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关我的事。”邓山瞪眼说:“我没跟你算帐已经很好了,还帮你解释?”
“一个问题就好?”余若青举起一根手指,半撒娇地说:“好不好?一个。”
邓山有点迟疑,余若青连忙说:“真的,只问一个就好。好啦……”
邓山不敢贸然答应,只好说:“你说说看……”
余若青一直忍着笑意,挣扎好久才扭捏地低声说:“我想问,什么叫作……‘帮你弄出来’……”
“这个绝对不行!”邓山跳起来说:“你快进去睡觉,不然我进去睡。”
“唉唷!”余若青跟着跳起说:“就这一个啦,人家不懂啦。”
“不行。”邓山决定转身逃跑,躲到房间里去。
“别跑,回来。”余若青身法似电,在邓山关门前已经追了进去。
邓山只好又冲了出来,两人追逃半天,直到康伦抵达,邓山才逃过一劫。
第二天,摆脱背后灵的邓山,一大清早就跑去柳语蓉那儿,厮混到中午两人才出门;拨电话过去柳语兰那儿,才知道她和去公司忙的余若青,约了晚上一起去逛街,所以下午也不和两人出门了。邓山和柳语蓉乐得自在,出门找个地方吃饱之后,又回家你侬我侬了。不过亲昵归亲昵,邓山仍有些收敛,以避免再度失去理性,否则万一又到最后关头,而柳语蓉却一时心软的话,那可就难以挽回,毕竟邓山认为,这种事情还足两方都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之后才做,比较妥当。
至于柳语蓉,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只开开心心地和邓山腻在一起谈心,也不提昨晚的事,反而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因为柳语蓉晚上有社团活动,邓山和她吃过晚餐之后,两人分头离开,邓山的机车基本上已经算是送给柳语蓉了,毕竟他不用机车也不会慢上多少。
今晚柳语蓉有事,余若青和柳语兰则是约好出去逛街,昨天三个女人挤在一起出现,今晚倒是一个都不见了,邓山乐得自在,回到家中,打算趁柳语兰回来之前,躺着睡一觉。
躺在自己床上,一股属于柳语兰的淡淡幽香传人邓山鼻中。邓山深吸了一口气,又叹了一口气,赶走脑海中的杂念,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先别睡,准备一下。”金大突然说。
“什么?”邓山吓了一跳。
“该做下一次冲穴了。”金大说。
“冲穴?”邓山说:“我还以为有敌人呢,这么快又要冲啦?”
“本来应该还要几天的,但你昨天被打一掌,身体生成相对反应,加快了步骤。”金大说:“然后昨天你要做不做的,阳气聚散之间引得内气有点不稳,也使这步骤提早了点。”
邓山听得有点脸红,尴尬地说:“怎会不稳反而提早?”
“因为本来就已经快达到那状况,内气一浮动,还没能贯通的穴窍内气就开始串连了。”金大接着说:“看起来是提早进度,但是身体准备不够,会吃更多苦头。”
好像还是坏处……邓山尴尬地问:“那我要怎么配合?”
“和上次筑基一样,全身放松,把内气送来我这。”金大说:“不过这次影响范围大很多,加上又提早,估计震荡会比较剧烈喔,身体也会比较辛苦。”
邓山说:“不会有危险吧?”
“该下会。”金大说:“这儿也没飞禽走兽惊扰,除非有人突然杀进来找你麻烦,那就不好了……还是你有地方用来闭关的吗?”
怎么可能有?邓山叹口气。 “我去把房间门关上,锁个安心吧。”
“对了,还有追踪器会侦查你的身体状况。”金大说:“先告诉那女人:你在修练,身体
会有异常讯号,教她不要紧张……否则她万一冲进来救你,我们可就白累一场。”
邓山更担心了:“有这么严重吗?会发出警报?”
“刚说了一些原因啦,但最重要的是因为你太老了。”金大说:“身体不大适应,会有
些反应。”
“真可怕……”邓山依嘱咐,通知正和柳语兰逛街的余若青。她倒是有点担心多问了几句,但邓山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练的是什么,只好依照惯例,胡诌应付。
躺回床上,邓山放松身躯,-面缓缓往外运出内息,一面听金大的交代。
“因为你等等会受到刺激,所以会影响你送出内息的量。”金大嘱咐:“记得尽量维持内息的稳定,就算减少增多也让它慢慢变化,这要靠你心志够坚韧才能办到喔。”
“我尽量。”邓山说。
“那就开始了。”金大汇聚了邓山内气,缓缓灌入全身,随着这样的刺激当初本已贯通的主要经脉开始加速流转、凝聚、累积。
就好像堤防终于溃堤一样,分不出是在哪一个刹那,只倏忽间,整片汪洋倾泄而下,当初未能打通的经脉,此时连带着一路冲开。
这些经脉,有许多都是一般练气人一辈子不会去打通的脉络,但因为金大全身穴窍一体灌入内气刺激、滋养,这些经脉无分先后地全身贯穿,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每一刹那每一部分都在活跃地流转。
但对于邓山来说,受到的刺激可也真是大了一点。一般人从小养气,就算不提那些没人理会的经脉,要到这种全身经脉贯穿的阶段,至少也要花上十年的工夫,而且多半是从幼时就开始修练,逐步打下基础,调整身体机能。邓山却是从未养气直到二十八岁,不只早已停止发育,更是身形已定、骨节已老,这般天翻地覆的变化,在不到二十日之内生成,全身经脉骨节神经都被这些流转的内气冲激、变化着。
所以这一瞬间,邓山全身松麻酥痒各种感受同时生成,汗水从全身毛孔往外不停渗出,全身各种不适逼得他快跳了起来。
不过他总算灵智末失,还记得金大提醒他内气必须维持稳定。邓山心念关注在送出内气的变化上,调整维持着,除此之外,也没有多余心力去思考别的问题了。
过了良久,汹涌激荡的内气,在金大的控制下,渐渐平缓,身躯的变化也渐渐稳定平静。邓山慢慢感受到,身体似乎又是自己的了,但仔细感受起来,又觉得身体似乎不是自己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部正在活跃地跳动着,想告诉自己什么事情,每一个神经末梢的感受能力仿佛比以前都增强许多,周围空气缓缓流动着,多种复杂的气味分子上下飘浮,汗湿的衣衫被体热烘烤腾上一缕缕轻烟,散入虚空混合,一点一滴地改变着周围。
“完成了。”金大缓缓说。
“完成了?”邓山依然沉浸在一种全新的感受之中,停了好几秒,才说:“是错觉吗?我居然觉得你似乎挺累的?”
“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叫作累。”金大说:“这次的身体反应超过我的估计,你全身每一个穴窍体脉几乎都在分头造反,我心思分散到无法可分,又要维持着能量的稳定出入,每次能量和各穴脉间的不稳震荡,都造成你和我的负担与伤害。对你来说,那些损失几乎没感觉,但我实际体积本来就不大,所以完成的时候大约损失了近四分之一的躯体。”
“什么?”邓山吃了一惊说:“怎会如此。”
“我参考了我知道的各种功法原理,配合金灵的特有能力,创出了这种修练法。”金大说:“理论上可以速成,事实上也是,但难免还是有身体不适应生成的反馈……这是因为你过去从没练过内气,才会这样,如今打通全身经脉,算是大幅调整,日后应该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那你怎么办?”邓山担心地说:“损失的地方怎么补回去?”
“这只是小事。”金大说:“我当时如果和金二分开,还会只剩下一半呢,现在只是还有点适应不良,过两天就好了。”
“那不补回去吗?”邓山说。
“还是补回去好了……”金大说:“我虽有损失,但现在的躯体和一般普通金灵差不多,因为我本来就即将分裂为二,只不过若就这样下去,万一你死了,我和金二分裂,好像就真的太小了点……其实一般金灵和人合体后,若有损伤,也是会慢慢增殖补充回去,但是比清醒的金灵慢很多。”
“既然你醒着,就快点完成吧。”邓山想起昨晚差点摔死的事情,叹气说:“我是当然不想死,可是事到临头,很多事情很难说……”
“只要让你更强,就没这么容易死了。”金大说:“你全身体脉已经完全打通了,之后就是扩张和凝缩,逐步加强……当你身体准备好接受更大的变化,又有宽裕的时间静坐调整时,还可以特别闭关突破……总之,当机会到的时候,我会再次提醒你的。”
“好像我连练功都不用操心了。”邓山抓头说:“我以前听人说故事,练功部很辛苦的。”
“因为我一直在替你忙啊……这样说你好像会不懂。”金大说着说着,突然说:“一般人的话,是这样。”
邓山在这一瞬间,突然感受到全身好像开了不知多少个孔,有种气往外消散的感受,但是事实上他的身体并没有变小。邓山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感受全身经脉仍在缓缓流转,刚刚那一瞬间的不对劲不知是哪儿来的,身体找个出哪边有问题,却总觉得少了什么。
“注意喔,现在开始,才是我帮助之下,你平常的状况。”金大说完,邓山又感到好像有东西充气进来的感受,而且是来自全身的每一个穴窍,那已经不像刚开始接触内气时,麻麻凉凉或者暖暖痒痒的感受,已经成为一种很单纯的充实与推迫感,而且已经平常到自己忘了这些感受的存在……也就是说,金大无论何时都汇聚着内气,通往自己全身穴脉,做着加压与刺激的动作。
“多余的内息,你现在已经会自动回送到我的体内。”金大说:“所以我等于是二十四小时不断地帮你刺激按摩和扩张全身穴脉……如果一般人想要能有这种效果,得要几百只手同时、整天黏在身上输出内气按摩刺激。”
“几百只手黏着自己……谁会想这样练。”邓山不敢想像。
“所以只有我们能用,而且效果很大!我当初跟你解释过呀。”金大好像精神渐渐好了,说话力气大了点:“只是你都听不懂!”
“我现在还是一知半解……不过有比之前好一点点啦……”邓山笑说:“那今天身体反应这么大,又进步多少了?”
“唔……”金大想了想说:“以你现在的能力……搭配上我,可以和那女人过招了。”
“谁?余若青吗?”邓山吃了一惊。
“对啊。”金大说:“不会再被她一掌打昏了,但是威力应该还差一点,得靠巧招拐她;再过一段时间,纵然内气量还是不如她,但可以靠金灵的加成稳赢她。”
“你昨天不是才说,我和她是不同层次的?”邓山讶然说。
“现在还是呀。”金大得意洋洋地说:“可是不要忘了,她对金灵的体悟不只和我不同层次,而且是差很远!”
“啧。”邓山摇摇头,爬起身说:“那我又要小心别压坏家具了……”
“对,功夫练太快的困扰,就是得一直重新适应自己手脚的力量。”金大说。
“啊……这是什么?”刚下床的邓山,看到床上一大片汗湿水痕,慌张地说:“我流这么多汗喔?”
“流汗又怎样?还死了一堆细胞呢,还有许多不好的东西部顺着汗排了出来。”金大说:“你现在身体确实很需要水分。”
“这……语兰回来怎么解释。”邓山连忙抓起床单,一面深吸了一口气,又惨叫一声“房间里也都是怪味。”邓山忙着打开窗户,把全套床单、被单换掉,扔去洗衣机里,再铺上一套全新的被褥,跟着又去洗澡,把全身衣服换掉,这才稍松了一口气,倒一大杯水喝。
今晚,余若青应该不会留在这儿,那么……只剩下自己和柳语兰?语蓉该不会担心吧……自己就算曾经挺喜欢柳语兰,但总是缺乏那一份感受,否则就算柳语兰一直有交往对象,偶尔也是有空窗期的,而这种时刻,过去自己总是第一个知道……真要趁虚而入,并不是一直没有机会。
想到昨晚对柳语兰说的话,邓山苦笑摇摇头,或者当年自己真是胆子太小?又或者语兰不如语蓉主动?所以也就这么蹉跎过去了……总之,别再想着她了……有时间的话,就多想想语蓉吧,语蓉外貌无可挑剔不用说,心思也十分细密聪慧,和自己相处时虽然表现得颇依赖,实际上却很独立,从没在不应该的时候胡缠过自己,自己能获得这样的女子垂青,已经是上天赐福了,岂可更有妄念?语蓉回家后,要不要再去找她呢?还是不要吧,白天和晚上不同,到了睡前还腻在一起,难保不失去理性……
邓山摇摇头,自己本来打算回来躺一躺的,没想到被金大这么一搞,好像吃了兴奋剂,全身充满精力,还是出门去逛逛好了。
邓山下了决定,当下拿着家门锁匙,走出屋外。
“不去屋顶跳吗?今天会比昨天跳得远很多喔。”金大看邓山走入电梯,讶异地问。
“偶尔也学一下平常人走路。”邓山说:“下面那条路,沿河过去有个小公园,去那边随便逛逛吧。”
“喔,随你。”金大并不反对。邓山安步当车,缓缓走在车来车往的街道上,台中越来越进步了,虽然仍比不上首善之都、捷运动线方便的台北,但已经比八年前来这儿读书时繁荣许多,路上的汽机车远比行人多更多。
邓山不知为什么,突然回头看了一下,与半条街远处,一个年轻人目光相对,那年轻人随即转头,望着一旁的店面,似乎颇有兴趣。
是错觉吗?邓山皱眉回头,继续往前走,但心思自然而然地往后注意,果然感受到自己一举步,那年轻人马上跟着走,而且保持一样的速度。 “唔?这不是金灵那种感受。”邓山突然说。
“对。”金大说:“这是内气散出外面的感应,就是小女人那种。”
“我也可以喔?”邓山把心神外扩,周围空间的各种声息动荡,一一触动着自己心神,只不过距离不远,顶多二、三十公尺,和余若青的百公尺差大多,更不如金灵的能量感应。
“能量感应相这种性质不同,两种都要习惯留意。”金大说:“那人是有点像在跟踪你。”
“真的?”邓山又转头偷看一眼,那人果然又迅速转头,假装浏览着一旁的店家。
“被跟踪的人,好像很少这么主动让对方明白……你知道自己被跟踪了。”金大说。
“呃……”这话好像颇有道理,邓山苦笑说:“我第一次被人跟踪耶,好奇怪,我该去问问他跟着我干嘛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金大说:“以前四个共生者的处理方式都不同,你自己决定吧?”
“好吧。”邓山个性是多一事下如少一事,于是说:“那我不理他。”
“你……果然和别人都不同……”金大只好这样说。
“很奇怪吗?我觉得不会呀。”邓山笑说。
不久,邓山就走到了他的目标——公园,这儿不是那种大型公园,而是在城市规划中,那种占地不大的中型绿地,当然仍有植树、草地、花圃、鱼池等等一般设施,但从一边走到另外一边只需两、三分钟。
这样的小公园并没有什么隐蔽的地方让情侣幽会,也没地方让流浪汉窝身,也就是说,到了晚上,几乎没什么人留连于此。邓山轻松地在草地上逛着,体会着在如今全新感官反应下,绿地林木之间能感受到的各种不同气息。
“是我啦。”这声音从公园门口那儿传来……是那跟踪的人。
“怎样,他到哪边了?”
这像是手机传出的声音,他在和人讲手机?
“那家伙到惠东公园了,知道吗?惠东路和南河路交口。”跟踪的小伙子又说。“好,知 道了,我跟老大说,他死定了。”电话说完,挂断了。
邓山听完,难以置信地对金大说:“好像是……找人来打我耶?”
“普通人的话……”一直精神不是顶好的金大兴奋起来,嚷嚷说:“来几十几百个都不用 担心,通通交给我!全部打昏。”
邓山摇头说:“你出手太重了,上次你就……啊,难道就是上次医院那三人?”
“喔?”金大说:“我记得!一个被我踢飞那次?”
“对啊,我可没结过别的仇家……天选的也不像这种感受……”邓山说:“对啦,不能交给你,你说不伤人,还把人踢昏。”
“那是意外!”金大抗议说:“我只是踢飞他,他撞到后面的墙壁昏倒是意外,抗议!”
“抗议无效。”邓山说:“除非我打不过,否则你有时间的话,先恢复你的身躯吧。”
“嗄?”金大说:“那个无所谓啦,影响不大。”
“不大好。”邓山说:“这次就去掉四分之一,万一下次又有意外,少了一半怎么办?我 不知道你这躯体结构是怎么样,万一突然变笨或失去记忆那就麻烦了。”
“唔……”金大似乎没想到过这一点,呆了呆才说:“对喔,我也不清楚我有没有所谓的大脑,我看真的要先努力点长大好了。”
“反正如果真是那些小混混找人来,我也没什么好怕的,对吧。”邓山知道自己在另一个 世界还算不上什么,但是在这个世界,邓山还真已经有点信心了。
“对。”金大说:“但你刚刚才又进步,你才要小心出手太重。”
“啊!”邓山连忙走到一株树旁,轻轻地点戳捶打,熟悉出手的力道。
“很多……车……是机车,为了打我来这么多人喔?”邓山感受到能量逼近,从能量的分 布,加上邓山对这世界的了解,很快就掌握到状况。 ,
他们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能力,怎会来这么多人?邓山十分意外,本以为顶多有七、八个人,怎么好像来了二十多个?
“干,在那边!”几个走得比较快的混混,远远看到邓山,开口就叫了起来,有的开始快步奔来。
邓山转过头,看那群人大多是十几二十岁的青少年,有的拿着棒球棒,有的拿着机车大锁,还有人拿着安全帽当武器。邓山放了心,这种样子绝不是天选者,也就是说,一些混混而 已,邓山转过头,悠闲地背着手。
这样有没有很像大侠?邓山自嘲地想了想,又觉得背着手好像太怪,可是左右垂下又不大 对,到底该把手摆哪儿呢?
“拿个武器感受就对了。”金大建议:“左边远远那个手上的棍子可以拿来用。”
邓山望过去,那是根只有一公尺半的短棍,虽说是短棍,对这些机车混混来说,可不是这么好携带,真亏他拿着跑。
邓山对金大说:“不拿武器了,免得真的打伤人,我还得吃官司。”
“自卫会吃官司?”金大讶异地说:“我们那边不会。”
“也许不会……”邓山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