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弃妇上位记-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令宛觉得自己说得差不多了,对方也不是三岁两岁的孩子,说多了不好,毕竟交浅言深是大忌。

    但他一副并未放在心上的样子,让江令宛又忍不住说:“既然你明白,我就不必瞎提醒了。以后遇到麻烦,你可以直接亮出南昌王的名号,就说你是他的人。有些人便是再色急,听到南昌王的名号,恐怕也不得不打退堂鼓,不敢对你用强。”

    青峰猛回头,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是笨,是不聪明,可也听出问题来了。

    江三小姐的意思是,主子是南昌王豢养的相公!

    我的天!这太骇人听闻了,江三小姐胆子太肥了,这是不想活的节奏啊!

    青峰震惊骇然地望向自家主子,只见主子身体僵硬,手臂线条紧绷。

    完了,完了,主子蓄势待发,是要准备出手了,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眼看着就要香消玉殒了。

    然而,青峰想象中雷霆之怒,血溅当场的情况并未发生,萧湛的僵硬只是一瞬,他身姿很快恢复如常,仿佛刚才只是青峰的错觉。

    “原来你以为我是南昌王的人。”萧湛墨玉寒潭般深邃的双眸望向江令宛,语气耐人寻味。

    江令宛诧异:“难道不是吗?”

    萧湛“呵”地一声笑,意味不明又有些傲然:“以我的身价,南昌王可养不起。”

    青峰放在假山上的手一抖,又一块碎石落地。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们,明天入V啦,会更新三章合一的大章,V后日更,会不定期加更。从4月份开始每天更新2章,到时候2章合并成一个6000字的大章节发布,请仙女们多多支持。

    按照老规矩,明天有红包掉落,V章我会在凌晨1点发,大家记得留言拿红包哦,爱大家~

第23章 三合一大章() 
江令宛眉眼一闪。

    南昌王养不起的身价; 那便只有清音小筑的头牌了。

    这就难怪那乌篷船里的东西样样都如此金贵了。

    还有刚才杜老二缠着他,他并没有很担心害怕。清音小筑的头牌; 背后有大靠山,岂会害怕什么人?

    刚才杜老二会轻易放手; 想必也是看了他的面子; 并不是要跟她做朋友。

    想到自己刚才的路见不平,江令宛觉得窘窘的。

    她扬脸一笑:“原来是这样; 是我没弄清情况; 杞人忧天了。杜老二还给我留了一封银票; 这个人出手也很阔绰了。”

    她说话的时候; 打开信封; 里面赫然放着十张一百两的银票; 整整一千两; 这哪里是小意思?

    这简直是挥金如土啊!

    非亲非故的; 这银票她不能要。

    江令宛将银票装回去,把信封推到萧湛面前:“萧公子; 既然你跟杜老二认识,那这银票就麻烦你代我还给他吧。”

    小姑娘窘迫地耳朵都泛红了,像粉色的玉石透着诱人的光彩,偏偏做出镇定大方的模样,拿杜老二来扯开话题; 真是可爱的紧。

    萧湛眸中闪过一抹笑意:“我与杜老二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

    “不过我打算等会去找他,因为他也给了我一匣子银票。”

    江令宛趁机说:“那我跟你一起去吧,萧公子不介意吧?”

    萧湛微微颔首:“可以。”

    “那好。”江令宛说:“我先去跟同伴说一声; 然后再来这里跟你跟你汇合。”

    萧湛看着那匣子,勾起嘴角,轻轻笑了。

    青峰觉得越发看不透自家主子了,被误会成相公,一点也不生气;江三小姐要与他坐一辆马车,他竟然不介意。不仅不介意,反而还笑,好像阴谋诡计得逞了似的。真是,搞不懂啊,搞不懂。

    不一会江令宛回来了,两人上了马车,江令宛反客为主给萧湛倒了一杯茶:“萧公子,请。”

    萧湛伸手接茶,手指与她指尖相触,萧湛怔了一下,似不敢相信,又很快把手收回。

    “你也请。”

    江令宛喝了茶,笑着说:“这茶真好喝,怪不得人家都说清音小筑的东西虽然贵,但物超所值。”

    她笑容甜美,眼睛弯弯,看着无害却透出一股子狡黠。

    萧湛心知她怕是要算计什么,就跟上次想要把玉佩赎回去一样,会先用笑容降低对方的防备。

    他心底发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啊,茶是挺好喝的。”

    江令宛见气氛好,语气也热络了几分:“萧公子在玉娇奴面前应该能说得上话吧?”

    玉娇奴是清音小筑的主人。

    “还算能说得上话。”萧湛垂眼品茶,遮住了眸色:“怎么,你有事要找他?”

    “我想从清音小筑赎一个人。”江令宛三言两语将柳絮与柳直的事说了:“我头一次与萧公子见面,你就帮了我的忙,那时我就知道萧公子是个乐于助人的好人。”

    “到今天,我们是第三次见面,正所谓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就是好朋友。既然我们是朋友,我也就不跟萧公子见外了,我想请萧公子帮忙牵线,把柳直赎出来。”

    萧湛点头:“没错,既然是朋友相求,我断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就冲你刚才替我解围,我也不能不帮你。这件事情交给我,你回去等我消息。”

    江令宛脸一红,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刚才替他解围,那就是个笑话。

    不过她也很高兴,他可是清音小筑的头牌,有他出面,这事还怕不成吗?

    本以为要费许多口舌方能说动他,没想到他竟然一口就答应了。

    “萧公子果然爽快!”江令宛就当没听见他的揶揄,展颜一笑,这笑容从心底发出,便如春花绽放。她那双圆圆的杏眼中波光闪闪,娇俏极了。

    萧湛觉得这车内都被她明亮的笑容照亮了。

    萧湛轻轻呷了一口茶:“对了,还没问你姓甚名谁,是哪家的小姐,有消息了,该怎么告诉你呢?”

    “我姓江,在姊妹中行三,祖父是会宁侯。”

    “原来是甜井坊会宁侯府的三小姐。”萧湛显然对世家很了解:“我记得你们家与定国公府有亲。”

    “是东莞伯府。”江令宛纠正他:“我家四婶是东莞伯府长女,不过她也是定国公的外孙女,说起来勉强算得上有亲。”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江令宛娇俏甜美,白皙明亮的脸庞如珍珠般耀眼,虽然年纪还小却总有妙言妙语,听着有趣。

    萧湛生得俊美无双,声音十分好听,与他交谈,江令宛觉得十分享受。

    车内装饰精美,茶点可口,氛围轻松,让人不知不觉放松警惕,畅所欲言。

    最终,杜老二的那封银票没还成,但萧湛与江令宛却详谈甚欢,萧湛将江令宛送到甜井坊,约定好有消息及时联络,他才乘车离去。

    次日一早,萧湛那边就有了消息,让江令宛去接人。

    江令宛没想到萧湛效率这么高,不过短短一夜就将事情很办好了。不过想着他清音小筑头牌的身份,又觉得这样很正常。

    江令宛接了人,给了柳絮一包银子,让她好生照顾弟弟柳直。

    柳絮一向稳重,此刻却因感激的双眼泛泪,接过银子自去安顿弟弟。

    江令宛感激萧湛,向他道谢:“……多谢萧公子出手援助,这二千两银票是柳直的赎身费,若是不够萧公子只管说。”

    柳直年幼,还不到接客的年纪,目前尚在学习、调。教之中,江令宛估算着二千两应该够了。

    萧湛凝望着江令宛,仿佛头一次见她。

    小姑娘才十二岁,本该不为银钱烦恼却十分抠门,他打听之后才知道她经历了那么多。因为父亲靠不住,母亲和离了,身边没有人能依靠,所以便想多多存钱,这样才能有安全感。

    可是她又看得很清,不该她的钱她不会要,杜老二的一千两,她完全没有据为己有的想法。

    如今为了一个还未卖身的下人,她一掷千金,出手阔绰。

    还有昨天,她以为他被杜老二纠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其实他们不过才见了几次面而已。

    难道他是很弱小的人,需要她保护吗?

    萧湛觉得好笑,心底某个柔软的角落却被触了一下。

    他没接钱,只笑望着她:“江小姐莫非忘了,你我乃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谈钱就生分了。

    可江令宛却觉得,正因为是朋友,才断断没有让他破费的道理。

    “你若是不接这钱,我以后有事都不敢找你帮忙了。”她不由分说,将银票塞进萧湛的手中。

    萧湛的身体一动,整个人僵住,又很快恢复如常,任由她抓过他的手,塞了银票又放开。

    青峰瞪大了眼睛,表示不可思议。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自家主子最厌恶别人碰他。碰衣服没事,只要与他肌肤相触,他便会十分生气。

    所以主子会随身携带一副手套,以备不得不与人接触时所用。

    青山说主子爱干净,有洁癖,很多人都这样,也不止主子一个人如此,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让他服侍的时候注意些,不要碰到主子就是。

    这些年来,他一直注意,还从未发现主子让谁碰触过。

    可主子竟然让江三小姐碰!

    难道是因为江三小姐长得漂亮,皮肤吹弹可破,看着通透无暇、雪白干净,所以主子就不嫌弃吗?

    就因为他一身男子汗、皮肤有些黑,主子就认为他不干净,所以不愿意碰他吗?

    青峰不开心了,一面暗暗拿自己的皮肤与江令宛的皮肤对比,一面腹诽,黑咋啦,我虽然黑,但是我也天天洗澡啊。

    当然这些江令宛并不知道,她觉得萧湛是朋友,帮了她大忙,为了朋友好,她不能不提点他几句。

    “我知道以你在清音小筑的身份地位,现在不缺钱。但有句老话说: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你不能因为现在炙手可热,便不为未来打算。”

    “有些花魁年轻时门庭若市,有的是人为其一掷千金,便以为此生无忧,不料,春去秋来,颜色老去,转眼间门前冷落,最后一无所有,只胜一介病躯,苟且偷生。”

    “我看你花费用度极大,排场奢华,根本不知节省为何物,这样一日一日的也不是办法。必须要谋个出路才行。”

    他是什么人?他们萧家又是何样的身份地位?

    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他要谋个出路。

    这么个小姑娘,说得这么认真,他又怎么能拂了她的意:“那你看,我该谋个什么出路呢?”

    该不会是像柳絮那样,卖身给你或者是签投靠文书,以后做你的人吧?

    江令宛倒是早就想好了,她说:“既然你手上有钱,就该攒起来,早点赎身脱了贱籍。去跟着先生读书,考个功名才是正经。”

    “为了防止以前的那些事情对你造成困扰,你最好离开京城,换一个旁人都不认识你的地方。等有了功名,也就不惧旁人的流言蜚语了。”

    萧湛之前还担心,若她真要他投靠,他该怎么做呢?

    没想到却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他松了一口气又隐隐有些失落,察觉到自己的失落他又觉得好笑。

    “你说的是正理,我会考虑的。”

    江令宛本以为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劝好他,没想到他竟然怎么轻易就同意了。

    就像她请他帮忙把柳絮弟弟赎出来,他也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江令宛觉得他是个可靠的人,是个值得交的朋友。于是,她跟萧湛说话时,语气就更诚恳了:“你若是有困难,就来告诉我,我能帮忙的,绝不推辞。”

    萧湛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跟你开口的。”

    他十四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病好之后便落了下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怪疾,不能与女人有任何肢体接触,否则就会恶心晕厥。

    就连指尖相触都不行,碰了一点点,就会让他恶心想要呕吐;若是握手,他便会头晕气喘;接触更多则会直接晕厥。

    这个病只有他自己、祖父、与已经过世的祖母知道。

    为了他的病,祖父遍寻良医,一直找不到治疗的办法。最终一位苗疆蛊师看出了原因,他是被人下了一种叫“避活”的蛊,这种蛊的原蛊出自黑苗中一个名叫勾驽曼的部落。

    因这个部落没有死刑,有些族人生性残暴弑杀,连亲族也不放过,又因为族规不能杀死这些人。

    部落的人便发明了这种“避活”蛊专门下给施暴者,让他们活着,也不能伤害任何人。

    后来这种蛊被黑苗女子所用,为了防止情郎变心,她们将这个蛊进行改造,男子服用之后,只可接触某一个女子,不能再碰其他女人,碰触男人、其他动物是可以的。

    改造后的“避活”蛊不影响人正常生活,却也大大降低了蛊的效果,这个蛊会让男子无法碰触大部分女子,但并非所有。

    若是机缘巧合,除了下蛊人之外,中蛊的男子应该还可以接触其他女人,只是比较少,很难遇到。

    少,不代表没有。

    所以,那位苗疆蛊师就让萧湛多接触女人,碰得多了,总能遇到对这种蛊没反应的女人,届时娶为妻也可,纳回来做妾也行,只要能生下孩子,绵延子嗣就行了。

    刚开始那几年萧湛与祖父定国公都十分紧张,拼命让萧湛接触女人,做了许多啼笑皆非的事,却都是无用功。

    后来萧湛厌倦了,不愿意折腾了。他要娶妻必然要娶一个他喜欢的。他不愿意跟不喜欢的人生孩子,因为那是对他的羞辱。

    萧湛与定国公谈了一夜话,最终定国公也不再勉强萧湛,大不了让萧湛过继。反正定国公有三个儿子,六个孙子,以后重孙会更多,还怕没有人继承家业吗?

    为了掩人耳目,萧湛就做出有洁癖、不喜与人接触的模样。

    因为一碰女子就会恶心难受,萧湛早就习惯了避开女子,前天在马车上,江令宛端茶给他,神差鬼使地,他竟然去试探。

    其实他心里也做好了一接触就恶心的准备,不料碰到江令宛的手指,恶心欲呕的感觉并未出现。因接触只是短短一瞬,所以他自己也不知到底是真的不恶心,还是因为时间短暂,他出现了错觉。

    他当时想抓过江令宛的手好好试探,理智却让他恢复了冷静。

    她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离及笄还有三年,便是十四可以议亲,那也还差两年呢。

    何必去试探她?

    他打定主意不去管了,没想到今天小姑娘抓他手了,没有恶心、没有头晕,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小姑娘小小的、细滑柔软的手握着他的手。

    这感觉,真的很不错。

    ……

    当天下午,柳絮就进府了,恭恭敬敬呈上了自己的卖身契。

    江令宛失笑:“你也太实在了。我既然说了不急着让你进府,让你先好好照顾你弟弟,就是真心话,你怎么现在就来了?”

    柳絮十分恭敬:“正因为小姐体恤,奴婢更不敢托大。我弟弟的病有王大夫照看,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小姐明天要去女学,身边离不得人。”

    清音小筑是什么地方,进去之后岂能随便赎身?她知道这事情不容易,今天又听弟弟柳直说了里面情况,就更加明白小姐为了救她弟弟必定花了许多财力。

    她不是口舌花哨之人,小姐的大恩大德她无法用语言去感激,以后她会用行动报答,让小姐知道她没有白白帮了柳絮,她会此生铭记小姐的恩情,用一生去偿还。

    江令宛知道柳絮坚韧执拗,认定的事情轻易不更改,就说:“那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女学吧。”

    江令宛带着柳絮去见何娉芳,说桃叶走了,身边空了一个大丫鬟的缺,让柳絮顶上来。

    何娉芳自然不会反驳江令宛的决定,又敲打了柳絮几句,才问江令宛:“明天去上学,都准备好了吗?”

    三岁的欢哥儿本来正坐着玩小木剑,听了这话,就丢了小木剑,迈着小短腿跑去,拉住了江令宛的手:“三姐姐要去上学了,能带我一起去吗?”

    这几天江令宛有空就陪他玩,他很喜欢江令宛,生怕她明天去上学,不能陪他了。

    “你三姐姐是去读书,又不是去玩的。”何娉芳抱起儿子,笑道:“哪能带你去呢?”

    欢哥儿不开心地撅起了小嘴:“那谁陪欢哥儿玩啊?”

    江令宛摸摸他的小脑袋,笑盈盈哄他:“欢哥儿还小,等你长大了就能去学堂了。四叔去办差,三姐姐去读书,欢哥儿是家里的男子汉,要留在家里照顾四婶。我明天晚上就回来了,到时候再陪欢哥儿玩。”

    欢哥儿这才乐了,拍着小胸脯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母亲的。”

    “我们欢哥儿真乖。”

    知道江令宛不是一去不回了,欢哥儿放了心,他想了想问:“三姐姐上学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这小家伙,刺探完情况还不忘寒暄,真是个小机灵鬼。

    “准备好了。”江令宛笑着说:“笔墨纸砚,学生衣服都准备好了,还把给欢哥儿做的糕点放冰窖里冷藏了,明天欢哥儿就能吃了。”

    欢哥儿心满意足,“吧唧”一口亲在江令宛脸上,高兴地跑回去玩小木剑去了。

    “其他我都不担心。”何娉芳又叮嘱她:“只有一条,注意提防着媛姐儿。”

    何娉芳早把江令媛看穿了,她们姊妹一起上学,一起放学,难保江令媛不使坏。

    “您放心吧。”江令宛眉头一扬,脸上露出无所畏惧、满不在乎的笑容:“谁提防谁,还不一定呢。”

    江令媛要作死,只管放马过来,我江令宛有实力的,没在怕的。

    ……

    上学要起早,天才蒙蒙亮,远方的天际还挂着几颗星子,江令宛就到了大门口。

    不一会,江令媛也来了。

    仇人相见,本该分外眼红,江令媛却堆起笑脸:“三妹妹……”

    江令宛笑望着她,一脸的嘲讽:“江令媛,你明明对我厌恶至极,却装模作样,摆出亲善好姐姐的模样,对我细声呵护,笑脸以对,难道你不难受吗?”

    江令媛:……

    被噎了一下,江令媛果然不再伪装,她落下脸色,面含机锋:“江令宛,我好心与你打招呼,你却冷嘲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