉的问题。」谷安似乎有点尴尬地低头说:「我不该和邓大哥提。」那麽到底金大猜的对不对呢?自己该怎麽问呢?邓山正烦恼着,谷安又说:「因为就算我不追求蓉蓉,也不是因为她哪儿不好,只是因为她的个性没让我心动,就这样而已。」
「所以,你不打算追求她了?」邓山问。
「不能这样说啦。」谷安笑了起来,抓头说:「她很有吸引力的,在我找到真心喜欢的人之前,我还是有可能因为某些原因喜欢上蓉蓉呀。」
邓山颇有点无言以对,在谷安的口中,感情这事情彷佛轻轻松松地就能水到渠成,不用强求也不用烦恼……但是当真有这麽容易吗?会不会因为他从没真心喜欢过某人,所以还没品尝过患得患失、手足无措的感受……
「谷安,万一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呢?」邓山突然问。
「没关系。」谷安说「我只要表现出我的真心,总有一天可以感动她的。」
「万一她有心爱的对象呢?或者有男友…甚至丈夫?」邓山说。
「只要我真心喜欢她,我不在乎她的过去。」谷安抬头说「首先要尽力而为,让自己不后悔。」
「你不怕人家觉得那是骚扰或纠缠吗?」邓山说。
「当然也要看状况啦……」谷安乾笑说:「如果对方不喜欢,那还硬黏着对方,当然不行。」邓山看了谷安一眼说:「就算真如你所说,那某人的老婆这样被你抢走,岂不是很倒楣?」
「能被我抢走,就是他的错啦。」谷安理直气壮地说:「不是吗?」
「我怎麽觉得好像不大妥当。」邓山却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已经喜欢上了,就没办法…不过说是这样说,邓大哥,你放心啦。」谷安呵呵笑说.「实际上,有对象的女子,基本上我会保持距离,让自己不要喜欢上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所以,当初和蓉蓉接触前我会先问邓大哥,是邓大哥还有意思,我就不接近蓉蓉了,就是避免这种状况。」
这样的话,造成伤害的机会总算是小了些,邓山点头说:「这样比较好一点。」
「我会努力找个没对象的女人的。」谷安摩拳擦掌地说:「对了,语兰姊姊是怎样的女
「呃……」这小子,邓山皱眉说:「她现在是没对象……不过她比你大不少喔。」
「那种事情没关系啦。」谷安笑说:「等等让我仔细瞧瞧。」
金大再也忍不住,在邓山心中哇哇叫:「告诉这小子,姊姊你先预定了,让他闪远点!」
「不好吧。」邓山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追语兰。」
「反正先说先赢。」金大说。
「哪有这样说的。」邓山苦笑。
「拿你没办法。」金大换个话题说:「对啦,遁能者的事情,你不告诉这小子吗?」
邓山说:「我不大想让他牵涉到这种事情里面去。」
「喔……」金大说:「但若是有他帮忙,会安全很多。」
「他太单纯了,虽然他老说自己会看人,我还是会担心。」邓山说:「天选中心和遁能企业都是大型组织,两方冲突斗争,牵涉到的事情太多,若是谷安被人利用,岂不是糟了?」
「好吧。」金大说:「可惜这麽一个高手,居然不能拿来用。」
又过了一段时间,邓山的手机终於响了,邓山接起,那熟悉的声音传出:「阿山?」
「语兰,到了吗?」邓山忙问.
「是啊。」柳语的声音中,听不出来长途搭机的疲累,依然是那么清亮明快。她迅速地说:「我通关罗,拿好行李到入境大厅了,你呢?」
「我在大厅等你啊……」邓山望着入口,终於和那熟悉的目光相对,两人相对一挥手,同时挂上了电话。邓山跨开大步,向着柳语兰迎了过去。
束着马尾、脂粉未施的柳语兰,裹着一件长到小腿的风衣型外套,看不出里面的穿着。她脚下踩着双运动鞋,手中拖着感觉比身体还大的皮箱,身上背着帆布大背包,正快步向着邓山走来。邓山兴奋之余,腿上用劲,几个大步就冲到了柳语兰眼前,正不知该说什麽时,柳语兰眨了眨眼,噗嗤一笑说:「阿山,你怎麽跑这麽快,」
「我帮你拿皮箱。」邓山说:「累不累?」
「不累,在飞机上除了吃就是睡。」柳语兰递过大皮箱,一面说:「我妈现在怎样?」
「还在昏迷。」邓山说:「医生说没有立即的危险,但是如果拖太久没醒……也不大乐观,现在为了避免感染,医生建议多用一些健保没给付的药物,我和语蓉商量,已经先做主同意了」
「这种钱当然要花。」柳语兰点点头说。「还有。」邓山接着说:「医生说,一直没清醒,应该是因为脑中残余的小血块影响了神经,如果过年之后还是这样,医生考虑开一次脑部手术,不过手术成功率并不高。」
「成功率不高?那不是很危险吗?」柳语兰皱眉说。
「是啊,所以要家属同意。」邓山说:「医生意思是,一直这样拖下去更不好……当然最好是这几天就清醒,就不用担心了。」
「妈妈不会有事的。」柳语兰咬咬唇,转过话题说:「语蓉呢?她还好吧?我上飞机前和她通过话,她还在自责。」
邓山不禁想起不久前金大说的话,颇有点不是滋味,叹了一口气说:「应该还好吧,今天是莎莎陪她去看柳妈妈。」
「郭玉莎啊!」柳语兰啧了一声说:「这两个小鬼,高中时候一起学坏,现在有乖点吗?」
「呃……」邓山可不敢保证,只好说:「她虽然很活泼,但似乎真的很关心语蓉。」
「嗯。」柳语兰目光转到一直在旁呆立的谷安身上,对邓山说:「咦!这是不是……」
「啊,这是谷安,因为之前的工作认识的,现在和我住在一起,很单纯的大男孩。」邓山帮两人介绍:「这就是语蓉的姊姊,我们常提的语兰。」
「语兰姐姐好,我是谷安。」谷安行了一个礼,微笑说。」
「哈哈!果然是你!」柳语兰鼓掌大笑,指着谷安鼻子说:「就是你,害我对阿山充满遐想。」
「充满……遐想?」谷安眼睛瞪得老大,望着眼前这语出惊人的柳家大姊。
「对啊。」柳语兰贼兮兮地笑着,白了邓山一眼说:「可惜不久之后,幻想就破灭了。」
「别乱想……」邓山苦笑摇头说:「我实在不明白,为什麽你这麽期待我是同性恋?」
「嘿嘿,我也不明白……」柳语兰继续往外走,-面说:「没想到谷安也上台北了,你们之前电话里都没提,现在都住我家吗?」
「我住饭店。」邓山说。
「干嘛住饭店?我家有客房啊……」柳语兰转过头望着邓山,疑惑地说「还是语蓉不让你住?你和语蓉到底怎样了?」邓山压根没想到住进柳家,被柳语兰这麽一问,当下有点答不出来。不过有谷安在旁,柳语兰有些问题也不大好问,她见邓山没答话,想了想说:「我们怎麽回台北?」
「语兰姊,我是司机。」谷安举手:「车子在停车场。」「那走吧,上车了我再打电话给语蓉。」柳语兰望望手表说:「她也该离开医院了。」
三人脚步都快,很快地到了停车场,将行李塞到后车箱时,邓山问「怎麽带这麽多东西?」柳语兰一怔,顿了顿才说:「我东西都带回来了。」
「啊?」邓山一愣。
「反正不知道多久才能再去。」柳语兰一笑,随即砰地一声关上后车箱,走到后座坐入车中。
邓山和驾驶的谷安两人坐在前座,柳语兰一个人坐在后座,当车子开始驶动,柳语兰随即拨打电话和柳语蓉联系。两姊妹倒没聊太多,短短交谈了几句之后,柳语兰便挂了电话。
「阿山。」车子转交流道时,柳语兰突然说:「到了我家以后,你和谷安有什麽事要做吗?」邓山转回头说「通常我会陪着语蓉,一直到晚上看过柳妈妈之后才离开。」
「那谷安呢?」柳语兰问。
「我这几天都到处乱逛。」谷安说:「今天当大家的司机好了。」
台北市里开车麻烦,从我们家到医院,用走的就好了吧?」柳纽明兰说。
确实说远也不大远,对一般人来说,约莫是二十多分钟的路程。邓山和谷安对望一眼,有点尴尬地说:「这几天都是坐计程车。」
「阿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