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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茵看到这一幕不禁惊呼出声,语气里的恐慌让在一旁看着的苏苕都不禁从脚底蔓延开了一丝寒冷刺骨的凉意。
“谢阿姨,你先不要急,你这样除了会影响我师傅救治病人外其他什么用也是没有的!”
见谢文茵脸上越来越焦急,甚至脸上已经出现了一丝病弱的苍白时苏苕急忙上前拍了拍谢文茵的背输了一丝真气给她。
她可是没有忘,唐老与她说过这个谢阿姨小时候可是曾经有过先天性的心脏病的,虽然经过她的那位师祖治疗后已经几十年都没有病发过了,但是毕竟不是根治,会在这样的压力与惊恐中病发也是很正常的,试问,“原本的华夏一号还是好好的,怎么经过你请的医生便变成了这个样子,是不是你就是那个深藏在中央的间谍。”这样的质问与怀疑谁能担得起。
可是现在如果唐老没有将华夏一号治好的话那么他们面对着的就将是那样的处境了。
“小苕,你不要管我了,你快去帮帮你师傅!”
得了苏苕输入她体内的真气又平缓了一下心情谢文茵终于觉得自己好了许多便对着在一旁的苏苕急切的说道。
“嗯。”
苏苕原本就已经想去帮着唐老了,可是谢文茵的情况也着实危急,她也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谢文茵死在自己的面前,便只能先照顾她了。现在看到谢文茵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苏苕便也急忙去帮助唐老了。
说是帮助,苏苕其实能做的不多,唐老既然已经在救治着那几位,那么就算情况再危急唐老也只能咬牙坚持。中途换人是中医中的大忌。
而现在苏苕可以做的便只是运用自己能够透视的异能帮助唐老看看那华夏一号那体内气流的流动。
苏苕屏气凝神将精神力集中于那只金色天眼上,接着苏苕便看到那华夏一号的那层皮囊变得透明,体内的那些气流也在苏苕的眼中渐渐的变得更加的清晰。
“师傅,胸腔以上二指位置!”
“心房右下二指位置!”
“腹部一下四指位置!”
“”
随着苏苕精确的指示,唐老迅速的将银针扎在了苏苕所指的地方。
“嗯——”
而随着唐老与苏苕的配合,华夏一号终于不再吐血抽出,而是有意识的发出了一句微弱的轻哼声。
可是就算华夏一号终于有了清醒的倾向,苏苕却还是不敢轻易的放松,华夏一号体内隐隐约约有着好几股黑气在里面流动,苏苕刚刚虽然指示着唐老用银针全部将这些黑气全封存住了,但是说实话,这却只是暂时的封存,这样的黑气就靠唐老的针灸是没有办法全部祛除的,真正能将这些离奇的黑气祛除的现在也似乎只有苏苕的真气了。
待苏苕将华夏一号体内的所有黑气全部消除后,那华夏一号便又吐了一口血,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这口血不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一种带着黑丝的杂血。
“这里是?”
待那华夏一号吐出那口血后这才渐渐的睁开了原本紧闭的双眼迷离了一会后这才对着他第一眼就看见的苏苕虚弱却又警惕的问道。
“您醒了啊!”苏苕没有回答华夏一号的问题,只是淡淡的朝着华夏一号笑了笑:“您放心,我绝不是害您之人!”
“秋谚,您可算是醒了,这是将你救醒的小苏神医,这是小苏神医的师傅唐易之。你现在也很安全,你就放心吧!”
谢文茵见华夏一号醒了便也顾不上自己因为心脏病还有些虚弱的身体便跑了上来,因为激动,连说话都一口气毫无停顿的说了一大通。
“好。”见到谢文茵,华夏一号显然安心了许多,淡淡的答了一声好后便又似乎是支撑不住虚弱般又睡了过去。
“这是——”谢文茵关心则乱,见华夏一号又睡了过去便又有些着急的看向苏苕寻求答案。
苏苕笑了笑,对着谢文茵安慰道:“您不要担心,华夏一号已经痊愈了,体内的病因已经全部清除掉了。现在又睡过去,只是因为太过于虚弱了。”
“好好好,这就好。”
谢文茵听到苏苕的解释连连点头,随后便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看着华夏一号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的舒出,也预示着她心中最大的那一块石头的落下,同时也暗示着这一次巨大危急的解除。
待唐老与苏苕一起将接下来的瑾容将军与邓副总理也全部救治完毕后,谢文茵这才从华夏一号旁边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苏苕与唐老郑重的鞠了一个大躬有些激动的说道:“你们是华夏的大恩人,国家会永远记得你们的功劳的!”
“您太折煞我们了!”苏苕见谢文茵还朝着自己鞠躬连忙避开了然后虚扶起了谢文茵,这样的礼可不是她这样的一个小辈能承受的了的。
况且她也不是没有什么收获的,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她还是获得了一个“国家”的诺言的!
“这个礼不仅你师傅承受的起,你亦然。”谢文茵见苏苕避开也没有什么不悦只是看着苏苕坚定的说道:“你也确实是华夏的大恩人。”
苏苕微笑,点点头算是应承了谢文茵的说法。她知道,这句话谢文茵说的别有深意,这是谢文茵在给自己重温之前给予自己的承诺呢,这也是变相的告诉了她,那个承诺她绝对不会忘,也算是给苏苕打了一剂放心剂了。
“你也是,说了一个好徒弟,眼光还真是不错呢!这辈子估计也就做对了这么一件事了!”
谢文茵拉过苏苕的手拍了拍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会这才移开目光对着一旁的唐老说道。
“那倒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就是收了小苕这么一个徒弟,你也是羡慕不来的。”
唐老听见谢文茵那不知是贬是夸的话也不恼倒是笑眯眯的接了这么一句。
苏苕看着谢文茵和唐老在自己面前这么肆无忌惮的夸着自己心中有些无奈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
“那你们先回去吧,这边就先交给我了。”
谢文茵听到唐老那“恬不知耻”的自夸无奈的笑了笑。
“那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与小苕今天便要离开这里回金陵了。”
唐老点点头,与谢文茵说了他与苏苕的行程后便想离开了。
哪里知道还没有走到门口便听见走廊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的声音与一个女人尖利的吵闹声。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们邓副总理的妻子,明媒正娶的!”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是不是那个不要脸的谢文茵不让我进去的!你让她出来!那个不要脸的谢文茵不就是想勾引我老公吗?这么多年连个婚都还没有结!不就是想等我老公回心转意吗?我告诉你谢文茵,有种你别出来,你要是出来我撕烂你的脸,你个臭婊子!你个”
听到后来,那女人尖利的声音越来越近,骂人的话也越来越难听。
苏苕看向了那个尖利女人口中的主人公——谢文茵,一转身便看到了谢文茵正狠厉的盯着门口,一张脸阴沉的简直能够滴出水来。
079京城治病(八)()
“不好意思,可能要麻烦你们再等一下了。”
谢文茵狠狠的深呼吸了几下,对着苏苕与唐老扯出了一丝勉强的微笑愧疚的说了几句话,也不等苏苕与唐老作答,便已经沉着一张脸开了门走了出去。
“谢文茵,你个不要脸的婊子,你以为你还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吗?这么老了还恬不知耻的来勾引人家老公!你说,我老公好多天也没有回过家,打他电话也不接,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啊!”
“你怎么不说话啊!你不要以为你瞪着我我就怕你啊,我老公是不是在里面啊!你快点放我进去!”
“哎哎哎,干什么,谢文茵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个不要脸的婊子,你怎么敢让人把我拉出去!”
“谢文茵,你个”
声音渐渐远去,苏苕笑了笑,这大概是谢文茵已经将那个自称是邓副总理的女人给解决完了吧!
“咔哒。”
谢文茵推了门进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唐老与苏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让你们见笑了啊,真是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可以理解。”苏苕点点头。
她确实可以理解,这个自称是邓副总理的妻子的那个女人苏苕在上辈子也略有耳闻。这是邓副总理的糟糠之妻,也是旧时候邓副总理的母亲给她找的媳妇。
旧时候的农村女子大多是不识字也颇为粗辱,这位女子尤其是,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在乡里也是一个典型的泼妇和妒妇。可是邓副总理那时候穷,邓副总理的母亲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让自己儿子一辈子不结婚不生孩子吧。
所以虽然这女子品行不太好,但是也算是一个女子这便做主将这女子给抬了起来,以为以后可以将那女子的品行调整过来,哪里知道这不嫁进来还好,一嫁进来这简直就将邓副总理的家给弄得乱七八糟了。
那时候邓副总理孩子南京读书,房价回到家却发现自己多了一个品行不端将家里弄得乌烟瘴气的家,一怒之下便想将这女子休弃。哪里知道那女子还摸着脖子威胁邓副总理,邓副总理的母亲也不愿意让他休了这个女子。
无奈,邓副总理只好眼不见为净的回到了南京参了军,等到华夏解放,邓副总理衣锦还乡后。便立马将这个女子给休弃了,当然这在当时也算不得什么事情也算是一个比较正常的事情,毕竟这个女子只是他母亲做主嫁进来的,与邓副总理顶多也只是算一个名义上的夫妻罢了。
但是邓副总理也算是一个比较重情重义的人,他念起女子也算是作为他名义上的生活了许多年的,所以在与这个女子离婚后也不亏待这个女子每年按时给予这个女子生活费与赡养费,也算是变相的补偿了这个女子了。
可是这个女子也算是一个奇葩,明眼人都能看出邓副总理这样做只是为了补偿她或者说是同情她,偏偏她就是觉得这是邓副总理爱她的表现,所以总是以邓副总理的妻子自称。
邓副总理也曾经很为这个事情所头疼,警告过了,也和谈过了,但是就是没有算上这个女子的毅力,怎么说都没有用就算认准了邓副总理不敢对她做什么。
最后还是邓副总理的妻子给了他一个建议,将这个女子送到国外去。
这办法确实有用,最近几年这个女人都再也没有出现在了邓副总理的眼前,这哪里想到她会在这样的节骨上回来啊!还出口成脏,没有教养!
看来国外的浪漫文化气息没有为她带来任何变化了!
“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与师傅便先离开了。我们本就是偷偷的潜进来的,如果停留的时间太长万一有人进来怕是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与怀疑了。”
苏苕想到该要的承若已经要到,自己在金陵也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再想起这京城的诡谲的形势便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了当下便与谢文茵说道。
“好,路上小心。”谢文茵的脸色还是有些阴沉,显然在经历了刚刚所发生的所有一切后对于那个女人的刺激还是有些介意的,见苏苕要走也没有反对,最近的那一大推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她应接不暇了,她也已经顾不上照顾并且也不能好好照顾苏苕他们了。
待苏苕与唐老二人离开这个地方后,谢文茵才如释重负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过了一会儿便从门外进来了一个黑衣人,黑衣人在谢文茵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话,谢文茵眸中的闪过一丝异样的目光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黑衣人退了出去,谢文茵轻缓的靠在身后的椅子上,眼睛却看向了窗外的风景。
而良久的沉默无言后,谢文茵终究什么也没有说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而另一边苏苕与唐老回到金陵后,苏苕便与唐老告了别下了山。
她可真的是还有很多事情还没有做叻!
首先便是与上官老爷子的约定,她可是已经迟到了几天了。
苏苕来到“满记”的时候,刚好是上午十点左右的时间,苏苕一进门便看见上官老爷子坐在他的摇椅上手上拿着一本书在看些什么。
“上官爷爷。”
苏苕刚刚一脚踏进店里便唤了一声上官老爷子。
上官老爷子听到苏苕的声音,拿着书的手微微一顿,似乎想转身过来看看是不是苏苕但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最后也还是冷哼了一声没有转过身来。
苏苕见上官老爷子明显一副生着气的样子,轻笑了一声便无奈的说道:“爷爷,对不起好不好,是小苕不应该迟到,您能不能不要生气了呀!”
娇嗔的声音,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上官老爷子直叫上官老爷子心里一阵发软。
但是饶是如此,上官老爷子也没有开口说什么,显然是生着大气呢!
苏苕无奈也没有什么办法,索性也不劝了,就坐在上官老爷子身旁的椅子上等着,不吵不闹就这么静静的待在上官老爷子的身边。
屋子中的气氛因为苏苕与上官老爷子的零交流而变得有些有些冷凌,索性苏苕在这样的气氛中也全然泰然自若,就和平常一样的稀松平常。
080尘埃落定()
可是苏苕能够承受的住这样的冷凌,上官老爷子却没有承受的住这样的冷凌,上官老爷子心里可不平衡了!你个臭丫头让爷爷我等了这么久,失望了这么久,现在来店里请求他原谅还这么的没有韧劲!这是真诚的来希望他原谅他吗!
真是气死他了!这个坏丫头啊!
心中这样想着,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终于,上官老爷子终于忍不住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上官老爷子终于在这沉默中爆发了!
“你个小丫头,你这是请求人原谅的方法吗?”
上官老爷子终究也没有办法对着在他心里鼎鼎乖巧的苏苕发火,最终也只能大声的吹胡子瞪眼的跟苏苕抱怨了一句。
“上官爷爷,我不是故意的呀,你就原谅我不成吗?”
见上官老爷子还是一脸不爽的模样,苏苕轻笑,不知怎么的就从身后拿出来了一本泛着黄的古籍微笑道:“这是我从其他地方收集来的适情雅趣的残谱,现在想来师傅你是不需要了呢!”
说完还装作一副很遗憾的样子要将那残谱重新放进自己的包里。
“哎哎哎,别放进去别放进去!”
上官老爷子一听是适情雅趣的残谱,这哪里还顾得上生气呀,急忙从苏苕手中抢过了书翻看了起来。
苏苕看着上官老爷子那个看到棋局残谱就要扑了性命的样子心中觉得好笑,但是脸上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说:“师傅,都给您赔礼了,您也收了我的礼,您可再也不许生气了啊!”
上官老爷子什么都好,看什么东西都淡,但是就对一样东西十分痴狂,那就是棋谱!上官老爷子生平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古董玉石,这第二嘛,就是这棋谱了还有下棋了。
更何况苏苕投其所好送给上官老爷子手上的适情雅趣还是一卷失传已久的古籍,上官老爷子要是不高兴苏苕觉得这才是没天理呢!
“不生气了,爷爷不生气了。”上官老爷子翻看了一遍发现这真的是他一直想得却一直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得到的棋谱哪里还顾得上生气啊,现在的上官老爷子心中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上官爷爷是打算教授我关于玉石的经验了?”
苏苕趁火打劫,趁着上官老爷子心情好便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哼,放心吧。”上官老爷子到底还是没有被那棋谱残卷迷得忘记了所有听到苏苕这样说嘴上冷哼了一声但是面上却是一片祥和无奈的表情:“真是一个不吃亏的坏丫头!”
“嘿嘿,我这可就算您夸我了啊!”
搞定了上官老爷子,苏苕心中的一块小石头也放了下来,说实话,不到最后时刻,苏苕是绝对不想让上官老爷子生自己的气的。
上官老爷子对于他来说,除了是一个令她尊敬的长辈外还是一个值得敬佩的老师。
得到上官老爷子的原谅后苏苕便委婉的拒绝了上官老爷子要留她吃饭的好意离开了“满记”。
今天的苏苕有些忙碌,离开上官老爷子的“满记”后,苏苕陆续的去了学校办理了退学手续,然后又联系了燕绥与乔其琛,分别从他们的口中得到令她满意的答复后苏苕这才慢悠悠的走回了家中。
现在已经是傍晚六点整,苏苕走在繁华的大街上,看着从她身旁匆匆忙忙经过的人们,脸上吹着独属于傍晚的微凉的微风心中有些感概。
其实她的再一次的人生她一直都很珍惜,有一刻她甚至想要不要抛弃所有抛弃那些仇恨去过一种闲云野鹤的日子。可是她发现自己做不到,她不恨他们对上辈子的自己做出那样的惨绝人寰的事情来,但是她却不能原谅那些人没有得到自己相应的报应来。
所以她需要努力的提升自己,就像今天,她明明可以很轻松的做完这些事情,但是她却这么紧张的做完这些事情,归其原因,也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更加的有紧迫感罢了,为了能更好的逼迫自己而已。
她的这一辈子的重来,不仅仅是为了她自己,也是带着上辈子为她所牺牲的所有人的冤屈来的!所以她要逼迫自己,只有逼迫自己她才能从绝境中更好的提升自己,而只有提升自己她才能更好的让那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何况,马上那个日子就要来了吧!那个上辈子她一生痛苦的来源——正式进入江家的日子!
苏苕吹着微风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艳绝的微笑。
真是突然很期待呢!期待那些人被自己推入地狱的模样呢!
会是怎么样呢?
应该是很美丽壮阔的情景吧!
哎呀怎么办,只是想想都觉得激动呢!
*
经过那一天的忙碌后,苏苕后面的那一段时间明显就清闲了一些,整天不是跟着唐老学学针灸,就是和上官老爷子下下棋,断断玉,生活过的也很惬意舒服。
值得一提的是,苏苕那令人惊叹的天赋与那敏锐精确的判断力直直的让上官老爷子与唐老连连惊叹。
上官老爷子更加是惊叹苏苕那变态的天赋简直就是一天�