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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了一段距离,邓山放在排档杆上的手,突然被柳语蓉的小手覆盖着,柳语蓉正低声说,「山哥,谢谢你。」
「谢什麽?」邓山说。
「谢谢你……送我回家。」柳语蓉说。
如果刚刚自己硬是转向往文中路,柳语蓉恐怕也不会反对?邓山不禁有点莫名的荒谬感,叹息说「你这样下去,我根本不能和你见面了。」
「山哥?」柳语蓉带着一抹愁容,抬头望着邓山。
「等等你是不是要再谢谢我,不进去你的房间?」邓山苦笑说。
柳语蓉两手掩面,低泣说:「你别这样,我也很难过啊,难道我不想吗?」
「如果我硬来呢?」邓山苦笑问。
柳语蓉低下头拭泪,没有回答。
邓山等了片刻,叹了一口气说:「我明白了,短期内,会尽量不打扰你的生活。」
「山哥……」柳语蓉迟疑了片刻,终於说:「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终於让邓山的心冷却下来,她既然也一直在要与不要之间挣扎,何苦为难她?到了柳语蓉居住的巷口,邓山也不找停车位了|奇…_…书^_^网|,就这麽路旁停下。两人
对望着,柳语蓉欲言又止的时候,邓山先一步说「后天是你生日……你准备怎麽过呢?」
「山哥还记得?」柳语蓉强笑说,「还不就这样随便过,叫莎莎陪我去吃个大餐吧。」
「现在我不适合陪着你,所以我就不来了。」邓山也挤出笑容说,「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不用了」柳语蓉摇摇头说。
「那我就随便送啰。」邓山说:「万一不喜欢,可不能怪我。」
「送我…个吻吧。」柳语蓉一笑说:「我可以提早领吗?」
「语蓉?」邓山一楞,柳语蓉已经凑了过来,轻轻地点了点邓山的唇。
这样蜻蜓点水般的吻,速度自然很快,四片唇才刚一接触,柳语蓉便快速地退开,浅浅一笑说:「这样就够了,其他什麽都不用,山哥,再见了。」
「再……再见。」邓山望着柳语蓉走出车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唇,刚刚那是个怎麽样的吻?为什麽一点都感觉不到甜蜜,只从心底涌出一股酸涩的心伤??当晚,谷
安果然没回家,邓山自己心情在翻腾,也没心情担心谷安。说到底,谷安顶多是被郭玉莎拐上床,也没什麽好损失的,不过有机会的话,倒是要和他好好谈一下,免得
他对性爱的态度受到不好的影响。
到了第二天中午,谷安才回家,神色颇有点古怪,邓山也不好问他,和郭玉莎之间有没有发生什麽事情。
经过这一夜,倒是让邓山想起谷安一直没有行动电话,於是确定谷安一切无恙之后,邓山便带着谷安去选了一支行动电话,还教会他使用方法。不过这段过程中,
谷安倒是都有点神思不属的,不知道在想着什麽,邓山几次想问,又不知该如何问起,想起自己烦恼事情更多,而且谷安又是那种闷不住的个性,若是真有事情想问,
自然会来找自己,倒也不用太过担心。
又过了一日,到了柳语蓉生日当天,邓山思索了半天,想不出该不该送柳语蓉生日礼物,如果要送,又该送什麽比较恰到好处?对邓山来说,金钱已经不是最重要的
问题,却怕送出太贵重的东西,反而造成柳语蓉的困扰,最后邓山还是手写了一张生日卡片,再去花店选了一束花,请花店连卡片一起送去。
到了晚上,邓山在金大催促下,终於提起劲演练棍法,这两日邓山心绪纷乱,大多只是运气宁心,颇有点懒得拿起长棍蹦蹦跳跳。
没想训练没几分钟,谷安却突然敲门闯入说「邓大哥,我有事情想问你。」
「这小子两天不问,这时候却跑出来?」金大好不容易才让邓山练功,见谷安来打扰,忍不住嚷嚷说:「赶他出去!」
邓山暗暗好笑,却也不说破,只对谷安笑说「你想问什麽?」
「莎莎跟我说,邓大哥和蓉蓉分手了?」谷安说。
这小子「蓉蓉」两个字倒是叫得挺顺口……邓山皱起眉头说「问这个干嘛?」
「我……想知道,邓大哥还会不会继续努力。」谷安说。
「莎莎要你问的吗?」邓山叹口气说。
「不是,是我自己想问的。」谷安说。
「其实我也不大清楚……」邓山说:「不过短时间内,我该不会去找她吧。」
「喔……」谷安点头说:「就是还有可能啰。」
『你到底问这干嘛?」邓山问。
「我想知道……我能不能追求蓉蓉?」谷安呵呵一笑说:「既然邓大哥还有可能追她,那我就不要去找她好了。」
谷安想追求蓉蓉?这可真让邓山大吃一惊,邓山讶然说「你不是……你不是那天和莎莎回家吗?」
「对呀。」谷安点头说。
「你们两个……」邓山一时还不知道该怎麽措辞,想了想才说「合不来吗?」
「不会啊,我们聊得很开心,一直聊到她睡着。」谷安说。
「那……你怎麽没考虑追求莎莎?」邓山说。
「唔……」谷安歪过头说:「感觉不对。」
「感觉不对?」邓山颇迷惑。
「嗯。」谷安说:「莎莎很好相处,我们也聊了很多,但是没有心动的感觉。」
邓山说:「难道你对蓉蓉有心动的感觉吗?」
「要相处过才知道啦。」谷安呵呵笑说:「不过既然邓大哥喜欢她,那就算了。」
如果谷安和蓉蓉在一起?邓山想着这种可能性,心中不由得微微一痛。他上下望了望谷安,却又不禁想,谷安个性和善率直、待人诚恳,虽然对这个世界还不怎麽了
解,但也他有强烈的求知欲望,吸收速度又快,一段时间以后,应该生活上也没什麽问题,简直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如果他当真爱上语蓉,该会好好珍惜她吧?「谷安
……」邓山停了停才说:「你有和莎莎上床吗?」
「上床?」谷安似乎一时之间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神国不是用这种方式形容吗?邓山抓抓头说「就是夫妻会做的事……」
「夫妻会做什麽事情?」谷安呆了呆说:「应该没有吧。」
「没有吗?」邓山呆了呆才说:「那莎莎没有对你……没有什麽表示吗……?」
「表示?」谷安呆了片刻,才恍然大悟地说:「啊,莫非邓大哥是说……她是有些动作啦,不过因为我没什麽回应,她先是有点生气,但是过了一会儿又好了,应该
没事。」
这小子是柳下惠吗?为什麽没回应?舞会时,那艳光照人的莎莎展开诱惑的时候,自己可是差点承受不住……邓山虽然有许多的事情想问,但千头万绪,一时也说不
清楚,只好叹了一口气,直接说:「这样说吧,如果你真能好好疼爱语蓉的话,我不反对你追求她。」
「邓大哥?」谷安吃了一惊。
「她就像我最爱护的妹妹一样。」邓山难得板起脸,正色说:「你绝不能抱着玩笑的心态去和她接近。一定要很认真对她,如果你惹她伤心,我可真的不会放过你
!」
谷安没被邓山的表情和语气吓到,只露出爽朗的笑容,一字一句地说:「我对爱情,一直都是很认真的。』如果真的这样,倒也没什麽不好的,谷安个性比自己单
纯,又似乎有柳下惠的不花心天份,这样一个男孩子和语蓉交往,也不算坏事……至于语蓉的过去……邓山看着谷安的笑容,稍微心安了一些,谷安不是个小气的人,
应该不会在乎那些事的;而且,这毕竟是语蓉自己该去面对的问题,可不能越俎代庖,干涉太多……邓山想到这儿,终於叹口气说,「那么就这样吧,你希望我帮你什
麽?」
要是谷安想要语蓉的电话,这可有点困扰,要给人电话当然得先问一下语蓉,但是如果自己为这种事情打电话给语蓉,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不用了。」谷安呵呵笑说:「我只想知道邓大哥和她的关系,知道不用顾忌就够了。」
「连电话之类的也不用吗?」邓山讶异地问。
「知道学校和科系,还找不到人的话,那是我自己没诚意。」谷女笑嘻嘻地说,「而且由邓大哥给我电话,似乎也不大妥当,不是吗?」
「你能这样想就很好。」邓山拍拍谷安的肩膀说「如果你们两个两情相悦,我会真心祝福你们。」
「谢谢啦。」谷安目光带着期待地说:「还得聊聊看才知道,希望能快点和她碰到面。」
「加油。」邓山挥手说:「没事的话,我继续练功夫。」
谷安正要点头告辞的时候,邓山放在一旁的行动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谷安两跟一亮,有点高兴地望着邓山。不会这麽巧吧?邓山呆了呆,拿起电话,却见来电的居然
正好是柳语蓉。算这小子运气吗?自己该帮他说一说吗?邓山看了看谷安,虽然还拿不定主意,仍接起电话说:「语蓉?」
「山哥!」传来的虽是女子声音,却不是语蓉,那个有点兴奋的声音正嚷嚷说「蓉蓉生日,你居然敢缺席?」
「啊……」邓山怔了怔才说「莎莎……你在帮语蓉庆生吗?帮我跟她说生日伙乐。」
「我才不帮你这负心……」莎莎的声音突然中断了,隔了两秒,却传来柳语蓉的声音:「山哥,对不起,莎莎有点醉了,她不听我劝,硬要打这电话。」
「没关系,你们出去吃饭吗?」邓山说:「回家了没?」
「嗯,回家了」柳语蓉声音颇平稳,淡淡地说「我收到花和卡片了,山哥,谢谢你喔。」
「不会。」邓山叹了一口气,就算想故意装成没事,两人间的距离感还是慢慢出现,也许日后慢慢连碰面的机会都会消失……
望着满脸期待、直盯着自己的谷安,邓山心中微微一动,正考虑要不要帮谷安牵个线的时候,突然听到电话那端,柳语蓉又说:「山哥,有件事情……上次那个谷
安……」
邓山一阵意外,讶异地说:「怎么了?」
柳语蓉似乎有点迟疑,顿了顿才说「莎莎一定要我说,可是……」
「我来说。」莎莎又把电话抢了过去,带着点醉意说:「「山哥呀,我告诉你喔,谷安一定是同性恋啦。」
「呃……」邓山一呆,只听莎莎接着说「我可是亲身测试过的喔,山哥,你要没那种兴趣的话,快点离他远一点,以测安全!」
「莎莎!」似乎是柳语蓉的叫声,跟着果然电话又回到了柳语蓉手中,只听她说「山哥,莎莎说话随便惯了,你别介意,她只是觉得谷安似乎对女孩子……没兴趣
……所以……这个……」
电话中的每一句,身在不远处的谷安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至於同性恋的含意,谷安似乎也已经弄清楚了。
邓山看着谷安尴尬的表情,不禁有点想笑,想了想,邓山对柳语蓉说:「我让谷安直接跟你解释好了。」
「什麽?」柳语蓉万万没想到邓山会冒出这句话,她惊呼一声说:「谷安在旁边吗?糟糕了。」
「有什麽糟糕?」邓山隐隐听到莎莎隔着一段距离说「他敢说他不是同性恋?老娘只差没脱衣服,那小子……」
「莎莎,你小声点啦。」柳语蓉知道邓山和谷安都是耳力过人的人物,不禁又羞又气。
「语蓉。」邓山苦笑说:「我把电话先给谷安,他也想跟你说生日快乐,顺便让他自己解释这件事情。」
「喔……好。」柳语蓉虽然在语气中故意带着一点冷漠,但当真感觉到邓山不想多说时,仍不由得有点黯然,至於谷安是不是同性恋,她其实也没怎麽在乎。
将电话递给谷安的邓山,心中其实也颇有不是滋味的感觉,但是既然柳语蓉拒绝了自己,当然希望能有其他的男人给她幸福,如果她和谷安刚好投缘,毕竟是不错
的选择,自己怎样也不能在其中妨碍……
见接过手机的谷安,一时似乎还没能反应过来,邓山挤出笑容,把谷安推出门外,一面低声说「慢慢跟她说。」
掩上房门之后,邓山重新拿起那从异世带回的玩具——银色长棍,他望着长棍好片刻,终於长叹了一口气。就在这一瞬间,棍花迅速翻飞,房中诺大空间棍影飞洒
,异啸大作,邓山将自己全部的心思、精力都凝注在棍法之上,也许……也许这样一来,那藏在心底的郁闷,会像那不断往外飞甩的内息一般,逐渐的飘飞、淡薄、消
散无踪。
左右无事,半个月很快过去了,谷安的同性恋疑云获得澄清之后,和柳语蓉约会了数次,据说柳语蓉并不排斥谷安,至於进展到了什麽程度,谷安没说,邓山也不
好意思询问。只听说莎莎知道谷安不是同性恋之后,曾发过好大一场脾气,也不知道现在气消了没。
而邓山的这半个月时间,除了练棍还是练棍,此时他已经不是为熟练而练,只是半习惯性地,借着迅速、流畅的挥动棍法,让自己思绪沉淀。毕竟此时已经没有什
麽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一时之间,又提不起劲出门玩找工作的游戏,只好整天挥着长棍打发时间。
到了后来七、八日,看不下去的金大挺身而出,凝出人形和邓山过招,那会变型的玩具武器,反而变成金大的专用武器。毕竟金大会的武器招式多,和邓山过招时
,剑、刀、棍、鞭各种招式都能练习,而邓山则从头到尾拿着花灵棍应付,一个星期下来,邓山越来越是熟练,金大不管怎麽使用怪招,都很少占到便宜。
到了今日中午,金大和邓山搏斗了两个小时之后,金大突然一面跃开,一面喊:「停。」
邓山微微一呆,收了棍势说:「怎么了?」
「不用打了,不用练了。」金大扔了那玩具武器,缩回邓山身上。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金大叫自己不要练功。
邓山忍不住好笑说「难道你想到新的功夫要我练吗?」
「不是。」金大说:「你已经够熟了,再练也没用了。」
「唔。」邓山微微一愣说:「这样吗?那……之后只需要运气练功吗?还不是靠你就好了?」
「不是。」金大说:「练气固然重要,但在招式上,你现在需要的不是一直演练熟悉的招数了,你需要动脑筋,或是说……需要启发和灵感。」
「那是什么意思?」邓山听不懂。
「该怎么说……这样说吧。你现在看到招式基本上已经不大需要思索就能找出适合的招式应对,要输已经很难了,对吧!」金大说「但是面对高手的语,要赢却还
不够,比如说,你就还没能赢过我。」
「怎么可能赢过你?」邓山张大口说:「你可是千年老妖怪。」
「才几百年啦!什么老妖怪!这不是重点!」金大哼声说:「重点是,你的攻势没能连成一串,找出自己最适合的脉络。面对敌人攻击时有许多的应对方式,最差
的是单纯地防御,再好一点的就是连消带打、守中带攻,打断对方的攻势,你现在已经勉强算是到了这个程度……」
这样还不够吗?邓山疑惑地说:「那更上一层楼是怎样呢?」
金大接口说,「当对方也是高手的时候,当然也是攻守兼备的反击,这样来来去去就没完没了,想赢过这种人,每招必须连贯,并配合着自然的道理和气势,到最
后就有机会使对方不得不产生破绽。」
邓山呆了片刻才说:「听起来有点玄……这样该怎麽做?」
「比如我和你过招。」金大说「你不觉得都是我掌握主动权吗?虽然越来越赢不了你。」
邓山想了想,点头说:「好像有点这种感觉,你的攻势都是一波波的,而我的每一招似乎是分开的……唔,是不是有点像下棋,要预先想好自己和对方的下法,然
后预先布局?把每招连起来?」
「大概就是这样。」金大似乎终於松了一口气地说:「你懂了就好,慢慢想吧。」
「我还是不懂啦。」邓山忙说:「就算说要布局,又该怎麽布局?」
问题是,金大向来不怎麽有耐性慢慢解释,刚刚已经算是少见的费心思了,此时他只说:「慢慢想就会想通了,反正花灵棍法有两千零四十八变,你不缺招式,就
看你怎麽串起来。」
金大要是不肯说,邓山也拿他没辄,只好苦笑了笑说:「总之,我现在不用练功就是了?」
金大说:「嗯,你可以去看看山光水景、飞虫走兽,虽然我不大清楚那有什麽帮助,不过之前他们遇到这个阶段,似乎都是这样度过的,然后就突然灵机一动,就
想通了。」
「出去走走倒也不错……」
自己一直待在屋子里,虽然不怕闷出病来,却也颇浪费生命。不过,孤伶伶一个人出游却颇有点凄凉的感觉。至於谷安……他现在忙着和柳语蓉约会,也没空和自
己一起出去吧……
「找他们一起去啊。」金大插口说:「你可以找莎莎陪你,刚好两对。」
这可是邓山从没想过的配对模式,他不禁失笑说「别胡扯了。」
「其实也不错啊。」金大说「你看到莎莎女孩的时候,心情也很好。」
「那只是欣赏漂亮女孩的时候,自然产生的愉快感觉,和感情无关……而且莎沙和语蓉都是学生,怎麽出门玩?」邓山一面和金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面收起银
色玩具,跟着把花灵棍的水汽排出放到一旁。反正照金大所说,现在棍法没什么好练了,可以暂时先缩起来。
收妥之后,邓山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一面对金大说:「如果说要看山看水的话……其实可以回南投一趟,也没带你去过……不过,不知道老爸
气消了没。」
邓山父亲那时收到柳语蓉寄过去的信和锁匙,自然是一头雾水,后来和邓山取得联系后一问,知道了来龙去脉,当下把邓山狠狠地数落了一顿;邓山自知有错,也
只好乖乘挨骂,现在正是想起此事。
「南投好玩吗?」金大顿了顿又说:「你老爸好凶,别回去比较好。」
「呵呵,可能还会骂几句吧,不过,不会气这麽久吧……过年之后,差不多可以把老爸接过来台中住了……」邓山之前一直担心自己身边还会发生其他意外,不敢
去南投找父亲,不过,既然天选中心那方面的人不来找自己麻烦,看来看去,自己除了感情问题处理得乱七八糟之外,倒是该没有别的问题,也许该让大哥夫妻经松一
下……
「过年?过什麽年?新年不是刚过?」金大不明白邓山的意思。
「喔,你不知道农历新年。」邓山说:「我们这儿有两种历法,一种是西历,就是比较类似你那个世界,四年一闰日的历法;还有一种东方以前传下来的,就是农历
,是闰月的……农历年对台湾人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节日,一家人都会团圆在一起……啊,那语蓉她应该放寒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